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妹妹怎么还要?
另一边,珊瑚岛上。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将一切声音都吞没在潮汐的节奏里。
波塞冬——披着阿尔忒莱雅娇小的外壳——将阿尔忒弥斯轻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月光勾勒出她金色的长发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有疲惫,有纵容,还有一丝他看得分明的、滚烫的温柔。那是望向“妹妹”的眼神。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认定的伴侣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愿意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眼神。
波塞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俯下身去。
他的手指探入裙摆,触碰到阿尔忒弥斯大腿内侧那片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痕迹的柔软肌肤。那里湿漉漉的,混合着妹妹留下的体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上。阿尔忒弥斯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她的小穴经过方才那一场,还在红肿着,穴口微微外翻,轻轻一碰就让她蹙起眉头。
“阿尔忒莱雅……”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慢一些……”
波塞冬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指尖沾着那片黏腻的湿意,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那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紧致而柔软,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还在肿着,甬道比平时更加狭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姐姐疼吗?”他学着那个女孩的语气,声音软软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又深入了一截。
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知道是在排斥还是在挽留。“还好……”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只是有些累了。你……你轻一点就好。”
波塞冬没有再说话。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阿尔忒弥斯的小穴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那是妹妹方才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他的鸡巴在裙下硬得发疼。
他不再犹豫。掀开裙摆,扶着自己那根与此刻娇小身形截然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变化之术只能改变外貌,改变不了他作为海神的本体尺寸——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入口。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阿尔忒弥斯的眉头猛地蹙紧了。
“阿尔忒莱雅……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那根抵在她入口的东西,尺寸似乎和方才不太一样。
波塞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腰身一沉,龟头撑开了红肿的穴口,挤入了那个紧致而滚烫的甬道。
“啊——”阿尔忒弥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草叶,指节泛白。那根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比妹妹的粗了太多,将她还在红肿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棒上的青筋,感觉到龟头的棱沟刮过她内壁时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太大了。
“阿尔忒莱雅……你……你怎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波塞冬俯下身,用那张与阿尔忒莱雅一模一样的脸凑近她,声音软软的:“姐姐,我慢一点。”
他确实慢了下来。但这只是开始。龟头缓缓碾过甬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棱沟刮着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深入。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将她填满——不是妹妹那种青涩而急切地塞满,而是一种老练的、不容抗拒的、一寸一寸征服的填满。当龟头终于顶到甬道尽头那一团柔软的嫩肉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尔忒莱雅,太深了……”
波塞冬将龟头抵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着。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手不再攥着草叶,而是死死抓住了身上这个“妹妹”的手臂,指甲陷进那纤细的皮肉里。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的表情,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看着她被欲望和疼痛交织着染红的脸颊——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整根肉棒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地碾回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阿尔忒弥斯的呻吟被他顶得支离破碎,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地上,与草叶纠缠在一起。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腰,红肿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和黏腻的体液。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波塞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他开始加快,每一次抽出都更浅,每一次进入都更重,龟头次次准确地撞在那团软肉上。阿尔忒弥斯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肿胀的内壁,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碾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乳房被顶得在衣襟下上下晃动,乳头隔着薄裙磨蹭着他的胸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阿尔忒莱雅……姐姐受不住……”
波塞冬没有慢下来。他看着身下这张被情欲染红的美丽面孔,看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却依然纵容地望着“妹妹”的神情,心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这个高傲的狩猎女神,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红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双腿环着他的腰,嘴里喊着妹妹的名字,身体却在他这个陌生人的操干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耳垂。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姐姐。”他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姐姐的里面,好热,好紧。”
