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

  了冰冷的地面上。然后她跪了下来,高高地撅起了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在男人们的催促和打骂声中,屈辱地跪了下来。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需要我亲手帮你把腿打断吗?」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缓缓弯下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腰。我的膝盖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了那冰冷的、粗糙的、甚至还嵌着几颗硌人小石子的水泥地上。

  「这就对了嘛。」

  鹰村海斗满意地轻笑一声,随即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又抽出了自己那根质感很好的真皮皮带。他将皮带的一端像拴狗链一样极其自然地绕过了我的脖子,然后在我的下巴处轻轻打了一个活结。

  「来,」他将皮带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对我下达了命令,「我的宠物,出发吧。」

  我就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雌性野兽,开始了那段通往地狱深处的漫长爬行。

  我的双手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向前挪动,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过于饱满的巨乳,都会因为重力的原因沉甸甸地向下垂着,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像两个充满了肉感的水袋,在我的胸前一下一下地淫荡晃动。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男人们充满了欲望的赤裸裸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聚焦在我那因为爬行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不断摇摆的丰满臀部上。

  「哦哦哦!快看海斗那只!那个屁股晃得……太他妈骚了!」

  健司那粗野的、充满了欲望的吼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啧啧,还有那个奶子……」拓也也附和道,「简直就像两颗快要从藤上掉下来的大木瓜……真想从后面冲上去,一边抓着那对大奶子,一边狠狠地把她干穿啊……」

  那些下流的、充满了物化意味的评价格像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我的身体却又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一股熟悉的滚烫热流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那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流淌,在冰冷的夜风中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异样的凉意和痒意。

  『为什么……为什么又……』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精密快感机器,对我所遭受的一切做出了最诚实也最淫荡的回应。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被驯养的赤裸野兽,在各自“主人”的牵引下,屈辱地、缓慢地爬过了冰冷的水泥地,爬过了硌人的石子路,最终爬上了那片散发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冰冷而又潮湿的草坪。

  冰冷潮湿的草叶刺着我早已被磨破皮的膝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我们这些女孩身上那屈辱的体液味道,在清冷的夜风中发酵成一种淫靡而又绝望的气息。

  我们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羔羊,在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草坪中央,屈辱地、赤裸地跪成一排,冰冷的草地无情地舔舐着我们早已没有知觉的肌肤。

  「好了,」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像一个准备宣布开演的剧院经理,脸上挂着优雅而又残忍的微笑,「‘热身’结束了。在‘主菜’开始前,我们先来玩一个确认‘所有权’的开场小游戏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激光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最终将那点刺目的红光,停留在了最边上、那个早已吓得失神的麻花辫女孩雏的脚下。

  「宠物,都需要学会标记自己的地盘。」凉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现在,所有女孩,就在你们跪着的地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把你们的尿都撒出来。让这片草地,彻底染上你们的骚味。」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毒,它直接攻击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关于排泄的羞耻心。雏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小动物般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不要…我做不到…」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拓也毫不留情的一脚,正中她那因跪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上。

  「少废话!快给老子尿!」

  亚香里和结衣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和痛苦,但她们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松开了拴着我的皮带,然后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我平视。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情人般的姿态,将我那缕被冷汗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诗织,」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尿给我看。」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做不到。」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

  「哦?」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泌出黏滑液体的、羞耻的腿心,「这里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听话多了。」

  他站起身,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尿。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刚才在KTV里失禁的视频,发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和抵抗。

  『……是啊,我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我闭上眼睛,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我努力地放松身体,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小腹深处。

  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我的身体里流淌了出来。那股带着体温的、羞耻的液体,浇灌在冰冷的草地上,升腾起一缕微弱的、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的白气,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刺鼻的骚味。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抽搐着。

  有了我的“带头”,其他的女孩也陆续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绝望地、屈辱地,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敞开。很快,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哭泣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便在这片寂静的草坪上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很好。」凉对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开胃菜结束了。现在,‘主菜’——‘淫声竞赛’,正式开始。」

  他宣布了新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各位尽情享用自己的玩具。而你们这些女孩,则要让我们听到你们最美妙的叫声。今晚,谁的表演最能取悦我们,谁就能获得优胜的‘奖励’。」

  这个规则,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具侮辱性。它将我们彻底地、从被动的受害者,变成了主动的、为了取悦男人而相互竞争的表演者。

  淫乱的竞赛,就这样开始了。顷刻间,草坪上空回荡起了一片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响。

