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站在租住房的穿衣镜前,换上了那套素净的运动服。
阿强也已经回归了武行,每天早晚准时的问候短信,成了林小婉在这个冰冷都市里唯一能抓住的、名为“圣洁”的救命稻草。
“小婉,今天顺利吗?别太累了,等哥发了这月的工资,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火锅。”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林小婉的指尖颤抖了一下。她刚想回复,房门便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顾景年穿着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冷冽的古龙水味瞬间霸道地侵占了这间局促的卧室。他手里拿着一份装帧精美的企划书,随手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
“从明天起,你的艺名是乔安娜(Joanna)。”顾景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这是找大师算过的,以后在娱乐圈我可以适当的帮你扫清某些障碍,但是更多的还是得靠你自己,我养的狗,不是只会摇尾巴的废物。实力,才是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硬道理。”
林小婉的身子颤了颤,那种被全然掌控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头顶,她卑微地垂下头,声音细若游丝:
“是……谢主人赐名。小婉……不,安娜明白。安娜会像狗一样忠诚,也会……越来越优秀。”
“嗯,如果你真的闯出一定名气……跟粉丝多互动,以后接地气的明星可能会更加受欢迎,这是我认为的。”
…………
随着乔安娜正式出道,第一首单曲《逆光的飞鸟》凭借林小婉那如洗练月光般空灵、纯净的嗓音,一夜之间火遍大江南北。那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让无数听众将其奉为“国民女神”。
然而,在这层圣洁的外壳之下,顾景年正进行着一项名为“气味刻印”的残酷实验。
顾景年不再仅仅依靠暴力的贯穿来获取快感,他开始有意识地培养林小婉对他的生理依赖。
“跪下,含着它。”
星辉娱乐大厦的私人休息室内,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江城夜景。顾景年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随手脱下那双穿了一整天、沾染了尘埃与雄性汗水味的黑色真丝男袜,直接甩到了林小婉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脸上。
林小婉颤抖着捧起那团潮湿的织物。起初,那种浓烈、腥膻且带着成年男性体温的酸涩气味让她几欲作呕。那是属于男性的、最私密的排泄与代谢的味道,与她一直以来标榜的“空灵女神”形象格格不入。
“闻它。告诉我,它是谁的味道?”顾景年点燃一支烟,冷淡地吞云吐雾。
“是……是主人的……哈啊……”
林小婉被迫将那只袜子塞进鼻翼深处。在顾景年有意的引导下,每当她被迫闻这些味道时,顾景年都会给予她极致的痛楚或虚幻的高潮。久而久之,林小婉的神经系统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位——
只要嗅到顾景年的汗味、尿液味,甚至是那处隐秘部位传来的浓烈腥膻,她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湿润。
这种驯化在一次深夜的“加餐”中达到了顶峰。
顾景年命令林小婉跪在身下,并不让她用嘴伺候,而是让她死死抵住他的跨间,嗅闻那处混合着汗液与残余尿渍的浓烈气味。
那一晚,林小婉像是疯了一样,在那个充满男性腥膻的怀抱里沉沦。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迷恋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只要鼻腔里充斥着顾景年的味道,哪怕阿强的短信就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她的身体也会诚实地给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浪。
…………
乔安娜红了,红得发紫。
在这种名利场,觊觎美色的猎食者多如牛毛。某次顶级时尚晚宴上,一位以“玩得花”出名的富二代周少,盯上了正独自在露台透气的林小婉。
“乔小姐,这种清高装久了不累吗?”
周少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乔安娜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剐蹭,带着一股子豪门子弟特有的浑浊酒气,
“开个价吧。只要今晚你跟我走,明年的影视资源、顶级代言,随你挑。何必在那装呢?”
话音刚落,周少那只肥厚且不规矩的手,便顺着乔安娜长裙那道高耸的开叉,直勾勾地摸向了那截如凝脂般的雪白大腿。
林小婉呼吸一滞,本能地惊恐后退。那一瞬间,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涌上心头,可她脚下的步子却僵住了——她很清楚,眼前这位周少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绝不是她这种毫无根基的小歌手能还得起手的。
就在她手足无措、甚至已经感觉到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冰凉的皮肤时,一道冷冽如冰刃的声音,从周少背后不紧不慢地砸了过来。
“周少,何必为难一个小歌星呢,是吧?”
林小婉猛地抬头,在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低声呼唤,嗓音里带着一丝得救后的颤抖:
“表……表哥。”
周少的手猛地僵住,他皱着眉转过头,原本写满了不耐烦的脸上,在看清来人的瞬间,被一种极度的震惊与错愕所取代。
“顾景年?”周少满脸疑惑:“表哥?姓顾的……这,乔安娜不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吗?什么时候成你表妹了?”