“别……别说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穴却在他的话语中又收缩了一次。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波塞冬不再说话。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更加敞开。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黏腻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会将那片嫩肉重新塞回去。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拇指按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她想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揉压着,同时鸡巴还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深入的节奏,次次顶到最深处。前后夹击之下,阿尔忒弥斯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着,越漂越远。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阿尔忒莱雅……姐姐真的……”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紧了他的鸡巴。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拇指揉压阴蒂的速度,同时鸡巴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团已经被顶得酥软的嫩肉上。
“一起。”他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那个女孩惯常的撒娇意味,“姐姐,和我一起。”
“阿尔忒莱雅”这四个字,成了压垮阿尔忒弥斯的最后一根羽毛。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蜷曲,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整个人在月光下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波塞冬在她痉挛的小穴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将自己埋到最深,抵着那团软肉,松开了精关。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射入了她体内,冲刷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子宫口。阿尔忒弥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小穴又收缩了几下,像是在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他射了很久。囊袋剧烈地收缩着,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的体内。当他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时,阿尔忒弥斯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那里面灌满了他和“妹妹”两个人的精液。
波塞冬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像是舍不得放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这张被彻底操开的、属于狩猎女神的面孔。月光下,阿尔忒弥斯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还未平复的喘息。她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下面一片泥泞——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她以为这一切是和妹妹做的。
波塞冬的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他正欲从她体内退出来,身下的阿尔忒弥斯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方才高潮后的迷离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冰冷的东西。
她感觉到了。
方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没有余力去思考。可是此刻,当浪潮退去,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便一个接一个地浮了上来——那根进入她身体的东西,尺寸和妹妹不一样。抽送的节奏,妹妹从来不会这样老练。高潮时抵着她最深处研磨的手法,妹妹根本不会。还有,妹妹每一次在她体内射精之后,都会趴在她身上,用那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姐姐,我好爱你”。可是这一次,身上这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是因为恐惧。
“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波塞冬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身下这个方才还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冰冷如刀锋的目光望着他。
他没有回答。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半软的、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的肉棒。那不是妹妹的尺寸。那不是妹妹的形状。那上面沾着的精液,比她妹妹的任何一次都要多。
她的胃剧烈地翻涌起来。
“你到底是谁!”
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拼命想要将身体从他身下抽离。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她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后背撞上了一块礁石。
波塞冬缓缓站起身来。月光下,他那具属于“阿尔忒莱雅”的娇小身躯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乌黑的发丝褪去颜色,变成璀璨的金色;纤细的四肢逐渐伸展,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矫健的肌肉线条;那张精致的小脸变得棱角分明,露出一张英俊而富有侵略性的面孔。
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肆意披洒,幽深的目光如同大海一样汹涌。
阿尔忒弥斯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波……波塞冬……”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湛蓝色的眼眸里涌出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愤怒。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精液,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她被这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被他在自己体内射了不知道多少。而方才那一切——那些纵容,那些温柔,那些在高潮时喊出的“阿尔忒莱雅”——全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当成了他的战利品。
“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她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
波塞冬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身前,柱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畜生?”他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方才你夹着我的鸡巴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阿尔忒弥斯的脸上血色尽褪。她猛地从礁石上弹起来,伸手去抓身旁的金弓——可是弓不在那里。方才被按倒的时候,她的弓被丢在了几步之外的草地上。她踉跄着向弓的方向扑去,指尖刚刚触到弓身,一只大手便从身后攥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
“放开我!”她拼命踢蹬着,指甲在草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草叶和泥土嵌进指甲缝里。
波塞冬将她翻转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重新挤入了那片还流淌着精液的泥泞之地。半硬的鸡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你可以继续挣扎。”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你确定吗?”
