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

  鹰隼的影子笼罩在了亚香里前辈的身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吸引。

  它没有丝毫犹豫地落在了亚香里那被黑色尼龙包裹的、紧绷到极致的臀丘上。

  “啪。”

  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毫无怜悯的穿透力。我看到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在那一声脆响中猛地一颤,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只手并没有就此离开。他的手掌贴着那片紧实的臀肉,像是丈量一件艺术品般顺着曲线缓缓向下滑动。他的指腹用力,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紧实的肌肉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下去,暴露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几乎没有脂肪的线条。

  他似乎极其满意。

  我听到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在品尝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占有欲的咕哝声。

  那声音让我头皮发麻。我看着亚香里前辈那因为极致忍耐而绷直的、微微颤抖的脊背,忽然意识到那只手马上就要轮到我了。

  果然,那只滚烫的手掌离开了亚香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移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那份灼热正笔直地向我而来。

  下一秒,那份滚烫不由分说地覆上了我的身体。

  和亚香里那充满抵抗感的紧实不同,我的肉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便彻底地、毫无尊严地陷了下去。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柔软。我感觉到他五根手指猛地张开,似乎想要将我这一侧的臀肉完全掌握,但那丰腴的软肉却像某种流体蛮横地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去。他的手掌完全不够用。

  “啪!”

  这一次的拍打声音不再清脆,而是一种沉闷厚重的、仿佛拍在熟透了的果实上的肉响。

  「呀嗯……!」

  一股酸麻的羞耻震荡从被击打的部位传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身体都随着那股力道像一整块布丁般晃动起一层层淫荡的浪潮。

  他没有再继续拍打。那只几乎将我半边臀部都覆盖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地、惩罚般地在我那还在晃动的软肉上深陷下去掐了一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关节是如何被我那惊人的脂肪层所吞没。

  一阵混杂着兴奋与粗重喘息的恶劣低笑声从我的身后传来,那笑声的震动甚至顺着他的手臂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滚烫的、带着烟草味道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

  「……你这家伙。」

  「好了,检阅结束。」他似乎终于欣赏够了,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你先来。给你的‘后辈’做个好榜样,让她看清楚,被我的鸡巴内射的时候,母狗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要…要看着吗…?看前辈被主人的…那样…啊…接下来…就轮到我了…不要…我好怕…』

  亚香里前辈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随即海斗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从后面狠狠地、不带任何套子地贯穿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身体。

  我被迫地近在咫尺地观看着那场充满技巧与淫靡的交合。亚香里前辈的叫声不再像公园里那样充满表演性质,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甜腻而又破碎的媚吟。我的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她臀肉被撞击时带起的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海斗将他那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在了亚香里前辈的体内。

  但他没有停下。

  他将自己那根还沾着亚香里体液的滚烫肉棒拔出,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縮的穴口恶意地缓缓研磨着。

  「到你了,诗织。」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欲望,「让我看看,我最棒的‘杰作’,到底能骚到什么地步。」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那根比刚才更加粗大滚烫的巨物,狠狠地尽根贯穿了我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淫乱身体!

  「咿呀呀呀呀——!♡」

  和亚香里前辈那熟练的承受不同,我的身体在被那不带任何隔膜的、充满生命力的滚烫巨物贯穿的瞬间,便爆发出了最激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喷射出去的痉挛!

  他似乎对我这未经人事的极致紧绷的肉穴非常满意,发出了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活塞运动般的抽插。

  他抓着我不断摇摆的腰肢在我耳边嘶吼,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

  「听啊……诗织……听听这骚浪的肉击声……!」

  每一次“啪、啪”的肉响,他都会撞得更深。

  「哈啊……就是这个声音……!对……就是这样……!你的屁股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啊……!」

  他的赞许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那名为“淫语”的禁忌开关。

  「…齁…♡…不要…不要…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在…在人家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要…要被…干坏掉了…齁齁哦哦哦哦哦…♡」

  「…终于不装乖乖女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一次凿穿灵魂的重击,「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哈啊……结果身体比谁都骚……你天生就是块……喜欢被男人用鸡巴狠狠地操到坏掉的料啊,诗织!」

