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再度听到丈夫黄尚可的鼻鼾声,黄夫人才从高潮的快感中平静下来,感觉到坏蛋女婿的肉棒仍在自己的小妹妹里堵着,很满足,没刚才那么饱胀欲裂了。
那一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避无可避,自从自己和女儿一起被宠幸就注定要面对母女一起怀孕的乱伦禁忌,可这小坏蛋他……他个坏透了,在丈夫身边给自己播种,要是真的受孕了的话那多羞人啊!
肥嫩滑腻的乳房被聂北抓揉得有些疼痛了,黄夫人才从恍惚中醒过来,弱弱的惊呼起来,“啊……坏蛋你……你出来……你……你都射到人家里面去了……人家就快做外婆了你还……还要人家从新做娘亲吗!”
黄夫人不安的扭摆着娇躯,要挣脱聂北的搂抱,可那有气无力的动作显然收不到什么效果,反而像个撒娇的妻子,被聂北搂得紧紧的不放。
“芯儿,我爱你,也爱洁儿,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妻子!”聂北亲吻着岳母娘的脖子,揉搓着她的乳房,依然僵硬的肉棒占据着岳母最肥沃最火热的地方,把自己那千千万万的子孙堵在岳母的子宫里。
黄夫人满脸晕红,又是惶急又是幽怨,更是羞涩,但事已至此,她除了难以接受母女俩同时受孕的禁忌之外,倒也不介意替心爱的小坏蛋女婿生儿育女,想到自己即将和女儿一起挺着大肚子,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坏蛋女婿的耕耘的结果,她就羞臊了脸,火烧火燎的,声音又娇又媚,轻嗔薄怒的责怪着聂北:“小坏蛋,你欺负完人家了就满嘴甜言蜜语,欺负人家的时候一点都不顾人家的感受,人家危险期内还在里面射,人家是你岳母啊,怀了你的种怎么办,人家还不羞死!”
“好芯儿,你相公我就是要你和洁儿一样,肚子里孕育我的后代!”
“我……我才不要!”
“你不要也不行了哦我的好岳母娘子,你没感觉到肚子里塞满了你的未来孩子了么?”聂北的手抚摸到黄夫人的小腹处,那么莹润嫩滑又光洁平坦,让人抚摸了就不想离开,但这里迟早会失去平坦,取代的是鼓隆隆的大肚子。
“你……你快放开人家!”黄夫人被聂北越说越臊,高潮后的潮红消退不去,潮红欲滴,引人垂涎,水汪汪的眸子娇滴滴的,都快渗出水来了,“人家煮药喝,才不要受那个罪呢!”
“你敢?”
“谁叫你……你未经人家同意就射进来,人家都没做好怀孕的思想准备,你就在人家里面射了……那么多,讨厌死了,还不快点放开人家离开这里,要是被他发现的你给人家播了种的话非杀了你不可!”
“那我真的退出来了哦!”
“哎呀,别动……”随着聂北的轻轻往后退的动作,黄夫人感到一股热流随着牵动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宫里荡漾,但就是流不出来,她知道那是女婿的刚才在丈夫眼皮底下射到自己肚子里去的精液,羞红着脸轻声道:“慢点来,别拔那么快,人家那里好酸……”
“我可没说要拔出去哦!”聂北拔出一点点后忽然往前一挺,火热的巨龙‘嗤’的一声再度杀入到岳母娘的娇躯内……马不停蹄的开始第二轮的耕耘,已经想当困乏的黄尚可睡得很沉,聂北干脆翻过岳母的身子,然后压在那玲珑浮凸又柔软如棉的娇躯上,双腿夹住她的一条玉腿,然后把她另一条玉腿压倒她那饱满的乳房上,屁股不断的耸动,胯下之物在她火热湿润的肉穴中不断的颤磨、顶刺,圆胀的龟头刮着夹窄的子宫颈只教黄夫人欲仙欲死,凝脂一般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粉红色。
黄夫人无法抗拒女婿那炽热的肉龙,特别是那完全对女婿开放的肉穴,水淋淋的很容易就被女婿的长枪肏入到底,酥麻酸胀的感觉让黄夫人又爱又恨,不会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低低的吟了起来,“嗯……不要啊……呜呜呜……慢……慢点……嗯……人家喘不过气了……啊……好深啊……”
“舒服吗岳母大人?”聂北双手很自然的盘拿住岳母娘的大乳房,细腻的乳肉揉搓起来十分舒服,软绵绵的又不失弹性,充血肿胀的两颗棕紫色的乳头宛若两颗点缀在雪峰上的雪莲花一般娇艳,让人忍不住要摘取,聂北时不时的用手指夹住岳母娘那两个大乳头磋磨着,感觉到岳母娘的娇躯在自己的霪弄下阵阵颤栗着,聂北无比的享受这种任予取舍的快感,屁股沉下的力度越来越大,火热的嘴唇游弋在她那红如春桃一般的粉腮出,气喘气粗的道,“岳母娘子,你的小妹妹又在吸吮我的小弟弟了哦!”
黄夫人听了,脸上潮红不堪,羞赧的啐道:“要……要死了啊你……你……你心理还有人……人家这么岳母么……”
黄夫人在聂北的身下就像一条调皮的淫蛇,不安分的扭蠕着娇躯,肥嫩嫩的硕臀又想要又想逃的摆动,“恩……你…你个坏蛋啊……啊……不要啊……不要……不要老是……老是顶人家那……那里啊……喔……”
聂北把生命之棒顶到最尽头,不断在那里淹没,却扭头望了一眼熟睡的黄尚可,邪邪的笑道,“岳父大人,你看到了吧,芯儿上面嘴儿唱着迷人的歌声,下面的‘嘴儿’就咬住你女婿我的肉棒不断‘流口水’,好多的水啊!”
黄夫人臊热的脸蛋羞愧在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聂北带给她的肉欲快感研磨,肉嫩嫩的肥臀贪欢图爱的挺摆着,迎合着女婿的抽插,合不起来的樱嘴娇喘吁吁的,强行压小的声音听上去娇滴滴的,“你……你不……不要说了坏蛋……嗯……快带人家出去……唔唔……人家……人家羞死了……呜呜呜……要死了……好……好酸啊……”
“芯儿,你不觉得在这里被岳父大人‘看’着我们行事更刺激些吗?”
“他……他醒来会发现的……嗯……嗯……”黄夫人在聂北的霪弄下胸脯起伏很大,说话都气喘吁吁的,可水深火热的地方被女婿占据着,那种感觉又是如此的美好,那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使得她那红润欲滴的娇靥有些扭曲,眉宇间隐现着少妇霪心勃发时那无尽的媚意,水雾缭绕的眸子迷离如烟,那抖动的睫毛扇动着骚浪的春风,当真是‘鸟语花香’,“只要……只要出去……人家……人家就什么都答应你……嗯……不要在这里……”
“这里暖!”
“呜呜呜……”
黄夫人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不安的咽呜声,红唇被聂北封住了,灵巧的舌头很容易的就钻到了她的檀口里,如饥似渴搜的刮着她的津液,黄夫人不一会儿就主动的伸过柔舌和聂北纠缠起来,唧唧声在房间里响起……
夜深了,黄府外面春雨沥沥,黄府主人房内亦是风雨交加。
聂北抱住黄夫人的柳腰一阵猛插后,一股股精液再度射入岳母娘那孕育了洁儿的地方。这时黄夫人的高潮也同时来临,压抑着声线呻吟和啜泣着,弓起来的香躯一阵剧烈的抽搐后软绵绵的躺了下去,红润的小嘴圆圆的张着,可爱的小丁香抵在皓白的银牙上娇喘吁吁的,极度嫣红的脸蛋香汗潺潺,紊乱的秀发铺垫在臻首下,宛若夜里的昙花绽放。
那双紧扣在聂北背后的玉手软耷耷的滑下来,环箍在聂北的脖子后面,和聂北绞缠在一起的玉腿盖在被窝里看不到,但黄夫人那湿漉漉的粉胯却潺潺不断的渗着高潮后的霪水。
聂北趴在黄夫人浮凸的娇躯上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到她的子宫里,那感觉爽得聂北都不想动一根手指头,把黄夫人当上好的床垫了。
聂北舔着黄夫人的桃腮,舒服的道,“芯儿,这次怎么不挣扎了,全让我射进去了!”
黄夫人嘤咛一声,黛眉舒张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接着缓缓的睁开媚眸,水汪汪的,视线定格在聂北的脸上,有气无力的嗔道,“人家那里有力气推开你个小坏蛋,再怎么不让你个坏蛋射进来你还不是一样硬往人家里面射!”
聂北望了一眼在旁边打着呼噜的便宜岳父,邪邪的笑道,“芯儿难道不怕怀孕了?”
黄夫人羞怩的别过头去,娇嗔道,“你个坏蛋,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吗!”
聂北霪霪的笑道,“有也可能是岳父大人的种哦!”
“你……”黄夫人生气的要推聂北下来,红着脸嘟着嘴薄怒道,“他几年都没碰过人家的身体了,再说了,他都没那个能力了,人家……人家要是有个什么……什么的话就是你个坏蛋干的坏事,难道你个坏蛋现在就想不认了?”
“有个什么呢?”聂北邪邪的笑道。
“你个大坏蛋……唔唔……”黄夫人扯着聂北的耳朵,但聂北转而就吻住了她的小嘴儿,直把她吸得喘不过起来,好一会儿才挣脱开来,气喘吁吁的嗔道,“讨厌,刚才弄得好不够啊,人家的身子现在连动根手指头都觉得酸,那么大力,刚才还差点把他弄醒,吓死人家了!”
“可是我见岳母大人在我大力的时候叫得最甜,所以……”
“不准你说!”
“我逗你的芯儿,别生气!”
“哼!”黄夫人气哼哼的道,“你个没良心的,你别趴在人家身上!”
“好芯儿,女婿再也不敢气你了!”聂北趴在黄夫人软绵绵的身子上舒服得不想下来。
黄夫人刚才和聂北忘情交媾的时候丢弃一切,此时却被聂北‘女婿’两字弄得羞窘不已,同时,那刻意被黄夫人忽视的呼噜声此时成了她廉耻之心的吹化‘曲’,不由得推攘着聂北,没好气的道,“你……你的心里还知道人家是你岳母啊!”
“在我心里,芯儿是我的娘子!”
“人家才不听你的鬼话,弄着人家的时候就老叫人岳母娘,弄得人家羞臊死了!”黄夫人羞怩的捏着聂北,芳心又羞又甜,脸蛋媚艳欲滴!
聂北情深意切的捧着黄夫人的脸蛋,啄着她的红唇,真诚的道,“芯儿,我是真心的,在聂北的心里,芯儿就是娘子,要是芯儿肯嫁给我的话……”
“胡说什么呢,洁儿和清儿表姨侄俩能嫁给你的话你个小坏蛋就该偷笑了,还想连人家这个岳母也娶,贪心不足的坏蛋!”黄夫人笑靥如花,却红着脸假意娇嗔着。
“我真的没胡说啊,要是芯儿肯嫁给聂北的话,聂北才不管世人的眼光呢!”
“你啊……能听到你这样的话人家就心满意足了!”黄夫人抚摸着聂北刚阳的脸,痴痴的道,“人家也想和洁儿一样无所顾忌的嫁……嫁给你,可是洁儿是我的女儿,而我又是知县的夫人,而且人家还有个儿子……”
“威儿……”黄尚可听到黄夫人的话反而梦呓一句。
149
“今晚人家担惊受怕的,心跳个不停,都怪你!”黄夫人见黄尚可只是梦呓而已,绷紧的酮体才柔软过来,环在聂北脖子上的双手伸到下面去扯被子上来把两人的肩膀都遮盖住,软绵绵的火热娇躯扭转了一下,呼的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全部喷到了聂北的脸上。
黄夫人呼出的热气很好闻,温香的感觉让聂北又有些蠢蠢欲动了,邪邪的笑道,“芯儿受‘精’不是更好么?”
“受惊有什么好的,都快吓死了,要是被他看到人家这样子,那人家还怎么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啊!”黄夫人感觉到聂北那根依然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正慢慢的恢复雄风,气息不由得急促了许多,本来就水汪汪的眸子朦胧了起来。
“你还是个好妻子,不过是我的好妻子而已,受精之后将来也会是个好母亲,我们儿女的好母亲!”聂北轻轻的拱了一下屁股,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缓缓的进入到最深处,然后停留在那里,享受洁儿‘故乡’深处那火热‘握’住感觉,而且那里发自本能的收缩、蠕磨,都让聂北舒服不已。
黄夫人此时才知道小坏蛋女婿他说的是什么话,臊热的脸蛋红彤彤的,羞赧带怨的啐道,“人家才不要做你那……那什么的母亲!”
“看来我刚才努力得不够啊!”
“喔……不……不要来了……恩……轻点……”黄夫人很快便开始迎合聂北的动作,主人房里再度雷雨交加……
聂北最后一次没再黄夫人的深穴中射精,而是塞到她那红润的性感小嘴里喷射,被聂北霪弄得有气无力的黄夫人只能又羞又怨的含住聂北的肉龙让聂北射到她嘴里,一半吞了下去,另一半含在嘴里,在聂北的要求下也吞了下去,还伸出香舌把嘴角处的些少精液舔个干净……
黄夫人像团烂泥一般躺在床上,上下两张‘嘴’都鲜红欲滴,而身下的床单湿淋淋的,但那张特别的‘嘴’没有遗留聂北射出的半点精液,只要是聂北射到里面的,那鲜红肉嫩的深穴都会窝藏着,以至于聂北要离开而替黄夫人盖被子的时候看到她的肚子微微胀了些,那感觉……很好,聂北差点又想上她。
“……走……走吧……坏蛋……弄死人家了……”黄夫人躺在床上呢喃着,似乎已经睡着了,脸蛋红润欲滴,一副饱受滋润的模样,很娇媚!
“那我真的走了哦!”
“……”回答聂北的只有黄夫人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喘息。
第二天早上,聂北是被人偷偷吻醒的,那调皮又柔软的小舌头在牙关上打着转,柔顺的发鬓扫在聂北的脸上痒痒的,一只轻柔的玉手撑在胸膛上,促使聂北的呼吸更加困难,睁开双眼才看到小洁儿一双翦眸乌亮亮的,修长的柳眉弯弯,不画而黑,粉嘟嘟的小嘴儿不朱而红,那瓜子脸不修而媚,可爱的白色侧扣中衣和一件淡黄色的折叠罗裙穿在她那已经发育起来的娇躯上别有一番娇态,让人又爱又怜。
见聂北醒来,黄洁儿粉腻如脂的脸蛋霎时间红彤彤的,偷吻着聂北嘴唇的小嘴儿不知道该离开还是继续,僵硬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羞答答的道,“聂哥哥你醒啦!”
“我的小洁儿娘子在偷吃嘴儿,相公我在梦里笑醒了!”聂北搂住小洁儿的小蛮腰坏坏的笑着。
黄洁儿羞窘得说不话来,扭扭捏捏的神态娇媚不已,欲说还休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
聂北搂住小洁儿的小蛮腰在她一声娇呼下一个猛然的转身,把她压在了床下,邪邪的笑道,“我的小宝贝是不是想要聂哥哥的大宝贝了!”
“聂哥哥……”小洁儿身子肉嫩窈窕,神色羞怩羞臊,声音娇嗲媚腻,“你……你压坏洁儿的身子了!”
“那你说,这些天有没有想聂哥哥!”聂北见小洁儿的脸蛋粉嘟嘟红润润的,就忍不住亲了又亲,恨不得吞了她。
“想!”小洁儿被聂北亲吻着,身子跟着就热了起来,不安的扭了起来,“聂哥哥有没有想洁儿!”
“没有!”
“……”小洁儿那羞怩的神色顿时化为哀怨,一大早起来听到聂北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她连外面的冷雨都可以忽视,整个心暖烘烘的,不顾父亲和弟弟的目光亲自端了热水进来给心爱的聂哥哥洗刷,可是……
“因为洁儿你就在聂哥哥的心里,都不用想的,你已经是聂哥哥身体里的一部分了,聂哥哥不能没有我的宝贝洁儿的!”聂北撩拨着小洁儿的发鬓,眼里没有半点‘色’素!
“讨厌!”小洁儿破涕为笑的捶了一下聂北的胸膛,推攘着嗔道,“一大早的就欺负洁儿,怪不得刚才人家给你端水进来的时候凤凤表姨叫人家小心被你欺负,而以前也听文碧表姨说你没良心,而娘亲就老骂你坏,聂哥哥就是个大坏蛋!”
聂北心想:不坏怎么能把把芯儿给上了呢,不坏又如何能让你们母女俩怀孕呢!
“聂哥哥你在想什么啊!”
“呃……呃没事!”
“聂哥哥你……你起来啊,压得洁儿都喘不过气来了!”小洁儿娇滴滴的望着聂北,很娇媚,或许她没想过用姿态来勾引自己的男人,可她那自然而然的美态却教人如此理解,“起来洗刷然后去吃早饭,娘亲自下厨的!”
“她还能下床?”聂北嘀咕着!
“娘为什么不能下床?”小洁儿目光古怪的望着聂北,一脸的考究,好一会儿才疑神疑鬼的嗔道,“聂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又欺负娘亲了?”
“怎么会呢!”聂北面不改色,本能的扯着谎,但小洁儿早就和黄夫人一起同床受宠了,就算让她知道又如何,“洁儿,我和你娘亲给你制造小弟弟小妹妹你不喜欢吗?”
黄洁儿臊红了粉面,推开聂北站起来,讷讷的道,“洁儿只要聂哥哥和娘开心,那洁儿也就开心了!”
聂北还未来得及开心,小洁儿就羞赧的嗔道,“可是……难怪刚才见娘亲她走路怪怪的,现在才知道是坏蛋聂哥哥你弄的!”
聂北叫小洁儿轻嗔薄怒的样子,早晨的欲火又特别旺盛,心下蠢蠢欲动,邪邪的笑道,“洁儿,想不想喝豆浆啊!”
“聂哥哥你想喝吗?娘早上只是煮饭做菜而已,没弄豆浆,不过聂哥哥喜欢的话洁儿到街上买!”小洁儿单纯的以为聂北想喝豆浆,扭着灵巧的身子就要走出。
聂北忙抓住她的小手霪霪的笑道,“洁儿,是聂哥哥想喂你喝豆浆!”
“聂哥哥什么时候买……啊……聂哥哥你……嗯……你坏!”小洁儿话还未说完就见到聂北脱下睡裤露出那血肉贲张的生命之棒,哪里还不知道聂北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呢,看那根连娘亲都有些吃不消的巨龙在眼前脉动着,就像一条活生生的巨蟒一样,小洁儿又爱又畏,臻首低了下来,脸蛋红扑扑的。
“洁儿,聂哥哥涨得好难受,你的小妹妹聂哥哥又不敢乱来,那用小嘴儿帮聂哥哥吸吮一下,好不好!”聂北扯着羞臊不安的小洁儿不放。
“爹娘她们都在外面等你洗刷完出去吃饭呢,而且……凤凤表姨、单大夫和萍萍阿姨她们也在……洁儿怕……!”小洁儿迟疑着,她为了心爱的聂哥哥什么都肯做,可此时还是有些难为情。
单丽娟和王萍萍母女两昨晚和自己一样在黄府留宿,而柳凤凤那刁蛮的公主自然也在,此时当然会被黄夫人和黄尚可留下来吃早饭的,可此时精虫上脑的他才不管那么多了,谁叫小洁儿那么吸引人,“洁儿,你的小嘴儿卖力一些的话聂哥哥很快就可以的了,就像上次在厨房里那样……”
小洁儿红着脸睨了一眼聂北,娇媚的点了点头。
聂北坐在床边,小洁儿扶着聂北的膝盖蹲下来,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握住聂北的命根子,柔嫩嫩的小玉手轻轻握住的感觉让聂北的肉龙暴动了一下,吓得小洁儿猛然收回手来,在聂北的热切鼓励下再度握住,那烫人的温度和差点握不过来的粗度教小洁儿紧张得险些喘不过气,红着脸吃吃的道,“聂哥哥,它好烫,比以前烫!”
“它不能进入洁儿的小妹妹里面当然烫了,所以洁儿你要好好补偿一下它哦!”
“都是它,那天晚上弄得洁儿好几天都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下来,小妹妹也肿了好久!”小洁儿的头越靠越近,却没张嘴吞下去。
聂北见小洁儿那红润粉嘟的小嘴儿就忍不住,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扳住小洁儿的臻首就往下压,小洁儿闭着眼红着脸张开小嘴把聂北的龟头含了进去,聂北舒爽的呼出一口气。
小洁儿听到心爱的聂哥哥很享受的样子,芳心顿时有些自豪,动作也主动多了,小香舌略微生疏的在聂北的龟头上乱舔,滑腻香舌舔弄肉棒四周的时候聂北跟着就气喘起来,那感觉很销魂,丝毫不输于插穴的感觉。
150、母体女嘴(2)
“唔……唔……唔……”小洁儿见心爱的聂哥哥很享受,便努力的把聂北的肉棒吞得更深,差点就吞到了喉咙处,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鼻息喘出急促火热的气息,让聂北的胯下周围都暖烘烘的,很舒服。
聂北的双手张开,插在洁儿的秀发里抚摸着,还时不时的用力压一下小洁儿的臻首让她吞得更深一些,一开始还能克制,随着小洁儿动作越来越娴熟,舌头越来越刁钻,时不时顶撞龟头上的马眼时,聂北的动作再也无法温柔起来,抱着洁儿的臻首就像抱着黄夫人的肥臀一样,而小洁儿的小嘴就成了黄夫人的肥穴,松动着屁股不停的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连最后的三分一都插到嘴里的时候,龟头已经插到了喉咙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小洁儿想吐,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咽呜,“呜……呜……呜……”
小洁儿的津液随着聂北的动作流了出来,聂北的子孙袋湿淋淋的,随着聂北的抽插、小洁儿的配合,子孙袋还不停的碰触着小洁儿的下唇儿,似乎还要塞进去的样子。
小洁儿十分难受,可是还是没有挣扎,鼓着小嘴儿努力的营造最舒服的环境让聂北快乐,食道的刺激却让她涨红了脸蛋,眼角处都渗出了泪水。
聂北不经意看到时不由得一阵心疼、自责,高涨的欲火一点一点的消弭,动作也停了下来,小洁儿感觉到嘴里的肉龙没再深深的插到喉咙里去,自己舒服了很多,可是很是不解,微微昂着头睨望着心爱的聂哥哥,轻柔柔的问道,“聂哥哥,你怎么停下来啦!”
聂北退出肉棒,扶起小洁儿的娇躯,怜爱万分,撸了撸她耳边的发鬓,揩干净她嘴角的津液……
小洁儿望着聂北的眸子,静静的感受着聂北对她的爱意,那极度被疼爱的感觉让小洁儿的心都醉了,痴痴的道,“聂哥哥是不是不忍心洁儿难受啊,其实洁儿可以的……”
“得了,下次聂哥哥不动,那样就不难受了,刚才都是聂哥哥不好!”
“那聂哥哥不难受吗?”
“难受,可聂哥哥不想看到洁儿你难受!”
“那……那聂哥哥现在就不动,洁儿自己来!”小洁儿甜甜一笑,在聂北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蹲下身去,张着鲜红的小嘴儿把聂北的肉棒再度含吞入温柔的嘴里……
“嗯!”聂北舒服得哼出声来,心中甜蜜的小洁儿十分温柔,那舌头就像一条小蛇一般在聂北的肉棒四处纠缠,银牙还时不时的轻咬一下龟头处的那道凹槽,直弄得聂北裂牙裂嘴。
一刻钟后聂北忍不住了,后腰处酸麻欲仙,“洁儿……嗯……再深点……”
小洁儿忍着难受把聂北整根肉棒都吞到喉咙里去,连子孙袋都喊到了小嘴里,让食道本能的蠕磨、吸吮使聂北获取最大的快感。
聂北往后撑在床上,屁股轻微的抖颤着,肉棒在小洁儿的小嘴里抖动起来,一股股火热的子孙从管道里暴射出去,大部分被小洁儿吞到肚子里,小部分溢满小洁儿的小嘴,甚至渗漏在嘴角处。
小洁儿吐出聂北的肉棒,慌忙掩住小嘴儿,闷声闷气的咳嗽起来,乳白色的精液从小洁儿那掩嘴的指缝处渗流出来,糜烂不堪。
好一会儿小洁儿才止住咳嗽,玉手掩着嘴儿不放,把未流出来的乳白色精液全部吞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舐着指缝的残留,那水汪汪的翦眸睨着聂北一眨一眨的,别提多娇媚。
“聂哥哥,洁儿乖不乖?”
“聂哥哥疼死我的宝贝洁儿了!”聂北捏着小洁儿红润润的脸蛋儿怜爱的道,“刚才聂哥哥很爽,聂哥哥也让洁儿爽一下好不好!”
小洁儿妩媚的横了一眼聂北,娇滴滴的嗔道,“娘说了,前三个月洁儿都不给你弄下面的,而且……”小洁儿瞥着聂北啐道,“而且那样还不是聂哥哥你最快乐!”
“嘿嘿!”聂北一阵淫笑,“难道洁儿就不快乐?”
“……”小洁儿盈不吭声,红着替聂北清理着胯下周围的水迹,完后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妻子一般帮聂北穿上衣服,然后拿着披衣帮聂北披上,个子只到聂北锁骨处的她踮着脚才勉强帮聂北披上,高速发育的蓓蕾隔着衣服在聂北背后厮磨的感觉很舒服!
整理好聂北的衣着后小洁儿拉着聂北的手到热水盘处洗刷,才发现脸盘里的水早就凉了,不由得讷讷道,“洁儿去给聂哥哥你打过一盘热水来!”
“不用了洁儿,聂哥哥没那么娇贵!”
聂北接过洁儿手中的毛巾,在小洁儿的注视下简简单单的洗刷一下,此时一个窈窕的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小洁儿望着聂北洗刷时那柔情似水样子,她那好看的黛眉颦了起来,娇声道,“你们俩还在这里面啊,菜可都端了上来咯!”
洁儿闻言转身,见是是柳凤凤这个表姨,不由得羞怩的道,“凤凤表姨,聂哥哥很快就好的啦!”
“你啊,人未嫁心就想着他了,这可怎么行啊,像他这种坏蛋,你千万别对他好!”柳凤凤无来由的嗔骂着,反正她心里想和聂北作对就是了,谁叫他那样欺负她姐姐,而且她能感应得到和姐姐一样的感觉呢!
聂北擦着脸转过头来,见其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坠地襦裙,绣着水云图的绯红色轻纱薄褂下摆遮掩到膝盖处,一着襦裙变叠裙,把刁蛮的柳凤凤衬托成古典的淑女了。
一条丝质带子高腰紧束,金丝霞罗的抹胸轻缚,一收一松之间刁蛮尽去,玲珑浮凸,可见酥胸隆起、素腰若柳,引人想入非非的娇躯轻轻转动间长裙款摆,盈盈而来。
一头云髻雾鬓轻绾,一支金钗定发根,几许青丝随风在粉腮处婆娑,引人遐想,宜喜宜嗔的娇靥颇有几分薄怒的味道,却不失柔媚,美眸碧波流转,顾盼间彰显青春活力。
聂北被小洁儿轻轻推了推才回过神来,擦脸的动作才得以继续,目光偷偷盯在柳凤凤的酥胸上,心中暗暗比较,结论是:还是可人的柔柔的乳房比较大一些,毕竟是姐姐嘛。
小洁儿挨上柳凤凤不依道,“凤凤表姨,你怎么取笑起洁儿来了!”水汪汪的眸子瞥了一下聂北,继而望着柳凤凤红着脸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进来了呢!”
“可以吃饭了,芯儿姐姐让我来叫你们出去吃饭咯,咦?”柳凤凤嗅了嗅,疑惑的问道,“洁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很怪!”
“没……没有啊!”洁儿脸蛋红红的,急急忙忙的打诨道,“凤凤姨,我们出去咯,让聂哥哥好了自己出去就好了!”
柳凤凤见小洁儿如此爱护聂北,不由得瞪了一眼聂北,没好气的嗔道,“是不是我扰你们俩卿卿我我的气氛了!”
“才……才不是呢!”
柳凤凤定住脚,扭头过来‘煞气’的白了一眼聂北,含沙射影的嗔道,“他那坏蛋没干过好事,洁儿你告诉我,他刚才有没有欺负你,有的话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啊……”小洁儿的脸蛋儿红透了,讷讷的问道,“没……没有!”
柳凤凤见小洁儿神色羞怩,和姐姐当时被欺负的样子一模一样,断定聂北‘欺负’了小洁儿,顿时柳眉倒立,一字一顿的喝道,“聂——北——”
“又在哪里得罪姑奶奶你了?”
“你刚才有没有欺负洁儿?你可别说没有哦!”柳凤凤虽然大不小洁儿不多,甚至身高方面几乎持平,可辈分在哪里,而且她在家里是小妹妹,却一直都喜欢充大姐大,特别喜欢从小洁儿这边得到那种感觉。
聂北把毛巾敷在脸上,瓮声瓮气的问道,“那我还能说什么?”
柳凤凤想了想似乎觉得刚才的话有些问题,可她固执的性子使得得不肯回头,蛮不讲理的道,“你就说你欺负了洁儿!”
“……”
小洁儿和聂北的脸上都出现了一道黑线,很黑,很黑!
“凤凤,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这时候黄夫人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那妙曼的身材、妩媚的神采无处不艳,水蛇一般的柳腰下一袭大红丝裙,丰满的上身一件棕红色的彩云抹胸紧勒,勾勒出傲立的胸部,宽厚的锦缎罗衣裹在外头,一排整齐的扣钮扣在右边,典雅又不失大方。
淡笑怡人的玉面似芙蓉出水,眉如三月柳叶,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一支珠钗横插,盈盈走动时步摇摇曳,玉绶轻鸣,贵妇的魅力让人迷醉,黄夫人美眸流转,横眉一瞥,睇了一眼聂北,情意绵绵,似乎夹带着昨夜未去的春风,“饭菜都煮好了,都过去吃饭吧!”
“芯儿姐姐,他就是欺负洁儿嘛,要不然你问洁儿她!”柳凤凤很委屈的撅着嘴。
“好了好了,什么欺负不欺负的,都过去吃饭了!”黄夫人淡淡的笑着,那媚丝丝的眸子总是时不时的睨一眼她的坏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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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凤凤很委屈,气嘟嘟的,恨恨的瞪了一眼聂北后当先走了出去,聂北和洁儿跟在黄夫人的后面出去,到了餐厅时黄尚可客气的迎了上来,热情得不行,“聂贤侄,来来来,快坐下,昨晚你来了我都不知道,实在惭愧!”
“那里那里,劳烦黄叔叔就真!”聂北和黄尚可客套着,视线却被单丽娟和王萍萍母女两吸引了,大的一身曲线,玲珑妙曼,黄夫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宽松累赘,外裹式的天蓝色抹胸把她那傲人的胸脯包裹起来,高耸的乳峰上一朵金丝牡丹花煜煜发亮,乌黑亮泽的秀发随意的披挽回后,用丝巾绾缚着,一双手轻轻垫在秀腿上,倩女嫣然安坐的样子,白玉般莹润的秀靥艳比花娇,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可在聂北出现的那一刻,她却微微挪了挪身子,神色也不太自然。
王萍萍依然是她昨天的衣服,只是今天多了一件披纱,坐在美艳惊人的娘亲身边俨然一对姐妹,细细的黛眉俏俏的水眸,秀气的瑶鼻温顺的神情,朱唇皓齿,刀削的香肩素约的柳腰,就如她的性子一般懦弱,仿佛不能承受一场风雨。
王萍萍的目光和聂北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她难得没有羞得低下头去。
几人相继就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尚可惭愧的道,“贤侄昨晚留宿,为叔不知,是为怠慢,自罚一杯!”黄尚可当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昂头喝下。
聂北也不阻止,而是望着给儿子黄威夹菜的黄夫人笑道,“黄叔叔哪里话,您在上官县日理万机,劳心劳力的,小侄岂敢再叨扰到你啊!”
“那里那里,这也是分内之事而已,为民出力,是我等为官者的责任,贤侄过誉了!”黄尚可口里说得好,脸却笑开了花,自个儿又倒了一杯,然后也给聂北亲自倒酒。
聂北一语双关的道,“其实黄叔叔不必自责,昨晚有黄夫人热情周到的招待,小侄还真想在此多留几天,好好享受夫人她做的菜!”聂北夹起一块酸甜排骨对这黄夫人示意,“你说对不对呢夫人?”
“你……你喜欢留下我们自然欢……欢迎!!”黄夫人芳心羞怩的应付着。
“啊对了,昨晚小侄忽然进入,没有吓到夫人你吧?”
聂北身边坐着的是单丽娟和柳凤凤,面对着的是黄夫人,可以看到黄夫人的脸蛋微微泛起了红晕,不注意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她是在害羞,而黄尚可等人又以为聂北只是在说留宿一事而已,但听黄尚可豪气的道,“贤侄说的是哪里话,威儿今天能坐在这里吃饭,多得你高超的艺术,你能来黄府我们自然是无限欢迎。”
聂北微微笑着,笑得很贱,黄夫人就羞窘得慌,无言的吃着饭菜,单丽娟迟疑了好久,最终还是在这时候出言道,“黄知县,民妇有些话不知当讲亦或不当讲……”
聂北在黄尚可未出声的时候就盖大帽,“单阿姨尽管放心喔,黄叔叔他为人刚正不阿,只要有益广大百姓的,他都会十分热心去做的!”
“……呃……那是那是!”黄尚可打着哈哈呷了呷酒水,‘大言不惭’的道,“单大夫素来尽得上官县的百姓爱戴,有什么话尽管道来!”
黄夫人白了一眼聂北,一副没好气的模样,单丽娟得聂北帮言,芳心无来由的带着甜蜜,抛来一眼,难得的温柔,弄得聂北心里痒痒的,又搔不到,坐在那里整一个骚包。
“近段时间流民四起,或许有败类寻此期内趁机为乱,又或抢夺打砸,但绝大多数多为善良的民众,官府镇压无可厚非,可近来阴雨连连,厚雪初化,更夹寒风,饥寒交逼,病、伤无数,民妇虽有其心医治,奈何独力难撑,勉强难为,药材等器物难以为继,又不忍熟视无睹,是以恳求知县大人能以衙门之力拯救那些善良的百姓!”
单丽娟长身而起,即要跪拜而下,黄夫人眼快,岂能肯与,连忙扶住,好声道,“单大夫无需如此,夫……夫君他定当竭力为民,不会……”
“妇人之仁!”黄尚可断然打断黄夫人的话,“流民目无法纪,扰乱滋事,实为可恶,而且皇上刻日南下,县内各地若未安定,视为夫如何?大乱当得严惩,尚可震慑蠢蠢欲动之辈,岂可妇人当道!”
黄尚可一番话把黄夫人和单丽娟说得脸色全无,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单丽娟有些讪讪,黄夫人却是难堪不已,她知道最近夫君的压力很大,被这些流民闹得心神俱累,有些火气是必然的,可没想到他会当场落自己的面子,一点情面都不给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断自己的话,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可为妇之道让她默不作声,郁郁坐下,小洁儿和黄威连忙安抚自己的娘亲。
一顿早饭几人都吃得索然无味,草草结束,黄尚可心情亦不佳,本想和聂北聊聊又或是和自己的夫人谈谈化解一下心中的闷气,奈何此时衙门的衙役匆匆来报,县城东门郊外的灵河码头被人捣了,为皇帝淋湿搭建的简棚亦被再次拆毁,物资被哄抢殆尽,怒极的黄尚可不由得瓮声瓮气的哼道,“我就说,此等刁民,死不足惜,坏我大事,哼!”
黄尚可丢下这么一句后就匆匆而去,多半是处理那里的事情,可黄夫人就被气得脸色发青,夫妻俩第一次闹得如此不愉快,小洁儿和黄威姐弟俩好话连连才哄得她安定下来,更有柳凤凤在背后不断安抚,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才渐渐平静下来,可心头上的怨气却不见得会消除。
“娘,我们回去吧!”王萍萍此时扯了扯她娘亲的衣袖。
单丽娟亦知刚才讨了个没趣,同时亦在心里得了个结论,黄尚可非是好官!此时自然亦想告辞,当下便和黄夫人辞别,“黄夫人,民妇昨晚多得你热心招待,感激不尽,如今不敢多扰,就此告辞,身上衣物改天奉还!”
“单姐姐请留步,小妹有话要说!”以辈分来算的话黄夫人应该叫单丽娟为阿姨的,可依样貌来看的话,黄夫人叫单丽娟姐姐倒未为不可,两人的美貌实在难分伯仲,黄夫人明艳照人,被聂北滋润后更是水润魅惑,更有养尊处优积储起来的贵气,一颦一笑都让人如沐春风;单丽娟就成熟端庄,更有医者的仁心气度,气质极好,要是再经聂北多滋润几次的话,那就更俱魅力了。
黄夫人引领单丽娟母女到客厅就坐,紫娘上茶,小洁儿和黄威姐弟俩站在母亲背后,柳凤凤这刁蛮女子虽然刁蛮任性,可在长辈面前总是乖顺得很,除了时不时瞪几眼聂北之外,倒也安分的坐在那里,没有出声打扰……只听黄夫人抱歉的说道,“单姐姐,实在对不起,刚才我夫君出言逆耳,实乃最近流民扰得他心火横生,非有意损薄,恳请姐姐万莫放在心上!”
“民妇理解!”单丽娟就事对事的话或许有些愤愤不平,可她绝对不会埋怨黄夫人的,“只是不知夫人留民妇在此有何要说的?”虽然单丽娟对黄夫人的印象很好,可不事权贵的她又被权贵奚落,对黄府这个地方难免有些抵触,只想快点离开才自然。
“昨天我连同几位世家夫人商讨了流民之事,其内涉及救治一事,而刚才听单姐姐所言,意欲亲力亲为,所以小妹想和单姐姐交换一下意见,或许撇开官府亦能做一番事情!”黄夫人话说至此,媚眸横瞥,却见聂北一副睡着的模样,顿时有些没好气,知道他是有自己替他说就偷懒了。
单丽娟本来没什么色彩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殷切的问道,“此话当真?”
“小妹怎会在这种话题上放肆!”
“那太好了,有各大家族、豪门、贵院的人出力相助,相信可以很好的安置那些流民的,药物充足的话,伤痛、病寒也就无虞了,在此民妇替那些贫苦流民谢过黄夫人你!”单丽娟昨天被白莲教的人抓去做了一天的‘托儿’,见到不少流民的惨况,善良的她不忍死伤出现,只想尽自之力帮助他们,今天又机会和知县大人提起,却不想……更不曾想山移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当下欣喜交加,激动不已。
一时间两个女人攀谈甚欢,姐妹相称,闹得聂北昏昏欲睡,也不知道她们聊了多久,聂北只觉耳朵一痛,慌忙嚷道,“什么事?”
晃晃脑袋才清醒揪耳的人是黄夫人,而黄夫人似乎也觉得那动作过于亲昵了些,特别是在儿女和外人面前,当下闹了个大红脸,心虚的嗔道,“我和单姐姐说的话你听清楚了?”
聂北望了望黄夫人那吹弹可破的娇靥,又望了望单丽娟那如花似玉的玉容,讷讷的道,“当……当然听清楚了!”
“那就好!”黄夫人暗暗白了一眼聂北,接着转过头去对单丽娟说道,“那小妹就去联络各大家族,争取早点把筹款一事办妥,单姐姐就随聂……聂北他想办法筹集足够的药材等医疗物资!”
152、田家
要筹集药材,聂北当先想到文清妹妹和田甜两个,因为之前聂北给她们谈过草原马匹、丝绸等等的合作问题,而且温家和田家也开始合作了,温家的丝绸伴随田家的马队人员北上,田家贩马南下的时候马群驼载着温家出手丝绸后购买草原的货物返回,草原药材繁多,想必温家和田家不会不做这方面的生意。
小洁儿万分不舍,可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望着聂北和单丽娟两人的马车消失在黄府的门前街道里,黄夫人撸了撸女儿的发鬓,轻轻一叹,芳心直问情为何物,奈何自己和女儿母女俩都深陷其中……
温家自然是温夫人做主,可是她知道聂北来的是很就闭门不出,接待聂北和单丽娟的就是文清妹妹,虽然文清妹妹美得不像个人,看到她聂北很愉快,可看不到自己第一女人,聂北终究有些遗憾。
文清妹妹和聂北、单丽娟三人直奔田府……
田家作为上官县四大世家中的一员,亦是财大气粗,但田家有些特别的地方,那就是书香气息浓厚,未入大门就能从门匾上那刚劲有力的‘田府’二字中看出其内在的底蕴,就连那门童亦是举止得体大方有礼,“三位请稍等片刻,容小厮入内禀告老爷和夫人!”
不多久,田家主人田万光和他夫人苏琴亲自迎出,田万光貌不惊人,眉宇间甚至有些猥琐,精小的眼睛望向文清妹妹和单丽娟两个的时候隐含着男人的欲望,这点别人或许发现不了,可‘行家’中人的聂北却捕捉透切,心下略有不满,同时暗含警惕。
田夫人依然美态十足,淡酥色大红花锦裘衣裹身,V形领处可见秀气的锁骨,其上雪白的颈项挂着一串细碎紫玉,华贵而不俗气,身上外披着一件淡翠色的锦袄,显得雍容华贵,满头青丝用发带绾起再饰以金钗、华胜、金钿,半缕青丝垂在高耸而起的酥胸上,出落得柔媚婉约,微施粉黛的脸蛋端庄典雅,明眸顾盼间清波微泛,步履从容,身姿姗姗摇曳,款款而来以至于裙摆拂动,宛若贵妃春游,惹人眼球,最爱她那典雅又端庄的气质。
聂北每一次见到田夫人都心生爱意,恨不得当场疼爱一番,几番压制才挥去蠢蠢欲动之念,在田家两位主人的欢迎下聂北、温文清、单丽娟三人遂入得田府,田夫人苏琴去张罗饭菜,小田夫人苏瑶从灵州到上官县,自然住在姐姐家中,此时忽闻三人为流民一事而来,自然迎出,和田万光一起在前厅上待客。
在黄府第一次见小田夫人苏瑶的时候聂北的第一印象就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细小微翘的柳眉给人古典的柔美感觉,黑珍珠一般的瞳眸深邃藏情,红润的樱嘴光泽欲滴,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给人未语先笑、暗通款曲的感觉。
人,总要吃的,这点聂北深有体会,可不足四个时辰连吃两顿肥腻的,又未免过于频繁了些,可不是,田府开始备餐上桌,红鱼大虾、肥烧水煮、清炒烩炖,满满一桌,聂北和单丽娟两个在黄府吃过饭不久,见此不由得四眼相望,颇有些苦意。
可田家上下好不客气,而大、小田夫人两位欢颜笑靥相对、温声细语相请,任谁也无法拒绝,唯有相继就座,更惨的是这时候田一名这个花花少爷荡了回来,对聂北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聂北还未吃够田一名的冷眼,田甜这妞又从内院走了出来……
田甜下身是一件淡粉色居家长裤,裤脚处镶着粉红色的锦边,显得十分可爱,嫩白的脚丫子躤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走其路来拖拖拉拉的,上身穿着绣花青的绸子睡衣,此时皱巴巴的,衣冠不整的露出绯红个肚兜一角,乳沟都清晰可见,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冲击着聂北的眼球,凌乱却显得慵懒的乌黑秀发随意的披散在刀削一般的香肩上,娇俏又妩媚,身材纤细婀娜,小蛮腰素约轻灵,随着拖沓的走路声婉约摇曳,宛若随风柳条,楚楚动人,而她睡眼惺忪,神色慵懒,清灵秀气的脸蛋一脸的不情愿,“娘,你一大早的嚷人家起来干什么嘛!”
“还早啊,都看你睡成什么样子了,家里来了客人还如此孟浪,还不快回去换过一件衣服再出来!”田夫人苏琴见女儿春光乍泄,连忙迎上去替女儿整理衣裳,轻嗔薄怒的催促女儿快回闺房换过衣服出来。
“娘……人家又不是相亲,怕什么……啊……”田甜一边说一边用那不经意的目光向餐桌扫来,看到单丽娟的时候她没什么,见到闺中密友温文清安坐在位的时候神色欢喜一下,待扫到聂北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时候顿时惊呼一声,揉眼撸发的双手飞快的收回来掩护着迷人的胸脯,羞臊的转过身去,脸蛋发烫发热,红晕飞升,跺了跺脚逃似的飞奔回房,俊俏的丽影轻盈又羞怯,聂北的心差点就跟着去了。
“我去看看,你们动筷,不用管我们母女俩!”田夫人苏琴盈盈而起婀娜而去,从背后望去,肉滚滚的肥臀随着无声的步伐一颤一荡,在裙子里向外散发着魅人的肉香、动人的韵味。聂北差点把舌头吞去,大叹秀色可餐。
在饭桌上,田万光首先力主聂北和他儿子田一名化解之前的恩怨,聂北虽然对田一名没什么好感,可还是虚以应付,田一名自然不好拂了他老子的面子,勉强举杯相敬,倒也宾主甚欢。
聂北和单丽娟吃得少,话也就多,不一会儿就把话题往流民那事上引,田万光把决定权丢给他夫人苏琴,“内子一直打理琐碎事务,具体之事还得过问她才能定夺!”
这时候田夫人素琴和穿扮一新的田甜走了过来,一个风韵迷人,女人味十足,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风情,鼓隆隆的乳房直教人抓狂,恨不得立即揉搓它们才能化解心中的干渴,而田甜就真的很甜,玲珑的身姿娉娉婷婷,双颊染着迷人的红晕,仿佛话着少女的浪漫与悸动,不过……此时聂北的大腿真的很悸动,多半被文清妹妹扭红了,不由得咧着牙回过头来,干咳几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田一名那家伙对着文清妹妹流口水了,夹菜勺汤好不殷勤。
聂北十分不爽,温文清见聂北吃醋的样子不由得眉毛一挑、嘴角一翘、迷人的眸子眯了起来,那样子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谁都听得出来田万光刚才是在敷衍,此时田夫人来了,大伙都把心思放在田夫人的身上,田夫人和女儿优雅的落座,歉意一笑,听取单丽娟和温文清说明来意的时候她美眸睨了一眼丈夫田万光,继而再望一眼妹妹,一个呷着茶一个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很明显丈夫不想多事,而妹妹就因关切流民的生死而想自己出一臂之力,她犯愁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田夫人的迟疑把温文清和单丽娟的心都吊了起来,聂北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实在的,聂北对医疗这一块不怎么急躁,反而急着那些筹款什么时候到手,只要钱到手了那有办不成的事?
田夫人清眸流转间嫣然一笑,“老爷,其实和温家合作的事妾身也不怎么接触,几乎都是你宝贝女儿她在跟手,所以妾身想听听这丫头怎么看法!”
医治流民需要的药物可不是一味两味那么简单,动辄论车来算的,大批量的药材不是供应不出来,可是那样的话别的供应就得暂时停下来才行,田夫人陷入两难,自然把烫手的山芋丢给女儿,反正丈夫和妹子都疼爱自己的女儿,女儿做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不会责怪她,也就不管她这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娘亲了。
这时候聂北来劲了,吭声道,“聂北记得当初田甜姑娘说过,人当以‘孝善’为先,孝我就不说了,乍一看,田老爷笑容满面夫人容光焕发,自然是儿女孝顺家庭和睦了,而我想,田甜姑娘名字好听人更美,心灵自然灵巧,那些流民此时正需要救治,要是因为欠缺药物而延误了救治时机,我想田甜姑娘你是不忍的呵?”
田甜恨恨的剜了一眼聂北,没好气道,“我那有说过,而且,我好或许坏与你这口是心非的人何干!”
“……”
“甜甜不得无礼!”田夫人娇嗔的喝止女儿,但那眼神带着笑意,仿佛女儿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一般。
“不过,文清既然都愿意出力,我们田家自然不愿甘于人后,想我田家世代为官,能为民做些善事又何乐而不为呢,你说对不对呢爹?”田甜把目光投向田万光。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田万光连声‘赞许’!
153、田夫人哀羞
疼爱的女儿都答应了,田万光也只能无奈的点头,不过接下来的问题不是都解决了,田家能供应的药材不是免费的,那就是说现在那些筹款没到手的话药材也免谈,而且田家不能一次性满足需求,只答应支持一半而已,剩下一半还得另想他法。
聂北磨破嘴皮子都不能让田万光答应暂时供应药材,钱财到时候还上,小田夫人帮嘴才让田万光那猥琐男答应,看得出来,田万光对小田夫人是垂涎三尺,只是小田夫人一来是妻子的妹妹,更是弟弟的妻子,所以他不敢流露半点色相,但那掩饰得很好的霪欲却被聂北看个透彻!
聂北饭几乎没吃,豆腐倒是吃了不少,那双腿不安分的在田夫人的大腿上磨蹭,并且时不时在桌底下用手隔着裙子抚摸田夫人的秀腿,田夫人又气又怒,却不敢出声,一双羞怨的水眸凌厉的剜嗔着聂北,警告他安分些。
田夫人感觉到聂北的手也伸过来了,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柔软的裙子无法隔阻聂北大手上的热度,田夫人的娇躯仿佛被烫到了似的,在聂北的抚摸下绷紧了身子,脸蛋慢慢的迷漫一层迷人的红晕,纤柔的玉手乘饭桌上的人不注意时伸到大腿处拍开聂北作恶的手,可不一会儿聂北的手又赖了上来,比刚才还放肆,把裙子微微撩了起来,然后大手就探了进去,一路从柔嫩的小腿腿肚处抚摸而上,田夫人拉扯不得,被那只可恶的大手一路抚摸到大腿内侧,虽然还有一件保暖的亵裤隔阻,可那被抚摸而过的感觉依然清晰,异样的感觉难堪而又十分奇妙,饭桌下面的玉腿禁不住瑟瑟颤栗,芳心又羞又怒,羞赧不堪的媚眸瞪了又瞪,柔荑扯了又扯,可总是无法阻止聂北这个杀千刀的在放肆。
田夫人故意挨近聂北一些,秀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靠了过来,悄悄在聂北的耳边红着脸蛋咬牙切齿的嗔怪着,“想不到你这么放肆,还不快点住手!”
小田夫人此时正和单丽娟、温文清等人讨论着流民的事情,谁也没注意到大田夫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北聂北这头狼给恣意猥亵着,这时候聂北也悄悄的在田夫人的耳边邪邪的道,“都怪夫人你太迷人了,聂北忍不住想侵犯你!”
聂北放肆的手抚摸得很温柔,带着情欲和淫意,恣意在人妻的粉腿处隔着亵裤抚摸着,那美妙的气氛在荡漾着,不一样的刺激和羞赧在人妻的心田里激荡开来,白玉一般盈润光滑的庄重俏脸此时飞上几许红晕,仿佛不胜酒力一般,异常的娇艳。
“淫贼你……你再不住手我……我可要叫了!”田夫人迫于无奈,红着脸吃吃的啐骂着,芳心羞窘不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暗处被一个小自己一半有余的男子爱抚,情何以堪,更别说那羞人的地方在这坏蛋的抚摸下隐隐感觉到瘙痒难耐,少被滋润的荒田隐约间要渗出水来了,那种羞人的事情要是被聂北这淫贼发现的话自己哪还有脸见人。
聂北刚才就是惯于一种定性的抚摸,久了田夫人就放松了警惕,以为聂北就那个程度的放肆,刚才走神之间,聂北不顾田夫人的阻挡和警告,灵巧的手掌出其不意的奇袭她敏感的粉胯处,并拢的指肚准确的按在田夫人大腿根部那神秘的熟妇禁地上,聂北没想到田夫人样貌端庄得体,仪容大方典雅,却有一亩肥厚惊人的大肥田,按在上面的感觉就像按在一只没有乳头的乳房上一样,肥嫩而带着惊人的弹性,肥田中间明显凹陷一道沟渠,可以想象那里是多么的肥沃也幽深。
在聂北的袭击下田夫人不由得惊呼一声,“啊……”随着黄夫人触电般的一颤,聂北明显感觉到田夫人粉胯处那两瓣肥隆厚嫩的阴阜明显收缩了一下,一双大腿骤然收夹回来,聂北那只大手顿时被夹得死死的,但聂北受用不已,幻想着被这双丰腴有肉的大腿夹住腰臀,而自己的庞然大物就恣意肏弄她粉胯幽谷……聂北想着就觉得受不了,胯下的庞然大物猛然挺起,胀得聂北发痛。
田夫人一声娇呼后把所有的视线都引了过来,疑惑的望着她,聂北也暂时按兵不动,田夫人才得以调整神色,借喝酒掩饰娇羞和难堪,更有那酡红的脸蛋,芳心却羞赧欲死,桌子下面一只玉手死命的掐着聂北的手臂肉,换来聂北报复性的一记大力按压,田夫人不由得全身绷紧,饱满欲裂的酥胸一阵急喘,粉腻水润的脸蛋绯红一片,宛若三月的桃花一般灿烂,怕人发现的田夫人端起一杯酒猛喝入肚去,酒气逼上来后,脸蛋越发的娇艳,羞赧含怒的眸子哀婉的望着聂北。
“田夫人,你酒力不好就别喝那么多酒,你看你,脸蛋都红透了?”聂北调笑道。
“对啊娘,你以前没喝酒的啊,这么今天连喝两杯了呢!”田甜奇怪的问道。
“没……没事……难得大家高兴,喝……喝点酒也不错!”田夫人紧夹住双腿死命不让聂北的手动一下,纤柔润腻的十指紧紧抓住聂北手腕暗自用力往外拉扯,却羞于应付女儿的疑惑!
在众人不再注意这边的时候田夫人羞臊不堪的小声哀求聂北,“你……你不要碰我哪里,求你了!”
“好像出水了喔!”聂北没有回应田夫人的话,反而把自己的发现很惊奇的告诉田夫人。
田夫人虽然国色天香、水润玲珑,更是有着惊人的肥穴,但田万光却不懂得滋润,经常出去寻花问柳而把田夫人丢在家里独守空房,肥沃的深穴久没有游龙光顾,丰腴饱满的娇躯少有雨露滋润过,正是如虎入狼的熟妇阶段,敏感而饥渴,敏感的花田圣地被聂北的大手按压着不动也霪水潺潺了,被聂北这么一说,田夫人恨不得找个缝躲起来,绯红欲滴的脸蛋发烫发热,愠怒的眸子带着哀羞的色彩。
这时候田万光督促儿子田一名特意举杯敬聂北一杯,田一名老大不愿意,可不能忤逆老子的话,只能勉为其难的举起杯来,不冷不淡的道,“聂公子,这一杯喝下去彼此恩仇两消!”田一名不知道暗地里和自己算计怎么找聂北算账的老子为什么会要自己主动化解和聂北的恩怨,他更不知道的是他娘亲此时正哀羞的承受着聂北的猥亵,就在他敬酒的时候聂北的手还是在台下隔着亵裤温柔的蹂躏着她娘亲的禁地!
聂北笑眯眯的道,“之前的恩怨聂北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所以恭敬不如从命,来,干!”且不管田一名父子诚心如何,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底下功夫嘛……也要做,聂北和田一名碰杯的时候加大力度抚摸田夫人的肥嫩大花田,大拇指轻压在田夫人粉胯的耻骨处,四只手指压在肥穴的两片花瓣上面上下磨擦起来,中指朔着花瓣中间的湿润峡谷,来回滑动,时不时用指甲戳着亵裤压入到峡谷缝隙里面去,仿佛要带着亵裤的布料插入那除了她丈夫田万光之外没有别的男人光临过的泥潭里去……
当着田万光和田一名这对猥琐的父子霪弄田夫人让聂北有种变态的快感和得意,望着田夫人那丰满圆润的娇躯强忍着羞臊和刺激丝丝颤栗,聂北胯下的肉龙蠢蠢欲动,恨不得当众宣淫把大小两位田夫人给上了。在聂北的恣意猥亵下,田夫人心跳如狂,粉胯处传来阵阵电流袭击的酥痒快感让她感到别样的刺激,同时身心慢慢产生一种饥渴的焦虑和空虚,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体内爬行一般,那种‘想’男人的感觉让忠贞的田夫人又羞又愧。
田夫人那媚态初现的神色让聂北淫兴大发,放肆的大手改磨擦为揉搓,还时不时的拉扯肉贝上的萋萋芳草,甚至扭捏着肥嫩的肉贝,强烈的刺激令田夫人玉体剧震,花田蜜道深处不由自主的分泌出的粘稠滑腻的爱液,把保暖的亵裤濡湿好大一块。
人妻熟妇此时此刻已经心神迷乱,背着丈夫、儿子、女儿、朋友的视线在桌底下被霪弄,又不敢声张,那种不堪承受的强烈刺激感教田夫人喘不过气来,亦不敢大声喘息,绷紧的凹凸娇躯不安的在座位上不经意的挪移,呼吸不畅之下憋得花容绯红,而锦裘包裹住的饱满酥胸随着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阵阵颤抖着、起伏着,不一会儿就迎来她被聂北开发的第一次春天,丰腴的身子绷直起来,小腹处收缩僵硬,双腿交缠紧夹,幽深火热的深谷肥田猛然剧烈痉挛,四周层层叠叠的嫩肉蠕磨收缩,火热的凹凸娇躯一阵罗嗦,打冷颤一般……聂北感觉到她肥田中间涌出一股热潮,濡在亵裤上很快便扩散、湿透四周,渗透过来的霪水让聂北的手掌也湿腻腻、热乎乎的。
154、成事三女人
田甜总觉得今天娘亲怪怪的,好端端的发冷颤?“娘,你冷吗?”还是女儿贴心,就像娘亲的小棉袄,懂得关心娘亲!
“呼……没事,娘刚才喝多了点!”田夫人恨不得此刻死去才好,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这坏蛋猥亵到高潮,大泄特泄,他的手一定感觉到自己泄出去的霪水了,羞死人了!
聂北见田夫人被自己撩拨得春潮涌现,贪婪的抚摸两下也就抽回手来,暂时放过她了,但那湿淋淋的手聂北还是专心的端详了一会儿,那动作直把田夫人弄的娇靥臊热芳心欲死,想恨想怒想怨想夺路而逃。
不过,见聂北没再做出难堪的事情来,田夫人不由得松一口气,幽怨带恨的眸子仿佛被刚才的潮水冲走了,只剩下哀羞忸怩的神色,不一会儿就找个借口回房去了。
但此时聂北的胯下的‘兄弟’却被田夫人引诱得蠢蠢欲动,暴涨难受,田夫人匆匆而走,聂北左右的位置空缺,右边是让人疼爱不已的仙子文清妹妹,正想拉她的玉手被自己套弄几下的,门外此时有人来通报,死狗来找自己,聂北只能忍着胀痛欲裂的感觉不太灵便的出到大门处,死狗附在聂北耳边嘀咕几句,聂北那色欲未退的双眸顿时眯了起来,“铁匠铺里的成品有没有损失?”
“这倒没有,流民骚乱以后钱二大哥加派了人手在那条街上行乞,稍有不对我们就把几十把已经组装好了的犁耙转移了,打禾机的零件也被带走,除了那铁匠师傅的铁匠铺被砸之外,我们没什么损失!”
聂北神色一动,连声问道,“上官县有多少铁匠铺被砸?”
“几乎间间都被抢夺打砸一空,里面的铁几乎都被抢光!”
“流民抢铁?”聂北小声嘀咕着,神色讥诮起来,里面必然有所蹊跷,流民抢吃的还有人信,不过此时聂北也管不了很多,当然,也无需管很多,好一会儿丢下‘铁匠’阴森森的笑道,“是时候清理那些白莲教的托儿了!”
“有没有危险啊,我和你去吧?”温文清这时候关切的跟了出来。
“没危险不需要你去,有危险我又怎么肯让你去?”
温文清温情柔柔如水,欢喜的美眸水汪汪的,聂北不管死狗的存在,温柔的抱着温文清香香的啄了一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文清两家霎时酡红似醉,娇羞的推攘着聂北,嘤咛声连连,“讨厌,有……有人在啊登徒子,羞死人了!”
“啊……怎么天还在下雨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死狗那表情很欠揍,假得不能再假,他一声不出倒还好一点,欲盖弥彰的话反而弄得温文清‘恼羞成怒’娇嗔大发,聂北的腰肉狠狠的受了一记肉掐,忍着痛眼神很无辜的望着温文清,温文清红着脸横了一眼聂北,缓缓的松开放在聂北腰上的玉手,“要走也不能悄悄走掉,我们进去和人家道别一声!”
聂北牵着温文清柔润的纤手往里面走,边走边道,“是我进去道别,这样的鬼天气我想你跟着我去受罪,你留下来替我尽快筹集资金,要不然拖久了那些流民就容易生变了,到时候我也没把握做事了!我们夫妻俩分工合作,无往不利!”
前面那些温文清还听得认真,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粉致的双颊犹如深秋的晚霞一般娇艳,芳心又羞又甜,嘴上却啐道,“口花花的大坏蛋,都不害臊,人家才没答应嫁给你呢,!”
“不嫁也行,洞房就可以了!”聂北坏坏的笑道。
“你……嘤,不和你说了,没一句正经的,讨厌!”温文清羞得低了秀首,仙子一般的容颜粉上一层绯红。
“有正经的啊,就是我爱你!”聂北半点肉麻都不觉得,温文清脸色却越来越羞怩,芳心更是甜如吃下一颗蜜饯。
两人柔情蜜意的走进田府,回到饭桌的时候大伙还在,当然,田夫人也回到座位上了,见到聂北的时候又怨又羞,绯红的脸蛋静静的面对着饭菜也不敢扭头望一眼聂北,只是……似乎还多了一个人,聂北惊奇的道,“咦……你怎么在这里,刚才还未见到你咧?”
凤鸣倩一身劲装,衣裳、劲裤都是棕红色,纹着几许精美的粉红色祥云图,一条宽大的腰带在她那纤柔若素的柳腰上缠绕两圈才在腰间处别一个结,参差不齐的两头垂在秀气十足的盆骨下方,显得有些飘逸,江湖气息相对于田家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浓厚一些。
右裹娇躯的青翠色大锦衣柔软而不厚,被腰带束缚得紧紧的,毛茸茸的襟边垂到凤鸣倩修长秀腿的中间位置,上面交叠的领口被完美的酥胸撑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那双白腻的素手藏在长长的袖子里取暖。
臻首上一条大大的辫子在顶上盘结堆起,然后用一支玉簪插住,两侧再插两支金质花钿,面纱依然挂在其上,精致圣洁的脸蛋若隐若现的,谁也不怀疑她揭下面纱的红颜可比文清妹妹,不过她的神色冷了点,对着聂北的时候冷了点,聂北在想,她这么喜欢带面纱,要是揭下她面纱她会不会跟自己没完?聂北觉得极有可能。
凤鸣倩对聂北的印象本来不错的,可那天在巷尾屋里聂北让她给恨上了,她此时对聂北是没什么好感的,眼都没正瞧聂北,冷冷的洒道,“和你很熟啊?”
“……”聂北大感报应不爽,之前对她说过的话现在她又用来顶回自己,噎得死死的,果然很该死!
不过聂北现在没心情斗嘴,便和在座的几位告辞,此时小田夫人苏瑶出声道,“聂北你等等,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一下!”
“哦?”
小田夫人也不忌讳,当众说道,“皇上的行程改变了,我刚刚收到消息,皇上行程有变,已经提早到达灵州,下塌萧侯爷府邸又或赵贤王府邸,听闻流民暴动当即龙颜大怒,限我夫君后天出兵围剿,估计五天内州兵即可全部就位,到围拢之时我亦无能为力,上头几位夫人不忍生灵涂汰,催我尽快想个办法……”
“夫人请放心,聂北知道怎么做了,不过……筹款一事你得尽快落实,那样我才有物质的基础做事!”聂北表面尚且表现得信心十足。同时,聂北的心里对田夫人口中的‘上面几位夫人’感兴趣了,传闻中的夫人团是否有过人之处,聂北不得而知,但这份心思却让人感动。
小田夫人忧心忡忡的望着聂北,聂北只能对她颔首以示鼓励,接着不再多留,出了田府便随死狗往‘乞丐窝’里去。
温文清和小田夫人也不多呆,随即亦走,上官县一般的人口是流民,出兵围剿的话上官县人口当即减半,也只有帝王才有那个狠心,别人无法熟视无睹,她们奔走筹款的事宜,尽快落实筹款一事。
单丽娟本亦想走,却被大田夫人留了下来,吩咐呆呆的望着门口的女儿田甜和单丽娟去处理药材一事。
雨下了这么久,似乎渐渐的小了些,可气氛依然阴郁,人心更是揪紧,流民抢夺打砸在继续,封建帝王的暴怒带来的兵祸在酝酿,利益即将受损的豪门望族又或许良知尚存的地主世家不得不做出应有的反应,财力在调动,人脉在联络。
但这一切主要还是三个女人去做,一个是黄夫人,她有着王府的背影,皇族的血统,高贵的出身意味着她一言一行所取得的效果非常人能比拟的,或许黄尚可之前为了取悦皇帝而冷淡了流民事件,以至于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可祸事终究始于上官县,朝廷追究下来他一县之主根本无法逃脱干系,被黄夫人略加说明他便比谁都积极,衙役不再做维护秩序之事,几百个衙役对峙上万名的流民根本就是于事无补,此时,这些和现代城管、派出所工作人员有得一比的衙役在灵河河段、官道、桥头等处四处设卡,截拦物质,让经过上官县的物质暂时截留,等待筹款一到,立时限令收购,特别是粮食和药材,庞大的人群消耗是可怕的!单纯靠上官县本身的积储实难支撑,或许大户人家能把储粮全数捐出,暂时过上清淡的平民食宿,要不然根本无法满足这方面的供应,但,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个女人就是小田夫人,她身后的支持是大赵最有实力的女性团体夫人团,一群官宦贵妇能左右大赵的政治,这点谁也无法否认,单纯枕边风就够了,更别说其他,夫人团的能量是很大的,可是力大难能巧绣针,她们一下子显然难于着力,能做的就是尽量配合,在一些规则上予以通融,比如黄尚可设卡截取物质一事,没有上头的允许,那形同谋反。
最后一个女人就是温文清了,温家一向多行善事,颇有好名,此次民生大事,本应是一向亲力亲为的温夫人过问的,可自从她在草丛中被聂北夺取清白之后,就一只龟缩在家,大小事务全权交与三女儿温文清处理了,以温家的关系和财力,自然举足轻重。
155、少他《天旗》无人能取
三个女人在明处努力,聂北伙同钱二这个乞丐头在暗处活跃,白莲教的人手段下作,聂北却卑鄙无耻,聂北离开田府的当晚就和钱二带着化装成流民的乞丐化整为零把那些特别活跃的煽动分子暴打致残,第二天早上‘煽动分子’大多数变成了钱二的手下乞丐,有这么一群人存在,流民中悲观情绪得以抑止,躁动的氛围亦慢慢的回归理智,当天中午的时候筹款集中了起来,小田夫人负责把钱交到聂北手中的时候把凤鸣倩也交到了聂北手中,美其名保护聂北不受白莲教匪徒的残害,实质就是她们推荐出来监督钱财用度的婆娘。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让人迷失本性,自然有让人回复本性的魔力,饥寒交逼的流民在面对快速搭建起来相对温暖的简棚和热腾腾的肉粥时,所能选择的路子不多,剩下那些顽固不灵的要不是居心叵测动机不良就是作恶累累唯恐衙门秋后算账,那些有衙役对付!
围攻黄府的流民在大力度的救助下渐渐离散,大部分暂时安置在简棚里,小部分被聂北收留,温饱算是暂时解决。
病痛有单丽娟和一些热心大夫帮忙医治,一日三餐暂时有了着落,人心思安,过了三天后,一触即发的暴动稍有偃旗息鼓之势,但隐患尚存,就是白莲教暗中鼓噪的力量尚未被消除,先期抢夺打砸的流民或许起心于从众之念,但抹黑的脸始终怕光,心有惴惴,唯恐被事后追究,心态十分不稳,还有一些本着撒网不如浑水摸鱼的人,他们捣乱所引起的猜度亦难免死火重燃。
不过再怎么隐患多多都好,流民的情绪总算是安抚了下来,少数为乱者不足以定义全部,而这一切都归功于‘温饱’二字,能‘温’是有搭棚在遮风挡雨,和之前淋在寒雨中想比,那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饱是有四处收购的粮食在供应,而能‘温’归根到底的功劳是钱二的那帮兄弟,他们兼夜赶工,在不缺钱不缺物资的情况下一夜间搭起了几百间简易竹棚,在流民感激不尽的目光下他们自作乞丐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被感恩的温暖,第二天再度卖命搭建一倍有余的简棚,城内城外空地上凭空多出一千多间‘野营帐篷’,也算是个奇迹了。
“大家好,我叫钱二,和大家一样,都是口无半点粮腰无三分钱的人,但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三天来大家也有目共睹,但凡热心之人都没有抛弃你我,他们出钱我们自己出力,营造了这一片暂时的家,这里虽然依然风吹雨打,但不再饥寒交逼,虽然病痛常有,但不会夺走无辜性命,你我依然未能锦衣车行,但你我望到了希望……”在一个大简棚里,汇集了流民人群中比较有威望的一群人,钱二站在人群中间的一个高台上高声宣扬。
平民百姓往往是最善良的人,他们知道的或许不多,但谁对他们好他们很清楚,钱二等一直被她们看不起的乞丐这些天忙前忙后的,又是搭棚又是施粥、搬运物资等等,他们都看在眼里,此时钱二那颇有煽情的宣扬多少都激起了他们内心的温暖。
钱二接着说道,“同时我收到消息,上官县各大地主家族已经废除大家之前订下来的契约,佃户佣金和租金恢复到去年的水平……”
“放屁,就是恢复到去年的水平又如何,我们还不是一样吃不饱穿不暖?我看你就是他们的走狗,在这里鼓噪我们,你也不安什么好心,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滚吧!”
“对啊,滚吧,我们取回我们应得的东西,不要住在这里牛棚里!”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弥补之前剥夺我们的一点点,就想我们罢休?”
“就是……”
四面八方顿时响起不同的声音,初一听去还以为群情汹涌,诸多不满,仔细搜视的时候却似乎没见几个人在鼓噪,声音倒是很大。
聂北本来在后台搭讪凤鸣倩这个天之骄女的,她板着脸一声不吭,聂北说多了她就假寐着双眸不予理睬,却不想外面那些家伙却开始‘搭讪’起来,这时候凤鸣倩才睁开美目,烁烁的望了一眼聂北,脆声的道,“外面那些嚷闹的就是你所说的托儿?”
凤鸣倩依然蒙着面纱,聂北近距离的和她相处,轻薄的面纱无法遮掩她那粉致的仙容,正是堕落凡尘的容貌才让聂北蠢蠢欲动,这三天来对着她能看不能动,就像饿极了的狼对着刺猬一般,无法下口,难受得很。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三天了,NND,老子以为你变哑巴了,得罪你老人家一次而已,用不着做得这么绝吧,好歹我们现在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呃……多半又是对牛弹琴了!”
凤鸣倩也不见动怒,只是平静的过滤聂北的‘废话’,好看的娥眉轻轻的颦了起来,“那你既然能猜得到有人在捣乱,为什么不取抓他们起来?”末了凤鸣倩小声嘀咕一句,“什么都不做,就知道在这里胡说八道逗人家发笑!”
“……”聂北脸她嘀咕的都听了,窘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的道,“那现在你也知道有人捣乱了,你出去抓两个回来让我瞧瞧?”
“这么多人,我……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啊!”凤鸣倩撩开帐幔往人群里望去,黑压压的一群人,别说找人,挤进去都难,不由得暗暗咋舌。
“你这么聪明都不知道哪个是哪个,我这么笨的人又怎么知道!”
“……”凤鸣倩自然知道聂北是在挖苦自己,俏脸禁不住微微发热,愠愠的反了一眼聂北。
这时候瘦猴悄悄的走了进来,在聂北耳边低声道,“聂大哥,行医馆那边有人捣乱,单大夫她们有危险!”瘦猴混杂在流民群里,现在悄悄来报,虽然年纪比聂北大,但他还是称聂北为‘大哥’,说完后他就走了,根本不多做停留。
瘦猴进来的时候凤鸣倩美目望都不望一眼,天性澹然,可她耳目敏锐,瘦猴的话她一字不少的听了去,澹然的神色也离奇了出现了愤怒,弯弯长长的娥眉轻轻的蹙了起来,“这些可恶的流氓,单大夫这三天来没日没夜的替流民百姓医治风寒湿痛,他们还敢……难道良心都给狗叼了去?”
“你愤怒了?”
“……”聂北无厘头的一句话让凤鸣倩愕然一会儿,本以为聂北会很愤怒的,可聂北那神色淡然的模样让她愤怒,“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你什么都能事先猜度到大概,可你就是不去做,你没……”凤鸣倩很少如此动怒过,即时和白莲教的人斗生斗死她亦从容面对,仿佛那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是那么的无处不在、习以为然,可亲眼目睹成千上万个流民无家可归、饥餐露宿、衣不蔽体……甚至妻离子散、冻死饿死、病痛折磨等等的悲苦凄惨时,她还是触动很大,之前的所谓‘太平盛世’观念让她回想起来总有些无知过去的羞耻和讥诮,正因为如此她才敬重单丽娟的无私,听到有人在临时医馆里捣乱,她自然愤怒,但聂北无动于衷的神色让她抓狂,“你没良心!”
“你慢慢在这里愤怒吧,我去临时医馆!”聂北可没凤鸣倩想得那么简单,就算有人捣乱也绝对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去找单丽娟的麻烦,犯众怒的事我想就是亡命之徒也忌讳三分的,但这次竟然有人到临时医馆里捣乱,这必有内幕。
聂北从极度殷勤忽然转为冷淡让凤鸣倩心理落差过大,一时间有些忧郁,幽幽的跟在聂北身边……
一个老头脏兮兮的,但眼神很是锐利,只见他小声的对身边一个‘小伙子’问道,“公子,我们弄这么一出又用吗?”
只见一个公子哥锦袍裘衣、金带玉绶、束发明面,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在三三两两、扶扶撑撑来求医的流民之中可谓是鹤立鸡群,油纸伞不能遮挡他不凡的仪表,一些少女经过的时候总难免偷偷望他两眼,但他对这些似乎没有半点感觉,老者疑惑的话语在他耳边也像耳边风一样,她静静的站在一个搭棚前面平静的望着喧哗熙攘的人群,嘴角轻轻的挂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老者似乎也习惯了他的高深莫测,很多时候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所以话说了之后就静静的等待,也不见急躁,但老者不敢看一眼翩翩佳公子的脸,老者知道,这是公子第一次没蒙面纱面事人,但这到底是不是公子真面目……谁也不知道,因为公子的易容术一直都是神鬼莫测的。
好一会儿那翩翩佳公子才漫不经心的道,“死一些流民可以让他多费些神也是不错!”
“可是……这对我们的计划似乎没甚脾益,多费神思罢了!”老者目光因森的望着吵得越来越凶的人群,没有半点老年人的慈祥,可说出自己的疑问时总有些忐忑,对翩翩佳公子很是敬畏。
“他来了!”翩翩佳公子目光烁烁的望着一个短头发的帅气男子匆匆赶来,他身后跟随着一个目光郁郁的女子,那女子轻纱蒙面,身材如烟若柳,娉娉袅袅,仿佛飘来的一般,那身姿让骚动的流民霎时安静不少,男的看到这么一位仙女般的人物出现,目光都呆了!
但这位翩翩佳公子却没有那些男人那样‘色呆’,反而是嘴角翘了起来,那张俊俏可比女人的脸带着狡猾的微笑,老者却目光一凝,瞬间大悟的样子,讥诮的道,“怪不得这些天没看到这死婆娘四处搜我们,原来跟随聂北这小子在这无所事事!”
老者接着深沉的道,“凤鸣倩她自喻清高、心怀苍生,自然乐于这道,也好,能让他们的心思放在这里我们依计划行事也方便很多!”老者似乎才领悟公子的一丝动机!
“我们的把戏未必就能瞒得过他!”翩翩佳公子目光凝在短头发男子身上,见他面对众多愤激的流民亦面带笑容,不由得有些佩服。
“谁?”
“聂北!”
“他或许聪明,但他能接触的信息未免少了些,信息不足就注定他永远也猜不透我们要干什么,即使他能猜出哪些流民是我们弄死的,那又如何,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我们的计划是……”老者话说至此猛然打住,只因公子一记平和的目光投来,温柔却带着严厉。
翩翩佳公子神色无喜无悲,淡淡的道,“走,我们还有我们的事要做,流民把这么多人力物力引到这边来,特别是那些州府兵丁,少了他们,我们做起事来事半功倍,可聂北……他的能量不能以常人量度!”
“圣姑,不如我们杀了他?”
“……”翩翩佳公子幽幽的望着聂北的背影,问非所答的自言自语,“《天旗》现世必有异象,更有异人,少了他,《天旗》无人能取!”
“那……”
“他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话,我们杀不了他,反而彼此势如水火,命中不是他的话杀了也白杀,成败得失你会掂量!”
“……”他一直都觉得聂北会是一个棘手的对手,要处之而后快,可听圣姑如此说法,不由得有些泄气。
翩翩佳公子接着道,“不过,有一个人可以杀!”
“谁?”
“单丽娟!”
“属下立即派人处理!”
“我让漕帮的人去干了!”翩翩佳公子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有些炮灰是需要牺牲的,因为其心不够坚贞!”他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望着老者,神色平淡,“你说呢白护法?”
“属下谨遵圣姑令谕!”
老者诚惶诚恐的要下拜,翩翩佳公子轻手抬住,微笑道,“白护法历来对我圣教忠心耿耿,无需如此拘谨!”
“属下诚恐!”
翩翩佳公子没再看老者,转而轻轻喃喃的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156、我是夫人团的人
“让开让开……”聂北和凤鸣倩匆匆赶到行医馆里,乱哄哄的,有维护单丽娟的,也有喊着要单丽娟偿命的,怎一个乱字了得!
心切单丽娟的聂北大力的推开那些爱看热闹却事不关己、挤挤嚷嚷的流民,急急躁躁的闯入行医馆里去,情形让聂北有些头大……
“你还我儿来……你把我儿子医死了……我要你偿命……我也不要活了……”一位老妪半头银丝,面若树皮,正扯着单丽娟的一边衣襟死死不放,哭得老泪横飞。
旁边还有及各哭得撕心裂肺的流民,她们拉拉扯扯,甚至揪住单丽娟的鬓发不放,单丽娟被弄得鬓发紊乱、衣冠不整,被老妪拉扯的衣襟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抹绣着碎花的绯色肚兜,直把围观在四周的雄性动物勾得神摇魂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扯上一扯。
这也就算了,可人多混杂,伤心的痛心的无心的有心的,恩怨不分的,闹了起来是非也跟着不分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种男人和妇女都如泼妇一般的吵嚷,差点让聂北抓狂。
“我老婆和孩子昨天只是稍微感染些风寒,今天一大早就全死了,你还口口声声说很快就好……”一个男人悲痛万分的哭诉着单丽娟的不是。
接着就是一阵凶猛的控诉,可谓群情汹涌。情到激处还拳脚相向,甚至一些男人也都如此,不过……也有不少人是护卫者单丽娟的,毕竟还有大部分的人是单丽娟救活的,于是那些平时尽得单丽娟关照的流民和才死了亲属的流民便尽是些推攘之事。
“你们干什么呢,不要这样呀,那些人不是我娘害死的,你们不要这样……”王萍萍的声音柔柔弱弱的,淹没在熙攘不堪的声音里,也只有聂北才能听得到。
聂北应声望去,才发现不单止单丽娟和王萍萍母女俩被绞入漩涡里推攘不休,何花顶着一个药托在头上,踮着脚尖在人群里好不狼狈。
“啊……”
“谁推我……”
“哎呀……谁踩我……”
“住嘴……”
“……”
“靠!”聂北听着乱哄哄的声音忍不住暗骂一声。
“哎……唔……”何花被推攘的一个踉跄,吓得花容失色,经不住惊呼一声,好一会儿才发现被一个结实的胸膛给环抱着,自己没有摔倒。
聂北大手紧紧的搂住何花的柳腰,柔柔软软的手感很是舒服,少女的处子体香更是泌人心肺,心神不由得一荡,聂北的语气也就正经不起来,“娘子这是主动投怀送抱了?”