阿尔忒弥斯愣住了。
“你妹妹现在应该还在安菲特里忒那里。”波塞冬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我妻子的那座宫殿,离这里可不算远。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操到下不了地,再把你妹妹抓过来,当着你的面——”
“你敢!”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有什么不敢的?”波塞冬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的父亲宙斯,我的那位好弟弟,他的儿女有多少,他自己数得清吗?你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就算我在这里把你们怎么样了,你觉得他会为了你们跟我翻脸?”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私语。
“别忘了。你们的母亲还在被赫拉的巨蟒追杀。你们的外祖父外祖母刚刚在奥林匹斯山上受了重伤。阿波罗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连头都不敢露。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来救你们。”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波塞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和妹妹,确实无依无靠。母亲下落不明,兄长自顾不暇,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高高在上,从未看过她们一眼。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天空下,没有人在乎两个尚未长成的女神。除了她自己。
她是姐姐。如果连她都保护不了妹妹,那妹妹还能依靠谁呢?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她的双手不再拼命挣脱他的钳制,而是无力地垂落在头顶的草地上,指尖微微蜷曲。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发丝之中。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腰身一挺,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重新插入了那个灌满精液的、红肿柔软的小穴。
第8章续 安菲忒里特阿姨的手艺
阿尔忒莱雅踏着浪花,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宴会岛屿与珊瑚岛之间的海面上。月光洒落在她浅绿色的裙摆上,将那些细碎的水珠映得如同散落的珍珠。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小玉瓶,瓶中的神水泛着淡金色的光芒,温热透过瓶壁传来,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气息。
姐姐一定会喜欢的。她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方才在珊瑚岛上的那一幕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她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姐姐湿润的入口时,姐姐咬着嘴唇默许她的神情。她进入姐姐身体时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姐姐压抑着的呻吟,姐姐在她身下彻底敞开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还有最后她在姐姐体内射出来时,姐姐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和那一声带着哭腔的“阿尔忒莱雅”。
一种滚烫的满足感在她胸口涌动。那是她期盼了太久太久的东西,如今终于真真切切地握在了掌心。姐姐是她的了。从今以后,都是她的了。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前方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安菲特里忒踏着微波而来,华美的长袍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月光勾勒出她丰腴而优雅的轮廓。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像是夜巡的海之女王,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威严。薄薄的长袍被海水打湿了几处,贴在她饱满的胸脯和柔软的腰肢上,透出里面深色的乳晕和浑圆的乳房形状。然而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时,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却漾起了柔和的笑意。
“小阿尔忒莱雅。”她微微颔首,声音如同海浪轻拍礁石,温润而从容,“这么晚了,怎么独自在海面上?”
阿尔忒莱雅停下脚步,乖巧地向这位海神之后行了一礼,仰起小脸甜甜地回道:“安菲特里忒阿姨,我去宴会上取些神水给姐姐,她……她有些累了。”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她手中的小玉瓶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移回她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复杂的兴味——但只消一瞬,便被温柔的笑意覆盖了。
“神水?”她轻轻摇了摇头,“宴会上的那些神水,不过是高山精灵用来讨好众神的寻常之物罢了。真正上好的恢复之泉,在我的宫殿中藏着呢。”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动作亲昵而自然。那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她方才与波塞冬欢爱后,混合了海水、汗水与体液的味道。
“跟我来吧,孩子。我那里有一眼直接从大地深处涌出的灵泉,比那些寻常神水强上百倍。你姐姐既然身体不适,自然该用最好的。”
阿尔忒莱雅微微一怔。她心里惦记着姐姐,只想快些赶回珊瑚岛,可是安菲特里忒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那……那就麻烦阿姨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小玉瓶收进怀中,随着安菲特里忒向深海的方向走去。
安菲特里忒的宫殿坐落在一片珊瑚与珍珠交织的谷地之中,比起方才举行婚礼的大殿,这里更显得幽静而雅致。墙壁上镶嵌着各色贝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海水中飘荡着不知名的花瓣,清甜的香气与水波交织在一起。
安菲特里忒领着阿尔忒莱雅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间小巧而精致的偏殿。殿中央有一方碧玉砌成的泉眼,泉水汩汩涌出,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就是这里了。”安菲特里忒取过一只雕刻着海浪纹路的琉璃瓶,俯身盛满泉水。俯身时,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莹润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直起身,却没有立刻递给阿尔忒莱雅,而是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坐一会儿吧,这泉水刚从地底涌出,需得稍稍沉淀片刻,功效才最好。”
阿尔忒莱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在软榻的另一端坐下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殿门的方向,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
安菲特里忒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这么急着回去见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阿尔忒莱雅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声音细细的:“姐姐一个人在那里,我怕她等得着急。”
“是吗?”安菲特里忒侧过身,一只手撑在软榻上,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垂落的长发。她的动作随意而慵懒,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乳头的形状,“你对你姐姐,倒是真的好。”
阿尔忒莱雅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了片刻,忽然轻声说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她的声音变得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夜风拂过海面的私语。
“斯堤克斯姐姐曾经提起过,你的身体……与寻常的神灵不太一样。”
阿尔忒莱雅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正对上安菲特里忒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她分辨不清的、幽深的兴味。
“我没有别的意思。”安菲特里忒微微笑了笑,伸出手轻轻覆上阿尔忒莱雅的手背。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只是觉得,你这样特别的孩子,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吧。”
阿尔忒莱雅的喉咙微微发紧。辛苦。是的,确实是辛苦的。这具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特征的身体,让她时时刻刻处在一种无法言说的焦灼之中。
