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出院拿他送林清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这段时间压力很大,练兵砍她对她刺激很大,女儿也和她吵架,走路的时候一直攥着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但攥得很紧,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王小明的手被攥得有点疼,但他没说,反而轻轻回握,用体温想把她焐热。
到楼下的时候,她停住了,没让他上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说,声音很轻。
王小明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但没表现出来。他看着她上楼,一步一步,背影单薄得像会被风吹走。楼道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她家的窗户亮了,又灭了,他才转身走。
林清瑶进屋没开灯。
她坐在沙发上,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打在地板上,像水渍。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想起练兵以前有个旧手机。
那是他换新手机之前用的,后来扔在床头柜抽屉里,她从来没碰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大概是有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了,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拔出来不舒服。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抽屉。
手机在里面,黑色的,屏幕碎了一道裂纹。她拿起来,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了,居然还有电。
需要密码。
她试了练兵的生日,不对。试了自己的生日,不对。试了女儿的生日——
对了。
屏幕解锁,桌面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照片。
一个女人,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笑得很大方,很张扬。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不认识。
她打开相册。
照片一张一张往下滑。都是那个女人——在酒店房间穿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在餐厅对着镜头举酒杯,红唇鲜艳;在车里对着后视镜自拍,露出半个肩膀。
有些照片明显是练兵拍的。角度很低,像是躺在床上仰拍的。女人俯身看镜头,领口开得很低,眼神勾人。
她继续往下滑。
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张合照。背景是床,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女人光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胸口,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练兵搂着她,脸贴着脸,两个人都笑着,笑得很得意。
照片下方有日期。
林清瑶盯着那个日期,脑子"嗡"的一下。
那是她刚查出腰椎病那段时间。她瘫在床上动不了,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躺着的时候腰疼得像要断了,疼得她出一身冷汗。练兵那段时间经常说加班,回来得晚,她以为他真的在忙,还心疼他辛苦。
原来他是在床上忙。
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她退出相册,打开微信。
最近联系人第一个就是那个女人的头像——女人侧脸,嘴唇涂得很红。她点进去,消息停留在练兵被抓前一天。
"她瘫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别急,等我把她处理了,咱们的事就好办了。"
林清瑶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往上翻,看更早的消息。
"你老婆什么时候能搞定?我等不及了。"
"快了,她那个病拖不了多久。"
"要不你给她下点药,省事。"
"不行,她死了我拿不到钱。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林清瑶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
他盼着她死。
她瘫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疼得冷汗直冒,叫他帮忙翻个身,他不耐烦地翻她一下,转身就走。她以为他是累了,心疼他,还跟他道歉,说自己拖累了他。
原来他那时候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商量怎么弄死她。
她又打开通话记录。
翻了很久,看到一个境外号码。通话时间很长,最长的有四十多分钟。她不认识那个号码,截了图。
然后她打开短信,搜那个号码。
短信内容不多,但有一条让她浑身发冷。
"货什么时候到?"
"下周二。"
"老地方?"
"嗯。"
她不知道"货"是什么。
但她想起王小明说过的话——王小明的夏禾阿姨是被卖到阿富汗的。
她被卖的那段时间,练兵还在监狱里,不可能参与。但这个号码出现的时间更早,在她被卖之前很久很久。
她翻到通讯录,找那个号码存的名字。
只有一个字——**三**。
她不知道三是谁。但她把号码记了下来,发给王小明。
然后她删了所有记录,把手机放回抽屉,关上,坐在床边。
她没哭。眼睛干干的,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像掉进冰窟窿里,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瑶姨,到家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他:"到了。"
他秒回:"早点睡。"
她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是凉的,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窗外路灯亮着,照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像手术室的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那行字。
"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林清瑶晚上做了个梦。
以前她的梦都是乱七八糟的——梦见债主堵门,梦见练兵打她,梦见自己瘫在床上动不了,醒来一身冷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梦见王小明。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子。
一米五八的个子,白T恤,头发翘着,眼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叫她林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低头看他,想摸摸他的头发,手却抬不起来。
他走过来,抱住她。
脸贴在她肚子上。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头顶刚好到她下巴。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摸一只猫。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肉是结实的,有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劲儿。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隔着裙子揉。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他把她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低头亲她。
他亲得很用力。
舌头探进来,搅着,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她回应他,手搂着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头发里。他的头发软软的,还有点扎手,是那种刚长出来的短发。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头含住她胸口。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他吸着舔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喘气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她抬了抬屁股,让他脱掉。他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
她看着他。
他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挺着,尺寸大得吓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顶,龟头抵在她入口,慢慢往里进。
她里面又紧又热。
他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种胀。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嗯"一声。
他进到底了。
然后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屁股,催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她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胸口被他顶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绷紧。
仰着头,叫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身瘫软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着气,脸烫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下面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内裤都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胸口,他下面顶着她,她叫出声……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不要脸。"
四十岁的女人,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头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当时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人,是她的身体先把她出卖了。
她下面湿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下面顶着她,她腿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屁股……
她甩了甩头,把水温调凉了点。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性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人在买包子。一切都很正常,没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身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顶着她……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好。"她回他。