何花心神方定,听到聂北那让她又喜又羞的声音,禁不住昂头望着聂北的脸,美目温温隐含情,脸蛋红霞飞起,“……聂公子,谢谢你!”
何花轻轻的挣扎着要站直身来,聂北就势放开她,正色道,“花儿,你没事吧?”
“我没……没事,单大夫她在那里,你快点去救她啊!”何花这三天来都在这边帮忙,一来可以略尽微力做些好事,二来就是可以天天看到聂北,这是她娘亲梅艳的意思,也是她乐意的。
聂北握着何花的手掌牵着她往推推攘攘的人群最里面挤进去,才听到单丽娟轻柔柔的解释着,“我今天才赶到这里……具体怎么一回事我还未知道,可否等我查看一下再给大家一个交代,可好?”
“我看你是心虚想金蝉脱壳……”
“就是就是,不能让她走,要带她去衙门让衙门给我们一个公道,还我家人的性命来!”
“放你妈的臭屁,你家人死了就死了,关单大夫什么事,单大夫是什么人我们这些生活在上官县的穷人还不知道吗,那天那日有些疾病不是单大夫给我们免费诊治的?现在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就全部算到单大夫的头上来,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呐!”
“我操你娘……你家人没死你当然这样说……”
“你竟然咒骂我,我和你死过……”
望着两派人对吵,单丽娟有苦难言,面对揪衣扯衫、指抓腿踢的几个妇女她更是百口莫辩,她心怀慈善,医者善德仁心,一夜醒来,事情变得如此不堪,听说一下子死了几十人,她有些憔悴有些怅然,同时疑窦顿起,却没注意到推推嚷嚷的人群中暗藏杀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从人群空隙中疾风一般刺了过来,离隔三尺犹可感受它逼人的寒气。
寒光闪过之际,聂北双眼一眯,继而惊骇欲绝,暴吼一声,“你敢……”
聂北一声暴吼很是突兀,大有晴天霹雳之势,众人不由得一愣,仅见聂北迅速放开何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空出手,在小刀就要刺入单丽娟后腰的一瞬间如钢爪一般握住锋利的刀身,入骨寒的小刀刀尖刺到单丽娟的衣服上就再也动弹不得,聂北手掌力流出来的血把小刀染成了鲜红色。
刺客没想到刺杀一个弱质女流竟然也会失手,但很多事情不会因为当事者的意志而有所改变,等他反应过来而恼怒不休的时候聂北另一只手紧握着的拳头也跟随着到了,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太阳穴一痛,跟着就像被抽去骨头的一团肉一样,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啊……杀人啦……”周围一阵尖叫。
聂北这才反应过来,望了一眼地上的死鬼,只见被一拳击中太阳穴的倒霉蛋双眼暴突、口鼻三孔鲜血潺潺……定是活不成了,聂北没有惊慌,只是诧异自己拳头的力度竟然有如此威力,在那里楞了一下。
“小心后面……”凤鸣倩惶急的呼了一声,飞身一跃,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通体发白的宝剑,人在半空中飞剑而出,闪电般击中第二个偷袭单丽娟的刺客手中的匕首,在火花飞溅时刻听‘铮’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刺客半边身被震麻,内心隐生惊悸,自知事不可为,顿时遁逃,眨眼的功夫隐入人群中去了,这时候人群才反应过来,但谁是刺客他们根本不知道,凤鸣倩人在半空中,素手一挥,宝剑飞回手里,欲追刺客唯恐来不及!
几乎同一时间,从背后偷袭聂北的刺客被聂北从容侧闪开来,一个旋转后顺势一推,刺客顿时正面来了个饿狗抢屎,直把看好戏的流民吓得惊呼连连、速速后退几步,刺客‘嘭’的一声砸到地上蛮响的,他的反应能力倒是不错,一个快速的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就欲逃跑,忽觉肩膀一沉,有如千斤压背之重,不堪承受之下‘砰’的跪倒在地,膝盖猛烈撞击地面的结果就是他以后只能当个残废人,不过现在他得承受那种挫骨之痛,脸色几经抽搐,最后变得一片惨白,豆大的汗珠串串掉落。
这时候周围那些望着凤鸣倩流口水的畜口们才如梦方醒,所有的色念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愕然和阵阵的惊栗,因为施展千斤之重的人是站在刺客肩膀上的凤鸣倩,娇滴滴的一个女人,也就百来斤,成就出来的事情却让人匪夷所思。
凤鸣倩面无表情的从刺客的肩膀上跳下来,弓鞋轻轻一踢,刺客手中的匕首被踢出几米远,这时候刺客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坏人……坏人……”两个女人娇呼着冲了过来,托盘、拳头一起来,刺客顿时头破血流,也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一把。
“……”聂北望着两个‘疯女人’一脸的黑线,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去,一手握住王萍萍举的手腕,粉拳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搂住何花的小蛮腰不让她再把那托盘砸下去,两个女人忽然被人阻扰,顿时调转枪头过来,粉拳、托盘就要向聂北招来,聂北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们不会想连我也打一顿吧?”
“啊……”
“是你……”
两个声音,王萍萍和荷花不由得讪讪的放下‘武器’,本来怒气十足的两张俏脸慢慢的有些羞红,她们都在想:作为女人,理应温柔娴淑、柔和乖顺才对,可刚才情不自禁的出手和当街对骂的泼妇有什么区别?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温柔呢?而且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自己一点形象都没有的样子,羞死人了!
这时候衙役赶来了,钱二也隐隐跟随在背后,刺客一逃一伤一死,张捕头无悲无喜的望着聂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走走客场就要把伤得惨重的刺客带走,聂北忙拉过张捕头,悄声道,“张大哥,上官县在你的治下竟然发生这等胆大包天形同谋反的行刺事件,可谓其恶令人发指……”
聂北在借题发挥,看那上纲上线的样子张捕头恨不得抽他两巴,但张捕头也知道,聂北现在虽然无权无势,但以他只能要谋个一官半职的话绝对比自己高,姑且不说以后,就是以现在他和黄府、温府等等豪门望族、世家大院的亲密关系也能让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捕头黯然失意,所以他郁闷,却只能无辜的望着聂北,讷讷的说道,“没……没那么夸张吧?”
“何止啊!”聂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张大哥你想一下,皇帝眼看就要圣临本县,但这里的治安却如此这般让人揪心,我想到时候你的顶头上司黄知县在圣上的面前一定很难受,黄知县在皇上面前受责后必然想到是你办事不力,到时候你再在黄知县面前也一定不好受,是不是这个理呢?”
“……”张捕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来,“聂贤弟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提出来,大哥我尽量满足!”
北望了望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刺客,‘情真意切’的拱手道,“怎敢怎敢,小弟我只是替大哥担忧前程而已!”聂“我知道我知道,可大哥我也晓得,多听听些别人的建议总归没错的!”张捕头真想掐死聂北那副貌似‘诚恳’的嘴脸!
“那我就不罗嗦了哦!”聂北一本正经的道,“上官县现在如此磕破,表面混乱不堪,可实质无伤根基,只要流民能为我安置,那圣上莅临之时也不见得很差劲,可有这些刺客捣乱,小弟我实在不敢保证能一定安置好这些流民呐,张大哥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那具体怎么做呢?大哥我全仰仗聂贤弟你了!”张捕头被聂北绕来绕去有些头晕,也不知道他兜这些圈子到底想提些什么样的要求!
“哦,是这样的,昏死过去的那个刺客我想亲自看押审问,不知道……”聂北总想看看到底是谁想杀自己的女人,以单丽娟的为人,绝对无关势力纷争之事,那要杀她的动机就值得商榷了。
“这……”张捕头为难了,他虽然嗜酒、好赌成性,但一直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很少敢在大的规则制度上逾越半点,这是他一直稳坐此位的原因。
聂北再次发挥三尺不烂之舌,“我在想,张大哥要是把人直接交给小弟的话,这次刺杀事件就是一件小事情,可是张大哥要是把人带走了,成了县衙里的案件,那么这件事情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闹得满城风雨而传到圣上耳边的话我想黄大人再怎么爱惜张大哥之才也实难在龙颜大怒之下保全大哥你啊!”
聂北忽悠加唬吓齐出,张捕头有些忐忑了,神色动摇了起来,望了着聂北小声道,“聂贤弟,人我可以交给你不带回衙门公事公办,可你收押刺客意欲何为?”
聂北没有直接回答张捕头,只是故作神秘的道,“张大哥可曾听说夫人团一事?”
张捕头神色一敛,变得沉重起来,吃吃的道,“听……听说过,可那些娘们……呃……那些夫人们和这……这事没关系吧?”
“怎么就没关系啊!”
“啊!”
“大哥别怕,我就是夫人团的人!”
“啊?”张捕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要说聂北是个娘们的话他打死都不信!
“FACK!”聂北见张捕头一副当机的模样哪有不知道他往哪里想了呢,忍不住低骂出声!
“……”张捕头实难理解聂北那奇怪的发音,“聂贤弟你……你说你是夫人团的人?可是……可是……”
“夫人团就不能有男人了?”聂北扯夫人团这张虎皮想在张捕头面前弄得神秘莫测些,却不想把自己绕进‘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命题中去,有些无趣!
“……那……那聂贤弟说自己是夫人团的人,到底什么意思?”张捕头可不想让这刺客一事被所有人都知道,特别是上头‘领导’。
“我是说,此时我是奉上头之命秘密向你要人,所以张大哥大可放心把人交给我而不必担忧!”聂北扯起谎来出奇的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下官遵命!”听聂北此言,张捕头那颗被聂北唬吓得一惊一乍的心才微微放回肚子里去,不过,要是他知道聂北不过是在吹牛的话,估计能吓他一身冷汗!
“不过……”聂北捏着下巴一副‘领导思考’的模样。
“还有什么吩咐聂……聂大人尽管吩咐下官!”张捕头倒也转得快,态度万分恭谨!
“咳!咳!咳!”聂北脸皮够厚了,也忍不住有些面热,“是这样的,我提人一事你知我知,不能为第二个人知,不然就是泄漏紧急机密,按律当斩!”
“下官谨记!”张捕头神色肃然!
于是聂北附在张捕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依聂北所言,张捕头命人装模作样的把刺客押出去,目的是在无人的地方转手把人交给跟随而来的钱二,张捕头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却不想聂北来到那个被他一拳打死在地的刺客旁边,在那死鬼的脸上随意的拍打了几下,才乐笑道,“我说这人怎么这么会装死呢,张大哥,他既然装死,那就一路把他押回衙门去把!”
“……”张捕头无语,而那些流民也很无语,就是有点眼光的都看出来那倒霉蛋死了个透切,双眼都暴凸出来了,口鼻此时伸出了黑血,还能活?可聂北这无耻的家伙却当着众多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神色还那么自然,不是他傻就是他把大伙当傻子了。
“嗯?”聂北面不改色,“张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
“……”张捕头见过无耻的,亦见过卑鄙的,但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少见,指鹿为马的本事一流也就算了,‘难能可贵’的是他不脸红。张捕头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最后还是依聂北所言把人抬走了,但不是抬回衙门,而是秘密抬去埋了!
这些流民经刺客一事惊吓,再见聂北如此‘明断生死’,顿时安分了,神色有些发楞,聂北趁此机会把单丽娟等人暂时带出临时行医馆!
157、只对自己的女人温柔
“卓县丞不必远送,我们就此别过!”在衙门门口,聂北和卓县丞惺惺相惜的辞别。
卓县丞就是温文娴的丈夫,亦是卓婷婷的父亲,死去的几十个流民的尸体就存放在衙门的停尸间里,聂北和单丽娟就是赖查看这些死者的死因的,聂北和单丽娟都很怀疑这些死者的死因为何,所以今天聂北就和她一同前来这里了,黄尚可这个聂北的准岳父、准情敌不在,卓县丞在,也就多得他引领才免去很多麻烦!
卓不凡一个四十上下的那人,看上去和黄尚可差不多年纪,蓄起了一把髯美须,看上去文质杉杉的,可想年轻之时也是一个风流人物,他对聂北拱手相送,聂北转身的一颗他忽然想起了些事情,迟疑了一下便似自言自语一般道,“新规则不管如何的温和,始终会冲击就规则,各种事情还得妥善处理,要不然大家很为难!”
卓县丞此人表面平和好相与,但内在到底是如何个居心聂北不知道,不过,他此时这么一个句类似无言之言却让聂北清楚的知道,自己招收一部分年轻力壮的流民‘另起炉灶’一事虽然苗头才伸出来,但终究还是碰触到一些旧势力的利益了,在县城的郊外大张旗鼓的开荒……这本来没什么,这时代大凡有些钱财的人家不是开荒取地就是出钱购置,以地为贵的风气造成了大大小小的地主不少,也不在乎聂北这么一个跻身进来,可坏就坏在聂北不想和他们那般按旧规矩办事,竟然大规模提升那些流民、佃户、农夫的工钱和收益,任聂北这样发展下去势必出现一个两相‘对比’的尴尬景象:彼此都是地主阶层,或许类似地主阶层,但聂北这边却是天堂一般的待遇,而其他地主那边就是地狱的境况,‘周扒皮’‘吝啬鬼’等等蜚蜚之声在民间的悠悠之口下流传,其他地主要不跟着聂北一样提高佃户、农户、杂工的待遇那就得承受声誉的损失,要是跟随聂北从事,那就得钱财损失,两失之间选择,痛苦是必然,自己是使他们痛苦的人,他们也不让自己好过。
聂北闻言楞了一下,没有回头,没说什么,和单丽娟一同登上马车驶离衙门大院。
聂北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新编收的铁匠师傅正在城外新搭建的简易搭棚里马不停蹄的铸造自己设计的现代农具,并且开荒也就在昨天开始了,种种动作正密锣紧鼓的进行,箭早已经发了出去,势在必行,没有回头可言,该得罪的势力终究要得罪,多说无益。
那不该得罪的呢?似乎自己再怎么折腾也于他们利益无关!
估计自己的‘农务外包’的设想在开头之际是困难多多的,但可以坚信,只要第一季收入出乎那些旧势力意料的多的话,他们必然看到‘效率’的神奇效果,而且皆大欢喜,到时候他们也就知道‘何乐而不为’这个道理了!
单丽娟和聂北安坐在马车上,见聂北眉头先是深锁沉思,继而舒展自信,那种认真的样子是她自认识聂北以来未曾见到过的,很迷人,少了玩世不恭的放荡,多了些年月沉积的沉稳;少了些年轻的躁动,显露了深邃的睿智;那种不一样的成熟洗脱了单丽娟心目中的不‘成熟’,瞬间演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她的男人!
单丽娟走神至此,方才醒悟过来,未着半点粉黛却如花似玉般秀丽的脸蛋顿时有些羞涩,有些发烫的迹象,好看的红霞蔓延了上来,俨然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花一般迷人,那成熟的风情在那羞羞答答之间暗藏着少女一般的情怀,让人一看之下欲罢不能,心有种搔不到的痒,总想搂她入怀好好疼爱一番才解心头之痒!
可惜聂北此时陷入沉思没看到,要不然一定食指大动。
好一会儿聂北才回过神来,见单丽娟脸蛋微红、眼神羞赧,柔荑轻绞在小腹,双腿并收静坐,眉宇间隐含羞涩。
聂北禁不住伸过手去握住她的玉手,单丽娟娇躯本能的颤了一下,玉手微微用力往回收缩,却被聂北握得紧紧的,她有些不安也有些羞窘,更有些不知名的欢喜,可人伦和妇道让她羞怯的挣扎几下,但见聂北厚着脸皮死不放手的劲,她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只是红着脸别着头幽幽的道,“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好,你是我的!”
“你……”
“放心吧,我只是喜欢握着你玉手的感觉,然后说说话而已,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你是才好!”单丽娟那被襦裙紧勒的浑圆美臀挪了挪位置,离聂北远一些,似乎这样才安全一点!
“我不是这么没信用吧?你看我,目善眉慈,一看就知道是好人中的好人,我一言九鼎……”聂北愤愤不平。
“……扑哧!”单丽娟刚才在临时医馆里见识了聂北那‘指鹿为马’的无赖能力,现在又听到他厚颜无耻的自辩言词,想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百媚顿生,“你对我和萍萍母女俩做过的事杀千刀都不解恨,你坏透顶了,还敢说自己是好人,无耻!”
单丽娟虽然说得恶狠狠的,可聂北手上还缠绕着纱布,那是为她而受的刀伤,她清楚的知道聂北是多么着紧自己,正因为聂北把她当自己女人一般来爱她才陷入痛苦的伦理挣扎中,她有点羡慕妹妹单丽华,她可以从容的投入到他怀里,安心做他的女人,可自己不行,自己是别人的妻子,是两个女儿的母亲,甚至已经是外婆了,如何能承受不论之恋之重?但这些重要么?人生短短一百年,正如坏蛋所言,及时行乐也不失为一种豁达的生活方式,不是?可自己为什么总是放不开呢?单丽娟迷茫了!
单丽娟宜喜宜嗔的模样让聂北看得有些呆了,对她的嗔骂和迷茫倒没怎么在意,说实在的,聂北很少见到单丽娟有如此个笑容,最多也就是轻轻一笑,有如威风拂过平湖,涟漪半点,此时却一笑倾城,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
见聂北盯着自己的脸蛋发呆,一副猪哥的模样,单丽娟羞窘难当,却又有些欢喜有些得意,历经那个晚上的荒唐事情后,单丽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这个强行夺取自己肉体的男人,没见到他的是很一想起他对自己和女儿所做的事情就怨恨交加,可当真真切切面对他那带着坏坏微笑的英俊面容时,却是无法说清内心到底是什么样一种心态,可谓百味交杂,本以为随着日子的过去可以掩埋那段羞耻的记忆,可随着日子的过去,羞臊依然,悸动还在,现在甘愿和他同坐一辆马车,亦甘愿被他霸道的牵着自己的手,内心生不出半点的恨意来。
单丽娟生硬的板起脸来,娇嗔道,“看什么呢呆子!”才嗔骂完就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温玉一般的脸很热。
聂北装模作样的抹了抹嘴,贱贱的笑道,“笑一笑十年少啊,你看,这一笑,都把丽娟姐姐笑成丽娟妹妹了!”
“才……才不是,你哄小妹妹去吧,我才不要听你的鬼话!”单丽娟羞涩的低着头,嘴角微微弯了起来,不认真看的话是看不到的!
“肉麻!”
聂北‘很怒’、‘很怒’,‘恨恨’的撩开马车的门帘,“我说凤鸣倩,你只是个监工,不是老板哈,现在更是我亦个马夫,你少发言我也能确定你不是哑巴!”
聂北‘忿忿’的盯着凤鸣倩那因驾驶生疏而手忙脚乱的样子,倩影秀挺婀娜,坐在驾驶座上的美臀把纱裙撑得紧绷绷的,弧度优美至极,那身材足以让聂北不顾一切要对她做出一些卑鄙无耻的‘事情’。
但,仙女似乎只懂得发一次言,更无法知道聂北此时龌龊的念头,骂一句‘肉麻’之后却头都不回一下,就专注的对着那匹被她折腾个半死的马,素手执缰、御马奔车,对她来说难于杀个匪徒。
单丽娟臊红了脸,她就知道和聂北这个‘匪徒’在一起准是把仅有的那般点脸皮都丢光,可真的要丢脸的是很还是很害臊,忍不住伸出玉手扯了扯聂北的衣袖。
“喂,那个,我们要去田府,你别把马车驾到灵河里去了哈!”聂北半点怜香惜玉的风度都没有,而实际上聂北和凤鸣倩这个‘哑巴’在一起根本无所适从,就好像和男人婆寒冰一起一样,聂北爱之深,但很多时候斗嘴多过调情。
凤鸣倩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这些天来,每一天都给聂北呼来喝去的,所受的气是这些年来的总和,可小田夫人苏瑶是她的‘上司’,派她来监督聂北的时候也有保护聂北的任务,所以多少气她都忍了,忍了也就和谐了,在武林中艳名远播的花月阁圣女有此一着,颇感委屈。
聂北悻悻的缩回头来,单丽娟不由涩涩的白了一眼他,“你啊,就不能对我们女人温柔点么?看着就让人讨厌!”
“她现在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干嘛对她温柔!”聂北撇了撇嘴。
单丽娟美目一眨一眨的望着聂北,芳心不知道想些什么,却见聂北缠了上来,还未来得及推开他就被他搂住了,羞赧得脸色晕红满布,讷讷的道,“你就不能正经一回吗?见着人家就动手动脚的,我……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谁敢说不是的!”
“我才不是!”单丽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坏蛋如此絮语,可潜意识里还是喜欢听到聂北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或许一句讨好、逗乐的话都足以让她内心暗自愉悦。
“你没看到我对你很温柔么,不是我的女人我才没那么好气呢?”聂北不管单丽娟的羞窘,双手大力一托一放,人妻人母那温香柔软的肥臀顿时坐压在聂北的双腿上,成熟肉体散发出来的幽香能瞬间击破聂北那频临崩溃的理智,更别说那浮凸有致的酮体了。
158、滑腻的花蜜
“唔……坏蛋你……你的手……嗯!”单丽娟如蛇一般的娇躯坐在聂北的怀里扭摆了起来,皆因聂北那双‘贪婪’的手从腋下穿到前面去按在她胸前那丰满的乳峰上,软绵绵的揉起来很舒服。
“小娟娟,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啊,我帮你脱了好不好!”聂北的脸交颈伸过来贴着单丽娟的粉腮厮磨着,火热的嘴唇时不时印在她的粉腮上。
“嗯……不……不要!”单丽娟挣扎不得,倩背贴着聂北的胸膛坐在聂北的怀里已经够羞人了,以为那坏蛋会就此满足,哪想到他竟然如此放肆,贪心不足的抚摸自己的乳房,娇躯如被电流击中一般,颤抖了一下,本想挣扎,可身子一震臊热后就软绵绵的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聂北的手下会如此柔弱,闻到他身体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就有种眩晕无力的感觉,被他霪弄更是不堪,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贱的女人?可以随意任他放肆让他欺辱?
聂北体内的欲火无名而起,肉龙嗷嗷待哺的挺立着,径直顶在单丽娟的股沟处,僵硬似铁一般欲刺破襦裙进入人妻人母的身体里去。
马车在小雨连连的街道上奔驰,笃笃而响的马蹄声传入车厢内的时候聂北才发觉似乎过于安静了点,把单丽娟的娇躯转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黯然垂泪,那样子别提多可怜、多幽怨、多无奈,梨花带雨的凄婉神情直看得聂北心疼不已,顿时有些手足舞蹈起来。
“小娟娟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了,这样欺辱我,作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单丽娟没有挣扎,只是伤心欲绝的让聂北正面搂抱在怀里,娇躯轻微的颤栗着,决堤的泪珠一串串的往下掉。
“对不起!”聂北隔着衣服抚摸着单丽娟的粉背,泛红的眼眸一点点的消退,慢慢恢复正常,“可面对你的时候我情难自制,你原谅我别哭了好吗!”
聂北轻轻的拭去划过她脸颊的泪水,轻轻的啄着她的红唇,浓浓的爱意在传递着,单丽娟能感受得到聂北嘴唇传递过来的爱意,那是一种另类的温柔,可也是她不敢接纳和面对的温柔,哭泣颤栗的娇躯有些生硬,咬紧牙关闭着眼,脑袋却一片空白。
随着聂北锲而不舍的索吻,单丽娟梨花带雨的脸蛋慢慢弥漫起一层绯红,呼吸呼哧呼哧的喷在聂北的脸上,在聂北的充满爱意的热情感染下,紧咬的牙关无意识的松弛下来,抗拒的本能解除,聂北的舌头不多时就钻了进去,牙关的失守似乎预示着她芳心已经接纳随之而来的一切,面对一段孽情时那种不安的心态让单丽娟禁不住发出一声呢喃,“唔……”
聂北的舌头灵巧而挑逗十足,单丽娟这么一个传统的妇人,何时经历过这些呢,结婚多年,夫妻行房的时候也是安安分分的熄灯盖被才……夫妻只见彼此赤裸的身体也难得一见,更别说接吻这档事了,所以,自聂北的舌头钻进她的香嘴里后,她脑袋就炸开了,混混沌沌的任聂北施为,让人垂涎的脸蛋泛起一阵阵热潮与红潮,似睁似闭的眸子不时闪过醉心的媚意。
不一会儿,单丽娟那闪闪躲躲的小香舌主动的迎合着聂北挑逗的舌头,还大胆的伸到聂北的嘴里让聂北吸吮着,彼此的津液在交流着,伴随着缠绵的爱意,彼此的心在这一刻很近很近。
两人的缠绵深吻直到单丽娟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分开,此时单丽娟已经春情闪现、娇靥晕红俨然诱人十足的桃子,媚眼如丝宛若两汪秋水,妩媚而恬静,粉藕的玉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绕在聂北的脖子上,高耸饱满的乳房因相拥而挤压在聂北的胸膛上,压出一个十分诱人的半圆来。
“还生我气吗小娟娟!”聂北再次亲了一下单丽娟的红唇。
单丽娟羞赧的把头埋在聂北的脖颈处,忸怩了一会儿,才羞怯怯的道,“人家无缘无故生你气作甚,还不是你个大坏蛋老是欺负人家,非得弄哭人家你才甘心,你坏……都是你!”单丽娟小女人姿态的捶打了两下聂北的胸膛。
“刚才不是道歉了吗,是不是诚意不够啊,那好,我再来!”
“唔……坏……嗯……”单丽娟正是心扉微开的时候聂北的吻又封了过来……
“嗯!”两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单丽娟那妩媚的眸子已经水汪汪的了,玲珑凹凸的娇躯如绸子一般依偎在聂北的怀里,正娇喘吁吁的喘息着,此时此刻,人妻人母的芳心甜蜜如醉,人伦妇道不存半点,就连之前凤鸣倩就在车厢外的难为情也丢掉了,完全沉醉在甜蜜的爱恋中,这也是这些天来为流民的事朝夕相对之下必然的结果。
“小娟娟,你好美!”
单丽娟那春情勃发的模样让聂北蠢蠢欲动,单丽娟适时就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那羞人的股沟处,敏感的禁地在裙布的阻隔下依然显得十分不安全,那东西仿佛随时会冲破阻隔闯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那感觉让单丽娟又不安又羞怯,软若丝绸的身子不安的扭蠕了一下,“坏蛋,你……你不要老是想那事好不好,羞死我了!”
“我可什么都没想哦!”
“嘤!”单丽娟恨恨的在聂北的要间处扭了一下,嗔道,“人家想和你说说正事呢,你就满脑子坏水,讨厌!”
聂北强忍着满腔翻滚的欲火,轻声道,“那娘子想和夫君说什么正事呢?”
单丽娟对聂北那张嘴很是无奈,羞赧的白了一眼聂北,这才说道,“之前人家就觉得那些流民死得诡异,今天来验尸后果然有问题!”单丽娟那长长的峨眉蹙了起来,愠怒的样子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聂北很是佩服单丽娟的胆气,虽然面对那几十件死尸的时候她脸色发白,但还是坚持了下来,“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那几十个流民全部中一个名为‘穿心蛊’的毒,死者都是在半夜因心脏停止脉动而死!”单丽娟在聂北的怀中幽幽的说道,“到底谁那么狠毒,那些与世无过多纷争的流民和他们无怨无处,为什么要对他们下那样的毒手!”
“真的有传说中的那种蛊毒?”聂北神色凛然。
“有,只是我们中原之地少见罢了!”单丽娟接着说道,“蛊毒最为盛行就在苗疆,而苗疆之最即为衡山山脉一带,其中衡山派之所以为中原武林人士所排斥,就是因为他们也是蛊毒施放的好手,为害了不少中原人士。”
聂北本能的想起了万佛寺里看到的那对母女,提着一个发出幽幽蓝光的竹筒子的母女,聂北虽然没有和她们母女俩说过话,但却在万佛寺的厕所里看过安婕妤最神秘的地方,亦打听过她们母女俩的姓名,更知道她们是衡山派的人。
“能在众多衙役的看守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几十个流民下蛊,必然是这方面的能手,除开苗疆的人,我想已无他人能办到!”单丽娟也想到了舞弄月和安婕妤这对母女俩,她们就是苗疆的人,第一眼看到她们的时候就心有芥蒂,现在自然更对她们厌恶。
“这些都不重要了,仅凭这一点点的信息我们是猜不到什么来的,重要的是现在我因这件事而知道,上次匆匆行事虽然达到了控制流民主流意志的目的,但那些鼓噪捣乱的托儿却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是时候清理这些垃圾了。”
“会不会有危险啊?”单丽娟昂着头望着聂北那刚毅的脸,略带些羞涩的眸子流露出温情的关切。
“会,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聂北的手悄悄滑落到人妻人母的圆硕肥臀上,轻柔柔的抚摸着,附在粉致的耳廓便上霪霪的道,“不过不知道单阿姨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怎……怎么安慰?”单丽娟敏感的察觉到聂北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也大概的猜到那坏蛋想干什么,呼吸为之急促起来,说话也不太利索了。
聂北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双臀的中间,手指隔着裙子轻轻的抓绕着人妻人母的股沟,霪霪的笑道,“难道阿姨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安慰吗?”
两人的姿势极其的暧昧,单丽娟双腿跨坐在聂北的双腿上行,粉胯大开,正面对着聂北那‘兴致勃勃’的庞然大物,那坏蛋还是不时的耸动一下,让那东西隔着裙子、亵裤冲撞自己的粉胯,单丽娟知道,再不作出反抗的意思的话那坏蛋可能就要在马车上奸淫自己了,可她没有明确的反抗,只是埋首在聂北的肩膀上喘息着,芳心早已经沉醉在温暖的怀抱里了,此时面对聂北那‘吃人’的态势,她不但没有想逃的心思,反而有些期待,“我……我不知道!”
聂北双眸微微泛赤,胯下之物更是肿胀得厉害,急需发泄,聂北抽手扳着单丽娟那刀削一般的香肩微微撑开两人的距离,见她紧闭着双眸,面若桃李、吐气如兰,红润娇滴的樱唇微微张开,皓齿宛若碎玉一般可爱,聂北哪里忍得住,猛然俯下头去狂野的稳住她的小嘴。
“嘤……”单丽娟睫毛轻颤,嘤咛一声便让聂北的舌头钻到了香嘴里去,生疏的香舌羞涩的配合着聂北侵略的舌头,泛红的脸蛋妩媚闪现,春情荡漾之下热情的回应着聂北。
聂北一首兜搂着单丽娟的丰腴柳腰,另一只手一路抚摸上来,所过之处都把单丽娟的肌肤点燃,滚烫得吓人,隔着衣物依然可以感觉到那酌手的温度,聂北的大手一路摸上到单丽娟的玉乳上,沉甸甸的玉乳一只手无法掌握,揉搓起来软绵绵的。
“唔……唔……”在聂北抓上玉乳那一刻,单丽娟浑身一颤,瘫了似的腻在聂北的胸膛上,娇躯不安的扭蠕着,聂北被她玲珑凹凸的娇躯磨得欲火攻心,双手要撩她的襦裙,单丽娟迷失在两人缠绵的舌战中,迷迷糊糊的配合聂北挪了挪屁股让聂北方便的把她的裙子撩伤到腰际,待聂北扣着她那件粉绿色的亵裤往下拖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啊……坏蛋……不可以的……嗯……”
单丽娟本能的要收缩夹紧双腿,可只能夹住聂北的虎腰而已,但亵裤还是离开了肥臀,裤头都脱到了大腿中间,粉胯完全暴露出来,聂北一只手勾搂着她的腰际不让她挪出去,另一只手伸到人妻人母的粉胯下揩了一下,四指刮过敏感的人妻那贲起的圣地,毛茸茸的,却已经湿润不堪了。
聂北的手指碰触到羞人的‘花瓣’,单丽娟娇躯颤抖了一下啊,鲜红的樱嘴微张,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飘了除来,“嗯!”
聂北那只探秘只手抽了出来,伸到单丽娟那红晕密布的脸蛋跟前,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磨蹭几下,霪霪的笑道,“好滑腻的花蜜啊!”
159、马车内也下‘雨’
“嗯……”聂北的举动让单丽娟臊得慌,看到他玩弄手上那粘湿的晶莹液体,下面的小妹妹顿时伸出更多的花蜜来,春意弥漫的玉容绯红欲滴,紧张急促的呼吸全数吹在聂北的脸上,粉藕一般的手臂环圈在聂北的脖子上,银牙轻咬着下唇娇媚的横了一眼聂北,肥嫩嫩的硕臀尽量拱翘回后面,远离聂北胯下那个危险的蒙古包,喘吁吁的嗔道,“坏蛋鸣倩在外头,你……你不要乱来哦!”
单丽娟羞赧不已,无论是欲火被撩起的身体又或是已经失陷的芳心,从根本上不抗拒聂北的再度进入,但她本能的抗议无法阻止聂北的动作,聂北飞快的撩开袍子然后把保暖裤和底叉一同拉下,早就迫不及待的庞然大物顿时弹了出来,兀自‘拍打’在单丽娟的大腿内侧位置上,感受到人妻人母那滑腻的肌肤越发的暴胀。
聂北伸一只手下去握着脉动不已的巨龙在单丽娟的大腿根部厮磨着,龟头时不时碰触一下湿漉漉的黑森林,仿佛一根寻找洞穴的猛龙一般在肉穴大门滑动,沾弄着汩汩而出的霪水,火龙的温度能烫着人妻人母的芳心。
“小娟娟,需要我进去给你止止痒吗?”聂北亲吻着单丽娟的粉腮,在她粉红的耳边邪邪的笑道。
毫无阻隔的感触到聂北那根肉龙的存在,还在禁地门前徘徊,那种将来未来的紧张和羞臊让单丽娟浑身如火烧一般难受,灼烫的温度让她的脸蛋看上去更加的通红,那羞赧的眸子紧张的闭着,长长的睫毛瑟瑟颤抖,她没回答聂北的话,只是侧着头枕在聂北肩膀上喘息着,一副默认的样子。
聂北双手托着单丽娟的肥臀的臀瓣,用力掰开一些,让人妻那霪水潺潺的幽谷大门微开,胀大的紫色龟头抵在幽谷进口处,只要聂北一松手就能凭借单丽娟的身体重量沉入幽谷中去。
单丽娟任聂北施为,大气都不敢出半点,就等着那无法避免进入,她羞赧、她紧张、她渴求、她愧疚、她忐忑、她不知道以前有了第一次的情况下第二次是否能容纳得下它再度的光临,单丽娟红着脸在聂北耳边蚊蚋一般哀求着,“坏蛋……你……你轻点放人家下来!”
聂北让单丽娟蹲站着让后松手,坏坏的笑道,“你自己坐下来把!”
单丽娟浑身如水一般柔软,双腿勉强蹲站着,聂北的手一松开,她猝不及防之下沉了一下,聂北那硕大的龟头顿时插了进去,瞬时间的冲击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满足、这般的胀痛,单丽娟禁不住一声娇啼,“喔……”
酸痛酥麻从小妹妹处飞速袭击全身心,本能要稳下来的身子失去了力气,一坐之后再度跌坐下去……挺拔坚硬的肉枪一瞬间就消失在黑油油的森林中,继而就听到单丽娟一声哀呼,“哎呀……”
只见单丽娟双手紧紧的箍搂着聂北的脖子,柳腰死命挺直,梳妆着贵妇髻的臻首猛然昂回后面去,张圆了樱嘴呼哧呼哧的喘息着,那直穿入心田的感觉差点让她窒息过去,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而聂北也努力忍耐着要射出去的快感,没敢乱动,生怕深入到滚烫肉穴中的龟头无法再度承受蠕磨的快感而射出去。
单丽娟绯红欲滴的脸蛋既满足又娇羞,才起又落的满足写满在脸上,夹带着点点滴滴的痛楚和哀婉,水汪汪的媚眸轻轻的睨了一眼聂北,再瞥一下马车的门帘,一时间羞意更浓。
芳心直说:死了死了,鸣倩一定听到自己刚才的呻吟了,也一定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这多丢人啊。
“丽娟阿姨,我终于再度占有你了,好紧的小妹妹啊,还真感觉不出你这幽深火热的小妹妹孕育过两位姐姐哦!”
“人家不要你说这些羞人的话……嗯……不要乱动啊……哦……好涨……嗯……有点痛啊坏蛋……啊……轻点……”单丽娟和聂北交颈而拥,双手在单丽娟的粉背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身体开始轻微的耸动起来,单丽娟娇躯死死颤抖起来,气喘气急的在聂北耳边嘱咐着。
聂北耸动屁股的时候双手大力把人妻人母的肥臀往下压,务求把生殖之棒插到肥沃多汁的肉穴最深处,感受成熟肥沃的人妻人母禁地中的紧窄和蠕磨。
“坏蛋……人家……人家就知道你……嗯……你不会放过人家……哦……好美啊……”在聂北的耸动抽插下,单丽娟脆嫩的花田蜜道慢慢的适应了肉龙的粗长,戳到子宫里面去的酸痛再也无法掩盖那阵阵汹涌而至的快感,力度长度都十足的深入抽插直爽得她臻首臻首微昂、媚眼如丝、娇喘吁吁,藕臂缠在聂北脖子上越缠越紧,浑圆的秀腿本能的张开来,让粉胯能充分的承接狂风暴雨的冲刷。
“呃……单阿姨你的小妹妹咬得真紧,和萍萍姐姐的差不多!”
“啊……坏蛋……唔唔……你弄就弄……不……不要说好吗……嗯……”单丽娟在聂北的怀里婉转承欢,娇躯如蛇,耸挺的乳房在聂北那结实的胸膛上忘情的厮磨着。
聂北欲火狂烧,动作越来越大,极度的快感冲击着单丽娟这个人妻人母的心神,慢慢的她开始配合,肥美的硕臀一起一伏,时而‘锉磨’时而摇摆,被塞得满满的肉穴在庞然大物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股股粘稠的霪水,不多时就把聂北的胯下弄得泥泞不堪,但却是交媾的绝好润滑剂,让肉枪很容易就刺入到底,冲击着脆弱的子宫,没一下戳入都让单丽娟那火热的娇躯抖一下。
“唔……哦……哦……好深啊……啊……不要啊……那里……呜呜……好胀!”单丽娟很想忍住那猫叫一般的呻吟声,可那胀裂的满足感和那坏蛋的大东西刮弄、磨擦的酥麻快感从肉穴四壁穿透身体每一个细胞,内心的情欲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人妻人母的理智。
随着马车的节奏,聂北的动作越来越大,庞然大物插入到人妻人母的禁地更加的深,胀大的龟头在人妻的子宫内壁上刮磨的感觉教人牙齿发酸,那又舒爽又难耐的感觉教单丽娟的娇躯臊热不安,精雕细刻一般的脸蛋红火一片,似乎已经蔓延到全身了,秀美的脖子都能看到迷人的酡红,娇躯随着聂北的抽插阵阵颤栗着,聂北插得太深的时候她就像一条被踩中尾巴的灵蛇一般扭摆、转蠕,插得不够力度的时候她又像一条搁浅的鱼儿一般猛力耸动着屁股,把青筋交错的巨龙吞吐得水光盈盈、噗嗤噗嗤直响。
两人在马车车厢内剧烈的交媾着,丝毫没注意到驱赶马车的凤鸣倩此时已是呼吸急促、酥胸欺负、面若桃花、眼如晨雾,双腿不自然的并拢起来,执缰的素手很是僵硬……她芳心羞赧不堪,圣洁冷艳的花月阁圣女何曾经历过这些呢,就是想想也羞得慌,此时却隔着一块门帘听着那让人脸热耳红的交欢声,脑海不自然的构想着车厢内到底是如何一种景象。
单丽娟时不时发出一声哀婉欲绝的娇啼,娇媚入骨又腻入肺腑,能瞬间点燃人体内在的欲火,凤鸣倩内心直骂‘奸夫淫妇’,但缭绕在耳的娇啼、喘息又是如此的让人心神摇曳,凤鸣倩不由得驱动体内的花月阁的最高内功心法来镇压那不安的躁动。
可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后腰被撞了一下,本能回首一看,却是单丽娟的臻首不知道为什么耷拉出车门门帘这边了,正好碰撞到她的背后,只见单大夫发髻微乱,发簪倾斜,那张端庄的秀脸此时火红艳丽,美目凄迷梦幻,樱嘴红润轻启,呼吸急促喘息吁吁,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单丽娟被聂北摆平躺下,马车空间不足,臻首耷拉出去,撞到凤鸣倩的时候她本能的睁开了眸子,见到凤鸣倩目光羞赧的望着自己,顿时大羞,恨不得此刻可以死去才好,嘤咛一声闭上妩媚水润的眼睛别过头去,银牙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再呻吟出声来,但在车厢内,双腿被聂北扛在肩膀上,火辣辣的水穴被聂北大力的抽插着,长枪抽出到禁地大门然后打桩一般迅猛插入,一击长程的穿透直到龟头完完全全撞上子宫内壁的时候才被缓解去势,那份戳穿了似的满足感很快就让单丽娟忍不住再度呻吟出来,“啊……啊……好深啊……啊……”
凤鸣倩被单丽娟‘叫’得香躯酥软,心跳得厉害,美目却舍不得离开单丽娟那火红艳丽的脸蛋,那张脸蛋不但对男人有致命的诱惑,对女人也同样有足够的吸引力。
单丽娟迷失了,可不经意的睁开水眸时,见到凤鸣倩依然目光羞赧的盯着自己的脸,不由得银牙紧咬,死死忍住那畅快淋漓的呻吟,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哀呼,“呜呜呜……”
当着凤鸣倩这个外人奸淫人妻美妇的感觉很刺激,让聂北动力十足,挺着虎腰猛力的抽插,沥沥的雨水声都不足以埋汰那交媾时的‘噗嗤噗嗤’声,仿佛雨中的交响曲一般动听。
马车在路上颠沛着,而聂北在马车内辛劳的耕耘着人妻人母的肥腴酮体,快到田府的时候单丽娟低沉的娇啼,“戳死我啦……呜呜呜……忍不住了……啊……”
在一声婉转的呻吟声中,单丽娟蹬直的长腿,曲蜷回来的脚丫子就像跳芭蕾舞的舞女一般具有独特的诱惑力,拉扯着马车门帘的双手借力弓起了上半身,就这样弓着、绷紧、痉挛着,一股炽热的霪水从花田蜜道伸出涌了出来,迅速的濡湿了马车的底板,更是把聂北整根生命之棒沐浴在滚烫的长河里,爽得聂北牙齿发酸,也有种想要射的感觉了,单丽娟高潮后那痉挛不休的娇躯还未来得及松弛下来,就感觉到聂北抽插得越来越快,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在身体内阵阵脉动,越发的膨大,她知道那坏蛋快要射了,她想挣扎一下,不想让那坏蛋射在里面,可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涌来,她很快就沉沦了,才落下的高潮就像反弹的弹珠一般剧烈攀高,在她思维陷入空白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冲进了体内,就像撞在心坎上一般,让她忍不住一阵哆嗦,两眼一翻,花房内再度泄出花蜜来,和聂北射进去的精液想冲相溶,水乳交融也大抵如此。
凤鸣倩也差一点瘫在马车驾驶座位上,只觉得体内忽然一热,接着就感觉到粉胯的位置濡湿了一大块,双腿羞窘的闭紧,仙子一般的娇靥臊热难当,美目羞涩不安,十分心虚的留意身后的那对‘狗男女’,关注着对方是否发现自己也泄身了。
单丽娟还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见凤鸣倩绷紧身子坐在驾驶座位上,一副雕像的模样,不由得羞窘不堪,之前有一块门帘遮掩,倒还能掩耳盗铃的当她没听到,可那小坏蛋放倒自己后,头都碰触到她后腰了,她能没个察觉?或许在自己陷入疯狂的时候她还回过头来看自己那烧红的脸呢,自己那时候一定很霪媚吧?被小一辈的小坏蛋霪弄也就算了,还要被小一辈的鸣倩看到……嗯……羞死人了!
单丽娟羞臊窘迫,却不知道凤鸣倩也差不多,但两个女人的芳心都对聂北‘咬牙切齿’,可谓爱恨难明,特别是单丽娟,芳心和肉体都无法抗拒的情况下再度让那坏蛋进入身体,然后就像自己的丈夫一样随意的耕耘自己的肉体,甚至……甚至射在里面,此时此刻的理想回归多少让她羞愧,可那种萦绕在心头的高潮余韵却是如此让人食髓知味无法忘怀,更有一种肉体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和归属之感。
两人整理好衣物后聂北搂着单丽娟,单丽娟矜持的忸怩两下就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聂北的怀里,粉拳轻轻的砸着聂北的胸膛,愠怒的娇嗔道,“都怪你,人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以后哪还有脸见鸣倩啊!”
“这又说明难为情的,到时候你夫君我把她也……嘿嘿……”聂北得意忘形的霪笑着。
“……”单丽娟又羞又气的剜了一眼聂北,显然,女人都有吃醋的天分,不管关系如何,能吃就吃,绝不放过!
160
聂北那邪恶的话让凤鸣倩给听到了,结果就是到了田府下了马车后就一副小心提防的模样,同时不敢多看聂北一眼,或许聂北盯着她看的是很就浑身不自然,绝世容颜每每泛红。
进了田府聂北才知道,小田夫人的丈夫田万年率领的州兵已经开拔到县城郊外的十里之外了,小田夫人苏瑶前往交涉才回来,可是……她现在似乎很不开心。
聂北和单丽娟的到来好像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倒是大田夫人苏琴热情的请单丽娟落座,而面对聂北的时候却有些难为情,见到他就想起上次在桌底下他那只可恶的手,伸到自己的裙子里面去……
此时间聂北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目光中隐含着让人心悸的爱慕和欣赏,但也毫不掩饰那份赤裸裸的占有欲,有如实质一般留恋在那羞人的地方,让自己难以承受,身子被他盯住哪里那里就发热起来,心跳都在加速,好在那坏蛋也知道收敛,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给他呢?
田夫人的心乱七八糟的,而此时单丽娟开门见山的道,“田夫人,民妇这次前来是有事要麻烦你的!”
“不知何事呢?”
“物有两极,物极必反,这些天阴雨连连,近日渐渐稀小,不久将停,到时候极有可能艳阳高照,温度转换过于迅速,蚊虫等等有害之物滋生,病患必然频发,甚至……”单丽娟忧心忡忡,对于她来说,治病救人是一种责无旁贷的责任。
田夫人神色一怔,似乎猜到单丽娟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惊疑的道,“不太可能出现那种情况吧?”
“谁也不想!”单丽娟神色凛然的道,“可纵观历来瘟疫产生的时机,无不是在阴雨过后艳阳高照的半个月内,而地面可腐之物越多就越容易爆发,不巧的是流民虽然暂时安抚了下来,而那些在混乱中死去的尸体也得到了很好的收殓,可有些地方还是很肮脏,要是……那就不堪设想!”
“那该如何是好?”古人说说瘟疫都是面无血色的,苏琴也担忧了。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和田夫人商量一下,看田府能否加大我们的药物储备量,流民病伤之时可用之,不幸……那个的话或许民妇尚能借药物之力多救些人!”单丽娟接着说道,“同时我想可以的话召集一下乡绅们起坛祭天!”
起坛祭天?那不是作法?或许说得难听点事迷信、是装神弄鬼自欺欺人!聂北有些无语的望着风采照人的单丽娟,总觉得她叫床的时候最可爱,迷信的时候……最傻!
“药物之事我即时可以赶赴温府商讨,草原贩回来的药材全部供应这边都可以,只是动员乡绅祭天一事我可没那个威信,这得黄夫人或许温夫人出面方可!”
“那……”
单丽娟话还未说全,聂北就插上嘴了,“瘟疫其实也没什么啊,预防措施做到位的话,那什么事都不会出现!”
聂北是个现代人,对瘟疫没有切肤之痛,也就没有那种惶恐,皆因知道瘟疫其实不过是一种传染病而已,而且还不是艾滋又或许天花,没什么好怕的,但古人却心有余悸,但凡瘟疫肆虐过的地方,十者死八九,瘟疫和死亡已经在古人的脑海里画上了等号。
“就得张嘴!”
单丽娟见聂北下巴轻轻的,顿时没好气,一记横颜递来,聂北唯有无语,“……”
田夫人苏琴见聂北被单丽娟以记娇嗔就沉默了,不由得有些诧异,在她的印象里,聂北就是缠上就不死不休的,何曾有这等‘乖巧’劲?可这时候也容不得太多想,“那好,事不宜迟,我和你走一趟温府,和心婉姐姐商量一下!”
“哦对了,聂……聂公子,你和黄夫人的关系不错,就和我妹妹苏瑶一同去黄夫人把我们的设想告知她一声!”大田夫人苏琴丢下这么一句就和单丽娟走了,风风火火的,倒也爽练。
可聂北总觉得她们对瘟疫过于敏感了些,而且方法也让人哭笑不得,竟然想着祭天让神灵保佑一番,这……嗯……愚昧!但聂北又在想,自己要是不了解瘟疫形成的原理的话,是否也会迷信神灵呢?多半也就如此吧?
才下马车又上马车,聂北觉得这几天自己就是劳碌奔波的命,不过……刚才来的时候有秀丽温柔的单丽娟单阿姨在怀,此时去也有漂亮爽练的小田夫人苏瑶相伴,倒也惬意。
小田夫人苏瑶人既有小家碧玉的甜美亦有大家闺秀的大方,更有巾帼的‘大大咧咧’,好聂北同坐一辆马车也不见她有什么拘谨的,线条优美的娇躯端正的做着,聂北总觉得她又想想军校里的MM学姐!
不过,衣着却是天壤之别,苏瑶上身裹着一件紧身的彩霞纱抹胸,在胸前够了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肩披一件低襟羽绒罗衣,腰束胭红百褶罗裙,腰若细柳,肩若削成,曲线流畅的身形宛若一具完美无瑕的艺术精品,再在那靓丽逼人的脸蛋上绽放一个甜美微笑的话,相信聂北能把舌头吞下去,可是……美人似乎心情很差,上了马车后就没什么动作,这颠覆了聂北对她的认知。
“苏瑶姐姐,不是小弟惹你生气了吧?”
“……姐姐?”苏瑶好一会儿才从出神中回过味来,被聂北一句姐姐‘哄’得一些乐了,“应该叫阿姨,阿姨都三十有几了,你倒还好意思叫我姐姐,也不怕把你自己叫老了!”
聂北脸不改色的道,“能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我睡梦都笑醒的哦!”
“口甜舌滑准没安好心!”苏瑶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她那隐含在爽朗性格里的妩媚丝丝点点的散发着它独特的魅力。
“没啊,我只是看苏瑶姐姐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我也不好受!”聂北发现自己的脸皮再度达到一个厚度!
苏瑶微微侧着头睨着聂北,直把聂北看得头皮有些发麻才幽幽的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为了权力都可以丢掉人性丢掉廉耻不择手段?”
聂北嘴角露出一个复杂的苦笑,冷淡的道,“权力是个好东西!”
“连你也这么认为?”苏瑶神色黯淡。
“难道你不觉得权力是个好东西?”聂北反问道,却在心里想着:为了权力我到底能够无耻、狠毒到哪一种程度我不知道,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我可以不是‘人’!
“……”苏瑶沉默了片刻,继而激动起来,“或许你说得对,权力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他竟然为了权力而不顾事实,欲要把这些安定下来的流民当反贼来处理,以达到冒功请赏的境地!”
苏瑶犹未平伏内心的激动,“在权力、仕途面前,他已经丧心病狂了,他内心不为人知的想法简直令人发指,他或许能蒙骗得了皇上,可他的想法无法蒙蔽我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女人,他不肯向上禀明而撤兵,竟然还先我们一步请奏皇上,说这一带流民作乱严重,非得重兵镇压才是,而皇上却被他所蒙蔽,圣旨已下,要他全力围剿‘反贼’,他能围剿的‘反贼’也就那些贫苦、善良的无家百姓而已,他变了,变了!”
看来苏瑶受到的打击不小,忠君爱国、护民爱民的她却有这么一个丈夫,她心寒又心伤,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向上揭发丈夫不顾事实要滥杀贫民来冒功的事实的话,得来的是欺君大罪,一家人性命都不保,不奏明的话她的心又总是不安,良心在责备,而且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迟早要被揭发的,单是她这几天接触的人比如黄夫人、聂北等等就清楚的知道这些流民已经慢慢安抚下来了,丈夫‘请旨’后就已经是把箭射出去的……爽朗的她实在藏不住这样难受的心事,所以鬼使神差的和聂北说了出来,话说了之后内心是没那么难受,但意味着多了聂北知道此事,聂北要是邀功揭发的话……
聂北听后皱起了眉头,自己安抚流民的功劳被抹杀不说,那些流民的生命在军队面前也仿佛秋收的牧草一般脆弱,而自己和钱二在安抚流民时对他们保证的话在屠刀面前将会成为一种‘诱杀’话语,自己也就间接的成了侩子手?
聂北也起了无名之火,对苏瑶那个和自己未曾见过面的丈夫田万年有着说不出的厌恶,但见苏瑶紧张不安的望着自己,聂北能感受到她的担忧和难受。
聂北和苏瑶对黄府来说已经不是外人了,马车未停就被请了进去,交谈中苏瑶没有隐瞒黄夫人什么,和聂北说的也和黄夫人说了,她知道好姐妹黄夫人绝对不会害她,或许和皇族血统的黄夫人说了还能帮自己想想办法,黄夫人果然没有辜负她的‘设想’!
黄夫人神色一动,美目轻瞥,那种小女人的得意姿态显得娇俏而妩媚,“有了,就是请我二姨出马,皇上对我二姨可是旧情绵绵的,只要是我二姨提出的请求,皇上一定会应允的!”
“你二姨妈是谁啊?”聂北只顾着盯着两具玲珑剔透的娇躯流口水,对黄夫人的话只是本能的问一句!
黄夫人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你的未来岳母娘!”才说完黄夫人又忍不住有些脸红,自己也是他的岳母娘了,可自己却……
“……”想起温夫人聂北就有些遗憾,这些天她都躲着自己,日思夜想却连面都看不到。
161、碧儿,你瘦了
温文清在一个小园子的门外脆声的喊道,“娘,是清儿啊,我可以进去吗?”
庭院清幽洁净,内种花花草草,在如此季节,却宛若春芬,可见这里打理得精心倍至,在一盆尚未开花的牡丹前面,温夫人左手牵着右手的袖子,右手夹着剪刀,欠着丰腴的上身在专心致志的修剪着花枝,硕大饱满的双峰巍巍颤颤的,好不诱人;梳妆整齐的坠马髻侧在脑后,发根处用一串明润的珠链环束,额头上方别着一个精美的金钿,看上去古典而华美,颜如玉面如花,真可谓人比花娇。她对温文清的请求充耳不闻的样子,而她旁边站着一个玉雕粉琢的少女,精心裁剪的兰花白连衣小裙穿在她身上宛若精灵一般可爱而迷人,娇小柔嫩的身子纤纤亭亭的站在一边,给人一种脱俗之感,头上梳妆一个俊俏可人的双丫髻,娇俏的脸蛋粉致致的,聂北看到的话一定想用手指捏一下,她那柔嫩的小手挽着一件绯色大锦袍,水灵灵的眸子望了望外面,继而轻轻俏俏的道,“姥姥,文清姨姨叫你呢!”
戴心婉停下手来,伸了伸腰,左右轻握成拳在后腰处捶了捶,卓婷婷乖顺的走过来欲要帮外婆捶一下,戴心婉舒心微笑,温声道,“姥姥听到,婷婷乖,你出去帮姥姥看看,除了你文清姨姨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有的话回来告诉姥姥!”
“嗯!”卓婷婷乖巧的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伸着小头往外看了一下,吐了吐小舌头,返回来对戴心婉道,“姥姥,文清姨姨和聂哥哥在外头,还有芯儿姑妈和……和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婷婷不认识的!”
戴心婉莲步姗姗走到回廊石桌旁边坐下,对卓婷婷道,“你去叫小环姐姐在门口看着,其他人都给进来,就那聂……聂北不让进!”
“为什么啊姥姥?聂哥哥他人很好的……”卓婷婷自从在万福寺见到聂北开始,就觉得聂北是个很好的大哥哥,她不明白为什么姥姥好像很讨厌聂哥哥。
“你还小,不懂,去吧!”
……
聂北被小环儿挺着胸脯拦在那里,只能在园子门外干瞪眼,温文清以为母亲对自己选的对象不满意所以有意冷落、拒之门外,现在不由得鼓励的望着聂北频送秋波。
“我就在外面等你们的消息吧!”
温文清、黄夫人、苏瑶三人步入园子去,聂北无奈的望着小环儿,苦笑道,“好环儿,你不要老是阻你老爷我的好事行不行啊?”这么一个好机会,却不能看到让人心挂记的戴娘子,聂北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按住小环儿就抽她那翘挺的小屁股。
“不要脸,你才不是我老爷!”小环儿脸蛋儿娇俏精灵,不太敢面对着聂北。
“你小姐都快是我夫人了,我还不是你老爷!”
“臭美啊你,小姐说你是个大坏蛋,我……我也觉得你是,才不要小姐嫁给你!”
“老是跟我作对,是不是忘记上次马车上的痛了?”聂北霪邪的望着小环儿,青衫、黄腰带、碧绿裤、绣花鞋、丫鬟鬓,出落得娇俏可人,花边衣襟处可以看到一对发育十分良好的双峰,玲珑可爱,带着少女的青涩和娇嫩。
“你……嗯……你干什么……”
小环儿后退一步,背靠在门边,清澈明亮的双眸紧张、羞涩的望着一步步逼进来的聂北,双手本能的环卫在胸前,脸蛋微微泛起了红晕。
“啊……你……唔唔唔……”聂北大臂一张一收,小环儿娇俏玲珑的身子顿时落入‘狼怀’,火热的吻封了下去,小环儿还未来得及抗议和挣扎就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阵阵呢喃。
小环儿虽然很喜欢和聂北作对,可那只是想引起聂北的注意的一种本能表现而已,所以根本无法抗拒聂北的一举一动,牙关很快就被聂北的舌头钻破,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只觉得一条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收刮着一切,四处找自己的小舌头。
聂北的手爬上了小环儿的椒乳上,十五六岁的小环儿乳房发育得不够雄伟,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小环儿面若晚霞一般红艳,双手撑在聂北的胸膛上,娇躯火热柔软,绸缎一般的小蛮腰仿佛要被聂北搂断一般,柔软性极佳。
可就在这档口聂北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目光灼灼的望着后面,小环儿这才从情迷意乱中走出来,偷偷的睨望一眼聂北,然后追随聂北的目光望去,只见四小姐手里拿着一件针织纱衣,目光幽幽的望着这边,小环儿本来就被聂北吻得面红如火,此时羞赧一起就更红了,大力把聂北推攘开来,嘤咛一声掩着脸跑了,连夫人吩咐的话都顾不得了。
小环儿走了,聂北的眼里只有文碧妹妹了,一句深情的呼唤,“碧儿……”
温文碧娇躯丽绝、俏媚的脸蛋散发着淡淡的忧愁与哀怨,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勾勒着姣美的形态,有唯美漫画里那狐狸精的特质,此时素衣包裹、纱裙缀地、明眸皓齿、秀发轻舒、俏丽盈盈,娉婷袅袅的身子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娇嫩的蓓蕾把胸前的素衣撑起一道完美的弧线,青涩却如此迷人。
“哼!”温文碧怒哼哼的把手中拿未针织好的衣服扔过来转身就走,日思夜想,可每每见到他都是他在风流,自己却……却睹物思人瘦,何能不气。
“碧儿……你……你去哪呢……别走那么快啊……你的衣服不要了吗!”聂北抓着针织纱衣追了上去。
“你……你跟着我干什么,不准跟着我,我恨死你了!”温文碧拐过一堵墙后站住身子,回头狠狠的瞪了两眼聂北,转而气哼哼提着裙摆往深深庭院走去。
聂北在转角的地方扯住了她的手臂,霸道的扳住她的双肩用力转她面对着自己,双眼柔情万分的注视着她,好一会儿才冒出一句:“碧儿,你瘦了!”
温文碧本是睁着那精灵一般黑亮的大眼睛冷冷幽幽的望着聂北的,是他,是他让自己茶饭不思,他人近在眼前,彼此的心却远在他方,他是姐姐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可自己……自己却不能忘记他,皆因彼此之前的种种已经在芳心内酝酿出爱的酒,让人沉醉却如此不可自拔……可是……自己可以割裂脆弱的心而成全姐姐,但看到他和姐姐之外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却百般滋味,自己并不吃醋,因为大坏蛋本来就是多情的种子,但很心酸,心酸自己将来的身份是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已经占据了自己整颗心的空间,没有他的日子自己不知道活着有哪些味道,或许死了更好,少了思念的苦楚,也是一种解脱,在姐姐和他结婚那一天沉静的死去……幽怨与恨意在此产生,她以为自己这一刻绝对是恨死聂北的,或许觉得自己应该恨才对,可那一句蕴含无限爱意的‘碧儿,你瘦了’了却让自己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望着温文碧那弯弯睫毛里面那乌黑的大眸子从幽怨到朦胧再到泪如泉涌,不堪承受的别过头去,娇美清瘦的脸蛋如雨打梨花一般让人怜惜,无声垂泪、娇躯瑟瑟的人儿让聂北心疼不已,把她娇柔纤美的身子拥入怀里紧紧抱住。
温文碧娇躯在聂北的怀里微微僵硬,而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心安,一种久违的甜蜜在身体里流转,抚摸着思念所淤积的哀伤与苦楚,僵硬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聂北爱意温存软化了她的娇躯,软绵绵的让聂北拥抱着,泪水却依然无声的流淌着,她在想,或许这一刻他才属于自己的,离开他的怀抱,那他就永远不属于自己的了,他只能是自己的姐夫。
聂北的胸前衣服全被泪水打湿了,聂北抚摸着温文碧的粉背,心有万分爱意,“碧儿,都是我不好,这些天都冷落你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聂北没有办点的爱欲,只有万分的爱意,好一会儿,聂北撑开温文碧的娇躯,四目相对,梨花带雨的温文碧凄迷的望着聂北,眸子里渗着不舍和决绝,聂北心惊,坚决的道,“碧儿,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也别想着可以离开我!”
温文碧微微笑了起来,带着泪水,“我姐姐才是你的最爱,你将来是我姐夫,我们是不可能的!”
温文碧伸出一只葱嫩纤柔的玉手在聂北的右脸上柔柔的抚摸着,“这张脸在文碧的梦里出现了千百次,有笑的、有严肃的、有凝望的、有愁苦的、有……有很多……就是没有文碧可以拥有的,文碧能拥有的不过是自己内心里你的影子,但文碧已经满足了,起码这一刻文碧知道,你的心里也是有文碧的!”
“碧儿,我爱你,我要娶你!”
聂北再一次把温文碧拥抱起来,比上一次拥抱得更紧,温文碧差点就喘不过气来,可那种让人窒息的着紧却如此的甜蜜,她轻轻的把头埋在聂北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的搂住聂北的腰,这一刻她不管彼此要面对的关系,只想好好的感受彼此的爱意,微微泛红的脸蛋带着满足的笑意,她没想过和姐姐抢聂北,能听到聂北情真意切的说爱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162、文碧
“你要娶的是我姐姐!”两人拥抱在一起好一会儿,温文碧昂着头望着聂北,“我只能是你小姨子,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才不管什么小姨子,我要文清也要你!”聂北心理在说:还要你娘亲……呃,还有怀孕的大姨子温文娴、还有已经彻底归心于自己的文琴姐姐!
“那样不可以的……”
“有什么不可以,我可以告诉你!”聂北附在温文碧的耳边小声道,“你二姐姐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多你一个又有什么不可的?”
“啊……”温文碧错愕的望着聂北,羞涩的道,“才……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不过是想骗人家的身子而已!”
温文碧的心虽然本能的不信,可还是有些悸动,羞赧别过头去,才发现,此时两人相拥在回廊走道上,大白天,还好没人经过,不由得羞赧的推攘着道,“抱够了吧,还不放开人家!”
“还未抱够啊!”聂北嘿嘿一笑,轻轻的舔了一下温文碧的耳垂,邪邪的道,“碧儿,还记得上次我们还未做完的事情吗?”
从耳垂处传来酥麻的感觉,紧张得心如鹿撞的温文碧娇躯一颤,语急气喘的,“什么……什么事情啊?”
“把你变成我娘子的事情!”
“什么……什么娘子,人家……人家才不要做你什么娘子,快放开人家啦!”温文碧还是不知道聂北想说什么,可那什么娘子的却让她脸红耳赤,芳心砰砰的跳个不停,身子软绵绵的。
聂北双手从玉人儿的粉背滑下,掌着她那翘挺肉嫩的两瓣美臀大力一按,温文碧喘息一声,顿时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戳在小腹处,在往下一点的话就隔着裙子戳到那羞人的地方了,就连那东西的温度都如此的烫人……温文碧呼吸为之一窒,娇躯就像一根无骨的小蛇一般挂在聂北怀里,脸蛋以见得着的速度红了个透,“大坏蛋……你……嗯你坏透了!”
“记得我们那未完成的事情了吧?”聂北霪邪的在温文碧的耳边轻笑着,双手十分不老实的在她那翘圆的嫩臀上隔着衣裙抚摸着。
“……”温文碧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坏蛋想干什么呢,之前要不是有美道姑单丽华及时出现的话,自己或许早就给他强行夺走了身子,不过……那次也进入了一半,自己的清白早就给了他,此时他难道……难道……
“啊……你……你要干什么哟?”温文碧惊呼一声,娇躯被聂北托着脚弯处打横抱了起来,粉藕的柔荑本能的箍着聂北的脖子,娇羞不已的在聂北耳边嗔道,“你……你不要乱来哦,娘亲她……她知道的话打死你个坏蛋的!”
聂北嘿嘿一笑,“你娘她来的话我连她也要了!”
“你……唔……进错房间了……这是大姐姐和小婷婷的房间啊……大坏蛋……”温文碧在聂北的怀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般,想挣扎一下,可臊热不安的身子在聂北的怀里就软绵绵的,闻着聂北身上那刚阳的气息,芳心都酥麻了,那里还有力气挣扎,而且心里对将要来到的事情没有半点的抗拒,有的只是难为情而已。
聂北才不管这是谁的房间呢,对温文碧的爱非得升华才能让聂北的心安静下来,用脚踢开门进去后再用脚勾上,然后抱着娇媚不堪的温文碧向内房走去,然后轻轻的把那陶瓷一般的娇躯放在秀床上。
温文碧害羞的躺在床上,娇嫩纤柔的身子就像睡熟的公主一般圣洁,本来不太雄伟的小玉乳这时候反而向上凸显出来,玉指纤纤的双手轻轻的叠在小腹上绞缠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蜷卷着,裙子从脚跟中间微微下陷,凹陷的曲线一路直达大腿根部的位置,若隐若现的够了着少女的花田位置,此起彼伏的曲线从头蔓延到脚尖,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引诱男人狠狠的压下去把那曲线给压平才能化解那被勾起的火焰。
聂北那微微赤红的眸子喷射出噬人的炽热,犹如实质一般在‘扒’她的衣裙,目光从脚尖一路‘扒’过大腿、‘抚’过内侧、‘摸’入少女的禁地中去……犹不解馋的‘扫’过纤细平坦的小腹、最后‘登’上那青涩秀美的玉女山峰上……
聂北的奸视是如此的火辣和赤裸裸,温文碧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脸蛋儿红晕弥漫,就这样也差点呻吟出来,那双特别迷人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优美的睫毛轻微的抖擞着,嘤咛一声扯过被子草草的盖在娇躯上,身子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好一会儿,温文碧听到脱衣服的沙沙声,不由得睁开来,见到大坏蛋一件一件衣服的脱下来,露出那精壮结实的上身,充满了刚阳的美态,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魅人的雄性魅力,她不由得看呆了,可不一会儿她就差点惊呼出来,只见大坏蛋他不但把上身的衣服脱了,而且也把下面的衣服脱了,那根早吓人的东西就像放出笼子的猛兽一般跳了出来,正贲张怒发着,周围纠结着一条条的青筋,愣是吓人,胀大发紫的前头差点都比得上自己的拳头大了……
“嘤!”温文碧嘤的一声,害臊的别过头去。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大坏蛋他靠近来了,身子更是紧张了。
小腿被聂北拖起来的温文碧无意识的娇喘着,“唔……不要……”
“碧儿,别怕,我帮你脱了鞋子好‘办事’!”
“聂……聂大哥,碧儿……碧儿好紧张!”温文碧虽然默许了聂北的一举一动,可此时还是紧张得很,别着头不敢转过来,赤裸裸的大坏蛋让她羞臊不安。
聂北微微一笑,一只手托着温文碧的一只小腿,另一只手就着鞋跟慢慢捋下,绣花鞋被脱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去,聂北跟着把棉质袜子扯下来,另一只也照样如此,然后赤裸裸的身体坐落到床边上,轻轻捧起她的一只玉足来端详,玉足小巧雅气,白腻盈润,比自己的脸还要白上一些,上面可见丝丝的静脉,五个可爱的脚趾就像五颗白珍珠一样,此时正紧张的曲蜷着,不时松一下,一动一静很是诱人,上面的脚趾甲不着半点灰尘,就好像五颗皓白的牙齿一样,让聂北情不自禁的俯下头去……
聂北用嘴含住温文碧的脚趾温柔的舔弄着,舌头不时流连在脚趾缝上,弄得温文碧小腿抽搐着,另一只却不安的蹭磨着、蹬踢着,娇躯就像在被子的遮盖下不安分的蠕动扭摆起来,红润的小嘴娇滴滴的喘息着,玉足上传来的酥痒让她忍不住娇笑起来,“嗯……好脏啊坏蛋……不……不要舔……唔……好痒的……咯咯……坏蛋……咯咯……”
“嗯……好痒的……坏蛋……人家不来了……”在聂北的肆虐下,温文碧娇躯从扭摆中缓缓软下来,最后只能躺在那里喘息着,两只小玉足沾满了口水,显得越发的晶莹剔透,在聂北的嘴离开后,十只可爱白嫩的脚丫子调皮的蠕磨几下,似乎在拨弄那滑腻的口水。
聂北把温文碧的秀腿放下来,去掀温文碧那张盖在娇躯上的被子,温文碧死命的抓住一角不放,睁着大大的眼睛羞怯怯的望着聂北,哀羞的神色带着恳求的信号。
聂北爬到温文碧的娇躯上面,双手撑在她脖子两侧,俯视着温文碧那张俏媚娇羞的脸蛋,头慢慢的压下去……温文碧红着脸蛋儿,轻轻怯怯的闭上了眼睛……
聂北火热的嘴唇在温文碧的小嘴儿上若即若离,却怎么都不亲吻下去,还是不时滑落到她的粉腮处、耳廓处吹着热气,然后再回到她那红润欲滴的樱嘴上,伸出舌头在那里若有似无的舔弄着,就是不吻下去。
温文碧的脸蛋儿越发的酡红,好几次想张开小嘴儿伸出小舌头来让大坏蛋舔弄,紧张而急促火热的气息‘呼哧呼哧’的如幽幽兰香一般吹拂在聂北的脸上,弄得聂北兴奋不已,下面的庞然大物胀得发痛。
这时候温文碧受不了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松开紧抓被子的双手飞快的箍上你聂北的脖子,借力昂起头来,娇艳欲滴的小嘴儿火热的印在聂北的双唇上,生疏的吸吮着,迷乱的小香舌在聂北的牙关上舔弄着,呼哧哧的气息、紧缠勾勒的双手、起伏不定的酥胸都昭示着玉人儿此时的激动。
聂北此时也不再挑逗她了,张开牙关用力把她的小香舌吸进嘴里,然后狂野的舔吸着,大肆的吸取她檀口中的香津玉液,美人儿鼻间呼出的如兰幽香的气息更让聂北心如火焚,大力的吸吮着她的小香舌,恨不得整个吞下肚去。
温文碧那可爱的瑶鼻喘息得更加急促、频繁,好像随时会以个不堪窒息过去一样,身体被情火欲焰焚烧得滚烫灼灼,脸蛋在缺氧下酡红似醉,娇艳欲滴的脸蛋、粉腮让聂北放弃了她已变得红肿的小嘴,转而流连在她的粉腮、脖子四周。
“唔……嗯……”温文碧在聂北的热情霪弄下嘤咛声声、娇喘不息,呢喃轻哼更是连绵不绝。
163、姨姨,你怎么吃聂哥哥
两人忘情深吻,盖在温文碧身子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一边了,聂北的结实的胸膛不轻不重的压在她的那浮凸玲珑的玉乳上,聂北一只撑住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悄然下滑,在柔软的柳腰处隔着衣服抚摸着,不一会儿就探入到她那双蠕磨的双腿中去,直奔主题的按在少女的花田上……
“唔唔……”聂北的嘴再度封住温文碧的小嘴儿,温文碧粉胯圣地被侵袭,娇躯一阵哆嗦,喉咙里发出阵阵咽呜式的呻吟。
聂北的手时而大力时而温柔的隔着裙子揉搓着少女的禁地,哪里微微贲隆,十分火热,似乎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气,软软的、柔柔的、肉肉的,再有温文碧那身子在自己的揉搓下如水蛇一般的蠕动、摇摆,腻媚入骨的娇呻细喘,倒也很刺激。
聂北的嘴唇离开温文碧的小嘴儿,一路亲吻到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舒服吗我的好碧儿?”
“不……不要揉那……嗯……那里啊……受……受不了的……唔唔……好热……”温文碧面若红布,被聂北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嘴轻启娇喘着,时睁时闭的眸子闪烁着诱人的媚意,娇媚入骨的风情丝毫不差于娇俏可人的小洁,让人疼爱非常,恨不得时刻压她们在床上恣意的交媾才爽。
想起小洁儿聂北体内又是一阵骚动,碧儿和小洁儿可是表姨侄女的关系,一个娇俏艳丽一个娇媚清甜,能同时占有她们俩……在她们体内狂烈的射精留下不可磨灭的种子……想着想着聂北就有些受不了了。
大力的揉搓着少女的风水宝地,那里娇嫩、细腻、水润……是如此的诱人,即使此时此刻隔着裙子无法看到那诱人犯罪的风光,但那里迟早是自己的天地,可以任意耕耘恣意播种的地方,幽深的洞穴里能容纳自己的一切……聂北不单止大力揉搓,甚至不是轻轻的扭捏那脆嫩的花瓣……
“啊……啊……痛……痛啊……唔唔唔……大……大坏蛋你……嗯……你捏痛碧儿了……呜呜……人家忍不住了……啊……”没有真正经过人事的温文碧那里能承受这么猛烈的手淫呢,在一声娇呼声中,火热的娇躯剧烈的哆嗦了几下,小腹一挺一挺的,屁股激动的耸了几下,一股溽热的洪水就这样泄了出来。
聂北的手不再揉搓,只是用力的压在上面,被收压贴在粉胯处的裙子慢慢的濡湿了,渐渐的聂北也感觉到了湿意,聂北再看温文碧,只见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脸蛋绽放出欲仙欲死的色彩,沉醉在高潮中的欢愉神色娇艳诱人,那紧闭的眸子上睫毛轻轻抖动,小瑶鼻上点泌出丝丝香汗,红润性感的小嘴儿微微张开,娇滴滴的喘息着……
“碧儿,爽不爽?”聂北的手不安的覆盖在温文碧的一只玉乳上,轻轻的把玩着。
“唔……”温文碧呢喃一声,芳心娇羞难言,精致娇俏的脸蛋布满了泄身后的潮红,越发的诱人。
“碧儿,聂哥哥想把大东西插进你小妹妹里面了哦,配合一点把衣服都脱了!”聂北早就忍不住了。
聂北着实行动了起来,双手开始解温文碧的衣裙,温文碧此时反而不依了,一手抓住腰带不让聂北解,另一只手按在胸口处不让聂北扒开衣襟,涨红着脸蛋儿娇媚的望着聂北。
“不是吧碧儿,你这样过河拆板也太不厚道了吧?”聂北大力的拉扯了几下,可那小妮子就是不依,死活不放手,就那么娇滴滴的望着聂北,可怜兮兮的样子,古灵精怪的本质在这一刻让聂北抓狂。
聂北抓住碧儿的一只玉手往下拉去,按在胀痛欲裂的庞然大物上,一阵阵脉动的肉龙滚烫灼人,温文碧玉手仿佛被灼了一下缩了一缩,聂北大力的拉回来按在上面,只见温文碧神色一阵哀羞,脸蛋再镀上一层红漆,玉手怯怯想要收回却被聂北抓得紧紧的,“碧儿,你摸到了,你再不给它点好处的话就胀爆了!”
温文碧似乎慢慢适应了聂北那根吓人的生殖之棒,玉手试探了几下后勇敢了握住它,并且无师自通的套弄起来,聂北不由得一阵舒坦,‘呃’的一声呻吟出来,温文碧羞涩的望着聂北,弯弯的睫毛扇了扇,她弓起了身子在聂北耳边娇滴滴的道,“大坏蛋,碧儿这样弄你舒服吗?”
“嗯!”聂北双手又不安分起来,要扒她的衣裙。
温文碧婉转的扭着身子不让聂北得逞,既俏皮又妩媚的望着聂北猴急的样子,娇滴滴的嗔道,“大坏蛋,你是碧儿的姐夫哟,碧儿那里不能给你的,碧儿用手帮你弄好不好?”
“你个害人的妖精,今天你姐夫我非强奸你才能解馋!”聂北凭借自身的重量扑下去压住那逗弄自己的妖精,让她知道‘吊着’肉龙的欲火在‘反弹’的时候会是何等‘危险’。
“啊……不要……聂哥哥……”
温文碧被聂北压在床下,小手撑在聂北胸膛上,脸蛋儿红扑扑的,妩媚入骨,娇滴滴的呼唤差点让聂北把持不住精关,精虽然没射出来,可心却软了一大半,也不忍对她用强,转而啄了一下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儿,“碧儿,乖乖的让聂哥哥占有你让你成为女人,聂哥哥的女人!”
“娘说没结婚不能让男人碰……碰那里的!”温文碧妩媚的眸子哀求的望着聂北。
“上次不是插入一半了吗,这次不过是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情而已!”
想起上次的事情温文碧就羞窘不已,不安的在聂北身下扭转着身子,妩媚的瞥了一眼聂北,羞羞答答的摇了摇头,就是不肯答应。
聂北欲火焚身,双眼微赤,坐在温文碧的小腹上,不顾她的放抗,双手全力去扒她衣服……嘶的一声,温文碧的素衣被撕裂开来,露出乳房以上锁骨以下那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一条不深不浅的乳沟在粉绿色的肚兜下若隐若现,肚兜里遮掩的一只玉乳把柔软的肚兜撑顶出一个坚挺的山包子,青涩诱人。
这样诱人的风景,聂北本来想让肉龙在少女的花田里大快朵颐一顿的,可这时候见到温文碧也不挣扎也不呼喊,只是躺在那里默默的淌泪,哀婉、惊惶的望着自己,似乎上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在她的心理留下来阴影,聂北停下了动作,轻轻的抚摸着她粉致红润的脸,“都是我不好,吓着碧儿了!”
