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嘴唇贴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苏奈的嘴唇被亲的红红的。

　　 她仰着脸看着李默，眼睛弯成月牙，里面还含着没干的泪，但嘴角弯的幅度比哭的时候大了一百倍。

　　 她的手指勾住了李默的手指。

　　 小小的手，五根手指细的不像话，指甲修的圆圆的，勾着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拽了一下。

　　 “哥哥坐。”

　　 声音软的不行，带着撒娇的味道。

　　 她拽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响，百褶裙晃荡着。

　　 李默被她拽着坐到了床沿上，粉色床单被他坐出了一个凹陷。

　　 苏奈松开了他的手指，转身从墙角搬了一把小凳子过来，把凳子放在李默面前大概一步的距离，然后坐了上去。

　　 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凳面上，两条腿并着，膝盖靠在一起，纱袜包裹着的小腿在凳子下面晃了一下。

　　 李默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有些疑惑。

　　 “干嘛？”

　　 苏奈没回答，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脚趾在拖鞋里面动来动去。

　　 脸红到脖子根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右脚从兔子拖鞋里慢慢的伸了出来。

　　 脚后跟先离开拖鞋的绒面内底，脚弓弯着，脚背绷起，最后脚趾从毛绒的鞋口里抽了出来。

　　 李默的视线被钉住了。

　　 苏奈的脚太小了。

　　 小到不真实。

　　 目测也就三十三码，整只脚可能还没他一个巴掌大。

　　 白色的纱袜包裹着整只脚，纱的纹路很细，半透明的质地贴着她的皮肤，冷白的肤色从纱里透出来，脚背上的两根细细的筋在纱底下若隐若现。

　　 五根脚趾排的整整齐齐，从大到小，指甲上涂着粉红色的甲油，透过纱看去，闪着细碎的光。

　　 脚弓弯出一道弧线，弧度很深，从脚后跟到脚趾根部的那段凹陷清清楚楚的，纱在这个位置因为没有皮肤的支撑而微微起了一点褶。

　　 脚踝细的不像话，一只手能整个圈住，踝骨凸出来的两颗小骨头在纱袜下面撑着，圆圆的。

　　 纱袜给这只小脚添了一层东西。

　　 多了一层纱以后，皮肤变成了隔着雾的白，脚趾的轮廓变成了需要仔细看才能分辨的轮廓，粉红色的甲油变成了需要凑近才能确认颜色的粉红。

　　 看得见，但隔了一层。

　　 这一层就是要命的东西。

　　 苏奈感觉脸上像着了火。

　　 她低着头不敢看李默，但她感觉得到李默的视线。

　　 视线从她伸出脚的时候就黏上来，落在她的脚上，没有移开过。

　　 心跳快到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

　　 她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慢慢的把脚抬了起来，膝盖微微弯着，脚背绷着，脚趾朝前，整只脚从膝盖的高度一点一点的往上抬。

　　 纱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绷了起来，虽然没什么肌肉，但弧度很干净，从膝盖到脚踝一条流畅的线。

　　 李默的呼吸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一点一点的加粗，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变大。

　　 视线从苏奈的脚踝移到脚背，从脚背移到脚趾，粉红色的甲油透过白色的细密纹路闪着。

　　 五根脚趾动了一下，大脚趾和二脚趾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试探。

　　 苏奈的脚越来越近了。

　　 从一步的距离到半步，从半步到伸手就能碰到。

　　 李默感觉到了呼吸急促带来的胸口发紧，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小脚丫最终落在了他的胯间。

　　 纱袜的触感碰上了他裤子的布料，轻轻的，小小一只脚的重量几乎感觉不到，但她脚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了过来。

　　 李默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触感。

　　 是眼前的画面。

　　 苏奈穿着JK坐在他面前，脸红到快烧起来，眼睛不敢看他，穿着纱袜涂着粉红甲油的小脚丫搭在他的胯间。

　　 眼前猛地闪了一下。

　　 萧琢玉用苏奈的声音说着话的画面。

　　 叠在了眼前这个画面上面。

　　 但不如眼前这个画面的冲击力。

　　 因为眼前的是真的。

　　 是十八岁的苏奈，穿着JK，红着脸，把她的小脚丫搭在他的胯间。

　　 苏奈感受到了李默的反应。

　　 他的大腿根在她脚底下绷了一下，裤子的布料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收紧了一点。

　　 她的脚趾在他胯间蜷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开始动了。

　　 脚心贴着裤子的布料，慢慢的往上蹭了一点，又往下滑回来。

　　 动作很小，幅度不大，脚趾碰到了裤子布料底下某个微微凸起的轮廓，她的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不会什么花活。

　　 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脚心贴着鼓起上下蹭着，力道不均匀，有时候碾的重了一点，有时候又轻的几乎感觉不到，脚趾偶尔蜷一下勾到了布料，又赶紧松开。

