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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旗袍

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ftyym 16179 2026-04-05 16:15

  一

  清晨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那里,从灯座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到枕头下面,取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贞操裤的锁孔在正前方,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我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金属壳子从中间分开,我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它们被压了一整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我低头看了一眼——长度和昨天差不多,没有明显的变化。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四十多天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两个月左右显现出来,让我不要着急。

  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我——十六岁,身高一米七八,比去年高了五厘米。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但下巴的线条已经比之前分明了一些。肩膀宽了一点,胸口的肌肉轮廓也比之前明显了一点。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牙膏挤在牙刷上,刷了牙。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带着薄荷的清凉。

  换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裤,白色棉袜,黑色运动鞋。贞操裤的腰带从腰部绕了一圈,用一把小锁固定在左侧腰际,银色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只有在走路的时候,那些金属部件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才会提醒我它还在那里。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墙上那些照片上。我走过那条走廊,没有看那些照片——我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妈妈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醒了,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一种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嘴唇是粉红色的,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嘴角微微翘起。

  “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张开双腿,睡裙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白萝卜,粗粗的,长长的,白色的表皮上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肛门里塞着一根苦瓜,深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那些疙瘩上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萝卜和苦瓜的尾部都露出一小截,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白色的棉线,方便早上取出来。

  我先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紧了苦瓜的根部,然后慢慢地放松。苦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那些疙瘩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苦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苦瓜表面那些疙瘩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我把苦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白萝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白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白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白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把白萝卜放在苦瓜旁边。深绿色和白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她把白萝卜和苦瓜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白萝卜变成了干净的白色,苦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白萝卜片,白白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哑光的光泽。苦瓜片,绿绿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翠绿的光泽。她把白萝卜片和苦瓜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白萝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他点了点头,说“不错,很脆”。他又拿起一片白萝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白萝卜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吱”一声,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然后王仁拿起一片苦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点了点头,说“不错,很脆”。他又拿起一片苦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吃了,嚼着,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王仁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来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白萝卜,放进嘴里嚼着。白萝卜很脆,沙拉酱很甜,白萝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她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白萝卜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白萝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又问“还有呢”,我想了想,说“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说“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苦瓜,嚼着,尝到了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那是她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肠液渗透进苦瓜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苦瓜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白萝卜嚼着。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苦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白萝卜片和苦瓜片吃完了。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我帮她灌肠。

  第一筒,三百毫升。我把针筒的圆头硅胶嘴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地推进去,然后推动针筒的活塞,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针筒里流出来,经过硅胶嘴,流进她的肠道里。她的括约肌在硅胶嘴周围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拔出针筒,她的肛门闭合了,那些液体被锁在体内。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点点。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躺在浣肠架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保持二十分钟。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下面的蓝色血管清晰可见,像河流的分支。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爱液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那里,屁股撅起来。我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她的阴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我舔掉那些残留的营养液,乳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我的舌头伸进去一点,那些爱液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阴。她的会阴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肛门。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我的舌尖顶在她的肛门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她肠道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三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

  “今天正常,”王仁说,“十公里。一小时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那双马油肉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开始跑。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运动胸罩,F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蜜瓜。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也开始跑。我的身上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贞操裤在短裤下面,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每跑一步,那些金属就会晃一下,沉沉的,凉凉的。我的阴茎被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在跑步的震动中,被金属框架轻轻地撞击着,有一种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十公里跑完之后,是一个小时的动感单车。然后是一小时的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白板上写满了孟德尔遗传定律的内容——分离定律:在形成配子时,成对的遗传因子彼此分离,分别进入不同的配子中。自由组合定律:在形成配子时,不同对的遗传因子自由组合。旁边还有一道例题:豌豆的高茎(D)对矮茎(d)是显性,圆粒(R)对皱粒(r)是显性。让高茎圆粒(DDRR)和矮茎皱粒(ddrr)杂交,F1自交,F2中高茎圆粒、高茎皱粒、矮茎圆粒、矮茎皱粒的比例是多少?

  “今天讲孟德尔遗传定律的应用,”张医生说,“两对相对性状的杂交实验。”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棋盘格,把配子的组合写在格子里。我在纸上跟着写——F1的基因型是DdRr,产生的配子有四种:DR、Dr、dR、dr。F2的基因型有九种,表现型有四种,比例是9:3:3:1。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人类的多指(P)对正常(p)是显性,白化病(a)对正常(A)是隐性。一对夫妇,丈夫多指,妻子正常,他们生了一个白化病且手指正常的孩子。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同时患两种病的概率是多少?

  我继续写——丈夫的基因型是PpAa,妻子的基因型是ppAa。同时患两种病的孩子的基因型是ppaa,概率是1/2×1/4=1/8。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基因的分离定律在人类遗传病中的应用。”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四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乒乓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她赢了五把,输了五把。五炮,五顿鞭子,五次灌肠,五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喂一下小安。”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乒乓球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二楼。小安的婴儿房在走廊尽头,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声音。我推开门,小安坐在婴儿床里,双手抓着栏杆,正在那里叫。他看到妈妈,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白白嫩嫩的,像两粒米。

  “啊啊——”他朝妈妈伸出手。

  妈妈走过去,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他很小,很轻,软软的,热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一只手抓着妈妈的衣领,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脸,咯咯咯地笑。妈妈坐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解开睡裙的肩带,露出左边的乳房。小安很熟练地找到了乳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开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响,很有力。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她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很轻很慢。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胀大,乳头变得更红,更挺。小安的眼睛很大,很亮,转着滴溜溜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看着墙上的卡通壁纸,看着我的脸。他看到我的时候,咧嘴笑了,嘴里还含着乳头,乳汁从嘴角流出来,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