“还……还好。”她低声说道,“姐姐对我很好。”
“姐姐对你很好。”安菲特里忒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那你姐姐,是怎么对你好的呢?”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上移开,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替她拢了拢垂落的发丝。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一位长辈在照顾晚辈,又隐隐带着某种超越界限的亲昵。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微微一僵。
安菲特里忒却仿佛浑然不觉,继续说道:“你方才说,你姐姐累了。在海岛上,能让她感到劳累的事情,可不多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字字都落在最隐秘的角落。
阿尔忒莱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海神之后,此刻正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望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已将她和姐姐的秘密看穿。
“不用害羞,孩子。”安菲特里忒轻轻笑了一声,“在这片天空下,这种事从来算不得什么。倒是我……”
她的目光从阿尔忒莱雅绯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无意识绞紧的双手上。
“倒是有些好奇。”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菲特里忒向她的方向微微倾了倾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她身上的气息涌入了阿尔忒莱雅的鼻腔——那种属于海洋的、带着微微咸涩与清甜的香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波塞冬的雄性气息,若有若无地残留在她的颈侧和胸前的肌肤上。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轻,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之中。
阿尔忒莱雅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想站起来,想说“我该走了”,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安菲特里忒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温柔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光芒——那是方才在珊瑚岛上,她从姐姐眼中看到过的光芒。是好奇,是兴味,是一种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着的渴望。
她想起方才在珊瑚岛的灌木丛后,透过枝叶缝隙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的礁石上,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海神之后,衣衫散落,被波塞冬从身后进入。她仰起头时修长的脖颈,她被顶弄时微蹙的眉头,她承受海浪般冲击时迷离的眼神。她的乳房随着波塞冬的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婉转而压抑的呻吟。波塞冬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阿尔忒莱雅的脑海。她的鸡巴开始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掠过那片被顶起的裙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重新坐直了身体,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拿在手中把玩,修长的手指沿着瓶身的纹路缓缓滑过。
“你知道吗,孩子。”她的声音恢复了从容,却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深意,“你的姨母我,虽然嫁给了波塞冬,成了这海洋上的神后,但有些事……从来不是我能选择的。”
她抬起眼睛,望向殿顶镶嵌的贝壳与珍珠,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父亲让我嫁,我便嫁了。他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的姐姐斯堤克斯也是这样,我们的妹妹墨提斯……更是这样。所以,看到你这样自由自在的孩子,我既羡慕,又好奇。”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阿尔忒莱雅脸上,眼底的光芒幽深而明亮。
“阿姨……”阿尔忒莱雅轻声唤道。
安菲特里忒微微一笑,将琉璃瓶递到她手中。在递瓶的同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了阿尔忒莱雅的掌心,停留的时间比寻常的触碰多了一息。那一息之间,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攀上手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孩子。”安菲特里忒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慵懒而温软的腔调。她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近了一些。她的一只手轻轻覆上了阿尔忒莱雅的手背。
“你姐姐心疼你,我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你姐姐未必懂。”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加速。安菲特里忒的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那个隐秘的角落——姐姐确实心疼她,也确实纵容她,可是姐姐太青涩了。方才在珊瑚岛上的那一切,姐姐只是笨拙地、顺从地躺在那里,任由她进入,不懂得如何配合她的节奏,不懂得如何用身体去包裹她、取悦她。
而此刻,安菲特里忒的眼神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什么都懂。
“阿姨,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怕。”安菲特里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就是想帮你看看。你这身体既然特殊,肯定比旁人更辛苦。有些事情堵着,不如让它顺了。”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上滑开,落在了她的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阿尔忒莱雅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体内的气,不太顺。”安菲特里忒的声音不疾不徐,“阴阳不调,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她说着,手指沿着阿尔忒莱雅的肩线缓缓滑下,掠过手臂,最后落在了她的膝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纱,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
“阿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安菲特里忒微微侧过头,凑近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海风味道,还有那一丝极淡的、属于波塞冬的气息——那是方才欢爱后残留在她唇齿间的雄性味道。
“孩子,放松些。”她的声音低低的,“交给我就好。”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或许是因为安菲特里忒身上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气质,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某种姐姐无法给予的东西。
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掀开了阿尔忒莱雅的裙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与阿尔忒莱雅娇小的身形极不相称——粗长的柱身青筋凸起,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缓缓流下,沾湿了柱身。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落在那根鸡巴上,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光芒。她伸出手,五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阿尔忒莱雅倒吸一口凉气。
安菲特里忒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五根手指灵活地收拢,将整根鸡巴包裹在掌心里。她的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另外四根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个指节的动作都精准而富有韵律。