  『不…我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身体…身体好舒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感觉…好舒服…♡』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烙印,烫在了我的自尊上,却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禁忌开关。

  「…是…♡…我是…主人的…下流母狗…♡」

  『对…我就是…无可救药了…』

  「请…啊♡…请主人…用这根大鸡巴…把诗织…彻底变成…只会求主人操的…烂母狗吧…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我的意识早已在他那狂暴的撞击和羞耻的言语羞辱中被彻底地撕扯成了碎片。我只能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的,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甜腻嘶吼。

  我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对子宫口的猛烈撞击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痉挛都让我感觉小腹深处那被他灌满了的、属于亚香里的黏滑液体,和我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他那粗大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搅动着,带来一阵阵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终于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几十下之后,我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又要被主人…干到去了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只留下一片可悲的空洞眼白。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截粉嫩的小小舌头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就在我即将要彻底失神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双强壮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粗暴地、不容拒绝地向后拉起。

  「來,诗织,」他的声音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响彻在我的脑海,「把你这张高潮母猪脸……抬起来……特别是想象一下你那个废物男朋友,通过我的眼睛!」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名为“悠太”的幻影。

  「不要……不要看♡……」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甜腻的、充满屈辱与哀求的悲鸣。

  「悠太……不要看啊啊啊——♡!」

  我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都被彻底融化了。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我一直拼命压抑的、羞耻的、属于雌性的败北宣言,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伴随着甜腻的哭腔从我的唇间脱口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学长的肉棒……干坏掉了……小穴……已经……变成学长的形状了……」

  伴随着淫乱的胡言乱语,我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的后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以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迎接他最深最狠的撞击。

  我的脸也彻底变成了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乱不堪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荡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男性尊严彻底击得粉碎。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深沉黑暗所取代。

  「啪!啪!啪!啪!啪!」

  然而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歇。鹰村海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依然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将我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撞得酸麻不已,将高潮的余韵强行延续成了新一轮的无尽折磨。

  他抓着我那早已散乱的头发,将我的头粗暴地向后拉起,强迫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里我们两人疯狂交合的淫乱倒影。

  「诗织,你可真会幻想,」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骨髓的重击,「嘴里喊着那个废物的名字,你的小穴却又夹得这么紧……身体可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多了啊。」

  「…啊…嗯…♡…不…不是的…♡…我没有…齁…♡…」

  我的反驳早已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甜腻的、不成句的媚吟。

  他似乎对我这副口是心非的彻底崩坏的样子非常满意,忽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根滚烫的、还在我体内微微搏动的巨物没有拔出,只是这短暂的停歇就让我那被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哦哦……」他发出了一声仿佛灵光乍现般的、充满恶意与兴奋的低笑,「想到一个绝妙的玩法了。」

  他低下头,用那滚烫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嘴唇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用一种近乎于情人私语的、却又冰冷刺骨的语气宣告了接下来的地狱。

  「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怀上我的种是不会罢休的。」

  『……怀孕?』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恐惧。

  「所以,」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像个幽灵般静静地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命令,「亚香里,把这家伙的手机拿过来。」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震惊与怜悯的复杂情绪。但她没有违抗,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我那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可怜书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机。

  『不要……他想做什么……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我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身体里那根代表着屈辱的肉棒拔出,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亚香里将手机递给了海斗。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只刚刚还抓着我头发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手机锁屏。他甚至……连我的密码都知道。

  他点开了通讯录,那个被我置顶的、备注为「悠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啊…悠太…!不要…他要给悠太打电话…!』

  「不……不要……求求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理会我。他按下了通话键,然后极其恶劣地按下了免提。

  单调而又刺耳的“嘟——嘟——”声,在着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豪华套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要接…!悠太…求求你不要接电话…!不要听…!』

  电话几乎是在响了两声后就被瞬间接通了。

  「诗织!?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

  悠太那充满焦躁、担忧与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啊……!」

  就在悠太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海斗猛地狠狠地再次发动了撞击!

  那一下重击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诗织?你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听到了我的异样,声音里的焦急更甚。

  「说话啊,诗织!」

  海斗将手机缓缓地凑到了我那因为喘息而不断张合的嘴边。

  「回答他。」他用只有我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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