“聂哥哥……呜呜呜……碧儿愿意……愿意给你!”温文碧双手箍着聂北的脖子,泪眼婆娑的望着聂北。
聂北见她依然有些害怕,也知道上次自己强行进入却半途而废后已经在她心里落下了阴影,或许自己和她娘现场交媾‘示范’引导她和自己交欢的话更好一些,此时此刻也不忍再要她身子,见她小嘴娇艳欲滴,小小圆润,不由得蠢蠢欲动,安慰道,“碧儿,我爱你,暂时不弄你下面,但你得用别的地方让我舒服好不好?”
“聂哥哥你……你是不是生碧儿的气了?”温文碧紧张兮兮的注视着聂北的眸子。
“没有那样的事,碧儿美丽动人,我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见聂北没有生自己的气,温文碧的破涕为笑,自己用衣袖拭了拭脸上的泪水,见聂北涨红着脸坐在自己小腹上,那根吓人的东西红得发紫,看着也知道难受,不由得红着脸问道,“坏蛋,你是不是很难受?”
“碧儿,你聂哥哥我快死了!”
“我……我不要,聂哥哥,都是碧儿不好,碧儿不让你死!”温文碧不明就里,还以为聂北真有些什么事,紧张的弓起身来抱着聂北精壮的上身不放,“你要碧儿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让你离开我……”
“真的?”聂北此刻生龙活虎,哪像要死之人。
“……”温文碧乖巧的点了点头,羞涩的瞥了一眼聂北胯下那根大东西,仿佛吹弹可破的脸蛋酡红通透。
聂北往后退一下身体坐在床上,就势抱起温文碧娇俏的身体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自己就往后躺下去,肉龙直翘翘的竖在半空中,就在温文碧的眼下,“碧儿,我不要你下面的小嘴儿,你就用上面的小嘴儿帮我吸吧,胀死我了!”
聂北说完之后就一动不动,他知道温文碧一定不会再拒绝的。
温文碧怔怔的望着聂北那直翘翘的肉龙,芳心一阵羞赧,想和大坏蛋说自己不用嘴儿而用手,可看到他躺在那里等待自己,仿佛等待自己的女人为他服务一样的心安理得,才欲张嘴的话顿时咽回肚子里去了,小手迟疑一下便握住那根已经属于她的肉棒,才握住那东西就感觉到它强烈的脉动的一下,惊羞过后反而有些好奇了,有着玉色指甲的纤纤食指好奇的在龟头处点了一下,见它越发的硬朗,便用指甲刮了一下……
“呃……”聂北怪叫一声,闭着双眼睁开来,见温文碧目光羞涩却十分俏皮的望着自己,便没好气的捏了一下她那羞红如火的脸蛋儿,‘恶狠狠’的道,“再不快点,小心哥哥强奸你!”
温文碧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撅着小嘴儿委屈的道,“人家……人家不会嘛,凶什么呢!”
温文碧衣裙半裸,面若红丹,眼波流转生妍,翘臀柔柔肉肉,聂北心火更胜,真有种强奸她的冲动,不过,对思想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用强,聂北多少有些心疼。
温文碧作怪的抓了一下聂北的子孙袋,聂北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并快乐着,温文碧这时候才心甘情愿的俯下头去,一阵强烈的性欲气息即时扑鼻而来,熏得她脸蛋发烫,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吐出鲜红的小香舌来,舌尖轻轻的在龟头上舔了一下,聂北受用不已,安静的躺在那里享受着温家小女儿的‘服务’。
温文碧见聂北舒爽的样子,她受到了鼓励,小柔舌开始四下舔弄,在龟头四周划过一圈后转而向下,那小舌头滑腻腻的肉柔柔的,十分灵巧,舔到子孙袋的时候再往上,如此往返,那肉棒顿时水迹光泽。
“唔……好碧儿……含进去吧,它需要你的小嘴儿!”
温文碧伸手捋了一下垂下来的秀发到耳边上,双手撑在聂北的盆骨处,小舌尖在龟头马眼处舔舐着,并睨着眸子望聂北的反应,见聂北那帅气的脸涨红起来,芳心大有成就感,对着贲张的庞然大物张大小嘴儿然后‘唔’的一声把龟头吞进了柔软、温柔的小嘴里!
“嗯……”聂北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碧儿你真好,聂哥哥爱死你了,嗯,对,就那样……呃……你的牙齿别咬……唔……就这样……”
温文碧微微蹙着眉毛,有些不太适应,生疏的吞食着聂北的巨龙,桃腮鼓隆隆的,娇艳的红唇紧紧含住聂北的真身,就像两瓣大阴唇,不过比大阴唇还要娇嫩不少,让聂北很是兴奋,一手轻勾在玉人儿的粉颈后,另一只手在她的腮帮子、脸颊、柳眉、额头上爱恋的抚摸着,嫩得出水的肌肤让聂北爱不惜手。
温文碧吞吐得越来越娴熟,小香舌就像一条调皮的泥鳅一样在香嘴里乱舔乱钻,把聂北的快感迅速的拉升,那只勾在她粉颈上的手开始用力的按着她的臻首,一上一下的,肉棒越吞越深……饶是如此,粗长的肉龙还是有一小截存留在外面。
温文碧已经开始觉得难受了,那异物碰触到喉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精致唯美的脸蛋儿涨得很红,瑶鼻急促的呼吸‘呼呼哧哧’的,小嘴吞吐时‘咻咻唧唧’,糜烂之音在住房间里异常的催情。
“唔……唔……”温文碧越来越难受了,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咽呜,随着快感的增加,聂北开始用上了主导力量,双手扳着她的臻首开始快速的耸动屁股,把红润娇嫩的小嘴儿当作水深火热的良田来耕耘了。
火热的肉棒在少女的小嘴里抽插了十几分钟后,聂北的快感累积到要喷射的程度,而这时候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噫?文碧姨姨,你吃什么这么香呢……咦……姨姨你怎么吃聂哥哥啊?”
164、‘小嘴儿’
“呜呜呜……”卓婷婷忽然闯进来,温文碧羞臊难堪之下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呜声,本能的昂首要吐出那让她难堪的原始之棒。可是被卓婷婷脆嫩的声线忽然刺激,聂北那频临崩溃的精关顿时失守,在温文碧还未吐出之前双手猛然用力一按……整根肉棒没入了温文碧的小嘴里,龟头进入到火热、蠕磨的食道中……
“喔——”聂北一声闷哼,强力棒在碧儿的深喉处猛烈喷射……
温文碧差点背过气去,滚热的精液注入喉咙、肚子里去的感觉火辣辣的,一阵翻江倒胃的感觉涌上来,却无法摆脱,憋得她粉躯狂抖。这些难受也就算了,能让聂哥哥舒服,再多的苦她也能忍,让她觉得难堪的是这时候卓婷婷正走了进来,站在两米远的地方睁着清澈、单纯的目光好奇的望着自己这个小姨被那坏蛋在喉咙里射精。那坏蛋似乎因为婷婷的存在更加激动,喷射得更加舒畅,脉动的坏东西当着婷婷的面猛烈往自己肚子里灌入精液……
凝望着小婷婷那雅嫩的脸蛋,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入温文碧的喉咙里才舒爽的松开双手,温文碧‘嗯’的一声吐出肉棒,连忙用嫩手掩住微微红肿的樱嘴一阵咳嗽,“咳……咳……咳……”
忽然‘呃’的一声,满脸通红的温文碧反胃的吐了一口,强行射入肚子里的精液翻涌出喉咙……紧掩小嘴的手掌无法阻挡,乳白色的精液从手指缝隙渗漏出来,房间内顿时升腾起一阵腥臊味,异常的糜烂。
小婷婷从未经人事,亦不知道小姨和聂哥哥在干什么,见小姨咳嗽得厉害,勉强触及豆蔻年华的她走近,轻轻跃坐在床边。这时候温文碧才发现外甥女卓婷婷就坐在自己身侧了,羞臊难当的扯了扯那被坏蛋聂北扯开的衣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难堪的局面,僵硬在那里。
卓婷婷伸出小柔荑轻轻的拍着她小姨的后背,天真的道,“姨姨,你吃的是不是牛奶啊……吃下去又呕吐出来,是不是不好喝?”
望着小婷婷那熟鸡蛋剥了壳一般的脸蛋,清澈的眸子投射出单纯的目光,青涩的身子小巧玲珑,甜美至极的小嘴儿诱人十足,活脱脱一具玉雕粉琢的芭比娃娃,更像才冒出花蕾的花尖儿,天然去雕饰的美丽一看就可知她再多长一两岁后准是个美少女。兰花白连衣小裙穿在她身上很甜美可人,臻首梳妆双丫髻很有些清丽的味道,聂北盯着她的小嘴儿霪邪的笑道,“聂哥哥调制出来的牛奶,当然好吃。”
“好吃为什么吐出来呢?姥姥和娘时常说不能浪费的哟!”卓婷婷见小姨脸色更红了,不由得吐了吐小香舌,很是调皮的样子。
“就是因为好吃,所以你小姨姨吃得太急了,也就呛到了。”文碧妹妹让聂北欲罢不能、蠢蠢欲动,而十二三岁的小婷婷能勾起他的霪欲,小婷婷怀孕的母亲更是能让他心火大盛,聂北觉得自己没药可救了,已经彻底的邪恶了。
不过小婷婷虽然是碧儿的外甥女,但年龄相差不大,碧儿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娇妍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去掰开她的花蕾帮她彻底绽放,而小婷婷就是刚刚冒出花蕾的小百合,花姿未展,但诱人欲摘!
“姨姨,是不是这样的?”小婷婷疑惑的望着碧儿。
文碧妹妹羞臊不堪,恨不得找个洞去钻,期期艾艾的应付着,“是……是的!”
见温文碧‘心虚’的红着脸,眼神闪闪缩缩,和平时自己在厨房里偷吃被娘亲抓到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卓婷婷顿时‘幡然大悟’,俏皮的对温文碧和聂北眨了眨眼,‘小心谨慎’的说道,“姨姨、聂哥哥,你们不要骗婷婷了,你们是在偷吃是不是?”
“……”聂北首先无语了。
温文碧哭笑不得,却又羞窘不已,恼羞成怒的伸过一只玉手把聂北那根依然贲张的肉龙抓在手里,用力的扯了几下……
“呃……姑奶奶轻点,别扯断了,以后还得它来让你成为女人、成为母亲呢!”聂北咧牙咧齿的弓起了身来。
听聂北那无耻的话,温文碧又是一阵羞臊和脸红,恼羞成怒的把所有的羞愤都撒到聂北身上来,握着粉拳猛砸聂北的胸膛,直捶打得嘭嘭响,“你个大坏蛋……呜呜呜……害人精……羞死人家了……看我不打死你……看你还欺负我……”
温文碧哭泣着捶打聂北的胸口,聂北干脆躺下去让她坐在大腿上捶打胸膛发泄,从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沙哑哑中可以看出来,刚才霪弄她的小嘴儿实在让她受尽了委屈。
“姨姨,聂哥哥说是他酿制好喝的牛奶给你喝的,婷婷也看到你刚才在吃聂哥哥的身下的……”小婷婷瞥了一眼聂哥哥那根被小姨抓在手里不放的肉棒棒,小眉头颦了一下,显然也觉得那大东西好丑,似乎沉思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好一会儿才道,“嗯,就是聂哥哥这丑丑的大‘奶嘴’,刚才你还全部吞了下去,现在你还打聂哥哥,婷婷觉得小姨你好野蛮哟!”小婷婷的是非观念认为小姨打错人了。
老子的命根子成了‘奶嘴’?这……恩……无语、很无语、十分无语、极其的无语、真他妈的无语。
“谁……谁要喝他那脏东西的,是他这大坏蛋硬把这鬼东西突入喉咙里面硬灌给人家而已,害得我喉咙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就是他个大坏蛋……嗯……你爱喝的话你自己喝去!”羞到家了的温文碧没好气的嗔了一眼小婷婷。
小婷婷粉嘟嘟的小嘴嚅了一下,蠢蠢欲试的望着‘奶嘴’,迟疑的问道,“聂哥哥,小姨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聂北看着小婷婷的小嘴儿就浑身臊热不已,庞然大物越发的暴胀,在温文碧的小手里暴躁的脉动着,龟头的马眼渗出了晶莹的霪液。
温文碧在聂北的腰间恨恨的扭了一把,大大的眼睛羞涩的瞪着聂北。
聂北知道,要想小婷婷帮自己口交,此时非得取得碧儿配合或许默许才行,要不然小婷婷一定不敢违背小姨意志的!
聂北忽然弓起身来,猿臂一张,面若桃花身如柳的碧儿顿时被聂北搂抱住,纤纤身子在聂北的胸怀里显得娇小玲珑,她在聂北耳边吐气如兰的小声呢喃,“唔……坏蛋你可不能在……在婷婷面前对我无礼!”
她话才说完,聂北的嘴唇就在她耳垂上舔弄起来,并一路肆虐在粉颈、桃腮、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唔……不要……唔……”在小婷婷面前温文碧娇羞难当,香柔柔的身子在聂北怀里忸怩不安。
聂北安禄山之手爬上了碧儿的玉乳上,隔着柔软的衣服温柔的揉搓起来,温文碧忸怩的玉体即时安静下来,软绵绵的腻在聂北的怀里,抗拒的牙关也没了力气,聂北的舌头钻了进去,碧儿发出一阵消魂的娇吟,“唔唔……”
迷失的碧儿也忘记了小婷婷的存在,双手环在聂北脖子上热情的回应聂北的吻,两人拥坐在床上忘情热吻,小婷婷坐在床边好奇的望着,见聂哥哥盘坐在床上,姨姨就叉开双腿坐在聂北的大腿上,两人那吃饭的嘴在相互‘吃’着对方,唧唧咻咻的吸吮声听起来很有趣,只是小姨的脸色越来越红,而聂哥哥那‘奶嘴’顶在小姨的小腹上厮磨着,她好奇的伸过手去悄悄的碰触一下,肉龙即时脉动一下,吓得她快速缩回手来,好一会儿没见动静后再度伸过去……几番碰触之后胆子便大了起来,尝试着和姨姨一样把握住它,滚烫的感觉让小手很温暖,不由得紧紧的握住,却不知道聂北在她尝试碰触到紧紧握住这段时间里到底有多激动,但碧儿知道聂北很激动,大手都把自己的乳房捏痛了,不由得发出阵阵痛快的呻吟,“唔……唔……”
聂北拥着热情如火、意乱情迷的碧儿换了一下位置。聂北躺在床上,碧儿娇美的上身交叠在聂北的胸膛上,两只可爱的小白兔躲在衣服里压在聂北胸口上能感受到柔柔软软的,腰下的位置就让聂北刻意的搬开了,让庞然大物能直指苍穹,方便满足聂北那邪恶的念头。
聂北忽然分开碧儿的小嘴,对只知道紧紧掌握肉棒的小婷婷道,“小婷婷,牛奶要用嘴吸才有的哦,就好像刚才你看到小姨的那样子!”
“不……唔……”聂北才说完就再度把碧儿的小嘴儿封上,碧儿的话才说出一个正常的‘不’字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呢喃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坏蛋引诱着天真单纯的小婷婷‘堕落’!
小婷婷见小姨她只是和聂哥哥奇怪的对着嘴儿,时不时发出一阵酥麻入骨的喘息娇吟,却‘没有’反对自己喝‘牛奶’,好一会儿也只有小姨和聂哥哥在唔唔咿咿的对嘴儿声,她便趴着身子,学小姨的样子俯着头,张开诱人的小嘴把聂北的龙头勉强的含了进去……
小婷婷就像吸奶嘴一样用力吸了几下,感觉小嘴里的大东西除了更加滚烫更加胀大之外,并没有牛奶,不由得吐了出来,伸出两只手指捏着龟头冠肉拨弄几下,继而俯下头去仔细的看了看,见上面一个小小的缝隙在渗漏着晶莹的液体,和姨姨吃的不一样,便咂了咂小嘴,似乎味道也不一样,她迷茫了一下。
温文碧这时候被聂北亲吻、抚摸、揉搓齐下弄得骨酥筋软,就像一团烂泥一样趴在聂北的胸膛上,聂北的双唇离开她的小嘴时她犹未从甜蜜、刺激的热吻中回过味乱来,脸蛋儿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一般诱人,眼波迷离,媚丝丝的流转着春波,鲜红的两瓣花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在那喘息着。
聂北继续出声诱导小婷婷,“小婷婷,别看了,要吸久一点才有‘牛奶’出来的,你嫩嫩的小嘴含住它大力吸的话很快就出来了!”
小婷婷纯真的目光睨望着聂北的脸,意动的张开小嘴再度把聂北的龟头塞进小嘴里,并不懂得用舌头舔弄,也不懂得吞深一些,可她却大力的含住龟头吸吮,并时不时的睨望聂北,见聂北神色松弛、舒爽的‘鼓励’着自己,便可爱的对聂北眨了眨眼睛,弯弯的睫毛扇了扇,可人至极。
“呃……婷婷的小嘴真好……嗯……就这样……嗯大力吸……哦……和你小姨的小嘴一样好甜……喔……”聂北的感觉十分刺激,看着娇嫩的小婷婷生疏的替自己口交,小玲珑也用她那冰火两重天的小嘴儿为自己吸过,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子为自己口交都有不一样的快感。
好一会儿,碧儿从爱欲中清醒过来,听到一阵熟悉的‘唧唧’声,回头一看,才散去的潮红再度涌上来,脸蛋顿时火红通透,只见小婷婷和自己之前一样趴在大坏蛋的双腿之间俯着身子低着头把那大东西含在嘴里大力的吸吮,粉致致的脸蛋儿晕红淡淡,小嘴儿好像被大坏蛋那东西给塞得半点空隙都没有,红润粉腻的嘴唇儿仿佛被撑裂一样,紧紧的箍着青筋爆爆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唔唔呜呜’的呜咽。
那大坏蛋犹未知足,不停诱惑婷婷道,“好婷婷真好……呃……吞深一些……嗯……对……再深一些……”
温文碧一看一听,场面糜烂而又刺激,芳心娇羞,她那火热的身子经不住瑟瑟抖栗,显然被这香艳的场景诱发了更深一层的欲念。
聂北一只手抓住她的玉乳捏揉了一下,温文碧顿时一阵急促的喘息,聂北的双唇游走在碧儿的雪白丽颈、耳边,吸吮之下阵阵酥麻传遍碧儿的玉体,粉胯处泌出了少女的霪液,在裙子里没人知道,但不安扭磨的双腿却清楚的让聂北知道,碧儿经受自己霪弄这么长时间,早已经是春心荡漾、情欲勃发了。小婷婷被自己喂完“牛奶”后就可以把碧儿的娇嫩花朵给摘了,相信她粉胯中那诱人犯罪的小蓬门一定很乐意把自己的肉龙迎接进去的。
“嗯……嗯……”温文碧觉得脑袋越来越沉,仿佛坠落到梦幻的世界里,但身体却异常的敏感,清楚的知道大坏蛋那只大手从衣襟处探入肚兜里面去切实的抚摸那羞人的地方……平时洗澡都不敢多摸一下的地方被聂北恣意的抚摸、揉搓,乳尖时不时被聂北的手指夹住磋磨,温文碧那里受得了,嘴里发出一阵阵听不清楚的呻吟,“啊……嗯……那……那里……唔唔……”
肉龙在小婷婷的小嘴里感受着少女的娇嫩,大手就在碧儿的窈窕玉体上游走,小姨和外甥女一同服侍、一同被霪弄,聂北霪欲得到极大满足,快感在快速的积聚,随着小婷婷小小嫩嫩的嘴儿一下一下的吸吮,聂北的身体也一抖一抖的,快感十分强烈。
大床上香艳刺激的事情越演越烈,十多分钟后聂北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精关了,却不想此时碧儿在自己的抚摸下先达到了高潮,“嗯……啊……不行了……尿出来了……啊……”,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碧儿粉腿紧夹住聂北一条大腿,小屁股本能的扭摆着,粉胯贴着聂北的盆骨厮磨,本能的追逐最大的刺激快感,小嘴‘狠狠’的封住聂北的嘴,浑身一震哆嗦、颤抖,才一会儿,聂北就感觉到盆骨处传来溽热的湿意……
聂北也忍不住了,小婷婷犹未知事,只是觉得嘴里的‘奶嘴’一阵阵伸缩、脉动,极其强烈,依然大力的吸吮着,碎玉一般的皓齿时不时刮到龙头冠肉……
“喔……”聂北禁不住刺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庞然大物猝不及防的在小婷婷的柔软小嘴里喷射精液,一股一股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虽然没深插进小婷婷的喉咙里射精,可强劲、突然的喷射力却把大部分的乳白色精液射入到小婷婷的喉咙深处。而小婷婷之前在大力吸吮,猝不及防之下被呛得粉面通红,‘呕’的一声眼泪都渗了出来,本能的吐出射精的肉棒,后面一部分精液即时全射在她那水嫩嫩的脸蛋上,滚烫的精液射得她鼻子、脸颊、眼睛四处都是,吓得她‘哇’的一声娇呼。
“咳咳咳……”小婷婷坐在聂北的双腿上、单手抓住聂北的命根子好一阵咳嗽,乳白色的精液被她咳嗽出来,顺着嘴角流下,秀气可爱的下巴尖湿淋淋的全是‘牛奶’!
温文碧见姐姐的女儿被大坏蛋的精液射了一脸,而自己也被他乱摸、乱亲、乱挖、乱捏弄得泄了身子,彼此同欢一床,芳心顿时有些异样的迷乱,脸蛋写满了娇羞的晕红……
165、旖旎小婷婷
呛得脸色潮红的小婷婷咳嗽好一会儿才勉强减轻那难受的感觉,这才发现‘牛奶’匆匆入了肚子,还未真正尝试是个什么味道,‘精’吓过后反而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嘴角附近舔舐她心目中的‘牛奶’。望着小婷婷那小巧可爱的小舌头在粉嫩嫩的双唇处舔舐,聂北顿觉诱惑十足,有些软了的巨龙再度勃起,十分惊人,而小婷婷第一时候就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小手依然掌握着她的‘奶嘴’!
“咦……聂哥哥,它又起来了哟,是不是又有牛奶在里面了?”
聂北猛点头,“对!对!对!”
小婷婷目光停留在聂北的脸上,皱着小瑶鼻,娇脆脆的道,“可是婷婷觉得味道怪怪的,一点都不好喝,羊奶可比它好喝多了……婷婷没说谎,不信你问姨姨,没有甜味不好喝的,是不是啊姨姨!”小婷婷和温文碧的年龄差不多,在外婆家里也就文碧妹妹和小环儿最合她‘口味’了,小玉人儿也最喜欢黏着这两个妮子,有什么事都很自然的要问一下小姨。
“……”温文碧闹了个大红脸,玉手又开始掐聂北的腰肉了。
聂北苦笑,你害臊掐我干什么?
“咦……姨姨,你的裙子湿了哦!”小婷婷一惊一乍的,话题飘忽不定,旖旎的气氛都被她的活泼弄得七零八落。
温文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去,泄身弄湿了裙子已经够羞人了,还要被当面指出来……婷婷这死丫头……活该被大坏蛋骗喝‘牛奶’……
聂北舔弄着温文碧玉润的耳垂,“碧儿……你知道我多想把‘牛奶’注入你下面的‘小嘴’里去吗?”
“你注入我姐姐那里去吧,人家才不要……羞死人了,不准说……嗯……不要乱摸人家啊坏蛋……”温文碧娇喘吁吁、面若蔻丹、眼如秋水,尽是少女的娇羞与矜持,犹带着欢爱后的妩媚。
聂北的手在温文碧身上游走,她却挣扎着要爬起来,聂北眼角瞟到小婷婷那娇嫩青涩的身子,心里痒痒的,也就暂时松开温文碧的娇躯,狼爪顺利一带,在小婷婷的嘤咛声中,聂北把小婷婷滑嫩的身子搂在怀里,纤纤柔柔、清香淡淡的温香软玉让聂北心头一荡,大手跟着就抓到了婷婷的小屁股上,还真不赖,小婷婷的小屁股虽然不大,但发育得很好,翘挺圆润,让聂北爱不惜手,贪婪的在那里抚摸揉动起来。
“咯咯……好痒的呢!”小婷婷趴在聂北的身上娇笑着扭转着身子,娇小嫩嫩的小乳房压在聂北胸膛上,聂北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想不到青涩的婷婷那裹在衣服里的娇躯竟然发育得不错,女性特征都已经‘凸显’出来了,不由得欣喜……眼神也就更加邪恶了,霪霪的色彩在流转,一只手已经从婷婷的小屁股那里转移上来了,从屁股摸到腰间再到小婷婷的那发育中的蓓蕾上,那里不大,微微贲起,宛若两只小馒头堆砌在婷婷的胸前,隔着衣服抚摸起来没什么手感,但心里的满足感却让聂北不舍,用手掌不断的按摩。
“唔……聂哥哥……你摸得好痒……嗯……”小婷婷觉得身子在聂哥哥的按摩下酥痒不安,也渐渐的发热,有些舒服又有些难受,舒服在哪难受在哪她却说不出来,只是很想扭动。
聂北的手很快就从小婷婷的衣襟领口处滑进去,小婷婷虽然女性的本能觉得羞涩,脸蛋儿发热,红润润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但她根本不知道拒绝,或许不知道如何拒绝,只知道被动的接受,身子婉转的在聂北身上扭动,不做保护的小蓓蕾顿时毫无阻隔的落入聂北的手中……
“好嫩的小玉兔!”小婷婷两只小蓓蕾嫩嫩的小小的,聂北一只大手完全覆盖其中一只,乳根附近聂北可以感觉到有些硬块,显然正在快速发育当中,聂北舔舐着小婷婷的粉腮霪邪的笑道,“婷婷,让聂哥哥以后多揉你的小咪咪,把它揉得和你娘亲那样大好不好?”
“嗯……”小婷婷在聂北的爱抚下嘤咛一声,也不知道是应允还是舒服的呻吟,声音清脆娇滴,糯糯的感觉,显然她很受刺激,身体反应渐入佳境,身子扭动的幅度渐渐加大。
聂北温柔的盘拿、按摩,时不时会转换到另一支小蓓蕾上去肆虐一番,随着按摩的加深,娇小玉嫩的小蓓蕾越发的娇挺,上面那颗小葡萄似乎也有些胀大,身体热烘烘的,聂北那只触摸到小婷婷那滑腻莹润的乳房的手有一种灼灼的热感。
小婷婷虽然不懂人事,可女性特征已经表现出来的身体却很敏感,对聂北的爱抚能产生炽热的生理反应,光洁秀气的额头枕在聂北下巴上,可爱的脸蛋儿慢慢的变得红润,热乎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很多。
小婷婷呼吸时如兰的香气吹拂在聂北的脖子上、清新的香气弥漫在聂北的鼻息附近,仿佛她的身子一样涤尘不染、清新怡人,聂北心下更是蠢蠢欲动,胯下之物暴胀如狂,亦像欲归深巢而不得的暴龙,此时自然很想尝试进入少女胯下那娇小柔嫩的小穴里去,能在少女身子的深处翻云覆雨一次的话……
肉龙暴躁的隔着衣物顶在小婷婷一双秀腿中间,翘挺的斜抵在胯下,仿佛戳衣而进,未曾被异物如此强烈碰触的花房忽然收到聂北那庞然大物侵犯,虽然没有真正的接触,更没有插进去,但小婷婷的身子已是一阵哆嗦,“啊……聂哥哥……它顶到婷婷尿尿的地方了!”
“喜欢那感觉吗,好婷婷?”聂北吸吻着小婷婷的额头,皮肤细腻嫩滑,那种含在嘴里仿佛可以化掉的感觉很美好很销魂。
“婷婷喜欢……嗯……聂哥哥,它又顶到婷婷那里了,好像麻麻的……”小婷婷觉得身子越来越热了,脸蛋儿红扑扑的,清澈的眼睛不时闪过一些欢愉的色彩,水汪汪的,教人看了就想犯罪,不邪恶也得变邪恶,聂北忍不住轻微耸动着屁股,庞然大物隔着衣服顶撞小婷婷的粉胯花田。
“坏蛋,你可别乱来哦!”温文碧羞红着脸坐在了旁边,目光羞涩的望着聂北爱抚小婷婷,并且那赤裸裸的庞然大物就顶插在小婷婷的双腿中间,还不停的顶撞小婷婷那里。看大坏蛋那架势,似乎大白天的就想把小婷婷给吃了,不由得出声‘警告’一下,却没发现她的‘警告’就仿佛一只更成熟更有肉香绵羊在边上警告大灰狼别吃小绵羊一般。
聂北霪邪的望着温文碧那娇羞兮兮、酡红似醉的脸蛋,在想是要了小婷婷先还是先要了文碧妹妹先。
不过小婷婷的身子软柔柔的压在身上扭蠕着,娇小肉嫩的蓓蕾在胸前蠕磨,聂北的注意力即时转回到小婷婷的身上,聂北伸出双手捧着小婷婷的小脸,美美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小花朵,娇小精致的瓜子脸酡红火热,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大拇指轻轻的在她粉腮处揩磨,温润如暖玉滑腻似膏脂,仿若一不小心就会碰破一样,水嫩惊人。
小婷婷犹未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经受人生最‘痛’的一次,或许从此成为真正的女人,又或许那大坏蛋毫无顾忌的在她体内射精后让她将来未来月经的身子迅速发育成熟,最后甚至受孕和她母亲一样。此时她水汪汪的眸子娇滴滴的望着聂北,犹未解的问道,“聂哥哥……嗯……你摸着婷婷的身子会很舒服的吗?”
还未问完她又接着问道,“那摸姨姨的也舒服吗?”
“嗯,都舒服!”聂北看着小婷婷小嘴轻张微启、吐气如兰,形态如月的两瓣香唇粉红欲滴、明眸洁齿、檀口幽幽,心火顿时大盛,禁不住对着那张诱人的小嘴吻了上去……
“唔……”小婷婷怔怔的瞪着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对视着聂北的双眸,鼻息咻咻,嘤咛声声,双手紧张而无意识的抓在聂北的肩膀上,紧闭着眸子,睫毛在颤抖,火热的身子在瑟瑟抖栗,香馥馥的小嘴儿不攻自破,小舌头在聂北侵入的舌头追逐下羞怯怯的闪躲着,最终被聂北逮住,大力的吸到嘴里舔舐、吸吮起来,婷婷的小丁香软嗒嗒滑溜溜的,吸吮着很舒服,小香舌还时不时要缩回去,让聂北大感有趣。
“嗯……唔……”小婷婷嘤嘤咛咛的,好像在挣扎好像在抗议也好像在呻吟。
温文碧看着聂北贪婪的亲吻着小婷婷,而小婷婷婉转可人的在他怀里任他使坏,不多时就软绵绵的了,比自己还不堪,而大坏蛋的手也极其不老实,重新钻入到婷婷的衣襟里去……这也就算了,那大坏蛋竟然开始解婷婷的衣服了,柔软的腰带在大坏蛋急躁的动作中脱落,兰花白的连衣裙子被他火急的撩到了婷婷的小屁股处,露出婷婷那柔软的粉红色绸质亵裤,亵裤的裤脚处是墨绿色的绣边,很是可爱,婷婷的屁股很圆很挺,不大却很诱人,一种清秀完美的魅力就是自己也羡慕,大坏蛋的手才把婷婷的裙子撩到屁股上面就迫不及待的揉、摸起来……
温文碧看得脸红耳热,聂北那只抚摸婷婷屁股的大手仿佛摸在她的身上一般,让她炽热难耐,春心勃发起来,脸色红润娇媚,呼吸急促不安,吁吁呼呼的喘息着内心的躁动。
“嗯、聂哥哥……唔……婷婷好痒、好热!”呼的一声挣脱聂北的吻,小嘴红润湿湿,娇喘吁吁,眼波媚媚水水的,沉醉在羞怯之中的神态让人心旌摇曳蠢蠢欲动,粉腻的身子越来越腻人,时不时还会小心翼翼的耸动着身子去碰触聂北的巨炮,炮头撞在她的粉胯上时她娇颤不已,脸上闪现出动人的欢愉色彩,“嗯……聂哥哥……顶一下婷婷那……那里!”
聂北的欲望在内心迅速的攀升,可聂北内心依然有些挣扎,毕竟小婷婷还是嫩了点,自己虽然放纵,可是……可是小婷婷娇腻入骨的一声呼唤却让聂北的理智交给了下半身,“哪里啊?”聂北坏坏的在婷婷的耳边吹着热气,双手隔着柔软的绸质亵裤抚摸着婷婷的翘挺小屁股,感觉十分的美妙。不一样的刺激让聂北根本不会再注意到小婷婷娇嫩的身子还未完全适合和他交配,起码难以承受他的巨大,硬插进去的话创伤之痛起码要让小婷婷几天不能下床。
小婷婷红扑扑的脸蛋儿有些羞意,“尿尿的地方!”
小婷婷娇羞的软语让聂北堕入了野兽的行列了,双眸泛起了骇人的赤色,肉棒差点就饱胀得裂开,双手大拇指扣住小婷婷的亵裤裤头欲脱下少女身下的唯一屏障,温文碧跪坐在边上看着,见聂北真的要脱下小婷婷的亵裤时她急了,她知道那坏蛋的坏,上次在巷子里就差点夺走了自己的红丸,皆因自己的亵裤被他迷迷糊糊的脱下了,羞人的地方一点阻隔都没有,完全暴露在大坏蛋那东西之下,只要他用身体一压,顿时就破体而入,要是小婷婷她……不行的……
温文碧玉手紧紧的扯住婷婷的亵裤不让聂北脱下,力气没有聂北大,便用姣好的身子弓趴下去压着,娇柔的胸脯压在聂北的手背上,聂北拉扯不得,有些急了,“好碧儿,你是不是想我先弄你呢!”
温文碧红着脸羞羞的侧着脸,无声无息的,可就是不放手,聂北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废话,迅速反手回来,在她那诱人的玉乳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温文碧不由得娇吟一声,“唔……”
顿觉电流袭过全身,香躯一颤,聂北趁此空挡快速的把婷婷的亵裤往下一扯,即时脱到了膝盖处,聂北的火炮炮筒便顷刻间便感受到了小婷婷大腿内侧的的温度,还有大腿两侧肌肤的柔润,嫩嫩腻腻的感觉让聂北哆嗦了一下,越发的想要插进婷婷的小花田里耕耘播种,聂北收一下腹后龟头即时抵在婷婷的花门上……
166、怀孕温文娴
温文碧哀羞的望着婷婷那微微贲隆的迷人地带,那里还没有长出乌黑的耻毛来,依然光洁如玉,两瓣优美的花瓣紧紧守护着诱人的花蕊,从娇艳的股沟一路望下去,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丝丝的水润光泽,温文碧忍不住在心里啐一口:死妮子,都出水了!
可自己刚才不也是……想到这里温文碧羞赧不已,可她目光落到聂北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面时她又羞又惊,那危险的东西正抵在婷婷的粉胯中间,紫红紫红的大头不停地在婷婷那还未长出黑毛的羞人地方不停的研磨,甚至时不时的划过紧抿一线的粉色缝隙处,仿佛随时会蓄势一挺而入的样子,那东西每一次靠近那小缝隙的时候温文碧的心就揪紧、慌乱、羞涩,心情十分复杂,但也很好奇,这让她娇羞、不安的同时也夹带着丝丝的期盼,想看到婷婷和大坏蛋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婷婷是否也像自己以前那里才进入一半就受不了。
温文碧自然是百般复杂的推攘着聂北的身体不让聂北轻易做事,可趴在聂北身上的婷婷却不知道危险的扭动着屁股,本能的把粉胯压在聂北的巨龙上攫取那‘未知’的快感,“好奇怪的感觉啊,姨姨……婷婷好热!”
“大坏蛋,你不要弄婷婷了好不好?”温文碧爬着身子与聂北齐头,在聂北耳边软语温声的哀求着聂北。
“碧儿,不要担心,聂哥哥那东西虽然大,而婷婷的小可爱看上去是容不下来,可聂哥哥会很温柔的,婷婷通过之后就舒服了,不要担心!”
聂北在温文碧的耳边轻声的安慰着,双手抱着小婷婷一个忽然转身,把懵懵懂懂知道追求性爱快感的婷婷压在床下,小婷婷嘤咛亦声,目光疑惑又羞涩的望着聂北,“聂哥哥……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
“干我?”小婷婷不解的望着聂北,再望姨姨,总觉得两人的神色怪怪的,比如聂哥哥的……嗯……就是坏坏的感觉,姨姨的脸上很红,还不太敢看自己。
“聂哥哥要干爆你的小妹妹……把你变成聂哥哥的女人,永远做聂哥哥最可爱的小娘子!”聂北双手轻托着小婷婷的秀腿把亵裤完全脱下来,亵裤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好闻,是听听的体香,香馥馥的,有种乳香的味道。聂北随手把亵裤推到一边,就着婷婷白腻的膝盖把她双腿撑开,婷婷那未曾展现在男人面前的蓬门霎时落入聂北的视线之内印入聂北脑海里,让聂北呼吸急促了几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
婷婷的粉胯上那诱人的小可爱粉腻惊人,和她的脸蛋儿一样的嫩,光洁洁的发着引人犯罪的光泽,两瓣花贲微微隆起,因为双腿被撑开,那里拉扯而变形,紧抿一线的那道生命之源微微露出它的鲜红缝隙,宛若一道天然的溪渠,正潺潺的渗着滑腻的液体,透明的映照着淡淡的光线,湿淋淋的感觉让聂北把持不住,喉咙发干,忍不住把头凑下去……
“嗯……脏啊……唔……”聂北的嘴贪婪的印在婷婷‘奇特’的‘小嘴’上,在那里不停的亲吻,小婷婷娇啼一声,笑脸变得绯红欲滴,本来尚存清澈的水汪汪眸子此时迷离起来,似乎蒙着一层泪水一样,脸蛋欢愉之色乍现,久不消逝,衣裙半裸的身子敏感的扭摆,时不时弓起身来,双手自然而然的搂住聂北的脖子,在聂北耳边娇媚的喘息,“聂……聂哥哥……不要……嗯不要舔婷婷那里……好难受……嗯……唔……”
温柔的舔舐,滑腻的肌肤、甜美的花蜜让聂北万分兴奋,舌头在粉腻的花瓣上游走,潺潺流出的花蜜一旦在缝隙下方汇聚成滴聂北的舌头就迫不及待舔舐干净,舌头甚至从试探性的深入到钻取进去,灵巧的在小穴四壁肆虐,最后逮住小可爱里面那颗快乐之源不断舔逗……
“唔唔唔……”小婷婷被聂北弄得一阵急促的喘息,差点喘不过气来,纤纤玉体狂颤,香腹突突直跳,小腿一踢一踢的,好不可爱,看到她那可爱的反应,聂北更加兴奋,舌头不断的在她的花田内深入研磨、钻探,小婷婷即时娇喘吁吁、婉转娇啼,“啊……啊……婷婷……婷婷不要……不要了……唔……姨姨……救我……”
小婷婷在极度的刺激下反而心慌慌,松开紧箍着聂北的柔荑转而紧紧的抓住温文碧的玉手,可怜兮兮的哀呼着。
温文碧红着脸没出声,事实上这时候她已是春情勃发春心难耐了,正紧紧的夹着双腿不让自己发抖得那么厉害,更是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急促的喘息发出羞人的声音来!
“不要……快……不要亲哪里……嗯……”聂北抱着婷婷的翘臀,婷婷双腿收拢紧夹,把聂北的头夹在大腿中间,翘臀不自然的扭摆,偶尔挺送一下,嘴上却惶然娇叫。
“啊……要……要尿尿了……咿呀……”才五分钟不到,婷婷就在颤抖中泄出她第一次阴精,不多,但十分温热,全部被聂北的嘴接纳了。
聂北转而抱住碧儿妹妹臻首,忽然吻上她的小嘴,在文碧妹妹粉拳乱捶乱砸下不容抗拒的把一半清清淡淡的花蜜渡给了她,直到她很羞带怨的把婷婷的花蜜给吞下去才松开她的小嘴儿,“婷婷的新酿‘女儿红’好喝吗我的好碧儿?”
“你个大坏蛋……讨厌死了……”温文碧美目含水、面藏春色,娇羞的睨望着聂北,娇嗔连连,玉手死命的蹂躏着聂北的腰肉。
聂北再度爬上婷婷的粉躯,压开她的双腿,手捏着暴躁庞然大物抵在小婷婷粉胯间那诱人的‘小嘴儿’上,龟头在上下研磨、滑动,潺潺渗泌的少女佳酿让沾湿了胀大的龟头。
脆嫩的小妹妹被龟头研磨得酥麻起来,说不出来的感觉冲击着小婷婷娇嫩的粉躯,未经人事的小婷婷涨红了粉脸,水眸滴滴的睇着聂北,本能的有些害怕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聂哥哥好像要插那东西进自己尿尿的洞洞里去,会被撕裂开来的,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喘息吁吁,“聂哥哥……磨得婷婷好痒……”
“那我插进去了唷!”聂北挺着肉棒往前慢慢的靠过去,庞大的龟头努力的挤压着小婷婷的脆嫩花门,少女的紧窄、滑腻让聂北的肉枪滑了过去,无法插入,便抓住肉棒研磨着慢慢向前插去……
“不……不要……嗯痛啊!”龟头挤进了一点点,只见婷婷红着脸轻咬着粉唇儿微微发怵的望着聂北,眼神有些凄苦有些惊惶,可爱的臻首轻轻的摇了摇,连声呼痛,“好痛……嗯……婷婷不玩了!”
小婷婷实在娇嫩了点,娇嫩的花田虽然很诱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聂北挤了几次都滑了出来,好不容易才把龟头插进一点点,只要大力往前深插的话一定可以把脆嫩的花田给开荒了……
紧张和酸麻的痛楚让小婷婷忽然来了一阵尿意,红着脸不敢面对着聂北,只是别着头瓮声瓮气嗫嗫嚅嚅的吐出几个字来,“聂哥哥不要……嗯……我想尿尿!”
“……那我抱你去!”聂北强忍着灼烧的欲火,开荒动作也停了下来,在温文碧的羞怩注视下打横抱起小婷婷下床走出外房进入配套的‘茅房’里,小婷婷望着马桶一阵羞意涌来,“聂哥哥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来的!”
聂北霪霪一笑,把婷婷娇小肉嫩的身子在怀里换了一个姿势,双手兜着婷婷的粉腿脚弯处,然后用力分开她的粉胯,让娇美的花田蜜道绽放出来,形成一个把尿的姿势,在她看来,需要把尿的都是小孩子,而自己却已经是‘大人’了,这……羞得自以为是‘大人’的小婷婷满脸臊意,只是背靠在聂北的胸膛上,却扭着头不让自己面对马桶,恨不得全部藏在聂北的胸膛上才好,此情此景她怎么也尿不出来了。
聂北本想好好的看着少女尿尿的样子,然后等她尿完了就干晕她的小妹妹,可这时候外头一声清脆的呼唤传了进来,“婷婷你回来了吗……咦……文碧,你怎么在这里?婷婷呢?”
小婷婷的母亲、温家的大女儿、怀孕的大姨子温文娴的声音娇软柔糯,听着就能让人男人疯狂,可这时候却让聂北有些郁闷,同时也释然,毕竟这是温家,这样的环境注定‘好事’要被人三番四次打扰的。
小婷婷香馥馥的身子在听到母亲的话时震了一下,脸蛋儿越发的红润,显然娘亲的出现让她感觉到此时和聂北这样是羞人的,“聂哥哥……我娘来了,你……你放婷婷下来好吗,不要让娘亲看到,好羞人的!”
小婷婷在耳边温声软语的哀求没能让欲火高烧的聂北改变主意,却听到外面再次传来温文娴的疑惑声,“咦……文碧,这些衣服是谁的?”
“啊……唔……”温文碧支支吾吾的声音传来,聂北在心里大呼糟糕:糟了,自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温文娴的疑惑的声音飘了进来,“文碧,男人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一回事啊?”
温文碧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脸蛋臊热得烫人,更是紧张得不行,要是被姐姐知道自己和大坏蛋的事的话……还有婷婷……嗯……那还如何见人,好在她反应也不慢,期期艾艾的道,“姐姐……我……我和凤凤(柳凤凤)刚刚从外面回来,所以……所以……”
“女儿家就应该多学学针线女红以后也好相夫教子,哪有像你和凤凤两丫头这样的,整天就像个野丫头一样到处跑,还好学不学的学人家女扮男装,没个女孩子的仪态,让人知道了笑话,娘要是知道你这么野的话非关你几天禁闭不可!”温文娴柔声娇嗔,轻轻脆脆甜甜糯糯的,在聂北听来反而觉得悦耳非常,暗想她骂人或许也差不到哪里去。
能绕过去自然最好,见姐姐‘自作聪明’的这些破绽归结到到‘爱玩’的头上,温文碧心头微微放下一块大石,才松一口气,便好戏演全套,撒娇的抱着温文娴的手腕叫声讨饶,“姐姐……人家也是闷得慌才会和凤凤出出透透气嘛……你就不要告诉娘了好不好,姐姐最疼碧儿的不是?你也不想乖乖小妹被娘关在笼子里几天吧姐姐?求求你……姐姐……”
“好了好了,姐姐的手臂都被你摇下来了,鬼马精……”温文娴笑着点了一下温文碧的额头,没好气道,“你啊……就是嘴巴甜,哄得娘亲都不知道你是这么野的!”
温文娴溺爱的笑着,也不以为意,更不会想到这是聂北脱下的衣服,她反而站在床边把把自己身上那宽松的针织罗衫脱下来,优雅的把它搭在床边类似于屏风一样的衣架上,继而又把常常的丝裙脱下,怀孕在身的温文娴显得柔软不堪,温文碧忙上前扶着姐姐的手臂,温文娴脱下厚实的衣服后全身只剩两件衣服,一件事棉质的小衣,紧紧的包裹在上身,盈满奶水的巨乳几乎裂衣而出,鼓胀胀的,就像拉满了的弓弦,仿佛随时会破裂!
下身穿着一件乳白色的棉质亵裤,宽松有余,裤头拉得很低,显然是怕压到肚子里的胎儿,她慢吞吞的坐到床上,鼻子里顿时问道一股异味,那是她妹妹和女儿在聂北的霪弄下分泌的霪液的气味,但她没有多想,反而柔声道,“下次可不能和凤凤胡来了哦,要不然媚姨也和娘亲一起生气的话姐姐也保不了你这丫头!”
“我知道了!”瞟了一眼茅房的方向,目光转而落在姐姐的大肚子上,忍不住伸出玉手在温文娴圆鼓鼓的肚子上抚摸着,好奇的道,“姐姐,这里又大了一点咧!”
167、文琴有喜
“别乱摸!”温文娴嗔怪的拍开小妹的手,“还不快点把地上那些衣服给收拾好,可别让婷婷看到带坏她了!”
温文碧要是平时的话准会死活都缠着姐姐嬉戏一番,可此时她心虚得要命,脸蛋也薄得多,红扑扑,依言快速的收拾聂北脱在地上的那些衣服,聂北那件底裤让她好事一阵脸热,趁姐姐不注意时飞快的塞入怀里,想到那怪异的裤子是贴在大坏蛋那丑东西上的,而此时却……却在自己胸怀里,不由得更羞,可此时也只能如此,红透了脸,衣服挽在手上就要出去,“姐姐,你困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小妹出去叫厨房给你炖些乌鸡汤,醒来可以喝!”
温文碧此时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才不管那大坏蛋和婷婷她们两个如何呢!
“嗯,是有点困了,所以才想回来休息一下!”温文娴扯过一张毯子盖在圆圆的肚子上,脸上困意弥泛,“啊对了,有没有见到婷婷?”
“她……她在……在小便!”在姐姐那温柔的目光下,温文碧觉得自己的谎言无处可圆!
“嗯!”温文娴闭上了双眼小心翼翼的躺下床去,呼一口气道,“你叫上婷婷一起出去吧,你文琴姐姐和小惠嫂嫂回来了,她们都想婷婷过去!”
“嗯!”温文琴虽然出嫁多年,但时常跑回娘家,文碧妹妹倒不会太惊喜,也没有注意到大姐她神色有些不一样,好像有心事。
“你二姐怀孕了!”
“啊?”姐姐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温文碧有些反应不及。
温文娴以前听到妹妹能正常怀孕的话她会异常惊喜的,可她此时的神色反而有些异样,因为她此时想到了聂北,想到了在万佛寺里看到的一切,那时候妹妹和那聂北的关系似乎……似乎不一样,而一直未能受孕的妹妹却……却怀孕了,女人敏感的心思让她本能的把这事和聂北联系起来,但一想到极有可能是自己怀疑的那样她就有些异样的不安,具体是什么感觉她都不知道……
她又想到了三妹文清,以她的性子非聂北不嫁,要是……要是以后文清也有了孩子,孩子之间……
“姐姐,刚才你……你是说二姐她怀孕了?”
温文娴甩开那些异念,平静的道,“刚才她回到府上,我们聊天说起,前些日子她老是反胃想吐又吃不下东西,我意念一起就让人去请大夫,正好单大夫在,就给她切了一下脉,单大夫说你二姐已经有两个月左右的身子了!”
温文碧手足舞蹈起来,比自己怀孕还要兴奋,“我这就去看看!”
“你和婷婷可不许在你二姐面前胡闹,小心别碰撞到她肚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温文碧转身欲走,才想起来,转回身来问道,“娘知道了吗?”
“嗯,娘亲正乐呵呵的在你二姐的房里,芯儿姐、单大夫她们也在,你去看看!”
温文碧欢喜的跑出去,出到门口处才记得聂北和小婷婷还在外房侧边的‘茅房’上,便折回身来对着里面道,“婷婷,你可以了吗?”
“嗯,可以了!”
温文娴回房后聂北知道在这里不能‘吃’到小婷婷和文碧妹妹了,却不想听到一个让他又惊又喜的消息,连小婷婷和温文碧是什么时候‘溜走’的也不知道,只是呆呆的站在‘茅房’里出神,脑海里只有颤抖的声音:琴儿怀孕了?是我的吗?我要做父亲了?琴儿怀孕了,那小菊儿呢?
自己的女人怀孕对很多男人来说是天公地义的事情,但对聂北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他是个现代人,身体忽然出现在古代了,这让他有内心有不真实感,往往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鬼,而现在自己和这么多女人在一起就是‘人鬼情未了’,注定没‘结果’的,可是现在……结果似乎出来了,自己是人,而自己也找到了真实感的依托、存在的证据、生活的味道、生命的价值……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喜不自胜之下混沌沌的。
“啊……唔……”
一声尖叫让聂北幡然回过神来,异力的身体和美道姑单丽华传输的内力让聂北的机能达到一个极其敏捷的地步,发自本能的一个箭步窜过去大手一楼一遮,清脆悦耳的尖叫顿时只能在喉咙里打转,发出一阵低沉的唔唔唔声。
“呃!”聂北惨呼一声,正是遮掩的手指被咬住了,“轻点啊文娴姐姐……啊……别咬别咬……”要是郎情妾意的把手指放在大姨子温文娴的柔嘴里让她含住的话聂北会很乐意的,可这时候她银牙尖尖、眼角含羞、正是用力时,小拇指被紧紧的咬住,聂北丝毫不怀疑她会用全力,这就不怎么美好了。
温文娴本以为自己家里就很安全,谁知道有这么一头色狼竟然大胆了如此地步了,才进来就看到光溜溜的聂北站在那里,青筋暴胀的羞人东西呈现出吓人的形态,不由得一阵惊呼,谁知道那色胆包天的家伙反应会这么快,一下子就搂住自己的腰并且掩住自己的嘴,恼羞成怒之下就张嘴把他的手指给咬住……
听着聂北连声痛呼,本想咬‘死’这登堂入室胡作非为的家伙的温文娴芳心有些不忍,温顿如秋水的眸子怯怯羞羞的盯着聂北的眼睛,平静的目光中有些得意、有些俏皮、有些羞怯、有些难堪、甚至有些笑意,似乎在笑聂北把手指主动送到嘴里让她咬一样,美玉一般的脸蛋浮上一层红晕,双手尽力的在聂北的胸膛上推搪着,和她紧咬不放的银牙有些背驰!
温文娴五六月大的肚子顶在聂北的小腹上,薄薄的乳白色亵衣无法阻挡那异样的美感,不过有点可惜,大肚子的阻挡使得聂北一手搂住的温香软玉无法完全贴住自己的胸怀,那对巍巍颤颤的肥乳就无法压在胸膛上,豆大的樱桃若即若离的厮磨在衣服外,就好像一根羽毛扫在聂北的心坎上一样,让人搔着痒不搔更痒,要命的是宽松柔软的亵衣无法完全遮挡住那对傲人十足的乳房,聂北从高俯视而下,看到一道雪白的乳沟,和锁骨下一大片香肌雪肤,一根细小璀璨的金链镶着一颗翡翠色的宝石吊坠在其上,让她益发的迷人。
缭绕在聂北鼻息上的幽香有些风骚味儿,可能是孕妇的特有体香,没有少女那娇嫩身体散发出来的清香那么怡人,但却夹带着剧烈的催情气息,能让男人瞬间欲火焚烧,聂北才消伏的欲火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本来被赤裸裸的聂北搂住就羞臊不安的温文娴第一时间感觉到沉甸甸的肚子下一根大东西正发力翘起来,而自己的大肚子正好压在上面,那热度那力度仿佛要撬自己起来一样……温文娴芳心羞急,玉面即时发热泛红,银牙也忘记咬聂北的手指了,只知道要大力推开这色胆包天的混蛋。
面对温文娴无声的抗拒推搪,聂北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凭着自身的力量往前压去,硬生生的把孕育在身的温文娴压在墙壁上,温文娴羞怒交加,本想骂几句的,可香嘴里咬着聂北的手指,此时想吐也吐不出来了,那坏蛋竟然用手指在挑逗自己的舌头……
“唔唔……”温文娴喉咙里发出羞怒不安的哀呼,一只藕臂搭在聂北的肩膀上捶打着聂北的虎背,另一支抵在聂北的胸膛上全力的推攘着,但怀孕在身的她力量都用来支持身体的平衡了,而且一个女人根本没多少力气,况且她也不敢怎么挣扎,省的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温文娴被压在墙壁上,聂北搂住她腰肢的手空了出来,此时贪婪的在她的肥臀上抚摸着,怀孕的女人臀部会积聚大量的脂肪,揉摸起来的手感极其消魂,肥嫩嫩的,“你的屁股好肥好嫩啊文娴姐姐!”
“呜呜……”温文娴羞愤欲死,嘴里含住聂北的手指发出呜呜呢喃,怀孕而过度丰腴的身子轻微的而颤抖着,贤妻良母的她未曾有过被男人如此轻薄的经历,就是碰一下肌肤的事都未曾发生过,此时却被妹妹一心欲嫁的男子如此爱抚,羞人的东西时不时戳着自己的腹下位置,仿佛要进入自己身体一样,她急于摆脱,粉锤不停的砸在聂北的背后,但对聂北来说等于搔痒。
事情已至此,聂北知道,两人的关系是不进即退的地步了,唯有狠下心来上了她再说,只要突破了彼此的关系,那么之后的事情也好办得多,而且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和她娘亲有几分相似,彻底勾起聂北第一次的回忆,她是温夫人的女儿,还是孕妇,这种不一样的禁忌刺激让聂北兴奋不已,那被她女儿小婷婷和妹妹碧儿两女勾起而未消的欲火促使聂北胯下的庞然大物更加的胀痛,本能的往女人最深处顶撞,这样才能减轻些许痛苦!
温文娴玉面涨红了起来,眼波娇怯含羞,本能捶打聂北的粉拳慢慢的没了力气,每被聂北隔着不算厚的亵裤顶撞在粉胯上的是很她就颤抖一下,呼吸为之一窒,差点要呻吟出来。
怀孕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再和丈夫行房,饥渴了几个月的虎狼女人,体内的欲火很容易就被勾引出来,虽然她性格坚贞、三从四德,可也禁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在聂北隔着亵裤顶撞几下后,那电流一样的熟悉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孕育了孩子的子宫激动的分泌出骚味十足的霪液,肥满脆嫩的花田周围湿透了,这让她难堪不已,更是羞愧难当,哀羞不已的双眸紧闭了起来,清澈的泪珠从弯弯的睫毛上滑溜,顺着粉红色的桃腮滴落到奶水饱胀的乳房上……
见到女人眼泪的聂北迟疑了一下,挑逗大姨子香舌的手指抽了出来,温柔的安慰道,“文娴姐姐,都是聂北不好,不哭了好吗?”
“你无耻!”口舌不受限制后温文娴哭着脸恼羞成怒的嗔骂着聂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文清的姐姐,你怎么……怎么这么放肆,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聂北依然亲密无间的把温文娴那香馥馥的身子压制在墙上,嘴唇凑到她耳边轻柔柔的道,“文娴姐姐,对不起,你太美了,我是男人,我忍不住想……”
“你……你想什么,不准那样想,你放开我!”温文娴红透了脸,虽然决意不让聂北侵犯自己的身体,可芳心却对聂北的赞美很是受用,本来羞怒交加的呵责变成了含羞带怯的娇嗔,才发现有些暧昧的她又是一羞,脸色更加的红艳了些,手脚大力的推踢聂北,“还不放开我?文清要是知道你这样她姐姐,我看你怎么娶她!”
温文娴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却不知道这让聂北更加想上她,也只有上了她她才会乖乖的守口如瓶不敢对文清妹妹说起半点这件事,更不会从中阻止自己得到文清妹妹,“文娴姐姐,原谅我,我看到你完美的身体就想抱你上床好好疼爱你、滋润你、占有你!”
“啊……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啊……你不可以的……唔……”温文娴才听到聂北说那些露骨的话,来不及感到羞愤就发现聂北的手插入亵裤里面去了,在羞人的地方摸了一把,手指刮过耻毛、碰触到肥隆隆的花瓣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聂北把手抽出来,扬在温文娴的眼前,邪邪的笑道,“我的好文娴姐姐,你就从了我吧,你看我手上都沾了些什么,好滑腻的花蜜啊,是文娴姐姐你小妹妹嘴里流出来的哦!”
温文娴羞臊的别着头、咬着牙关,脸蛋火红一片,披散的如云似雾的秀发也遮掩不住她的羞意,反而呈现出一幅羞答答的诱人画卷。
168、清白毁了,贞操还在?
聂北的双唇贴在温文娴的粉颈上亲吻起来,那只大手再度欲探入到孕妇的胯下感受那里的肥沃和娇嫩,但温文娴知道亡羊补牢了,早早就把手掌护在神秘的三角禁地上,聂北的手一来就抓住手腕不放,扭着头闪躲着聂北那流转在脖子上的吻,羞怒的斥道,“你无耻,再胡来我可要喊人了!”
聂北不管她的抗议,依然我行我故,出其不意的把温文娴打横抱起,失重的温文娴‘啊’的一声娇呼,双手本能的搂住聂北的脖子,红透的脸蛋贴在聂北的胸膛上,清晰的听到聂北强劲的心跳声,她心如鹿撞,却更加的羞急,但她不敢呼救,因为此时两人虽然没有实际的媾合,可那色胚子赤裸裸的,而自己又只穿亵衣亵裤,彼此都不雅观,这如何能让人看到,瓜田李下的猜疑又怎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担心掉下去摔坏肚子的温文娴紧张不安的缠住聂北的脖子,“你、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敢对我……”
“对你什么?”
“你不要这样,我是文清姐姐,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温文娴泪眼婆娑的望着聂北,只想这色迷心窍的混蛋能放过自己。
“趁有些时间,我们到床上去交流交流,很温柔的交流!”聂北霪邪的笑道,抱着怀孕而不敢多做挣扎的温文娴走进内房,钻头错开蚊帐帷幔把怀孕的温文娴放躺在床上……
温文娴羞怯的退缩着,蠕着屁股挪着身子不断往床的最里边凑,目光哀羞的望着聂北,并时不时看看外面,芳心紊乱之下只想外面能有些动静把着坏蛋吓跑。
聂北抓着温文娴的双腿,把两双绣花鞋给脱了,露出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十分可爱,和她妹妹碧儿的差不多,谁也想不到三十上下的她竟然还有如此娇嫩的肤色,捏一下都会滴出水来。
聂北在温文娴哀求、含羞的目光中爬上了床,并且把帐幔放了下来,偌大的双人床即时成了交配的美好场所,气氛暧昧、旖旎,粉色的丝被全数被温文娴抓挡在身上,嫩滑的脸蛋羞红楚楚,平和宁静的她一直生活在‘和谐’的环境中,从来没有人对她用强,更不会想到会有人在她不允许的情况下对她做出什么无礼的事情来,此时遇到反而慌了神,抓住枕头就向聂北砸来,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处女一样,只是挺着大大的肚子看上去谁也知道她是个准娘亲……嗯……本身就是婷婷的娘亲,一个美得让人想犯罪的娘亲,她女儿跑了,那就在她的身上找回来,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然后……然后让她在旁边引导她女儿婷婷给自己开苞、播种,这是聂北的心声!
聂北接住美少妇的扔过来的枕头,轻轻的垫在一边,大手抓住温文娴那双乱蹬乱踢的秀腿慢慢的抚摸而上,拉扯她的亵裤,她死死的抓住不放,聂北顺势爬上去把她轻轻的压在身下,把她捶打的粉拳抓住压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羞涩闪躲的眸子,占有欲表露无遗,“文娴姐姐,你知道你多诱人吗,我在万佛寺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占有你!”
古屋虽然幽雅娴静,是个养心静性的理想居所,可分内外间的设置却造成了里面多大的动静外面也很难听得到,温文娴羞急写满了脸蛋,可聂北的手肆虐到身体哪里那里就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带着灼热的温度泛起阵阵红潮,酥麻在蔓延中刺激着心底那被人妻人母的道德压抑良久的欲望如雨后春笋一般萌发出来,她不敢看聂北的眼睛,别着头嘤嘤而哭。
聂北扯开温文娴抓护在身上的丝被,颤抖的手指从温文娴的右腋下穿过,手利索的在排纽上解着扣子,温文娴顽强的扭着不灵便的怀孕身子闪躲着,聂北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美人上身的棉质小衣的一半纽扣,见温文娴一手掩护着亵裤根部那诱人的凹陷位置,双腿不安交替下展现出来的美态是如此诱人,而另一只手就紧紧的捏住小衣的另一半纽扣不放,并紧紧的夹住藕臂不让聂北脱她衣服,那一对因奶水而饱胀丰挺的乳房被藕臂紧夹回来而挤压得更高,比另一边的还要高上不少,从被聂北解开的襟口处冒了出来,因为怀孕泌乳的原因,乳线扩张而静脉更多,青丝条条密布在乳房上,和白花花的乳肉形成诱人的对比,上面的乳晕呈现出紫棕色,宛若一朵紫罗兰一样衬托着顶端那颗娇艳的大葡萄,聂北顿时双目放光,喉咙发干的咽了咽口水。
聂北那噬人的样子让温文娴娇躯臊热不安,带着哭音哀求,“不……不要……”
温文娴在扭摆挣扎下衣摆微卷,卡在隆隆肚子上、饱满乳房下,露出诱人的雪白肚子,和聂北拉扯得半脱下状态的亵裤裤头,粉胯暴露了一半,肥隆隆的阴阜露了出来,上面覆盖着一茬乌黑油亮的卷毛,可以看到鲜红缝隙的一角,那里水光泽泽,妖艳的美态让聂北欲火焚烧得更加旺盛。
聂北见温文娴一点都不配合很难扒光她,便改变了策略,俯下头去轻柔柔的在她的脸颊处亲吻着,不管她的扭摆,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就对着她的红唇印了下去……
“坏……唔……”两唇相对,舌头在牙关上打转让温文娴娇躯一震,紧闭着眸子怯怯的睁开,对视着聂北那赤红的眸子,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喉咙里发出阵阵呢喃轻哼!
聂北锲而不舍的钻探着温文娴的牙关,怀孕而变得‘笨拙’的温文娴只能在聂北的身下婉转扭动,小嘴被封住后更是无力,呼吸不畅的喘息声从瑶鼻吁吁而出,如兰的幽香全部吹拂在聂北的脸上,热乎乎的很醉人。
温文娴的臻首慢慢的停下来不摇摆来,只是牙关依然死死咬住不松,聂北一只手悄然抓向温文娴的乳房……把宽松的亵衣扒开拉下,没有脱下来,但一双饱满十足的乳房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巍巍颤颤的,乳头处因颤动而挤出了乳白色的奶水,淡淡的乳香在空气中散发……聂北的微微颤抖的按在一直无法掌握的乳房上……
自从第一次在万佛寺看到温文娴,聂北就幻想着自己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峰会是如何一个手感,此时圆翘、坚挺的乳房终于让聂北抓了个实……充满奶水的成熟、白腻的乳房柔软而富于弹性,细腻的手感让聂北忍不住揉捏起来。
“嗯……”乳房被毫无阻隔的抚摸、按拿,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从乳房霎时传遍了全身,温文娴娇哼了一声,不安的蠕转着越来越烫人的肉体,滚圆圆的大肚子在聂北的肚皮上厮磨着,让聂北有着别样的快感,同时也提醒着聂北,身下的大姨子是个怀孕的女人,肚子里有个孩子,不能重压下去,得时刻注意别压着了她。
“我肚子里有孩子不能让你那样的……嗯……”温文娴处于母性的本能,十分抗拒聂北继续下去,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忍不住,那大坏蛋更忍不住,他胯下那比丈夫还要粗长一倍的大东西要是猛插进自己身体里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估计都被他戳到了……
“我的大姨子好文娴姐姐,待会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而且很温柔,不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无耻……我不要……”
聂北这时候才不管她要不要,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孕妇大姨子的双乳,手指时不时的捏住娇艳的乳头磋磨着,“文娴姐姐,你的奶水很足哦,你看,才揉一下就猛的流了出来,真浪费!”聂北在温文娴的耳边邪邪的吹着热气。
温文娴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即时进去,无法抗阻的她只能流着眼泪别着头任聂北揉搓那奶水十足的乳房,乳头在聂北的挤压盘拿下源源不断的渗泌着乳香四溢的乳汁,鲜美甘甜的乳汁把两只饱胀的乳峰沾的湿腻腻的。聂北玩得不亦乐乎,直到乳白色的鲜美乳汁积聚在峰谷不堪承受倒流到大姨子的锁骨、脖子这些地方的时候聂北才不管温文娴的小嘴,而俯下头去舔舐着这些甘美的乳汁……
“嗯……好痒……不要这样……嗯……”温文娴娇怯怯的抗议着,身体却在聂北的舔舐下软绵绵的躺在那里轻微的颤抖着,舌头扫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接着就烧红了似的,聂北真没有想到曾经哺乳过婷婷的文娴姐姐会如些敏感,不过这是聂北喜欢看到的,舔舐干净流淌在香馥馥的玉体上的乳汁后,聂北双手捧着一只大玉乳,贪婪地张开大嘴,把的乳房含进嘴里,像个婴儿一样狂野而贪婪的吸着、吮着,攫取温文娴腹中那未出生的孩子的珍贵营养。
“唔!”温文娴娇哼一声,如泣如诉,亦像是舒畅痛苦的呻吟,清澈而夹带着羞怨的眸子在聂北含住乳头吸吮时慢慢柔和起来,不多时就水意迷离、媚媚丝丝了,脸色时喜时羞,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撑在聂北肩膀上推搪的玉手也有气无力的成了形式。
聂北的嘴贪婪吸取着温文娴的鲜美乳汁,另一只亦没空闲,抓住另外一只大力的揉搓着,舌头裹着乳头又舔又吸,温文娴的挣扎依然那么没力,或许她很想立即推开聂北,可那酥麻到骨子里去的快感让她的动作仿佛情人间的欲拒还迎,时而挣扎扭摆时而将营养丰富的胸脯挺起,好让聂北能更好的吸取老是把乳房胀痛的奶水。喉咙里偶尔一声轻喘急呼犹如百灵鸟在欢呼,鼻息吁吁间羞意隐现,显然聂北的吸吮让她迷醉让她欢喜,只是芳心中存留的妇道人伦使得她羞愧、不堪、不安、屈辱……身体越欢快眼泪就越冒出来……
“好鲜美的乳汁啊,我要永远吃文娴姐姐的乳汁,也要吃婷婷的乳汁!”聂北陷入了疯狂当中,脑子里霪邪不堪,在翻转着温文娴和卓婷婷母女两让自己吸奶的旖旎场景……最后变成温夫人、温文娴、卓婷婷三代同床让自己耕耘、尽情抽插、播种……禁忌的强烈刺激让聂北的动作即时变得粗鲁起来……
“嗯……痛……咬痛我了……啊……轻点好吗?”温文娴婆娑的泪眼微微睁开,羞怨非常的望着肚皮上这个沾污自己清白的男人,内心的防线却在一步一步的退让,他只要吸吸奶的话就随他了,反正每个早上、晚上自己都得挤掉这些涨得乳房发痛的奶水,而……而他吸得很舒服!
“文娴姐姐不反对我吸你的奶水?”
聂北暂时放开乳头,昂头望着羞怨写满脸的温文娴,自己下巴、嘴角等处都是乳白色的乳汁也没注意,反倒是温文娴不经意的看到了,弄得她身子愈发的臊热,羞意更浓。
“我……我不让你吸你还不是像头蛮牛一样往人家身子里钻!”温文娴羞答答的回了一句聂北,“不吸也给你吸了,但你要轻一点,不要弄痛我了,更不能……不能打人家下面的主意,你答应姐姐的话姐姐就让你吸个饱!”做出这样的让步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让身位一个贤妻良母的温文娴羞愧欲死了。
“下面?哪里啊?”
“嘤!”温文娴嘤咛一声别过头去,那精致如玉雕、唯美若粉塑的脸蛋火红通透,气息更是急促,对聂北明知故问实想逗弄自己的话不接茬。
聂北的肉棒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难受得要命,正想和孕妇大姨子云雨一番发泄火气呢,才不会应承她什么呢,当下就俯下头去要吸奶,温文娴双掌却死死护住乳头不让聂北吸吮,红着脸喘息着,“你不答应就不给你吸!”
“可是我不知道姐姐说的下面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答应姐姐啊?”
“你个坏蛋……呜呜……快放开我!”温文娴才说不出那里是哪里呢,更羞于说出口来,恼羞成怒的又挣扎了起来。
聂北弓着赤裸裸的身体压着挣扎的温文娴,轻咬着她的耳垂霪邪的笑道,“是不是不能插姐姐的肥穴啊?”
温文娴紧咬着银牙听着聂北的淫声秽语,芳心又羞又有些本能的悸动,粉红的娇躯火热如焚,孕育了孩子的肥穴却禁不住潺潺渗水,亵裤裤兜处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的幽谷花田让她觉得十分难受,双腿不安的轻微扭磨着,羞涩的眸子紧紧闭上,清澈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为自己的遭遇难受、替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
“好,我答应你!”
聂北这个时候说的话基本上都是不可信的!可此时毫无反抗力的温文娴却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浮的稻草一样,芳心微微松了一下,在想:只要他只是吸奶就好,虽然清白给他毁了,可贞操尚在。
169、轻点……
聂北再度俯下头去吸吮着温文娴的乳房,吞食着被源源不断的吸吮出来的奶水,时不时可以在房间里听到咕噜一声吞咽声,聂北吸吸这个吮吮那个,空闲的就用一只手抓住来揉搓,被揉挤出来的乳白色奶水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很是香艳,而另一只手就在她那孕育着孩子的圆圆小腹上温柔的抚摸着,圆圆溜溜的手感、温温柔柔的触觉、跳动的命脉都让聂北异常的兴奋。
在聂北的不间断的吸吮下,乳房处传出的酥麻、娇软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人妻人母的心扉,刚才尚存的一丝忧虑与理智的温文娴渐渐堕入到无边的肉欲中去,直到理智完全消失,聂北这时候才无声无息的接触着温文娴那火热身子上仅剩下的两件衣服,亵衣亵裤静悄悄的褪离丰满的娇躯,温文娴却依然沉醉在聂北吸奶的酥麻快感中,聂北脱她亵裤的时候她甚至迷迷糊糊的太高肥臀让聂北轻松的褪掉她的裤子,露出水迹斑斑、泥泞不堪的粉胯,女人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胀、肥美的花瓣直看得聂北口水直流,厚而嫩的两瓣花瓣夹着一条鲜红、水泽的深谷,随着身下没人的蠕动的微微打开,那颗鲜红欲滴的阴核随着肉穴的收缩蠕动而若隐若现,聂北的呼吸为之一夺,双眼爆瞪,喷射出男人炽热的欲火。
火热的嘴唇忍不住一路从雪峰滑下去,经过圆圆的肚皮再坠入到幽幽的粉胯里,灵巧的舌头挑拨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舔舐着略带骚味的霪水,女人禁地受到侵袭,那极度的酥软如电流一般袭击而来,温文娴反应过来了,“啊……不要舔……嗯……你答应过我的……唔……快出来……喔……”
温文娴双手急急躁躁的抓住聂北的头发往上拉扯,要把聂北那贪婪的嘴脸扯出来,不让他像小狗一样啃食自己那羞人的地方,可她软绵绵的她使不上力,聂北舔舐四周后把双唇对着她的肥穴阴唇吻了下去……
“嗯……”温文娴双腿激动的夹了起来,把聂北的头夹在胯下,娇躯弓了一下,臻首从这边摆到那边去,羞涩的眸子无神的睁开,水汪汪的,含着泪,是喜是悲她不知道了。
她颤栗的感觉到聂北的在强烈的吸吮自己的花田蜜道,那羞人的霪水被她像奶水一样的吸出来再被他吞下去,可恶的舌头探了进来……
温文娴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因为她得把全力投入到身心抵制蠢蠢欲动的欲念的战斗中去,内心的斗争让她必须忍耐着越来越欢愉、情动的身体,火热得让她难受,情火欲焰灼烧着她那绝世的容颜,火红通透、含羞带欢、却又有些扭曲,紧咬着银牙不让那羞人的呻吟飘出来,喉咙里发出别有一番滋味的咽呜,火热而急促的娇喘让那迷人的乳房在半空中巍巍颤颤、摇摇晃晃,乳浪逼人。
“啊……不要……嗯……不要舔那里啊……呜呜呜……忍不住啦……啊……”温文娴气急气喘的在抗议着,洁白如玉的两条美腿不安的曲回来越夹越紧,聂北的两只耳朵都被夹痛了,可舌头依然尽量的往人妻人母的禁地里伸入,直到舌根觉得酸时才停下来,舌尖在褶皱、肉嫩的深潭中钻磨,潭水晶莹透彻,汩汩而流,弄得聂北下巴到处都是。
聂北感到人妻人母的生命蓝田的温度,奇热无比,肉嫩有佳,异常肥沃,聂北捧着大姨子白嫩、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她的花田蜜道里去,吸吮舔舐、舌头贪婪的探取四周,一颗充血肿胀的肉豆被舌头探触到,人妻人母即时哆嗦一下,肥沃的霪水越发的旺盛,一声娇腻至极的吟哼飘了出来,“嗯……”
这是一个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肉体,又是婷婷的母亲,更是肚子里的孩子的准娘亲,此时就肉体横陈在自己的眼前任自己取舍,蠕动的肉体、悸动的心灵,火热的气息、糜烂的气氛,诱人的玉乳、醉人的乳香,幽深的肉穴、圆圆的大肚子……
这一切的一切即将要被自己大快朵颐美美的享受,舌头禁不住在人妻人母的快乐豆上快速的扫动、撩拨,舌头犹如颤抖的马达在工作,那一刻温文娴香躯乱颤,肉浪横飞,乳汁渗泌出来……人妻人母禁不住汹涌澎湃的刺激,快感一阵阵袭来,肉体又或许心灵在这一刻都无法自持,快乐在火红的脸上闪现,媚意丝丝的眸子半睁半闭,鼻翼轻舒,红唇微启,娇声喘息,“嗯……嗯……嗯……”
在呻吟声中,人妻人母无助而羞愧的泪水缓缓流淌,向时在为自己的清白默哀,又是像哭泣自己的柔弱和无耻,竟然在未来妹夫的霪弄下发出荡妇才会有的呻吟,这是和丈夫行房也咬紧牙关一声不堪的温文娴所不能承受的羞耻感!
期盼已久的娇媚呻吟听在聂北耳力有一种振奋的快感,犹如在聂北焚烧的欲火中扇进一把春风,火势已是无法抑止,灵魂走进了肉欲的深渊,这时候就是干娘来了聂北也敢强奸她!而这时候人妻人母的温文娴亦是意识迷糊,肉体的极度欢愉让她不安的扭摆着肥硕的美臀,还时不时的挺起来方便聂北的吸吮、亲吻,阴蒂充分的充血勃起,胀满而紧夹着聂北的舌头,但无法夹住那汩汩而流的霪水,从人妻人母花田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溽热淫液,把她的花田内外弄得滑润、潮湿,湿腻腻、粘糊糊的,弄得聂北嘴脸全是骚味儿淡淡的霪液,无法被聂北吸吮进嘴里的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人妻人母的娇嫩菊蕾,再积聚的流落到床单上,床单濡湿了一大块。
聂北嘴在下面狂亲狂吻,舌头伸入捣弄,双手攀上去紧紧的抓住一对奶水十足的乳房大力的揉搓、拉扯起来,时而向内挤压时而往两边掰开,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丰富的奶水从乳头上被挤射出来,细细飘飞的乳汁如雾水一般洒满温文娴那火红的脸蛋上……
见人妻人母的大姨子此时陷入在梦幻里,聂北一个大力的吸吮,她禁不住全身一震,“啊……泄出来了……呜呜呜……”丰腴迷人的身子弓了起来,双手抱着聂北的头无意识的大力往下压,粉腻的肉体哆嗦、颤抖,肥嫩的肉穴蠕磨中一股强烈的炽热霪水泄了出来,在聂北的口舌下高潮了。
在泄出花蜜的那一刻,她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灵魂在追逐着肉体的快感,身心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爽快中,她没有想过原来被人强迫性的霪弄竟然也能如此的快乐。
聂北在想,是时候进入大姨子那禁忌的空间里翻云覆雨了,用强悍的肉枪‘刺杀’人妻的羞耻、人母的尊严、大姨子的禁忌、让她彻底的堕落在霪欲的海洋里……
聂北用手轻轻的将大姨子温文娴的白嫩玉腿分开,把曲起的膝盖M字型的压在床上,软绵绵的肉体任聂北摆布,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费嫩嫩的大花朵在露出了它淫亵的形态,蜷卷的浓密的芳草,像块乌黑的毯子覆盖在人妻人母的粉胯下,羞答答的把粉嫩的肥沃花朵儿遮掩起来,鲜红肉嫩的一道欲望深渊就裂开在芳草中间,肉缝里的嫩肉颜色鲜红肥水潺潺,看起来也是油亮亮的,水泽的国度泥泞的世界,欲望的深潭,那里是人妻人母快乐的泉源、孕育生命的地方,也是她欲求不满的深泉之所,更是男人征伐、耕耘的场所,肚子里已经有她男人种下的果实,但聂北依然迷恋那里的肥沃和火热,潺潺渗出来的透明、滑腻、粘稠的液体就好像可以解聂北内心的干渴。
聂北双眼喷射出骇人的‘凶光’,挺着胀痛的肉棒半跪在大姨子的玉腿中间,粗长的肉枪抵触在大姨子的粉胯上,圆滑、硕大的龟头在大姨子的两条光洁细腻的大腿内侧厮磨着,枪头在乌黑油亮的芳草堆里拨弄着,肥腻的霪水沾湿了枪头,使得本来就圆滑的龟头越发的光亮,银光闪闪的就像无坚不摧的枪头一般。
湿淋淋的肉穴在随着人妻人母急促的呼吸本能的蠕磨着,肉滚肉的褶皱看上去就像一个绞肉的深洞,粘稠的骚水咕咕流淌,聂北的枪头忍不住抵在洞口上研磨起来……
女人敏感而脆弱的良田被聂北这个贪婪无耻的农夫赶入泥牛安上犁耙随时会强行犁开泥土恣意耕耘,温文娴受到强烈的刺激,反而从仙境中回过神来,顿时惊惶不安起来,“啊……不要……你……你不要进来……求求你了……不要!”