周少瞪大了眼睛,视线在顾景年那张阴鸷且杀气腾腾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乔安娜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清纯模样。
娱乐圈的传闻里,乔安娜的身世清白且贫寒,是标准的励志偶像。可现在,江城“疯子”顾景年竟然站在她身后?
顾景年慢条斯理地走近,冷冽的古龙水味瞬间将周少的酒气压了下去。他伸手揽住林小婉的肩膀,那是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语气却平淡得令人胆寒:“对,我说是,那就是,周少有意见?”
周少脸上化作了一抹心照不宣的、油腻的邪笑。他像是突然悟到了什么,暧昧地打量着这对名义上的“表兄妹”,心里暗骂了一声:【妈的,原来是‘表妹’啊,我说这小娘们怎么这么硬,搞半天是被顾景年这货先给占坑了。】
“哎呀,你看这误会闹得。早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就不伸手了嘛。”周少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虽然他不怕顾家,但为了一个女明星去得罪顾景年,这笔买卖不划算。
“既然是顾总的心头好,那我就不在这儿讨嫌了。顾总,回见,回见!”
直到那个油腻的身影消失,林小婉才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她下意识地想要靠在顾景年怀里,却被对方一把推开了下巴。
“表妹?”顾景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玩味,“这个身份用得挺顺手啊,安娜。既然周少都说你是我的心头好了,那今晚……你打算怎么表现,才对得起我为你挡下的这份‘麻烦’?”
林小婉垂下头,感受着顾景年手指捏住她下颚的力度,那是比周少更让她颤栗、却又让她生理性湿润的恐怖触感。
“都听主人的。”
…………
日子在“乔安娜”的爆红中飞速流逝。
空灵的嗓音通过电波传遍大街小巷,林小婉在聚光灯下是高不可攀的雪莲。但在聚光灯熄灭后的每一个深夜,她都在顾景年的私密空间里,经历着一场场关于嗅觉的奴役。
顾景年开始有意识地在调教时剥夺她的视觉和听觉。他会蒙上她的双眼,塞住她的耳朵,只留下嗅觉作为她感知世界的唯一窗口。
他会故意将穿过的、带着汗水与腥膻味的黑色真丝男袜,塞进她那精致的皮包里。在录音棚休息的间隙,林小婉会像毒瘾发作一样,躲进无人的卫生间,疯狂地吸吮那团潮湿织物上散发出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
起初是厌恶,后来是习惯,最后竟变成了致命的依赖。
只要鼻腔里充斥着顾景年的体味,她的下体就会产生一种近乎受虐般的潮湿。这种生理反应已经彻底绕过了她的理智,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哪怕在面对阿强时,只要空气中飘过一丝类似的古龙水味,她的身体都会在阿强的怀抱里,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微微颤栗。
…………
乔安娜的首场粉丝见面会如期而至。
江城剧院外人山人海,阿强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特意理了发,那身刚从商场剪掉标牌的廉价西装虽然略显局促,却被他熨烫得平平整整。他怀里死死抱着那束沾着冷露的白百合,甚至不敢用力,生怕揉碎了花瓣,就像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守护着林小婉的清白一样。
“安娜!加油!你是最棒的!”
阿强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瞬间被周围疯狂的尖叫声淹没,但他浑然不觉,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自豪感。
阿强看着周围那些为乔安娜痴迷到流泪的男粉丝,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虚荣与甜蜜。
【你们心中的女神,是我的女朋友……是跟我蜗居在地下室,吃过一碗挂面的林小婉,正好告诉全世界啊】
舞台上的乔安娜,白裙胜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她戴着那副镶嵌碎钻的银色丝绸口罩,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阿强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满心欢喜、甚至想为这份爱情献祭生命的时候,他心目中那个纯洁如百合的女孩,此刻正戴着那副镶嵌碎钻的银色口罩,口腔里塞满了另一个男人——刚换下带着浓郁尿臊与腥膻味的内裤。
顾景年坐在二楼的贵宾包厢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他修长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滑,开启了林小婉体内那枚无线跳蛋的最高频率。
“嗡——!”