放下手机,她又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天亮了,街上人越来越多。她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动了心思。
不,不只是动了心思。
她的身体已经先她一步,把那个男孩当成了男人。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背,想起梦里他下面那根东西……
她打了个哆嗦,转身走回卧室,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 那天傍晚
王小明到林清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睛有点朦胧。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来。
"冰月呢?"他换鞋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出去了,跟同学吃饭。"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睡醒。
他换好鞋直起身。
一米五八的个子,还得仰头看她。她一米六八,比他高了整整十厘米,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身材曲线毕露——丰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腰身收得很细,臀部浑圆饱满,大腿在宽松的家居裤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玄关,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也不看他,就那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抽。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他握着她的手,仰头看她。她还是低着头,脸红红的,连耳根都红了。
"林姨,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怎么。"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要哭了似的。
他凑过去,踮起脚,亲她。
她没躲。
让他亲。
他含着她下唇吸了吸,舌头探进去。她张开嘴,跟他缠在一起。她的舌头软软的,带着点甜味,像蜜糖。
她今天很乖。
以前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绷着,身子僵僵的,要亲一会儿才软下来。今天不一样,他一亲她她就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搂着他脖子,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团肉软得不像话。他手掌按上去,轻轻揉了一下。家居裤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形状——浑圆,饱满,弹性十足。
她"嗯"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颤。
他揉着,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软得像水,又像棉花糖。他手指陷进去,感觉到她屁股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没躲。
以前她会抓住他手腕,红着脸说"别"。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就让他揉,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没了骨头。
他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她脸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含情脉脉的,眼神迷离,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她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润,红红的,像被蜜蜂蜇过。
"林姨,你今天怎么了?"
她摇摇头,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
软。
很软。
两团柔软的肉把他的脸包住,带着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女人特有的那种味道。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像打鼓。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她的手很温柔,指尖在他脊背上画圈,一下一下的,痒痒的,又酥酥的。他忍不住蹭了蹭她胸口,鼻子碰到那团软肉,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仰头看着她。
"瑶姨,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
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他愣住了。"为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东西他看不懂——有愧疚,有渴望,有压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要把他淹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在他眉毛上画了一下,又滑到他鼻梁上,然后是嘴唇。她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停,轻轻摩挲着,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小明,你就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哀求。
他看着她,没再问。
她把他拉进怀里,他又趴在她胸口。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摸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怕弄疼他。
---
姬轩辕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
**"小子,你不行啊。"**
王小明没理他。
**"人家不想给你,你硬要也没意思。"**
**"闭嘴。"**
姬轩辕笑了。**"行,我闭嘴。你自己慢慢哄。"**
王小明把脸埋在林清瑶胸口,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淡淡的,但很好闻,闻着闻着他就有点晕。
他闭着眼睛,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抱住。但往下就是臀部,浑圆饱满,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下面那两团肉的存在,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
他睁开眼,仰头看她。
她低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着,都没说话。
窗外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屋里没开灯,两个人抱着,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
王小明抱着林清瑶,忽然开口。
"瑶姨,我带你逛街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逛街?"
"嗯。"他仰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带你买买买。"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买什么。"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的衣服好朴素,我给你买漂亮的。"
她脸红了,声音小了下去。"我不需要……"
"需要的。"他打断她,手搂着她腰,"你穿得漂亮点,我看着高兴。"
她心里一暖,眼眶有点热。她低头看着他,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给你买丝袜好不好?"他忽然说。
她脸"腾"地红了。"丝袜?"
"嗯。"他眼睛亮亮的,"黑色的,那种……薄薄的。"
她的脸烫得要命。"我……我不穿那个。"
"为什么?"他有点失望。
"那个……"她支支吾吾,"那个不适合我这个年纪。"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他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不想外面穿。"
他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她接着说,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最多……家里穿给你看。"
王小明的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仰头看着她,她低着头,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睫毛颤得厉害。
"真的?"他声音都有点抖。
她点点头,还是不敢看他。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
脸埋在她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好软,胸口那两团肉把他的脸包住,软得他脑子都有点晕。
"瑶姨,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
王小明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了。
林清瑶穿着黑色丝袜,站在卧室里。
那种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腿型。她的腿很白,肉很匀称,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黑色丝袜衬得她的腿更白了,白得晃眼。
她穿着家居服,下面就是丝袜,没穿裤子。家居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腿,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消失在家居服下面。
她站在那儿,脸红着,不敢看他。
他走过去,手摸上她的腿。
丝袜很滑,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肤,软软的,滑滑的。他手往上摸,摸到她大腿,肉更软了,他手指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嗯"了一声,腿有点抖。
他继续往上摸,摸到大腿根。丝袜到这儿就没了,再往上就是光滑的皮肤。他手钻进家居服下面,摸到她的内裤。
内裤湿了。
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那儿。
她脸红着,腿夹紧了,不让他再往上。但他不依,手指勾着她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小明?"
林清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疑惑。
"你在想什么?"
他脸红了。"没……没什么。"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骗子。"
他把脸埋回她胸口,不让她看见他红透的脸。
她搂着他,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
"傻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宠溺,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已经把她吃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