笨拙的香躯在聂北的身下不安的挣扎着,“可是文娴姐姐,你的‘小嘴儿’不断流水哦,不堵住的话行吗?”聂北俯撑在温文娴的身上,热火的双唇若即若离的游走在温文娴的脸颊附近,火热的气息吹拂着她那臊热的脸蛋。
“……”温文娴臊的挣扎着,聂北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挣扎有些软弱无力,不够,在轻微的挣扎中,胸前那对奶水充足的乳房在荡漾着,乳香幽幽的奶水在乳房四周涂上一层乳白色的‘胶水’!
“文娴姐姐,你不出声我当你默认让我插进去了唷!”温文娴此时在聂北的眼里就是嘴里的肉了,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人妻人母在突破禁忌时那哀羞、害臊、婉转、难堪的神情。
温文娴挣扎含泪的眸子羞怯怯的望着聂北,秀发披散的臻首轻而急的左右摇晃,“不要,你……你下来,不能插进去……嗯……我是文清姐姐,你以后娶了文清我也是你姐姐,你不能……不能这样……”
在花田大门徘徊的危险让温文娴的身体绷紧了,害怕那粗长的大东西不顾一切的忽然闯进来,害怕自己从此失贞,愧对丈夫,更害怕那坏蛋不知轻重的冲击来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身体里越来越旺盛的欲火却让她备受煎熬,若即若离的禁忌接触就仿佛在一锅沸腾的油上尝试着擦火一样,思想和身体的斗争让她眼神慌乱至极,时喜时悲、时哀时羞。
聂北能感受到大姨子体内的欲火被自己撩拨起来了,要压制下去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不急着插进去夺走她的一切,反而像一头狡猾的狼一样在花田的大门上厮磨着,若即若离的挑逗着,偶尔用硕圆巨大的龟头挤压一下,似乎就要插进去一样,闹得温文娴屏住呼吸簌簌发抖以为不可避免要承受比自己小一半的男子的深入占有的时候却又恢复到若即若离的状态,多次往复后精神陷入极度矛盾的温文娴就浑身香汗了,身子越来越热,红扑扑的……欲火的煎熬让她一双玉腿不受控制的缠上了聂北的腰际,粉胯轻抬着,汩汩的霪水不停的流下来……
聂北舔吻着她的耳垂邪邪的笑道,“文娴姐姐,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兄弟恨恨的插你的肥嫩肉穴咧?”
“嗯……”聂北现在就是在她耳边吹一口气也让她娇躯一阵轻颤,禁不住的娇吟飘出性感的小嘴,脸蛋羞赧隐现,禁不住那羞人的渴求和无耻的反应,她别过头去。
“文娴姐姐要不要我插进去啊?”龟头在人妻人母的禁地大门上研磨着,两人的生殖器官早已经湿淋淋的了,全部都是人妻肥田里渗漏处来的霪水霪液。
“……”这次温文娴就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颤栗的声线发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声音来。
“是不是好痒啊,求我呀,求我插进你的水穴里给你止痒啊?”
“不……不要……不要说了……呜呜呜……”温文娴双手搭在聂北的肩膀上,欲拒还迎的,嘤嘤咛咛的哭泣着,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不要吗?那就算了!”聂北作势要离开。
“啊……不……不要……”话才喊出去温文娴就羞得欲死。
“到底是不要什么?”聂北霪邪的笑着!、“……”温文娴一双丰腴的玉腿紧紧的缠住聂北的屁股不让聂北离开,别着羞臊的脸就是一声不吭,可那难舍难离的小动作却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需求。
“不说就是不要咯?”
“你……你轻点……不要伤了我肚子……”说完这句话后温文娴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勇气也力气,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主动求欢,即时最需要的时候面对着丈夫也说不出口,可这时候却对一个小主机十来岁的男子婉转的哀求他插进来,这已经突破了她的极限了,声音越说越小,宛若蚊蚋一样,要不是聂北耳聪的话就听不到了。
“这么小声,你想怎么样要大声对我说啊,你不说我不知道哟!”
“……”温文娴忍耐的极限被突破后反而更加难以自持,娇躯轻栗肉体微颤,明知道坏蛋是在调弄自己、淫辱自己,可这时候她忍不住了,“快插我……呜呜呜……好痒……忍不住了……快插进来啊坏蛋……大坏蛋……欺负我……用你的大东西插死我……我不管了……我要你插我……”
人妻人母娇躯火热,肉臀微摇,粉胯送抬,只求聂北快点插进去填塞她内心的空虚,熄灭她躁动狂热的欲火,理智和伦理道德早已经崩溃得一塌糊涂,抵挡不住炽热焚烧的欲焰。
人妻人母放浪求欢,忍耐多时的聂北哪里还有迟疑的事,双手撑在大姨子的脖子两边,俯身下去,吸气收腹、腰身挺动,粗长的肉龙不慢不快的刺入那向往已久的孕妇花田……
170、文娴春色
聂北的骤然进入,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坚决不移……
“唔啊……”温文娴一声带着娇羞带着痛楚的娇啼昭示着人妻人母的彻底沦陷,丰腴迷人的肉体被突破了,迎来丈夫以外的男人的侵入……绷紧的肉体在聂北刺入的那瞬间僵住了,接着就轻微的颤栗着,所有的挣脱在这一刻全部停止了,只是纤纤玉指紧张的扣在聂北的肩膀上,洁净的指甲挖得聂北微微生痛,滚圆圆的大肚子被聂北轻轻的压着,温温暖暖的感觉很好,她双腿依然盘缠在聂北的腰上,可爱白嫩的小腿松垮垮的搭在聂北屁股处,臻首往后昂起,秀气的下巴尖对着聂北的脸,红火的脸上那哀羞凄婉的美目无助的闭上,晶莹如露的泪珠静悄悄的滑落……
进入还是无法避免,自己的贞操在这一刻完全失去,自己成熟的肉体在丈夫之后迎来了第二个男子的临幸,而且这个男子不是谁,而是妹妹喜欢的男子,比自己还要下上十岁左右……只是他那里的粗度那长度就仿佛要给自己的身体来一个第二次开发一样,还未完全插进去就撑胀欲裂了,好充实,是丈夫做不到的,只是……自己喜欢吗?不喜欢吗?喜欢吗?
“好爽啊……文娴姐姐你的小穴插着真舒服,柔柔软软的却也‘咬’得我好紧……怀孕的女人插着就是爽……”肉枪刺入一截后聂北就舒爽身体颤了一下,激动的灵魂差点承受不住禁忌的刺激,忙停下深吸几口气。
坏蛋那粗长的大东西插入身体里,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小妹妹的嫩肉,还阵阵的脉动着,胀满的酥麻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从花田蜜道涌来拍打在人妻人母的哀羞心坎上,激起朵朵的浪花,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来,急促、火热的喘息如幽兰吐香一般呼出来,颤栗的人妻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唔……唔……好涨啊……”
大姨子那诱人的水穴因为怀着孩子的原因,子宫下垂、肉瓣肿大,紧紧凑凑的,聂北挺着庞然大物慢慢的往里面插,感受着不一样的触感,心里禁不住大叹:大肚子的女人‘睡’起来的滋味真好,大姨子真是个让人馋涎的绝色尤物!
“慢些……慢些啊坏蛋……好胀……”随着聂北越来越深的进入,圆硕的龟头一路撑开人妻人母的花道肉穴,那份充足那份胀满是前所未有的,要不是怀孕而盆骨大开的话聂北的深入绝对和第一次开苞一样让她难受。
聂北兴奋的用双手抱着大姨子的白嫩大肥臀,弓着腰、屁股猛力一沉……庞然大物再度深插进去……‘嗤’的一声,才进去一截的庞然大物再度没入一大截,整根火热的大犁一下子就‘犁’了三分之二进去,聂北感觉到敏感的圆硕龟头似乎碰触到进逼的子宫口了。
“呃……”
“啊……”
深入的摩擦,禁忌的刺激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呼出一声舒爽的闷叫。
温文娴感觉到聂北的肉棒已经插入到很深了,那已经是她丈夫所能达到的极限深度,可大坏蛋竟然还在挺着腰深入,要是再深入的话戳到肚子里的孩子也未定,“啊……不……不要……太深了……停……停下来啊……嗯……小心戳到我的孩子……”温文娴双手撑在聂北的胸口上柔柔弱弱的推着聂北,不让她在深插进去,屁股不安的往后蠕扭着闪躲着……
大肚子把温文娴的视线阻隔了,根本看不到自己水淋淋的粉胯处的状况,但聂北却兴奋的看到,乌黑黑、水迹斑斑的芳草中插入一根青筋爆爆的暴龙,龙根还未完全进入泥泞的销魂洞,肥厚娇嫩的人妻肉穴紧紧的咬住入侵的肉龙的大半截,花瓣被挤向两边,越发的贲隆、饱满,能有大姨子如此肥满的肉穴花瓣,在聂北接触的女人当中,也就田夫人苏秦了,可是那也只是在餐桌下用手美美摸过而已,还未真正用生命之棒去享受过,要是田夫人也怀孕的话那里绝对比大姨子温文娴的还要肥满……
聂北一向都是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可此时嘴里叼着一团肉却去想着另外一快肉,也算无耻了。
久未见聂北抽插的温文娴浑身火热难耐,面色红火欲烧,迷离的眸子娇媚入骨的望了一眼聂北,双手双脚缠着聂北越缠越用力,做着无声的邀请,那想要而羞于开口的羞答答模样让聂北心旌摇曳,“文娴姐姐,是不是很想我大力抽插霪弄你的小妹啊?”
“嗯……唔……快动一下啊坏蛋……”温文娴也顾不得很多了,被聂北撩拨这么久,炽热的欲火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喉咙里发出美妙的娇吟,硕圆火热的龟头撞击因怀孕而低垂的子宫口让温文娴在享受快美的欢愉时忍不住提心吊胆,神经绷的紧紧的,生怕大坏蛋会忍不住大力抽插,但坏蛋和风细雨的进出又让她欲求不满……
聂北就在这个深度温柔的抽送起来……
温文娴可谓是又欢又愧,未来妹夫的庞然大物在孕育了孩子的花田里恣意的耕耘着,左冲右突,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女人一样……强烈的交欢让明知羞愧的温文娴无法自拔,扭摆着滚圆圆的腰姿、耸动着肥臀违背意志的迎合着聂北的肉枪抽插,放纵着肉体的欲望、践踏着人妻人母的尊严与耻辱,半睁半合的眸子和肥厚幽深的肉穴一样,流淌着同样晶莹的液体,一种带着咸味的划过火红滚热的脸颊,令一种粘稠而带着骚味儿的浸淫着暴胀的肉棒,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发出‘咕咕唧唧’的淫声。
久旱的花田忽然接受来自年轻旺盛男子的灌溉,还没有完全来开阵势抽插,温文娴已经欢快连连,玉腿盘缠、藕臂环绕、肉体轻颤、放纵承欢,火热泛红的肉体欲拒还迎的扭摆,丽绝的容颜散发着欢爱的妩媚色彩,泪水不断的眸子梦幻迷离,火急火热的出娇吟出声,“唔……嗯……坏蛋……嗯……”聂北每抽插一下,温文娴就快意的嗔骂一声。
温文娴的娇吟细喘让聂北疯狂,动作越来越狂热,双手搂抱着一轮十五月亮一般圆满的肥臀发力狠狠的抽插着孕妇的花田,饱满的淫穴紧缩有度、蠕磨不断、火热烫人,当真是融化男人的销魂洞。
迅速的抽离再迅猛的插入,粘稠的霪水在‘咕唧咕唧’的糜烂之音中飞溅出来,湿淋淋的冒着热气,在聂北不断的霪弄下,粘稠的霪液渐渐的冒起了泡沫,在紧紧紧套住肉棒的肉蛤嘴周围黏住,和紫红色的肉蛤相映生辉。
“啊……啊……好……好深了……唔唔……慢慢点啊坏蛋……嗯……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喔……顶到人……人家肚子里的孩子了……”聂北有些时候无法收住去势,硕大圆胀的龟头会戳到子宫颈,差点就要刺入子宫里的感觉让聂北既感觉到刺激又十分畅快,可苦了担惊受怕又欲仙欲死的温文娴,成熟肥美的肉体在聂北的抽插下渗泌出一层晶莹的香汗,还要当心孩子被聂北戳到。
聂北弓着腰一阵狂野的抽插,胯下交媾的位置霪汁飞溅,‘扑哧扑哧’的糜烂之音异常的诱人,聂北把身体稍微往下压一下,肚皮和滚圆圆的大肚子紧紧相贴,微微挤压,随着耸动的身体彼此厮磨着,让聂北别有一番滋味,而陷入靡乱交媾之中的人妻人母也忘记了抗议,只是本能的知道要闪躲一下肚子不让坏蛋压住,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让人意乱神迷的呻吟,“嗯……好美……唔唔唔……”
“文娴姐姐……你的小妹妹插起来好肉紧好舒服啊……”聂北迅猛的耸动着屁股一次次狠狠的刺入,嘴上喘着气挑逗着温文娴。
“……”温文娴急促的喘息着,胸脯如浪涛汹涌一般,脆嫩敏感的基地传来一浪一浪的交媾快感冲击着她的心田,娇体本能的耸挺逢迎坏蛋的霪弄,她只好红着脸默不作声。
“我弄得舒服吧,比你丈夫的如何?”聂北眸子发赤、面通红,显然很是兴奋。
“……你……你不要问……唔……我是个贱女人……淫妇……不要脸……挺着大肚子还……还和第二个男人行房……嗯……呜呜呜……”聂北的话让温文娴重拾羞耻感,嘤嘤而哭,娇体狂颤,激动不休!
“都是我忍不住强奸了姐姐而已,不关姐姐的事!”聂北俯下头舔舐着文娴姐姐脸颊、粉腮上的清泪,在她耳边温柔的安慰着,身下的庞然大物却没有停止抽插,而是更加的深入更加的勇猛,“爽不爽啊我的大姨子!”
“啊……啊……”温文娴在聂北猛力的几下抽插酥得七魂丢了六魄,微微挺着娇体、昂着臻首、张大樱嘴一阵急促的喘吟!
聂北松开搂抱着肥臀的双手,一只大手贪婪攀上去准确无误的抓住一只涂满乳汁滑溜溜的大乳房用力的揉搓起来……乳汁被挤得飞溅……另一只手穿过文娴姐姐的后颈兜住她摇晃的臻首,火热的嘴唇对着娇艳欲滴的香嘴吻了下去,灵巧的舌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探了进去……
“唔……”温文娴一声长吟,失去小嘴的喘息,鼻息即时加急,呼哧呼哧而作,咻咻的喷扑在聂北的脸上,暖暖的很舒服,毫无经验的她在聂北的舌头进入她小嘴里的时候惊慌失措的睁开水雾缭绕、妩媚又哀羞不堪的眸子,羞答答的望着对视着聂北的眼睛。
在聂北的眼睛里她看到了霸道的放肆、看到了霪邪的贪婪、看到了欲望的灼烧、看到了深邃的温柔、看到了别样的安慰……还有她不知如何面对的情愫。
两人身下的生殖器官在火热的交媾着,强烈的快感噬人心魂,彼此呼吸火热而急促,温文娴瑶鼻喘息吁吁,呼吸不足,似乎就要窒息过去,觉得越来越难受,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大,脸色闷红如火,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咽呜,“唔嗯……唔嗯……”
窒息感让温文娴玉腿竖直了起来,颤颤的蹬踢着,玉指狂乱的在聂北背后抓绕出一道道带血的指甲痕,吃痛的聂北越发的凶猛,记记顶到子宫口才勉强收住去势,撞得人妻人母酮体乱颤、霪汁潺潺、香汗淋漓,好不痛快。
“嗯——”温文娴一声似痛哼、似悲鸣的压抑呻吟在喉咙里发出,火热的酮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臻首摇晃着欲要摆脱聂北的嘴唇的封堵,未果,竖直颤抖的一双丰腴玉腿大力的收夹并拢,夹住聂北的腰,粉胯猛力送抬,几下之后一股急促的花蜜涌了出来,从两件‘肉器’紧紧咬住的空隙中挤射出来,‘嗤嗤’而响……
171
温文娴高潮了,昂着臻首两眼泛白,聂北以为她昏迷过去了,嘴唇慌忙松开她的小嘴,只听到她‘呼’的一声喘息,颤抖的娇躯绵绵的软了下来,人妻人母那绝色的容颜流露出极度满足的嫣红,异常诱人。
聂北一只手依然在抓揉着乳汁胀满的乳房,挤着丰富的乳汁,兜住文娴姐姐后颈的手抽了出来,若有若无的在她那娇艳欲滴微张喘气的红唇上逗弄着,偶尔伸进去挑拨那闪躲的香舌,回味高潮余味的温文娴无力抗拒聂北的小动作,也不想去作出反应,软绵绵的躺在聂北的身下任聂北作弄,聂北亲吻着她的脸颊,霪邪的笑着,“文娴姐姐,你下面涌了很多水出来哟,该不会是尿床了吧?”
温文娴羞臊的不吭声,聂北得意的调侃,“刚才舒服吗?”聂北边说边温柔的耸动着屁股,硬邦邦的庞然大物戳了一下人妻人母的子宫颈。
“唔……”温文娴的睫毛颤了一下,缓缓的睁开那水汪汪的媚眼,哀羞的睇着聂北,嘤咛一声,“不……不要动,嘤,人家受不了的!”
“可我还未射出来呢!”
“……”温文娴红着脸不作声,只是羞答答的望着聂北,眼波流转、哀羞与欢爱交替,态度说不出的复杂,心思亦无法猜度。
聂北逗弄她舌头的手摸了下来,放在高高的肚子上抚摸着,“文娴姐姐,琴儿她怀孕了是真的吗?”
温文娴眼神复杂的望着聂北,也忘记了聂北的庞然大物依然占据着她的禁地,好一会儿才质疑的问道,“文琴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下的种?”
“你说呢?”聂北咬住她圆润的耳垂霪邪的道,“姐姐肚子有一个了,不然的话小弟也给你下一个!”
“……”温文娴臊热的脸蛋似乎不堪承受住那哀羞,红透了,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淫徒……”
“是夫君!”
“你无耻!”温文娴的丰腴的玉腿依然夹住聂北的腰,可嘴上却娇骂细啐,“你霪弄了文琴也……也强行污辱我身体,你……你个杀千刀的……”
“我和琴儿是相爱的!”
“……”温文娴本想大骂聂北胡说八道,可在万佛寺所见的一切让她无言以对,那时候妹妹文琴望向这坏东西的时候目光柔柔、爱意款款,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而这坏东西却可以为了文琴而不要命的护在最危险的前沿,这一切不是肉欲所能体现出来的爱!
“我和文清也是相爱的!”
“你……”不说文清妹妹还好,一说起来温文娴就羞怒交加,这混蛋的家伙不但搞大了文琴的肚子,还想娶妹妹文清,现在……现在更是诱奸了自己,一门已有两女同时被他糟蹋了,他还……“你无耻!”
温文娴要是知道她娘亲老早就被聂北上过一次的话估计更是无法面对,可聂北依然很坏,不顾她扭头闪躲,直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邪魅的笑着,“我有牙齿的!”
聂北为了给哀羞死死的文娴姐姐验证自己有牙齿,对着一只巍巍颤颤的玉乳咬了下去……
“啊……你……不要……”玉乳落入聂北的虎口中,温文娴霎时间如电击一般,颤抖了一下,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再度火热起来!
聂北贪婪、大力的吸吮着人妻人母那奶水盈盈的乳房,源源不断的营养乳汁被吸吮出来再被聂北吞下肚子里去……
聂北跪趴在大姨子的玉腿之间,在温文娴羞涩、好奇的目光下把那两条雪白玉嫩美腿扛在肩膀上,身体猛力往下一沉,依然占据着和花田蜜道的庞然大物再度势大力沉的插入,聂北不做停顿,开始快速的抽插,胀大的龟头冲刺在肥沃柔软的肉穴尽头,时不时扭转研磨一下,温文娴何曾尝试过这样的交媾,顿时丧失理智,娇躯颤抖,让人心火高烧的的娇吟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喉咙里传了出来,“嗯……嗯……好……好深……我……我不要……啊……好美……唔……”
聂北狂野而不失温柔的抽插,大姨子雪白的小腿随着聂北的耸动、冲刺而一下一下的敲打在聂北肩膀上,轻微的‘啪啪’声和聂北胯下撞击她雪白的肥臀时发出的声音极其的一致,和谐相奏着糜烂的音符,为不论禁忌的交欢合奏着动人的音乐。
“嗯……喔……唔……啊……”聂北疯狂的抽插,已经有些放开了手脚,势大力沉,每每直达尽头,要不是温文娴的小穴幽深而肥大的话,顾忌伤到胎儿了,不过随着聂北的狂热奸淫,大姨子的娇躯如蛇一般扭转,肥腰若随风之柳一样摇摆,粉胯主动的逢迎耸挺,臻首浪摇,娥眉轻蹙,显然也感受到聂北狂野带来的痛楚,子宫颈被硕圆的龟头撑顶,让她在沉迷中亦略感不安,可她已经吟不成声了,喉咙里只能发出阵阵急促的娇啼。
“好文娴大姐姐大姨子……我要射……射精了……啊……我要射在你怀孕的子宫里……喔……”聂北疯狂的淫叫着,奸淫怀孕大姨子的刺激快感让聂北彻底的疯狂,平时自己也觉得淫荡的话这时候不顾一切的喊出来,觉得越发的刺激。
“啊……啊……”温文娴怀孕的香躯在聂北的末日的冲刺下不安的蠕转着、颤动着,禁不住的婉转哀啼连续不断的飘了出来,有种嘶声力竭的颤栗感,聂北俯身把大姨子的两条玉腿压到她盈满乳汁的乳房上,乳汁飞溅,粉胯高抬,聂北弓着身大力顶撞,感觉到大姨子肥穴内那褶皱层层的嫩肉在剧烈的收缩着,最后抽搐、蠕磨起来,紧紧的夹磨着自己的小弟弟,聂北能清楚的感觉到酥麻的崩溃感从后腰处四下扩散,触电一般的感觉让聂北只知道拼命的耸动着屁股博取最后一根喷射的稻草,大姨子幽深火热的肉穴的忽然产生一股吸吮之力,同时一股火热的蜜汁射了出来,最后一根稻草在大姨子高潮之下骤然降临,聂北哪里还忍得住,‘啊’的一声暴吼,大力向温文娴的肉穴深处插去,浑身颤栗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袋子’里‘兜售’出去,极其强烈的射入大姨子那怀孕的火热蜜穴深处……
聂北的肉棒在大姨子的幽深蜜道里伸缩、脉动着,在大姨子水淋淋的火热蜜道里频频注射着欢快的弹药,滚烫的精华让烫在心田的灼烧感让温文娴‘啊’的一声尖叫,香汗淋漓的香躯好一阵抽搐,粉胯死命的弓起来贴着聂北的耻骨,让两人交媾得更加亲密,纹丝不间,在聂北注射快乐的时候她也涌了一股滑腻的女儿红出来,两人双双达到性爱的高潮……
聂北双肘撑在温文娴的乳房边沿,手掌覆盖在乳房上,头低着,温文娴陷入高潮后的迷情世界里,一双如玉的藕臂箍搂着聂北的脖子,火红欲滴的脸颊和聂北的脸相贴,彼此呼吸交错,气息相溶,宛若夫妻。
射了精的庞然大物依然插在大姨子那收缩、吸吮不改的蜜道里,感受射精后的火热和肉紧……
“文娴姐姐,刚才我射在你里面了,好爽快!”
“嘤!”温文娴水妩媚入骨的水眸微微睁开,瞥一眼聂北又闭上了,羞答答的嗔道,“那……那你……你可以下来了吗?”
“文娴姐姐不恨我吗?”聂北才不想现在下来,肚皮轻轻的压在大姨子的大肚子上的感觉这么旖旎,肉棒占据着孕妇禁地的柔软压逼感如此惬意,那里舍得离开。
“恨死你!”温文娴想都不想就回嗔一句,接着幽幽的望着聂北,“可人家的身体还不是让你给……给奸污了,清白没有了,哭着骂着又能换回么!”
“姐姐该不会喜欢上小弟了吧?”聂北厚颜无耻的揉着大姨子的乳房条笑着。
温文娴却没有笑,也没多大的反应,看得出来,温文娴虽然性格温婉,而且被聂北诱奸的时候泪如雨下,可身为温家大姐的她,在面对事情的时候有着一股坚韧的态度,她似乎自言自语的道,“其实作为你的女人应该恨幸福,面对危险的时候有你不顾性命的呵护,这很少男人做得到,也难怪我两个妹妹会掉了魂一样的喜欢你,文琴她甚至……甚至不顾廉耻不怕浸猪笼的怀上你的骨肉!”
“那姐姐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呢?”聂北温柔的望着温文娴,要是有这么一位温婉绝美的大姨子芳心暗许的话,那以后的‘性福’可就……
温文娴红着脸侧过头去,闷声闷气的娇啐一声,“你休想!”
“文娴姐姐如此美丽,当是配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才对嘛,姐姐也太不懂得欣赏男人了!”聂北的舌头舔弄着温文娴的圆润的耳垂,渐渐恢复雄风的肉龙在人妻人母的基地里脉动了一下,似乎在强调‘优秀’的方面。
“唔……”温文娴禁不住娇吟出声,双手羞臊的推了推聂北的胸膛,没好气的嗔骂道,“你……你就一小色鬼……见到女人就想往里面钻……要是……要是早知道你是这么坏的话我……我就离你远远的!”
“可是姐姐的小妹妹似乎舍不得小弟哦,咬得这么紧,还不想放开呢,可能是吃棒棒吃不够呢!”聂北轻柔柔的耸动着屁股,已经装弹拉栓的肉枪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哦……你……你下流……”温文娴虽然被聂北奸淫了,可是在万佛寺里,聂北给她的印象极其的好,是一个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在潜意识里她或许也不抗拒成为聂北的女人,只是现实中不允许她妄想,亦羞于去想,更不敢去想,但真正失身给聂北的时候她反而没有过多的伤心,只是伦理让她羞愧难堪而已。
“我那叫替姐夫安慰姐姐你,姐姐刚才不是舒服得欲仙欲死的么……”聂北厮磨着温文娴的玉面,细腻温润的感觉很舒服,很惬意。
“才……才没有!”
“那要怎么样深入姐姐才会觉得快乐呢?”聂北邪邪的笑道,“好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不要了!”温文娴银牙轻咬着娇艳的下唇,妩媚不散的眸子哀求的望着聂北,慌张的摇着臻首,“你……你不能再来了,我肚子……肚子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你刚才射进去……嗯……不知道会伤到我的孩子……啊……你个坏蛋你……好胀……嗯……”
聂北身体往下一沉,蜜道里窝藏的花蜜和乳白色精液给挤了出来,巨龙没入深处,温文娴双腿猛的一震蹬踢,驮着沉甸甸乳房的上身弓了起来,妩媚的眸子隐现着痛楚与欢愉的复杂色彩。
聂北听着动人的呻吟声全力奸淫这绝色的古典女子,虽然估计她的大肚子不敢像霪弄黄夫人那么的肆意无忌、大起大落,但也可谓是势大力沉了,直撞得大姨子酮体轻栗、面若蔻丹、声似黄鹂,极其的销魂。
射过精的聂北持久力惊人,可不是孕妇所能抵抗的,一刻钟之内温文娴已经一泄再泄,瘫软在床上,娇喘吁吁的哀求道,“……不……不要了……啊……啊……不能来了……不要啊……会……会坏掉的坏蛋……唔……”
聂北见温文娴气若游丝、身如软腻、香汗阵阵,已是到了极限,亦有些担忧,不由得停了下来,吸奶的大嘴离开奶嘴,嘴角处全是乳白色的乳汁,聂北也不管,而是低头望去,直起腰来低头望下,才发现大姨子的禁地已经被自己奸得霪液横流、森林沐雨、粉胯泥泞,充血肿胀的花瓣更是往外翻了出来,红艳艳的皱肉看上去异常的妖艳诱人。
暴风雨的冲刷让肥沃的良田洪水泛滥泥泞不堪之外,连小穴下面那娇艳紧凑的菊花也跟着遭受洪水的灌溉,淫光闪烁水迹泽泽,聂北心神一动,嘴角挂起了霪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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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沉醉在高潮的醉生梦死中的温文娴发觉聂北在搬弄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摆成了母狗般的模样,羞都被羞醒了,哀婉欲绝的回过头来娇羞不堪的睇着聂北,也不知道这色胆包天无所不为的坏蛋到底想怎么霪弄自己,她又是惶惶又是羞臊,“坏蛋你……你要干什么呢?”
“啊……坏蛋你……你啊……不要弄哪里啊……唔唔……好脏的……羞死了……啊……你的手指……不要戳进去……嗯……”温文娴羞臊的扭着丰满十足的身子,扭回来的脸满是哀羞,婉转无限,特别是聂北的手指在花田上揩着滑腻的霪液涂在敏感的菊蕾上时,她浑身轻栗着,双臀骨肉赫然收缩,显得很是敏感,连声哀求之下不但没有让聂北停止动作,反而把手指试探性的戳入到屁股眼里面去……她宁愿聂北再度霪弄那禁忌的小穴也不要那坏蛋作弄那羞人又肮脏的地方,可真是羞死她了。
聂北的手指顺着滑腻的霪液戳入到大姨子的后庭里,十分紧凑,手指被咬得紧紧,很舒服,收缩的力量更是吸吮着艰难前进的手指,比起幽深火热的小穴也别有一番滋味。
“文娴姐姐,你的大屁股没被你丈夫玩过吧?”聂北的手指适应了初次进入的肉紧感觉后就慢慢的抠挖、抽插起来,聂北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肥沃的水穴口处揩着新鲜的霪液然后滴在菊花上做润滑剂。
经过初次的不适应和紧张后,温文娴紧张的肉体慢慢放松一些,紧紧收夹的屁股眼也慢慢的感受到那被抽查的不一样滋味,极度强烈的酥麻从屁股眼传来,让她无法抗拒,香馥馥的肉体在颤颤抖抖中大量的泄出水来,对聂北的‘下流话’根本无颜以对,只是轻咬着下唇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偶尔一次回望时那哀羞的目光都隐含着无尽的欢愉。
见温文娴发鬓散乱、红颜羞媚、香躯摇摆,因为怀孕而越发肥嫩的美臀呈现在眼前任自己予以取舍让聂北某处着火了,手指悄悄的抽了出来……
聂北手指的抽离有那么一会儿的空当,温文娴顿觉一阵空虚袭来,全身的情欲无法发泄,芳心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让她情难自禁的把肥白肉嫩的肥臀往后挺送,追逐着聂北的手指,难舍难离、欲罢不能,迷情的出声挽留,“唔……不要……”
温文娴情不自禁的哀婉坏蛋的手指后顿觉羞耻,红霞蔓延到耳根处,人妻人母那哀婉娇羞的模样婉转的诱惑着身后的男人。
“换根大的给你个骚货!”聂北双手打来的拍在文娴姐姐的肥臀上,‘啪’的一声有些陈杂,聂北接着双手扶在身下美人的盆骨处,火红的食肉龙张牙舞爪的抵触在人妻的菊蕾上,红艳的菊花受到滚烫的龙头碰触,敏感的收缩绷紧……
温文娴惊觉的扭头望来,一时间还以为聂北忍不住又要插小穴了,嘤咛一声回过头去,颤栗的香躯、空虚的羞人位置似乎在等待着男人再度的临幸,可后庭忽然被一根大东西挤压,几次之后猛然塞了个头进去……
“啊……不……不要……错了……错了啊……痛……”温文娴羞急的伸手回后面,纤纤玉指把聂北粗长的命根子抓住,泪眼婆娑的望着聂北,略带些哭音的嗔道,“坏蛋……错了……裂开了……快拔出来……”
聂北依然继续推进,硕圆的龟头撑开娇嫩的内壁直往里面缓缓钻去,里面烫烫紧紧的,夹得生痛,但很快感来得很猛。
“呜呜呜……好痛啊坏蛋……”温文娴惊恐的摇着头哀求着身后那狠心的坏蛋,竟然这样折腾自己,尽做些羞死人的事。
温文娴微微向前爬行,肥臀下意识的摇晃闪躲,但她单手俯撑怀孕的身体,体力难免不支,又生怕支持不住会趴下来压到肚子,紧握‘凶器’的玉手无奈的松开,双手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体,可那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交配一样,形态极其的风骚、淫荡,这让她面红耳赤,芳心欲死,“坏蛋……你……快拔出去……不然我……我……啊……”
聂北忽然发力,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小腹肌肉余势不减撞击在浑圆肉嫩的股尖上,直把温文娴撞得向前趋了一下,几乎垂吊到床单上的玉乳好一阵晃荡。
微微有些干的菊蕾插进去紧就一个字,强烈的摩擦让肉棒微微发痛,却听温文娴‘啊’的一声尖叫,臻首后昂、秀发横飞,撑在床单上的双掌吃痛的把床褥抓揉在手,肥嫩的的股瓣猛烈收缩回来,把聂北的肉棒‘咬’得更紧。
“呜呜呜……痛死我了……裂开了……呜呜呜……绕了我吧坏蛋……我是文清的姐姐……你不能这样……把拔出去……胀裂了……”后庭第一次开门迎客,还是一位‘大客人’,温文娴如何受得了,那强烈的灼热感就好像屁股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双目噙着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好不可怜,哭泣的哀求着身后的大坏蛋。
聂北低头看了一下,紧紧交接的位置看到了一些血似,自己竟然像给处女开苞一样把大姨子的后庭给开了,见红,别样的成就感让聂北把持不住,温文娴哭哭啼啼的哀求反而激发聂北的摧残心理,不理会身下成熟妇人的悲惨哀哭声,双手紧紧的扶助她丰腰开始缓缓的抽送……
“鸣……痛呀……鸣……饶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鸣……”温文娴怎么都想不到屁股眼也能让那坏蛋霪弄,而且插进去比丈夫当时夺走红丸还要痛,在聂北缓缓抽插的时候她冷汗直冒,总觉得肚子都被那杀千刀的捅穿了。
聂北忍着心疼,一只手到床上,弓着身体俯着头亲吻温文娴香肩,温柔的安慰着,“姐姐放松点,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我……我不要了……好痛……呜呜呜……”温文娴哽咽的哭诉着,总想扭头回来看看屁股是不是被那坏蛋叉裂了。
聂北跪直身来,抽手就一巴拍在那肥肥嫩嫩的丰臀上,五个粉红色的手指印即时绽放在白嫩如脂的美臀上,“好姐姐,你放松点,不然会很痛的。”
“呜呜呜……”
“不哭就不打你屁股!”聂北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啪’的一声很清脆,但实际上不会很痛,聂北舍不得过于用力,那肥肥嫩嫩的屁股、梨花带雨的脸蛋都是聂北的最爱。
“痛啊……”温文娴也不叫聂北拔出去了,只是扭摆着屁股轻微的挣扎几下。
“不哭了好不好我的好姐姐?”
“可是……可是你插在人家那里好胀好痛……呜呜呜……”
“姐姐放松哈,我忍不住要弄了,太刺激了!”聂北缓缓抽送起来。
“唔唔唔……”屁股被聂北插得火辣辣的痛,像被火烧了一样,温文娴已经泣不成声了,眼泪哇啦啦的流淌下来,但美丽的孕体却有种别样的快感,聂北越插越快,痛楚阵阵,但越痛反而越有快感,相声伴随的,痛、快说的就是如此,让她难以控制,致使玉体随着聂北抽送的动作而颤抖着,空虚的幽深水穴簌簌的流着晶莹的霪液,漫没乌黑的森林后大部分顺着玉色的粉腿内侧一路流下去,最后濡湿床褥。
“求求你再……再轻点……呜呜呜……人家还痛……呜呜呜……”
“痛快痛快,就是要痛也要快嘛!”聂北淫淫而笑,倒没有放慢速度!
“呜呜呜……你个坏蛋……”
“嗯?”
“你就是坏蛋……呜呜呜……”温文娴压着银牙回头凄婉的望着聂北,神色顽强而哀婉,在聂北看来,梨花带雨的花容楚楚动人!
“那我拔出来插下面的小妹妹了哦?”
“……”温文娴见聂北露出霪邪的面目,时而温柔时而‘恶狠狠’,也不知道他那个才是真的,温文娴心慌慌的,愣是一声不出。
“要不要我拔出去?”聂北大力的抽送几下。
“呜呜呜……不要……啊……痛……喔……轻点……轻点啊坏蛋……呜呜呜……”在聂北忍下心大力奸插后,温文娴陷入一种难舍难离的禁地,电一般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拒绝,但火辣辣的痛又让她凄楚可怜的抽泣着哀求着。
聂北双手抱着肥腻白嫩的美臀大力往前一挺、一拉、又一挺……开始全力的抽插着大姨子的后庭菊花,奸淫这块新开发的处女地。
“呜呜呜……”温文娴咬着银牙挺着腰让身体尽量的拉伸,这样一来,深深插入直肠中的大东西每一次大力刺进来的时候没那么的‘顶心顶肺’,稍微好受一些。
随着聂北越来越快越来越久的抽插,温文娴后庭内被异物大大撑开的强烈疼痛感被逐渐强烈的麻痹感所掩盖,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扭着酥麻的屁股,心智进入到恍忽的状态。
“好爽啊文娴姐姐,你的屁股插起来真是爽……呃……竟然还会出水来……果然是朵可以滴出水来的娇艳菊花!”
“嗯……唔……你个无耻的混蛋……啊……弄死人家了……”温文娴就像一匹母马一样被聂北骑在身下剧烈的驰骋,粉嫩肥白的屁股撞击聂北结实的小腹啪啪而响,如战场的战鼓般急骤。
“是不是很爽啊好姐姐?”聂北爽得面红红的,好像喝了几两二锅头。
“没……没有……啊……没有啊……喔……喔……”快感越来越强烈,温文娴芳心中的屈辱感越来越稀少,被交媾的快感振筛出来的纯火却越烧越旺,难以形容的麻痹快感让她快乐的娇吟出声。
“都叫得这么骚了还说没有,真是嘴硬!”
“才……才不是……嗯……啊……胀死我了……哦……”温文娴急促的喘息着,但还是很死活不认。
“哇……夹得好爽……姐姐的菊花竟然出这么多水了……嗯……还会旋转……真是天生淫荡的屁股……”大姨子那会出霪水的后庭十分火热,就像一个火炉一样,四周紧裹着聂北的小弟弟,有些像焗热狗一样,而且随着菊花霪水的增多,里面的旋转越来越快,柔嫩火热的肠壁像砂纸包着铁棒旋磨似的,又有霪水旋绕,肉棒就好像插入了一个霪水漩涡里似的,吸吮的力量随着霪水的增多而越来越强,爽得聂北感觉不到那快乐之源的存在,唯一的感觉就是酥麻……还是酥麻……聂北第一次有种迷幻的感觉,刺激得面若关公、喘气如牛,不用顾及她腹中的宝宝也就放开了手脚开足了马力霪弄撑趴在床上的孕妇大姨子,屁股如打桩机一样起伏,肉棒随之深入浅出、大起大落、快如马达。
“不……不行啦……啊……啊……停啊……唔唔……好酸麻……好奇怪的感觉……啊……”菊蕾被采摘,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酥麻快感让温文娴尝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滋味,浑身泛起了迷人的粉红色,屁股也忘记了痛楚,一耸一拱的配合着聂北的抽插,芳心迷醉在别样的欢爱中,唯有偶尔‘灵光闪现’般的潜意识让她觉得羞耻、愧疚、难堪。
可更让温文娴难堪的是,敏感的屁股内竟然不按自己的意志而发出一阵阵类似于肚子‘饿叫’一样的‘咕咕’声,也有点像漩涡吸风时发出的呼啸声。
“呃……还真爽……还会‘咕咕’直响,嗯……姐姐你屁股叫得可比你嘴巴好听多了!”
“不……不要说……”
“那你叫声夫君来听听!”聂北‘骑’在孕妇大姨子的背后就像一个勇猛的骑士,快马加鞭的驰骋在菊花盛开的天地里。
“嗯……”温文娴虽然无法抗拒身体内迸发出来的剧烈情欲,亦无法拒绝身后这男人的热情交媾,更无法抗拒菊花绽开时那份奇特的酥麻快感,但她还是觉得羞愧难当,那里叫得出口。
“快叫,叫夫君我就射给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啊……快忍不住了,快叫!”
“呜呜呜……不……不要这么快……要……要丢了……啊……顶死我了……”
“叫不叫……”
“呜呜呜……”
“快叫……”聂北悍然从菊花丛中抽出利剑,对着潺潺流水的泉眼猛然刺杀进去……
“啊……”温文娴颤栗一声,她实在想不到这时候竟然轮到小穴挨插,忽然而然的差点窒息过去,“不要……不要了……唔唔……”
聂北却没有打算救这么放过她,不停的在交错深插着,不一会儿温文娴就摇头乱颤了,聂北霪邪的笑道,“叫还是不叫!”
“夫……夫君……”温文娴上气不接下气,声若蚊蚋,但也足以让她羞到恨不得找个缝埋进去!
“大声点!”聂北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大姨子的嫩臀上!
吃痛的温文娴不但没有喊痛,反而娇哼一声,“嗯……”显得很是舒服的样子,娇媚入骨的回过头来瞟了一眼聂北,“坏蛋……嗯……夫君……”
聂北被这么一电,差点不知东西,庞然大物暴胀开来,“啊……我要射在你这会旋转会出水的屁眼里……啊……”
聂北在暴吼中把一串串乳白色的子弹射入到大姨子的直肠伸出,转眼就被旋转的菊花霪水吸去,强大的吸力吮得聂北全身抖颤,精囊似乎不设大门,所有的活存一下就‘捐’了出去,那感觉真是畅快淋漓、消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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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啊……”温文娴涨红了脸,聂北射入精液时她感觉到肚子被一波波灼热的液体灼烫着,身体一个激灵,哆嗦着从肉穴中涌射出粘稠的花蜜来,不少淋在了聂北的子孙袋和大腿上,温暖溽热,很滑腻。
这时候聂北才理解最后一刻温文娴呼喊着‘不要’的意思,多半是觉得像尿尿一样的泄身很羞人吧!
两人维持一个姿势好久,当聂北从大姨子的菊花内拔出疲软的大肉棒时,久受摧残的后门红肿不堪,而且一时间难以复合,射入直肠内的精液缓缓的从鲜红小洞里流淌出来,一路滑过森林流入‘沟渠’汇聚汩汩而流的霪水或滴落或流经雪腿濡湿床褥……
情欲慢慢消退,温文娴侧躺在柔软的床上双手掩面嘤嘤而哭,聂北强行转她的身子过来,面对面的侧躺着,一手穿过她脖子抚在她背后,另一只手搭在她丰腴的腰间抚摸着柔软细腻的肌肤,两人好像相拥在床一样,大姨子的大肚子顶在聂北的小腹上,很奇妙的感觉,仅在眼前的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哭得哀婉欲绝、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可怜,尤其是带着性爱高潮余韵未退的红润色泽,看上去就想咬一口。
聂北靠头进去亲吻着她脸颊,她嘤咛一声忸怩了一下,抵在聂北胸膛上的双手大力的推攘了几下,但聂北才不会放开,热情的爱恋的双唇在她那迷人的脸蛋上流转,舔舐从她眼角处流下的泪珠。
聂北一只在舔舐着泪珠,温文娴哭着哭着也就停了下来,脸蛋越发的红润,芳心被聂北的温柔融化了一样,聂北的舔舐让她羞涩又甜蜜,泪汪汪的眼睛羞赧得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定定的望着聂北的眼睛,弯弯的睫毛还挂着清澈的泪珠。
“姐姐哭也是这么漂亮!”聂北见大姨子不哭了,也就停了下来,目光柔和的望着她。
温文娴羞臊的闭上眼睛,这时候聂北对着她那红润欲滴的小嘴亲了下去,温文娴羞臊的睁开眸子,‘唔’的一声接着又闭上了,似乎也面对现实了,身体给这坏蛋要了也就要了,无法挽回,难得的是这时候他温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那柔和的目光好像丈夫看妻子一样的看着自己,也就不枉失身给他!
欢爱后的温存热吻让温文娴芳心逐渐温暖,却越来越羞涩,直到四唇分开的时候她水眸妩媚、眼波流转的望着聂北。
聂北见温文娴目光温柔如水,心下也放松不少,“姐姐,你怪我吗?”
“……”温文娴紧抿着嘴,媚眸流转,愣是不吭声。
“姐姐要是怪我的话就亲我一下,不亲的话就是不怪了!”
“……”温文娴先是一愣,继而媚眸一横,粉拳轻砸,羞媚嗤笑,“咭……讨厌,蛮不讲理的坏蛋!”
见大姨子羞媚娇嗔的模样聂北心都酥了,贱贱的笑道,“姐姐不亲吗?”
温文娴没好气的娇哼一声,“不要脸,谁要亲你呢,坏蛋!”
“那就是姐姐不怪我咯?”
“就是怪你!”
“那姐姐是想亲一下我咯?”
“你……哼,臭不要脸,我才不亲你,而且恨死你了,刚才弄得人家……人家那里这么痛,而且……而且里面好像都快裂开了,火辣辣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路,都怨你!”温文娴嫣然一个撒娇的小女人,声音柔和细腻、娇滴圆润,听起来十分性感,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脸蛋不由得一热,恨恨的白了一眼聂北。
聂北的手抚摸到温文娴的丰臀上,轻轻的揉着,“都是我不好,现在帮你按摩一下!”
温文娴埋头在聂北的胸膛里,耳边处都红透了。
聂北边揉边霪笑,“姐姐走不了路的话我背姐姐,姐姐一辈子走不了路的话我就背一辈子不放弃!”
“你才一辈子走不了路呢!”温文娴瓮声瓮气的哼了一声,她很想让自己坚强一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窝在聂北的怀抱里不想动弹!
“我天天欺负姐姐的话保证姐姐天天下不了床,那就一辈子需要我背着了!”
“你……你还想……你敢再欺负我的话……我……”温文娴涨红了脸,我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特别有威胁力的唬吓聂北。
“那疼姐姐你可以了吧!”
“才……才不要你疼!”
“那姐姐要谁的疼!”
“我……”温文娴本想说‘我夫君’的,可想起‘夫君’两字她想起丈夫,更想起坏蛋霪弄自己的时候自己好像叫他为‘夫君’了,想起这些便觉得没脸活在这个世上,顿时无言,面露羞愧。
聂北见此连声安慰道,“姐姐不用想太多了,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对你的身子好,对肚子里的宝宝也好!”
温文娴之所以会回房就是因为困乏,也因此才会被聂北抱到床上诱奸霪弄,饱受‘蹂躏’的她此时还真的很困了,心慌意乱的她窝在聂北怀里慢慢的睡了过去……
聂北望着怀里睡过去的孕妇大姨子,娥眉轻蹙、红唇紧抿,一副未完全接受命运的样子,心下疼爱,轻轻了的吻了一下她光洁如玉的额头,接着下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去……
聂北依然挂记着琴儿,总想去看看她,不过,虽然琴儿此时正在娘家——温家,近在咫尺,可这时候他这么一个‘外人’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去探望!
聂北走在回廊上苦思计策不得,在想或许夜晚偷偷摸摸算了,这时候一阵香风袭来,接着胸口被撞了一下,便听到‘啊’的一声娇呼,聂北双手一抱,顿时温香软玉在怀。
聂北双手搂在小环儿的小蛮腰上,俯视着娇小柔美的小环儿,霪霪的逗笑她,“小环儿,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是不是想你聂哥哥我了?”
小环儿见撞上的人是聂北,还被抱住了腰子,脸蛋儿禁不住微微泛红,娇嗔一声,“你就想”
小环儿在温家备受器重和信任,温夫人更是待她如己出,但她却不需要和文清文碧她们姐妹那样注意大家闺秀的风范,更不需要保持淑女的仪容,所以温家反而是她最有大小姐脾气了。
“我当然想,我时刻都在想着小环儿你的,咦……”聂北瞥见她香肩挎着一个绣着红梅花的软包囊,一副出远门的样子,好奇的问道,“小环儿,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你先放开人家!”小环儿虽然很不给聂北面子,可自从和她的三小姐在马车里被聂北扒下裤子抽打屁股再到聂北用手弄泄身后,她每一次见到聂北都故意不给好脸色,其实内心实在羞臊不安!“三小姐吩咐小环伴随夫人去灵州,所以……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撞到你,夫人她们都在门外等我了,人家得赶快那东西出去才好!”
“我和你出去!”
聂北总和小环儿出到温府大门前时,温夫人早就已经坐入车里了,小环儿都未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着坐在车上,难道知道我会赶出来而不想见到我?聂北胡思乱想着,感觉到一道温柔缠绵的目光时不时注视着自己,聂北扭头望去,才见机各绝色女人中站着一个高挑的大美女,正是温文琴,穿着白纱中衣、天蓝色褂衫再披羽绒锦裘的她看上去丰满了很多,一着淡蓝色长裙迁就,却又显得高挑婀娜,风情万种!
可是……并没见到小菊儿……倒是文碧妹妹和小萝莉婷婷俏俏丽丽的站在一起,文碧妹妹见聂北望来,慌张的转过头去,面若蔻丹,小婷婷却没那个羞意,反而娇俏可人的望着聂北,那一眨一眨的眼睛投射出清纯的目光,惹人怜爱。
这时候‘驾’的一声传来,载着温夫人和小环儿的马车车轮缓缓转动,向灵州方向进发,聂北此时却把注意里投放到那喊了一声‘驾’的‘车夫’,聂北疑惑的想:那声音这么这么像凤鸣倩那‘哑巴女’的?咦……真的是她……靠……心婉和小环儿竟然坐她驾驶的马车……以我见识过的她的驾驶技术,这车能安全吗?
凤鸣倩似乎‘听’到聂北腹诽她似的,微微侧头瞥来,俏目睇了一眼聂北,素手狠狠一挥,‘啪’的一声,马鞭抽在前面的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快速奔了起来……聂北的心却颤了一下,暗骂:死婆娘,嘴角勾起的弧度不怀好意,多半在心里龌龊的把那马当我来着,马鞭抽得那么狠……
目送着自己第一个女人坐上马车向灵州进发,始终不看自己一眼,更看不到她,聂北多少有些失意。
好在琴儿在,她在文清、文碧身边时不时向自己这边睨望一眼,那蕴含千丝万缕情意的目光安抚了聂北的心,聂北在想:心婉,你迟早要和琴儿一样对我这么迷恋!
温文秦不知道聂北心里在想着她娘亲,但见聂北总是往她小腹那里盯着看,她芳心不由得羞涩起来,脸蛋泛红发热,身子软了不少,要不是黄夫人、田夫人、妹妹几个人在这里的话她真想扑到小情郎的怀里温存一番,以解这些日子以来的苦思愁想,并且自豪的告诉他,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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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走后,聂北坐车回家去,一切事情都在顺利的进行着,唯独小田夫人的丈夫、田万光的弟弟田万年毅然下令四处搜人,黄昏时刻已在城内逮捕了上百个‘叛贼’,绝大多数都是衣着褴褛的贫苦下民,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特别是那些底下百姓,惶惶不可终日,也不知道哪一天那些粗腰壮臂的‘兵贼’会‘荣幸’的登门造访!
城内气氛压抑,不时可见三五个兵丁持兵执杖的冒雨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挨家挨户的拍门,偶尔看到三两个兵丁拉扯着一个男丁,不时拳打脚踢,背后一个鹑衣百结的妇人哭丧着哀求着,甚至双腿跪地披头散发的抱着牛气冲天的州兵大腿,得来的不过是冷酷无情的一脚,甚至兵刀出鞘血溅当场,一些理智一些的妇人再如何的哭丧也无法阻止家里的‘男人’‘被’‘叛逆’,唯有抱着雨中的孩子凄声悲哭……这仅仅是州兵入城后的一个缩影,并且,这些兵已同贼无甚分别,形同土匪,聂北幽幽的放下马车窗帘,喃喃自语,“怪不得古人把兵祸列在百灾之首,不无道理啊!”
“娘已赶赴灵州,当晚即可觐见见圣上,只要娘能让圣上收回成命,这些州兵就可撤走,还这里一个太平!”温文清双手抱着聂北手臂,臻首侧枕在聂北的肩膀上,红唇微张,燕声莺语、吐气如兰。
聂北苦笑的嘀咕,“但愿你娘能马到功成啦!”
温文清挪了挪身子,让两人依靠得更亲密,胸前那弹性十足的玉乳夹住聂北的手臂磨擦着,她丝毫不觉得有何异样,“你不要太过担心,不管怎么样,清儿永远站在你身后,做一个……做一个好女人!”
“做一个贤妻良母吧?”聂北双手搂住温文清那纤纤柔柔的身子,翠红依偎、软玉在怀,倒也很温情很温馨,可软绵绵的玉乳厮磨在手的感觉却让聂北很无奈,心想:你这不是诱惑我么!
温文清明眸水水、脸颊发烫、粉腮桃红,轻步可闻的‘嗯’一声,顿觉身子发软,双手搂抱手臂已不足以支持软绵绵的身子,便箍住聂北的脖子!
两人郎情妾意、温情款款,一直到聂北家的院子门外才分开,温文清这么都不肯和聂北进屋坐一下,聂北也无奈。
温文清虽然很有主见,但终究也只是个女人,总是害羞见到聂北的干娘,就好像丑媳妇串门见婆婆一样,不到两人订下婚事她都羞于和聂北两人成双成对进聂北的家门。
聂北站在院子大门外望着温文清的马车消失在牛冒雨中,想到那在床上婉转逢迎的怀孕大姨子温文娴,亦想到越发想念的温文琴,在温府大门前见到她,本以为可以找个机会相处的,谁知道她名义上的丈夫却在温夫人走后出现了,没有机会和琴儿相处,多少有些痛恨他那个子粗壮的‘丈夫’!
雨点细细打在聂北的脸上,凉凉的,聂北目光滞滞的凝视着被雨雾朦胧的远景,好一会儿苦笑的摇了摇头,喃喃道:“或许琴儿的绿帽丈夫该恨我才对……不过,不知道琴儿是怎么让她丈夫相信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聂北甩掉头上的雨滴折身回屋,就好像甩掉内心的烦嚣一样,回家是心灵的洗涤,很舒心,声音也高了几分贝,“娘,我回来咯!”
聂北急急躁躁的推门进去,只见小惠姐姐在桌子边上摆放碗筷,素衣素裙、青腰带绿棉袄,秀发半绾半盘,两颊垂吊着两缕秀发,乌黑亮泽的秀发映衬得她的娇容越发的清丽,利索而优雅的动作恍若一位操家掌勺的主妇,别有一番味道,宋小惠侧身回头,见是聂北,无澜的眸子泛起一阵涟漪,可很快就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嗔怪的色彩,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聂北,“你还知道这里有个家啊!”
“……”聂北很想说:你不也是才从琴儿的夫家回来,可见小惠姐姐轻嗔薄怒的样子,幽怨多余恼怒,顿觉自己这些天实在是很少回家,冷落了娘亲和巧巧,更冷落了美道姑娇妻单丽华,不由得闪闪一笑,转移视线的问道,“对了小惠姐姐,娘和巧巧她们呢?”
“娘在厨房,巧巧在房间陪你媳妇!”小惠姐姐说到媳妇两字的时候总有些酸溜溜的。
聂北横看竖看,一副做贼的鬼样,见既是客厅又是餐厅的大厅里也就自己和小惠姐姐而已,便放肆的调笑道,“巧巧也真是的,这里不是有个嫂嫂要陪么,不能顾此失彼啊!”
“什么,你还带一个女人回……”宋小惠气炸快了,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即时打住,粉饰玉琢的脸蛋微微泛红。
“我一直都想她做我媳妇,不知道她答不答应!”聂北目光灼灼的盯着羞怩不安的小惠姐姐。
“我……我怎么……怎么知道人家答不答应你啊!”宋小惠目光羞涩、神情娇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芳心紊乱,既欢喜这花心大萝卜能喜欢自己,但妇道伦理又让她难以接受,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碰倒一个饭碗,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宋小惠惊醒过来,幽怨的剜了一眼聂北,继而慌忙的蹲下去收拾,长裙被屁股绷紧,浑圆诱人。
“怎么啦?”这时候干娘从厨房端着一盘红烧鱼出来,平静的眸子在见聂北时亮了!
“娘!”聂北从小惠姐姐那浑圆的美臀上收回注意力,连忙走上前去结果干娘手中的盘碟,“娘难道知道我回来所以弄我喜欢的红烧鱼?”
“你想得美!”小惠姐姐收拾破碎的饭碗丢到一边,回头没好气的哼道,“我们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你要回来,要知道你回来的话早用梇横把门卡上不让你进屋!”
“……”
干娘嗔怪的瞪了一眼大女儿,继而关切的审视聂北,反而不见半点责怪,见儿子气色上好,她也放心了,“回来就好,快去洗个手回来吃饭!”
聂北在心里嘀咕:还是干娘好,温柔娴淑、慈爱温和,那像小惠姐姐,整一个母老虎!
“你个小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小心我……”小惠姐姐的玉指掐了过来,直奔耳朵而来。
“小惠,你别闲着,去给我端汤出来!”干娘适时出声支开宋小惠。
“娘你真好!”聂北抱着干娘方秀宁就亲一口,然后飞快走去洗手。
“……”干娘怔了一下,脸蛋微微发热,却没说什么,只是溺爱的笑了笑。
“娘,我聂哥哥是不是回来了?”巧巧和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出去洗手了,你嫂子呢?”方秀宁目露关切的问道。
巧巧瘪着嘴嘟囔道,“在里面呢!”
“吃饭咯!”聂北进来的时候小惠姐姐在勺汤,单丽华在剩饭,巧巧和干娘静坐在位,巧巧可人儿一副没事做很不安的样子,可是……小菊儿竟然坐在干娘身边?
见聂北进来,单丽华喜上眉梢的站起身迎过来,“夫君!”
“聂哥哥!”小菊儿的脸蛋红润清秀,羞答答的望着聂北,好不迷人,亦起身迎过来!
“行了,坐、坐都坐吧!”聂北很多时候都有些吃不消古代妻子对丈夫那张体贴入微的服侍,当然,聂北不是犯贱,而是觉得那样自己很懒惰,自己已经够懒惰了,要是连动动手的事情都不用做了的话,那自己会更懒的!
“坐吧,都坐到娘身边来!”干娘招手让她们坐到自己的身边,继而笑道,“北儿很多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的,你们俩以后不必这么惯着他!”
单丽华和小菊儿听‘婆婆’的话坐回位置上,唯有巧巧想动而不动,惹来精明的小惠姐姐一记思量的目光。
六人相坐就餐,五女一个比一个娇甜艳丽,素手添菜、细嚼慢咽,吃相亦极具美态,搔人心肝,让聂北‘色怀大开’的是四个女人时不时玉碗远伸夹肉相赠,聂北边吃边乐,就连时不时横自己一眼而且不对自己假以辞色的小惠姐姐此时也如此诱人!
“北儿,多吃点!”干娘目光柔柔的望着聂北。
聂北好几天没在家里好好吃一顿了,干娘很高兴,不停给聂北夹菜,弄得聂北应接不暇,才吃完娇妻单丽华的又猛啃巧巧夹的,望着总是吃不完的菜,聂北连声道,“够了够了,娘你也多吃点,这些天你为了那开荒的事瘦了!”聂北聂北殷勤的给干娘夹菜!
干娘欣慰浅笑,聂北见小菊儿闷头吃饭,有些脸红,以为她有些拘谨,便笑着给她夹些菜,“菊儿,你也多吃点!”
“谢……谢谢聂哥哥!”小菊儿脸蛋顿时红扑扑,头都快低到那越来越大的胸脯上了。
聂北夹着一块鱼肉伸过去还未来得及放到小菊儿的碗里就收到干娘一句‘严厉’的警告,“鱼肉可不许让菊儿吃!”
“……”聂北有些懵,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后讪讪的道,“我说错了,应该是夹给我的丽华娘子的!”聂北把鲜嫩的鱼肉转放在单丽华的碗里,换来单丽华一记白眼!
而这时候小菊儿涨红着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那阵想吐的劲儿,掩着小嘴儿奔了出去……院子外传来一阵干呕声。
干娘心疼的跟了出去,聂北坐在座位上生生的承受小惠姐姐一记暴力栗,委屈无限,“姐姐,这能怪我吗,谁知道好心会让菊儿想吐呢,看来我的好心不怎么受欢迎呐!”
小惠姐姐娇嗔的横了一眼聂北,“你干的好事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打!”
“不就是夹块鱼肉吗……呃……别打……我出去看看!”
单丽华闷头吃着饭,却出声道,“夫君,你出去干什么?妹妹她呕一会就没事了!”
“不会吃坏肚子了吧?”聂北总觉得小惠姐姐、可人巧巧、娇妻丽华她们三个脸色怪怪的。
宋小惠神色莫测的望着聂北,“小坏蛋,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和菊儿那个了?”
“什么那个啊?”聂北端着明白装糊涂,在巧巧和单丽华面前才不会承认‘吃’了小菊儿呢!
“就是有没有占有菊儿的身子?”宋小惠脸蛋有些发热。
“你说什么呢,没……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咦……怎么?不信……喂……娘子……巧巧……你们什么目光嘛……不信我说的话你说啊……不要这样看着我……喂……”聂北茫然四顾,找不到一个信任的目光!
“……”巧巧红着脸望着心爱的聂哥哥,心里替他丢脸。
单丽华静静的吃着饭,不时抬头横一眼聂北,绝对没好气。
“我这人向来不说谎的……哎呀……”聂北吃痛扭头,望着‘娇蛮’的小惠姐姐,“姐姐你敲桌子的时候能否敲准一点,都敲到我头上来了?”
“我就是敲你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没良心混蛋!”宋小惠气哼哼的,“菊儿肚子里都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你敢说不是你的这混蛋的?”
“……什么?”聂北有些当机,自从得知琴儿怀孕后聂北对小菊儿的情况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惊喜交加,却又为刚才‘拍胸膛’的话而讪讪,刚才的‘诚实’形象在早知原委的三女面前可谓丢光了。
“哼!”宋小惠骄哼一声,“扯啊,不说谎对吧?”
“嘿嘿……刚才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那就是说你和菊儿她已经那个了?”宋小惠听外面呕吐的声音渐渐停了,可没打算这么轻易让聂北蒙混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在小坏蛋的女人面前提另外一个女人让他难做,或许潜意识里对他身边多出一个女人来吃醋了?宋小惠内心所质疑的念头让她脸蛋有些发热,暗自否定自己所想:才不是呢,我宋小惠才不会!
聂北扭头望望单丽娟又望望巧巧,见她们一声不吭的扒着饭,一副了然的模样儿,聂北没了脾气,也没了回头路,便无所顾忌了,“对,菊儿已经是我的女人,和丽华娘子一样!”聂北说话的时候给了巧巧一个眼色,意思就是包括她在内!
巧巧脸蛋红润、神色欢喜,而这时候干娘百般呵护的扶着脸蛋绯红的小菊儿入屋,聂北涎着脸万分殷勤的拉椅子扶身子的安排小菊儿坐下,接着同样侍候干娘坐下,可这时候单丽华却掩着嘴跑了出去……外面传来一阵干呕声时聂北目光疑惑、小惠姐姐目光幽怨、巧巧眸子羞涩轻眨、小菊儿却盯着聂北出神,唯有干娘喜上眉梢,目光赞赏的望了一眼聂北,弄得聂北怪怪的,在想:不会也有了吧?那巧巧呢?
巧巧见聂哥哥目光灼灼望来,而且一直往下,似乎想看自己肚子里有什么似的,她顿时羞不可耐,头低到胸脯上了,呼吸好一阵乱,羞极了的巧巧在心里啐骂不已:坏哥哥色哥哥……那……那眼光……羞死人了……
175
小菊儿是家里的宝贝儿,干娘护着,单丽华中年似有喜,干娘亦护着,为了不让聂北折腾她们,干娘安排她们和自己挤一个房间,巧巧和小惠姐姐睡聂北的房间,聂北嘛……客厅!
一连几天,聂北在家都尝不到肉味,好在在外有‘野味’打打,黄夫人这些天来就饱受聂北灌溉,今天早上就在方便的时候被聂北溜进去以一个羞人的姿势媾合了好久,差点就被黄尚可发现,最后还是在黄夫人体内射了两次,随后再享受小洁儿的小嘴儿,倒也消魂,但射在小洁儿嘴里的时候她干呕不停,吓了聂北一跳,引来黄夫人一记白眼,却是洁儿妊娠反应!
“好洁儿,你的小乳猪长得好快哦!”聂北捏着小洁儿的玉乳亲着她粉红的脸蛋儿嘿嘿而笑,“聂哥哥亲一下看看有没奶了!”聂北随后含住小洁儿的小玉乳。
“唔……”小姐而红嘟嘟的小嘴发出一阵消魂的娇吟。
聂北好一会才松开,转而淫荡的在黄夫人耳边吹着热气,“洁儿有了,芯儿你呢?”
“嘤,讨厌!”黄夫人娇羞的埋头在聂北怀里,一时间两具火热泛红的玉体在怀,聂北心火再度点燃,战火随后亦被点燃……
聂北几乎天天去温府,文清妹妹为温家忙着东跑西跑,文碧妹妹倒是经常在家,聂北也只能在她那滑嫩的玉体上过过手瘾而已,在她一声一个娘愿意才给的哀求下,聂北心疼的忍住,继而溜进温文娴大姨子的房间,每每弄得她一惊一乍,羞红着脸无奈的让聂北一次又一次的抱上床,不敢怎么反抗的她半推半让聂北脱她衣服亲她每一寸肌肤,然后……前后两个销魂洞都得承受聂北的深入灌溉!记得有一次,女红没有来得及放下,猴急的坏蛋被针扎得咧牙咧齿的,引得温婉的温文娴噗嗤一笑,可也就因为那迷死人的一笑,温文娴被弄得两天下不了床!这种偷情的刺激慢慢侵蚀着温文娴贤惠的妇道人心!
和温文娴不一样的是,她女儿小婷婷倒是主动,自从那次和她文碧姨姨被聂北弄泄身后,对那美好的感觉十分向往,也不知道害羞,总是在聂北玩弄文碧妹妹身体的时候准时出现,见婷婷那嫩得出水的娇躯聂北有好几次想先要了她!
聂北才从大姨子的厢房里溜出来,转而往琴儿的住处溜去,一身越来越诡异的身手全用在窃玉偷香的勾当上了,温府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一个身形敏捷的消失在拱形墙门内……
温文琴身下穿着棉帛碎花亵裤,上身穿一件粉红色小衣,红色肚兜若隐若现,硕大无比的乳峰撑起一个大圆弧,巍巍颤颤的让人忍不住要猜度里面是何等的雄伟,秀气香肩外套一件白色锦裘大衫,秀发用块丝巾在中间绾住,慵懒而妩媚,右手卷书静读、左手轻抚小腹,神色宁静而安祥!
聂北悄悄进入,看着安静的美人,竟有些呆了!
“琴儿……”
轻轻一声呼唤,却似乎是温文琴心底里那个熟悉的回音,虽然日思夜想,但这一刻有些不真实,温文琴有些走神,以为自己有胡乱的想到了那坏蛋。
“琴儿……”
轻忽再次传来,在身后,如此真实如此相近,温文琴娇躯轻颤,惊喜回头,思念化作泪珠滴落,银牙轻咬、呼吸停顿,聂北张开双臂,书卷跌落、玉人起身如燕归巢般扑入怀,香风馥郁、玉体柔软、嘤咛抽泣。
“谁欺负我的琴儿了?”
“是你……”温文娴欢喜的留着泪水,埋头在聂北结实的胸膛上,小女人一般!
聂北搂着着琴儿那越来越丰腴的腰子抚着粉背,温声细语的安慰道,“都是我不好,现在才来看你!”
“夫君……”温文琴柔情万千的呼唤一声。
“嗯?”
温文琴双手箍着聂北的脖子,昂头望着聂北,水眸盈泪、睫毛挂珠、柔情蜜意,粉腮桃红、小嘴轻启,“你的琴儿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呢?”聂北俯下头去亲吻着她脸颊,舔干粉腮上的泪痕。
“你琴儿已经有了……”
“有什么呢?有钱了?”聂北端着明白装糊涂的逗着有些娇羞的琴儿。
“是……是怀孕了,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温文琴才说完后埋头在聂北的脖子弯上,样子既娇媚又羞怩,芳心甜蜜又幸福!
“嗯……”温文琴娇吟一声,被聂北搂抱着离地转了几圈!
见聂北听闻自己怀孕后如此兴奋,温文琴芳心如喝蜜一般的甜,却‘啊’的一声被聂北打横抱了起来,美眸妩媚得滴水,迷离的望着聂北,玉颜桃红,春心荡漾,声音似有似无,腻糯得诱人,“夫君要干什么呢?”
“琴儿清楚的!”
“我……我不知道!”温文琴听着聂北挑逗的话,熏着聂北身上强烈的男性气味和刚刚交媾完的肉欲气息,身子一下子就软绵绵的了,如一段上好的绸缎挂在聂北双手上,脸蛋酡红似醉,妩媚的眸子几乎滴得出水来!
聂北抱着温文琴向内房走去,霪霪的笑道,“那我示范着让琴儿知道!”
“不要啊……他……他就快回来了!”温文琴见到一生的最爱,早已经不能自持了,可理智还是让她出声拒绝,只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情动的娇糯和沙哑,也就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了。
在粉帐纱幔的秀床上,聂北就像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抚摸她每一寸的肌肤,巧手脱她衣服,小衣解开脱下、肚兜系带松开,肚兜聂北揉成一团丢到一边,硕圆白嫩的乳峰、娇艳欲滴的雪峰莲花让聂北贪婪的俯下头去,流连山峰、吸吮蓓蕾、游走还未变形的小腹……扯下亵裤探入森林、钻进峡谷……聂北的动作一气呵成,对琴儿的身体比对自己还要了解,三两下就让心存顾忌的人妻春心勃发不可收拾,娇躯扭转如蛇、面红如潮、媚眼如火,抛弃一切,分跨挺送,主动求欢!
聂北哪里忍得住,三两下除光异物的束缚,跨马提枪,顺着溪流即时冲入敌阵杀向阵列重重、热火朝天的纵深深处……
“喔……唔……”时隔多日,再度城池再度失守,让火龙长驱直入,温文琴禁不住全身抖颤,微带痛楚的娇哼一声,继而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嗯……夫君……温柔点……别别伤了我……我们的孩子……”
聂北当然不敢放肆,只进半截便不敢深入了,在这尺寸上温柔的抽插起来……
两人情到浓处难以自禁,抛开一切在床上翻云覆雨忘情交欢,随着战火的蔓延,拼杀的惨烈程度加剧,压抑而娇腻入骨的呻吟从温文琴轻启的樱嘴里断断续续飘出来,如泣如诉,恰似窗外沥沥的雨声……
日出日落潮来潮去,温文琴死去活来,却无法让已经在她姐姐体内射过一次的聂北射出来,看到聂北难受的样子她心疼,忍住羞怯压制恐惧,跪趴在床上,回头一瞥,娇羞无限,“琴儿没用,不能让夫君尽兴,但下面都快磨破了,夫君取琴儿后面吧!”
“真的?”
温文琴轻咬下唇,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夫君来吧,琴儿侍奉夫君之时已是残花败柳之躯,琴儿总觉得遗憾,这最后一块处女地……现在交给夫君,夫君要温柔些,琴儿怕……怕痛!”
聂北从背后轻压着温文琴的粉背,火热的嘴唇在她耳边细声温语的说道,“琴儿是我心目中是完美的,不是什么残花败柳,以后不准有这样的思想!”
温文琴不求其他,但求自己宁愿为之出轨为之不顾廉耻的男人的心理有自己,也就足够了,聂北的话让她欢喜让她甜蜜,眼泪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她觉得有这一句认可的话,自己什么都愿意答应他,即时要自己去死也无怨无悔!
聂北舍不得越来越熟美的琴儿娇妻有半点委屈,更不会让她去死,不过……死去活来倒是免不了了!
菊花盛开本是金秋十月,但这阴雨绵绵的下午,人妻文琴的菊花绽放了,她没有她姐姐被聂北夺走菊花那么的疼痛,或许因为她心里有万分的爱,爱让她勇敢、让她发热、让她水润、让她忘记痛楚……
菊花残,有些人无法理解,或许某些歌手会懂,不过绝对没温文琴有这么身切的体会,火辣辣的,随着火棒的进进出出,就像裂开了一样,“轻……轻点……嗯……捅坏琴儿了……喔……”
随着火辣辣的过去,酥麻的到来,温文琴尝试到不一样的交欢滋味,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酥麻从后面的迅速向四周扩散,脊梁骨在酥麻的快感中似乎都不存在了,软绵绵的趴着上身在床,翘着唯一获取知觉的屁股在承受一记比一记重的进入……
屁股开发比前面更让她难以承受,不一会儿就溃不成军了,一泄再泄,滑腻的淫水从淫靡不堪的泥泞芳草地里射出来,捏被的子孙袋和大腿湿淋淋的,底下的床单就更不用说了。
聂北操弄这么久,也忍不住一股射意,迅猛的抽插几十下后全部射入琴儿的直肠里……
“啊……”温文琴娇啼一声,全身哆嗦,再度泄出一股晶莹的粘稠花蜜!
两人事后如胶似漆的拥抱在一起,情话绵绵,聂北一时漏嘴,“琴儿,你的大屁股竟然也会旋转,还会出水,太神奇了!”
温文琴自然知道自己后庭让小男人很享受也很喜欢,不无自豪的道,“又一次听我娘和皇后娘娘说起过,人家这叫水漩菊花,遗传的!”
“啊?”聂北惊讶了一下,继而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文娴姐姐也是这样……”
“什么?”聂北喃喃自语虽然声音不大,但两人静静相拥,温文琴还是听得清楚!
“没……没什么!”聂北心虚。
温文琴却不是那么好忽悠,见聂北心虚的样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目光灼灼的望着聂北,“你刚才说我姐姐那里……”说到这里她忍不住一阵脸红,想到姐姐竟然也给小坏蛋弄了,而且比自己还要早一点,又是气愤又是吃醋,“坏蛋,你是不是强……强逼我姐姐让你……让你那个了?”
“……”温文琴神色平静,谁也不知道她内心有没有发怒,聂北也心有惴惴,生怕气着她的身子,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聂北可舍不得!
“坦白从宽!”温文琴的玉指温柔的在聂北腰间抚摸着,可聂北知道,一个不慎,温柔抚摸立时可以变成大力痛掐!
“我上了她!”
“上上上,难听死了!”温文琴剜了一眼聂北!
“本来就是上嘛,就好像上琴儿你一样的把她给上了!”聂北霪霪的笑道,“而且,上次在万佛寺的时候琴儿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你姐姐肯让我上的话你就甚么都不管,而且连文碧妹妹、小婷婷她们两个也可以……”
“我……我哪里有说过!”温文琴毫不认账,脸蛋禁不住酡红,显得很娇媚。
“……”女人蛮不讲理的时候聂北也没了辙。
“就当我说过,可我姐姐才不会轻易同意让你那……那个的!”温文琴目光恶狠狠的望着聂北,“是不是强迫我姐姐和你交欢的?”
“没有,绝对没有!”聂北说谎眼都不眨一下。
“眼睛都不眨一下,准是说谎!”
“……”聂北猛眨眼睛,“这不是眨了吗,迟一点而已!”
“扑哧!”温文琴忍不住扑哧一笑,没好气的横了一眼聂北,嗔道,“别以为我猜不到,我姐姐温柔娴淑,平时对丈夫以外的男人都是不苟言笑的止乎于礼的,要不是你个混蛋坏胚子强行进入她身体的话,你个坏蛋这辈子也别想让我姐姐就范!”
聂北汗颜,讪讪的讨笑道,“我娘子果然聪明,夫君一点小聪明都瞒不过琴儿你!”
“少给我打马虎眼!”温文琴却不是那么好哄,“我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自寻短见?”
“一尸两命的事情,很划不来,她不会干吧?”聂北本来不觉得有事没事的,可被琴儿这么一说,倒也心有惴惴了。
“我姐姐要是出什么事,我就一尸两命给你看!”见聂北说得轻巧,温文琴顿时柳眉倒竖,愤愤然,也不知道是姐姐和自己都被同一个男人占有霪弄而恼羞成怒还是对聂北那故意轻松的态度很不满。
聂北紧紧的抱住赤裸羔羊,着紧的道,“我保证不让你姐姐做傻事,而且让她接受我,我就劳累点,多养个女人!”
“美得你!”温文琴捶打着聂北的胸膛,娇哼哼的,“哼,我不管,反正木已成舟了,姐姐她也算是你女人了,可不能让她受委屈了,以后不准强迫她了,得让她愿意你才……才能那个!”
“听娘子的!”聂北在想:不明确反对就是愿意了吧?那么文献姐姐是愿意的!聂北无耻的想着,可现实中温文娴也往往在聂北的挑逗下难以自持,委屈越来越少,每每是欲仙欲死,聂北走后她反而有些不舍。
“是才好,不然人家不理你了!”
“当然,不过娘子答应我连文碧妹妹和婷婷也……”聂北探探温文琴的口风。
温文琴幽幽的望着聂北,语气有些无奈的道,“看你这样子,之心思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而且我看文碧那死妮子望你时含情脉脉的眼神,恐怕恨不得让你早些宠幸她,而婷婷就无邪天真,虽然年龄不大,但长着迷人的脸蛋、诱人的身体,对你又不知设防,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迟早让你个坏蛋抱上床去!”
文碧和小婷婷一起被抱上床去让坏蛋小夫君脱光衣服,玉体横陈在眼前,然后让坏蛋小夫君逐一开苞,尽情的耕耘,就好像对待自己一样,不管不顾的在她们娇嫩的身体内射精,让她们姨侄俩……受孕,文碧也就算了,都到了出嫁的年龄,小婷婷却十二来岁,不足小菊儿大,却……嗯……好羞人……可是怎么觉得有种不一样的刺激?嗯,都是坏蛋他让自己变得这么不顾伦理了!
温文娴胡思乱想着,聂北霪霪直笑,温文琴回过神来不由得娇嗔连连,“笑得这么坏,想什么呢?我可告诉你啊小坏蛋,文碧那死妮子我看是没救了,深陷其中,你要了也就要了,可婷婷你可不能硬来,得……得我允许才行!”
“……得你允许?”聂北先是一愕,继而嘿嘿直笑,“嘿嘿,那娘子要怎么样才肯呢?”
“让我姐姐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那时候人家就想办法让你这个坏蛋在我姐姐面前把婷婷给吃了!”温文娴在聂北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邪恶’了!
“真的?”
“看你兴奋的!”温文琴性感的樱嘴挂着好看又狡黠的微笑,“不过……”
“什么都答应你!”
“以后多疼我一点!”温文琴也算看出来了,坏蛋小夫君是个风流的种,听嫂子(宋小惠)说了,他家里还住着一个美若天仙的成熟女人,叫单丽华,作为女人,温文琴有一种脱离淡雅的危机感。
“是这样吗?”