起初只是极轻极缓的套弄,像是海面上的微波。她的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摩擦着马眼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掠过马眼口时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感受着那根鸡巴在她手中一下一下地跳动。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骤然变得丰富起来。她的拇指不再只是打圈,而是用力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指腹快速地震颤着。那一小片肌肤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阿尔忒莱雅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她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咽。
安菲特里忒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五指覆上了囊袋。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紧绷的睾丸被她轻轻托在掌心里,指腹缓缓揉按着。囊袋的皮肤在她的揉弄下变得越来越紧,里面的精液开始不安地涌动。她一面揉着囊袋,一面加快了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都会用力按一下。
“你这里堵得厉害。”安菲特里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医者般的认真,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要花些功夫才能化开。”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五指并拢,将整根鸡巴握在掌心里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清液与汗水混合后被挤压的声音。时而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段,指腹快速揉搓着系带和冠状沟。时而又换回整只手,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
阿尔忒莱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小船,随着那只手的节奏起起伏伏。每一次她觉得已经攀上了顶点,安菲特里忒就会换一种手法——她会突然收紧五指,用力攥住整根鸡巴,指节卡在冠状沟下方,然后快速地、短促地上下撸动,让龟头在她紧握的掌心里反复摩擦。那种被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龟头被快速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忍着。”安菲特里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这里只有我和你,叫出来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阿尔忒莱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再也控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的声音。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仍在不断变化。她能感觉到阿尔忒莱雅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收缩得越来越紧,柱身胀到了最大,马眼张开到了极限——她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然后,她在最关键的这一刻,松开了手。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呜咽。她悬在悬崖边缘,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坠落,却被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她的鸡巴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安菲特里忒。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重新握住了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这一次,她的手从根部开始——五指收拢,用力攥紧,将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勒得凸起。然后她以极慢的速度向上撸动,每移动一寸,指节都会在那一处施压,像是在把什么堵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上逼。
从根部到龟头,她用了整整十息的时间。
当她的拇指最终按在马眼口上时,阿尔忒莱雅的整个世界都炸成了白色。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射在了安菲特里忒的锁骨上,滚烫的白浊顺着她莹润的肌肤缓缓流下,没入领口敞开的乳沟深处。第二股紧接着射来,射得更高,落在她的下颌上。第三股、第四股——阿尔忒莱雅完全控制不住,囊袋剧烈地收缩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出,射在安菲特里忒的胸口、脖颈、手背上。
安菲特里忒没有躲。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快速撸动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鸡巴,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她的手掌被精液浸透,指缝间满是白浊,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
终于,一切停止了。
阿尔忒莱雅瘫在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外,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安菲特里忒收回了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浓稠的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手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精液浸透了薄薄的长袍,黏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沟里积着一小汪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到小指,连指缝间残留的黏腻都仔细清理干净。然后又擦了擦手背、手腕、锁骨上被溅到的精液。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抬起眼睛,望向安菲特里忒,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得意,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然。她伸出手,用刚刚擦拭干净的指尖轻轻抹去阿尔忒莱雅眼角的泪痕。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
阿尔忒莱雅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
“以后若是又不舒服了,可以来找我。”安菲特里忒将丝帕收回袖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这身体,得定期调养才行。”
她说着,伸手替阿尔忒莱雅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她的手指掠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时,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龟头,沾到了一丝残余的精液。她没有停顿,只是平静地将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就在这时——
“安菲特里忒。”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门的方向传来。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猛地抬起头,只见殿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黑色的长袍,如瀑的黑发,满月般光洁而美丽的面容——正是斯堤克斯。
她的目光落在软榻上相依的两人身上。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衣裙凌乱,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裙摆虽然被放下了,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而安菲特里忒的胸口——那片薄薄的长袍被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乳沟里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浊。
阿尔忒莱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安菲特里忒却丝毫没有慌乱。她从容地收回了替阿尔忒莱雅整理衣裙的手,转向殿门的方向,神色平静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姐姐来得正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这孩子方才气血逆行,我替她疏通了一下。”
斯堤克斯的眉头微微一蹙,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轮廓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后她转向安菲特里忒,看着她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
“气血逆行?”