那一瞬间,林小婉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在舞台上跌倒。她撑住麦克风架,口罩下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急促的喘息声通过音响传遍全场,竟被粉丝误认为是因为激动而产生的感性。
“首先感谢……大家的……厚爱,最近练歌嗓子有点不舒服,还请大家见谅。”
林小婉闭上眼,在满目星光中,她感受到的只有口中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浑身发酥的腥臊。
顾景年恶作剧般地不断变换频率。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林小婉正贪婪地吸吮着那股让她生理性潮湿的恶心气味,而她的目光在对上阿强那双盛满深情的眼眸时,娇躯却因为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股滚热且晶莹的液体,由于极致的快感与失禁的边缘,顺着她的腿根滑落。
【强哥,对不起……】
【你爱的小婉,现在正含着别的男人的内裤,为了那个男人的味道而高潮。】
演出落幕,后台的灯光昏暗而杂乱。阿强捧着那束还带着清晨露水的白百合,跌跌撞撞地挤了进来。
“小婉,你成功了!你真的成了大明星了!”
阿强憨笑着,眼眶通红,那是发自内心的自豪与狂喜。他看着眼前这个光芒四射、美得让他甚至不敢直视的乔安娜,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给她一个结实的拥抱。
然而,林小婉却像被雷击了一般,惊恐地往后猛地一缩,动作大得近乎粗鲁,活脱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
阿强尴尬地僵在了半空,那双布满老茧、还残留着剧组武行伤痕的手,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那样局促、那样卑微。
“啊……小婉,对不起,是我冒失了,我太激动了,忘了这儿还有外人……”
阿强局促地收回手,局促地摸了摸自己那件廉价的西装下摆。他极力想给小婉找个借口——是啊,她现在是大明星了,万一被那些长枪短炮拍到和一个穷小子搂搂抱抱,对刚出道的她是毁灭性的打击。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小婉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阿强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那束百合在他怀里渐渐变得沉重,他总觉得,眼前这个戴着银色口罩、眼神迷离闪躲的乔安娜,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贫瘠的生活里彻底剥离出去。
那种距离感,不是身份的鸿沟,而是一种更深层、更让他感到绝望的——配不上。
“强哥……我累了,表哥在那边等我谈……谈下一首曲子。”林小婉低着头,声音在口罩的覆盖下显得瓮声瓮气,却透着一种急于逃离的冷漠。
“诶,好,好!正事要紧!”阿强赶紧把花放在一旁的化妆台上,点头哈腰地往后退,“表哥那是真贵人,你得听他的。哥不吵你,哥就在外面守着,你忙完咱们再说。”
看着阿强那副唯唯诺诺、甚至因为打搅了她而感到愧疚的背影,林小婉死死扣住了掌心。
车门无声滑开。林小婉坐进去的一瞬间,那股霸道、冷冽且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古龙水气息,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所有的神智瞬间捕获。
“啪”的一声,车门锁死。
顾景年背对着光,半张脸埋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那个银色的远程遥控器。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微微一勾。
林小婉颤抖着手,解开了那副华丽的银色丝绸口罩。
“呜……呃……”
她张开嘴,那团被唾液浸得湿透、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黑色男士内裤被她颤抖着吐了出来。由于含得太久,她的双唇甚至有些麻木变形,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圣洁的白裙前襟上。
他倾过身,修长的手指猛地挑起林小婉的长裙下摆。
在那层重重叠叠、价值连城的蕾丝之下,是一副足以让任何卫男人当场疯狂的、极度淫靡的躯体。
因为穿刺了刚满月的纯金乳环,那两处红尖正处于一种病态的敏感期,任何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针扎般的快感,所以她根本无法穿胸罩。此刻,那两枚坠着细碎金链的乳环,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轻微晃动,扯动着娇嫩的肉芽,透出一股被凌辱后的暗红色。
而下半身更是赤裸得彻底。
顾景年为了让她彻底丧失羞耻感,在她的阴唇上也加装了一枚细小的锁链扣。随着她刚才在舞台上的走动,那枚金属扣不断地磨蹭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乔安娜,告诉我。”顾景年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精准地拨弄了一下那枚冰冷的金属扣,“刚刚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上千名把你当成女神的粉丝,甚至面对着你那个视你如命的未婚夫时……你这副真空的、挂满了锁链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安娜……安娜觉得好羞耻……哈啊……”林小婉死死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脚趾在昂贵的地毯上蜷缩,“我觉得自己像个……像个坏掉的肉器……明明大家在喊我的名字,可我……
我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味道……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顾景年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窗外