“啊……不要……嗯……轻点……”房内再度燃起战火……
176、找我姐姐吧
温文琴的丈夫回来时聂北才从容不迫的离开,倒着实把温文琴吓得不轻,通奸之罪可不轻!
聂北虽然风流,‘坏事’也干尽,但好事也做不少的。
最近事情不少,最主要的是兵丁四处搜人,可能是温夫人在灵州见到了皇帝,并且起得了作用,州兵并没有入城搜捕百姓了,而是驻扎在城郊十里外,也不知道是何用意,但听闻圣上已经传召田万年这个灵州知州大人和他夫人苏瑶一同前去灵州觐见了,具体所为何事非外人而得知,但小田夫人苏瑶的离开却害得聂北总有些惦记,而且,虽然州兵没有滋扰百姓,但留下的创伤可不少!
这些本不需要聂北操心的,可捏被既然手里握着筹款,那么黄尚可需要操心的事情聂北也得操心,用聂北的话说,这就当做替岳父分担。
在上官县城内,不少人心惶惶的贫苦百姓都看到这么一张告示:郊外钱二在大量招人,开荒取地,在此期间工钱照算,吃住全包,开荒完后有意愿留下来耕种的还会派发农具和种子,但彼此不是从属的关系,而是雇佣关系,收入的形式是低保加总收入的百分比提成计算……
在郊外的荒地上,新型的犁耙已经开始使用,效果在聂北意料之中的好,翻新土地的速度可把那些对前途不甚看好、心有忐忑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干劲十足,同时新型犁耙的神奇之处也在上官县里传开了,哪些地主大户即时关注上,四下打听,才发现这是聂北的新‘玩意’,可想仿造的时候才发现,上官县的铁匠师傅在民乱之时被聂北全部拉拢了,想找到铁匠师傅只有到别的县里去,可那些铁匠师傅还得看样式或许偷师才成,一来而去的也要不少时间,可是见那怪异十足的犁耙在大耕牛的拖拉下势如破竹的翻开土地,那速度可不是他们能拒绝得了的,并且传闻聂北的私人作坊里还在打造一种快速的脱粒机,能提速几十倍……要是之前的话绝对没人会相信的,就连钱二也觉得有些玄,可有前例的条件下,谁都信了七八分,于是拉拢收买等等小动作可不少,但钱二的兄弟们看得紧,而且聂北对铁匠师傅开出的条件可不差,外来人想得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这样干吧,大方向我来处理,具体问题你解决……晚了,钱大哥,我先告辞!”
聂北从乞丐窝里走出来,聂北心头总有些阴寒,从钱二口中得知,那个刺杀单丽娟而被抓的杀手在钱二秘密审讯时才一开口说话就全身抽搐,面目可憎,不刻即死于非命,七孔流血而死,死状狰狞,钱二秘密找了个仵作验尸,非毒杀,而为蛊毒所致……
好端端的一个人,一说话就挂了,聂北只能感叹蛊毒的神奇,同时亦隐隐担忧,诡异的事情总让人发怵,而刺杀单丽娟一事也因为一线索断裂而不得不暂时搁浅,不过聂北隐隐觉得,这些阴毒的招数皆和那像个妖精一样迷人的白莲教圣姑有关联。
第二天,各种事情纠缠,聂北也有忙得四脚不着地的时候,如往常一般,聂北将近天黑时才坐一架马车回到家里,差随车而来的几个兄弟搬下两张新床新被子后再随马车走了,入屋时才发现单丽娟的存在,看那样子似乎今晚要留宿,聂北双眼都亮了。
单丽娟却红透了脸蛋,聂北那吃人的目光让她羞赧不已,干娘不知道单丽娟和聂北的事情,见外面的天做着最后的疯狂,似乎要以一个猛烈的形势来结束这些天以来的绵绵阴雨,便挽留单丽娟留宿,干娘的热情和天气的阻拦,单丽娟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她也知道迟早会遇到聂北回来的,但当遇到时依然不知所措,心如鹿撞!
干娘不知道两人的事情,单丽华却清楚得很,见聂北目光可吞下自己的姐姐,而娘亲方秀宁、大姑宋小惠、小姑宋巧巧、小菊儿都在,那坏蛋这样盯着姐姐看,姐姐很难为情,不由得扯他进房,省的姐姐抹不下面子。
“娘越来越年轻了、小惠姐姐更漂亮了、巧巧更惹人疼了、小菊儿肚子大了……”聂北走进房里之前还不忘‘甜’一下嘴!
聂北的话惹来干娘矜持一笑,巧巧却伸手摸了摸小菊儿的肚子,吃吃的笑道,“聂哥哥说对了,还真的有些大了,咯咯……”
聂北的话和巧巧清脆的调笑声弄得小菊儿红透了脸。
看到聂北一家其乐融融,单丽娟也渐渐少了些拘谨,和干娘有说有笑,但目光总是忍不住向聂北的房间瞟一眼,虽然只能看到门帘布,但还是忍不住。
聂北进入房间就搂住单丽华丰腴的腰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邪邪的调笑道,“娘子这么急着拉我进来不会是想……嘿嘿……那个了吧?”
单丽华光洁的脸蛋泛起了阵阵红霞,却甜蜜的让聂北抱着,没好气道,“我不拉你进来你那色迷迷的眼光还不当场把我姐姐给吃了?”
“可是娘子却落入了虎口,我要吃了你!”
聂北半真半假的俯下头去就要亲吻单丽华,单丽华素手轻抬,温柔的掌心带着香风挡住聂北作怪的嘴,娇嗔道,“人家才不让你来了,今晚把新床装在娘的房里,我和小菊儿过那边睡,不让你碰!”
“为什么?”单丽华红艳艳的脸蛋十分诱人,聂北还想着晚上能抱着她、占有幽深火热的禁地美美的睡一觉呢!
单丽华羞赧的把头枕在聂北胸膛上,又是自豪又是娇羞,“娘请姐姐过来就是给我和菊儿把脉的,不但菊儿有了,人家也有了,所以娘不让……不让人家和你睡在一起了,说你……你太放纵会……会……嗯……不说了,都怪你,平时那么大力,害得人家都忍不住大声叫起来,娘……娘都听到了!”
“我是老虎吗我……嗯?什么,你也……”
“嗯!”单丽华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人家好高兴!”
“我也很高兴!”聂北双手环着单丽华的那依然纤柔的腰子,乐得像个笑脸佛一样,“来,让我看看那性感小肚子大了没!”
“……”单丽华红着脸不吭声,也不让聂北动手脚,只是平静的拥抱着。
单丽华神色平静,不见恼怒,更不见嗔怪,有的只是温柔,之前那个动不动就拿拂尘扇人的美道姑已经不见,即使知道姐姐单丽娟母女和自己的事也能看得开了,不是她不在乎,或许是她的爱包容了一切,改变了她多年的信念和执着,聂北对她愈发的疼爱,“丽华……”
“嗯?”单丽华昂臻首,迎着聂北温柔的视线,感受到聂北对自己的疼爱,她醉了,“夫君,你是我的夫君!”
“聂……聂哥哥!”这时候小菊儿羞答答的走进来,一件大棉袄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很囊肿、很笨拙的样子,而那越发圆润的脸蛋儿就很娇妍,稚嫩的气息渐渐被一种少妇的风韵给掩饰了,天真与性感糅合起来韵味更加诱人!
也难怪她的脸蛋儿会越来越圆润,家里就她最小,但她却比单丽华怀孕还早一些,干娘特疼她,事情不让她做,心不用她操,吃得好睡得好,娇俏的小菊儿丰腴了很多!当然,单丽华也差不多,在家里她们成了两个宝!
聂北伸出一只手来把小菊儿和单丽华一起搂入怀里,两个女人,一个丰满熟美,一个纤柔可人,两具软柔柔的身子散发出阵阵香风,聂北胯下那巨龙顿时立了起来,两女即时察觉到,那粗长的东西她们最熟悉不过了,脸蛋跟着就红了个透,害羞的推开聂北,羞答答的走了出去!
一个男人几个女人的饭局,聂北不吃饭也饱了,晚饭结束后干娘和小惠姐姐在收拾,单丽华和小菊儿想帮忙干娘不让,唯有和巧巧、单丽娟坐在一起聊天。
春雷轰隆而响,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洒落在屋顶上,沙沙沥沥,外面一片雨雾,大雨中墨色的山林反而给人安祥宁静的感觉!
聂北把新买回来的床装好,铺上被褥,两间房,四张床,一间两张,干娘、巧巧、单丽华、小菊儿四个睡在干娘的房间里,而小惠姐姐和单丽娟就在聂北房里各睡一张床,聂北很自然的分得了客厅!
最后一个洗完澡出来的单丽华附在聂北耳边轻声呢喃道,“坏蛋,今晚人家和菊儿都不能给你,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就要我姐姐吧,不过记得对我姐姐温柔些!”
聂北坐在客厅的床上,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已经和自己有过肉体交流的单丽娟,另一个就是小惠姐姐了……聂北的心蠢蠢欲动着,双眼放出灼热的火花,恨不得立即入室宣淫!
单丽华神秘秘的道,“我姐姐一个人可能无法承受,但里面还有小惠姐姐,机会难得,坏蛋夫君今晚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哦!”
聂北言不由衷的说道,“这……这怎么行呢,小惠姐姐她……她可是我姐姐!”其实聂北内心早就想把小惠姐姐给吃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而已,单丽华说得对,或许今晚是个好机会。
单丽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聂北,“你的姐姐还少了,最后还不是给你这坏蛋给……给那个了!”
“哪有,我只对丽华姐姐好娘子你那个而已,怎么会……”
“坏蛋,别想骗我,小菊儿都告诉我了,温文琴那有夫之妇的肚子里可是有了我们聂家的骨肉,你难道敢说不是你这坏蛋干的好事?”此时干娘、巧巧她们几个都回房了,也只有单丽华在聂北身边,她要一吐为快。
“……”
单丽华坐到床沿上,丰满的上半身主动的依偎到聂北怀里,双手攀环着聂北的脖子,娇艳的性感红唇在聂北耳边轻飘飘的道,“而且……而且巧巧也有了身孕,人家在想,那会不会也是夫君干的好事?”
“啊?”巧巧也……也怀孕?聂北又惊又喜,却无言以对,愣在那里。
单丽华的嘴角弯了起来,一副拿捏聂北的样子,“前些天,巧巧不时呕吐,娘还以为巧巧是吃了坏东西不舒服的,不加留意,但我却注意到了,刚才姐姐替我诊脉的时候也悄悄的对我说了,她观巧巧气色,竟然发现巧巧已经怀孕多时了!”
“不……不会吧?”
“到这时候你个坏蛋还想装,讨厌!”单丽华娇嗔的捶打了一下聂北,接着道,“人家早就知道你和巧巧做……做了那事了,只是不说破而已,就知道你个坏蛋不肯承认!”
“……”聂北讪讪然,“怎么……怎么知道的?”聂北问这话等于默认了。
美道姑单丽华此时已经没有从前那种‘卫道士’观念了,她现在的一心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她发现聂北和巧巧交媾时震惊、惶然、茫然……可她知道,很多事情无法改变,就好像自己无法改变已经是聂北女人这个事实,亦无法改变姐姐也是聂北的女人这个事实,自然也无法改变很多事情,渐渐的,她的心平和了,也选择了从容去面对更多的女人,包括姐姐还有巧巧,甚至聂北的小惠姐姐。
单丽华微微有些羞涩的道,“你那次受伤在家的时候,每个晚上都……都折腾人家,有一次人家半夜醒来上茅厕的时候看……看到你和巧巧两个人在……人里面……”
“在里面干什么?”话说到这个份上,聂北也放开了,此时目光中反而有了些邪魅。
单丽华红着脸啐了一口,“坏蛋,干什么你自己清楚,问人家干什么呢!”
“啊……对了,你姐姐她有没有把巧巧怀孕的事情和娘说?”聂北想起一件严重的事情。
单丽华兰花指嗔怪的点了一下聂北的额头,“你啊……事前用下半身思考,事后才用脑子去想,现在才知道害怕了?”
“嘿嘿……”聂北一手搂住单丽华娇妻的后腰,一只手爬上了她饱满的乳峰上,轻轻的掌握柔柔的抚摸起来,“好娘子,快告诉我啊!”
单丽华被聂北在乳房上轻轻一揉,顿时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丰腴的香躯腻到了聂北的怀里,无力亦无心去抵挡聂北的抚摸,白里透红的脸蛋渐渐的泛起迷人的酡红,美目半阖,媚意丝丝,禁不住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娇喘,“喔!”
“坏蛋……嗯……轻点啊……”单丽华娇滴滴的喘息着,说话断断续续的,“我看……嗯……姐姐她多半也猜到巧巧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唔……所以……所以没有对娘亲说起这事……你放心……不过……”
“不过什么?”
聂北停下手了,单丽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欲罢不能,唯有红着脸把他的手拨开,挪了挪身子才道,“不过你的小惠姐姐却是个极其精明的人,我看她多半也看出些苗头来了,说不准你和巧巧的事她也知道了!”
“不是吧?”聂北压着声线,“何以见得?”
“感觉,女人天性的敏感!”
“……”
“好了,人家困了,要回房睡觉了,夫君晚安!”单丽华俨然一个贤惠的妻子,服侍聂北宽衣,才欲回房,聂北却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四眼相对,她看到了聂北的欲望,不由得娇羞无限,“坏蛋,你……你要干什么呢?”
乳腺增生而越发饱满的乳房挤在聂北胸膛上软绵绵的,很舒服,聂北邪邪的道,“娘子说我想干什么呢?”
“人家……人家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单丽华扭摆着身子,无法挣脱聂北的压制,呼吸却禁不住急促了起来,脸颊飞上晕红,星眸似醉,闪烁着妩媚的波光,被聂北完全开发的身子面对聂北时十分的敏感,不一会儿经已动情不已,只是她本能的抗拒着,声若莺啼般哀求着,“夫君,人家有了身孕不足三个月,现在不能给你的,你去找我姐姐吧!”
177、被干娘看光了
“用嘴吧,夫君还未品尝过娘子的小嘴呢!”聂北也不忍逆了她的意害她紧张和担忧!
“……”单丽华红着脸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请不可闻的“嗯!”一声。
聂北懒懒的往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脱,等待单丽华的服务。
单丽华羞红了脸蛋,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坏蛋,就知道作践人家!”在羞赧的娇嗔声中单丽华跨坐在聂北的腿上,双手解开聂北的袍子,拉下裤头,露出那件世间‘少’有的底叉,那熟悉而陌生的大东西几乎撑破布料跑出来,未曾看到已让单丽华呼吸为之一紧,娇羞不已的脸蛋染了一层丹红。
单丽华素手轻微颤抖的拉下底叉,龙头弹出来一瞬间她禁不住惊呼一声,“啊……”
虽然这件东西曾经不顾自己的反抗彻底戳穿自己的禁地夺走自己的贞守,时隔多日又在自己心甘情愿之下屡屡造访,甚至在自己肚子里留下了血脉,可……怎么这么吓人?
见单丽华盯着‘兄弟’在发愣、害羞,聂北调笑道,“娘子别看了,今晚它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单丽华‘恼羞成怒’的拍了一下那涨红的物件,红着脸啐道,“这鬼东西都不知道占了多少女人的便宜,人家……人家才……不要!”
“噢……”肉柱被拍得一颤一颤的,但单丽华显然不像以前‘不懂事’的巧巧,用力不会大,反而让聂北有些舒服,“娘子,那我要你下面的嘴儿!”
聂北双手忍不住伸过去,袭击单丽华的粉胯,单丽华玉手拍开聂北的咸猪手,娇媚的横了一眼聂北,“你……你个坏蛋,就知道……知道欺负人家!”一心系在聂北身上的单丽华经历了三十多年的风风雨雨,第一次安心做一个妻子,总怕自己一把年纪了怀不上,自从姐姐口中得知自己也怀孕的时候几乎哭出来,那种幸福和自豪在聂北对自己的疼爱中得到了验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半点风险都不远背负,所以她宁愿放弃尊严放弃害臊,才说完,就闭上那梦幻般的眸子,张开性感的嘴唇,伸出柔软、滑腻的香舌在聂北的光滑的龟头上打转舔舐,动作生涩的羞怯,玉人的脸蛋红扑扑的,俯身的动作使得那对水袋一般的乳房分别压在聂北的大腿上,软绵绵的,让聂北享受不已。
本来还害羞难为情的单丽华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很享受的样子,渐渐的也放开了心扉,玉指成圈在上下的套弄着,不一会儿,她张开小嘴缓缓的吞下那根几乎可以撑裂她小嘴的肉枪……
聂北通体舒泰,双手漫无目的的在娇妻那披散的长发上抚摸着,“嗯……好丽华……唔深点……”
见自己的男人呼吸急促、粗声粗气的享受样子,一种成就感在芳心里悠然而起,没了臊意,越发娇柔的熟美人双手抱住聂北的双臀,小嘴吞食得更加卖力……
黑暗的客厅里可闻一阵阵咻咻唧唧的异响,还有不轻不重的混杂呼吸声。
情与欲的纠缠让聂北产生莫大的快感,黑暗中助长了那种淫靡的气氛,在单丽华生疏笨拙的小嘴吞食下很快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单丽华也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胀大,而且一阵阵的脉动,和它进入自己的小妹妹肆虐喷射的前奏极其的相似,惊艳告诉单丽华,自己的男人想射了,不由得吞食得更勤快,唧唧咻咻的淫靡之音越发的清脆!
可这时候,客厅忽然被油灯的光芒给照亮了,突兀的光线让沉醉在情与欲有戏里的‘夫妻俩’恍然回头,却赫然愣住……
如往常一样,干娘方秀宁在睡熟之前都要端着油灯探查儿女、媳妇们有没有睡好,这次稍微迟了一些,皆因房间里多了两个有身孕的儿媳妇,巧巧和小菊儿在说着悄悄话,等了好久,未见另一个儿媳妇回房的她端着油灯出来本想看看怎么回事的,却不想会让自己看到这么一个情景: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北儿躺在床上,丽华的叉开双腿坐趴在他的双腿上,吃饭的小嘴竟然在吃着北儿那……
一阵臊意从平淡无澜的心海中冒涌而出,久旷的丰满身体在糜烂的视野冲击下禁不住一阵发热发烫,本是慈祥的脸蛋亦见得着的速度泛起迷人的红晕,极其的难为情!
前些日子里,听到聂北在房间里把单丽华弄得尖声呻吟就已经羞窘难当了,现在竟然……竟然看到北儿那羞人的东西,而丽华她……她竟然不嫌脏,把它吞下去,那大的一根东西……嗯……羞死人了……
聂北和单丽华都想不到干娘会在这时候出来,而且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想必什么都看了,聂北还好一些,单丽华却臊得慌,更怕在家婆婆的心里留下荡妇的形象,便欲退出口中的肉龙!
干娘出现虽然让聂北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干娘秀发松散,体态慵懒,上身穿着一件褶皱的梅花小亵衣,胸脯展露出惊人的形态,右撇的纽扣似乎要被撑裂,鼓隆隆的,很是诱人,亵衣堪堪把腰下的棉质亵裤裤头盖住,亵裤套住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如玉般的脚丫子穿在布质的粉红色拖鞋上,露出秀气的脚踝和脚腕,丰腴的大腿并拢而站,大腿根部夹起一个迷人的贲起,圆硕的双臀向两边扩展,丰腴的腰子在鼓隆隆的胸脯和圆硕肥大的臀部中间反而像少女的小蛮腰一般窈窕、优雅,成熟的韵味娇羞的风情,如此美态,在单丽华的口舌服侍下频临崩溃的聂北反而受到了刺激,双眼愣愣的盯住不远处的干娘,双手抱住单丽华的臻首不让她离开,反而用力压下去,在单丽华羞赧不堪而发出阵阵娇吟声下屁股不停的往上耸动,肉龙就像进入消魂洞中抽插似的!
干娘的身形从聂北那充满欲望的瞳孔中进入心底,在心海里聂北抱着干娘丰腴的香躯不停抽插……在她双腿中间那迷人的芳草中央不停的侵犯,肉龙在泥泞的水道中游弋、挺进……最后舒爽淋漓的射了进去……
聂北陷入了迷离中,在单丽华的深喉中注射了浓浓的精液,单丽华尽最大的努力强忍着难受、氤氲的水眸缓缓闭上,想咳嗽而咳嗽不得的喉咙承接着心爱的男人的雨露,在聂北射精时方秀宁却双腿在打颤,因为她发现聂北仿佛吃人一般盯着自己,把自己当他女人一样的看待,那羞人的东西却不停的霪弄丽华的小嘴,她从聂北那爱欲的目光中感觉到聂北内心所想,娇躯几乎站不住,芳心难堪、不安、羞怨、恼怒……北儿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咳……咳……咳……”缓过来的单丽华慌忙退出微微疲软的肉龙,坐在聂北的双腿上演着红唇好一阵咳嗽!
这时候干娘似乎才反应过来,羞赧欲死的转过身本回自己的房间!
“坏蛋……咳……坏死了……咳咳咳……”单丽华涨红着玉脸不依的捶打了聂北几下,不依道,“在娘的勉强也照样胡来……咳……人家哪还有脸面对娘亲啊,羞死人家了!”单丽华一边娇嗔一边咳嗽,神色哀羞难堪,残余的乳白色精液在鲜红的嘴角上显得越发的糜烂!
聂北单手搂着单丽华的柔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捋着单丽华耳边的发鬓,疼惜的道,“都是我不好,娘子不要生气了,不然很容易老的哟!”
单丽华似乎对个‘老’字很敏感,神色幽怨的望着聂北,“嫌我老了是不是……”
“怎么会!”聂北慌忙否定,巧舍如簧,“你看,我娘子的脸蛋滑如婴儿,再看这里,饱胀欲裂,却坚挺无比,小腹平坦却孕育着可爱的小生命,再下面嘛……”
“讨厌!”脸蛋被摸、乳房被捏也就算了,见聂北说着说着还想把手伸进亵裤里面去,不由得羞红了脸,笑嗔着拍掉聂北的大手,幽怨被妩媚取代,含春的眼角剜了一眼聂北,“人家上辈子欠你个小坏蛋的,今生注定被你欺负,还不知道生你的气!”
单丽华的爱聂北能感觉到,无言的付出以及自己在受伤期间她为了救治自己而失去了一生的武学和内力,从此成为一个手无抓鸡之力的平常妇人,这份能力下降带来的不适合痛苦没有在她的脸上表现出来,聂北知道,不是她没有感觉,而是她对自己的爱覆盖了所有的一切,使得她独自却从容的承担了那些过去,她的包容她的宽容她的纵容让聂北感动,对她的疼爱亦是与日俱增,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她,丰腴的身子在怀,聂北总想说些什么,可觉得一切言语都很空乏很无力,无声的爱意却自然的在流转,彼此的心很近。
单丽华亦没了娇羞更没了娇嗔,平静而安详的依偎在聂北的怀里,红润欲滴的脸蛋绽放着甜蜜的微笑!
两人无声相拥良久,单丽华才轻柔柔的道,“夫君,早点睡,明天你还有事,不能太过操劳的!”
“……”聂北无语,抱着温柔如水的娇妻,下面难免会再度暴动,但单丽华显然发现了,也难怪她会那样说,以前哪一次不是要了再要,直弄得她骨酥体软第二天几乎无法下床?
“妾身有孕在身不能满足夫君……”单丽华见聂北欲求不满的样子一阵不忍,娇羞的咬着下唇,羞答答的道,“房里还有我姐姐和小惠……小惠姐姐……”
聂北霪霪而笑,这才放松手脚。
单丽华红着脸推开聂北,玉手轻轻的揩去嘴角的乳白色种子,娇羞的转过背来,白嫩的小腿伸下床去,趿上布拖鞋优雅的站起身来,替聂北整理一下被褥后难为情的望了一眼干娘的房间,然后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端着惴惴的芳心撩开门帘走进干娘的房间。
178、轻点啊冤家
单丽华回到房里,巧巧和小菊儿两个小美人躲在同一张床的被窝里睡着了,她硬着头皮睡到娘亲方秀宁的秀床上,两个丰满十足的女人背对着背躲在被窝里,起先两人都有些尴尬,渐渐的单丽华也放开了,是啊,姐姐和自己的夫君那样自己都能承受得了,这次只是被娘看到‘夫妻俩’行房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娘也是女人,更是过来人,说不准她也……想到这里单丽华忍不住一阵羞愧,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啊对了,刚才娘出现的时候那小坏蛋似乎无比的兴奋,按住自己的头不停的……那个,难道……嗯……那坏蛋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想抱上床去,而娘她也不是小坏蛋亲生的娘亲,再说了,娘她花容玉颜、冰肌雪肤、丰胸肥臀、细腰长腿,活脱脱一位风情万种的美人,或许没有少女的纯真清甜,却有着成熟的诱人韵味,那小坏蛋不心动才见鬼了!可话说娘只是干娘,可始终在名义上……不过那小坏蛋连巧巧的身子都要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小坏蛋太……太放纵了,讨厌的家伙!单丽华有些吃味,可转而一想,吃味的对象是家婆,好像也没必要。
单丽华胡思乱想,就是说不着,转而又想:不知道娘知不知道那小坏蛋想连她也抱上床去?要是小坏蛋真的把她抱上床去的话……自己怎么称呼她?要是她也在小坏蛋的耕耘下有了的话……那……想到这里单丽华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感,禁不住‘嗯’的一声哼了出来,脸蛋红了个透。
“丽华,你有了身孕,要注意多休息,别……别想太多!”要是看到小菊儿那样和聂北胡来的话方秀宁或许不会过于尴尬,但单丽华怎么说都和她是同一个年级的,心态难免有些异样,但方秀宁还是关心儿媳妇的身子,禁不住先出声。
“娘,刚才……”
“刚……刚才什么?”方秀宁一想到干儿子那根婴儿手臂那么粗糙的东西她就连说话都有些打颤。
单丽华本想解释一下的,见方秀宁端着明白装糊涂,她不由得想知道这个仅仅大自己几岁的家婆内心到底是否知道小坏蛋的心思,而对待的态度又是怎么样的!
“娘,你以后得管一管夫君他,他……他总是欲求不满的要进入人家下面,刚才……刚才不忍心他难受就……就用嘴帮他吸了!”单丽华虽然想好了试探‘家婆’的底线,可说到这些羞人的事情时总难免有些抹不开面子!
“……”方秀宁红着脸不接茬!
单丽华挪了挪身位,靠近一些继续说道,“我的嘴现在还有些麻,那东西太大了,以前总让我下不了床,要不是娘今晚及时出现,可能……可能夫君就要打我下面的主意了!”
“关……关我什么事……北儿他也太荒唐了!”方秀宁那藏在夜色中的脸蛋越来越红,羞窘的芳心总是不由自主的浮想起刚才那糜烂的画面,一根粗壮的东西再儿媳妇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我不说娘还不知道,之前他养伤期间,总是在床上折腾人家,甚至一整晚的,害得我躺上一天都无法下床!”
方秀宁更羞,心想:那时候你尖叫得那么厉害,我早就知道了。
单丽华渐循善诱的道,“对了,娘你有没有尝试过被男人弄得下不了床啊?”
“没……嗯……你……你问这些羞人的事作甚!”方秀宁娇嗔一声,可亦感觉得出来,她并没有生气。
“没有的话那就可惜!”单丽华像个狡猾的狐狸精,“人家被夫君折腾的时候,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可美了,娘没尝试过真可惜了!”
“有那么美吗?”方秀宁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继而感觉到一阵臊意,羞窘的啐道,“这么羞人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不知害臊,不和你说了,早点睡!”听儿媳妇说的‘尝试’二字,方秀宁本能的把聂北想为尝试对象了,哪能不羞!
单丽华却没有听话,依然小声的道,“难道娘没打算尝试一次?”
“尝……尝试什么!”
“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啊!”
“我……我尝试那个干什么!”方秀宁说话微微发颤,显然很是羞赧,四十出头的她除了自己那死去的丈夫外,她从来没有幻想过另外一个男人,更别说出轨的念头,被单丽华这么一说,她脑子里总是刚才聂北和儿媳妇的画面,羞都足以羞死她了,脸蛋滚烫得很,就像不胜酒力而灌了半斤烧刀子一样红扑扑的,“都……都几十岁的人了,老伴也去了,早就不想那事了!”
单丽华反过身来,面对着方秀宁秀丽的粉背,一只手搭在她的香肩上,全然不顾方秀宁轻栗的反应,在上面缓缓的摩挲着,魅惑的问道,“对了娘,你刚才看到我和夫君那样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没……没感觉!”
“真的?”
“唔……”方秀宁轻呢一声,也不知道是否认还是默认,但声音显然发颤,而且单丽华的手已经搭到了她侧睡而弯下一个美丽弧度的腰肢上了,渐渐的向硕圆的美臀摸去,那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单丽华的玉手轻抚在方秀宁的圆硕丰臀上,出其不意的问道,“夫君那东西大不大啊?”
“大……啊……不知道,没……没看到!”方秀宁此时被单丽华问得心烦意乱,娇羞难堪,却忘记了她有不回答的权力。
“现在是不是想着夫君那根东西?”
“没……没有!”
“有没有想过被一那东西进入你身体里!”
“没!”方秀宁香躯僵住了,并且小幅度的颤抖着,显然单丽华的诱导让她忍不住幻想到被聂北那孽根进入身体的情景,那不论的臆想、禁忌的交媾、糜烂的画面冲击着方秀宁的身心,久未被耕耘过的良田好一阵瘙痒,一阵潮湿感却悠然而生,这羞人的身体反应更添难堪,方秀宁说话都带着哭音了,“你……你不……不要说了啊!”
这边方秀宁被单丽华问得羞臊欲死,而另一间房间里,单丽华的姐姐单丽娟亦羞臊难当,双手柔弱无力的抵在聂北的胸膛上推攘着,细语柔声的哀求道,“不……不要这样,小惠她……她就在旁边会……会吵醒她的,被她看到的话人家还……还有什么面目活啊坏蛋!”
聂北赤裸裸的钻在被窝里,腰身卡在单丽华曲起的玉腿中间,结实的身体轻压在人妻人母单丽娟的香躯上,双手捧着单丽娟那云鬓披散的臻首,俯着头望着她娇羞无限的脸蛋,红扑扑的,很迷人,“你迟早要被我接回家里做我的女人,被小惠姐姐发现又怕什么!”
单丽娟芳心一阵羞赧,对聂北说的话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和妹妹一样名正言顺的承欢在小坏蛋的身下做他的女人,可又害怕那样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背后指着脊梁骨骂自己是淫妇娇娃,更害怕嫁入柳府的小女儿青青不认自己这个做娘亲的,一时间芳心紊乱,被聂北乘机吻住了娇艳的樱嘴,不由得发出一阵急促的咽呜,“唔……唔……唔……”
所有的低档在这一刻都烟销灰灭,随着热情的点燃,单丽娟渐渐的卸下了防备,藕臂缠绕在聂北的脖子上,小香舌忘情的在聂北口腔里游走,玲珑浮凸的香躯在聂北的身下婉转蠕磨,硕圆饱胀的乳房隔着衣物厮磨着聂北的胸膛,挑逗着聂北的欲火,急促的喘息如兰一般的芳香,面若蔻丹的妩媚风情预见她内心的情动!
她或许潜意识里抗拒聂北,但普一接触,也就一回生两回熟了,在意乱情迷的热吻中,她轻抬香臀配合聂北把他的亵裤脱了下来,微微的凉意使得她意识稍微清醒了不少,在聂北松开大嘴,单手扶身就位,随时破门而入的时刻,她芳心悸动,神色忸怩的别过头去,一副既期待又娇羞的模样儿,粉红色的香腮引人垂涎,如此娇艳的美妇人妻,玉体横陈在眼前,就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桃花,聂北哪里还忍得住,猛然一记挺动,火热的庞然大物纵体而入,顺着湿腻的霪水轻车熟路的挺进‘大别山’深处……
“喔……”急促而彻底的进入,就像一根柱子插入体内一般,胀痛欲裂的感觉夹带着满足的酥麻快感,瞬间冲击脑海,单丽娟拱起了上本身,娥眉轻蹙、星眸紧闭、小嘴圆张、玉颜涂丹,玉腿大大的叉开,似乎这样才能削去那禁地被充分占据所产生的火辣辣之感,又似乎这样能门户大开,让辛劳的农夫把生命之犁插到最深处,获取最直接的快乐。
聂北没有做半点的停顿,双手抱住人妻人母的肥臀开始猛烈的耕耘,在聂北毫无保留的冲击下,单丽娟那火热的娇躯禁不住颤栗起来,弓起来的丰满上身继而软绵绵的躺了下去,娇喘出一口兰香,“呼……轻点啊冤家……唔……好深啊……嗯……痛……呜呜呜……”
“小娟娟,你的小妹妹真能咬,好紧好爽!”
“才……才不是……哦……”单丽娟银牙轻咬,媚眼半睁,玉容泛红,小衣包裹的丰满上身随着呼吸起伏,完美高耸的胸脯巍巍颤颤的荡漾着迷人的波浪,遮掩的红色肚兜伴随着不安分的乳房差点都跳了出来,致命的快感却是如此的‘凶猛’,让贤惠的人妻人母亦难以自持,腰肢扭动美臀轻抬,放纵的肉体主动逢迎着,承接着男人每一下‘凶猛’的进入。
在快速的抽插下,人妻的花田圣地饱胀得像个小山包,,紧紧的咬着聂北的‘凶器’,聂北爽得越发卖力,扑哧扑哧的进入,霪水飞溅!
“啊……好深了……哦……哦……人家……人家忍不住的……嗯……”单丽娟生怕自己急促的喘息、迷乱的呻吟会吵醒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小惠,慌忙用玉手掩住自己的小嘴,可那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怎么掩也掩不住,娇滴滴喘出来,更加刺激聂北的淫性!
“小娟娟肯留宿我们家,是不是想我这样干你啊!”聂北一边猛烈的抽插,一边挑逗着单丽娟的芳心。
“不……不是……唔……”单丽娟娇喘吁吁、声音袅袅,蠕扭的香躯火热烫人,她虽然说不是,但一只玉手却在聂北越来越深入的霪弄下无意识的撕扯着柔软的小衣,炽热的反应仿佛火焰一般灼烧着她那粉雕玉琢的脸蛋,妩媚的风情熟女的韵味在这一刻是完全的绽放,给予耕耘她的男人最美的视觉冲击。
“唔唔……人家……人家就知道……知道你……你个坏蛋不……今晚……今晚不会放过人家……嗯……轻……轻点啊……啊……好酸……唔……快要忍……忍不住了……啊……”单丽娟藕臂紧箍着聂北的脖子,两个玉掌在聂北肩膀和虎背上贪婪的抚摸着,随着聂北大力的插入,纤纤的玉指时不时扣着聂北的肌肉。白嫩的双腿渐渐的盘上了聂北的腰间,迷人的小腿耷拉在聂北的屁股上,随着聂北的耸动而一晃一晃的,充满了动感的节奏,那可爱的脚丫子不时收起也不时舒张,就像十个顽皮的小孩一样!
“忍不住要干什么?”聂北也是喘气如牛,可舒爽无比,时隔多日再度奸淫美艳可人的单阿姨,而且小惠姐姐就在不远处躺着,个中的刺激教人无法自持。
“来……来了啊坏蛋……啊……”单丽娟再高潮来临之际禁不住一声压抑的尖叫,四肢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住聂北,聂北根本无法抽插,粗长的庞然大物只能深深的抵在蜜道的最深处,塞住火热的子宫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收缩,单丽娟全身哆嗦起来,一股炽热的花蜜从花田伸出涌了出来……
充分享受浸泡在湿腻深泉中的聂北猛吸好几口气才忍住不射出去,在单丽娟高潮感觉还未落下去的时候再度猛烈的抽插起来,打桩似的撞击着单丽娟身体的最柔软地方!
才停顿的快感再度被拉抬到新的高度,单丽娟再度陷入迷离中去,丰满的上身在猛烈的抽插中本能的弓着,无力的她只能双肘往后撑在床上,双腿紧紧的缠住聂北的腰,“不要了……呜呜呜……”
聂北纵身压下去,单丽娟无力撑住弓起来的上身,只能软绵绵的躺下去,聂北双手抓住人妻人母那对饱满的乳房,一拉一插的霪弄起来。
单丽娟再这样狂野的霪弄下一丢再丢,连续不断的高潮,粉胯处源源不断的喷射着宝贵的花蜜,圆张的樱嘴只能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单音,“啊……啊……啊……”
“啊……我要射了……射给你……噢!”在感觉到聂北也想射精时,单丽娟本想哀求一下让他别射进去的,可有气无力的她却只能在聂北强劲有力射入时再度泄身,差点就被炽热的精液烫晕过去!
179、旖旎夜晚(1)
“坏蛋……还不起来?压得人家喘不过起来了!”从醉生梦死中的幻境里缓缓清醒过来的单丽娟娇羞的推攘着压在她身上享受柔软的聂北!
“刚才射给你好爽啊小娟娟!”聂北不愿起来,射精的庞然大物依然插在火热的花径内。
单丽娟神色娇羞、芳心幽怨,声音柔媚的嗔怪道,“射在人家里面,要是怀孕了你要人家怎么活!”
“你妹妹丽华怀孕了,她不是活得好好的!”聂北无所谓道,拔出来说那里有在紧窄吸吮的肉穴中射得爽快。
不说妹妹还好,一说她反而有些抹不开面子了,红着脸别过头去,娇滴滴的啐道,“小坏蛋,你还好意思说我妹妹,哪有你这样的小坏蛋,连妻子的姐姐也不放过,妹妹有了身孕还想把她姐姐的肚子也弄大,你个坏蛋!”
“难道刚才我弄得小娟娟不舒服?”聂北咬着单丽娟的耳垂魅惑的道。
单丽娟敏感的娇躯在聂北舔弄耳垂顿时一阵轻栗,“可……可你也不要……不要总是射到人家里面去啊坏蛋,总害人家担惊受怕会一不小心怀上,唔……不要舔人家了……好痒……”
“啊……不要了……人家那里都肿了,不能来了啊坏蛋!”单丽娟感觉到聂北那根粗壮的东西再她的体内再度胀大,硬邦邦的,不由得又惊又羞!有气无力的她那里还能承受狂风暴雨呢,继而附在聂北耳边轻声嘀咕道,“好夫君,绕了你的小娟娟好不好,下次……”单丽娟轻咬着下唇儿,神色娇羞,声若蚊蚋的道,“下次人家再给你好不好?”
聂北自然是欢喜有余,邪邪的道,“记得哟,下次我要在你家里的床上射尽你小妹妹里!”
单丽娟羞赧的嗯了一声,聂北继而苦恼的道,“可你夫君我还是很需要,怎么办?”
“另一张床上不是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吗!”
“可是……”聂北整一个欲立牌匾的婊子、骚包,这时候还装纯洁!
单丽娟神色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嗔道,“你敢在巧巧的肚子里下种,都快两个多月了,难道不敢在另一张床上要了小惠她?”
躺在另一张床上,听了N久春宫的宋小惠闻言不由得一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双腿紧紧的夹起来,粉胯处早就泥泞不堪了,又惊又羞,精致的脸蛋红润欲滴,双手紧紧的捏住两边的被子,生怕大灰狼随时会钻进来吃了自己一样!
同时,单丽娟华丽的意思给她的震撼却不小,她老早就察觉到妹妹巧巧和那小坏蛋的关系不寻常了,两人满含情愫的目光、亲密的动作,无不可疑,而最近妹妹又时不时的呕吐,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又闪烁其词,干娘方秀宁以一个娘亲的心态没多想也就没往心里去,细心的她却有所怀疑了,此时闻此一言,证实她自己的猜想,但她还是震惊不小。
但撇开那层禁忌的关系,她反而有些羡慕妹妹,亦为自己的不幸而自怜自伤,但此时她感觉到床摇了一下,接着一只大手在扯自己的被子,她本能的捏紧被子不放,芳心羞怯万分,呼吸不自然的急促了起来。
“小惠姐姐,我知道你醒了,放手让我也盖一下被子吧!”
聂北侧躺下来,面对着小惠姐姐的侧脸,而她顿时别过头去,留给聂北一个秀发凌乱的后脑勺。
“好姐姐,你不让我盖被子会感染风寒的!”聂北挺着那暴动不安的庞然大物却没有柔软的娇躯在怀,难受得慌!
宋小惠绵言细语的道,“你……你可以和单阿姨睡的,跑来人家这里干……干什么!”
聂北无耻的道,“那里不暖!”
“噗嗤!”单丽娟无力的躺在床上,听着聂北没良心的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宋小惠更羞,恼羞成怒的嗔道,“你下去啊坏蛋,冷死你最好!”宋小惠扭转着身子,把被子圈了起来!
本以为冷落一会聂北就会放弃了,但在黑暗中好久了,聂北依然躺在她身边,嘴硬心软的扭过头见聂北‘冻’得‘发抖’的样子她心软了,羞答答的道,“人家让你睡进来,可不能……不能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听到了没有?”
聂北猛点头……
一张被子两个人盖,宋小惠既紧张又害臊,自聂北钻进被窝后她就背对着聂北躺着,半点声响都没有,聂北也不是什么好鸟,答应的事情很容易就过期了,温暖的被窝里,穿着柔软亵衣亵裤的小惠姐姐那柔软幽香的身子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如此香艳旖旎的相处,聂北哪里忍得住,一只手很自然的兜过去搂住宋小惠的平坦的小腹,在那里放肆的抚摸着,小惠姐姐没生育过的小腹很柔软亦很平坦!
宋小惠红着脸也不出声,只是玉手抓住聂北的手不让她肆虐到下面的禁地里去,聂北吃定了小惠姐姐不会剧烈的反抗,嘴唇在她滑腻的脖子上亲吻着,魅惑的道,“姐姐放松点!”
“啊……你……不要啊小混蛋,不要……嗯……”宋小惠顾此失彼,防得了下面防不了上面,一只大小适中、弹性十足的玉乳落入到聂北的手中,玉乳不是那种硕圆饱胀的类型,而是坚挺小巧的完美型,柔软的小衣加一件可有可无的肚兜根本不影响乳房的手感,聂北五指就像抓住一只小兔子一样,尽情的揉捏,把它变成各种各样的形态。
在聂北的抚摸揉错下,宋小惠的小衣皱得不成样子,本来就不长的下摆卷了上去,露出光洁的小腹,而一件粉色的肚兜亦若隐若现了,只是聂北看不到而已。
“小坏蛋……嗯……不要捏人家那里……好痒的……住手啊……我是你姐姐……”宋小惠芳心羞怯,但姣好的身体在聂北的抚摸下却越来越热,酥软无力的反应让她既期待又害怕,更有那种‘姐姐尊严’即将被剥夺的惶然!
“姐姐,好像你的小咪咪硬了唷,还敢说不要?”聂北在夜色里露出霪邪的微笑。
“都怪你……嗯……不要揉了……唔……你去揉单阿姨的……她的大啊坏蛋……”宋小惠越来越有气无力,身体软绵绵的,双手抓住聂北那在玉女峰上肆虐的手,也不知道是按住还是拉扯!
“我刚才揉了一下,是很大!”聂北邪恶的笑着,反正单丽娟也不是外人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荒唐了,也就无所谓了,“不过姐姐没揉过这么知道啊?”
“人家眼又没瞎!”
可怜的单丽娟,被聂北霪弄得浑身乏力躺在床上,却还得听那对‘奸夫淫妇’在调侃自己,脸蛋越发的娇媚红润,有气没力的啐道,“死妮子,都不害臊!”
“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刚才不知道谁在小坏蛋的身下娇滴滴的呻吟,那声音媚到入骨……”宋小惠牙尖嘴利的顶了回去,却忘记了自己随时会步单丽娟的后尘。
“坏蛋,都怪你!”单丽娟恼羞成怒转而嗔怪起聂北来了,继而又道,“人家不管,要你把小惠这死妮子也弄个三天下不了床,不然人家以后……嗯……不理你了!”
“嘿嘿,娘子有命,夫君哪敢不从!”
“美得你!”聂北一句‘娘子’说得自然、顺畅,让单丽娟既是欢喜又是娇羞!
聂北双手使力把宋小惠羞怯不安而轻轻抖栗的香躯扳过来,双手抓住她手腕压在床上,贪婪的在宋小惠的脸颊、粉腮、脖子此处狂啃,一手掌控着挺拔的玉峰,另一只手不顾宋小惠的哀羞忽然探入谷地,虽然只是隔着衣物,但依然让宋小惠全身绷紧,一阵哆嗦,发出一声娇羞的轻吟,“啊……”
单丽娟幸灾乐祸的嗤笑道,“死妮子,叫得这么骚还说我!”
“才……才不是,坏蛋你……你不要逼人家……啊……”宋小惠在聂北三路大军攻击下只有频临崩溃的份,在聂北身下,娇躯不安的扭摆着,偶尔睁开仅剩一丝清明的眸子羞答答的瞥一眼聂北,神色是喜是欢时羞亦是嗔。
“好像湿了哦!”聂北霪邪的笑道。
“说不定那死妮子早就想要了,还故作清高,夫君要狠狠的弄死她,三天之内不敢下床的话看她还敢不敢笑人家!”单丽娟恢复了一些力气,窝在被窝里绞缠着双腿、掌控着玉乳强忍着刺激的冲动在恣意的取笑反应强烈的宋小惠。
“嗯……唔……”致命的柔软山峰和禁忌的幽深谷地遭到两只大手在肆虐、在揉搓、在爱抚,耳垂、粉腮等处沾满湿润的口水,糜烂的绞缠之下,本来就对聂北有一种别样情愫的宋小惠那里还忍得住,小嘴忍不住发出一阵骚媚入骨的呻吟。
纤柔无骨的香躯在床上情欲难耐的扭转起来,玉腿大张,让粉胯尽情的开放,更方便聂北对花田的爱护,双手紧紧的箍着聂北的脖子,迷情的小嘴像个饥渴的婴儿,追寻着聂北的嘴唇,惺忪的媚眼不时闪烁着情欲的火焰,长长弯弯的睫毛轻颤着,鼻翼轻阖,娇喘吁吁!
火热的四唇相贴,小惠姐姐的双唇微薄,冰凉滑腻,柔润的触感让聂北兴奋不已,经验不多的宋小惠却很是紧张,牙关都都打颤,泛红的脸蛋妩媚带娇,聂北贪婪的舌头急不可耐的探入妙龄少妇姐姐宋小惠檀香幽幽津液清甜的樱嘴里,追逐、纠缠、挑逗着小惠姐姐那香柔的小舌,并且大力的吸过来舔舐。
在聂北狂野的吸吻、爱抚下,久违的春情就像打开的泉眼一样在深闺少妇的心田里冒涌,一阵空虚一阵酥痒在久未被耕耘的优良花田里交替,瞬间吞噬人妻少妇的廉耻的妇道坚守,难耐之下分泌更多的霪水,被聂北大手覆盖的粉胯处越发的湿润,但炽热的欲火却在火热的娇躯上焚烧,香躯婉转的扭动,充血尖凸的乳房隔着柔软的衣物顶在聂北的胸膛上厮磨着,乳香、体香、幽香、糜烂芳香交集散发,越发刺激两人的情欲。
一个被淫男激发了情欲久旷怨妇,在热情如火的湿吻下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越来越灵巧,两人如饥似渴的绞缠舌头、吞吐着对方的津液,干柴烈火,焚天灭地,毫无顾忌他人的存在。
湿吻带来的爱欲、温馨、甜蜜让宋小惠尝到了别样的欢快,那种身心都沉溺的快感让她放松了神经,就像无骨的水母被打捞上沙滩一般,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甜糯诱人的呻吟:“唔……唔……”淫靡的气氛顿时弥漫整个房间,尚未交欢亦足以感染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单丽娟!
挺着娇媚入骨的呻吟,聂北再也按捺不住,在宋小惠情迷意乱的时候把她的小衣推开,扯下她的肚兜,弹出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来,聂北见宋小惠几乎喘不过气时便转移目标,一口含住人妻少妇姐姐的一只翘挺玉乳,贪婪、狂野的吸吮噬咬着有人的乳肉。一只手就在另一只雪乳上盘拿、摇磨、揉搓起来……
一心成就小惠姐姐第二春的聂北,也不急于占有她的身体,反而想给予她最大的快感,双手在她优美的酮体上游走,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撩拨,并且时不时转换到另一支玉乳上!
“嗯……坏……坏蛋……嗯……”宋小惠无意识的呻吟、娇嗔着,白嫩的桃腮涂了一层艳丽的胭脂,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娇喘细呻而呼出的气息如兰似麝,不时嘤咛两声就像一曲动人春歌里的伴奏。
聂北另一只手轻轻的扣住身下玉人儿的亵裤裤头往下拉扯,欲念横生的少妇姐姐美目朦胧、梦幻,意识迷离,急不可耐的抬起肉肉的美臀让聂北轻松的出去她最后的防备武装,在夜色中露出乌黑一片的花园,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了,而中间那肥美多汁、肉嫩幽深的花田蜜道此时依然在潺潺流淌着幽香四溢的诱人花露,在双腿不安分的绞缠厮磨中,一种清新的骚味在被窝里弥漫,淫靡的氛围顿时更重上几分。
180、旖旎夜晚(2)
聂北火热的双唇在挺拔的玉峰缓缓流转而下,舌头滑入乳沟一路向下舔过光洁平坦的小腹,在凹陷的可爱小肚脐上流连,舔得宋小惠平坦的小腹好一阵起伏,“啊……不要舔……唔唔……好痒啊……啊……”
聂北霪邪一笑,“更刺激的还未到呢,姐姐把身子放松享受我的服务吧!”
“才……才不要咧……”宋小惠口是心非的娇嗔着,脸蛋绯红欲滴,话还未说完,她身体就一阵绷紧,说话都抖颤了起来,“啊你……不要……不要舔下去……啊……脏啊……喔……不能舔……呜呜呜……”
聂北的舌头舔了下去,在湿漉漉的芳草四周流转,偶尔一次跨越峡谷扫过鲜红的肉壁,那种瘙痒、酥麻可不是宋小惠承受得起的,哪能不急促喘息、欢愉呻吟呢?芳心既羞赧又感动,在她的认知里,那里很‘脏’,而且传统男人绝对不会如此服侍女人的,聂北‘特别的服侍’让她感受到聂北的爱意!
聂北那舌头探入肉缝中挑逗那敏感小肉滴时她浑身哆嗦了起来,欢愉十足的神情含着挥之不去的娇羞急喘吁吁的呢喃道,“不……不要舔进去……啊……不要舔……舔人……人家那……那里啊……啊……坏蛋……喔……”
“骚浪蹄子,看你还笑我!”单丽娟躲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笑道。
单丽娟的幸灾乐祸的话却让宋小惠羞窘难当,强忍着窒息的快感,用一只玉手死死的捂住樱嘴,呼吸顿时不足,迷人的胸脯即时起伏得更大,嘤嘤咛咛的扭转着火热的娇躯,一副难受欲死的模样而已,但媚出水来的眸子偶尔开启间却绽放着欢愉的春意,火红如潮的脸蛋亦呈现出欲仙欲死的神色。
一手掩住樱嘴,另一只手却按住聂北的头不放,双腿时而紧紧收夹回来,把聂北的两只耳朵都夹痛了,时而大张开来……一张一开之间,滑腻的霪水源源不绝的渗漏出来,聂北吞了不少进肚子里,可还是有不少沾到四周,弄得整个大腿根部湿腻滑润、泥泞不堪,甚至连聂北的下巴也弄得湿漉漉的。
从未经历过这种霪弄的人妻少妇哪堪承受,不足三分钟她就忍不住放开樱嘴如诉似泣的低吟娇呻起来……“好……好酸……不……不要了……忍……忍不住的……啊……”
“啊……啊……”在聂北舌头的肆虐下,宋小惠双手抓住聂北的头往下按,微启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声急促而骚媚的呻吟。从她身体颤抖的幅度来看,眼看就要泄身了。
而就在纤柔、俏媚的小惠姐姐即将高潮之际,聂北忽然使出对待单丽娟的大女儿王萍萍的招数,双手抱住小惠姐姐那肉肉翘翘的美臀,火热的大嘴紧紧的堵住两瓣贲起的鲜贝,鼓起一腔力气像吹气球一般大力往人妻的美穴内吹……
“喔……”那种虚幻的饱胀夹带着穿透身心的满足敢如点燃的汽油一般,霍然袭击宋小惠的四肢百骸,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腿死死的夹住聂北的都,喉咙里发出一声仿若哭啼的尖叫,全身哆嗦得像抽搐一般。
聂北没有犹豫,在宋小惠还未消受那一记劲吹的快感时猛然收腹,一阵大力的吸吮,弓着身子的宋小惠就像被抽空了一切似的,骤然直躺下去,‘嘭’的一声砸在床上,但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痛似的,昂起秀气的下巴张大性感的小嘴发出一阵阵‘嗬嗬’声,似笑又似哭,火热的娇躯就像刚刚从壁虎身上掉下来的尾巴一样,抽搐、扭转,俨然在挣扎。
一股股溽热又滑腻的人妻佳酿从花房中涌了出来,早有经验的聂北用嘴全数接纳!
宋小惠以为自己死了,那种彻底的迷幻快感教她感觉不到自己酮体的存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消失,但自己却心甘情愿这样死去!
好一会儿宋小惠才从‘假死’中清醒过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在点点滴滴的流失,而是羞人的地方在点点滴滴的流逝着分泌出来……的羞人东西,而那作恶的小坏蛋却意犹未尽的在攫取那羞人的液体!
“唔……”宋小惠忍不住嘤咛一声扯旁边的枕头把自己的脸掩住,羞臊欲死!
见小惠姐姐无限娇羞的做起‘鸵鸟’来,聂北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但含住半口为吞下去的花蜜他无法出声,唯有无声的用手欲拉开宋小惠那‘遮羞布’(枕头),可她却不肯轻易松手,躲在枕头下似乎了羞到哭了,“坏蛋……你……你还要干什么……呜呜呜……你坏……呜呜呜……”
嘤嘤而哭的小惠姐姐没有平时那大姐姐的脾气了,反而有种羞答答的娇柔,惹人心生怜爱,就是刚才喜欢调笑她的单丽娟亦不再出声调笑了,反而在心里啐骂聂北不懂怜香惜玉!
“……”聂北很委屈,卖力让你舒服反而成了‘坏人’!
含住花蜜的聂北无法出声安慰,便轻压在宋小惠曲线起伏的身上,轻柔柔的解开宋小惠上身的小衣,一下子就把宋小惠脱成了赤裸羔羊,这时候宋小惠也不哭了,自己移开枕头,颤声道,“坏蛋你……你不能……嗯……”
聂北双手捧住宋小惠的臻首嘴对嘴的吻了下去,滑腻的甘美佳酿在缠吻中渡了过去,入口粘稠的感觉让宋小惠赫然幡悟过来,那是自己刚才高潮而流出来的霪液……难为情的摇头挣扎,可聂北哪里肯独吞美味的佳酿呢,双手固定了宋小惠的臻首,她再怎么摇摆也无法挣脱,无助的她不由得睁开泪水汪汪的眸子,凄婉欲绝的望着聂北,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唔唔唔’声……最终无奈的吞了下去……
聂北得意的松开嘴唇,近距离的看到小惠姐姐星眸欲睁似闭,面色娇红,酥胸起伏,越看越诱人,“姐姐酿的美酒真好喝!”
“呼……”宋小惠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娇喘一口气,听到聂北的话不由得有些恼怒,婉转娇羞的横了一眼聂北,羞答答的嗔道,“好喝你自己喝饱了算了,竟然强迫人家也……恨死你了!”
“没恨怎么会有爱呢!”
“啐!”宋小惠羞赧的娇啐一声,“人家才不爱你!”
“那就是不恨我咯?”
“恨死你!”
“那也就是爱啊!”
“……讨厌,都说了……嗯……你……你要干什么?”宋小惠发现聂北用手把自己的双腿分开,然后跪在自己的中间,形成一个羞人的姿势,虽然经验不多,但人妻少妇毕竟是过来人,哪里还不知道聂北要干什么呢,不由得紧张的哀求道,“坏蛋……人家是你姐姐啊坏蛋……你……你不可以这样下去的……嗯……不要……”
“小惠姐姐,我一直都敬重你,但我更喜欢你,我想一辈子的疼你爱你,我需要你做我的娘子,我不要你做我姐姐!”聂北用手扶着蓄势待发的‘火炮’架在小惠姐姐禁地的大门上,随时开火攻城略地!
“不行的,不行的,嗯……我们不可以那样的!”宋小惠的酮体软绵绵的,门户大开的她已经感觉到突击前锋碰触到自己的‘城门’了,但自己根本无力抗拒聂北的进入,她芳心悸动,又羞有惊又怕,和聂北走到这一步,已经陷进了情欲中,但事到临头,她总觉得再走一步似乎会失去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或许说是对禁忌交欢的一种本能抗拒吧,又或许说是对接下来的日子缺乏面对的信心,对未来的恐惧!
聂北挺着肉身在湿漉漉的‘花壶嘴’四周研磨,胀圆的龟头不时轻轻的叩门欲入,吓得依然顾虑重重的宋小惠一阵颤栗,呼吸都屏住了,翘臀羞怕的扭摆,不轻易让聂北得手。
“为什么不行,巧巧行,你也行!”
“……”宋小惠愣了一下,似乎聂北的提醒让她记起妹妹已经失身在这坏蛋干弟弟的手里,而且身子里已经怀有世俗所不容的骨肉,难道自己就不可以?
不行的,我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宋小惠啊宋小惠,你别虚伪了,你除了最后一步没失贞之外,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个恪守妇道的妻子?可是也不能、不能让他进来啊,怎么说都是他姐姐……要是娘亲不责怪能容忍这种关系的存在呢?是否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
宋小惠陷入了思维死循环里,而这时候聂北却没能忍住那湿淋淋的禁地诱惑,挺动分身缓缓顶开人妻姐姐的花门,龟头艰难的挤了进去……
“啊……”撑裂的感觉让内心争斗的宋小惠惊醒过来,那害人的物件只是进入一个头而已,已经足以感受到它的膨大威力,仿佛要撕裂自己的下身一样,要是……要是全部进来的话自己能承受得气吗?
宋小惠惊羞交加,但面对这个又是弟弟又是妹夫又是丈夫之外的男人,情欲勃发的她隐隐又有些渴望,渴望它能完完全全的突进来,占有自己的身体,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她不知道的是,喜欢一个人很多时候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你不要进来……坏蛋……”宋小惠双手胡乱的推攘着聂北的胸膛,被聂北分开的秀腿紧张得瑟瑟发抖,“我……我们……不……不可以的……”早已经春情勃发的她在聂北研磨的刺激下越说越越小,霪水不受控制的渗漏出来,这让她越发的娇羞,羞答答的别过头去,嘤嘤而哭,“放了姐姐吧……呜呜呜……姐姐不能给你的……我不能对不起丈夫的……”
“单阿姨都是我的女人了,有什么不可以?”人妻玉壶的柔软、火热、温腻让聂北很享受,恨不得立即全部插进去大开大合的耕耘这块肥美多汁的良田,但为了不在小惠姐姐的心里留下阴影,聂北毅然强忍着喷发的欲望,温柔的开诱导着。
“可……嘤……”单丽娟一直是宋小惠敬重的长辈,没有她在自己一家人落难的时候伸予援手的话,自己一家人也不知道能否平安的度过那段让人心酸的日子,刚才发现她竟然和小坏蛋在床上媾合时心头的震撼不亚于听到妹妹怀孕,现在……单阿姨都可以如此放纵,自己又何需坚守?
这时候单丽娟幽幽的劝道,“小惠,给他吧,你逃不出这大淫贼的魔掌的,我逃不掉,我妹妹丽华和我女儿萍萍也逃不掉,都被那坏蛋吃了,骨头都不吐出来,甚至……甚至都心甘情愿了!”
“小娟娟真乖,等一下夫君我再酬劳一下你!”
“啐!”单丽娟红着脸躲在被窝里娇嗔道,“人家才不敢再让你来了,你有精力的话就狠狠的酬劳你身下的小惠姐姐吧!”
“好姐姐,你就让我酬劳一下嘛!”
“我……我……”事已至此,宋小惠也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但依然还是羞怯万分,羞羞答答、迟迟疑疑好久才如蚊蚋一般吐出两个字来,“我怕!”
“好姐姐,我的小惠娘子,别怕,我会很疼你的!”聂北俯下头去轻轻的舔吻着宋小惠的脸颊,最后亲吻了一下她殷红欲滴的小嘴。
宋小惠忸怩的唔了一声,羞答答的道,“你……你的好……好大,要……要轻……轻点,我……我怕……怕受不了!”
“嘿嘿!”
“你……你还笑!”宋小惠娇羞的捶了一下聂北的胸膛。
“嘿嘿……我来了……”聂北抱住小惠姐姐那纤柔若柳的细腰,在宣言中猛然发力,巨龙如从天骤然扎进水里一般,‘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这个合集实在愧对狼友,呵呵,不过为了引出更多的故事,这也是必须的,也就将就一下,嘻嘻!
181、旖旎夜晚(3)
“啊……”宋小惠禁不住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哀婉欲绝的娇吟,这一声复杂的呻吟宣告一位贤惠的人妻在妙龄的岁月里绽放她的第二春。
“好紧啊姐姐,不过好浅啊,一插就到底了哟!”
宋小惠娇羞的咬住下唇儿,嘤咛一声,“坏蛋你……你不要说……人家痛……”
宋小惠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下身被一根硬邦邦的大东西势如破竹的撑开,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饱胀欲裂感仿佛一根擎天柱撑在自己肚子里一样,那胀圆的头部一下子就突入到脆弱的子宫里,酥麻的感觉令宋小惠滚烫的香躯微微颤抖起来。
聂北缓缓的把巨龙抽出到花园大门处然后再大力的戳进去,如此几下,宋小惠媚眼半翻,玉体轻栗,娇啼如莺,“喔……轻……轻点……啊……”
聂北没有停顿,双手抱住她的小腰,发力抽插起来,又酸又痛又享受的宋小惠整个心都酥麻了起来,重点撞击到脆弱花芯的时候她禁不住蹙起秀眉,呻吟声隐含着丝丝的苦楚,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愉悦快美,眉梢舒展、媚眼如丝,娇滴滴的喘息着,“人家……人家……嗯……好深……喔……”
小惠姐姐不是那种名穴的女人,但蜜道由里到外几乎一样的狭窄,紧紧的咬住聂北的命根子,让聂北舒爽难言,要不是聂北久经阵仗的话或许在进入时就射了出去,现在自然是放开手脚放纵的抽插、冲刺着!
在聂北的娴熟的动作下,粗大的玉龙刮过花道四壁的褶肉,挤逼着花道里面的霪水发出唧唧的响声,敏感的神经似乎也跟着深入浅出的节奏而绷紧、放松,湿润火热的花壶亦随着颤抖的灵魂而收缩蠕磨,一阵阵酥麻从下身传达周身,宋小惠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颤栗!
“唔……”肉龙的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粗长,带着滚烫温度在敏感的禁地里进进出出,滑腻的霪水滚滚潺潺,却无法熄灭它的焰火,每一次进入就仿佛在烧灼自己花芯一样,火辣辣的感觉让宋小惠欲仙欲死,又难以承受,她觉得自己随时会融化掉,臻首左右的甩摆,秀发舞乱飞散,娇喘吁吁,呼气如兰,此时的宋小惠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境界,什么妇道什么人伦什么世俗的眼光都在汹涌的酥麻快感中消亡在愉悦的大脑中,剩下的是肉体对人类原始快乐的追逐、享受,泛起一层粉红色的火热娇躯如蛇一般在聂北身下扭蠕、摆动,随着聂北的挺进她的小腹逢迎的往上贴,一只秀腿搭到了聂北的腰臀上,另一只却在床上时而蹬直时而曲起,痛快淋漓的模样似喜似悲。
“姐姐,你的小妹妹好热情啊……喔……好热好湿润,夹得我好紧好爽……”聂北大手一抄,小惠姐姐那条时而蹬直时而曲起的秀腿被聂北扛了起来,然后压到她挺拔、晃动的胸脯上,聂北弓着身好一阵耸动、挺插,弄得聂北亦气急气喘,畅爽淋漓!
“啊……啊……坏……坏蛋……慢……慢点……啊……好深啊……酸死了……唔……顶到人……人家那里了……啊……”宋小惠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褥,纤纤玉指几乎可以抓破床单!
“姐姐爽不爽啊,喜欢人家这样酬劳你吗?”聂北一边耸动着身体深深的撞击人妻姐姐的幽深之处,却不忘出演挑拨她的春心,看她那羞答答的神色,聂北有说不出的喜欢。
“人……人家……啊……人家……人家不……不知道……喔……弄死我了……唔……唔……”宋小惠在聂北的霪弄下阵阵的颤栗着,下身哪种胀裂的满足感和酸麻感叫她尝试到以往未曾尝试过的的快美,丈夫以前无法到达的位置现在被压在身上的干弟弟完全开发,敏感的花芯都被撞到了,那种感觉如蚂蚁在心坎上爬行一般,奇痒无比,却在一轻一重的撞击下仿佛酥痒被搔到了似的,舒爽难挡。
两人的下体亲密媾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随着聂北的抽插唯独那滑腻的淫水能在冲击、挤压之下飞溅出来,两人的大腿中间、床下粘稠湿湿的,“姐姐,你好多水哟!”
“不……不要说了……嗯……轻点……喔……”宋小惠羞涩的闭上了水汪汪、娇滴滴的媚眼,内心偶尔闪过一丝清明,才感觉到现在自己是和名义上的弟弟在媾合,在世道所不容的禁忌里交欢,一阵羞愧几分罪恶感在愉悦的芳心中纠葛不去,和身体欢悦的矛盾相冲,逼得她几乎陷入疯狂。
“骚浪蹄子!”躲在另一张床上的单丽娟又是羞赧又是吃味的嘀咕一句,长夜漫漫,另一张床上的一对‘狗男女’在忘情的交媾,婉转娇柔的呻吟、亢奋激动的喘息,让才经受狂风暴雨极度困乏而需要休息的单丽娟不但睡不着,反而心若猫抓一般,食髓知味的成熟娇体在荡人心魂的交欢声中再度亢奋起来……
单丽娟以为忍耐很快就可以结束,在小坏蛋狂野的动作下一个女人在半个钟头内绝对要丢过两次,但单丽娟没想到小惠那妮子却连丢了几次,那尖而不锐的淫叫声可以听得出她很销魂,只是……出乎单丽娟的意料,小惠那妮子丢得虽然多,但两人媾合的时间却不短,外面的大雨渐渐小了下来,甚至停了,但另一张床上的云雨却依然密布,高亢的娇吟连续持续了一个多钟不间断!
终于,单丽娟听到宋小惠有气无力的一声哀求,“喔……人家又……又要死了啊……”
“忍住些……我也快了……”小惠姐姐那禁地的夹窄和火热让聂北抽插起来无比的享受,禁忌的刺激和人妻的诱惑又让聂北无法自持,快感飙升,畅快淋漓。
“给我……嗯……射入姐姐里面吧……姐姐想要孩子想疯了……啊……好胀啊……射吧坏蛋……啊……射给姐姐让姐姐怀孕……哦哦……”宋小惠双腿双手紧紧的缠住聂北,像个八爪鱼一般,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的扭动香汗淋漓的娇躯,被聂北撞得通红的屁股骚浪的摇晃,仿佛要把聂北身上的存货全部摇出来一样,红肿不堪、泥泞滑腻的粉跨贪婪的吞食着进进出出的巨龙,霪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响飞溅而出!
“今天人家……人家是受孕期啊……射给姐姐……嗯……弄死了啊……啊……”宋小惠双手仅仅的箍住聂北的脖子,玉指差点可以抓破聂北的肩膀皮肤!
“我就要射了……射进姐姐里面……呃……让你和巧巧一样怀上我的种……”
“嗯……”想到妹妹依然让陷入肉欲疯狂世界里的宋小惠有着本能的羞涩以及不论的难堪,却对姐妹都可能孕育干弟弟的孩子而感到莫名的刺激,在禁忌的刺激下,香馥馥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栗、哆嗦、抽搐,‘啊’的一声哀呼,娇滴甜腻、婉转柔媚、消魂荡魄,敏感的肉体再度高潮迭起,不堪鞭挞的粉腻肉嫩的人妻宝地一阵收缩、痉挛,被巨龙占据得满满的春泉深处再度喷射出粘稠的花蜜……
“射……射入给你……喔……”聂北呼吼一声,猛力冲刺十来下,一阵无法抑止的射精冲动骤然而至,脑海一阵亢奋,陷入无法思考的境地,只知道要插到人妻姐姐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虎躯一抖,肉龙狂震,滔天巨浪翻起,一股滚烫的生命之流冲破管卡喷射而出,成功注入姐姐的体内……
“哼……”烫人的岩浆涌入敏感的花房里,烫得无力的宋小惠闷哼一声,灵魂随之出窍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抓紧眼前的男人,紧紧纠缠在一起,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在飘飞的世界里找到存在的依靠!
抽出的香躯本能弓起了上半身,娇挺的玉乳紧紧的压在聂北的胸膛上,性感欲滴的樱嘴圆张喘息,平坦紧绷的小腹贪婪的贴近聂北的肚子,粉胯紧紧的容下聂北的凸出物件,紧紧咬死,欢愉的吞噬着聂北射进去的种子,收缩的四壁仿若榨汁机一般把聂北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聂北爽得帅气的脸一阵扭曲,抖动着身体把剩余的火药全部倾泻在人妻姐姐那火热的战场上……
聂北舒爽的躺在宋小惠高潮后越发娇柔、温暖的身子上,肉龙尚未滑出夹窄的温柔乡,头却枕在弹性十足的玉乳上粗粗的喘着,“姐姐……好爽,全射进去了!”
宋小惠高潮后,心智亦稍微理智了些,本能的有些羞耻、窘迫、难堪,毕竟自己是背对着丈夫和第二个男人上了床,做了不堪言之的羞事,在情迷意乱的是很甚至……甚至呼喊着让小坏蛋把那东西射入丈夫才能独享的地方,还想……还想像妹妹一样怀上干弟弟的孽种,现在听聂北略微带些沙哑、几许魅惑的话,忍不住一阵羞臊,火红未退的脸蛋滚烫烫的,紧逼的眸子上睫毛轻颤,却羞于出声。
“好姐姐好娘子,刚才全射进去了,你喜欢吗?”聂北一手轻抚着小惠姐姐那汗湿的秀发,另一只手爱意浓浓的在一直玉乳上轻轻的把玩着。
“人家……人家不知道!”宋小惠羞答答的扭了一下头,不愿面对着聂北,呼吸急促的嗔道,“不准问人家这些问题,羞死了!”
看得出来,在欲仙欲死的交媾里,小惠姐姐的芳心完全陶醉了,只是妇道人伦让她在事后本能羞涩矜持而已!
“那刚才姐姐舒服吗?”聂北很喜欢看到平时精明严厉的小惠姐姐露出那羞答答的神色,可爱极了,忍不住总是出言调戏她。
“都这样对人家了,你还好意思叫人家姐姐,你个坏蛋,色胆包天的大坏蛋!”宋小惠轻嗔薄怒的模样儿夹带着无尽的哀婉与娇羞,既显得妩媚动人又尽显云雨后的慵懒风情,真是惹人上火的一个绝妙人妻姐姐。
“不坏的话怎么能和姐姐比翼双飞春风一度呢?”聂北霪邪的笑着,“坏能让姐姐欲仙欲死,大喊‘射入姐姐里面吧’,小弟我还想更坏一些呢!”
宋小惠嘤咛一声,渐渐消散的红潮再度涌上来,恼羞成怒的嗔道,“人家……嗯……你个坏……坏蛋,是你强奸人家的,人家才……才没有欲仙欲死,讨厌!”宋小惠恼羞成怒之下口是心非。
“谁叫姐姐这么迷人,不强奸你强奸谁啊!”聂北的脸皮早已经刀枪不入了。
宋小惠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娇嗔道,“那单阿姨呢,是不是也是你个坏蛋半强迫的来了一次才破罐破摔的……”
“你个死妮子,扯上人家干什么!”另一张床上的单丽娟羞赧之下不依了,可现在彼此都八斤八两,亦没多少保留,反而有种哀怨欲吐之而后快的感觉,“什么破罐破摔……啐……人家清白的身子是被那大坏蛋霸道的要了去的,而且……而且连萍萍她……她也被那坏蛋给……给要了,当时人家母女俩……都羞死人了!”
“啊?”
“还不是那坏蛋!”说起过去那些羞人的事,单丽娟一肚子的哀婉!
“你们都是我女人,这不是让你们快乐吗!”聂北厚颜无耻的道。
两女异口同声的嗔道,“住嘴!”
“……”
接着就是两个女人在数落聂北诸多的不是,聂北疲于应付,却听宋小惠羞意未散,却得理不饶人的道,“文琴呢?”宋小惠不无酸意的哼道,“她肚子都被你个坏蛋弄大了……”
“什么?”单丽娟显然被有些惊讶,继而又有些释然,小坏蛋这么荒唐,小菊儿是温文琴的贴身婢女,形影不离,小坏蛋吃了小菊儿还会放过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的温文琴?但听到小坏蛋多一个女人时,单丽娟还是有些吃味有些酸酸的,但那也是她内心的潜意识而已,她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聂北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全身心投入那肉欲里,可她对和聂北两人的关系依然有些心结存在。
“我爱琴儿!”聂北想起温文琴那淡雅恬静的秀脸,一股柔情弥漫在心间!
可听到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后聂北才反应过来,连忙补救道,“我更爱我的小娟娟娘子和我美丽的小惠姐姐!”
单丽娟既欢喜又羞涩,沉默了,宋小惠亦是芳心微甜,嘴上却嗔道,“少骗人,你口花花的心思骗巧巧那妮子就行,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说是不信,但说也听得出来,她声音又媚又柔,哪有不信的味道?
“难道刚才姐姐没看到小弟的努力吗?我可是公平的对待姐姐和琴儿的,当然还有我的小娟娟,你没看我今晚很努力的在你们身上耕耘么?可都射到里面去了,你们想和琴儿一样的话就争气点!”聂北一只是大手在宋小惠的娇躯上四处抚摸着,宋小惠很享受这种爱抚,呼吸急促却任聂北胡来。
“啐!”单丽娟娇羞的啐道,“人家都可以做你娘了,才不要!”
“……”宋小惠却羞红着脸沉默了,她肚子多年不见动静,本来和姑子温文琴一起还有一些共患难的安慰感,可那次到河下村温文琴的家里发现温文琴怀孕时,她可是一阵羡慕一阵失落的,有种被遗落的孤独感,身为女人,她很想有自己的孩子,但丈夫在结婚前几年不能让她蓝田种玉,后几年却没再碰她,更别想能怀孕了,此时听聂北霪邪的话语,她隐隐有些期待,又有对禁忌结晶的忐忑和羞赧,更有对丈夫的羞愧,复杂的心思让她脸蛋红扑扑的,却不出半句声。
“不要可不行,今晚就是要喂饱饱我两个娘子!”聂北离开小惠姐姐躺在的床,色狼一般向单丽娟躺在床上扑去……
“啊……坏蛋……”单丽娟发现聂北又想要自己时浑身一阵臊热,娇羞的脸蛋红润欲滴,隐现着渴求和妩媚,眉梢藏着难耐的情动和春意,娇滴滴的一声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你……你坏……抱人家去……去哪……啊……你个坏蛋……”玲珑浮凸的单丽娟香躯裸裸、肉体娇柔,被聂北打横抱起来,宛若缎子一般柔软无骨,可她发现聂北要抱她到另一张床上和小一辈的宋小惠一起承欢受宠时,难为情的哀求着,但有过和亲生女儿一起被聂北奸淫的经历的人妻人母显然只是本能的娇羞而已,抗拒却不多!
窗外大雨消停了,可在这个房间里,一男两女却在此起彼伏、云雨翻滚着,就像三具赤裸裸的肉虫纠缠在一起,肉龙进出间风云莫变、雨露飞洒,一会冲霄一会潜海,翻江弄潮,时游东海、瞬陷西湖,两人虽然难堪,可交错的进进出出久了,她们也渐渐放开了,期间淫声浪语不绝,直到下半夜才消停……
182、睡懒觉错过了美女,后悔不?
“巧巧……嗯……别捣乱,让我多睡……小菊儿你是不是想我打你屁股……”
“太阳都晒屁股了,大懒虫哥哥!”小菊儿葱指轻捏,小嘴儿在聂北耳边娇嗔着!
“我的小宝贝,你肚子里有宝宝了就糊涂了,昨晚还下着雨呢,有太阳才……噢……困死了……两位姑奶奶就发发慈悲让聂哥哥……多睡一会吧,才躺下不久呢……嗯……”聂北哈欠连天,眼都不睁开!聂北在床上一夜操劳,直弄得单丽娟和宋小惠两个人妻美女一泄再泄,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后来她们好像都疲惫的睡着了,聂北最后一发子弹却还未打出去,自然不肯停下来,最后打入小惠姐姐体内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聂北才满足的回到大厅里躺下,好像才躺下不久而已,两个缠人的妮子就来了……
“你才糊涂呢,外面早就不下雨了,太阳都冒了出来,丽华姐姐让我们来叫你起来梳洗然后吃饭的呢……”小菊儿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缭绕不散,虽然很悦耳很清甜,但这时候聂北只想睡个懒觉,但这却似乎是个奢望。
巧巧接着话茬道,“就是啊,丽华……丽华嫂子和姐姐她们都起来了,就你个大懒虫睡到现在!”
聂北没想到小惠姐姐和单丽娟两个美人儿竟然还能起来,却不想她们是怕躺在床上被娘亲她们发现不对劲才强撑着酥软的躯体老早起床的,想起昨晚消魂的经过,聂北就一身酥,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
小菊儿和巧巧对她们心爱的聂哥哥的小动作很是了解,见其坏坏而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娇怩,脸蛋儿都微微红了起来,小菊儿在想聂哥哥是不是又在想做那羞人的事情了;而巧巧就在想,聂哥哥是不是也知道人家怀孕了!
“来,小乖乖,上床来让我抱抱!”聂北对小菊儿说道,眼光却打量着巧巧的神色,花袄子、素长裤的巧巧亭亭玉立的站在一边,神色不变。
小菊儿娇媚的睇了一眼聂北,继而侧身躺倒了床上,钻进被窝里,冰凉的小手在聂北的身上摸索着,惊讶道,“聂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觉啊?”话才说完,她脸蛋就跟着红了起来,羞涩的对巧巧吐了吐小舌头。
“这样比较凉快嘛!”
“坏蛋聂哥哥,还想骗我们,昨晚……嗯……羞人!”巧巧娇嗔的剜了一眼聂北,那神态那风情竟然有种媚在骨髓里的味道,让聂北心神为之一荡。
“睡觉有什么好羞人的!”聂北厚颜无耻的扯着谎,昨晚可是一龙两凤把小惠姐姐和单阿姨一同抱上了床,春风几度,心里多少有些虚!
小菊儿的小嘴儿在聂北的耳边小声道,“昨晚我和巧巧姐姐都听到小惠姐姐和单阿姨发出……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了,今天早上小惠姐姐和单阿姨脸蛋红润欲滴,眼睛羞答答的,脸我们都不敢直视,走起路来看着让人难受,昨晚一定是你溜进去对小惠姐姐和单阿姨做那……那羞人的事了,是不是啊坏蛋哥哥?”
聂北哑口无言,小菊儿却嘻嘻一笑,“嘻嘻……而且巧巧也……嘻嘻……”
巧巧羞红着脸扭着自己的衣角,丽华姐姐让单阿姨替自己把脉确认自己也怀孕的时候就够羞人了,没想到也瞒不住心窍玲珑的小菊儿,昨晚两人在床上小声嘀咕了很多事情,小菊儿现在就拿这事来调笑聂哥哥,难道她不知道聂哥哥脸皮厚到极点而不会脸红吗,只羞死自己而已,死妮子!