  健司第一个扑向了他自己的“玩具”——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他没有选择在草地上,而是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将结衣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树。他将结衣那充满弹性的健美身体,以一种近乎于杂技的姿势,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然后从后面,将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进去。结衣的身体被撞得死死贴在树干上,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那画面充满了原始而又暴力的美感。

  拓也则更加贪婪。他将雏和沙耶两个女孩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下。他让那个穿着水手服的雏,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紧接着,他又命令那个茶色卷发的沙耶,躺在雏的面前,强迫她一边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侵犯,一边用嘴来侍奉他那两颗因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那是一种充满了精神凌虐的、极致下流的场景。

  凉则展现出了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种冷静到近乎于残忍的“艺术感”。他让亚香里躺在草地上,然后,像对待一件柔软的艺术品一样,将她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后高高地抬起,几乎要折叠到了她的头顶。亚香里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成熟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凉甚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鉴赏家,欣赏了许久,才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般的姿态,将自己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肉棒,插了进去。亚香里没有发出痛苦的悲鸣,反而像是在享受一般,发出了甜腻的、被满足了的呻吟。

  「唔…嗯…啊!」这是结衣发出的声音。她紧咬着牙关,喉咙深处挤出的是那种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短促而又沉重的闷哼,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极限的体育训练。

  「呜呜…好痛…求求你…轻一点…啊啊…!」这是雏发出的、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纯粹的痛苦悲鸣,听起来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了腿的小动物。

  「啊嗯…凉大人…好舒服…♡…再…再深一点…♡」而亚香里的声音则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技巧纯熟的、仿佛带着旋律的甜腻娇喘,每一个尾音都恰到好处地拖长、上扬,听起来职业得让人心寒。

  鹰村海斗将我扑倒在了草地的正中央。他以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将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那片刚刚才失禁过的、泥泞不堪的秘穴,就这样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月光之下。

  「来吧,诗织,」他用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研磨着,「让我看看,我的‘杰作’,到底能发出多么美妙的声音。」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草坪上空回荡着一片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响。雏那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悲鸣,结衣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沉重闷哼,以及亚香里那技巧纯熟的甜腻娇喘,交织成一片。

   而我,在鹰村海斗的身下,只能发出小猫般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似乎对我的“不作为”感到非常不满,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却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他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去聆听周围那片淫靡的声海。

  「喂,诗织,听听周围的声音。」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那就是你的对手?一个在哭丧,一个像便秘,还有一个在照着剧本念台词。…你就准备用这种无聊的声音来取悦我吗?」

  他猛地一个深顶,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看看结衣,虽然叫得像头野猪,但至少够卖力!你呢?就这点声音,是想被淘汰出局吗?」

  那一下重击,仿佛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尘封的开关。我的理智,在那贯穿灵魂的快感中,开始寸寸碎裂。

  「…啊…!后背…好凉…♡…是…是草地…♡…冰冰的草…贴着人家的皮肤…好奇怪的感觉…♡」

  「…天…天在看…♡…月亮…月亮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像一群不知羞耻的母狗…在这里…做…下流的事情…♡」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鹰村海斗发出了满意的低吼,他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月亮在看’?说得好!就是要让所有东西都看着!让天、让地、让这些废物们…都亲眼见证,你是怎么心甘情愿地,为我张开双腿,变成一滩烂泥的!」

  他的赞许,像一剂毒药,注入了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齁…♡…看到了…!我看到了…!健司先生的…屁股…在…在结衣的身上…好用力地…在动…♡…我们…我们大家…都在…都在做一样的事情…♡」

   「…雏…!雏在看我…♡…那孩子…在看我…!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这么…这么淫荡的样子…!…啊…!♡」

   「…被…被她看着…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小穴…小穴被主人插着…可是…可是感觉…雏的视线…好像也…好像也插进来了…♡…好羞耻…齁…♡」

   「…亚香里前辈…也在看…♡…她…她是不是觉得…我很下流…?…齁…♡…被…被前辈看着…为什么…身体…会变得更热了…♡…小穴…夹得…更紧了…♡」

  「…好像…好像真的变成了…一群…被主人带到野外来…发情的…母狗…♡…闻到了吗…?…空气里…全都是…我们…淫荡的骚味…齁齁…♡」

  「看看你这张脸,诗织…」鹰村海斗兴奋地低吼,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向那些正在偷看我们的同伴,「眼睛翻上去了,口水也流出来了…真是极品的阿黑颜啊。…对,别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被我操坏了的、下流的样子!」

  那份被围观的极致羞耻感,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欲望。

   「…我是…我是被主人…带到公园里…表演给大家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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