林小婉惊恐地看到,就在距离车窗不到十米的地方,阿强正傻傻地站在剧院后门的台阶下。
他还没走。
那个憨厚的男人怀里抱着刚才被她丢下的百合花(显然他又折回去拿了),正一边跺着脚取暖,一边满脸期待地望着后门的方向。他以为他的小婉正在里面和“贵人”商谈未来的锦绣前程,他要在第一时间接到她,送她回家。
“看,你的英雄还在守望他的圣女。”
顾景年残忍地将林小婉的头按向车窗方向,强迫她直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背影。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顾景年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眼神如同猫戏老鼠:“第一,我现在打开车门,你可以穿着这身白裙子,带着你这一身的铁链和淫水,乔装打扮一下跟他走。”
“第二——”顾景年猛地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腿间,声音低得像是在地狱里呢喃,“留在这里。跪下来,撅起你的屁股,求我……求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开你那饥渴难耐的屁眼。把今晚这些对他的愧疚,全部化成你发情的养分,喂饱我。”
林小婉看着窗外阿强那个被灯光拉得很长、显得异常凄凉的影子。
“主人……求您……”
林小婉颤抖着转过身,将那身洁白的、代表着粉丝信仰和阿强希望的礼服长裙缓缓撩起,露出那娇嫩微缩的后穴,羞耻地抵在顾景年的西装裤腿上。
“求主人……操坏安娜的屁眼……安娜不跟阿强走……安娜要做主人的……闻味儿就发情的……下贱狗……”
“乖女孩。”
顾景年狞笑着,在阿强望眼欲穿的注视下,猛地贯穿了那道窄小的禁地。
车身由于剧烈的撞击而轻微摇晃。
车窗外,阿强低头看了看手表,憨厚地自言自语道:“看来还要很久啊……小婉真不容易,为了咱们的以后,太拼了。”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面前这辆漆黑的玻璃后面,他视若珍宝的林小碗,正因为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顶开了肠道,而发出了这辈子最淫靡、最动情的哀鸣。
【强哥……看……看这里……你的小碗……明明可以跟你走的……却选择了求别人操屁眼……对不起……但……真的……好舒服……啊……】
“唔……呜呜……”
林小婉的身躯被顾景年从后方猛地托举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开外壳、献祭在祭坛上的白瓷羔羊。
他蛮横地扣住林小婉的腿弯,强迫她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大开大合的姿势,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和正被粗暴贯穿的后穴,死死贴在了正对着阿强的车窗玻璃上。
“看清楚了,安娜。”顾景年的喘息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浑浊且危险,他每一次重逾千钧的冲撞,都将那娇嫩的后穴撑开到近乎透明的极限,“你的男朋友就在外面。只要他一回头,只要这块玻璃碎掉,他就能看到你这副挂着金锁链、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淫荡模样。”
“不……不要看……求主人……啊哈!”
林小婉死死咬住嘴唇,视线里,阿强那个单薄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显得那样无助,又那样讽刺。
顾景年似乎玩腻了慢条斯理的折磨,他猛地按住林小婉的小腹,另一只手在遥控器上按下了自毁般的“超频”键。
“嗡——!”
那一瞬间,极致的酸麻感伴随着肠道被生生劈开的胀满,在林小婉的大脑中炸开了一场绚烂而肮脏的烟花。
“啊……啊!主人!灌满安娜……全给安娜……唔!”
在高潮爆发的瞬间,林小婉的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玻璃窗上。由于身体被极度开发后的失控,一股滚烫、晶莹且带着浓烈情欲味道的液体,伴随着后穴深处喷薄而出的浓精,猛地喷溅在车窗玻璃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而浑浊的水渍。
就在玻璃的另一面,阿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这辆一直在微微晃动的黑色轿车。
“真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顾景年意犹未尽地抽出那处狰狞,随手扯过一张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林小婉腿根处飞溅的白浊。
五分钟后。
林小婉戴上了宽大的墨镜,用一件厚实的风衣遮住了那件被淫水洇湿的白裙。她的脖子上依然锁着那个细窄的项圈,只是被隐藏在竖起的领口下;她的胸前,乳环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还在隐隐作痛;而最让她感到惊心动魄的,是那处刚刚被开垦过的后穴。
顾景年并没有允许她清理。
随着她每走一步,那一腔滚烫、浓稠的精液都在她紧闭的肠道里不安地滑动,甚至有几丝顺着腿缝无声地渗入内裤,带起一阵令她耳根发烫的腥臊。
林小婉拉开车门,夜风一吹,那股属于顾景年的气味在鼻尖消散了些许,却被身体深处那股满涨的触感填补得更加充实。
“小婉!你终于出来了!”
阿强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地迎了上去,他自然地接过林小婉手中的包,顺势挽起她的胳膊,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正因为肠道里那个男人的液体在作怪,而走得极其缓慢且僵硬。
“对不起,强哥,让你久等了。”林小婉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傻丫头,这叫什么话!哥愿意等,等一辈子都愿意。”阿强憨笑着,紧紧搂住她的肩膀,“累坏了吧?咱们回家,哥给你烧了热水。”
林小婉感受着阿强掌心那熟悉而粗糙的温度,又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顾景年的、依然温热的耻辱。
她挽着阿强,消失在江城深沉的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