巧巧在一遍娇羞暗啐,聂北却脸色不变,这些事情迟早会让她们相互知道的,那时候大被同眠也有了思想准备,只是……两妮子都能发现自己吃了小惠姐姐和单丽娟,那娘亲呢?聂北顿时心有惴惴。
“啊对了,娘呢?”聂北心虚的问道。
“娘到新开垦的田里去和那些阿姨们给那些工人师傅煮饭忙活去了!”
“不是有钱二他们在负责吗,哪里需要娘这么操劳……”聂北知道干娘勤劳惯了,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可还真不喜欢她事事操心,蛮心疼的!
“娘说要赶在晚春之际种上些作物,开垦了这么多田地,要是能赶上这一季的话收获可不少,也……也就有钱给你娶媳妇了!”巧巧幽远的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无甚动作的聂北。
“……”聂北一阵无语,这些事情聂北只是掌握一个大局而已,其他琐碎的事情才不愿意去烦忧,都一股脑的丢给了钱二处理,却不想干娘却……哎……我‘可爱’的干娘……
见两个妮子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聂北眼珠几转,似乎有些明白她们流露这样目光的心思,继而有些好笑,溺爱的道,“聂哥哥最想娶的就是巧巧和小菊儿你们两个宝贝了!”
聂北一句话让两个目光殷切的可人儿面飞红霞、心若喝蜜!
和两个妮子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倒也惬意,睡意也消失了,继而起床洗漱,出到院子才见小惠姐姐和单丽娟两个卷起衣袖一边一人扭着被单,神色专著,小惠姐姐娇躯苗条、柳腰素约,酥胸挺拔、屁股翘凸,窈窕迷人,下身穿着柔软的碎花绿居家亵裤,秀直性感的双腿婷婷娉娉,宛若少女,上身穿着一件微厚的紧袖中衣,盘结的纽扣右撇而下,胸前饱满堆砌,一夜春风未去的韵味流露在白嫩如花的脸蛋上,迎着晨曦的光线折射着少妇的千般美态万种风情,教人无法不产生无尽的爱欲。
单丽娟一夜承欢,可是在此无衣多换,自然传回之前的衣服,长裙罗衫、要带玉绶、碧簪玉钗、红颜俏目、仙姿神韵、玲珑剔透的演绎着成熟美妇的无尽妩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足以让四周春风浮动,光洁如玉的脸蛋映照着粉红欲滴的桃腮,透析灵魂的眼睛含羞答答,更添风情!
两女合力扭干被单然后舒展开来晾在加起来的竹竿上,两女弯腰伸腰之间美臀后凸,肉圆诱人,聂北狂咽口水!
聂北目光淫亵,手里的毛巾却差点掉到地上都不知道,恍惚间后腰处迎来一记‘玉指掐’,一记香风袭来,带着如兰幽香的声音在耳边含嗔带啐的响起,“夫君昨晚如此‘辛劳’,还不够么?难道还想晨运一番?”
聂北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身后是单丽华,听她的话,显然也清楚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听她的语气似乎没什么责怪,让聂北一阵轻松,不由邪邪一笑,转身就抱住丰腴迷人的娇妻,笑嘻嘻的道,“晨运也不错啊,我们现在就去……”聂北说完就作势要把单丽华抱进房去。
“讨厌!”单丽华忸怩的挣脱聂北的狼抱,扭头看去,见专著于洗涤昨晚风流后沾满霪液的被单的两女红着脸望来,单丽华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都怪你,大白天毛手毛脚的,像个小流氓一样,被姐姐和小惠笑话了!”
“娘子不笑话她们就好了,她们哪还有脸来笑话我的好丽华啊!”既然彼此都清楚个中的关系,聂北也就口无遮掩了,当然,亦厚颜无耻了不少。
聂北的话让单丽华媚眼眯了起来,见亲姐姐单丽娟和夫君的姐姐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宋小惠面红耳赤、羞不可耐的样子,都快要找个地缝去钻了,那神色那神情再也没有姐姐那份威严了,才从厨房里出来依然包着围巾的单丽华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娇羞的擂了两拳聂北,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就你最荒唐了!”
单丽娟和宋小惠在聂北和单丽华的嬉笑声中手忙脚乱的晾起衣服、被单后落荒而逃似的奔回房去……香风未散红晕未消……
“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单丽华有些吃味的嗔道。
“多半是想掉到地上偷看娘子裙内的风景了!”聂北环着单丽华那逐渐丰腴起来的腰肢邪邪的笑道。
“啐!”单丽华对聂北那在小事上无所谓、嬉皮笑脸的性子很无奈,亦觉得很温馨,不由得妩媚的横了一眼聂北,继而走进了屋子。
聂北跟着进去,才进去时聂北不觉得什么,女人依然这么漂亮,丽娟阿姨和小惠姐姐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但……似乎还多了一个女人,不由得笑了,邪邪的,“嘿嘿……护士花你怎么在这里的,刚才好像没看到啊?”
聂北的话虽然有些怪异,不大让人听得明白,但是看到聂北诧异加欢喜的样子,屋子里的女人都笑了,羞怯怯的何花亦被聂北弄得脸红耳赤,坐在饭桌上衣服局促、羞臊的样子,虽然娘亲在送自己到聂家时就对自己说了:好男人多人抢,娘怕等不及那八抬大轿了,现在就送你到聂家去,就算提前出门了,到时候再补办婚礼、婚宴!
娘亲的话余音未了,那意思就是……就是以后住在聂……聂北家里了,但看到他自己还是很紧张,有些放不开!
看到何花局促的样子,单丽华落座在她身边,伸手牵着何花的手,对她嫣然一笑,“不必理会他,你越理他,他越不要脸!”
“……”聂北恨不得现在就把单丽华抱上床去狠狠的‘惩罚’一次!有这样说丈夫的吗!
单丽华的话得到了小菊儿的声援,“聂哥哥最坏了!”
“……”聂北无语!
巧巧却没有出声,只是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在摆筷碗、勺汤、剩饭,那娇俏温婉的样子像极了干娘!
“梅艳姐姐送花儿妹妹来时你还在睡懒觉呢,这些菜大部分都是花儿妹妹亲自弄的,你可有口福了!”单丽华见聂北吃瘪的样子她眼睛弯起了一个月牙儿!
梅艳那个妖媚至极的准岳母娘来过?聂北一阵骚动,暗恨自己实在不该睡懒觉的,早些醒来的话好歹还能看到让人欲火猛冒的梅艳呢!
在讥诮聂北的时候单丽华却做足了妻子的本分,摆好椅子让聂北坐在羞涩的何花身边才站起来道,“你们先吃,我入房里叫姐姐和小惠姐!”
183、起飞?
单丽华出马,宋小惠和单丽娟羞红着脸出来,低着头就餐,好在聂北呆得不久,要不然非得羞煞她们不可!
初春已经来了,绵绵雨结束后第一个早晨便春光明媚、气息清新,教人心情愉悦,一路新芽嫩叶、鸟语花香、微风徐来,有种踏青的惬意感,一路进城,路边四周或是草丛树林,又或是良田更低,农夫勤力、耕牛劳苦,一派忙碌的景象,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光芒!
可见到干娘的时候她给聂北什么好脸色,弄得心虚得很,在想:干娘多半知道自己把小惠姐姐给上了,不过应该不知道巧巧已经……要不然她……
为让干娘原谅自己,聂北一连几天都很殷勤,什么活都干什么忙都帮,效果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其实还会看聂北那么一眼,但是干娘的话似乎少了很多!当然,聂北的勤奋分两个方面,一个自然是讨好干娘,另一个就是爬上小惠姐姐的床亦很勤快,一连几天小惠姐姐都是骨酥体软的,体态越发的娇媚,水汪汪的眸子流露着娇羞与满足的矛盾光彩!
今天早上的时候聂北见到干娘找了小惠姐姐,在房里也不知道干娘对小惠姐姐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小惠姐姐红着娇靥收拾行李,聂北正想问她那是干什么的时候干娘一记嗔怪白眼瞪来,聂北顿时抱头鼠窜,晚上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小惠姐姐给干娘‘赶走’了,当然,之时让小惠姐姐回她真正的‘家’(温家)而已!
聂北也知道,小惠姐姐在这里住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反正温家也挡不住自己的‘需要’,不是么?这样想的是很小惠姐姐回去也没有让聂北有多少失落,只是夜晚的时候聂北就忍得有些难受了,单丽娟早就回去了,单丽华和小菊儿、巧巧三女有孕,不能承受了,倒是已经在家里住下来的何花妹妹可以……只是……干娘似乎要惩罚自己一样,根本不让自己有机会摘这朵村花!
而那些土地、耕种、生意等等东西已经交到钱二手中了,他现在俨然一个新兴的大地主,事事都很上道,根本不需要自己多挂心,当然,自己也不想在这些可以做甩手掌柜的事情上多费功夫了。
这些天里,聂北所有的经历都投放在滑翔机上了……
上官县位于江南上,山脉这东西绝对远离此它,不过要找一个绝对高绝对悬的地方并不是没有,鬼森林那道大裂谷就是一个很深很悬的地方,可以再峡谷上方滑翔而下,是个理想的滑翔之地,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墓地!
聂北自然不想在哪里尝试,虽然聂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死有着‘过去式’的无惧,但为了飞一次而离死神无限靠近的话多少有些愚蠢。
可是在平底怎么滑翔?聂北的想法就是用跑马来拉扯启飞,类似于放风筝的形式,在现代的话或许有人会用汽车拉扯,但现在聂北能想到的也就是马了!只是平地拉飞亦未必就安全,同样有摔下来的危险。
滑翔机在现代的话可以做得很华丽亦很轻巧,但现在聂北为了减轻起飞的重量,抛弃了华丽,注重于减轻重量,晒干并泡过油的竹子、坚韧的布料、拉绳、这些都齐备,凭聂北的知识要架设一架能‘飞’起来的滑翔机实在不算很难,聂北按脑海中的知识用竹子构结竹架子,竹架子有升降舵、方向舵和扰流板这些必要的技术架设,然后用合适的布‘包’起来,形成主翼、副翼、尾翼等等,一架看上去极其粗糙、简单的滑翔机渐渐成形,看着自己的杰作,聂北很自信,只要有马匹拉扯,自己一定能驾驶它在天空中翱翔,可聂北就是缺少马匹……
“聂哥哥!”这些天巧巧和小菊儿时常跑到这边来,看着心爱的聂哥哥为了这‘怪鸟’而晒得黝黑的脸庞,她们心疼得得要命,每一次来都带着好喝的汤来,当然,还有那颗渴望看一眼的心!
“这次又是谁熬的汤啊?”聂北放下手中的布块迎了上去!守候在这里的几个‘乞帮’兄弟识趣的走开了!
聂北一句话让小菊儿那秀丽、红润的脸蛋儿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上次亲自熬的汤让聂哥哥喝下去后……拉肚子了!
巧巧瞥了一眼脸红的小菊儿,不由得吃吃而笑,“放心啦,不是小菊儿熬的,是丽华姐姐和花儿姐姐啦,只是今天花儿姐姐得回去帮家里插秧,而丽华姐姐去帮娘的忙,所以就不来了!”何花比巧巧大上那么一点点,很自然的,巧巧就叫她姐姐了,在她心里,除了单丽华之外,再也不愿叫第二个女人做‘嫂子’了,当然,很多时候可以不叫嫂子的话巧巧绝对不愿叫‘嫂子’的!
巧巧的话让小菊儿脸蛋更加的红,聂北一把扯过她搂在怀里,她今天穿着一件时下流行的妇人装束,紧身长袖碧绿的翠烟罗衫,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渐渐‘凸显’小肚子处多裹一块柔软的粉红色棉布用来保暖,只是不知道是给自己保暖还是怕冻到肚子里的小生命,白色腰带不紧不松的束缚着,一头秀发学着出嫁妇人的模式绾盘起来然后用发簪定住,露出迷人的桃腮和鹅长白嫩的脖子,俨然一位幸福的少妇一般,只是娇俏而稚嫩的脸蛋依然带着少女的纯真和稚嫩!
渐渐丰腴起来的身子在怀,聂北怜爱交加,却忍不住调笑道,“来,让聂哥哥看看我的小菊儿是不是肥了!”说着聂北的大手就袭向小菊儿那因为怀孕而迅速丰满起来的酥胸。
“嗯……”小聚而浑身如触电一般颤了一下,软绵绵的依偎在聂北的怀里,任其轻薄,娇嫩的脸颊飞起两片红晕,水汪汪的眸子娇羞答答,喉咙里发出一声甜糯的轻吟。
“好像又大了很多哟!”聂北坏坏而笑。
“坏蛋聂哥哥,大白天的就使坏,羞死菊儿了!”小菊儿红着脸蛋儿埋首在聂北的怀里,要不是这里本身是荒野之地,少人的话小菊儿才不会让聂北乱摸!
“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就是有没有人、能不能看见,现在没人在看不到的,放松点哈!”
“……”小菊儿红着脸忸怩着,对聂北的歪台词很无奈。
“来,巧巧可人儿,让聂哥哥看看你的小肚子有没有小菊儿的这么大!”
聂北伸手要抱巧巧,巧巧很少有忤逆聂北的举动,不过这次却红着脸拍开聂北的手,羞答答的嗔道,“昨晚你不是摸了吗!”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嘛!”聂北一把拉巧巧入怀,倒没有乱摸了,在两女的脸蛋上个字亲一下,“娘又去干什么了?”
“娘说了,你给家里弄了不少银子,但你也快要成婚了,没有一个像样的房子,就想在新开垦的田地附近盖一间新房子,所以娘和丽华姐姐两人联系梅姨(梅艳)、单阿姨她们张罗这事去了!”
“……”聂北不在乎这些的,只是看干娘这么上心,他惟有苦笑,暗想:自己是不是懒了点?
“驾!”这时候一声清脆的娇喝传来!
“是田甜姐姐!”小菊儿显然认识田甜,而且也不生疏,毕竟田甜是文清妹妹的闺中密友,那么文琴和小菊儿对她也不生疏了!
可能因为家里贩卖马匹的缘故吧,田甜的骑技十分了得,自己骑着一匹马,还策赶着一匹,英姿飒爽的冲到聂北跟前,一个翻身下马,动作娴熟、优美,让人叹为观止,却让聂北吓了一下,当然,不是怕她有什么意外,而是怕她‘有意外’而控制不住马速撞坏自己的心血之作!
田甜不知道聂北心里所想,要是知道的话多半气个半死,“喏,你要马我给你带来了!”
“谢谢!”聂北笑着对田甜道谢!
“算你还有良心!”在田甜的记忆力,聂北这个人绝对是欠揍的,自己每一次和他走到一起总是吃亏,这次他倒还会说谢谢,不过……自己给你送马来,似乎大体上又吃亏了!
聂北无害一笑,“我有爱心就行了!”聂北双眼总是控制不住往眼前这个娇美女子的花蕾盯去!
一身天蓝白色的劲装让田甜看上去少了女人的柔媚气息却多了几许灵动的英气,往后束缚的长发、微微出汗的娇靥、高挑的玲珑的身材……清爽亮丽、清春迷人!
聂北的那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眼神自然逃不过田甜的眼睛,不由得有些着怒,亦有些羞怯,更有些自豪,只是……那混蛋怎么总是这么色迷迷的,真可恶!
这时候小菊儿和巧巧两妮子插了进来,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倒也冲淡了聂北的色光,不然非要盯得田甜恼羞成怒不可!
三个女人聊了一会儿,聂北接着忙了,田甜看样子就忍住了,没什么好气的问道,“喂,我说你这人搞这么一个破玩意干什么的,还需要我调马来给你,该不会是风筝来的吧?”
聂北自知对女人说太多很多时候等于没说,于是当做没听到,田甜好奇心一起,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又见聂北不理会自己,顿时有些气怒,而事实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被这流氓气到,“我说你这人……”
“姐姐,聂哥哥他说了,等一下我们就可以知道的!”巧巧很自然的替聂北‘解围’!
“他说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不说就是想故弄玄虚罢了!”田甜在一边用激将法刺激聂北。
“……”聂北气苦,这玩意能说是载人飞起来的吗?说了别人不明白、不信也就算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异想天开,那还不如不说,“和你说了也是白说!”
“你……”田甜脸色含煞,急喘好几口气才算保住那熟女的形象,娇哼一声道,“不说就算了,我才懒得理你这流氓要干什么!”田甜每一次见到聂北都被他气得一肚子气,这次也不例外,来之前心里无来由的有些愉悦,或许她觉得只是心情好罢了,却不想到了这里就气苦了,“我回去了,这匹马就当送给你个流氓了!”
在田甜就要跨上马时聂北出声道,“等等!”
“你又有什么要求?”田甜也不知道娘亲为什么答应这流氓的要求,而且还叫自己亲自送来,本以为他会对自己好声好气的,却不想一来就气着了!
“我需要两匹马!”
“什么?”田甜愤愤然的哼道,“你个臭流氓不会是想我走路回去的吧?你休想!”本来就两匹马而已,两匹都要了的话自己骑什么?
“我也需要你!”
聂北弄好最后一道工序后站直身来,却不想这动作和那话语让田甜本能的退了一步,吃吃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需要你留下帮我的忙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呢?”聂北坏坏的笑道。
“你……哼……”田甜被捏被挪揄的话弄得有些挂不住脸,微微红了起来,芳心却又羞又怒,总觉得聂北那笑容很欠揍,骄哼一声,“你气到我了,休想我帮你忙!”
春天的阳光不算毒辣,晒得人暖暖的,很舒服,聂北的心情不错,忍不住调笑道,“不帮也行,那你就走路回去咯!”
“你……”
“又气着你了吗?”
田甜一只以为自己即使不是淑女起码也修为甚高,不会轻易动怒,可错了,在这死流氓面前,自己从来没有不气的时候,而他那时而色迷迷、时而玩世不恭的神色却如此前奏……“臭流氓,看我……”恼羞成怒的田甜举起粉拳,一副追打的神色。
“姐姐……”
“聂哥哥……”
小菊儿和巧巧两人适时插进来,小菊儿牵着田甜那还未举起来却已经紧握起来恨不得揍一拳给聂北的玉手,悄悄就扯了扯聂北的手,憨憨柔柔的望着聂北!
见巧巧如此神色,聂北什么架子都可以放下的,便对田甜道,“刚才不好意思,我道歉!”
“哼!”田甜娇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聂北的道歉,她不是娇蛮的女子,亦知道聂北是个臭流氓,别想他能对自己有多温柔又多好,能说声道歉算是好的了!
聂北也不管她什么表情,用坚韧的绳子系在滑翔机底盘的竹竿上,另一头系在连接两匹马的绳子的中间,然后指了指滑翔机对田甜说道,“我需要你骑两匹马拉它起飞!”
“可以……嗯?”田甜好奇不已,倒想看看聂北要自己拉飞这看似丑陋而粗糙的‘布鸟’到底是干什么用,可话还未回答完,就看到聂北把自身缠在‘大鸟’中间的位置上,双手掌控着两根可以左右、上下摆动的竹杆,一副要跟随‘大鸟’飞起来的准备,不由得惊诧道,“你……你不会想和这破玩意一起绑着飞起来吧?”
“你这样讨厌的人,死了不是更合你心意?”聂北没正面回答,反而有些调侃的味道,而事实上,他虽然很自信能让简陋的滑翔机飞起来,但事到临头多多少少有些不踏实,他调侃一下的话能让自己心情放松一些。
“……”田甜一下子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大声道,“你疯了你,你个臭流氓,死了才好!”
“那你就上马吧!”
“不……不要!”这时候巧巧和小菊儿可反应过来,才知道这些天来,聂哥哥一直在弄的这东西不但粗糙,而且可恶,早知道聂哥哥是想让它带飞起来而冒险的话就应该偷偷砸烂它,即使聂哥哥怪自己也好,总好过现在聂哥哥要借着它冒险!
小菊儿和巧巧惊慌失措的奔过来,一个牵着缰绳不放手,另一只抱住聂北的腰,一副聂北即将殉难的情景,让聂北哭笑不得,但两人关切的模样、担忧的举动却把聂北心底最软的一块给抓住了,让聂北感动交加,柔声道,“巧巧、菊儿,你们让开,聂哥哥不会有事的!”
“不……不要!”巧巧和小菊儿虽然年龄不大,但她对危险的认知能力却有着人类的本能,随着这么一个‘笨鸟’飞起来,聂哥哥绝对有危险,要是聂哥哥又说明三长两短的话,她们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坚强的活下去。
田甜本来也想劝一下的,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但那关切的目光还是走出了芳心流露在忧虑重重的眼睛上。
“聂哥哥答应你们,一定会平安的回归地面的!”聂北闻声软语的安抚着两个替自己担惊受怕的妮子。
巧巧和小菊儿眼睛都湿润了,但面对心意已决的聂北,她们知道无法阻止,两个妮子忐忑不安的望着聂北手终于还是放开了,站到一边紧张的看着。
田甜望了聂北好一会儿,神色幽幽,复杂难明,上马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这样不珍惜生命?”
聂北望了望巧巧和小菊儿,之后笑了笑道,“我想你错了,我不会死的!”
“……”田甜望了一会儿聂北,丢下一句,“你疯了!”继而‘狠狠’的扬起鞭子,素手一挥,娇喝一声‘驾’,两匹骏马在平坦的草地上像箭一般奔向前……
184、神仙亦不过如此
望着聂北‘附在’那看似笨拙、粗劣的‘大鸟’上被飞奔的骏马拉飞起来,仿佛一只大风筝一样昂头飞升,看上去‘飘飘然’很不踏实,巧巧和小菊儿两颗心都揪紧了,望着它起飞再望着它摇摇欲坠的脱离那根拉扯的绳子,她们差点喘不过气来……
‘大鸟’脱离绳子后出乎意料的没有掉下来,反而以个倾斜后迎风拉升起来,望着渐渐缩小的影子,田甜愣住了,担惊受怕、忧虑重重的巧巧和小菊儿亦愕然了,一分离奇几分惶然在心间蔓延,仿佛心爱的聂哥哥飞天而去再也不会复返一般,脸色焦急不安,追着‘飞’去的影子,可哪里能追得上,唯有痴痴的望着、想着、泪着……
春耕之时,在外劳作的人歇息时意外的看到一只‘大鸟’在头顶上飞掠而过,是如此的大、如此的怪异、如此的离奇,也不知道是谁先一步叫了起来,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昂头望上天空,惊惶、好奇、膜拜……种种情绪在迷信的古人脑海里泛起,却丝毫不能影响翱翔在天空的那个影子!
影子时而高飞,时而俯冲而下来,白色的影子像风筝又像大鸟,但好像都不是,渐渐的,影子不再尝试飞高了,在低空盘旋,即时在城里的人亦能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而且……似乎是个人……
有些迷信十足的人已经跪了下来膜拜,那神情那神色虔诚而惶恐,在他们看来,那是天外之神派使者来了,要不然是不可能在天上飞的……
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是惊诧、好气的望着在天空盘旋的‘怪物’……
一时间上官县内人声鼎沸,争相目睹这一奇观!
“好像……好像上面是个人!”
“我说是神仙,上次动乱后神仙责怪了,所以亲自下凡来了……”
“会不会是妖精?”
“怪物……”
一时间议论纷纷!
忽然一大伙都惊呼,“快……快看,神仙掉下来了,掉向城外几公里远的望风坡方向……”
“走……我们看看去……”
“我……我不去了你去吧……”
“我靠,你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见神仙吧?”
“说什么呢……”
“拜神仙去……”
聂北在天空盘旋良久后没发现多大问题,心下兴奋,迎风拉升、倾斜转弯、翘尾俯冲等等基本操作完全没问题,就剩下扰流降落这一关了,降落之时需要平地,自然是起飞之地最好,却不想自己的降落反而让好奇的人以为神仙‘掉落’凡间了,都往这边赶来,想看个新鲜,更想不到一次起飞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当然,那些赶来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到,不过巧巧和小菊儿、田甜三女却翘首以盼的等在原地,见到那神奇的‘大鸟’渐渐的清晰再到能看到在空中对下面招手的聂北时,她们又惊又喜,跳跳跃跃的在地面欢呼,聂北或许由于自信、对死亡的无惧等等原因能从容面对这次尝试,但地下的三个女子却不行,见‘大鸟’归巢,虽然还未安全着落,但欢喜可知!
当聂北操控着不算很复杂的滑翔机安全的返回原地时,巧巧和小菊儿含泪应上来,左右抱着一只手臂嘤嘤而哭,“吓死我们了,还以为聂哥哥不再回来了……”
“怎么会呢,上天这不是毫发无损的把我还给你们了吗!”聂北没有解开身上的束缚,双手搂住两个妮子柔软的腰肢,望着她们美目含泪、一副惶恐未消的模样,心疼的道,“不能哭哟,你聂哥哥的尝试成功了,能飞到天上去,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对的,来来来,给聂哥哥笑一个!”
两妮子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才不要聂哥哥飞上天,我们只要聂哥哥永远在我们身边,永远不离开我们!”
望着三个人拥在一起卿卿我我,田甜无来由一阵羡慕,她刚才那焦虑、忐忑的心现在虽然因聂北平安返回而平伏了,但由之而来的关切却从此浮现在心头,挥之不去。
同时,心头的震撼却无以复加,她实在想不到一个人竟然能飞起来,更想不到凭借的不是什么翅膀,而是一个竹架子和一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布料而已,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是神仙不成?田甜望向聂北的眼神有些茫然、有点欣赏甚至崇拜,亦有着难以置信的讶异!
和田甜一样心头震撼、讶异的人还有乞帮那几个帮忙的兄弟,他们见证了滑翔机的起飞和降落,那在他们之前的认识里,能飞起来的绝对是神仙,可神仙这次似乎是在自己手中北创造出来的,这让他们激动难耐,恨不得通报整个大赵,但他们双腿却不听使唤,只是站在一边愣愣的望着那只粗糙的‘大鸟’!
聂北安抚好巧巧和小菊儿后微微一笑道,“我带你们俩飞上天空看看好不好?”一架滑翔机,绝对能载起三个人,像巧巧和小菊儿这样的纤柔女子,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起飞和降落时有些难度而已!
巧巧和小菊儿四眼相望,年轻的心对这么神奇的事情向往不已,早已经是心动如潮按耐不住要尝试一下了,但她们最终还是迟疑了,聂北注意到她们的素手轻柔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肚子,然后摇了摇头。
聂北这时候也放弃了那想法,这大鸟不散架的话倒也很安全,可飞行终究是个危险的行为,两个小妮子怀孕在身,别说她们不愿意尝试,就是她们愿意了,而自己冷静的想一下的话,也不会让她们跟随自己而冒险,只是……只是想和自己女人分享快乐的心却是如此的强烈!
聂北转头看了一眼似乎刻意和自己这边保持距离的田甜,欢愉一笑,邀请道,“田甜,有没有兴趣和我飞一次?”和田甜在缘来楼上打赌一事,让聂北本能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了,因为聂北自信能赢她,她嫁不出去,聂北‘勉为其难’要她!
“我?”田甜没想到聂北会如此邀请自己,惊讶的道,“我……我行吗?”
“有我在,当然行!”聂北接着道,“在天空中俯视大地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你不想尝试‘飞’一下?”
显然,聂北的话让田甜很是心动,毕竟人是无法飞起来的,除非是迷信故事里的神仙,可眼前却有如此神奇的东西能带自己飞起来,做一回‘神仙’,这种诱惑不是田甜所能抗拒得了的,更何况是创造神奇的男子向自己发出邀请呢?
只是她对这神奇的事物依然有着人类本能的恐惧感,嗫嗫嚅嚅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拿不住主意,吃吃的道,“我……我还是有些怕!”
说完这句话后田甜脸蛋儿微微有些红,她和聂北‘斗’气多时,输人亦不愿输势,而此时却在他面前露出胆怯之意,多少有些挂不住脸!
“想不到你怕啊!”
“我……我才不怕!”田甜最受不了就是聂北的讽刺,声音顿时高了几分贝,继而又道,“只是马谁来骑赶?”
“我来!”那几个乞帮的兄弟兴奋得满脸通红,此时哪有不自告奋勇之理!
聂北亲自帮田甜绑好腰间的系带,使得她即使放开双手亦不会掉下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对巧巧和小菊儿报以一笑,便让乞帮兄弟赶马奔飞……
助跑、拉杠然后借风飞起,紧张的田甜好在穿的是劲衣武服,跑动起来不算很累赘,要不然还真跟不上聂北的步伐,聂北这时候在想:巧巧和小菊儿那样的穿着,实在很难起飞!
当双脚离地、身体随着滑翔机渐渐飞起的时候,田甜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惊惶,双手紧紧的抱住聂北的身体,脸色有些煞白,小嘴一生尖叫,“啊……”
绳子脱落,‘大鸟’自由翱翔,在离巧巧和小菊儿一百多米的高度上空盘旋良久,紧张的田甜这时候才愿挣开双眼,依然有些惊惶的四处瞧望,不一样的视野、非凡的眼界、一目了然的开阔感、迎风翱翔的自由奔放之意、高高在上的刺激把田甜内心里的紧张迅速的淹埋,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好奇和惊叹,“哇……好刺激哟!”
聂北嘿嘿而笑,“刺激吧,嘿嘿,怎么谢我呢?”
被不一样的视野和景色吸引的田甜根本不会注意到聂北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左瞧右看的,当看到地面上的巧巧和小菊儿时她欢愉的大喊道,“小菊儿、巧巧……好刺激哟……”
两处相隔虽然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但气流的浮动却让田甜的话消弭在这段距离上,地面的人能清楚的听到她喊的话,但地面的人说的话却无法穿透滑翔机划破气流时产生的噪响让上面的人听清楚!
“她们说的话你是听不到的!”聂北虽然很专心的操控,可身体粘着一个玲珑浮凸的美女,温香阵阵,蓓蕾磨擦,倒让人倍觉香艳,心有焉焉!
“啊……好多蚂蚁……嗯……不是,是好多人赶来这边哟!”田甜就像一个第一次坐上过山车的小孩子一般,指指点点呱呱乱叫,‘爽’得不亦乐乎!
“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多半成了怪物或许神仙了,能不来瞧个稀奇?”滑翔机是节气流的上下气压差才能在天上飞翔的,速度不用很快都可以,当然,想快也是可以的,所以两人近距离的说话倒也不算很困难。
“太神奇了,我想不到竟然能飞起来,谢谢你啊流……嗯,谢谢你让我尝试到这样的神奇的事情啊聂北!”
“我是聂北亦是流氓!”
“……”田甜有些脸红,呼啸的风吹乱了她的发鬓,但无法吹掉她与生俱来的美丽!
滑翔机盘旋了好久,从县城赶来的人群围在一个很大的圈子外面不敢靠近观看,似乎害怕亵渎了神灵,目光敬畏,从万佛寺里跑出来的和尚诚惶诚恐亦兴奋莫名的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迷信的人跪倒一大片,山呼神仙显灵、佛祖显世、保佑平安……
田甜在半空中看到地上那壮观的景象,小嘴张圆了,吃吃的道,“他们……他们把我们当神仙了!”
“我不是早说了吗!”聂北嬉笑道,“我们是神仙夫妇嘛,多逍遥!”
“啐!”田甜红着脸啐了一口,芳心羞赧亦有些甜蜜,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温文清是她内心无法逾越的一堵墙!
而这时候她发现远方本来好多匹骏马,还有马车,骏马上面坐着的人她看不清楚,马车内的更不可能,但她知道,那些都是上官县的大富人家,说不定温文清就在里面,她不由得有些惆怅,一种好景不长的感觉,便道,“流氓,带人家飞一圈好吗?我不想这么快下去!”
“当然可以!”
“飞到灵州那边去!”或许远离温文清她才不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起码在‘飞’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是最幸福的一个,她无法解释内心为何想聂北带她‘飞走’,或许是她模糊的理解到,但不愿深入理解而已!
聂北望了一眼被成千上万人围在直径过千米的圈子里的巧巧和小菊儿一眼,呼喊一声道,“巧巧、菊儿,聂哥哥和田甜很快回来!”
聂北的声音如空灵的天籁,在天空中清澈的撒下,听到‘神仙’言语,人群激动、亢奋、甚至喜极而泣……一时间人群起伏膜拜,山呼神仙显灵……
骑在马上正赶到的几个女人却如雷灌顶,浑身轻颤,望着天空中渐渐拉升的‘大鸟’,还有两只人影,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中一位身穿素白罗衫、紫红色罗裙、身材丰满气质端庄而文静的贵妇人惊诧的道,“那是聂……聂北和甜甜她?”
一只玉手撩开马车窗帘,声若空谷般好听,“刚才的声音是聂……聂北的,想知道怎么回事问小菊儿就知道了!”
“听文琴的,我们入圈子去!”这时候骑在马上的另一位贵妇人当断则断的道。只见襦裙、锦裘、玉绶、纱衣,正迎风招展,骑在马上亦给人一种柔媚之美,高盘的发髻、缀后的发梢、如玉脱俗的脸蛋流露着被压制的急切,她就是黄夫人!
185、圣女峰惊变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且不说上官县那些富家地主的当家男人对聂北是如何的心态,当活神仙也好当妖怪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赶来的贵妇人、俏小姐,外围的平民不敢靠近,但刚才听到聂北声音的几个女人却没那个顾虑!
众多女人在圈子中央找到了巧巧和小菊儿,在她们的口中证实了整件事情的大概,个个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宋小惠惊诧的呼道,“什么?刚才在天上喊的人真的是那坏小子?”
“姐姐,你说聂哥哥会不会有危险啊?”巧巧依然还是很紧张,“会不会飞上天之后不再回来不要我们了?”天堂的美好天堂的完美在古代被无限的渲染、夸大,连小孩子也知道坏人要下地狱受惩罚而好人就上天堂‘享福’,在那样的坏境里,天堂是一个梦想的‘场所’,看那些修道之士的疯狂就可想而知,而在以前巧巧或许很羡慕,可这一刻,她担心天堂会抢了她的聂哥哥!
一向倔强的宋小惠在内心的担忧无法排除时口是心非的哼道,“他那害人精,死了最好!”宋小惠亦心有忐忑,是亲人的,是情人的,她也无法分得清楚自己的担心是何种出发点了,或许在身体接纳那坏蛋之后,自己就分布清楚自身的身份了吧,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姐姐?又或许自己仅仅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而已?
“……”巧巧在姐姐的话中得不到‘安慰’,眼睛都红了。
“小菊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他竟然带着我女儿飞到天上去了?”田夫人苏琴目光闪烁的望着蔚蓝的天空,话里透露着一股子的向往和羡慕,站在这里的女人多半都有她这样的心思。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色胆包天敢在饭桌低下侵犯自己身体的坏小子竟然是个不凡的人,能和神仙一样飞上天,太不可思议了,传言果然没错,他果然是个无所不能的人……此时田夫人素琴想起以往那些羞辱的事情竟然没有厌恶,亦没有娇羞,看来被‘神仙’亵渎不算是屈辱的事情……只是……聂北是神仙?整一个不要脸的流氓才是!
小菊儿点了点头道,“刚才聂哥哥他们还在这上面盘旋的,现在不知道到哪去了!”
柳凤凤本来和姐姐在家里和邀约而来的未出阁女子踢蹴鞠的,谁知道外面熙熙攘攘的,说甚么神仙下凡,人流涌向城外的景观多么壮观?她本身就是一个野蛮任性加好动的少女,哪里有不来的,拉扯姐姐上马就追随而来,在路上遇到了她的芯儿、琴儿表姐等人,现在听到那‘神仙’竟然是聂北时,她本能的撇了撇嘴,这不,现在就忍不住哼道,“一定是干坏事去了!”
柳柔柔慌忙掩住妹妹那张老是惹祸的小嘴儿,责怪的瞪了她一眼,柳夫人戴心媚就没那么好气了,生怕触怒‘神仙’的她敬畏的把自己的女儿到身边,嘴里连说了几声‘罪过’!
温文琴坐在马车里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在想:不管他是神还是人,自己肚子里都有了他的孩子,这辈子是福是祸都无法把他从自己的心里抽走。
在这些女人里,黄夫人是思维最慎密的一个,别人惊讶、敬畏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危险,聂北的危险,一件奇异的事情或许可以上升到神仙的境界,但亦可以被打下地狱,在保守人的眼里,那是事反必妖,妖孽当除之,要是有心人在这时候挑起‘妖孽’这个名头而引起大众跟风认可的话,那小夫君就危险了!
“大家停一停,听我一言……”当下,黄夫人便聚集这些和聂北关系亲密又或许对聂北有好感的女人一起,商讨了‘造神’运动,就是先下手为强,早一步引导议论把聂北塑造成民众心目中的‘神’!
聂北很多事情是无法得知的,比如当天死了多少只蚂蚁,他就不知道,自然也无法料到尝试飞翔后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更想不到心爱的岳母娘子黄夫人会在自己背后把自己弄得那么‘复杂’,下地之后就成了‘神’,那是后话!
现在他人在半空中,驾驶着他自认不算完美的滑翔机带着好奇得没有半点安分的美人向灵州方向飞去……
蓝天白云、艳阳和风,在高高的上空俯视变得渺小的大地,河流小了,山丘断谷就如意根细小的绳子缠缚在大地上一般,能用眼睛去描绘平时无法一眼预览的天地,用身体去感受那种梦里才能出现的‘高度’却无法细味的快意,用心去抚摸神仙眼里的景色,才知道,人可以活着,朦胧的清晰的景物在眼里迅速的流逝再迎来新的景色,‘花心’一回又何妨?
“我带你飞过那道大峡谷!”对古森林那道峡谷,聂北有着不一样的回忆!
“好啊!”田甜欢悦的回应!
之前无法逾越的天蜇在这一刻不过是眼界里的一条绳子罢了,轻轻松松的飞了过去,望着脚下那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葱郁树林,聂北想到了血腥的蛇肉!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聂北苦笑!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飞了起来!”田甜甩掉那些烦恼,终于问出了她心中想问的话!
“你想知道?”聂北露出田甜最不喜欢那种碜人的微笑!
田甜妩媚的白了聂北一眼,没好气的嗔道,“人家不想知道问你干什么!”
“什么语气?”聂北撇了撇嘴道,“你这样的语气觉得我会说吗?”
“谁叫你老是惹我来气!”田甜嘟着嘴有些幽怨,不过这可爱的表情能在她的脸蛋上出现,倒也很迷人。
“……”
见聂北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田甜不由得柔声道,“我现在才发现你其实也有很多优点的!”田甜发现,聂北真的与众不同,但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是失落,因为她错过了那交汇的缘分,今生注定无缘。
聂北臭屁的说道,“你不知道的优点多了!”
“你就不能谦虚点?”田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聂北,见聂北没有理会,便继续好气的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能让这竹架子和几快布飞起来的,太神奇了,你不会是会使出哪些传说中的法术、仙术吧?”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所以才问你嘛!”田甜嗔道,“你就解释一下给我听嘛,人家求你了!”
“说了你也不懂!”虽然天天难得娇媚一次对自己苦苦哀求,可聂北还是觉得不说好一点,说了问题更多,除非自己有把二十一世纪的基本知识全部解释一遍给她的觉悟!
“你……”田甜气得面色含煞,忍不住骄哼一声,“哼,不说就算了,我才不想知道!”
“……”聂北苦笑。
“抓紧了,我们掉下去的话就过不了那峡谷了……”
“嗯!”甜甜的气来得快去得亦快!
“你不冷吗?”每上升一百米温度大概下降一度左右,聂北或许不觉得什么,但田甜就未必了!
聂北的话似乎提醒了沉迷在新事物新视野新眼界里的田甜,一股被忽视的凉意骤然浮现,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聂北接着道,“抱着我,会暖和很多的!”
说实在的,这一刻聂北的出发点是无比的纯洁的,只是他这人历来给人的印象就是色狼转世,说出来的话也实难‘盖’上纯洁这个‘印’!
田甜脸蛋微微红了起来,但敌不过寒意,而且她内心似乎也不抗拒和聂北有那么一点点的身体接触了,起码这一刻是如此,她知道,这一刻不会太长久,回到地上之后自己和他就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所以也就纵容了自己一次,娇柔的身体抱住了聂北的身体。
男性的气息和温暖的温度让未经人事的田甜芳心悸动,在想,能这样抱着一辈子不回地面就在天上‘飞’就好了!
“唔……飞出去吧,好大雾啊!”两人只顾着说话,滑翔机钻入鬼森林一处雾霭重重的空间里了,视力难以看清百米远的景物,就是田甜亦知道这种状态下飞行很危险。
“抓紧了!”聂北神色不变,从容笃定。
田甜听话伸手的抱住聂北的脖子,双腿缠住聂北的双腿,姣好的玉体全面贴在聂北身上,那种绵绵柔柔的温香美感是在很享受!
“聂北……我有点怕了!”她话才说完不久,她接着就尖叫了,“啊……坏蛋……快……要撞上绝壁了……转弯啊……”田甜忽然紧张的抓住聂北的衣服拉拉扯扯的,臻首不敢看的埋在聂北的胸膛上,原来是滑翔机从鬼森林上空飞翔了很久,进入到一个雾霭重重的上空,聂北惊觉过来后慌忙凭感觉掉头,要飞出鬼森林、跨越断谷回到另一边的,但飞了这么久,位置早就发生了变化,在雾霭重重遮掩了视线,跨越断谷时,两边的高度差异竟然这么吓人……呃……不对,是断谷这边是鬼森林,那边却恰恰是一座大山的背面断崖,崖高千丈、谷深万尺,不管是撞上断崖又或是掉下深谷都是必死无疑!
聂北亦被吓了一跳,慌忙拉杠转航,在云牵雾绕的断谷上方来了一个大转向,和冰寒僵硬的峭壁悬崖玩了一次擦身而过,滑翔机的机翼堪堪没有刮倒峭壁,聂北惊出一身冷汗,可这断壁悬崖不是一般的大,沿着弯弯曲曲的断谷不知道延伸到何妨去,而四周又全部是云雾水汽,很是危险,但聂北也不愿再折返鬼森林上空了,也就沿着断谷峭壁悬崖小心翼翼的乘雾飞行,不一会儿,湿气过重的雾水便把湿透了两人的衣物,田甜那玲珑浮凸的躯体显得越发的婀娜、诱惑,但这一刻的聂北哪里还有哪个心思去欣赏!
好在顺着峡谷小心翼翼的飞行有惊无险的绕出了那该死的雾带,自然发现,一座山峰从这一带沿着断谷开始蜿蜒远去,连绵不绝,没有看到尽头,中间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峻峭屹立,它的背面赫然就对着鬼森林,形成的峭壁如刀锋切削一般,山高、谷深,可想这绝壁是何等的规模,好在刚才不和它‘亲吻’,不然死翘翘。
“呼!”聂北轻松的呼了一口气!
田甜拍了拍自己那诱人十足的酥胸,犹有余惊的道,“吓死我了,好像在云里瞎飞一样,撞到刚才那绝壁上的话……呸呸呸……好在出来了!”
田甜以为聂北怎么都得出声安慰一下自己的,却不想哪坏蛋楞是不出一言,不由得嗔道,“你这人……”但话到一半,她才发现,聂北目光灼灼的望着三四百米远的地面,上面人如蚂蚁,尚可看到那些‘蚂蚁’举着刀剑疯狂的从山脚涌上山去……
“最高那山峰应该叫圣女峰吧?”聂北忽然问道。
“嗯,没错,它是江南最高的山峰——圣女峰!”田甜望了一眼聂北,见他好像在乎的不是这叫什么峰,而是地上那些疯狂的‘蚂蚁’,刀剑铮鸣、厮杀震天,田甜微微惊诧的道,“下面好像交战哟,怎么回事?”也难怪她惊讶,灵郡地属大赵富庶之地江南,这一带富得流油,百姓虽苦,可终究‘安居乐业’,几十年来未燃战火,忽然在圣女峰这一带出现成千上万人的交战,她能不惊讶才怪了。
聂北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可仔细一听,似乎不止山脚处交战正浓,就是树木葱郁、崎岖延伸的山腰一直到山顶亦都隐隐约约能听到阵阵厮杀之声……
圣女峰,这三个字在心底浮起来的时候,聂北想到了小玲珑,她的纯真、她的善良、她那冰火两重天的小嘴儿都让聂北思念不已,当时要是自己狠心插进去的话,或许她就不纯真了吧?只是,她说过要自己帮她弄个小小玲珑的,她还需要吗?聂北骚骚的想着,却又想到她说过的一句话,‘呐,直望过去,那座高入云里的山峰便是我圣教总部了,好高好高的,每一次下山的时候我很开心,因为我又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有趣的东西了,有好吃的甜甜冰糖葫芦、棉花糖,还有很有趣的纸风车、小铃铛、还有端午节时那高高在天上飞的风筝,还有多多的行人,有耍老虎和舞长蛇的叔叔,有很多很多的小孩子,可有趣了……’,圣女峰是幽幽教的根据地,下面混战的人群里有幽幽教那些疯婆子?
聂北带着好奇、带着关心、带着不安分的心操控着滑翔机越飞越低,在山脚处盘旋起来……
田甜目光一定,惊呼道,“好像是州兵的装束,不会是我叔叔的兵丁们吧?”
“鬼知道!”聂北也看到了,山脚处是多方在纠缠、砍杀,人和蚂蚁一般的朵,其中人数最多的是那些官兵装束的,其次就是一些百姓装束的人,但那身手却绝对不是善良老百姓所能拥有的,只见他们凶狠、敏捷的挥着手中的武器,把那些官兵装束的压制在山下,混战中死去的人堆积在交战中间地带,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那些官兵装束的却不能往山上挪半步!
忽然出现的‘大鸟’在半空中盘旋,专心拼杀的人都被突兀的事物镇住了一下心神,待发现上面飞着的还有两个人时,一些迷信的家伙丢掉砍刀跪了下来,乞求神灵原谅似的不停的叩头,但他们的叩头虽然得到了‘神灵’的原谅,却得不到对手的原谅,头被一刀砍了下来……血腥的杀戮很快震醒了彼此,停顿的砍杀反而越发的激烈,即使头顶盘旋一只‘怪物’亦无法让他们放下手中的依靠(武器)!
血腥的杀戮、残忍的交锋,没有退缩的、亦没有胆怯的,杀戮使人胆怯、亦使人勇敢,但聂北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的疯狂?
186、‘飞鹰扑火’
滑翔机在半空中盘旋,望着生命如草莽、血雾漫天、尸横遍野,聂北的再如何的坚毅亦撼动了,聂北忍不住嘀咕道,“难倒圣女峰顶峰上有一千几百万两黄金不成,个个都这么不要命!”
“……”田甜第一次听好姐妹温文清说起聂北的时候就在心里给你了下了一个定义:钱吊子!只是听来更是如此,不由气窒!
聂北却没那个觉悟,把滑翔机昂头拉升,自己也昂头斜角度往圣女峰主峰望去,如利剑插天一般的主峰陡峭高耸,那若隐若现的小道蜿蜒崎岖,比天险华山小道尚要让人头晕,而主峰的上方似雾非雾似云非云的云雾缭绕,根本无法望穷峰顶,不由得有些惴惴,暗道:就是有一千几百万两黄金老子都懒得拼这个命咯!
忽而,下面杀声高亢,却是一队官兵从外围冲杀进铺垫了满地尸体的战场中,这群兵丁如尖刀似的撕开战场的局面,被围困在小山包上的十几个人还未来得及欢喜,尾随支援官兵杀出一队明显山贼打扮的人马来,局面瞬间打破又在瞬间恢复平衡!
聂北也算是看明白了,谁都想上山登峰,但刀锋剑影的厮杀中谁也不能先于自己一方上去!
“啊……”田甜惊呼一声,“是我叔叔他,骑马提枪的是我叔叔!”
虽然田万年贪恋权位,一心往上爬,可看他单枪在手、一马当先的冲杀进混战的生死之地,那股勇猛却尽显了他将军出身的背影,横枪立马、征战沙场的人,让他‘可爱’了不少,至少这一刻聂北忘记了他之前想杀民冒功的做法!
“我叔叔他很危险,不行,聂北,我求求你了,帮我叔叔他……”
“怎么救?”聂北两眼一翻,“你不会是想我跳下去拿刀和他们一起砍吧?”
“……”田甜抿住性感可爱的小嘴,好一会儿才忐忑的道,“可是……可是……”
“别说我们两个人,就是我一百几十人下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你看下面,人比蚂蚁多,尸体更别说了,多几个人下去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而已!”聂北见田甜担忧不已,便接着道,“放心吧,你叔叔他是知州,本身是位将军,沙场拼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更是他的职责所在,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们也跳不下去啊!”
田甜经聂北这么一说,倒也知道,自己和聂北两个人就是帮也见得帮的上忙,便要聂北降低高度,紧张的看着地面上厮杀的人群,这样一来她的心更紧张了,看着疼爱她的叔叔在枪来刀去的空隙中夺走别人的生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生命亦会被别人夺走!
“射怪物!”这不知道是那个混蛋喊出来的,聂北真想杀了他,只见随着这么一声呼喊,不知道那里来一拔弓箭手,搭箭拉弓,对着在天上飞的‘大鸟’,在让人毛骨发颤的‘咻咻’声中,利箭如蝗一般飞射而上……
聂北比田甜先一步发现危险,借着一阵逆风操控着飞行杠大角度的把滑翔机斜飞出去,接着迅速的拉高,飞箭擦着屁股而飞的感觉让聂北心寒,但亦有着说不出来的刺激感!
差点成了别人的‘大雕’,聂北对田万年带来的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官兵一阵厌恶,也只有他们才有弓箭,他们带来的弓箭顾忌和匪徒交织在一起的官兵安全用不上,却正好用来射‘大鸟’了!
滑翔机在安全的高度上盘旋,一直是这样看戏的话倒也就算了,但田甜一句:“看,那是女子!”让聂北俯首望去,心头不由得一紧,却见一个衣裙红火的女子困斗在十几个人的包围中央,她手中的两把‘镰刀’刀尖在滴着血,有别人的,也有她自己的,热情爱笑的脸蛋此时没有了那种让人心潮涌动的妩媚,反而严峻而森寒,大老远都可以感觉到她的狠辣,只是,似乎处境不妙,她的镰刀挥动越来越慢……
“她是谁啊?”田甜见聂北一副紧张的模样,女人的敏感让她有些吃味。
“火鸡!”聂北把滑翔机降下去,离地面一百米上下,但是速度却很快,聂北不敢放慢速度!
本来对在头上盘旋的大鸟尚有一些敬畏的众人,久见它没什么威胁也就当它不存在了,见它在头上盘旋也只是昂头望一眼而已,围攻火鸡的一个头目衣着纯黑,冰刀怪异,是日本武士刀的样式,聂北看得眉头轻挑,他却没什么话,这时候的火鸡已经是强弓之末了,她火红的衣服染上鲜血如血洗一般,神色清寒!
这时候,一个灰色武衣染成暗红色的阴狠男人带着几个浑身浴血的手下加了进来,此人有些驼背,肩膀上扛着一拔鬼头刀,刀背上扣着的铁环在他走动时叮当而响,披散的头发沾满了鲜血,只见他扭头望了一眼被困在山包上脱身不得的李亚鹏,再瞥一眼被缠斗在人海里的田万年,他嘴角翘了起来,淫淫的笑道,“蓝火,你都有今天,哼哼!”
蓝火气息不平的说道,“范厚,你少得意,漕帮跟随白莲教为乱,就是以天下为敌,迟早覆灭……咳咳咳……”才说完,蓝火就咳嗽起来了,上次在万佛寺受伤才勉强康复的她再度经历如此厮杀,新伤旧伤加起来已经伤了她五脏六腑,一阵咳嗽之后鲜血吐了一口,她神色渐现疲惫,但战意却至死不渝!
范厚冷哼一声,“哼,你幽幽教自喻清高,屡屡坏我帮中事务,杀我帮中兄弟,捣我地盘,这笔账范某今天正好和你们清算,到底是谁覆灭就得看手中的武器了!”
蓝火轻蔑的娇哼一声,“死我蓝火没怕过,尽管来吧!”蓝火拉开架势,两手咔嚓一声,两把镰刀接在一起,成了一个S型的武器,脸色冷峻却依然不该她绝美的颜色!
“死当然容易,但你死了我的兄弟也不会放过你的,啧啧!”范厚望着被刀锋剑刃划破衣裙的蓝火那副迷人的身躯,还有那张勾人夺魂的脸蛋,笑得有些淫荡!
蓝火细长的眉梢跳了一下,却听范厚接着道,“我范某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今天不单止是你蓝火的末日,更是你幽幽教在江湖上除名之日,更别说被逼上圣女峰峰顶的那昏庸皇帝了,今天我们就是未他而来的,灭了你们幽幽教只是顺便而已,哈哈……”
“狗贼……”
“你骂啊,你骂得越凶,你死后我们玩你身体就越爽,哈哈……”范厚比他弟弟‘犯贱’还要犯贱,那笑声有一种鸭公声的沙哑,听着实在渗人!
蓝火双眼燃烧这灼热的火焰,却做不得声,范厚把握十足的对身边的一个手下嘀咕两具,那手下接着对黑衣武士嗨嗨哈哈几句,那黑衣瞥了一眼蓝火,没说什么,继而从腰间抽出一根黑带子,包缠在额头上,别在腰间的武士刀在大拇指的戳动下铮的一声弹出寒光森森的刀刃,他右手反抓刀柄,‘铮’的一声,刀锋出鞘,带着他的手下以怪异的步伐杀向那些官兵……
范厚望着穿着怪异、招式怪异的黑衣人,他脸色隐现着一股鄙夷,但他似乎对蓝火更有兴趣一些,戏谑的道,“啊对了,望了和你说,你们幽幽教的教主我在二十年前就爱慕她了,十大美女的滋味我范某人还真没尝试过,而且上面还有皇后这么一个一国之母、和温家的戴心婉这两个大美人,同样是十大美人啊,嘎嘎……”
“臭男人……拿命来……”蓝火恼羞成怒了,深受内伤的她素手一甩,阎王镰刀如风轮一般呼啸着杀意索命而去……
范厚却不是吃素的,他不敢硬接蓝火的飞镰,但他的身手却不弱,他手抓刀背横刀在胸前,一个巧妙的轻跃,若脱兔起落,一下子就躲过了那诡异的招式,但他的手下却没有他那样的身手,镰刀以诡异的弧度飞切而过,快若惊鸿,几个倒霉的漕帮帮众猝不及防之下头颅掉落血雾炸现,连痛都来不及呼喊!
飞镰旋转一圈再度回到蓝火的手中,她‘嚓’的一声,两把镰刀错开,纵身向范厚攻去,一副拼命的架势。
范厚暴吼一声,双手挥刀,强硬霸道迎向蓝火,一时间金属相撞之声异常的刺耳……
范厚武学修为和蓝火不相上下,而蓝火现在内伤严重,还未交手就落了下风,现在更是不堪,鬼头刀好几次就差点让蓝火香消玉碎,而漕帮的喽啰有在四周候机出手偷袭,蓝火一时间惊险纷呈,看得聂北双眼欲裂!
不消片刻,蓝火身上已经被划了几刀,其中一刀划在她如花似玉的脸蛋上,鲜血模糊了她半边脸蛋,看上去很凄美,那一刀就仿佛划在聂北的心坎上一样,人在半空中嘶声呼喊一声,“火鸡……”
半空而下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有种大音稀声的空灵感,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化名,是他吗?还是自己将死时心底那种想见他的念头在心底的呐喊?又或许自己是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
蓝火忽然觉得很累,她不想动了,她在想,或许这一刻死去也不错,累了就该歇歇,只是……只是自己死了,他会伤心吗?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小心啊……”
蓝火心猛然一跳,昂头望去,看到那怪物的腹下似乎挂着两个人……是他吗?忽然她的是背后再中一刀,她浑身一震,闷哼一声,反手一勾,一颗头颅飞起,绽放一朵绚丽的血花!
“到身后那个小山头上,快!”聂北焦急的呼喊在半空中传来,准确点说是在怪物的‘身影’下传来,蓝火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她没想到上天如此厚待自己,真的是他,可他怎么……
“快到身后那小山头上……”聂北嘶哑的声音焦急的传来,惊醒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蓝火,那么一刻她的求生的欲望是前所没有的,镰刀四撩八勾,宛若发疯的雌虎,生受几刀后硬是冲破了包围,跌跌撞撞的往聂北说的小山头上赶,不长的路程里,好几个漕帮的帮众阻挡,遇到一刀换一命的蓝火,他们胆怯了,唯有反应过来的范厚和他身边的几个心腹发狠狂追,“TMD给我拦住她……”
范厚不明白‘怪物’让蓝火逃到一个稍微有些高的小山头上有什么用,但他有种不安的预感,他不想看到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在人的‘不想’中发生的,眼看蓝火登上山头,他见那怪物像老鹰一般从半空中俯冲而下,他不由得楞了一下,说实在的,范厚他到现在也弄不明白那‘怪物’是怎么一回事,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站住了脚,却死命喊道,“给我上……上……抓住蓝火升堂主……”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本来有些畏惧、胆怯的漕帮帮众和一些领命的白莲教疯狂教徒汹涌而上,小山头下面顿时密麻麻的一片,刀片带血人带疯狂,聂北还未飞下来就有些头皮发麻,真难为蓝火这么一位美女了,这样的场面真不是现代人能承受的!
滑翔机在聂北的操控下如灵巧的飞鹰,俯冲而下的时候他双腿紧箍在结实坚韧的横杆上,左手持杠右手空闲,望着越来越近的‘血人儿’,他有着不该有的勇敢!
疯狂的人望着疯狂的‘怪物’又或许说是疯狂的神仙,微风吹瘦的人性、血染的残阳、断臂残肢、热血头颅、抽搐的伤员、渐渐冷却坚硬的尸体,画面凄凉而残酷,唯有那俯冲而下的怪物是如此的生猛……
蓝火隐去两把镰刀,‘怪物’的影子渐渐在朦胧的眸子里清晰起来,那个在万佛寺里坚毅而眼神带着对生命不珍惜的人再度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焦急的神色、滑稽的动作、怪异的出现都刻印在她的心底,痕迹越刻越深刻,永生难忘!
她笑了、落泪了,却无法感觉此刻的心情,蜂拥而上的敌人让她绝望,但能看到聂北如此焦急,她觉得满足了,起码他很着紧自己,遗憾的是以后天人两隔,渐渐闭上眼睛的蓝火能感受到呼啸而至的刀锋,但亦感觉得到天上的阴影骤然放大……
漕帮的人和白莲教的人怎么也想不到那怪物竟然是‘人’,只是这人是‘仙人’不成?不然怎么能飞?而且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自己这么多人眼看就把一直找自己麻烦的蓝火砍到的,却不想‘呼’的一声犹如魔鬼咆哮,大鸟‘贴着自己的头皮掠过,回过神来的时候蓝火就像小鸡被老鹰抓了一般,接着就听到头儿在下面狂吼了,“劈死他们……”
反应过来的帮众教徒们纷纷大力甩飞手中的刀斧,但飞掠的滑翔机速度不算慢,顺着斜坡一下子就划飞老远,他们的飞刀飞斧只能砸伤小山头下面那些混战的人群……
187、圣女峰之巅
“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治!”人在半空中,那些白莲教、漕帮等人奈何不得只能干瞪眼,聂北单手楼主蓝火柔软的腰肢,田甜吊着自己的身子然后用备用的绳子把蓝火‘绑’起来,这样一来聂北就是没力气了她还能被绳子吊在滑翔机上!
搂住蓝火腰肢的手里传来那血淋淋的黏腻,望着蓝火苍白而虚弱的神色,聂北又心急又心疼,“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蓝火苍白的脸蛋浮现出几许笑意,柔柔的淡淡的,嫣然展颜的美态纵然夹带着凄艳,却依然很迷人,那因失血过多而疲惫不堪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眼睑了,凝结着血滴的长长睫毛颤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眸子,倪了一眼被缩小的大地,继而有些痴呆的望着聂北,“我这是升天了吗?”
“你这么不要命,升仙倒有可能!”聂北有些心疼的责备。
在小山头上被聂北搂住扯离地面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抵抗意志一下子全没了,此时的她虚弱、疲惫,要不是她体质因多年习武、修炼内功而比常人更‘强悍’的话,她早就一命呜呼了,此时听到聂北那因关心而责备的话,她心里反而很甜蜜,那死了都要笑的小嘴翘了起来,疲惫无神的眸子忽然亮了不少,眯着迷人的月牙儿睇着聂北,气若游丝的在聂北耳边幽幽的道,“聂北,我升仙了你会高兴吗?”
“你现在浑身刀剑创伤、皮开肉绽、伤及脾胃,升的哪门子仙?”聂北没好气的道,“你的命难道就一点都不值钱?”
“咳咳……咳……那你的呢?也不值钱吗?”蓝火急喘几声,强忍住胸闷的痛楚,眼睛烁着柔和的光彩!
“我的命当然值钱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没有田甜在身边的话聂北会很无耻的说是喜欢她才救她的,或许来一些更无耻的肉麻话,只是当着一个美女的面和另外一个美女‘肉麻’一番的事聂北怎么有些别扭,总有些放不开,也就说不出来,便带些调侃的语气道,“谁不知道火鸡是美女啊,而我又这么喜欢美女,不忍心之下唯有救你了……”
“你喜欢我对不对?”蓝火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
“咳咳咳……”这次轮到聂北咳嗽了!
蓝火话一出来,见聂北那鬼祟的眸子心虚的往田家小姐那边瞄了一下,她的嘴角就挂起了一个妩媚而调皮的弧度,只是在那苍白的脸蛋和带血的嘴角映衬下总有些妖艳的味道,她虚弱的目光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灼热而希翼的注视着聂北,“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田家这丫头?”
田甜脸蛋儿唰的红了起来,但她没出声,亦没嗔怪,反而羞答答的别过头去,心思却留在那话茬上,扑扑乱跳的芳心总想听聂北心底里的意思。
聂北咽了咽口水,很小声很小声的道,“可否两个都……”
田甜虽然偷听,但却没那个觉悟,一听聂北那混蛋竟然贪心不足蛇吞象,不由得扭头过来哼道,“什么?”但话一说出来她就反应过来了,那个羞啊……恨不得就从这里跳下去脸蛋才不会热到烫人。
“美得你啊!”蓝火的话才说完,一阵咳嗽便咔出一口浓血来,洒在半空中。
“你不要动,也不要说话,我立即带你去看大夫!”
“我死不了……吐了一口血好多了!”
“死不了也得去看大夫,不然会留下很多后遗症的!”聂北拉扯操控杠倾斜着滑翔机就要转向飞奔近在眼前不远的灵州,虽然聂北没去过大赵最富裕的灵州,但知道那边的方向就是灵州,而且在半空中望去,不远处房舍楼宇层峦,想必就是灵州,也只有灵州才有比及上官县还要宏大的城区面积。
蓝火低头望了一眼无限缩小的地面,吹着高空的冷风,打了一个哆嗦,脸色更白了,但她却道,“不行!”
“?”聂北疑惑的望着她!
“白莲教和漕帮等高手已经攻上了我们幽幽教的主殿教堂,皇帝、温夫人、华山派等人都在上面,我必须……咳咳……”
“慢慢说!”
“赵志那昏皇帝的车驾本来已经经绕过了圣女峰,就驾上官县的,却受到早有准备的白莲教那些疯狂教徒的伏击,而州兵救驾不及,李亚鹏李将军率领御林军拼死突围,但皇辇架大车重,根本无法逃脱,被几方埋伏的人马逼到了圣女峰山脚下,眼看就要被围歼于此,但华山派的人忽然支援而来,这才撕开一个裂口让赵志那昏帝在众人拥护之登山,而这时候我师尊她收讯便命我领着众姐妹在山下相助,便有了下面那些厮杀,但我我不知道白莲教、漕帮的高手们是怎么攻上了我们幽幽教的圣女峰主殿,现在上面一定很危急……”蓝火焦虑的望着聂北!
而聂北听到温夫人和危急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根本不需要蓝火的哀求,他自己就像个被踩中尾巴的兔子一样,要不是在半空中,他都跳了起来,他现在当然跳不起来,当滑翔机却被迅速的拉高……
圣女峰陡峭严峻,主峰的背面是刀削般的峭壁悬崖,两边是密林骤草、起伏延绵,提刀开路的话倒也勉强可走,但山势到了半山腰后就骤然直上,根本无法走人,再上就云雾缭绕,飞鸟尚且畏惧,况乎常人,唯一的道路就是主峰的正前面,虽然陡峭骇人,特别是云雾上层一端,没一定的胆量绝对畏惧不前,皆因那爬山的走道类似于陡立的梯子一般,失脚的话说不定会一路滚下来,绝对有死无生,但,虽然骇人,但尚且可行,而且是唯一的道路,当然,对操控这滑翔机的聂北来说,它四周都是道路!
圣女峰高耸入云,峰顶理应终年积雪才合理,却不想有那么一块面积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出奇平坦,而且没有半点积雪的迹象,映着周围晶莹的冰雪世界,这块平地很奇特,有些匪夷所思,当然,能在如此险峻的山顶上建造牢固的房舍、华丽的宫殿,它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可想当年幽幽教需要拥有怎么样一个财力和物力才能寻觅到如此一块宝地来建造此时的总坛宫殿?
但当人看到屋舍宫殿围绕的中央位置有一口半个篮球场大的清泉在冒烟的时候,也就不奇怪能营造出这么一个冰雪世界的‘净土’了,想必是温泉终年散发着热量让四周冰雪消融,而热量不及之处却依旧冰晶雪莹,于是‘净土’便像极了雪糕里的巧克力!
而温泉的温水盈满流淌直下把主峰云雾上端四周那些滑不溜鳅的冰雪融出一条道来,这才有了一条徒步上山的‘活路’,逆着温水而上就如沐浴着纯净圣洁的圣水然后再到仙境朝圣一般,不可谓不奇特!
温泉、冰雪交锋的世界,热气蒸腾、冷气凝聚,上窜的热气又把凝聚的雾气逼向四周,形成缭绕不散的梦幻世界,宛若人间仙境,如此胜境也只有大自然这位鬼斧神工的巧匠才有这般才情同雅致去塑造,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去欣赏它的杰作,更不懂它的心思,反而很多时候是糟蹋它耗费心思的作品,破坏它的谐美!
比如白莲教和漕帮的这些高手们,当然,他们未必就有心捣乱大自然的佳作,但为达心里的目的,他们可以破坏一切……他们在这里挑起了厮杀……
虽说仙境不求花团锦簇、亦不求鸟语花香、更不求金银满地,但似乎亦不能淌血陈尸、满地死人,那是地狱的惊险,不过,此时此处,仙境和地狱等同,幽幽教、白莲教、华山派、漕帮、皇帝的人……都是人,死的死伤的伤,但厮杀似乎停止了……
峰顶的两侧是房舍宫殿,前侧是上山之路,后侧则是悬崖绝壁,临崖处则是一块不小的场地,想必是幽幽教的疯女人平时操练之所,此时泾渭分明的站立着两拔人马,血衣残剑、警戒傲立,女人多多的一方身后就是悬崖!
“想必你们都不喜欢在这里看到我,不过我们还真的好久不见了!”此时,一个袅袅余音在房舍中传来,但听吱呀一声,一位幽幽教教徒的房舍门打开来,一个婀娜的女子盈盈俏俏的度了出来,那步伐似乎踏彩而来的仙子一般,未曾有半点声响,给人飘然而至的感觉,紫衣霓裳的服饰外套一件貂裘锦袄,茸茸的白色襟边和那莹润赛雪的肌肤谐美,顶着一顶雪狐裘帽,给人俏丽脱俗之感,只是……那女子总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气质有所偏倚,具体难言!
但幽幽教的疯女子一听她的声音,便心下了然,也难怪易守难攻的圣女峰会离奇让白莲教和漕帮的人杀上来,原来是大意失荆州,此女子虽然外表看去是幽幽教中的教徒小小,但是此时她没再刻意改变声线,谁亦知道此人是易容的,而重要的是有她为内应,在必要的时候放这些人上山,那是易如反掌,坚固的‘城堡’往往都是从‘内’破的,一点都不假,但幽幽教对易容术亦颇有钻研,没理由会这么轻易被蒙混过去的啊,这……绝境中的幽幽教女子仍然尚存些许疑惑!
这时候却听一个清脆而略带些稚嫩的声音娇呼道,“你……你不是小小姐姐……你说话的声音……你……你把小小姐姐她怎么样了?”少女虽然阅历少,但她却机灵活泼,一下子就想到了‘杀人取替’的可能性,不由得柳眉倒立、小手紧握。
“咯咯……你不认得姐姐了,姐姐不就是小小姐姐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给你讲故事呢,你喜欢的话姐姐以后还可以给你说你聂哥哥的事情哟!”
被紫衣女子这么一说,那清纯少女楞了一下,继而有些脸红!
紫衣女子杏眼睨睇,一时间笑靥如花,素手一抹,那张娇俏的脸蛋即时变成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众人尚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长袖遮脸,转瞬成了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好无出彩之处,继而单手一拂,‘小小’再现,但谁都知道,那也不是她原本的面目,只见她对那个娇丽可人的少女吃吃的笑道,“小妹妹……”
“哼!”那被她成为小妹妹的少女却毫无惧意,娇哼一声便道,“人家哪里小了……”少女愤愤然的挺了挺胸膛,“人家都可以生小小玲珑了……”
“……”少女的话让幽幽教那些女子的脸一下子就有些发烫!
紫衣女子‘咭’的一声笑了出来,脸色有些古怪,继而格格直笑,“咯咯……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妹妹的话就好了,这么可爱,怪叫人疼的!”
少女冷脸一别,哼哼唧唧道,“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姐姐,你带那么多人杀了我好多姐姐……”天真无邪的少女说到此便哽咽了起来,大大的眼睛噙着泪,望着那熟悉的家园、待她如亲人般的姐姐,此时物是人非,手里抓着‘真’小小送的风车仔,她不哭出来那是她已经被幽幽教那些疯女人‘毒害’不浅了!
紫衣女子站在白莲教、漕帮的高手前头,望着小玲珑那纯真无邪的脸蛋柔柔一笑,“你这么可爱,姐姐我是不会杀你的,而你小小姐姐也没死!”
“我才不怕你!”小玲珑皱着鼻子冷哼一声,“师傅说了,你们白莲教都是大魔头,杀了好多人,你不杀我我杀你!”
紫衣女子也不见动怒,反而讥诮一笑,“姐姐今天是为他而来的,只要你师傅她们把他交给我,那姐姐只杀一个人就行了,但我怕你师傅旧情绵绵不忍割舍而已,咯咯……”
小玲珑顺口问道,“你们这些坏人要杀谁啊?”
“小玲珑,别和那妖女多言!”一身白衣未曾染上半滴血的秋水握住了小玲珑的小手,她弯弯的峨眉蹙了起来,柔媚如水、冰清玉洁的秋水丰满妙曼的身子盈盈而站却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柔美感觉,愠怒时亦是这般的好看!
紫衣女子兰花指毅然一指,正是被幽幽教、华山派、御林军仅剩的二三十人护在中间的龙袍男人!
188、幽幽教主
龙袍男人四五十岁上下,中等身材,可能是被一路追杀到此地,他那身本应该威风八面的龙袍显得有些不整,纹丝金龙腾云驾雾在胸前,金丝玉带装其裱,冠冕华贵。但见他体态雍容肤色透白,被逼入绝路而略显慌张的脸显得有些绝望,却依然无声无息的散发着着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不凡气质!
周未都是白莲教匪徒和漕帮贼子的高手,自方众人却背临深渊已是无路可退,山下援军、禁军被阻击不得登山半步,这边厮杀过后又元气大伤,远不是乱党贼子的对手了,在庙宇高堂上,他可以锦衣玉食、调兵遣将、指点江山、掌握大赵每一个国民的生杀大权,一国之君,他是有着无上的权威,天之子怒血染江河,但此时他指点不了江山,却还要被人指着鼻子如点卯一般,颜面尽失!
望着身后那雾霭缭绕不散却深不见底的悬崖绝壁,一阵呼啸的寒风仿佛即可让人毛骨生寒双脚发软,中气不足、底气空虚的赵志甚至内心惶恐,要不是知道自己是皇帝,而对手是白莲教的人,绝无放自己一条生路可言的话,他可能连求饶的话都喊出来了,而且,天子的最后一层脸皮他也丢不起,倒也勉强还能撑住没躺倒在地,色厉内荏的斥道,“弥勒乱党,朕乃一国之君,你等此弑君乱国的叛逆行为,可知罪?”
“我等筹划多时,要的就是你赵志这条老命,普天不靖弥勒降世,拯救万民乃我白莲教一贯宗旨,你赵志昏庸无能,国之君者当由有为之士从之,此乃顺应天命!”一位红光满面的老者双眼阴霾的盯着困兽之斗的对手,嘴角隐含讥诮,他就是白崇白护法。
赵志一张老脸阴晴圆缺百般交替,何尝有人胆敢如此对他说过话?更别说是辱骂了,胸膛急剧欺负,手指指着前方,“你……你……”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赵志身边尚存一位老太监,此时他驼着背拱着身扶着赵志,但那眼珠却急转着!
“我何尝说错你了?”白护法显然有一逞口舌之快的意思,“你上位第三年,湖广一带连绵暴雨,江河崩堤,洪水爆发,你却不理朝纲不事早朝,反而为了十大美女而巡游江南,耗资国库,以致洪涝肆虐半年,却无粮无钱渡灾,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浮尸百万,继后又救治不急而爆发瘟疫,以至千里荒芜,时隔今日才勉强恢复元气,次年黄河泛滥……但你依然巡游百出、耗费国资,至今大赵势微日下,突厥频频南下掠夺,百姓苦不堪言……”
赵志被白崇说得无言以对,但怒急难当,手脚发颤!
皇后一直陪在皇帝赵志的身边不离不弃,她年纪在三十和四十之间,正是当年十大美女之一,正是湖广洪涝之年在江南和赵志相见,从而走进皇宫成为现在的皇后,一身后宫女主人的服饰,长裙坠地、凤裳隆重,祥云、飞凤、金丝、锦袖、花襟,把一国之母那明艳动人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有种雍容华贵的气度在撩拨着视线触及的男人,特别是那包也包不住的丰满曲线,端庄与妩媚在贲隆如山包的胸前演绎着不分你我的故事,诱惑与清纯在宁和安详的脸蛋上展现,其上那明艳、华贵的凤冠珠玉摇曳,发出莹润的光泽,照着如玉般光润透红的瓜子脸,丝毫看不出来这一国之母已经是年届不惑的女人!
她见赵志气急气短、心潮起伏,忙轻抚着赵志的背后,声若空谷的在他耳边开解道,“贼人巧言令色、诸般挑拨,奸恶之事不知凡几,圣上乃一国之君,天上之子,圣体要紧,万勿在意贼人的诽谤!”
皇后樱唇红润皓齿明眸,声轻语软,泌人心肺,那些白莲教、漕帮甚至华山派的男性高手都忍不住把目光投过去,一些自制力强些的片刻后清明过来,强守心神才驱赶掉那‘色心’的烦扰,其他那些就在自我安慰:如此女人,高僧都意动,况乎我?
皇后爱夫如此,但别人却不是这般想法,稍微有些头脑的大赵百姓都知道赵志昏庸无能,虽说行为举止无甚大过,亦不算残暴,更不算傻痴,但在他那个位置,无能与昏庸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硬伤’,二十年前十大美女固然是让人垂涎欲滴,可身为天子,不顾百姓死活而专为此道南下,风流事迹盛传多年,现今亦念念不忘温夫人的生辰,可想当年血气方刚的年纪是哪般的荒唐?
更别说一些有份无缘或有缘无份的女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好比此时站在他身侧不远的一名蒙面女子,她身材高挑,骨架玲珑,气质阴柔,特别是那双幽静的眸子,听白崇一言时她无澜的眼波轻轻闪荡了一下,继而又没了动静,但她似乎这一刻才觉得心结有些放开了,又似乎更为失落,甚至是失望,神色有些茫然!
站在她身边的秋水望了一眼她,又望了一眼赵志,心想:时隔多年,赵志已经不再当年那风采了,这或许就是外表徒有色彩而内在空虚的人物在时间的鉴定下,他的吸引力随着内在的暴露而减弱,在别人心里开始降价的也就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吧,丽影姐姐她也是时候大彻大悟了,只是媚媚她……哎……
温夫人云鬓紊乱、素颜微白,眼神却无甚波动,二十年前,十大美女中,萧如玉、戴心婉、单丽影三女就地居水乡柔媚的江南最富蔗的灵州郡内,那年赵志不顾湖广洪涝千里南下就是为了一睹这江南三大美女同聚一堂的春色,说到底,她们三个女人也算是红颜祸水一窝了,所以白崇此言,多少让慈善、祥和的温夫人有些自疚!
温夫人多少听闻单丽影和赵志的事情,但自那次会面之后,单丽影就人间失踪了,此时此刻她才知道,神秘的幽幽教主竟然是她,心头不由得泛起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此情此境又更添悲凉与绝望。
相对温夫人等人的绝望,紫衣女子却神色笃定,无悲无喜,有心智有手段的的她此时此刻胜券在握,除非神仙下凡,必然这些人别想在这么一块不大地方下逃脱,而州兵成功被她以‘乱民’之事成功调离灵州,此时正在上官县拔营,大军即使‘飞’来也得好几个时辰,小股部队来了也一时半刻冲不上峰顶来,这段时间足够她完成心愿了,她美目瞥了一眼护卫在狗皇帝身前的女子,彼此较力已久,对方一直圣洁淡定、行道光明,而此时,只见对方没有了以前的风采奕奕、神态若仙,反而是风衣碎裂、裙袖染血、脸色森然,眉毛不由得一挑,无神表情的道,“凤鸣倩,你不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吗?”
凤鸣倩神色不动,却暗自在运功调整状态,积聚耗费的力气争取最后一搏,皇帝要是命丧此地,她还真的无法向阁主交代,更无脸见夫人团的每一位夫人,所以她有的是战意。
紫衣女子,的目光一一从花月阁圣女凤鸣倩、幽幽教的教主单丽影、护法秋水等几个高手中瞥过,最后落在一位手抓断剑的男人身上,此男人三十上下,剑眉鹰目神采烁烁,即时此时此刻亦不见丝毫胆怯,断剑在手依然杀气凛凛,若刀削斧砍的脸上流露这坚毅、决绝的神色,紫衣女子心下了然,此人正是华山派第一大弟子,名杨崔志,少年被仇家灭门而被现任华山掌门救下,从而拜在门下,武学造诣得其师傅七八分火候,倒也是个棘手的人物!
而站在他身边的……紫衣女子神色楞了一下,虽然她不是以貌取人的女人,更在意的是一个人的才华,但不得不说,站在杨崔志身边的那位男子确实貌若潘安,若说他是武林第一美男子倒也没人不服,传闻他尽得上官掌门的真传,华山剑法使得行云流水一般,宛若剑舞般,却杀机重重,配上他那张俊美飘逸的容貌,‘艳名’早以响切武林,正是华山第二大弟子武阳!
此两人隐隐维护着他们身后的两个女子,两个女子样貌俨然一个模盖出来的,发式、服饰、武器都是同样的,紫衣女子见了却没什么惊讶,皆因她在情报里信息里早就知道这么一对玉人儿的存在,正是二十年前十大美女唐素和现任华山掌门上官奇所生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名上官嫣然;妹妹名上官纪妃!