  她喂了大概二十分钟,左边十五分钟,右边五分钟。喂完之后,小安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平稳。她把他轻轻地放回婴儿床里,给他盖好小毯子。她站起来,整理好睡裙的肩带,转身看着我。

  “走吧。”

  我们走出婴儿房,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

  “去休息一下,”王仁说,“七点,镜室。”

  妈妈点了点头。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六点半的时候,她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还有小安吸吮后留下的口水印,湿湿的,亮亮的。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走吧,”她说,“该去换衣服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向地下室。

  五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走到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脱下白色的睡裙,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那个蛇缠玫瑰的纹身已经被洗掉了。张医生用激光洗的,洗了三次,每次间隔两周,那些黑色的墨水被激光打碎,被她的身体代谢掉,从肾脏排出,混在尿液里,变成了淡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的东西。她的背上也干干净净的——那对翅膀和眼睛,那行“王门之奴,永世为娼”的字样,都不见了。她的大腿内侧也干干净净的——那朵莲花和婴儿,那条蛇和“王家血脉”的字样,都不见了。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被画过,干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情趣旗袍——大红色的,面料是丝绸的,很薄,很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水一样的光泽。旗袍的款式是改良过的,领口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很深,很诱人,在大红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深深的峡谷。旗袍的袖子很短,只到上臂的中段,袖口镶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旗袍的下摆很短,只到大腿的中段,但开叉开得很高——从下摆一直开到腋下,几乎是前后两片布用侧面的几根系带连接在一起。当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那两片布垂在她的身体两侧,遮住了她的侧面,但当她走动的时候,那两片布会飘起来,露出她的整个侧腰、整个臀部、整条大腿。开叉的顶端在腋下的位置,用一根细细的、红色的丝带系着,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双丝袜。极光肉色开裆蕾丝丝袜——袜口的位置有一圈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花边的图案是蔷薇花,一朵一朵的,很小,很精致。丝袜的面料是极光肉色的,不是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种在灯光下会泛出七彩光泽的、像极光一样的颜色——从不同的角度看,会看到不同的颜色,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蓝色,像肥皂泡的表面,像蝴蝶的翅膀。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边缘缝着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

  她坐在长椅上,先把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卷上去。极光肉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蓝色,像一条流动的彩虹。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纹理。她站起来,把丝袜拉到腰部,调整好开裆的位置——开口刚好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腰际绕了一圈,像一条黑色的、精致的腰带。

  然后她拿起旗袍,从头上套下去。丝绸的面料滑过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一条蛇从她的身上爬过。她调整好领口的位置,让乳沟刚好露出来。她系好侧面的系带——腋下那一根,腰间三根,臀部两根。系带是红色的丝带,和旗袍同色,系成蝴蝶结,小小的,精致的。

  她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然后画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最后涂唇彩,粉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极光肉色的丝袜,黑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腰际绕了一圈,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她的乳房在旗袍的领口下面,乳沟很深,很诱人。她的腿很长,很直,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六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张医生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八爪椅在镜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脚架向两侧打开,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接水盘已经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上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她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坐在那个开口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头看着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个民国时期的良家妇女,”他的声音很平静,“被流氓团伙抓获。你是他们的俘虏,他们的玩具,他们的母畜。你要配合,求饶,求他们蹂躏你,求他们操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脚边。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丝袜上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王二的舌头伸出来,舌尖舔在她的脚趾上,隔着一层极光肉色的丝袜。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之间游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心。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王二舔了大概五分钟,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了,极光肉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他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吸,同样地嗦。她的左脚在他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弯下腰,把妈妈的脚从王二手里接过来,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他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他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极光肉色的丝袜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他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他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极光肉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头旁边。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龟头很大,紫红色的。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妈妈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的手心里,F杯,很重,很软,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饱满的蜜瓜。他把她的乳房向中间挤,乳沟更深了,然后把他的阴茎放进她的乳沟里,让她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他开始动,他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摩擦着,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着,前列腺液的咸味在她的舌尖上化开。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腿中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他弯下腰,双手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出来。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了上去。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她发出一声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嗯——”——嘴被王仁的阴茎塞着?不,王仁在用她的脚足交,没有塞她的嘴。她的嘴是自由的。她发出一声很响的、很尖锐的呻吟,在镜室里回荡。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他顶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

  张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细一些,但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他弯下腰,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嘴。她的嘴微微张开,他把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摩擦着,张医生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四个人的节奏颤动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仁的呼吸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快速地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底上,喷在极光肉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他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的脚——白色的精液在七彩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

  黑手的呼吸也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摩擦着,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乳沟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下巴上,喷在她的嘴唇上,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他的精液糊住了,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红色的旗袍上。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后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和他的阴茎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张医生还在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龟头撞在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红色的旗袍上。

  四个人都射了。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乳房上退下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嘴里二

  四个人都射了。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乳房上退下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嘴里退出来。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红色的旗袍上。她的脚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极光肉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散开了,从警帽?不,今天没有戴警帽。她的头发散开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他把镜头塞进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粉红色的墙壁上。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大红色的旗袍,极光肉色的丝袜,白色的精液糊在脸上、脚上、肛门上,像一幅被泼了颜料的画。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他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把她的鞋脱了,”王仁说。

  我弯下腰,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她的脚在极光肉色的丝袜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七彩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脚底上还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极光肉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

  “把她的脚舔干净,”王仁说。

  我低下头,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伸出舌头,开始舔。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苦。丝袜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把那些精液从丝袜上舔掉,吞下去。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极光肉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同样地吸。她的左脚在我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好了,”王仁说,“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肛门里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黄瓜和胡萝卜,还是玉米棒子和长茄子?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十公里跑步,一小时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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