　　 笨拙的不行。

　　 但就是这种笨拙让李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萧琢玉用脚的时候精准到每一根脚趾都知道该往哪放，每一下碾压都踩在最要命的位置上，脚法老练到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奈什么都不会。

　　 她的脚心在他胯间毫无章法的蹭着，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不知道该用脚趾还是脚心，就是贴着来回的磨。

　　 但就因为不知道她下一脚会碰到哪里，不知道她的脚趾什么时候会突然蜷一下刮过某个敏感的位置，快感变得完全不可预测。

　　 每一下都是意外。

　　 每一个意外都刺激的更要命。

　　 胯间的变化已经开始了，布料被慢慢的撑起来。

　　 苏奈的脚心感受着逐渐变硬的轮廓。

　　 她的脚停了一瞬。

　　 耳尖红到快冒烟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抬头。

　　 但她没有收回去。

　　 另一只脚也从兔子拖鞋里伸了出来。

　　 苏奈的左脚从另一侧贴了上去，两只小脚左右两边夹住了被布料裹着的凸起。

　　 两只脚加在一起也不大，夹着的面积刚刚好覆盖了大半段，顶端还露在她脚趾上方。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十根脚趾隔着纱袜和裤子的布料，轻轻的夹了一下凸起的中段。

　　 “嗯……”

　　 李默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制的往前顶了一点。

　　 苏奈的两只脚开始动了。

　　 从下往上蹭了一截，两片脚心贴着布料夹着凸起一路碾到了顶端的位置，脚趾碰到了最上面的轮廓，蜷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往下滑。

　　 滑到根部的位置，脚后跟碰到了下方更柔软的区域，她的脚停了一瞬，不确定该不该继续。

　　 又往上。

　　 两只小脚夹着凸起从下往上蹭，速度不快，力道不均，左脚的力气比右脚大一点，导致凸起在她脚掌之间被微微推歪了一个角度。

　　 她赶紧用右脚调整了一下，脚趾勾着把它扶正了。

　　 李默看着她低着头手忙脚乱调整角度的样子，看着她耳尖红的快冒烟了还坚持不收回去的执拗，看着她两只小脚穿着白色纱袜笨拙的在他胯间蹭来蹭去。

　　 苏奈的脚确实短，短到两只脚加在一起都包不住他整根。

　　 但她在很努力的夹着，脚趾在纱袜里面蜷着松开蜷着松开，脚心贴着他的裤子上下磨着，小腿绷着，膝盖微微打着颤。

　　 她在用她全部的能力取悦他。

　　 虽然什么都不会。

　　 虽然笨的一塌糊涂。

　　 苏奈的脚又往上蹭了一截，这次她的脚趾碰到了凸起最顶端的位置，十根小脚趾隔着纱袜和布料在上面轻轻的踩了两下。

　　 李默的腰猛地绷了一下，从牙缝里嘶了一声。

　　 苏奈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脚趾在顶端停了一秒，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踩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

　　 “哼……”

　　 李默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苏奈的耳朵都在发烫了，整个人从凳子上缩了一截，肩膀耸着，脸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但脚没停。

　　 两只小脚继续夹着在他胯间上下磨着，脚趾偶尔在顶端踩两下，偶尔在中段蜷一下又松开。

　　 底下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形状清晰的撑着裤子，她的脚心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烫的她脚底板都在发热。

　　 苏奈的呼吸也跟着急了起来，胸口在衬衫底下起伏着，脸红的连锁骨都看不见白色了。

　　 脚趾在纱袜里面攥紧了，脚心的纹路隔着纱透出来，粉红色的脚底心因为充血而变的红粉。

　　 李默盯着她的脚看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伸了出来。

　　 手指碰到了她的脚踝。

　　 苏奈的脚停了。

　　 她终于抬起了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嘴唇在抖。

　　 李默的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蹭过踝骨上方的纱袜面料，指腹碾过去的时候纱袜在他指下微微褶皱了一点。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碰到她另一只脚的脚踝。

　　 两只手同时握着她两只脚踝，手掌的温度覆盖上去。

　　 脚踝在他手掌里细到不真实，手指合拢就能整个圈住，还有余量。

　　 李默没有把她的脚拿开。

　　 也没有让她继续。

　　 他握着她的脚踝，低头看着她。

　　 苏奈仰着脸看着他。

　　 两个人的视线碰在一起。

　　 苏奈的嘴唇动了一下。

　　 “哥哥……”

　　 声音细的快听不见了，尾音颤着。

　　 “舒服吗……”

　　 李默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上写着紧张，写着害羞，写着不确定，写着“我是不是做错了”，写着“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奇怪”。

　　 但也写着“我想让你开心”。

　　 李默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攥紧了一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