“我一开始也想不到你们华山派的人也纠缠进来,不过现在也好,你们华山派也不见得会和我们圣教有个好来往,现在一并解决了也不算什么难事,倒也省事!”紫衣女子虽然话多了些,但她的神色依然很是冷酷。
华山第二大弟子武阳剑式一抖,‘嗡’的一声清吟,盛气的喝道,“魔教妖女,你当我们华山派是什么?今天我们誓死相搏,你等亦休想占得了便宜!”
“就凭你们四个华山弟子?”四大金刚站出身来,轻蔑的望了一眼被围逼在悬崖上的对手,一人一言讥诮的道,“纵使神仙乍现也休想逃脱了!”
“跳下去就可以!”
“飞也行!”
“哈哈……”
白崇白眉一皱,顾左右而言道,“我们不要再和这些将死之人啰嗦,把他们赶下悬崖再说,皇帝一死,突厥挥兵南下,我等就势起事,大事可为也!”
“不要给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白崇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敌手的人,对圣姑今日的‘多言’有些不满,却不敢直言,此时借四大金刚出口,倒也好说,“圣姑,我们得一口气拿下他们,省得夜长梦多!”
事实上这时候谁也知道紫衣女子是白莲教紫衣女子无疑,但她好像没有要回答白崇的话,只是侧身望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一名布衣老者,但见那老者伫立在一边,不动声色,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老叟,干瘪如柴的身体看上去不甚有力,站着都嫌危险,他四肢如麻杆似的,皮包骨的感觉看着都让人心有惴惴,那面容如树皮般粗糙,岁月的刻画很是精彩,猛一看去尚能见其眼眶瘪塌,竟然是个无眼珠的瞎老头!
这样一位人物,没有谁知道他是怎么到来的,即时他现在站在白莲教一边,但是是白莲教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唯独紫衣女子心下了然,但她亦没出声。
而此时,一直气定神闲的单丽影忽而动了一下,诡异的身形如雾若烟一般飘至对峙的最前沿,衣带飘飞初静,美人如女神普降,高盘而起的云鬓下一张轻纱遮面,若隐若现却丝毫阻碍不了她冰冷的神韵和惊世的容貌,她收身提气的面对这那不起眼的老者,露出来的美目折射出让人心骇的寒光,失声道,“鬼王莫一,你竟然敢涉足中土?”
“老身何处去不得?”老者面忽而转来,幽幽教护教女子、华山派几个弟子骤然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气息袭来,不是武林高手绝对感觉不到那种返璞归真的气场,那是一种威势,即时如幽幽教教主单丽影这种宗师级的高手亦无法压制他的‘压力’!但见他神色微带些孤傲,“我今日来此志在杀人,只要铲除赵志,我大王联盟吐蕃兵出玉门关,中原随手可得,何须顾忌那么多!”
“身为草原主教法王,涉身我大赵内事,伙同魔教为乱,挑起大赵和突厥战火这份责任你可担当得起?”赵志倒也没有完全昏庸,虽然没有单丽影这般见识,见人即可道出名来,但听单丽影说出鬼王莫一的时候他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这鬼王莫一是突厥国教的护国大法师,他身后站着的自然是突厥帝国了!
老者看都不看一眼赵志,显然对他的话很是不屑,却把全部的注意力投放在内力深厚的单丽影身上!
“大家小心他的摄魂大法!”单丽影袅袅之音尚且在众人的耳边缭绕不散,但她的身形却如绚丽的流星一般‘簌’的一声向鬼王莫一攻了过去,并指成箭、欺身若燕,雾气被她牵扯,宛如风波骤起,杀意昭然……
单丽影突然出招,顿时点燃了敌对双方的战火……
189、横飞登场
圣女峰峰顶上刀光剑影血溅三尺,不管是俊男还是美女,在生死关头,面目都是冷峻、眼神尽显杀戮的,幽幽教的女人本身就是疯女人,能活到现在的不是高手就是好手,她们也杀红了眼,娇喝连连、挥剑如鞭,倒是她们的水护法秋水的动作优雅,都是杀人,本无谓好不好看,可白绫频出、衣袖拂动的秋水在杀人时却有一种长袖善舞的美感,总觉得那也是一种艺术,看她杀人是一种享受,或者被她杀死的那几个白莲教疯狂教徒也觉得死在她之下可比死在幽幽教教主单丽影的手下好多了,只见单丽影素手纤纤,不沾半点尘埃,如此嫩白而柔软的柔荑本应出现在深闺梅园那张古筝琴案上才对,但她和鬼王莫一缠斗的时候却阴寒笼罩四周,劲若狂风,偶尔对身边一些白莲教、漕帮的人出手,素手挥出,无声无气,一些闪躲不及,整人顿时僵硬如冰,一推即碎,诡异非常!
华山大弟子杨崔志双眼杀得通红,灭门的悲与恨压抑在心头多年,这时候如此对白莲教的教徒高手在此,他心头的仇恨占据了整个心头,纵使是断剑在手他亦能勇者无惧一路厮杀,一刀还一刀一剑还一剑,用满身的鲜血与创伤换取成十具白莲教教徒的尸体,值得与不值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能杀多少就杀多少,现在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华山第二大弟子武阳护卫在上官姐妹花的前前后后,剑若散花一般铺开,寒光闪烁,好不骇人,一时间还未看出败势,可四大金刚普一加进来的时候他们顿时险象横生、刀剑贴肉,不多时谁的身上都见红了,虽然他们的杀的人不少,可是白莲教人多势众,高手如云,远非杀几个相对弱一些的人就会扭转整个局面,双拳难敌四手,长此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耗亦足以耗死自方这二三十个人!
这边,紫衣女子和凤鸣倩剑来剑往,缠斗不休,秋水亦被白发嗡嗡的白崇缠住脱不得身,本来是棋逢敌手的对决,可悬崖边上的皇帝、皇后、温夫人几个却没有一个是学武的,唯独小玲珑那较小柔嫩的身子骨架着架势护在前面,而这时候,好几个白莲教高手围了过去,刀光俎俎,如何不急?急躁之下落了下风,越发的难以脱身来援,反而自身亦险象频频……
手握利剑的小玲珑却挺着小胸脯挡在前面,面对穷凶极恶的白莲教匪徒,她显然有些紧张,“你……你们不要过来哦,我……我很厉害的……”
“是吗小妹妹,嘎嘎……你是床上厉害呢还是口技厉害啊?我曹昂还真想尝试一下呢!”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样貌、身材看上去像个站在大殿上高谈阔论的大儒一样,神采、言语却如旮旯巷尾里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痞三似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折扇扇骨端刀尖闪闪,显然也不是个善类。
他引领着几个彪悍大汉逼了近来,小玲珑眉头一皱,厌恶的哼了一声,“你就是漕帮的二帮主曹昂?”小玲珑显然对这么一位‘特别’的人很有印象,因为幽幽教不少找漕帮的麻烦,难免有死伤,自然有幽幽教的女子教徒落入他手,他囚禁的幽幽教女子没有一个不被他淫辱玩弄,直到那些女子被他奸淫而怀孕时他才痛下杀手,其阴毒和残忍让幽幽教这些疯女子恨不得生吃其肉,可他似乎神出鬼没,而且武功高强,特别是轻功,飞檐走壁而轻燕掠水,在江湖上也就只有一直被武林人士所不容的采花大盗花非花能压其一筹,所以幽幽教恨他入骨,他却还能活到现在,不过他的形象却一直刻在幽幽教每一个女子的心中,小玲珑也有所耳闻。
“小美人儿也听说过我曹某人的威名?怎么样,还不乖乖就擒?”曹昂折扇轻摇,有些自矜又有些淫荡的打量这小玲珑那娇嫩得若一枝含苞待放的雨荷,纯洁而美丽,清甜的容貌丝毫不输给她师傅单丽影这个是大美人,露在衣袖碗面的皓腕、雪肤如一抹儿粉腻的奶酪,馋人人得紧,如此娇嫩的花朵儿,是男人看到都想暴力的摧残她,把她摘了才解馋,曹昂自然是色心与色胆具生,淫淫而笑道,“皇帝死了也罢,但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若肯乖乖的让操上几晚的话,我倒……嗯?你想动手?”
曹昂那些手下见曹昂盯上了小玲珑,即时向两边包抄过去,目的自然是想乘机杀了大赵天子赵志,谁能杀了赵志便一飞上天,将来白莲教取得天下的话或许还能封侯加爵,谁不疯狂!
“你们……你们不能过来……”小玲珑那纯真的脸蛋焦急万分,急急忙忙的往后退,似乎的护在赵志等人身后!
但曹昂和他的手下却越逼越近,小玲珑和赵志、皇后萧如玉、温夫人戴心婉、还有那个老太监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嗜血刀刃、还有那些残酷而无情的面目惴惴的往后退,直到再往后退一步就步入深渊时,绝壁和寒风合奏的呼啸声如催命曲一般刺耳,吹得众人背后凉飕飕的,谁的心都生起了绝望……
“你……”紧张不安的小玲珑对峙着压迫过来的敌人,却不想背后传来赵志一声惨叫,慌忙回头,却见他肋下深插一把匕首,皇后发现后花容失色,一时间手忙脚乱,一直侍候在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却跪爬在地上像条狗似的爬到前面去……“各……各位好汉……老……老奴杀了皇上了……我杀了皇上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这时候众人才省悟那老太监是卖主求生,鄙夷的有之、愤怒的有之、仇恨的有之……
“皇上你……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妾身……”皇后惊惶失声,手足无措的抱住赵志。
温夫人亦俯下身来,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可她多少比皇后懂得多些,见匕首插在肋下,即使伤了脾胃,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只要救治得及时,生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可她没有安慰皇后,事实上这时候都大难临头了,安慰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谁还能在这峰顶上幸免?
老太监像条可怜巴巴的落水狗一般连爬带滚的蛹到曹昂的脚下,无比下贱的乞求这苟且下去的本钱,曹昂却冷冷一笑,对他的乞求从耳不闻,手起刀落,一刀剐了他,撇撇嘴道,“只要不是我们的人都得死,你这老东西倒想活了!”
老太监的死没人可怜亦没人在乎了,这时候曹昂大手扬,他那些手下便杀了过来……
凤鸣倩离这边比较近,被紫衣女子也就是白莲教圣姑纠缠不得脱身,眼见圣上和皇后娘娘危在旦夕,慌张的震开紫衣女子的软剑抽身想退,但软剑如有了眼一般撩了过来,她已估计不了那么多了,在软剑划破肩膀、粉背的剧痛中,她如雨燕一般窜了过去,从侧面横插过去,一时间‘铮铮铮’声刺耳,以一人之力硬是逼退了漕帮那些大汉,可紫衣女子那把缠人如麻的软剑接着就到了……
小玲珑的武功也不算很弱,此时已经退无可退了,她娇喝一声,提剑便向曹昂砍去,怒急与豁出去的思想让她手中的剑走刀势,威力自然是剧增,但招数杂乱,反而更加没威胁力,曹昂若无其事的一闪,小玲珑毫无章节的一‘刀’落空,第二‘刀’横撩过去,对方一个跟斗了事,一眨眼的时间,小玲珑挥剑生风,剑影几重,却没有半点收获,反而是恼羞成怒的出招把自己弄得气急气喘,娇俏润嫩的笑脸含煞带怒,“不要跑,看我……看我不杀了你!”
曹昂自知小玲珑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知道,他需要的是不是小玲珑的命,而是弑君,他一个侧身闪过小玲珑疯狂的一剑时,骤然一个翻身打挺,如大鸿展翅,在半空中,他大手一翻,手中那把刀尖成排的折扇‘簌’的一声如飞碟般袭去,直取赵志的脖子……
被漕帮几个大汉和紫衣女子围攻的凤鸣倩一下子就受了几刀,鲜血直冒,自顾不暇,见曹昂飞扇而去的时候芳心顿乱,举手便把手中的宝剑掷出去……
‘哐啷’一声,宝剑还未射出重围便被紫衣女子软剑砍了下来,掉在地上,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在凤鸣倩的耳里就如炸雷,可她还未来得及多想,一把锋利无比的软剑就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单丽影和鬼王莫一自然是峰顶上武功最高的两个人,两人巅峰对决,不分胜负,而一直留心赵志那边的单丽影忽而不接鬼王莫一的一招开山掌,反而诡异的回过身来,衣袖一拂,一块绝好的红玉如子弹一般劲射出去,硬生生的把曹昂那折扇在赵志的脖子处撞开,只听‘铮’的一声,火花四射,折扇与红玉贴着温夫人的发鬓飞‘溅’出去,双双坠入深渊……
那块玉是赵志在二十年前送给她做定情礼物的,虽然她有怨、有恨、有期待、有失望,在他选择和萧如玉成婚后,她讨厌过去、怨恨誓言、憎恶男人,但在危机关头她始终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而不救,即使……即使……
‘嘭’的一声闷响,才射出红玉的单丽影背后承受了鬼王莫一霸道的一掌,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跌落地时滚了几下,眼看就要滚落悬崖,在幽幽教女子的悲呼声中,她五指如铁一般扣入悬崖边上的岩石上,吊住的身体下面是万丈深渊,险之又险。
小玲珑娇呼一声,掉下皇帝和皇后等人不管,奔过去……在她的纯真的思想里,要在皇帝和师傅两人只见选一个的话,师傅才是最重要的,皇帝也就可以丢掉!
但她才奔出两步,单丽影便单手着力,无声无息的跃上了悬崖上面,堪堪的站在悬崖边上,脸色发白,秀发苏乱,‘喔’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喷在那半脱落的洁白面纱上,异常的惨艳……
寒风呼啸,秀发飘飞,脱落的面巾在她脖子上拌勒片刻便被风吹走了,露出单丽影那张因严重内伤而有些发白的脸蛋,一张让人窒息的容颜顿时展露在众人眼前,散乱的云鬓迎风飘飞、修长的峨眉轻蹙、深邃而冷酷的眼睛无悲无喜、笔直玉挺的瑶鼻有如冰雕玉刻一般的秀气、弧线优美而紧抿的红唇冷冷中带着无法藏匿的性感……
单丽影给人的惊艳程度丝毫不输于雍容华贵的皇后萧如玉,萧皇后气质大方而明慧、端庄却又秀气,骨子里有着大家闺秀的风韵与矜持,而单丽影那种武林宗师般的冷酷与阴柔却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感,带点野性的味道,总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可在场的人没多少个敢想去征服她。
瞎老头鬼王莫一虽然瞎了,但他对气机、声音的感觉力却是无以伦比的,‘见’单丽影生守自己一掌后尚能微微颤颤站起来,他心里多少微愕,继而便是鬼魅般袭来……
单丽影被一掌震伤五脏六腑,经脉尽乱,体内的真气乱窜,一时间难以康复,功力大减,见鬼王莫一再度攻来,便强打精神应付。鬼王莫一内力老而浑厚,受伤过重的单丽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一番抢攻之下,单丽影再度被他一指蛰中,倒飞三米才落地,连吐几口鲜血才能站起来,但鬼王莫一有着白崇这个年纪的老辣,充分理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没有半点的停顿,身影一闪便杀了过去,一抹非烟非雾的真气在他手上缭绕,使得枯瘦的手指骨看上去阴森恐怖,人未到他挥起的气劲如刀刃一般冲单丽影削去……
眼看一代美人即将香消玉碎、芳魂骤断,杀死单丽影的话就是重创幽幽教,即使外出未归又或许不再圣女峰上的那部分幽幽教教徒能尚存下来,但失去这么这么一位宗师级的教主,幽幽教就再也没能力捣乱了。
幽幽教仅剩的几个女子见此一着,心如死灰,幽幽教教绝大部分都是被教主收养的孤儿,教主在她们的心目中就是再生父母,虽然她冷酷、她执着、她顽固、她严厉……但她依然是心目中嘴伟大的一个,最敬重的一个,眼看就要死于敌手,她们如何承受?
“丽影……”赵志再一次见到伊人,却是她救了自己一命,或许自己这一命跟着就没了,但伊人如此,旧爱绵绵,本是感动,可这时候她命悬一线,多情的赵志不由悲呼一声。
但就在这时候,众人觉得寒光闪了一下,两把镰刀从悬崖外面横飞过来,呼呼声响,撞向那呼啸而至的气刃,另一把迎面袭向杀气漫天的鬼王莫一……
忽而其来的偷袭让鬼王莫一去势顿收,而同一瞬间,‘叱’的一声,镰刀横插在峰顶的泥面上,气刃被硬生生的挡了下来,单丽影暂时无虞!
这诡异的突变让众人错愕了片刻,继而骤然发现,一只绕峰盘旋急飞的大鸟忽而出现在悬崖边上……
190、见皇后戏圣姑
‘怪物’突兀的出现一下子吓着了不少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悬崖背后飞来一直大‘鸟’,如飞鹰一般急促而狂妄的飞产过来,惶然的白莲教众人慌忙退却几步,大鸟一下子拉飞起来,回过神来的众人才看清楚‘大鸟’上竟然有人,而且是三个,一时间更楞了!
聂北拉扯着滑翔机快速的豆转回头,从背后对着白莲教的人俯冲下来,滑翔机好歹也有几十平方米的面积,一下子扑飞下来,还真有点气势,面对似乎要撞到峰顶地面上的怪物,那些武学修为高一层的白莲教人和漕帮分子这时候自然无暇顾及弑杀皇帝了,再度后退几步,慌忙额度趴到地面上,只感觉那承载这人的怪物是贴着自己的脊梁骨飞过去一般,高手也流汗。
滑翔机一下子降低到地面,聂北双脚已经离地了,像极那骑单车而不能刹车的大爷爷,双脚猛蹬地,眼看着悬崖边就到了,而且几个美女堆在悬崖边上,这笨重的家伙停不下来自己还可以跳跃式滑翔,可那些娇滴滴的美女啊……其中就有让自己日思夜想的未来岳母娘温夫人、率真可爱的小玲珑……聂北不由得呱呱叫,“闪开……闪开……撞上了撞上了……”
拼尽全力甩去两把镰刀教下单丽影的蓝火、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得脸蛋红扑扑的田甜也放下双脚和聂北一样在地上蹬撑着,倒有点跳扭秧歌的舞步。
惊吓而闪回两边的白莲教、漕帮的人被滑落的‘大鸟’屁股给遮挡了视线,一时间也不敢贸然向前,自然看不到一男两女的‘扭秧歌’,但站在悬崖边上的皇帝、皇后、温夫人、小玲珑四个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见单丽影、秋水、凤鸣倩、华山派的四名弟子和仅剩的几个幽幽教教徒在大鸟的阴影下仓惶退却,就像老鹰赶鸭子一般,有些狼狈。
但才一瞬间,皇帝皇后、温夫人小玲珑四个人就有点惊愕了,那大鸟停不下来岂不是要撞我们下去?
单丽影几个惶急的退回到悬崖边上,十来个人挤成一堆,望着那怪鸟着地‘铲’来,既惊那‘怪鸟’停不下来而把自己这几个人撞下悬崖,同时那三人的动作也实在搞笑了点,一时间她们的脸上都浮现古怪的神色出来,似乎有些呆滞!
皇帝和皇后是一种诚惶诚恐的殷切神色,就差没跪拜了。他们‘夫妇’俩是高高在上的一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拥有帝国的一切,他们命贵在天,民间凡尘在他们的眼里渺小得很,但唯独对上天很是敬畏,历来那些皇帝做的寻仙觅神、炼丹化仙的荒唐事就不说了,且说每逢佳节、天灾人祸等大时大节,皇朝礼部都会举行祭祀、祈福等等,祈求上天那些驾云飞御的神仙佛祖们散福布恩,在那样的祭礼上,即时贵为天子的皇帝亦要三拜九叩,可见对上天对神仙这些神圣的东西有多敬畏,此时要不是聂北三个人的出场‘嬉皮’了一些的话真不准让皇帝给他下拜了!
滑翔机堪堪的停在悬崖边上,聂北的脸差点就贴上了皇帝那张老脸了,直吓得赵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嗫嚅着嘴巴最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聂北的目光迅速的从这些人的脸上扫过,发现好几个绝世美女,自己是从来没见过的,目光顿时有些炽热,要不是情况危急的话聂北还真想好好的养一下眼呢!
“是……是你(们)?”秋水和凤鸣倩、温夫人、单丽影等人待看清楚三人的样貌时嘴巴吞得下一只鸡蛋!温夫人自然是好奇聂北和田甜这两人,而单丽影那些没见过聂北的就‘瞪’着浑身浴血的蓝火,秋水和凤鸣倩两人美目连连,那些不认识聂北也不认识田甜和蓝火的就是华山派弟子了!
“聂……聂哥哥?”小玲珑最先惊呼出声,那夹带着无尽的欢喜和惊讶的声音娇脆而清甜,她人就手足舞蹈的挤上前来,清澈如泉的眸子扫视着聂北之后似乎才发现蓝火,惊呼道,“火姐姐……你……你怎么啦?你……”
“嘶……”聂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在众人疑惑、敬畏、茫然的目光中聂北附在田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迅速的伸手一扯,‘咝’的一声扯下一块布,看也不看的往脸上一蒙,继而解开滑翔机上的绑带……
蓝火忽觉上身一凉,一声细微的娇呼,“啊……坏蛋你……干嘛又撕我衣服?”上次在万佛寺被聂北撕下一块衣服的事在蓝火的脑海里翻转,那时候的她没脸红,这次却红了个透!
“蒙面啊你没看到吗?”聂北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撕别人的!”蓝火没好气的嗔道。
“你的破破烂烂好撕一点嘛!”蓝火一身红火的衣服在圣女峰下的厮杀中被切剐得破破烂烂了,聂北自然顺手了。
聂北解开了绑带就要钻出滑翔机遮挡的空间,便听到蓝火娇羞柔弱的一声,“那……那你……你也不要扯人家的肚兜啊……”
“……”聂北差点一头撞入悬崖,尴尬的闪出滑翔机的羽翼……讪讪的声音细小的传回来,“意外,纯属意外!”但临走的时候谁都看到他贪婪的用鼻子猛吸几口气,直弄得好几个女人脸红耳赤的,温夫人更是扭头过去面对悬崖!
望着微微颤颤的停在悬崖边上的大鸟屁股,只看到一些布料,看不到那些眼看就要被自己送到地府里去的敌人,白莲教和漕帮的人心里多少有些懵,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那三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仙,竟然能飞,便不敢轻易冒犯,即时白莲教的圣姑亦心有惴惴,但蹊跷归蹊跷,她还是打手示意退开的教徒、手下围逼上来,可这时候一个蒙头蒙面的家伙抽气似的钻出来,顿时吓退两步!
聂北见杀神般的白莲教教徒和漕帮帮众高手被自己忽一出场吓着,心里惴惴,但胆气便来了,吭声道,“咳咳……本仙初次下凡便见汝等屠杀生灵灭绝人性,实乃残忍至极,有失‘天和’必遭天谴责……”
聂北滔滔不尽的忽悠着,眼看那些凶残至极的家伙端刀迟疑起来,但神色显然有些蠢蠢欲动,心有惴惴,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撑下去,昂首挺胸的往前跨了一步,白莲教和漕帮的高手都心有忌惮,就连那鬼王莫一亦未敢越雷池一步,一群的高手被聂北装神弄鬼唬得忙退回一步,但也就一步而已,聂北便跨第二步、第三步……蒙着头巾(蓝火的肚兜)的聂北正得意着,但那些高手显然被唬‘够’了,再看聂北那浑身寒酸的样子,那里像个神仙?神棍倒是很像,所以他们退了三步后便装着胆不动了,聂北那抬起来的腿再怎么也跨不下去了,这时候白崇那老头眼尖,这会儿认出聂北来了,枯干的手指指着聂北寒声道,“是你?”
“我靠!”聂北暗骂一声,嘴上却不屑的道,“喂,老头,你认错人了吧,老子我可是神仙,在天上活了一千几百年了,觉得闷才下凡间来兜兜……你不会说你认识我吧……”
“聂——北——”
“嗳?”一个很好听到女声,聂北忍不住应了一声,话出口才惊觉,不由得苦着脸寻声望去,但见一个紫衣女子盈盈而出,杏眼如烟若雾一般盯着自己,那秀丽的脸蛋不曾认识,但那眼神和那高挑婀娜的身材聂北却依然有些熟悉的感觉,第一时间想起了那狐媚又孤傲的白莲教圣姑!
“应得蛮快的嘛!”紫衣女子甩了甩那把血迹斑斑的软剑,双目如刀般盯住聂北。
“FSCK!”聂北想着怎么逃跑了,那抬起来的脚缓缓的放回到后面去,讪讪的道,“真巧啊,这样也能遇到圣姑你,更想不到这样你也能认出我来,想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是的……哈哈……”
“很好笑吗?”圣姑脸色一寒,‘簌’的一声那芳香四溢的身子一下子就闪到了聂北的跟前,抬起来的软剑在离聂北半米处嗡嗡颤响!
“嗯,一点都不好笑,不过……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该不会是在万佛寺里见我一次就念念不忘吧?”聂北一边胡扯着,一边微微后退,心里倒转着怎么才能迅速撤退的事宜!
圣姑似笑非笑的望着聂北那不算和尚亦算是和尚的短发,撇了撇嘴道,“你造型如此独特,小女子还真的过目难忘啊!”
“那是……”聂北臭美的应了一声,接着才反应过来,“唔?”当真是哭笑不得,短头发虽然很自然很舒服,但在古代还真有些‘露短’!
紫衣女子那长长的眉梢一挑,丹凤眼眯了起来,近距离的盯着聂北的脸,这样一来反而看清楚聂北脸上那张粉红色的‘面巾’是何种‘材料’了,绕是她心如止水也忍不住有些脸红,忍不住转移视线警惕的打量着那怪异的‘大鸟’,袅袅出声道,“怎么?都混成神仙了?”
“本仙能腾云驾雾;可御风飞行;不食人间烟火,本来就是天外来人……”
这话聂北可是说得理直气壮的,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也算是天外来人了吧,可紫衣女子却哼道,“鬼才信你!”紫衣女子的目光透过聂北的侧脸向那大鸟望去,却始终看不出什么苗头来,芳心反而有些不安,在想,温夫人戴心婉生辰,赵志必然来贺,事先扰乱上官县的治安闹出乱民来,引诱田万年率领州兵来‘围剿’,赵志从灵州赶赴上官县时必然兵卫不多,自己这边高手尽出、精心埋伏,毕其一功就要诛杀赵志那狗皇帝在这圣女峰上,却不想出了这么一道诡异的事情,这……可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有道是,越是聪敏的人月是多疑,圣姑她也不例外!
“咦?你怎么不蒙着面纱了?”聂北似乎现在才发现人家没蒙面纱一样,继而臭美的问道,“你该不会是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而知道我会来,所以就特地揭去面纱让我一睹芳颜吧?”
“美吧你!”紫衣女子面对聂北胡扯乱侃般的调戏不但没有愠怒,冷酷无情的她反而觉得有些羞怩,这倒是她想不明白的!
当然,她怎么能想到聂北是个现代的人呢,更想不到现代的男人总有种和古代男人不一样的气质,那就是‘犯贱’,架子不高,对古代女性的心思更为了解,谈情说爱一事精通了然,自然得心应手头头是道的侃来,面对活宝一般的异性,谁也别想真的能生起气来!
“我最多也就算得上英俊而已,不算美,不过你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聂北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
“呃,是吗,不过……”‘小小’虽然美,但绝对算不上绝美,圣姑假冒的‘小小’自然也差不多,紫衣女子眉目妖冶的望着聂北,嗤笑道,“我是易了容的,你胡扯也得扯上道儿吧!”紫衣女子表面上应付着聂北,可眼神却不时的打量那‘大鸟’,可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大鸟其实比聂北还不堪一击,但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是被唬住了!
“喔,是这样的吗,那更不得了,易容了都这么美,不易容的话那就仙女一般了!”聂北不知道自己的话田甜那妞照做了没,现在是拖得多久算多久,便接着胡扯道,“怪不得那神仙说这里有美女所以就飞了下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是神仙的眼光好一些!”
聂北见紫衣女子想开口,便忙出声不然她发话,“啊对了,你什么时候嫁人啊,到时候我到你家去提亲!”
“你再口花花信不信我杀了你!”
“这不好吧,好歹我也认识神仙……”
紫衣女子神色微冷,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看出了点苗头,便哼了一声,“我送你去见他要不要啊?”
“嘿嘿,这个……”聂北讪笑起来。
“圣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小子装神弄鬼的,就是想拖延时间,要真是什么鬼神之物要和我们作对的话哪还需要故作神秘,我们还是赶快杀了那狗皇帝才是……”装神弄鬼的白崇比自觉得罪鬼神多里去了,内心对鬼神一事多少比别人更有‘破罐破摔’的‘本钱’,此时见圣姑迟疑,而自己身后的人也心有戚戚,边急于出言催促,要不是顾忌圣姑的威严而不敢未经她允许而出手的话他早就想扑过来撕碎聂北了。
白崇的话让紫衣女子神色一怔,继而冰寒如霜,聂北见此,哪还敢废话,楞是拔腿就跑,转身、加速一气呵成,嚯的一声转瞬就钻入到大鸟的身下,没了人影,紫衣女子本来对那大鸟尚存一丝敬畏而不敢和手下贸然攻取,见聂北心虚如此,哪还有迟疑,咬牙切齿的娇喝一声‘混蛋聂北’便飞身扑来,她身后那些手下即时跟上,如被惹恼了的‘金刚’一般……
可他们还未冲到,那大鸟就当先一步向深渊‘栽’去……
191
聂北单手掖着重力杠有惊无险的把滑翔机拉升起来,本以为美女们‘一个都不能少’的,左右一看时,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惊惶一声,“怎么才两个而已?我的小玲珑、我的戴娘子、我的蓝火MM、我的秋水姐姐、我的小甜甜呢?没上来?”
“朕……”
“得了,我靠!”聂北发现身边系着‘安全带’的两人是赵志和皇后两‘夫妇’的时候心都凉了,白莲教的男人和幽幽教那些疯女人一样,都是冷血动物,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女落单在圣女峰峰顶上,还有活命的事?他宁愿自己在下面也不愿意温夫人和田甜、小玲珑这些人在下面,所以聂北对赵志也没多少尊敬可言了,寒着脸迅速的把滑翔机拉升起来,在圣女峰上方盘旋不去,但见白莲教的人果真要对那些落单的人下手,聂北那个慌啊!
“圣姑,那怪物在上面!”曹昂也算是开了眼界,那怪物果真是能飞啊!
圣姑昂头望去,果然,盘旋不去的‘大鸟’下腹位置还能看到聂北那可恶的身形,而自己一心欲夺他狗命的赵志也在上面,那雍容华贵的萧如玉皇后也在上面,却听到聂北那可恶的声音传了下来,“圣姑姐姐,你不会想对那些弱质女流下手吧?”
从上面往下望去,能看到蓝火和她的师傅也就是幽幽教的教主扶持在一块喘息着,而小玲珑却挺着小胸脯维护在前面,温夫人无悲无喜的站在旁边,田甜和凤鸣倩守候着她,而秋水就带领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幽幽教徒和华山派的四个弟子摆开防卫架势,剑拔弩张,面对如狼似虎的一群高手,她们怎么看都嫌势单力薄了些。
聂北自然急躁得很,要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位美女香消玉碎的话比杀了他还难受,“你这么一位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如此行为传出去了多丢脸啊,我看还不如放了她们吧,我向玉帝他老人家奏表你的大慈大悲!”
“我揍扁你个混蛋!”绕是圣姑如何如何的冷酷,费尽心思的策划行动一次一次的因聂北插手而功亏一篑时,她还是窝心得紧,昂着头咬牙切齿的盯着大鸟下方那个可恶的人,那眼神足以把聂北强奸……呃……杀十次八次了!
圣姑已经恼羞成怒了,娇哼一声,“杀不了狗皇帝也罢,给我杀光她们!”
在白莲教的狂热教徒高手和漕帮的高手联攻之下,秋水和华山派四大弟子难以匹敌,凤鸣倩及时加入也难以扭转悬殊的实力对比,而且上官嫣然和上官纪妃双胞胎姐妹花武功略显低了点,白莲教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全力攻取这对姐妹花,六人的联防即时崩溃,为了保护温夫人和受伤了的单丽影、蓝火、小玲珑四个,秋水、凤鸣倩等人都见了红了,而且伤口越战越多……聂北见此,双眼欲裂,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
紫衣女子也就是圣姑、白崇和那瞎老头的鬼王莫一站在旁边,鬼王莫一神色有些异样,他是草原上的教父人物,但他更是苗疆里走出去的人,下蛊下毒、惑人心智、摄人魂魄他样样精通,但毕竟他曾经也是苗疆的人,对神鬼的迷信程度比中原百姓有深无浅,所以聂北忽然的出现还是让他苍老的心激动到现在,此时即时圣姑恳请他出收他也不会乱动一根手指头的,而重伤的单丽影和蓝火根本没有战斗力,圣姑和白崇这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出手,圣姑此时只想报复聂北,捆着双手在胸前,昂着臻首气呼呼的道,“你三番五次坏本小姐大事,这次我就是要杀你在乎的人!”
“其实我也很在乎你啊,你自杀得了!”
圣姑闻言一愣,继而轻笑起来,“咯咯……”
“你笑个屁啊,你别落到老子手里哈,不然老子非剥光你衣服剃光你头发带你串门去!”聂北第一次这么生气,心头第一次有一种想撕了一个女人的恨意!
“哟,我好怕哟!”
“怕就好,放了她们就行了!”
“好……难啊!”
大鸟在半空盘旋,人的表情看的不清楚,但圣姑显然能感觉到聂北很‘生气’,于是她很开心,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得意的哂道,“是不是很郁闷啊,恨不得咬我一口?可是可惜啊,你现在就只能在天上转个圈圈而已,气死你,这就是惹本小姐不高兴的下场!”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骂得越凶我越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痛苦哟,咯咯……”圣姑俨然一个狐媚十足的妖精,悠然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棉帕来,然后慢悠悠的拭擦她手中那把血迹斑斑的软剑,还不时用举起来照一下光看干净不干净……大概拭擦得差不多了,她素手一挥,‘簌’的一声,闪电般的把软件穿皮带般穿回若素柳腰上,在幽幽森森的道,“你让我不舒服我让你痛苦一辈子!”
“你不用这么恶毒吧,这样谁还敢娶你,嫁不出去就不好啦!”
“这不需要你操心,你该操心的是到那里买这么多副棺材来葬她们!”
“你……”聂北气得不行,可语气却软绵绵的,“老子求你了,她们是无辜的,你杀了她们也没用啊?”聂北压根就没在乎那华山派的两个男弟子死活,在他的眼里也就那些美女而已。
“杀了她们当然没用,可杀不了狗皇帝的我也只能杀了她们来解解闷气咯!”圣姑媚眼一瞥,懒洋洋的模样道,“再说了,她们本来就是和我白莲教誓不两立的人,杀了也好,你说呢聂公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聂北眼珠急转,可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想杀了她们!”圣姑眼皮一挑,嘴角挂着诡谲的弧度。
滑翔机在空中俯冲了一下,聂北的话更大声了一些,“我很有诚意的,你想我怎么样你才肯收手?”
“我想你把赵志从空中掉下来,你肯的话我就放了这些娇滴滴的美女们!”
“……”聂北还真的望了望穿着龙袍的赵志,此时的赵志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听到圣姑的话再见到聂北望向自己,头顿时摇得向拨浪鼓似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无辜感!
凤鸣倩急急忙忙的道,“聂北,你……你不能听她的,她们要是真的杀了圣上……那……那整个大赵就陷入无尽的混乱中了,那样大赵的百姓死伤不知凡几……我们就是死了也要保全圣上!”
“那你是掉还是不掉咯?”圣姑也懒得和凤鸣倩争辩,反而一副可有可无的神色把球踢给了聂北,“我看她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哟!”
聂北又望了望赵志,心里却摇晃不定,大义上来说自己应该带着皇帝离开这里,有皇帝在大赵就暂时不会因为内患外忧而陷入改朝换代的轨道里,也就不用因为社会的动荡、战火燃烧而死伤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可是……聂北的内心实在放不下蓝火、田甜,更放不下率真无暇的小玲珑和温婉端庄的温夫人,这一时刻,聂北陷入了鱼和熊掌的抉择中,痛苦不已!
真想咬咬牙就把赵志这发福的家伙丢下去算了,一了百了,可看他那宛若少女即将被歹徒强暴时那种惊惶、无助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加以华美娇贵的皇后娘娘抛来可怜兮兮的哀求目光,聂北还真有点下不了手,可让那疯女人的手下把温夫人、小玲珑她们杀了的话……那聂北这辈子也别想快活了。
见聂北犹豫不决的样子,圣姑不咸不淡的问道,“很难决定?”
“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带你上来再抛你下去!”这次轮到聂北咬牙切齿了。
“那你下来接我啊!”
“……”聂北寒着一张脸哼道,“我还未傻到那种程度!”
“我数三声,你不决定的话我来帮你决定!”圣姑刚才被聂北忽悠了一次,错失了弑杀赵志的好机会,现在又见聂北磨磨蹭蹭的,顿时来气了!
“算你狠!”聂北低骂一声,却把赵志吓个半死,聂北没好奇的道,“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把你丢下去!”
“这个……这个……谢……谢谢仙人!”赵志提起来的心微微放下!
聂北都懒得理会这比自己还要风流的皇帝,但萧皇后那一记感激的目光聂北却心安理得的受了,聂北对赵志的话让圣姑眼眉翘了起来,有种倒竖的感觉,哼哼道,“那好,全力给我杀!”
“等等!”聂北慌忙呼喊道,“听我把话说玩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我杀了这些娇滴滴美女,要不你把赵志给我掉下来!”
聂北心里暗骂:我把赵志掉下去他能活着?还不如我直接捅他一刀,到时候弑君的人可就是我了,勤王之师到时候必然把账算到我头上来,那时候奔天涯逃海角就是我的命运了,我才没那么傻!
聂北心里虽然恨不得剥光紫衣女子的衣服狠狠的蹂躏她肉体,可嘴上却道,“其实还有第二种折中的办法!”
“说!”
“就是我留下来换她们的性命!”
“喔?”圣姑嘴角先是一歪,继而翘了起来,冰寒的某眼折射出一束炽热的光芒,本想出声,白崇却忍不住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命比赵志的命还值钱不成?”
聂北针锋相对的骂道,“至少比你这半个脚踏入棺材的老家的命值钱!”
皇后见聂北现在俨然一个泼妇的样子,执着中带着一股无赖的劲、低声下气却附着痞子作风,骂白崇骂得起劲,她差点想笑,慌忙别过头去。
白崇脸上那枯皮好一阵抖动,“你……”
“退下!”
白崇被圣姑冷声喝止,怏怏的闭上了嘴,圣姑低着头若有所思:聂北这人古怪异常,能人所不能,必然是异人无疑,若是能控制得住他的话,《天旗》一事也就有了眉目,杀不了赵志固然可惜,但能控制聂北这人的话倒也不错!再者,武林各大派的人也蠢蠢欲动了,《天旗》花落谁家就得看谁能找到开启深渊的钥匙,眼下……这飞翔的‘大鸟’不正好是那工具?
见圣姑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这也就算了,可她那些手下却不像她这样沉思,而是如狼似虎的对岌岌可危的秋水姐姐她们挥刀,她们现在已经浑身浴血了,凭着最后口气支撑着而已,聂北不由得催促道,“喂,我说你没有你身边那老头那般的年纪却有他那样的老态龙钟,慢吞吞的,你到底答应不答应的啊!”
“成交!”
“那好,你叫他们收手,我带皇帝和皇后到安全地带再返回!”聂北心下欢喜,能暂时救下她们再说,自己嘛……到时候再想办法!
“你放屁……你不回来怎么办?”白崇又忍不住骂了。
“我现在闷声就飞走你这老东西能拦住我不成?”
“……”
“记得,别伤害她们,不然的话你们会后悔的!”聂北的话没什么气势,反而有种疯狂叫嚣的味道,但别人不怎么在意他威胁的话,圣姑反而听到心里去了,深邃的瞳眸缩了一下!
“你吓唬谁啊?”白崇一开始就觉得聂北是个棘手的家伙,欲除之而后快,可现在他还在自己的眼皮下活蹦乱跳的,甚至开始威胁起己方来了,哪有不气的!
“就吓唬你怎么样?”聂北就丢下这么一句就操控着滑翔机像苍鹰一般掉头直下……
“你……”白崇白眉都气弯了,今天受的气足够憋死他了。
“你给我闭嘴!”圣姑的那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圣姑的话让白崇顿时肃容,却忍不住悻悻道,“可……可要是他真的不回来了,那我们就这样傻傻的等他吗?”
圣姑神色笃定的望着一动不动的鬼王莫一,转而轻描淡写的道,“他会回来的!”
“可是……”
“别忘了,他是聂北,而不是你!”圣姑讥诮一笑,“多情的人总有那么多弱点!”
圣姑也不等白崇接话,丢下一句‘看好她们’便头也不回的往刚才她走出来的那个厢房走去……
192
人在生存危机化解的时候难免多花,赵志也是如此,那炽热的目光望着聂北,直把聂北望得浑身起毛,要不是彼此同在滑翔机上的话聂北真想一走了之,面对他孜孜以求的问话、热情如火的渴求、感激而又敬畏的眼神,聂北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赵志显然没完没了,“你真的不是仙人?”
赵志还未等聂北出声,继而又道,“或许你不是!”
聂北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接着道,“不过你即使不是仙人,但能飞的人必然认识天上的神仙,朕是天子,管治凡间大赵,正不知如此仰慕神仙尊颜,你可否……可否带我去见他们?”
聂北那个苦啊……真想一脚踹他下去,心想,我认识你祖宗十八代——女性!要是早知道你想见神仙的话就如圣姑所愿把你在半空掉下去得了,保证你即时见到神仙!
嗯,不过现在还真的认识了女性,萧皇后,聂北不想做什么皇帝,但见到皇帝身边带着这么一位雍容华贵的大美人时聂北心痒痒了,却不得不听赵志一大堆废话,真是大煞风景!
可转而一想,赵志以为自己认识神仙中人倒也不错,嘿嘿,起码皇帝对自己很是尊重,那感觉不错,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聂北想骂人的话冒出到喉咙上时忽而咽了下去,转而坑了吭声道,“咳咳咳,圣上如此执着,想必天人自有一番感动,不过……”
见聂北神色松动,‘欲说还休’的模样儿,赵志那‘求仙’之心顿时活络起来,语言万分的急切,“使者有何吩咐但说无妨,赵志但有能力为之断不推脱!”
我要你的萧皇后你能给我?聂北撇了撇嘴,把自己的心思收藏好,才接着道,“圣上严重了,凡间之物在我眼里……如浮云!”
“我……实在惭愧,小皇一时亵渎了使者,实乃……实乃罪过!”
“圣上无心之过,无妨!”聂北自我鄙视一番后端足了架子才道,“圣上一心‘向天’,仙尊万佛皆能感应圣上的诚心,不过圣上乃是天下之子,代表上天的旨意统驭万民,此乃天仙万佛对圣上的一种考验,过了即可登天入殿化身而仙,不过则天意不满,圣上也就无缘‘仙列’!”聂北内心的意思是‘先烈’的!
聂北救出赵志,而且是御风飞行的,在赵志的内心里,聂北真的如仙人一般的存在,不敢轻易得罪,而聂北的一言一行在他的眼里也就显得神秘莫测了,他在猜度聂北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在‘点化’自己,一时间有些沉吟起来,自言自语的道,“考……考验?”
聂北神秘一笑,也不接他的话茬,生怕言多必失,也就故作神秘了,可聂北真的神秘得起来吗?他的色心早就被贴在身边的皇后娘娘给勾走了,随着气流颤动的滑翔机让聂北的手臂能是不是的碰触到皇后萧如玉的肢体,柔滑温香的气息偶尔随着旋转的气流钻到聂北的鼻腔里,馨香馥郁,幽幽淡淡,就像泌入了灵魂里一样!
聂北在想要不要兜手过去搂住一国之母那香柔无骨的身子,赵志却试探性的询问了起来,“使者……小皇不甚参透得了天机,还请使者指点一二,小皇感激不尽!”
“这个……”聂北现在就是忽悠,所以拿捏得很是神秘、造作,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可赵志这厮却觉得聂北的反应很是正常,继而补充道,“使者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可以挑些能说的指点一下,小皇日后定当为使者建庙造堂,并且时常供奉香火油钱……”
“……”聂北的脸那个黑啊!
“还可以……”
“得了得了!”聂北忙打住,继而道,“小仙也是和圣上一样是玉帝下派到大赵来历练的,至于我历练什么就不能给你透露了,不过圣上的最大考验就是如何能让大赵的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这……”赵志顿时露出一些难堪来,看来他还是有些自知的!
“上天对圣上其他犹为满意,却唯独百姓这一块不足,上天不忍失去圣上这么忠诚的天子,便派我来下凡权利辅助圣上,愿圣上能早日通过考验而荣登仙界!”
“真的?”赵志本来还有些沮丧的,听聂北这么一言顿时惊喜交加,欢愉的道,“那太好了,日后还望使者指点一二,让小皇早日升仙、长生不老!”
“哈哈,一定一定!”
不一会儿,滑翔机出现在一群人围起来的大圈上空,下面那些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聂北的心也跟着‘骚’动起来,暗道,机会来了,“皇上皇后,你们可要抓紧了,我们要降落地面,可能颠沛起来有些吓人,可要有心理准备哟!”
赵志和萧如玉神色顿时一紧,慌忙抓紧负重杠,滑翔机接着就掉头直下,在半空中聂北卑鄙的操控着滑翔机大幅度的打转、掉尾等动作,‘大鸟’颤抖得厉害,情况看上去很是惊险!赵志还好一点,尚能紧紧的抓住重力杠,皇后娘娘却不行了,双手脱离了重力杠,她整个人就被绳子吊在上面,直把她吓得花容失色,娇呼连连,聂北乘机兜手过去搂住她那若素腰肢,绵绵入手的感觉让聂北的心都飘飞了!
皇后娘娘在求生的本能下双手紧紧的缠搂住聂北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岔开来盘缠着聂北的双脚,彼此的肢体紧紧的相贴在一起,聂北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感觉如何,但聂北却很享受,胸膛被两团饱满而柔软的东西压磨着,很旖旎。
聂北的脖子感受到皇后娘娘那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如兰幽香般吹拂在肌肤上暖暖的、绵绵的,就像春风吹拂寒冬腊雪一般,差点就化了。繁缛隆重的凤冠下拢绾着云叠雾重的秀发,馨香淡淡的发香钻入聂北的鼻子,倍感旖旎,聂北的手不由得用力紧了紧,让一国之母那柔软无骨的丰腴娇躯全面的贴在自己的怀里,很是销魂!
皇后稳住身子后惊魂初定,昂头望向聂北的脸,本想道谢一番然后松开那羞人的缠抱动作,聂北却当先道,“娘娘没有大碍吧?”
“哀家无碍,谢谢仙使相助!”说完后她便抽回箍搂聂北脖子的手,轻轻的推了一下聂北的胸膛,自然是想摆脱这尴尬的接触,但这时候滑翔机一个大幅度的俯冲,再度失去平衡的她‘啊’的一声娇呼,双手再度缠上聂北的脖子,凹凸有致的玲珑玉体再度‘腻’在聂北的身上,那‘高峰’撞在结实胸膛上时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嗯!”
皇后娘娘那国色天香的脸蛋接着就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来,一国之母那种不可侵犯的威仪在这一刻绝对不会存在!
皇后也是女人,而且在‘丈夫’对聂北如此尊崇的前提之下,她显得更像个女人,而不像个皇后,那含羞忸怩的神色自然而然的绽放出来,但更让她羞赧的是隔着凤袍的小腹上正抵着一根硬邦邦的火力棒,身为孕育过一个女儿的过来人,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芳心顿时羞窘不安起来,可此时此刻她却不能大力的挣扎起来,甚至不敢声张,怕被皇帝发现,虽然自己是无意的,可要是被皇帝发现这一现象的话,且不管聂北亵渎皇后有什么罪名,就是自己也讨不了好,皇上一定会对自己有心结的,这是男人的本性,身为帝王就更加的敏感了,久居深宫的皇后自然清楚得很!
皇帝在身边,能借机抱着香馥馥的美皇后聂北已经很满足了,也不敢再度轻薄,不一会儿就放开了她,手在离开温香玉体那一瞬间情不自禁的在皇后娘娘那浑圆翘挺的丰臀上摸了一把,皇后轻颤了一下,却没说什么,这让聂北色胆大了一倍有余,还想伸手过去撩拨一下国色天香的皇后,却被她紧紧的抓住,美目含愠带嗔的直视着聂北,皇后的威仪散发出来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威慑力,但对聂北时功效难免大打折扣,要不是这时候巧巧那小妮子的声音却从地面上飘了上来的话,聂北还真要在皇帝的眼皮底下美美的亵渎一次这端庄、神圣的一国之母!
巧巧的声音清脆而欢愉,“聂哥哥……聂哥哥……”小手挥得欢快,不一会儿就抱住旁边的小菊儿喜极而泣了,聂北去了这么久,她还真担心得很!
“这害人精,总算舍得下来了!”宋小惠气哼哼的,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但那藏在锦边罗袖里的粉拳在看清大鸟上那身形是聂北的时候才缓缓松弛,不一会儿她又有些忐忑了:黄夫人都去了这么久,到底安排好事儿了没,可不能让那坏蛋成了众人眼中的妖孽才好。
滑翔机在地上冲刺了一段距离后终于有惊无险的停了下来,撩着马车窗帘的温文琴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温文碧欢喜雀跃的跑了过来,“二姐,聂……聂北他安全降落了!”
温文琴一颗心跟着落了地,心情大畅,因怀孕而越发柔和肉润的脸蛋浮起一股子愉悦,只看得温文碧都有些懵了!心想:二姐怎么这么高兴啊!
另一边上,小婷婷守候在母亲的身边,一眨一眨的眸子满是疑问,“娘,聂哥哥他真的是仙人么?你看一眼他就能保佑婷婷有个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
“娘也不知道!”温文娴怀孕五六个月了,大腹便便的,要不是听温府那些老女佣说什么神仙下凡带来福气,能让人心想事成的话她才不会赶来这里凑热闹,姗姗来迟的她本以为真是什么神奇事情,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那个坏蛋在制造‘神奇’,此时听女儿的话她忍不住在心里想:他要是仙人的话才不会对娘作出那样的事情来,已经不是看一眼的问题了!
在温文娴马车旁边还有一辆略显朴素一些的马车,张茹茹侧着臻首宁静的探听着什么,光线映照在她那张洁白无暇的侧脸上,益发的显得恬静、安和,优美的弧线勾勒着她迷人的风姿,却勾勒不出她内心何求躁动的芳心,恬静或许很多时候也是一种迫不得已!
好一会儿才她才对身边的母亲道,“娘,你看到了吗,真的是……是他?真的能飞吗?”很多时候,母亲就是她的眼睛!
张夫人张霞从发愣中回过神来,目光从聂北那张看得不太清楚的脸上移开,神色有点异样,柔柔的掌握住女儿的手道,“茹茹,那人是他,但是不是神仙就不知道,不过茹茹你放心,不管他是不是神仙,娘都会请求他来看你的!”
“娘!”张茹茹嘤咛一声娇嗔,羞答答的,“人家只是好奇而已,你都说哪里去了啊,谁……谁要什么人来看了,人家过得好好的,有娘亲在身边人家就知足了!”
女儿越是这样说作为母亲的张霞心中越是难受,苦涩一笑,此时人群一阵躁动,她便举目望去,见聂北满脸风霜的从‘大鸟’上下来,接着又走出两个人来,但好像不是本地人,也没引起什么轰动,倒是聂北他一下子就陷入了胭脂阵里去了,一心想聂北做自己女婿的张霞这时候很不是味儿,但她不想和女儿说这些!“娘可没瞎说,他要真是神仙的话娘求他给你看眼睛,到时候你不就可以看到他的模样了?”
张茹茹微红的脸很好看,听了娘亲的话后她芳心有些羞怩有些害臊,但神色却略显呆滞,显然陷入了美好的憧憬里了,她一直很好奇那些七姑八婆、小家碧玉、富家小姐们闲来无事挂在嘴上的豆腐才子聂北是怎么一个样的,此时母亲的话引领她走入了少女的遐想中去……那清澈的眸子俨然揉不进一丝杂质的水晶,闪闪发亮,但谁又能想到有这么一双美丽眼睛的美人儿会看不见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呢?
荷花站得有些远,或许潜意识里她得和那些贵夫人、俏千金们保持一段现实的‘隔阂’才行,这自然是她自卑的使然,这时候一个‘胸前伟大’的妇人摇曳而来,紧身窄袖花褙子、布裙轻慢款款,腰间缀着不松不紧的藕色腰带,本来裙带飘飞宛若垂柳般妩媚的,但她似乎才从天地里上来一般,衣袖卷撩,凌发乱鬓,略显‘村野’了些,但她眉目间隐现着那宛若天生的妩媚之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无不流露着妖冶狐媚的风骨,只见她一把扯住痴痴的荷花,拉着往人群里钻,那红艳欲滴的樱嘴娇嗔连连,“我的乖女哟,你这么害羞怎么行啊,你的未来夫君都快给那些狐狸精给分了!”
这妇人自然是荷花的母亲梅艳,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狐媚可不是谁都有的!
荷花羞怯怯的被梅艳拉扯着,羞答答的神情下是一双痴情的眸子,她虽然和聂北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名义上是方秀宁给聂北找的未来媳妇,有这名分的影响,她的芳心始终放在聂北的身上,此时她何尝不想一诉哀思?
可是娘亲拉扯她经过柳家内眷身边的时候却听到柳凤凤向她姐姐柳柔柔埋怨,“姐姐,你看那坏人,才向这边望一眼就像被闪了眼一眼,急匆匆的去拥抱他那臭‘大鸟’了,也不来和姐姐你说说话儿,姐姐这么漂亮,他竟然像见了鬼一样,气煞本姑娘了,不行,我要去揍他!”
柳柔柔两眼一番,直接过滤她这火爆妹妹的话儿,只是静静的望着那即将又要起飞的大鸟,一时间有些不相符合她年龄的幽怨!
却听柳凤凤惊乍一声,“啊——娘呢?刚才还在的啊,咦……娘和文娴、文琴姐姐她们几个在那边……啊……”
“又怎么啦?”也只有柳柔柔这样的性子才能时刻忍受柳凤凤那风风火火的性格!
“姐你看,那……那两个不是……皇……唔……”
柳凤凤那爆米花一般的小嘴儿被惊醒过来的柳柔柔一把掩住了,荷花听不清楚她们到底想说什么,可这时候心爱的聂哥哥再度起航了……
193
聂北重返圣女峰峰顶,本不想管让华山四大弟子的死活的,可见上官嫣然和上官纪妃那绝世的容颜却让聂北狠不下心袖手旁观,圣姑似乎在这个问题上无甚意见,聂北提议放他们下闪,圣姑犹豫了片刻就应允了,反倒是白崇不肯,华山派和白莲教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上官奇本身是上官县的一大家族,上官县就因上官世家而命名,可见当时的影响力,白莲教当初和朝廷闹翻,大部分明地里的产业、据点一下子被朝廷端了个整,偌大的白莲教一下子坠入了资源匮乏的尴尬境地,于是在白崇的建议下,白莲教重操旧业,开始打起了大富人家的主意来,一时间大赵境内不少大富之家不是莫名其妙的全家灭门、人财两空就是暗地里被人剥夺了家产,甚至有一些迷信的家族在迷信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的和白莲教有‘联系’,然后被白莲教以举报彼此这一关给朝廷来威胁他们,于是隐形白莲教‘家族’便在大赵满地开花。
这些‘隐性’世家中就有上官世家一份,他们当时的家主就是迷信了鬼神,所以十分敬崇当时还不算老的白崇,彼此来往也密切,直到后来白崇走漏风声被官府追查,上官世家才知道自己一直信奉的竟然是白莲教,担惊受怕大半年,官府抓不到白崇,本以为这事有惊无险也就这样过了,谁知道白崇再度出现,以这条关系来威胁上官世家,已经上了贼船的上官世家虽然懊悔当初,但官府对白莲教是宁可杀错也不愿放过的,他们不敢轻易冒险到官府去坦诚一切,最终只有向白莲教屈服了,于是钱财一次又一次的‘捐’出去,直到官府收到风声查上门来,白莲教为了夺走上官世家的财产和不致留下后患、不走漏风声,于是当晚便屠杀上官家一百多条性命,上到家主低到奴婢,无一放过,继而一把大烧之,本以为永无后患的,却不想上官奇当晚不在家,很母亲去了外婆家,收到消息的白莲教再度暗中出手,上官奇的母亲身死,外家亦一家灭门,幸得当时的华山掌门路过,暗中出手救走了上官奇,才有现在华山派和白莲教势如水火的恩怨,所以白崇又如何肯轻易放走上官嫣然和上官纪妃两姐妹呢?
“圣姑,此时放走他们,自是放虎归山,倒不如此时痛下杀手永绝后患……”白崇唰的一声窜了出来,迎面挡住了正要下上的杨崔志、武阳、和上官姐妹四人,他老眼迸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杀意凛然!
聂北独自一人相当熟练的驾驶着滑翔机在半空中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到底你是圣姑还是漂亮姐姐是圣姑?”
“白护法退下,本圣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来教导我!”圣姑冷冷哼了一声,显然也对白崇忤逆自己的意愿有些不满,她自然懂得铲草除根,但人在其位必谋其利,放眼大局,聂北显然比华山派这四人重要,这也就是上位者的大局意识!
华山四大弟子得以全身而退,临别时上官姐妹昂起臻首感激的望着天上那只‘大鸟’,上面有一个样貌英俊的人,他叫聂北,她们记住了!
上官姐妹身形飘逸、娉婷而去,直到下山消失,聂北才大致放心,却听圣姑幽幽一句,“这下你可满意?”
“还行吧,不过,幽幽教这些人我带不走,而你又答应放了他们,这样一来,这交换的过程似乎不太好办!”聂北在半空中传声而下,幽灵一般!
圣姑轻蹙着弯入眉梢的娥眉一会儿,继而眉毛一挑,妖艳的丹凤眼往田甜、戴心婉、小玲珑、凤鸣倩、单丽影、秋水、蓝火几个扫去,片刻,她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微笑,“这个简单,来人,把温夫人和田甜、小玲珑三个给我带上,我们走!”
“啊?喂喂喂……”聂北在半空中怪叫连连!
“要带人走得过我们这关!”凤鸣倩和秋水毅然而出,一个利剑在手,浑然天成,但浑身浴血,娇软凹凸的身体在这一刻依然神圣不可侵犯,那自然就是凤鸣倩!
还有一个莲裙丝带、飘飘柔柔,宛若舞动的烟雾,那雪白的装束此时亦是血迹斑斑、伤口处处,但不改她那柔在骨子里的脾性,含煞怒言却‘说’得轻柔甜糯,不胜娇媚!她素手轻挽,俨然京剧里的角儿,但在场的都知道,那绸缎般轻柔的绢袖却不是拂绕情人脸蛋的温柔,而是杀人不见血的‘武器’!
“不识时务!”圣姑冷哼一声!
“加上我呢?”这时候单丽影一抹嘴角边上的血迹,盘腿而坐的她忽然站了起来,神色冷厉,和她教导出来的幽幽教疯女子一样,她似乎更冷一些,寒冰那男人婆多半是得了她的真传!
“喂,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打不过她们的!”聂北在半空大喊!
单丽影当聂北的话是耳边风,在她看来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的自以为是,根本不顾女人的感受,赵志这个负心汉亦如此,若不是他当初轻易对自己许下诺言,而自己也就不用犯错,师傅也不会气得一病不起,更不会珠胎暗结受人白眼,但这一切也就算了,未了他自己也能承受这点点的委屈,可他竟然一去不回,而且还娶了萧家女儿,从此对自己不闻不问,俨然未曾相识,害自己等到如今!那种孤独那种被遗弃的感觉,至今难忘!
单丽影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憎恶一切男人,当是死也不会借助男人来存活,这是她的尊严,幽幽教的准则,男人都不可信,聂北自然也不是个好东西,当然也不可依仗!
她抱着一死之心不顾内伤而激发潜能内力,要重燃战意,却不想圣姑懒洋洋的道,“我们的人不会和你打!”
“那你们想把人带走的话简直是妄想!”蓝火亦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
聂北大皱眉头,直叹这世上怎么就那么多的傻女人,刚才可能白莲教这些人还只是带走三个人而已,自己还能周旋一下,或许能救出她们,可这时候还‘嘴硬’,那就……
圣姑昂头望了一眼在半空中急急乱转的聂北,讥诮一笑,寒声道,“那你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眼看就要动起手来,这时候上山的唯一路口处传来一句,“女人还是温柔一点好!”
聂北从半空中望下去,然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是个垂暮的老人,他体态儒雅、动作飘逸,是的,就是飘逸,即时他拄着一根拐杖!这似乎很难想象!
他其实六十上下的人了,可猛一看去,俨然一个四十多岁的智者一般,实在让人惊叹!
他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空灵而无意,恍若独自叹息,聂北茫然,圣姑、白崇等人却皱起了眉头,而单丽影却浑身一震,美目寒光迸出,失声道,“花非花你这老贼?”
“我只是路过而已,不喝你一口茶不吃你一啖饭,亦不求你单美人宽衣侍枕,怎可对我如此怨毒呢?”花非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来,步履飘然笃定,根本不在意此时此刻离杀人如麻的白莲教高手越来越近!
“我恨不得生吃你肉,你这老匹夫!”单丽影是一个美若女神的女人,却从牙缝中挤出这么阴寒的声音来,确实让人汗颜!
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要不是她武功高强倒不误采花大盗花非花能占到她便宜的话,估计谁都会以为她被采花大盗花非花给糟蹋了所以才如此怨恨呢!
“水姐姐,花非花很可恶吗?我看他也不是很老,和那皇帝差不多啊,不像坏人的!”小玲珑巧巧的扯了扯旁边的秋水!虽然秋水都可以做她娘了,可秋水那容貌却依然娇美如花,猛一看去,小玲珑叫她姐姐还真叫对了,虽然单丽影一直教导她,要她叫秋水为阿姨,可小玲珑还是改不了口!
秋水暗自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望了一眼小玲珑,却没有回答小玲珑的话,她不知道如何对小玲珑说起其中的关系,在她看来,小玲珑一辈子也不知道真想或许是最好的,即时要知道,也不会是自己来说,自己不过是个知情人而已,实在不好多嘴多舌……
秋水溺爱的把小玲珑维护在身边,幽幽的道,“玲珑,是不是坏人不是从外表上看出来的,知道吗?”
“我知道,就像聂哥哥而已,表面很坏,可心地很好的!”小玲珑娇声清脆、神色烂漫,虽然大难在即,可她该生气的生气,该平和的平和,心思很是单纯,但灵巧的脑子却很是好奇,娇声问道,“姐姐,你说话啊,难道玲珑说得不对吗?”
“……”秋水一时被噎住了,心想:他是好人?他吃了你你也不知道啊!你的冰姐姐现在不知所踪,就是那坏蛋惹的!虽然……虽然他很多时候不顾危险的出手帮助,可是……可是那也是他自找的,谁叫他滥情、多情啊,花心大萝卜,该他坏这些情债!
秋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里隐含了嗔怪,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更是在心头漂浮,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厌!
“你还是这么有个性,厌恨分明,所以你没变,当然,我也没变,还是很喜欢你!”花非花在刀光剑影侍候的环境中侃侃而谈,倒也不见他有什么害怕的,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如此,传闻他武功高强,和单丽影不相上下,宗师级的人物,这或许不足以让他有恃无恐,但他的轻功却是一绝,武林中无人能及,要逃跑的话还真没几个人能追的上他,有了这么一个依仗,他有什么好怕的?
单丽影神色憎恶,直指花非花,美目冒火,厉声道,“喜欢两字从你这个淫贼口中说出来简直是侮辱!”
脸色本来就差到了极点的单丽影此时此刻更是不堪,因发怒而气息不稳,双手发颤,剑柄要不是铁打的话或许被她给拧碎了,她目瞪着站在两方人中间的花非花,美好的胸脯起伏不定,圆硕硕的弧线上下浮动,很是诱人!
“我花非花做事不求公道,但求随心所欲,我喜欢漂亮的女人,别人指责我奸淫、骂我淫贼,我无所谓!”谁都知道花非花就是武林一大淫贼,可此时他的话就像一个情圣一样,倒和淫贼风牛马不相及,那双紧盯单丽影的双眼亦没有淫秽的光芒,“我可以不顾一切,但我在意你的看法,你骂我、咒我、怨我、恨我……我很伤心!”
“伤心你就去死……”单丽影单手拂动,内伤严重的她竟然不顾眼下的大敌白莲教,反而恼恨交加的向花非花攻去,那拼命的架势甚是骇人!
面对单丽影那能抓破岩石的五指,花非花却怡然不动,单丽影那钢爪似的五指堪堪的停在花非花的喉咙处,面色阴晴不定,花非花却淡淡一笑,“你是知道的,十几年前我能一动不动让你费我一条腿,现在亦能一动不动让你取我一条命,为了你,我十多年来未曾碰过别的女人,这对一个被称为淫贼的人来说,是很残忍的,可……可你懂我心思吗?”
单丽影微微有些动容,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但是要不是妹妹求情的话,那时候或许要的不是他的一条腿,而是他的一条命,“你对我妹妹做过的事情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要不是你,我妹妹也不会遁入空门,更不会……”单丽影话到此处赫然而止,忽而玉面阴寒无比!她的心早已经在等待赵志的这么多年里变得寒冷无比了!
花非花黯然道,“你知道你有危险立即赶来,却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恨我,不过,不管你如何恨我,可我还是很喜欢你,这或许有些犯贱,但我无怨无悔,爱这东西我前三十年不知所谓,后三十年知道了,却苦涩无比,喜欢你或许是上天对我这个淫贼的惩罚!”
单丽影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喜欢很多时候往往是一相情愿的,就如花非花,好好的淫贼不做,却一不小心中了爱神的箭,玩起了专情,亦算悲哀,但他的专情显然无法换取单丽影对他的厌恶,“喜欢我并不能抵消你奸淫我妹妹的过错,去死吧……”
一个疯狂的女人,最好是远离她!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绝对是正确的,花非花虽然遇到了真爱,可犯下的错却真的不少,回头太难,爱人难求,死或许不可怕,但很多人并不想死,花花世界犹无尽处,短暂的生命尚且不足以游览全部,又何愿匆促结束?
在单丽影不顾一切的时候花非花骤然一蹦,人和拐杖齐飞,像极一个展翅的大鸟腾空而起,缓缓的落在两方之外,那动作说不出的飘逸和随意,那轻功更是让人自愧不如,暗叹:传闻果然不虚!
曹昂见一代淫王竟然落个如此下场,儒雅有余但风流不再,不由得引以为鉴,在心里默念:万勿玩专情,万勿……
单丽影和秋水两人在花非花跃起的一瞬间趁机发难,凤鸣倩亦鼓起剩余的力气挥剑生花,雷霆般向白莲教的高手攻去……
“曹昂,拦住她,一个都不能让她们逃了!”圣姑冷冷一声哼出,‘唰’的一声软剑在手,诡异的身手顿时窜了出去,目标就是温夫人、田甜和小玲珑三个,以她判断,这里这些女人中,温夫人自然是聂北最在乎的,其次就是田甜和小玲珑了,只要能控制这三个女人,其他的死了或许逃了亦无关要紧了!
曹昂虽然武功高强,可在疯狂的单丽影的手下,他只走一招,差点被她一剑削去半个脑袋,吓得她直骂疯女人,竟然不顾自身再受一刀而想要我性命?这不是疯了?
曹昂却不想想幽幽教的女人有多恨他,单丽影对他的恨绝对比对花非花的还深,哪能手下留情,曹昂生怕她又来那么一招两败俱伤的事儿,反而畏手畏脚,顿时险象横生,而这时候鬼王莫一双手一并、一擦,一道黑芒从双掌只见激射而出,直奔单丽影后腰,那霸道的罡气绝对能把单丽影那若素的柳腰削断,但霍然只见只听得‘咻’的一声,同一时间,‘嘭’的一声炸响,一根拐杖被‘炸’成两瓣,而单丽影却安然无恙,白莲教众人无不皱眉,因为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花非花竟然还会出手相助单丽影,灰尘未落时,他人已经单脚站在战斗区,俨然一个顽强的斗士!
“中原果然人杰地灵,老朽佩服!”鬼王莫一如鬼魅一般,特别的声音亦像地狱中传出来的冤鸣之音,但他不多做停留,转瞬只见已经袭过去……
被聂北‘换取’计划缓和的场面一时间再度混战到一块,剑影重重刀光闪闪,这样混战的场面,最危险的就是站在悬崖边上的温夫人、田甜和小玲珑三个了,聂北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待发现单丽影被四大金刚和曹昂五人纠缠住、凤鸣倩被白崇那老不死绊勒、秋水和蓝火亦被几大高手围困、而圣姑如入无人之境般剑挑小玲珑手中的宝剑然后顺利控制住三个女人的时候,聂北反而松下一口气,这样看来圣姑还是想‘交换’自己的!
白莲教人多,虽然有花非花加入,可依然无法扭转局面,但见单脚的花非花虽然轻功了得,但他一心保护单丽影,反而被砍伤严重,而单丽影亦是逐渐不支,激发潜力的副作用发作,越发的虚弱,聂北候机斜飞掠下,像掠救蓝火一样把她横腰带起,滑翔机机翼、支架被乱刀砍了几刀,差点报废,勉强还能飞,但聂北的心却沉了下去……
“臭男人……你放手……”单丽影满头秀发披散,衣裳破裂,血迹斑斑,但露出来的肌肤却雪白晶莹,浮凸的娇躯软软的聂北聂北横腰抱着,半球一般的玉乳微微颤颤的从破烂的衣襟处探出乳头来,俨然两颗熟透的樱桃吹缀在枝头上一般,不胜娇艳,引人摘取,但聂北却无暇去看,对她的话更是不做理睬,反而有些担忧的望了眼两边的机翼,那里已经被砍破了布料,架子亦有些松动了,看上去随时都能散架的样子,实在不妙!
而这时候,控制温夫人、田甜和小玲珑的圣姑在几个高手的护卫下从容的退出场外,同一时间,山下一个白莲教的教徒急喘喘的奔上峰顶,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团花月阁的人从灵州城赶来了……”
圣姑身边一个高手怒哼哼的一把抓过那教徒,“鬼叫什么,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那教徒吓得面无人色,待见到圣姑就在眼前时慌忙道,“圣姑不好了不好……”
圣姑皱起了眉头,“有话慢慢说!”
“夫人团收到皇……赵志遇袭的消息后派花月阁的人从灵州城迅速赶来,圣母严令速战速决,不行就暂退!”那家伙一口气说完,脸憋得老红!
圣姑是个果决的人,这时候要等花月阁那些高手赶来缠住自己这些人的话,到时候州兵赶到围困,那时候真的插翅难飞了,是以她丝毫没有迟疑,下令撤退,临走时对聂北喊了一句,“想要她们完好无损的话你就给我跟上!”
194
圣姑劫持着温夫人、田甜、小玲珑三个女人转瞬消失在峰顶上,白莲教的其他人也如潮水般退去,聂北不知道蓝火、秋水、凤鸣倩她们到底如何,无心恋战的白莲教高手应该不会威胁到她们了!
“娘,她们往南走了!”圣女峰山下不远处一个错草丛对里,两个一身劲装武服的女子丝巾蒙面,素手撩拨着一茬新嫩的树枝,悄悄的往外望去,继而又昂头望天空,若有所思的模样!
“嗯,娘知道,白莲教毕此一功,却挟持人质,想来弑君未成,我们小心跟上!”
母女两人转瞬也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们是谁!
聂北有力的臂弯紧紧的搂住单丽影丰腴柔和的腰肢,单手操控着滑翔机,感受到它两翼的脆弱,聂北眉头轻皱了起来,但却不得不咬着牙坚持下去,因为聂北还得在高空中跟踪圣姑他们!
“臭男人,放我下去!”看不出来,单丽影虽然伤势严重,可语气却万分的冷厉,对聂北救她一事没半点感激的意思!
聂北没好气道,“掉你下去就行!”
“……”单丽影被聂北的话噎得一窒!
聂北转而淫贱的道,“不过我舍不得,姐姐这么美,哪个男人舍得抛下姐姐不管呢,所以你对我如何的恶劣,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听到聂北的话,单丽影本能的厌恶和鄙夷,可余光之下去看到聂北漫不经心的样子,懒散而随意,仿佛那话是发自本能似的,不严肃却显得更真实,绕是心如冰山一般坚硬的她还是忍住了热嘲冷讽,只是挽回面子式的一声轻哼!
“你受伤很严重,不能轻易动怒,嗯……我说的是实情,你不要这样瞪我,你即使是个女强人,但你也是人,到时候伤透五脏的神仙也救不活你!”
单丽影又是一哼,但谁也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再发怒!
“她们挟持了小玲珑,我不得不追随她们而去,但她们似乎也怕我在半空中吸引视线而暴露她们的行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空飞行又或许高空飞行,但你……”聂北欲言又止!
“我不用你管,嫌我碍手碍脚的话大可丢我下去!”面对别人的关心,单丽影依然没多少好脾气!
聂北在想,她会不会是灭绝那老贼尼投胎的!
聂北大手一收,紧紧的搂了一下单丽影的腰肢,一语双关的笑道,“现在我们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不分彼此,勉强能算是一对比翼鸟了,我又怎么舍得丢你下去呢!”
“你……”单丽影猛一听来,煞白的脸蛋乍现羞怒之色,藕白的手臂忽而一抬,纤长两指双并,恍若可穿石的利箭一般,随时要点向聂北的太阳穴,可这么发力之下,她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手臂想抬也抬不稳,恼羞成怒之下却无能为力,只能恶狠狠的哼道,“你的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咳……咳……咳……”
“你和寒冰那男人婆一样,都这么好强,有必要吗?”
“冰儿?”单丽影喃喃一句,却不理会聂北话里的意思,却无力的挣扎了一下身子,怒道,“臭男人,你的手再乱动小心我砍了它……你……咳咳咳……”
聂北不但没有松动,反而搂得更紧,火热的嘴唇若即若离的在单丽影的耳边柔柔道,“你想砍我的手就做个乖乖女人,等伤好了再找我麻烦也未迟!”聂北话说完后轻挑的在她那若膏腴一般的细腻的粉腮上亲了一口。
单丽影被聂北这么一下子弄得娇躯轻震,愣了片刻,脸蛋浮起两陀若有似无的红晕,聂北本以为她会恼羞成怒胡抓乱扯打闹一番的,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很安静,一副吃了哑巴亏的模样,但那眼神……聂北悲哀的想到,或许她伤好了,自己的麻烦还真的来了!
她安静下来的话聂北倒也不管了,反正能让她不打不闹就好,幽怨久的女人心理总有那么一点点让人觉得不可理喻,聂北也忍了!
可聂北降低高度后,她却自言自语一般道,“臭男人……臭男人……我……我会杀了你的!”
“那好,反正你都想杀我了,多占点便宜赚个够本!”聂北才说完,继而‘啵’的一声,十分正式的在她左脸蛋上亲了一口,满嘴芳香!单丽影虽然快四十岁的女人,可那深居简出的生活、常年沐浴圣女峰峰顶上那口温泉(小玲珑口中的圣池)的泉水,肌肤滑腻如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即时浑身染血,血腥味亦无法遮盖那特别的清香,聂北心底忽然想起了寒冰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幽香,和她身上的有相似之处!
“你……”
“你什么你,你现在无力反抗还这么强横,我男人我不惩罚一下你都不行!”聂北见她和男人婆一个德性,有种‘孺子不可教也’的觉悟,于是也不跟她客气了,大占口头便宜!
“无耻狂徒我……唔……”美女粉面含煞,娇颜悻悻,一副横眉倒立的模样,但肤色胜雪、红唇丹涂、娥眉轻蹙……怏怏之态宛如带病的西子,实在不负十大美人的称谓!美色当前,聂北哪里忍得住,快、准、狠的吻住那张线条柔和、却出语不逊的香唇,她那好听但冰冷的言语顿时被聂北堵住……
圣姑昂头望去,看到那只大鸟不愿不近的吊在自己后面,倒也觉得聂北知趣,却怎么也想不到聂北竟然在上面强吻冷美人单丽影!
圣姑所走之路不时闪出几个伸手敏捷的民夫,这些是白莲教的耳朵,上官县少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很难逃得过这些耳目的感官,民夫才消失,圣姑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却听小玲珑问旁边的田家千金,“姐姐,你怕不怕啊?”
事实上,自下了圣女峰后,这一路走来,小玲珑是嘴轻松的,被两个大汉挟持着,但那清澈灵动的眼珠子却四下瞧看,根本没有被挟持的觉悟,要不是她不停的回头望那天上的坏蛋的话,田甜还真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呢!
和小玲珑一样关注天上那只大鸟的还有田甜和温夫人,田甜那是频繁回头,那关切表露无遗,温夫人却没有,但她却时刻关注着田甜和小玲珑的脸色,见她们脸色无异时她复杂的芳心才放下!
田甜和温夫人戴心婉不像小玲珑那么单纯,知道为什么白莲教的人独独挟持自己这三人,那就是自己这三人是聂北最在乎的,这个念头一直在温夫人和田甜的芳心中纠缠不散,最在乎……最在乎……
“喂,坏……坏姐姐,你要带我们去哪啊,我小小姐姐她怎么样了?”小玲珑见疲惫的田甜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转而对着走在身边的圣姑嚷了起来!
圣姑收到消息,后面有追兵,貌似是夫人团花月阁那些女人,心想必然是聂北那‘大鸟’给她们指引了路线,但自己却又想聂北跟随着自己,这十分矛盾,心情不算很好,但听小玲珑那怪异的称呼、看到她那纯真无暇的眼神、嗔怒的脸色,既娇憨又可爱,不由得乐了,嘴角弯了起来,“小妹妹……”
圣姑见小玲珑听了自己的话就皱起了眉头,不由得笑道,“呃,忘了,你可是大人了,咯咯……”
“我不怕死!”小玲珑娇哼哼的嘟囔了一句,圣姑尚未明白她无来由这么一句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她接着脆声道,“我不怕你们!”
“……”圣姑楞了一下,继而莞尔一笑,虽然别人看不到她真是的脸蛋,但她那双深邃而清灵的眸子却十分好看,深邃、清澈,和白莲教圣姑那阴狠、狡诈的为人有些不相搭配,如此灵转的眸子,理应在大户人家的深闺里才对!
小玲珑清清脆脆的哼道,“你们杀了好多人,都不是好人!”
“姐姐可不要做什么好人哟,你是好人,可你被姐姐抓住了!”圣姑心情好了很多,昂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大鸟,见那大鸟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由得轻蹙了眉头,一时间也想不到那是怎么一回事!
小玲珑见圣姑望向天上的大鸟时好像很恼怒的样子,以为他恨极了聂北,不由得软语温声起来,“求求你不要伤害坏人哥哥好不好?”小玲珑可怜兮兮的望着望着圣姑,“我不要他换我!”
“那好啊,抓了他也不放你!”圣姑宛然一笑。
“……”
圣姑在想,这样被聂北那只大鸟跟随着,暴露行踪被有备而来的花月阁那些女人追踪很是不妙,得想个办法才好!
白莲教的人穿过丛林,登上不远处一个秃顶的小山包,对聂北喊道,“你下来,我们换人!”
其实她们不喊聂北也不妙了,强吻单丽影后她剧烈扭动、挣扎,到最后毫无力气而任聂北的舌头大肆侵入香潭中攫取清甜的津液,到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聂北才松开,单丽影面红如潮,羞和怒在朦胧的眸子里反反复复闪现!