“嗯。”安菲特里忒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姐姐可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和寻常神灵不同?她的体内,阴阳二气没办法自己调和。长期堵着,会在经脉里结成郁结。要是不及时疏通,轻的会烦躁不安,重的会伤到经脉。”
她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精液——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仿佛那只是一滩寻常的药渍。
“方才她来取神水,我见她面色不太对,就替她看了看。果然,堵得已经很厉害了。我只能用些手法帮她疏通,让她释放出来。这些……就是疏通之后排出来的浊物。”
斯堤克斯走上前来,伸手覆上阿尔忒莱雅的额头,探入一丝神力。片刻之后,她的神情缓和下来——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经脉确实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波动,此刻正处于一种彻底松弛的状态。她收回手,望向阿尔忒莱雅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怜惜。她伸手轻轻揉了揉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叹了口气。
“可怜的孩子。天赋本来就弱,还要受这种苦。”
阿尔忒莱雅低着头,不敢看斯堤克斯的眼睛,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她的心跳如擂鼓,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
安菲特里忒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重新塞进阿尔忒莱雅手中,温声说道:“回去吧,你姐姐该等急了。以后要是身体又不对劲了,随时来找我。”
她的语气温柔而坦然,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满手精液地撸动着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她被射得满胸满脸,她用丝帕擦拭指缝间的白浊——都真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调理。
阿尔忒莱雅捧着琉璃瓶站起身来,向两位女神行了一礼,便匆匆向殿外走去。她的脚步还有些发软,脑子里一团乱麻——安菲特里忒那令人失控的手法,她把自己撸到悬在悬崖边缘又硬生生停下来的那一瞬间,斯堤克斯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有那个滴水不漏的“浊物”谎言。
她踏出殿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从殿门斜斜照入,勾勒出两位女神的轮廓。安菲特里忒依旧坐在软榻上,神情从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胸口那片精液还没有擦干净。斯堤克斯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望着阿尔忒莱雅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怜惜。
“这孩子,命真苦。”斯堤克斯的声音从身后隐隐传来。
“是啊。”安菲特里忒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口中。舌尖卷起那滴黏稠的精液,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属于这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味道。她缓缓咽下,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在,她还有个疼她的姐姐。”
阿尔忒莱雅不敢再听,加快脚步向海面走去。琉璃瓶中的泉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海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脑海中那双从容的手——那只手曾紧紧地攥着她的鸡巴,将她逼到悬崖边缘,又将她硬生生悬在半空。那只手曾沾满了她的精液,从指缝间缓缓滴落。还有安菲特里忒将她的精液送入口中时,那种从容的、品味的、仿佛一切都再寻常不过的神情。
原来,有人可以熟练到这种程度。原来,有人可以将另一个人的欲望掌控得如此彻底。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琉璃瓶,向珊瑚岛的方向踏浪而去。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龟头蹭过裙纱,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她身后,在那座被珊瑚与珍珠环绕的宫殿里,安菲特里忒静静地坐在软榻上,望着殿门的方向出神。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属于那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
斯堤克斯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安菲特里忒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姐姐,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黏腻,轻轻握住了斯堤克斯的手。
“姐姐觉得呢?”
斯堤克斯没有再问。她只是反握住了妹妹的手,感觉到掌心里那一丝不属于安菲特里忒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与远处海浪的低吟交织在一起。而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在海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