美人不胜娇羞的样子很迷人,但聂北还未来得及欣赏,那滑翔机却已经出了问题,两边被乱刀砍伤的机翼上,那布料穿透的穿透,系绳一松,再经刚才摇晃的飞行,逆流把机翼布给吹翻了,像两面破烂的红旗一样缀在后面飘拂!
‘裸机’?聂北想到这个词的时候滑翔机再也飞不起来了,而是斜着坠落……好在机身那块布料够大,起到降落伞一般的作用,虽然是斜着坠落,但也好过自由落体般砸下去……
圣姑才喊出去话,就见大鸟斜飞而下,还以为聂北是‘听话’使然呢,待发现大鸟竟然向自己这些人撞来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
非安全着陆!
聂北没死,单丽影也没死,白莲教的人自然也没死,那滑翔机卡在山头上,有点面目全非了,自然再也不能飞了!
聂北和单丽影虽然没死,但摔得七昏八愣的两人却被白莲教的人抓了准!
“你飞得再高,最终还是落入我的手里!”圣姑冰凉的手指背轻轻的摩挲着聂北的脸!
“意外情况!”
“那你还想要我交换吗?”
“算我求你,她们根本威胁不到你白莲教,就不要为难她们了!”
“温夫人这三个自然威胁不到我,可单丽影却可以,她必须死!”弑君已经打草惊蛇,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劫杀赵志了,这样一来,彻底搞乱大赵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那剩下的路子也就不多了,最可行的一种就是引突厥精骑南下,彻底依仗外力摧毁大赵的帝国根基,可那样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引狼入室,突厥的残暴、贪婪是出了名的,引狼入室之后要想成就一番大事,最后关头还得杀狼,这样一来就得有掣肘的手段才行,能拥有传说中的《天旗》的话,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所以聂北在她心里的价值高了不少!
“她这么一个疯婆子能成什么事,我看就放了她她也只能杀杀小流氓而已,对你们没什么威胁的!”
聂北的话说得很贱,单丽影差点被摔晕,但却没晕,聂北这么一句却几乎气晕她,自从厌恶男人之后,她的心很少能被男人激得波澜起伏的!
圣姑却没有理会聂北的话,她孤傲她独断,认定的事情很少人能更改,打个眼神,机灵的手下哐啷一声,刀锋出鞘……
太监急,皇帝却不急,单丽影就神色从容,无悲无喜,但却忍不住时不时的注意一下聂北的反应!
圣姑一直以为聂北的武功麻麻,抓住聂北也只是叫两个高手压制着他而已,这时候聂北很急,暗地里积储力量……
白莲教的人没有发现,在不远处,树影重重的地方,两个劲装武衣的女子在‘虎视眈眈’着,其中一个女子仅露出的一双眸子流露着不安分的色彩,仿佛一个顽皮好动的孩子一般,她那戴着一个银手镯的左手捏着古怪的手势,却轻轻侧着头对身边一个丰腴的女子问道,“娘,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他们?”
年轻女子一身武装打扮,贲起的酥胸不打,但挺拔玲珑,完美无暇,窈窕的身姿微微欠着,小美臀向后微微翘起,圆圆润润的,一头秀发结辫后用一块青布盘缠在头顶上,干练而清爽,很是怡人!
听了她的话,丰腴女子蓦然回首,装作不懂的问道,“帮?帮谁?”
丰腴的女子浑身武衣装束,灰黑色主调的武服上紧紧的束缚着一条宽大的腰带,在小腹的位置上打了一个结,丰腴的身体被腰带这么一束,柔软的腰肢更显纤细,饱满欲坠的酥胸反而显得越发的凸出,挺拔傲然,前凸后翘的呈现出惊人的曲线,她躬身视察时那贴身的劲装差点被浑圆硕大的美臀给撑裂,聂北要是看到的话可能鼻血都流出来,恨不得当场给她来个后入式!
“娘你又装糊涂了!”年轻女子小声嗔怪着,继而疑惑的道,“娘不是和秋水阿姨相识的吗,那次在万佛寺我看娘和她蛮友好的,现在幽幽教的单丽影有危险,我们不应该出手相救的吗?”
“可是你地爹交代你我,此次来这里,只求《天旗》,万万不可惹是生非,中原腹地,非我苗疆,一个不甚便万劫不复,白莲教此时势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丰腴女人娥眉轻蹙,亦是犹豫难决,若单单是她的话她会断然出手,可她担心身边的女儿,女儿虽然下蛊手法诡异非常,情蛊、欲蛊、毒蛊、穿心断肠……等等等等她无不胜任,但她的武功实在……万一动起手来,不见得母女俩能讨得了什么好,而且,她可不想牵扯到这些人的斗争中去,倒不如静观其变,毕竟她和单丽影也不算很熟,没有理由冒这个险!
“我们可以暗中下蛊啊,我们的蛛蛛已经养成了,我们靠近他们下蛊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死翘翘!”少女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也是个腻不住寂寞的人!
“嘶!”丰腴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而小声道,“有人来,我们且静观其变!”
少女偷偷偷视四周,但见一群女子衣带飘飞的在丛林中飞跃,悄然无声,不由得暗暗伸了伸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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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北小心翼翼的不让白莲教圣姑那把让人彻骨生寒的软剑贴着脖子,却忍不住讽刺一声,“我说你也太卑鄙了吧?”
花月阁的女人夹带着服务于官府的高手迅速围追过来,把白莲教这些人全部包围起来了,圣姑一声令下,聂北、温夫人、田甜、小玲珑四人的脖子上顿时加了一把利器,很无奈的,都成了人质,所以聂北才说她卑鄙!
包围圈很快收拢,里面是貌美如花的花月阁女子,外面是源源不断涌来的官兵,领兵之人五六十岁之间,身材壮实,甲胄加身反而更添威武,却不显老,他身边站着的人赫然就是小田夫人苏瑶!
苏瑶一着绯色短罗裙轻罩,露出膝下青瓷绿的长裤,一双红鞋略沾泥巴,盈盈而站的她腰肢挺拔,狭袖水蓝色罗衣外裹一件小比甲,衬托出蛮腰款款、酥胸欲坠,一件轻纱披外,彰显女性柔媚,让爽练、中性的她多了几分女人味,既巾帼又祸水!
美目流转的她盘起一头秀发,发巾裹发根,其上横插珠钗,露出洁白如玉的脸蛋,发鬓下那优美的粉腮红润欲滴!
聂北见到她的时候双眼放光,忍不住出声道,“小田夫人,你怎么来了?”在聂北看来,小田夫人苏瑶的武功应该算是健身型的,说白了就是花架子、花拳绣腿,面对市井流氓的时候或许能对上几个,可和这些武林人士比起来话,还真不是一个档次,她夹在这些人中,起到的作用应该不大!
圣姑脸红心跳,已经毫无办法的她伸出柔荑悄然在聂北的后腰处狠狠的掐一道,“你给我闭嘴啊!”
“……”
圣姑‘警告’过聂北之后淡然一笑,丝毫没有穷途末路的觉悟,依然那么的从容,这点让聂北很是佩服,只听她讥诮道,“想不到大赵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连李将军都出动了,小女子不胜荣幸!”
聂北想不到这老将军竟然是李千军的老爹,大赵国的兵部尚书,竟然亲自率军来到,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你们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尚且有活命的机会!”老将军的声音响如铜钟,刚阳有力,说出去的话带有一股萧煞的气势!
“小女子死不足惜,不过……温夫人和田姑娘她们可得先我们一步哟!”圣姑在聂北耳边莺声袅袅吐气如兰,耳鬓厮磨,而且她单手箍搂着聂北,完美的酥胸不可避免的隔着衣物贴在聂北的虎背上,软绵绵的,很舒服!
聂北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一开始圣姑尚未察觉,可不一会儿聂北就越来越放肆了,敏感的乳房被聂北这样厮磨,阵阵酥麻的感觉穿遍全身,她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脸蛋微微发热,脸颊泛红,要不是易了容的话,一定艳丽非凡!
她小声警告聂北道,“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杀了你?”
其实聂北要不然有美人在背后相贴产生美好享受的话,他在她分心和小田夫人谈条件时忽然出手反制的话未见得不成功!
可那样的话不敢保证温夫人和小玲珑她们三个安全,而且成功了也会让圣姑陷入绝境,一个妖精一般的美女可能就刀斧加身香消玉碎了,聂北还真不忍心!
小田夫人见圣姑站在那里古古怪怪,便先出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圣姑略微平复一下心境,对聂北不听警告继续揩油的动作装作没察觉,又恢复到有恃无恐的状态,事实上她一直都如此,“让开包围圈,放我们走,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他们。”
“我凭什么信你?”老将军历来是执行军令,节外生枝的事情他不想干预,所以他临危领兵赶来,并不是话事人,白莲教一事一直是夫人团负责的事务,他无权过问亦不想过问,但关键的问题他还是忍不住的要问的!
圣姑眉毛一挑,神色不动的道,“事实上你只能信我!”
“好!”小田夫人也不是啰嗦的人,要单纯是田甜被抓为人质的话她倒不好答应,但温夫人在别人手里,她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无他,温夫人在皇上眼里可是很有分量的,她的安危自然得顾及!
而且圣姑的为人她亦算有所了解,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的时候更是冷酷无情,但她答应下来的事情倒也不回食言,所以她才敢答应她的要求!
小田夫人和老将军带着一大队人马让开了道路,眼睁睁的望着白莲教的逆贼离去!
见白莲教的人走远了,小田夫人一声令下,众人带上单丽影再度追赶而去,在灵州城门不远处发现了温夫人、田甜和小玲珑三个站在进出城门的人流中,唯独不见聂北和那些白莲教的人。
灵州真的很大,以至于聂北被白莲教的人带着穿梭其中时弄得头有点大,东南西北的方向聂北都有点搞不清楚了,更别说那些追逐的官兵了,不过官府胜在人多,聂北也不知道小田夫人手头上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白莲教的人才进入灵州城的不久,整个灵州的官府力量顿时就动了起来,到处是带刀的官兵,盘查十分的严厉!
圣姑此时优雅的坐在临窗的位置上细细的品酌着香茶,明媚的眸子带着戏谑的光芒望了一眼繁华街道上那些奔波搜查的官兵,淡淡的道,“万芳阁真是个好地方啊!”
聂北撇了撇嘴,余光注意着身后几个高手,一时间倒也没敢乱动!
“你说呢?”圣姑转而面向聂北,事实上一张茶桌上,能坐着的就两个人而已,一个是圣姑,另一个幸运的人就是聂北了!
“喔,忘了,你被我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不能动,你不会怪我吧?”圣姑软绵绵的话语很是好听,有点情人撒娇的味道,但谁都知道她脾气怪,芳心冰冷,所以谁也不觉得她的话很温柔!
“哟,这几位客官可需要奴家叫几位姑娘上来陪陪酒助助兴?”一位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摇曳着那让聂北差点憋过气去的腰肢‘趟’了进来,老鸨貌似很镇静的样子,可白莲教的人大多数都阴森凛然,她多少有些发怵,强打镇定的‘叫卖’道,“我们万芳阁的姑娘可是个个貌美如花、甜美水灵的人儿……”
圣姑冷冷的一句打断道,“得了,我们只是落落脚而已,你出去!”
老鸨怏怏退出去,聂北却眉头一挑,暗想,圣姑为人精明狠辣,却往往又性情古怪,这不假,但她绝对没有蠢,白莲教的高手既然让老鸨进来,必然是她的意思,让老鸨进来见了大伙的面之后,圣姑又冷冷的打发老鸨,难道真就是要在‘慧眼识人’的老鸨面前露露脸?
聂北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圣姑立即起身,命令四个高手暗地里散去,她才动身带着两个高手挟持着聂北离开灵州的万芳阁,才离开不久,官府的兵丁、衙门的捕快便把万芳阁围得滴水不漏,万芳阁的主事人慌慌张张的赶下来,想必麻烦不小!
圣姑嘴角一翘,冷笑的离开。
在一副大户人家的院子里,主人家小心翼翼的吩咐家奴家丁把大门关上,不明所以的管家忍不住问道,“老爷,这……这天还早着呢,关门是否早了点!”
“去去去,听闻白莲教的人为乱,为防贼人入室,早点关门为防万一!”
“是的老爷!”管家这才释然!
“你多派几个灵巧的下人到外头去探探风,有什么消息随时回来汇报,官府衙门的人不追查了证明白莲教的人走了,我们再开门!”
“是的老爷,我这就去办!”管家恭声应了下来!
这老爷才心满意足的回身,远离管家、家丁的视线后快步走入内院,穿过拱形院门后折入一个长廊,然后敲响了一个厢房的房门,不一会儿就走了进去,面带恭谨、言语讨好的道,“圣姑,小人已经按您的吩咐排了人手出去留意一切动静了,没……没什么吩咐的话小人就……就不打扰圣姑您了!”
聂北也不笨,倒也能看出这些大户人家恭谨的态度里带着惊慌和无奈,想必是上了贼船而任人摆布的一个缩影!
这时候一个白莲教的人谨慎的敲开了厢房门,“圣姑,白护法和四大金刚安全撤离圣女峰,现在……”这时候他望了一眼聂北,欲言又止!
圣姑挥手示意道,“得了,你让他们各自行事就好!”
那传话的转瞬便退了出去,伸手敏捷而无声无息,门还未关上,一个民女一般打扮的女子闪了进来,她的脸蛋……
“啊?”聂北忍不住惊讶出声,这才闪进来的女子虽然穿着粗糙,脸色嫩白,眉宇间蕴含着一股柔媚的风情,身段更是窈窕婉约,莲步姗姗、布裙款款生风,当真是民女的打扮神女的风采、妓女的风情,但见窈窕的身子上,对襟的小褙子外裹着一件米白色棉质袄子,鼓隆隆的酥胸却呼之欲出,袄子无法裹住,摇曳而来时酥胸晃荡生妍,波峰暗涌!当然,这些不是让聂北惊讶,让聂北惊诧的是她的脸蛋和‘她’的竟然一模一样。
要不是聂北知道圣姑是化妆的话聂北还真以为这个时代有完美‘无陷’的克隆技术呢!
聂北忍不住惊讶出声的时候圣姑骤然出手,事发突然,毫无征兆,‘簌’的一声,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剑,一个飞身,直刺聂北!
聂北想不明白圣姑为什么会忽然出手,到这时候容不得聂北思索,一个暴起,掀翻一个木墩,‘唰’的一声,软件霸道的刺穿木墩,聂北头一偏,吹毛短发的软件贴着聂北的脖子刺过去,剑锋寒气犹可感知,圣姑手腕霍然翻转,劲力暴增,‘嘭’的一声,木墩被震碎、炸散,木屑袭人,愣是发疼,聂北凛然,一个纵身后跃,顿时贴在厢房内壁上,脖子处被木屑划伤了皮肤,鲜血潸潸,显得有些狼狈,好在只是皮外伤,无甚大碍!
圣姑一击不得手,却没立即欺身攻来,而是对后吩咐道,“小小,把们关上,别让他给跑了!”
原来那女子就是出卖幽幽教的教徒,名小小!不过,她是名不符其实啊,事实上她还真不‘小’啊,聂北盯着小小那藏在褙子里面那丰满的酥胸淫亵的想着!
圣姑目光凛冽的盯着聂北,心中微微后怕,她实在想不到聂北是什么时候解开被封的穴道,要是他刚才骤然出手的话,以为他没了威胁而丝毫没防备的自己到底能否全身而退呢?现在想来还真是大意了!
“你不赖嘛,差点就让你给摆了一道!很好,很好!”谁也听得出来,圣姑这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了,心高气傲的她还真少有失算的时候,可遇上聂北却让她吃了这么多次亏,她不怒也得悻悻然了!
聂北背对着内壁,前面有两头母老虎虎视眈眈,他却没多少惧意,而事实上,他一直都吊儿郎当,实在很少有让他脸色惊变的事情,现在融合了自家娘子单丽华的内力的他更加是有恃无恐,“我要摆你一道的话实在容易得很,在小山头上我忽然出手的话,和田夫人‘扯皮’的你未必能制服得了我,那时候在几千官兵的围困下,你就是火凤凰也飞不了!”
圣姑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哂道,“是吗?这么厉害怎么不早点发作啊,你当你是好人还是圣人啊?”
聂北无所谓一笑,“其实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圣人,我不会是个好色之徒罢了,谁叫我怜香惜玉呢,更想和你身贴身腻在一起不走,可你此时此刻的待客方式实在有些不厚道,我也只能如此咯!”
小小小声啐骂一句,“不要脸!”
“你什么时候解开穴道的?怎么我一点察觉都没有?”这个问题让圣姑很是郁闷,不求个明白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对聂北那登徒子一般的话充耳不闻!
“你根本就没点到我的穴道!”聂北调笑道,“在半途上,你‘胡乱’的在我身上点啊摸啊的,我还以为你想乘机占我便宜呢,不过我在想,我一个大男人,你占了也就占了,我吃亏点无所谓,谁知道你竟然是想点我穴道呢,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摸了!”
聂北相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很多已经发生了变异,比如这异力,就是他的特有,能出其不意的激发潜能,爆发力强悍,而穴道也一样,时空扭曲的同时,也‘扭曲’了他身体的构造,值得庆幸的是,没扭曲他胯下那根罪恶之源!
穴道变了,她当然点不了聂北的穴道!
“咭!”小小虽然防范森严的堵在门口的位置上,可听了聂北的话时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又觉得这样会让圣姑很难堪,于是便硬生生的把‘笑’给压下去,妍丽逼人的俏脸立时嫣红了些许,乍然间可爱了很多!
圣姑脸色含煞,美目寒光乍现!
聂北好笑道,“其实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倒也不错,你能温柔点的话那就更好了,比如从背后‘抱’着我的时候剑不放在我脖子上、乱摸我的时候认真点、最好脱了衣服再做,嗯,缺点暂时就发现这么多,呃,对了,还有,你能让我看一眼你的容貌的话就更好了!”
小小自然听说过聂北的很多事情,亦知道聂北有些风趣、有些无赖、有些好色……但没想到他那些都不是主要的,而主要的是他无耻,无耻之下也就无赖、好色、不要脸了,听他的话小小忍住了笑,脸蛋儿更加的红润了!
圣姑脸色却更寒了些,聂北犹不知死活的接着调侃道,“我想你都二十上下了吧,是个大姑娘咯,但以你现在的性格,多半没人敢娶你,静待红颜空凋谢、犹似黄花没落时,那多可惜啊,不过呢你放心,我聂北是很大胆的,女人只要漂亮我都敢娶,所以你不用怕嫁不出去了!”
“……”小小忘记了笑,已经愕然了,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更没见过有人敢这样调戏圣姑的,这一回他可要倒霉了……
“受死!”被完全激怒的圣姑娇喝一声,提剑横削过去,誓要把聂北削成两截才解恨!
聂北侧身闪过,堪堪而已,嘶的一声,胸前的衣服被割裂,很是凉快!要不是聂北故意惹恼她让她心境不稳的话,这一剑可能就要聂北剖胸了!
聂北左闪右躲的闪避着圣姑含恨出手的杀招,圣姑剑走灵蛇、剑锋诡异,不时暗逼真气成刃,肉眼不见,却如飞刀一般削去,让人防不胜防,聂北临危不乱,剑剑化险为夷!
这时候圣姑发力一声清吟,如穿透云霄的青鸾啼鸣,宛若仙音,聂北神色为之一荡,动作稍微呆滞,被圣姑一剑刺伤手臂,要不是他醒悟得快、闪躲得快的话可能一剑穿胸了!
聂北暗自凛然,白莲教和幽幽教本是同根生的渊源果然非虚,那百媚功里很多怪招都让人防不胜防,惑人心神的能力更是让人心怵!
聂北却不知道,圣姑更加的惊诧,她那招类似于幽幽教魅惑众生里的天魔吟对聂北的效果竟然不大,实在出乎她的意料!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聂北的内力修为已经超出了她,或许和她不相上下,不然不会这么点效果而已!
想通这点的她再度发力,务求击杀或许击伤聂北然后控制聂北才好,不然下次没这个机会了!
软剑再度贴着聂北的衣服而过,她贸然弃剑出手,葱嫩嫩的五指并拢,如探囊取物般从刚刚消弭的剑风中穿出,袭取聂北的胸口,要是一掌打实了,定让聂北重创不起,到时候看我怎么好好的修理你这狂妄轻挑的混蛋……
想到聂北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吊在横梁上,封住他那张臭嘴,然后拿皮鞭狠狠的抽他、脚下放火盘慢慢的烤他……想到得惬意时,圣姑那生寒的脸蛋忍不住有些期待,却不想聂北早已经不是吴下的阿蒙了,她出掌的时候聂北也一拳击出……
圣姑一掌实实在在的印在了聂北的胸膛上,可她还未来得及欢喜,便觉胸口一闷,却是聂北也一拳打在了她的酥胸上,聂北吐出一口血的同时身体借势往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破身后的窗棂,瞬间出了厢房……
圣姑连连倒退三步,被小小扶住,“圣姑,你没事吧?”
圣姑脸色一红,恼羞成怒的直指窗外,“别让那流氓跑了,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聂北在逃跑的时候在想,那权打在软绵绵的酥胸上,倒也不错,不过效果却和打在海绵上一样,撞击的效果被缓冲了一下,打击的效果不算好,便宜圣姑了!
圣姑要是知道聂北竟然觉得打一拳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是便宜自己的话估计气得脸色发紫不可!
聂北的武功相对圣姑来说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可与相对实力而言,聂北却胜她很多,要不是聂北根本无法融会贯通本身的内力和异力的话,她根本不是对手,不过,这不影响现在聂北要被圣姑和小小带这两个高手追赶的命运!
聂北纵身跃出院子那青瓦灰墙后穿梭在弯弯曲曲的街巷上,不时飞跃上墙头跃入小户人家再跃出去拐到另一个巷子里……
圣姑和小小武功高强,身边两个高手也不弱,紧紧的吊着聂北穷追不舍!
追到一个门高墙厚、庭深院大、阁楼林立的大户人家外围,圣姑不由得皱起眉头,小小望了一眼右侧不远处那高高的门第,朱门门楣上大大的书写着‘林府’二字,小声的在圣姑耳边问道,“他受伤了,不会跑太远,我们要不要追入林府搜查一番?”
圣姑眼色微闪,脑海中回想聂北的调戏、亵渎、可恶……她银牙一咬,挤出两个字,“进去!”
196
聂北躲在一处假山后面,前面碧水湖蓝、锦鲤悠游,湖边嫩柳新枝、闲庭画廊,迂回曲折的山石小道雅致清幽,围绕着碧湖边上,奇花异石、山水流桥、水榭楼台、琴轩画坊……当是极尽儒雅层次、精致构造,可在聂北眼中却有点不胜繁多的感觉,或许雅致、或许悠闲、或许别有洞天,但很多时候不是简单点好?
不过有一点聂北很满意,就是古代这种雅致迂回的布置很适合做些鬼鬼祟祟的事情!
比如这一刻,三五个青衫明裙的丫鬟正窃窃私语的从聂北眼前走过,娉娉婷婷的身姿带着少女的纯真与烂漫,不时掩嘴吃笑,正遇管家路过,顿时噤若寒蝉!
老管家嘟嘟囔囔的走后她们又开始咬耳朵儿,但绝对没有发现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聂北躲在假山后面,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聂北能看到侍女那细腻的肌肤!
但聂北在想,这些侍女和圣姑比起来,实在差了很多,圣姑那才叫嫩白,但聂北没想到圣姑那看上去葱嫩嫩的手掌竟然有如此威力,一掌之下自己差点憋过气去,那时候要是憋过气去让她抓住的话……聂北都觉得那下场有些不堪想象!
好在现在还是‘自由’的,不过这么一阵狂奔之后血气上涌,实在不是很好受!
聂北背对着假山略作调息一下,左右看了一下,正欲离去,却听老管家一声恭谨的问候,“哟,曹夫人,我们夫人等候多时,里边请!”
聂北鬼鬼祟祟迈出去的脚迟疑着收了回来,再偷偷摸摸的从假山后面往前瞄出去,远远的且见一妇人打扮的女人提裙迈入门槛,红色绣花鞋小巧雅致,那形态让聂北想到了‘金莲’两字!
小步姗姗碎碎,错落有致,几可缀地的粉红长裙随着优雅轻迈的淑女步子款款蠕蠕,裙风漫漫却有滴尘不染之感,这第一眼本让聂北以为次女人定当是个贤良淑德、温婉娴淑的女人,目光急切的移上去,但见长裙轻薄、丰臀浑圆,随着小碎步摇曳生风,收腰小罗衣勾勒出来的曲线沿着动人的韵律散发出妙曼的韵味,罗衣对襟,酥胸以上的位置没有纽扣,只是绣了两条雕花的碧绿色系带,系带在胸前打个蝴蝶结,若有似无的束勒两只随时要跳出来的大兔子,这样一来就连小罗衣里面那绸缎贴身小袄衣、粉色抹胸亦能清晰见到,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和那一抹粉腻叫人抓狂!
聂北本能的瞪大了眼,目光急切的扫上,妇人三十上下,长发挽起,金钗玉簪,步摇摇荡,显得妩媚而娴雅,但那脸蛋却尽显风骚本色,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充满着挑逗的味道,或许不算绝色,可引路的老管家却时不时的找话题而借机回首,妇人不怒反喜,不时未语先笑,嫣然巧笑的模样别说老管家,就是老高僧亦要色授于魂!
聂北亦算是久居花丛之人,曾经沧海难为水,可面对这样的美人时还是双眼发光、‘立竿见影’,色心一起,他的老毛病又发作了,逃跑的欲望一下子丢到了垃圾箩里去!
老管家一直引领那曹夫人穿过前院然后步入内院中去,聂北蠢蠢欲动,仅用半秒钟的思考便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大户人家的前院后院真不是一般的精巧华美,但聂北他现在和做贼无疑,即使是天堂亦无法让人勾起欣赏的心思!
豪园深闺各有各不同,却走不出古代审美观的桎梏,所以不同中亦透着相同,就好比二十一世纪的民房和豪庭一样,虽然布置和设施天差地别,可风格却无法走出现代模式,也就是这么一个理!不过……理解这个能当饭吃吗?聂北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一阵苦笑,藏在内院花墙下,等到婢女管家退出内院后聂北才轻身一跃,稳稳当当的趴在墙顶上,目光四扫,见内院没什么人才跳下去,小心翼翼的穿过院子中间地带转入一处桃花林中,桃花正值三月,花香四溢,桃红醉眼,可见这大户人家深得江南情趣的熏陶!
前院山水绿柳,后院花丛桃林,静谧而雅致,流露出对生活的追求!
但聂北却不会真的觉得主人家就真的如何如何高雅,这好比骑白马的,那不一定是王子,亦可能是唐僧!
这时候两个婢女走了出去,聂北不在意,接着便听到两声清脆的问候,“少爷,夫人和曹夫人在客房,夫人让你自个儿进去!”
“我知道了,你们在外面守候,不让闲人进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是!”两个侍女恭声应是!
那‘公子’的声音猛一听来,聂北顿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待偷偷看到那人的样貌时聂北大叹世界真小,原来锦衣华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文清妹妹举办楼船灯会上那个儒雅才子林才知!
他径自走到厢房门外‘吱呀’一声推开了们,继而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聂北见四下无人,便大胆的走出桃林拐过花丛而靠近厢房一处窗户,侧着耳朵猥琐的偷听着!
“知儿,你来了正好,坐!”女声柔和中带着溺爱!
林才知的声音,“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让白阿姨和你说吧!”
林才知沉声问道,“雪姨,到底出了什么事?外头传言皇帝遇刺,圣……嗯……刺客被追捕,可是与此有关?”
曹夫人也就是白雪脆声道,“没错,白莲教筹划多时,从去年开春便有计划的激化上官县大地主和佃户、民户之间的矛盾,控制着节奏到前段时间骤然激发,以至于上官县民众暴动,隐隐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借此吸引朝廷注意力,以赵志一贯的做法,必然是派兵镇压,这其中的兵源自然就是近在咫尺的灵州州兵了,州兵出灵州,而这时赵志恰恰到江南,而必然会在温夫人生日之前提前赶赴上官县,这途中……”
白雪冷笑不言,但林夫人和林才知母子俩却微微发寒,暗道,好深的计谋。
白雪接着道,“嘿,他赵志命大,在圣女峰上已是绝境,却不想半途出了个叫聂北的人……”说到聂北的时候白雪神色有些复杂!
“等等?”林才知猛然听到聂北的名字时忍不住打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聂北?可是上官县的聂北?”
“嗯!”白雪美目疑惑的望着林才知,轻轻的点了点头!
“怎么啦知儿?”林夫人的声音!
“呃,没什么!”林才知那次未得文清妹妹的芳心,却不想温文清却对一个穷小子青睐又加,这让那个林才知这心高气傲的富家公子很是不忿,对聂北自然没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敌意!
“那后来呢?”
“那聂北竟然会飞……”
“会飞?”林夫人差异的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我当时离圣女峰不算远,亦看到,真的有个大东西在天上飞,后来才听说是聂北驾驭的!”
“那……那他可是神仙?”林夫人四十上下,肤色雪白,眉宇清秀,剪裁得体的小衣罗衫、黄绸披风、素白襦裙让她那徐娘半老的姿色平添了岁月的韵味,成熟而睿智的气质很是迷人,可她有着传统女人对迷信的执着!才问神仙又问妖孽,“又或许是妖孽?”
“不晓得!”白雪亦瑶了摇头,“不过上官县全县的人都看到了,传闻是神仙下凡,而灵州这边亦有不少百姓看到,传言越来越多,今晚过后大概整个灵郡都知道这回事了,不过去向于神仙的居多!”
“可笑的神仙……”
“知儿不得放肆!”林夫人慌忙何止她儿子的话,继而道,“不管他是不是神仙,我们也不可以亵渎神仙,不然会遭难的!”
林才知撇了撇嘴,不想和娘亲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赵志就被他带到天空中救走了,白莲教的计划失败……”白雪接着说了很事情,她亲眼看到也没那么真实!
林夫人和林才知听了久久无言,白雪接着道,“不过,后来那聂北未了救温夫人她们,甘愿用自己替换人质,现在被白莲教的人掳走了,这才有现在满城官兵在搜人的事情!”
“神仙也能被人掳走?”林才知撇着嘴道!
林夫人这时候倒没反驳,事实上她虽然迷信,但多半是那种宁可信其有亦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既然无法反驳,她也就安然!
“聂北落在白莲教的手中肯定是比死更难受,哈哈……”林才知笑得很是开心!
白雪却眉头轻皱,不明意思的瞟了一眼恨不得聂北早点死的林才知!
林才知狂笑良久,这才收住笑声问道,“那现在外面的情况岂不是很严重?”
白雪点头嗯了一声,接着道,“官府的人和军队齐发动,正四处搜人呢,我家官人(丈夫)唯恐追捕,又无法抵抗官府围剿,和范厚两人带着漕帮的人遁入太湖中去了,太湖多沼泽,芦苇茂盛之处如繁星点缀又或如草原牧草般连绵不绝,他们小舟穿梭其中入泥鳅入水,官府的人倒奈何不了他们!”
林夫人接口道,“漕帮落草多时,太湖沼泽才是本家老窝,官府追捕时驾舟隐匿在沼泽芦苇的水域里已经成了定律,那样的环境官府也没辙,可这次皇帝的遇刺,虽然白莲教是主谋,可谁也知道,漕帮亦有份,皇帝暴怒之下,这次未必能轻易善了!”
白雪的声音轻柔清脆,“没错,所以小妹这才赶到府上,一来是不想随那些臭男人在稀泥臭水的沼泽芦苇地里混日子,便到姐姐这里住上些许日子,二来就是来给姐姐通报一下具体的情况,亦好让林府有个准备!”
林才知和林夫人都不是笨人,虽然白雪的话说得圆滑又好听,但个中却流露着‘提醒’和威胁的意味,那就是不收留她的话林府就是‘没准备’,那就是容易出事的!
林家表面上只是做些买卖而已,比如贩盐,虽然官府明文禁止贩卖私盐,可背地里的利益交缠却不少,银子能解决的事儿自然不算什么事儿,还有,水路贩卖私盐需要交好每个地方的地头蛇势力,漕帮就是林家刻意交好的一股势力,一来水运亨通,二来亦可以借漕帮的势力打击其他同行,达到垄断市场哄抬价格而牟利的意图,这本身是个秘密的事情,但稍有头脑的人还是能想到丝丝点点的,不然怎么就你林家能畅通无助而别人就得被漕帮抢夺、盘剥?
可是,明白和明确却是两码事,官府毫无证据又如何动得了富可敌国却又和大赵官员关系盘根错节的林家?
但此时彼一时,皇帝遇刺,漕帮有份,一人之罪尚且株连九族,一股势力呢?估计是宁可杀错也不愿放过了,要是这时候林家再有点什么蛛丝马迹传出去,那可不见得有个好下场!更何况,林家虽然没有直接勾结白莲教,可知道的事儿却不少,到头来亦要落得个知情不报的罪名,在打击白莲教不遗余力的官府眼里,知情不报和同流合污有是没什么区别的!
想通这点的林夫人倒沉得住气,林才知沉不住气,但他别有心思,倒不出声!
好一会儿彼此才断断续续的谈了些话儿,彼此倒也和睦!
临后时,林夫人才对林才知道,“好了,知儿,你带白阿姨去好生安顿!”
“孩儿明白!”林才知双眼发光的望了一眼妩媚入股的白雪,在娘亲面前很是绅士的道,“雪姨请随我来!”
白雪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美目流转,眼波频频,那绵绵的感觉足以让表是君子内是狼的林才知丢掉半个魂魄,巧笑嫣然的道,“那……阿姨就要好好谢谢才知你咯!”
白雪软语温声、娇甜妩媚,让林才知差点把持不住,在娘前面前却不得不强打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带头先走,却没看到妩媚至极的白雪在临走前回头对他娘亲也就是林夫人大抛媚眼,而他娘亲林夫人却是含羞带嗔的会以一眼,两个女人俨然在打情骂俏一般……
见他们要出来,聂北找个花丛躲了起来,只见林才才到桃花林时就色急攻心的上前一把搂住纤柔无骨、妩媚妖冶的白雪,大嘴巴急不可耐的往美人的朱唇上凑……
白雪娇笑嫣然,风骚的扭摆着那姣好的身子,一副欲拒还迎的神色,她狐媚的伸出一只柔荑来,媚笑的挡住林才知那凑上来的大嘴,红唇轻启,娇嗔连连,“讨厌,一上来就对人家使坏,都顶住人家那里了……”
嗲而媚的声音配合着那风骚而浪荡的神情,再加以勾魂的眉眼,林才知心火大盛,欲强行索吻,白雪娇笑的闪躲和推搪,让林才知欲火烧面,红如关公!
林才知火急火燎的样子,却被温柔的抗拒,一时间如锅上的蚂蚁,“小心肝……你可急死我了,刚才我就想在我娘面前按你在地上操你,我快憋死了,这里是桃花林,我们进去爽上一把!”
“看你急的,人家也好想迎你这艘旧船再次入港!”白雪的一只手悄然摸下去,骚媚的抚摸着林才知那不大的突起,面色流露着淫荡的色彩,“可人家还有点事情要和你娘再商量一下,你也要帮人家安置房间嘛,晚上人家在欢乐椅上……任你游弋!”
听着那对狗男女在桃花林上打情骂俏动手动脚,聂北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不一会儿就见林才知孜孜以待的走了,想必他脑海里装的全是今晚的美事!
林才知一走,白雪便出了桃花林,她轻轻的对着林才知远去的方向呸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道,“老娘睡过的男人没一千也好几百,愣是没你这么迅速缴货的,以前几次都弄得老娘不上不下忒没趣,今晚别想入老娘的深港,顶多用收满足一下……”
白雪嘀嘀咕咕的咒骂着,却一边稍作整理便折返厢房,聂北躲在草丛中一阵恶寒!
见再次进入厢房的白雪衣冠未乱,神色从容,还有刚才他们两人的谈话,聂北清楚的知道,林才知刚才最大限度也就过过手瘾而已,不过也能知道白雪和林才知早就有一腿!
白雪这么一个美艳少妇,肤色雪白、体态妖冶、神色风骚妖媚,床上功夫一定很是了得,倒是便宜林才知那‘无能’的家伙了!
可……哎!一想到白雪那么一个美女,竟然被千人骑过、和万人睡过,聂北的心就很不是滋味,那感觉……真他娘的,我咋就没机会骑一下睡一下呢?聂北啊聂北啊,这样的女人你也要?为什么不要?她这么美,虽然……
聂北在胡思乱想着,不知道是未自己可惜还是未白雪可惜,而此时,厢房内忽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本来聂北还未注意,可久了那声音就越来越大了,聂北顿时好奇起来,两个女人到底能干什么?
两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聂北很快就知道了,瞄着身子在窗外偷窥的聂北双眼几乎瞪裂!
聂北一直觉得自己够荒唐的,可见到里面两个肉欲滚滚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时,聂北深感自己尚且单纯!
在一张雕花胡床上,柔软垫褥上,两个赤裸裸的女人在相互索吻,聂北还未完全消化那份刺激时,压在上面的曹夫人柔然的结束彼此的长吻,粉藕般的柔荑从聂北看不到的角度上抽了出来,三根纤长的手指在林夫人的面前揩弄了两下子,手指间那糜烂的黏稠液体发出诱人的晶莹光泽,看得聂北欲火狂升,林夫人却羞赧的拍开曹夫人的柔荑,柔媚的嗔道,“作死啊,老爱作弄人家,三只手指撑死人家了!”
曹夫人骚媚的笑了起来,“嘻嘻……以前是两个手指,现在姐姐需求大了嘛,你看,下面都湿透了,妹妹的手指全是新冒出来的泉水呢,我看啊,姐姐这些日子可真是苦了,妹妹还得下些猛料才能让姐姐尽兴咯!”
两个女人正面相对,双腿绞缠,玉壶厮磨、汁液彼此混容,都很浓密的芳草肥田此时此刻湿漉漉的犹如沼泽一般,很是泥泞。
彼此双峰相压,沉甸甸软绵绵的,在曹夫人骚媚浪笑下,娇躯轻颤、曲线涌动!
林夫人双手勾搭到曹夫人的粉背后面,从优美的小腰一路划过浑圆肥嫩的美臀,纤纤的指尖、玉色的指甲在曹夫人敏感的股沟处流转刮弄,曹夫人顿时一阵娇喘,曲线毕现的肉体不安的蠕磨起来!
在林夫人一番指上功夫的搔弄下,曹夫人面色晕红、娇喘细细,氤氲欲滴的媚眸偶尔闪烁过一浪灼热的春意,淫媚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邀请之态。厮磨捣弄了这么久,林夫人亦是春情难耐、淫心大起,迷离骚浪的眼波一瞬一瞬的传递出去,似乎在说:有猛料就就快点来嘛!
一对饥渴难解的百合在寂寞的深闺中磨镜,乳浪春潮、糜烂荒淫,如此刺激而淫荡的美景,可谓可遇不可求,直看得窗外的聂北浑身燥热,胯下的肉龙猛然间苏醒,硬邦邦的直刺苍穹,几乎顶到自己的小腹了,聂北咽了一口口水后艰难的伸手拨了一下巨龙的位置,这才没那么的辛苦。
而这时候,两个美妇人已经乾坤斗转、玉体挪移了,只见林夫人披发躺在胡床上,而曹夫人却掉了个身位,彼此成了六九式。林夫人和曹夫人显然很是娴熟,双手都抱着彼此的肥臀,两条灵巧的香舌微吐,舌尖轻扫,芳草地里顿时有灵蛇在穿梭……
聂北小腹忽然感觉到一团火热的东西在滋长,然后扩散到周身,顿觉火烧火燎之感,很是难受,大有不顾一切冲进去生‘吃’两个美妇的冲动!
深闺里,两个女人在颠鸯倒风好不快活,聂北却在外头看得不亦乐呼,但身下那兄弟却暴动不安,很是难受,直恨得聂北牙痒痒的,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听两声悠然绵长的娇吟喘息之后,深闺胡床上的两具肉体才消停片刻!
林夫人熟透、丰腴,软绵绵如无骨的香酥,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曹夫人似妖媚的狐仙,更似放荡的潘金莲,如出了墙来的芳香红杏,总引人摘取,她们共聚一床,玉体横陈、媚态横生,风景正好!
聂北在想她们多半还想春风再度,所以有些期待又有些蠢蠢欲动,而这时候,一个眉清目秀的侍女急急的来报:有客来访!
林夫人虽然爽了一次,可虎狼之年的她犹未满足,不过她也知道,寻常客人的话,侍女是绝对不会在这时候打扰自己的,所以她强打精神坐了起来,轻柔无力的手掌戏谑的拍了一记曹夫人的肥臀,“骚浪蹄子,水都淌了一床,真够骚的!”
曹夫人斜倚着娇躯,粉腿交叠起来,把肥沃的芳草地给夹藏起来,然后扯过一张被子胡乱的遮盖一下,然后偷袭的捏了一下林夫人那非嫩雪白的酥胸,惹来林夫人一阵娇喘浪笑,曹夫人这才笑道,“姐姐才骚呢,妹妹才摸一下你就水汪汪了,要是真个男人捣弄你的话……嘻嘻,估摸能把那男人给淹死,林老爷那根小鸟估计是淹死了才让姐姐你这么饥渴难耐,像个骚妇一样,咯咯……”
“看我不撕烂你这浪蹄子的臭嘴……”林夫人一个娇嗔后猛的扑下去,两个白花花的女人再度嬉笑打闹起来,好一会儿才罢休,林夫人这才下穿好衣服下了胡床!
“浪蹄子,等我回来啊!”
“你的好儿子今晚可能和你抢女人哟!”
“去去去,你们的事儿我才懒得理会,不过你记得别忘记姐姐我也要你的安慰就好!”
“妹妹在这里住下了,骚姐姐还怕妹妹飞了啊!”曹夫人忽而妖媚一笑,低声对林夫人道,“姐姐要是怕今晚寂寞的话,可以在和妹妹一起到你儿子房间观摩嘛,甚至……嘻嘻……”
“你说什么呢!”林夫人恼羞成怒的嗔了一句!
曹夫人嬉笑着闭上了嘴儿,林夫人这才转身出去,临门时忽然一个回头,戏谑的道,“啊对了,那曹昂在你这白花花的身子里捣不出个事儿来,要真让我儿子给弄大了的话那可精彩了,咯咯,我林家也有后了!”
林夫人娇笑着离开房间,曹夫人不屑的嘀咕了一句:你儿子他要真有那本事才怪了!
林夫人的离去让聂北狂躁不安的欲火得到了一定的停息!
而来到林府的拜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州知府大人的夫人,知府夫人具体是怎么一个女人又或许她和林夫人说了什么聂北不知道,但聂北知道,他需要躲起来了,因为围墙那边忽然人影闪动,不管来者何人,聂北都不便被看到!
来人正是圣姑和小小他们,聂北躲在花丛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在圣姑她们也有所顾忌,不便搜查得很仔细,只是偷偷摸摸的四下搜视一番便离去了,这让聂北有些庆幸亦有些疑惑,刚才听林夫人和曹夫人所言,可见林府和白莲教亦算有些牵扯有些关系,那么圣姑她们怎么像做贼一样呢?
聂北不知道的是,朝廷这些年对白莲教打击很严厉,很多和白莲教有牵扯的富家豪门都被官府清查了,那财源自然就少了,白莲教可不想林家这个给予自己很大财源的支持的豪门世家亦出事,那样的话白莲教的财务状况可就雪上加霜了,那白莲教走上山贼的道路也就不远了!
夜幕降临,‘油’灯初上,聂北以为这个夜能安全了,或许今晚无法回到上官县那个温暖的家,但好歹也能在灵州城内找个落脚的客栈美美的睡上一个晚上,但想不到这个夜晚的‘征战’才刚刚开始……
比如林夫人和曹夫人的‘征战’!
林夫人临近夜晚的时候回到厢房,见曹夫人正要动身,便娇声引诱,很快,两个春情难耐的女人再度倒在胡床上翻滚,娇喘媚吟大概半个钟后才消停,聂北想走的脚步再度停驻,望着油灯昏照、光线朦胧而诱惑的厢房内,聂北见囊驯服的巨龙再度挺起暴走,几乎破衣而出,好不难受!
两个女人都缺乏攻击性‘武器’,彼此要怎么样才能彻底的满足呢?聂北邪恶而困惑的想着,而这时候,粉红色的鸳鸯被里伸了一只粉腿出来,而林夫人那娇媚柔润的声音传出来,“你要去我儿子那里?”
曹夫人淫媚的笑道,“姐姐放心,妹妹知道你空虚难耐,嘻嘻……”
聂北但见曹夫人一个小动作后林夫人娇呼一声,“啊……你……你塞什么进人家里面了?”
“姐姐空虚嘛,而我又不在,只好给你塞个花蜜糕进去咯,咯咯……”曹夫人浪笑着下了床,继而玩味的笑道,“姐姐要是饿了还可以在下面掏出来吃哟!”
林夫人嘤咛一声,藕臂抬了一下,最终还是懒洋洋的不动,柔弱无力的啐道,“死骚蹄子,你喜欢吃我掏出来给你吃好了!”
“咯咯……”曹夫人吃吃的笑着,打开房门,然后迈着轻碎的步子摇曳着迷人的身子款摆着动人的律子去了,夜色正浓,春色无边!
桃花依旧笑春风、春风犹似笑桃花!望着曹夫人白雪那‘磨镜’越发柔媚的身姿,知道消失在回廊拐角的位置,聂北大叹:人真不可貌相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却如此的风骚淫荡,比青楼那些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而里面那个……咦……机会,进去窃玉偷香?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做那种事情;去你妈的正人君子,花蜜糕还等着老子掏出来吃呢,还正人君子呢,NND!惦记着‘花蜜糕’的聂北暗骂自己一声后技术娴熟而轻巧的溜了进去……
197
古代有钱人家的油灯比一般平民百姓的可亮堂得多,但和现代照明比起来却怎么都还是显得昏暗,在恍惚的暗黄灯光下,一神刚阳而挺拔的身躯倒影显得有些拉长,一只撩着轻纱帷帐的左手悄然收回!
轻纱帐幔缓缓的回合,从外厅看去,宛若一只潜入屋里的鬼魅!
这自然是聂北无疑,受伤而无法压制的淫蛇血迸发了炽热的能量,欲烧得聂北浑身发热,赤红的双瞳俨然地狱里溜出来的色鬼,眼前一具横陈玉体轻遮微盖,正式浑然未知闺房已潜入一头狼的林夫人!
她赤裸裸的酮体凹凸有致,如优美的山峦此起彼伏,构造的曲线美得像玲珑剔透的艺术品,散发着天然的美态,被子随意的遮盖在上面,露出修长的美腿和半只浑圆翘挺的雪白乳峰,一双玉腿如凝脂白玉一般,曲线优美的小腿和小巧晶莹的脚掌都很白嫩,而精致的脚丫子却慵懒的收拢起来,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女人漂亮的很多,但很少有一双漂亮的腿,小婷婷全身无一处不美,娇嫩嫩的如初冒的花蕾尖儿,她的小美腿却如她娇嫩的身子一般诱人,而林夫人亦如此,只是一个娇嫩一个成熟而已!
沿着滑腻的秀腿上去,是半遮掩的禁地和隐藏在花红蚕丝被里的小腹,对上是露出来的半边酥胸,雪白的一只玉乳上犹有曹夫人亲吻时留下的津液,既是糜烂又是旖旎。
室内静悄悄的,唯有油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声!但丝毫没有让聂北走神半点,聂北全数的目光全部给予林夫人了,但见不知睡着与否的林夫人的脸蛋在暗淡的灯光中散发着媚人的绯红,多半是刚才和曹夫人磨镜销魂后犹未消退的潮红,香唇红润柔和、瑶鼻直挺秀气、娥眉轻画淡扫、额头秀丽白净,端的是精致入微、美丽非凡!
但聂北的目光最终还是转到了她双腿根部的位置,虽然被子盖住看不到什么,但聂北的脑海里却老是闪现三个字:“花蜜糕‘!
聂北淫亵的想,里面真的被曹夫人塞了个柔软的花蜜糕?还能吃吗?多半湿漉漉了吧?
聂北虽然想入非非,淫亵不堪,无法得知的结果自然是好奇心起,那求知的欲望和欲火交缠起来的冲动却不是聂北能控制的,欲火大盛的聂北轻悄悄的靠到了胡床边上,床边有一双金缕鞋,和曹夫人那双红色绣花鞋是如此的登对,想到登对的时候聂北的脑子里便浮现了林夫人和曹夫人两个,她们彼此的矫情已经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了,算是登对了吧?刚才她们‘手帕交’时的旖旎情景让聂北心头不由得火热,双手情不自禁的把玩起林夫人小巧的脚掌,入手细腻柔滑,别有一番旖旎!
林夫人的脚丫子洗得白嫩非常,一点异味也没有,甚至有些香肌雪肤的味道,见林夫人颤了一下却没什么反应的聂北越发渴求,结实的身体爬上了胡床,附着身体轻轻的吻着林夫人的脚丫子!
在聂北的亲吻下,迷迷糊糊睡着的林夫人本能的缩了一下腿,脚丫子亦如含羞草受刺激一般收蜷起来,一声娇腻的呢喃飘了出来!
本来就放肆到无以复加的聂北玩得‘性’起,丝毫不在乎这婆娘不是他的女人,火热的嘴唇吻遍了林夫人白腻的脚掌然后一路亲吻上去,在露在被子外面的秀腿上吻了个遍,滑腻如凝脂的秀腿带着成熟夫人的幽香让聂北很是享受。
如此艳丽丰腴的成熟美妇玉体横陈在眼前,早已经无耻到极点的聂北根本毫无抵抗诱惑的能力,道德之类的玄乎东西更是丢得干干净净,唯一想的就是钻到被窝里去,然后再‘钻’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迷迷糊糊睡着的林夫人本能的感觉到了有些热,从脚丫子传到大腿,接着就凉丝丝的,也是从脚丫子开始,但她并不知道是聂北在亲吻她,甚至连聂北从她微微张开的秀腿中间钻过头进去也不知道,忽然只见她感觉到大腿中间一热,嘤咛一声醒了过来,迷糊中感觉到一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空虚的肉壑里‘钻研’,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喘息起来,却以为那贪婪的‘小狗’是曹夫人,便哼哼唧唧的娇吟道,“死骚狐狸……嗯……我儿子还喂你不饱啊……竟……竟然又来舔……啊……”
林夫人娇吟的声音甜糯柔媚,犹如杜鹃春唱,让聂北很是享受,更让聂北爽的就是,自己现在就要把林才知的母亲给上了,这种报复感和成就感让聂北觉得很是刺激。
林夫人却犹未知,才醒过来就陷入欲火焚身的渴求中,她怎么也想不到‘曹夫人’竟然不是曹夫人,而是一个彻底‘坏透’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比自己的儿子尚且小一点点,所以林夫人依然快美非常,娇滴滴的喘息呻吟着,“好痒……添深点啊雪儿……嗯……”
“死妮子……舔得人家好爽……”厢房一直是林夫人和曹夫人颠鸾倒凤的场所,所以很是放得开,她的淫叫很是风骚很是淫荡,“你……你……啊……塞……塞进人家里面去的花蜜糕还未取出来呢……你可要吃干净了……哦……不然我往你下面塞个苹果……”
“……”聂北没想到两个女人竟然可以玩得这么疯,更想不到此时此刻能听到如此震撼的‘威胁’,欲望如滔天的欲火在全身焚烧……舌头禁不住全部伸进去林夫人的‘肉蛤’深处,顿时就舔到了那‘花蜜糕’,不由得有些愕然,动作顿了一下,正在享受极致快感的林夫人成熟香柔的酮体顿时万分空虚难耐,像条忽然被抽去池水的泥鳅一般,不安的扭蠕着充满肉欲气息的娇躯,双腿收夹回来,把聂北的头夹住,急促喘息却呢喃道,“不要逗人家了好妹妹……那东西是你塞进去的……你可别推到人家深处去……快舔食干净啊……人家好想要啊……给我……”
骚媚的美妇人妻温声腻语的发出如饥似渴的求欢呼唤,聂北骨头都酥了几分,下面那根火棒烧得越发炽热,只想顺势爬上去,然后出其不意的把生命之棒插入林才知母亲的酮体里去……
聂北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内院外面急急匆匆的闯入一个丫鬟,在厢房门口张嘴就呼唤,“夫人、夫人,不好了,大少爷他和少夫人她打起来被打昏过去了……”
聂北的冲动随着这么一声呼唤赫然而止,林夫人匆匆离床穿衣然后摇曳而去,却没留意蒙在被窝里的聂北,反而就这样让聂北白占了便宜!
望着匆匆而去的林夫人,问着伊人留下的馥郁馨香,欲火得不到消除的聂北没有庆幸没被发现,反而觉得很是遗憾,未能在林夫人那美妙的酮体上发泄那销魂的欲望!
林夫人出了厢房后脸色就隐含着愠怒,也不管垂头低眉的丫鬟,外在端庄内在闷骚的她步履绰绰,婀娜生风,当先一步走出拱门,“到底怎么一回事?”
丫鬟紧紧跟随着林夫人,把大概的情况说了,就是少夫人晚饭过后回房,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大少爷打起来了,大少爷一不小心被推下床去,撞到床前圆桌昏了过去。
听明白大概的林夫人脸色很是难看,丫鬟唯唯诺诺的跟上,“夫人,老爷他……”
“他什么,快说!”
尾随的丫鬟听夫人的话便迅速回答道,“老爷他现在在少爷的房里,少夫人她……她也在!”
“……”林夫人眉毛一挑,闷声而走,不再问一句话儿!那死鬼想的什么她这个做妻子的可是一清二楚,他觊觎那腼腆俏媳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面对自己的时候就软蔫蔫的,连‘巷儿’都进不了,也不想想他那扶不起来的‘阿斗’能不能坚挺起来‘干事’,估计就是能坚挺起来也不过是半生硬而已,能开得了俏媳妇那狭窄紧闭的‘门儿’?
不过,那死狐狸不好好服侍我启儿却还把我启儿踢下床,害他昏死过去,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看我不收拾收拾她!
“萍萍不要怕,来来来,坐下来喝口水压压惊!”在一个装扮古典的厢房内,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平坦的躺在珠帘锦幔的双人床上,神色平静,而床前圆桌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六十开外,富家翁的穿着,由于锦衣玉食的关系,虽然岁数算得上老头子一个了,但依然红光满面,颇有保养得宜的味道,但见他本想伸手去抓住女子玉白的小手,才碰触到的时候,女子惶然缩了回去,他倒没有丧气,半安慰半威胁道,“萍萍,才启他因你不肯和他睡,被你踢下床而昏死过去,你婆婆她最疼才启了,她知道的话责骂虐打你都有份儿,以后你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二十出头的女子闻言嘤嘤而哭,仅穿乳白色睡衣的她看上去柔弱清淡,纤柔单薄的身子透着一股子的秀气,如刀削一般的香肩上‘铺’着一枕秀发,慵懒又妩媚!
老男人见儿媳妇被自己吓得嘤嘤而哭时倒颇为满意,一双贪婪的目光偷偷的定在俏媳妇的酥胸上,隆隆松松的弧线很是诱人,衣襟处若隐若现的展示出一道迷人的乳沟,那一抹白腻直让他暗地里咽口水!他好整以暇的接着说道,“不过你不要怕,老爷我不会让她欺压你的,只要你……”话会所到此,老男人的手便再次伸了过去……
“啊……”芳心麻乱的女子走神间玉手被抓,惊觉过来的她俨然被蛇咬了一般,惊呼出声的她慌乱的挣扎着,柔弱的她红着一张俏脸,却无法抽回那被家公抓住的玉手,惊慌失措之下站了起来,“老……老爷,你……你不要这样,萍儿是你媳妇,你……你不要这样,才启他……他就在床上,我……我……”
见媳妇如此柔弱怕事,老男人越发的放肆,站起身来紧紧的抓住女子的柔荑不放,欺身逼了过来,“反正我大儿子也是个傻子,他醒着也不晓事,更别说现在昏迷着,今晚你要是从了我,暗地里老爷我还能满足你,或许你还能在老爷我这里留得我林家的香火,也免了我夫人她逼你和我小儿子借种,便宜我那儿子还不如便宜老子,啧啧……”
老男人发出一阵刺耳的淫笑,发黄的老牙看上去很是恶心!
很难想象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一个老男人压在身下糟蹋的情景,那是一种不能忍受的事情,外人看来尚且如此,当事的女子自然更是不能忍受!
女子又惊又羞,退到床沿边上已无路可退的她不安的挣扎着,她始终只是一个弱女子,腼腆的她很少知道怎么去和强加而来的苦难抗争,以前和娘亲一样,在医馆里被一个男人占有了,名义上的丈夫林才启没有得到的处子之身交给了那个笑得坏坏的男人,今晚,有名无实的傻子丈夫今晚想和她睡到一块,虽然自己他不能‘干’什么,但为了心中那个男人,她还是挣扎了,把傻子丈夫踢下了床,这才有今晚这一出,虽然勇敢了一次,可是,面对一个想扒灰的老男人,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始终是个柔弱的女人!
老男人心急火热,面对即将吞到肚子里去的小绵羊,他这头老狼也有生猛的一面,一个就势,把儿媳妇压倒在傻儿子的旁边,激动的老爪像那完美的酥胸抓去……
悄悄跟随林夫人而来的聂北不需要拐弯到前门,倒是比林夫人还要早一点从戳破的窗户外看到这一幕,没想到萍萍姐姐嫁的人家竟然是林家,更想不到的是这时候萍萍姐姐眼看就要被那老男人扒灰,怒急的聂北就要破窗而入!
而这时候,忽然‘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推开,却是怒煞的林夫人闯了进去……
198
林夫人的忽然闯入让林老爷扒灰失败,那才抓出去的老爪悻悻的收回来,不过他倒没什么难为情的意思,放开俏媳妇后从容的下了床,不咸不淡的整理着那身华贵的衣服,而是差点惨遭奸污的王萍萍就惊魂未定的缩在床头上,柔嫩的双手簌簌发抖的抿紧自己的衣襟,眼神惊惶的无措的望着玉面含煞的林夫人!
林夫人见到丈夫宛若无事一般的姿态,心头有气,也顾不得以夫为尊了,张嘴就责问起来,“你个老不死的,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啊,她可是你儿子的媳妇,不是你的媳妇,你却想把你那软趴趴的东西弄进儿媳妇身体里去,你还是人吗你……”
林夫人闯进来的时候已经顺手关了门,大院子里,骂得再凶也不怕有人听了去!
林老头不吭声,大要大摆的走到圆桌钱,坐到椅子上,斟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林夫人悲从心来,不由得哽咽了起来,“我七岁家入你家为童媳妇,服侍你的起居衣着,就像一个无怨无悔的丫鬟,看惯你四处风流,放纵掏空你的身子,以至于你和我行房几年后才能怀有启儿,那几年你倒是安分了些,这才又有了知儿他,现在你……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图个什么?”
林夫人没有消停,“启儿生下来就痴痴呆呆,可终究是我们的骨肉,你不喜欢他,但你怎么可以……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我做什么事了?你看到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哭哭啼啼的闹够了没?”林老头很是男人主义的冷哼一声。
林夫人见丈夫如此态度,更是郁气,嘶声道,“我闹?我什么时候闹过你了,你在外面再怎么鬼混我都懒得管你,反正这些年来我也心淡了,再者,你那软绵绵的东西也闹不出什么事儿来,现在你却打起了家里的主意,你也不想想,你那东西还能弄那事儿吗你?”
‘啪’的一声,林夫人被林老头一巴掌扇倒在地上,林夫人掩着脸趴在地上抽泣起来!
林老头脸色狰狞的站了起来,指着林夫人神经质的冷笑两声,继而冷声道,“罗淑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傻子,林才启到底是谁的种我清楚,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现在更是和白雪那淫妇混在一起,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
林夫人本来抽泣得厉害,这一刻却僵住了!
林老头冷哼道,“那几年我因为没后而郁郁寡欢,冷落了你,你时常回老家,而你大哥也时常来探望你,这本来无可厚非,谁知道……那晚我回来得晚,醉醺醺的,你们多半以为我睡着了,你和你大哥……哼,那事比我现在做的好得到哪去?你敢说林才启那孽种不是那时候给种上的?”
或许言之凿凿未必就可信,但,就林老头那阴寒无比的脸色而言,此事多半非虚,毕竟没有谁会无聊到拿这种事情来做攻击自己的妻子,因为这更新攻击自己多一点!
“……”聂北没想到美丽如斯的林夫人竟然如此……果真是个淫荡到不顾一切人伦禁忌的女人,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值得学习!
“……”王萍萍听到家公家婆这点秘密亦惊得忘记了哭泣!
林夫人半瘫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才是孽种为什么会是个傻子的原因,因为那是你大哥下的种!”林老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记下,那手差点把抓在手里的茶杯捏碎!林老头咬牙切齿、怒目如刀,“好几次我都想一刀把你这贱女人给剐了,再把你和你大哥生的这杂种砍了喂猪!”
林夫人已经面无人色了!
林老头度了几步,脸色阴晴不定,聂北丝毫没有怀疑林老头会冲动的把那茶杯砸到林夫人的头上去,那怨恨交加而变得狰狞、残忍的面目变幻好一会儿,最终顾忌到大舅佬的权势而松开了紧握的双拳,茶杯砸到地砖上,‘砰’的一声碎了,林老头恶狠狠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干的那些丑事却一声不吭吗,哈哈……我就是在等机会,机会来了我就亲自给你大哥戴上一回绿帽子,让他看着他的贱女人被人奸淫成孕是什么滋味,今晚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个机会,知府夫人自动送上门来,你想不到才送她出门我就暗中派人‘接’她到地下室里去了吧!”
林夫人神色变了变,轻咬着红唇不吭一声。
这时候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来,很是突兀很是诡异,却见一个女人小步姗姗碎碎,长裙错落有致,姿仪从容而懒散,细腰长腿、丰胸肥臀、花容月貌,端的是美态尽出,装着是良家妇女,但骨子里却流出一股风骚的韵味儿,正是白雪!
林夫人见忽然进来的人是白雪,这个和自己有着‘不可告人’的‘欢好’的女人多半站在自己这一边,到时候更多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后,事情就不会无可挽救!
想到此,林夫人芳心不由得一阵惊喜,可很快就发现不对了,白雪进来后的表情实在过于平静了,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和自己的‘丈夫’一样,林夫人才欢喜的芳心‘咯噔’一声,再次掉入冰谷,“白雪,你……”
“罗夫人是我替林老爷抓回来的!”白雪很是冷淡的站住了脚,没什么表情的望了一眼林夫人,继而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傻子林才启和畏缩在床内的王萍萍,目光最后定在王萍萍的身上,却没看林老头,但听她说道,“你真正的儿子有我稳住,这里就按你的要求交给你了!”白雪说完就走了出去,半点留恋都没有!
林夫人没想到,不久前还和自己颠鸯倒风的女人此时是这般的陌生!
林老头望着曹夫人那浑圆的美臀一扭一荡的走出厢房,他双目尽是淫亵的光芒,但他知道,那女人是个厉害的角色,是她在罗夫人离开林府返回罗府的途中挟持了罗夫人的,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身手就是一只手都足以捏死他,他就是再怎么想入非非亦不敢表现半点出来。
白雪关上厢房门的时候在外面反锁了,从里面想出去都没门了!
“你也看到啦,今晚注定是个畅快淋漓的夜晚!”这时候林老头很是得意的道,“这期间我会把你也关到地下室去,让你看着我是怎么奸淫你大哥的女人,啧啧……”林老头揪住林夫人的秀发恶狠狠的哼道,“你别以为有谁救得了你们,外人看来,罗夫人在夫妹家里‘住’几天是不会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啧啧……”
“等我把他和你生的傻子的媳妇奸淫之后再到地下室去美美享用几天你大哥的女人,这几天我尽力让她‘老树开花’,给你大哥他戴顶最绿的帽子,啧啧……”
林夫人闻言神色一惨,爬着身子抱住林老头的脚哭丧着脸哀求道,“我是个贱女人,作为你的妻子,我不知廉耻,你打我骂我吧,有什么怨气都撒到我身上,别牵扯其他人了好不好,我大哥知道的话不会放过你的,求求你收手,我和我大哥……是对不起你,可……并不是那么……”
林老头好不联系的一脚踢开自己的妻子,冷笑道,“够了,贱女人,今夜我就要当着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的面把你儿子的媳妇和你大哥的女人奸淫再奸淫,也让你和你大哥生下的傻子戴一回绿帽子,可以的话甚至免去你操心,不用知儿来借种也能让那傻子做‘爹’!”
已经被击碎芳心的林夫人麻木了,趴在地上形同无意识的人。
林老头很喜欢看到妻子此时这种怨恨到几点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不由得发出一阵阵渗人的阴笑,好一会儿才收住笑声,“不过你放心,我再怎么报复也不会杀了你的!”
林夫人此时比死还要难受!
林老头心情畅快的转过身来,目光淫亵而疯狂的盯着畏缩在床头上的王萍萍。今晚,既然捅破了夫妻那点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也不再恪守那份禁忌了,今晚就要把‘儿’媳妇给睡了,美美的享受一次!
“你……你不要过来……”王萍萍一手捏着衣襟一手扶着床架,娇弱纤小的身子在瑟瑟发抖,脸都白了,她知道,今晚注定逃不过这一劫了,她不怕死,不过她怕自己死了之后,心里在乎的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惋惜,甚至都不知道。
“今晚可由不得你!”林老头心里有些扭曲,声音亦阴阴湿湿的。
林老头不管王萍萍的惊惶,骤然走到床边,粗鲁的把林才启那个让他白白养了二十几年的傻子翻倒在地上,如尸体一般,没能让林老头有半点的疼惜和顾忌!
“你……你要干什么?”王萍萍被吓坏了,今晚她知道了太多,也即将要面对不堪的事情!
在这片屋檐下,林老头就是主宰,关起门来,家规家法就如王法一般让屋子里所有的人心存忌惮,夜深人静的厢房里,他即使杀了王萍萍也未见得有人知道!
王萍萍自己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挣脱即将被家公扒灰的命运!猴急的林老头踢掉靴袜就窜上这张原属儿子和儿媳妇的双人床,一个狼扑过去,王萍萍惊呼一声缩蜷到床尾,扑兔不遂的林老头狼爪伸过去,‘嘶’的一声,穿在王萍萍身上那轻柔单薄的睡衣顿时被撕落一块,露出一片粉腻的酥胸,还有几乎全部露出来的粉红色鸳鸯戏水的小肚兜!
林老头一直都觊觎儿媳妇的美色,她那清秀柔美的脸蛋和纤小玲珑的身段每每让他有种强奸她的冲动,而且她的性格又是柔柔弱弱、腼腆怕事,自然助长他的色心和色胆,这时候揭穿了妻子的过去,再把孽种儿子的媳妇给奸淫的话,他心里会有一种极其畅快的报复感,此时见到儿媳妇的肌肤水嫩白净,比白玉还要温润诱人,不由得‘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
面对丧心病狂的家公,王萍萍已经绝望了,闭上眼睛后泪水淌了下来,柔弱的她想到了死了,但手无寸铁的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死去,即时死去也不见得今晚能逃脱被污辱的命运,此时能做的就是等待屈辱的降临……
心死的王萍萍闭着眼睛畏缩在床尾的角落里,忽然一个重物压了下来,她‘啊’的一声挣扎着从床尾爬回床头,惊慌失措的望着‘趴’在床上的林老头,语无伦次的道,“你……你不……不要过来……”
王萍萍没发现林老头有动静,惊魂初定的她才发现一个背影正走向垂头无神的林夫人跟前,惊吓过度的她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林夫人也感觉到情况有异,正要抬头,忽然脖子一痛,继而昏了过去,和林老头一样,倒了,只是林老头倒在床上,她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萍萍姐,是我!”
“谁都不要过来,再……再过来我就……”惶恐的王萍萍在床头摸了一根玉簪抵在脖子上,慌乱的她根本不注意谁在叫她!
“好好好,我不过去就是了!”聂北放到林家两位主人之后倒也没着急了,顺着昏暗的灯光坐到了圆桌前。
王萍萍这时候才恢复些心智,昂起头来望了聂北这边片刻,怔了怔,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梦呓似的呢喃着,“坏蛋……坏蛋是你吗?”
聂北走过去坐到床沿上,见萍萍姐脸色微白,惊慌犹在,聂北心疼着,强作微笑道,“萍萍姐,不要怕!”
聂北把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王萍萍搂入怀里,紧紧的抱住,柔声道,“是我,有我在呢,别怕,没人再欺负你了!”
王萍萍在发现真的是聂北时整个人的意志力瞬时间散去,娇弱轻柔的身子就像忽然抽取支架的绫罗一般瘫在聂北怀里,“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决堤的泪水渗湿了聂北胸膛好大一块衣服!
怀中的女人哭得身子轻颤,依然惊魂未定,聂北单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云鬓,另一只手紧紧的兜住她的小蛮腰,让她发泄刚才的惊惶,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微微稳住,仅能听到微弱的抽泣声。
聂北挪了挪身位,让自己背靠床头,而王萍萍就依偎在胸膛,逗笑道,“娘子怪我来迟了?”
“……”王萍萍双手缠住聂北的脖子,很紧,梨花带雨的小脸贴着聂北的脖子弯,把那眼泪鼻涕都蹭在上面了!
有了聂北的存在就有了依靠,有了勇气,有了希望,芳心亦得到安宁,这时候她心里就只有聂北,其余一切都不存在!
极度绝望之下是一种超脱世俗的轻松,傻子丈夫也好,淫乱不堪的家婆、丧心病狂的家公也罢,都不重要了,她只求这份安宁、这份依靠,还有那甜蜜的幸福感!
“让我看看,我的小妻子都哭成什么样了!”聂北捧着王萍萍秀气娇美的脸蛋,见其梨花带雨、泪眼婆娑,又疼又爱的揩去她粉腮上的泪珠,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怎么啦,你不认得你夫君我了?”
好一会儿,王萍萍脸蛋儿也恢复了些神采,听聂北打趣的话她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接着又要掉眼泪了。
“怎么又哭了?”
199
王萍萍紧紧的箍住聂北的身体,轻微的战抖着,紊乱的发丝挂着她落下的泪珠,沾湿在聂北的衣服上,而她就像一块黏人的牛皮糖,聂北差点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僵在床上任她那决堤的泪水灌溉,直到她哭累了才拍着她纤柔的粉背安慰道,“好了,你看你,都哭成个泪人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怀里,受惊猫儿似的王萍萍彻底了放松下来了,挂满泪珠的俏脸在聂北的脖子上腻着,听了聂北的话后扑哧一笑,继而幽幽的道,“坏蛋……我……”
王萍萍嗫嗫嚅嚅最后什么都没说,聂北逗笑道,“还叫我坏蛋?我真的那么坏吗?”
“你坏透了!”王萍萍想都不想就回了聂北一句道,“要不是你人家也……”
“也什么呢?”聂北坏笑道!
王萍萍脸色一红,呢喃道,“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喔!”
“你……你欺负我!”王萍萍昂起头来,正面面对着聂北,彼此的鼻息都可闻,泪眼亮晶晶的的望着聂北,她第一次这么勇敢的面对着聂北,没有回避聂北直视的目光,未雨已凝泣,语气娇弱而凄婉,“坏蛋……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这里没有关心我的人,没有我爱的人,没有我喜欢的生活,有的只是担惊受怕和无穷无尽的辱骂,我……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这不是我的家,坏蛋,带我离开这里……”王萍萍才止住的泪水氤氲了眸子,慢慢积聚仿若随时要再度掉下来。
虽然王萍萍没有说得具体,但今晚所见所闻让聂北知道,怀中的女人在这幽深的院子里过得极其的屈辱和辛酸,更别提一个傻子丈夫带给她心灵上的那种无助和绝望的煎熬了,这些也就算了,还得时刻承受着这样那样的目光,连家公那种觊觎的心思也毫不加以掩饰,她这么腼腆娇弱的女子,想想都让人心疼,聂北紧紧的抱住王萍萍纤柔的身子,一时间竟然没了言语……
王萍萍的含泪的眸子透过聂北温柔的眼睛看到了聂北的心疼,芳心微微悸动,凄婉的脸蛋儿浮起了柔美的欢笑,亮晶晶的眼睛弯起了月牙儿,积聚的泪水含着甜蜜无声掉了下来。
清凉的泪水滴在聂北的脸上惊醒了聂北,心疼的他慌忙安慰道,“萍萍姐,你是我聂北的女人,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我带你走,皇帝也挡不住我,我要带你回家!”聂北怕王萍萍不知道家是哪个家似的加以重复,“我们的家!”
“唔!”王萍萍听到聂北强调的话语芳心既甜蜜又羞涩,却又怕聂北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轻柔柔的唔了一声,蚊蚋一般,也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
聂北就是看她那笑着的眼睛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可见她羞怩的样子,很是可人,忍不住逗她道,“萍萍不回答我难道是不答应?那算了,我不勉强你……”
王萍萍听聂北的话急了,“不……不是的……我……我……”
卑鄙的聂北装模作样的打诨道,“我知道你还怪我那次对你和你娘亲做的事,你不答应我能理解的!”
“我……我不是的……”王萍萍慌急道,“我……”
“你不想做我女人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带你走的,送你回到你娘亲的身边,也不让姓林的人找你麻烦,以后……我不再欺负你了!”
“不……不是这样的……”
“你都不答应,还能怎么样?”聂北强忍住不理出笑容,很是无奈的样子!
“谁……谁说人家不答应了!”
“刚才你都不回答,就是不答应了,我还是不勉……唔……”
聂北的话说到一般就被王萍萍堵了回去,不由得瞪大了眼,害羞腼腆的王萍萍竟然会自动亲吻下来,实在出乎聂北的意料,但见近在眼前的脸蛋红扑扑的,羞涩的眼睛紧闭着,弯弯的的睫毛挂着泪珠儿,凄婉柔弱的样子,但吻得很是坚决,大有一把堵死聂北接下来的话似的!
笨拙的小丁香义无反顾的往聂北的牙关上钻,勇敢的动作配合她那羞红的脸蛋儿很是可人,聂北也爱意泛滥,张开牙关放那调皮的小丁香进来,彼此纠缠在一起……
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爱意,交织的情思爱意在湿吻中传度着,良久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的时候才松开,俏脸嫣红的王萍萍禁不住嘤咛一声,“唔……”
聂北捧住王萍萍嫣红俏丽的脸蛋儿乐呵呵的道,“萍萍姐,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嘛?”
王萍萍羞答答的白了一眼聂北,纤纤的玉指没好气的在聂北的胸膛上扭了一把,亲昵的娇嗔道,“刚才吻着人家的时候难道感受不到人家的心思吗,还问,讨厌!”
“有吗?”聂北邪邪的笑道,“没感受到哟!”
“你……”王萍萍气苦,脸皮薄的她经不起调笑,眼看又要哭了!
聂北忙道,“好像有一点点!”聂北接着道,“不过……好像刚才是你吻我的,不是我吻你的哟!”
王萍萍羞赧的嘤咛一声,“嘤!”脸蛋跟着就红了起来,粉拳娇羞的捶了两下聂北的胸膛,娇蛮的嗔道,“就是你吻人家的,你个臭流氓,大坏蛋!!”
“……”叫怀中的玉人儿羞赧的大发娇嗔之后聂北讪讪的笑了笑,不敢接嘴,很无辜的默认了,不然准能把薄脸皮的她弄得‘恼羞成怒’,那时候承受的粉拳可不是两三下而已了!
见聂北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很委屈似的,王萍萍不由得扑哧一笑,笑靥如山花一般灿烂,美态可掬,“得了吧坏蛋,看你那样子,吻了人家还委屈你了呢,讨厌!”
聂北啄着她樱桃小嘴道,“我哪敢委屈啊,得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娘子,美着呢!”
听到聂北的话不管能否成为聂北的妻子,王萍萍都很满足了,但她甜蜜的笑脸下隐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这时候更是欲言又止,最后唯有幽幽的嗯了一声,算是给予聂北的回应!
“怎么啦,不高兴了?”
“不是!”王萍萍望着聂北道,“不管天涯海角,不管生死,萍萍都无怨无悔的跟随你身边,不过人家有些担心,毕竟……”王萍萍扭头望着躺在床边下地板上的林才启,樱嘴微启,言语幽幽,“他……他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想你带我走,永远在你身边,可是……可是他们要是不让我走的话,我怕他们上告衙门,到时候……”
聂北很是坚决的道,“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在这里受委屈了!”
“……”王萍萍一半欢喜一半郁郁。
聂北知道,名分这东西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就是一把掌控在男人手中的利器,喜欢的时候给予你,不喜欢的时候绊勒你,这就是古代以夫为天的时代!
“好了好了,别担心了,这些事情应该是你的男人我该担心的,不是你哟!”为了开到她让她开心,聂北转移话题道,“你应该担心的是你回到我家后怎么和你丽华阿姨相处!”
闻言王萍萍脸色一红,睫毛一张,清澈的眸子倪了一眼聂北,见聂北那美滋滋的样子,不由得没好气道,“是怪不好意思的,到时候人家……人家和阿姨她……怪难为情的!”
虽然王萍萍觉得和自己的亲阿姨同侍一夫有些别扭有些羞怯,可她知道,自己永远被那坏蛋吃得死死的,在他身边只有被他欺负,听他说些羞人、无赖的话……不在他身边自己就空虚虚的没了快乐,做什么都没了兴趣,所以她虽然觉得和亲阿姨同侍一夫有些难看,但她没有想过去回避,只是想着怎么去适应!
“丽华她有了,你知道了吧,什么时候你也……嘿嘿……”聂北的手往下一探,盖在王萍萍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唔……”王萍萍轻呢一声,白玉兰似的脸蛋儿转瞬成了三月的桃花一般,红扑扑的,羞赧的晕红都爬到耳朵上面去了!可聂北的话又让她忍不住在想,她既然要和聂北在一起,很多时候是无法避免的,就想她自己即将要和亲阿姨共侍一夫一样,到时候和亲阿姨一起怀有他的孩子也不奇怪,想到这里她已经羞得不行了,玉手抓住聂北那抚摸的手掌,羞答答的呢喃道,“人家不……不知道!”
怀中美人儿羞答答的模样和温热的香躯刺激着聂北的神经,下面那火龙再也忍不住升势,骤然之间挺直了,硬邦邦的抵在她敏感的粉胯上!
本来就羞赧不堪的王萍萍忽然感觉到那作恶的东西抵在羞人的地带,敏感的她浑身颤了一下,呼吸顿时一窒,紧张和不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聂北邪邪的笑道,“萍萍姐,你好紧张哟!”
王萍萍脸靥燥热起来,红彤彤的,聂北的调笑更让她羞怩,香馥馥的娇躯不安的挪了挪,聂北赫然放下手去扶托着她翘挺的美臀,无法摆脱窘境的她嘤咛一声埋首在聂北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起来了。
聂北一个翻身把小美人儿压在身下,凹凸有致的香躯全面和聂北接触到一起,凸的软凹的更软,绵绵的压在身下很是香艳,稀薄的睡衣亵裤软顺柔滑,若有似无的存在,能清楚的感觉到美人那火热的体温,欲火窜上心头的聂北笑了笑了,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美丽的酮体上抚摸……
“嗯……”娇滴滴的王萍萍欲拒还迎的推搪着聂北,有些于事无补,不一会儿就被聂北弄得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娇靥如点燃的焰火,明艳而带着炽热的气息!
聂北的吻在她桃腮、粉颈、香肩等处流转,春情涌现的美女人妻再也矜持不起来,‘啊’的一声呻吟出来了,纤柔的身子如一条缠人的小蛇儿,在聂北的身下婉转的扭摆起来……
这时候聂北哪里还忍得住,动作娴熟的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一时间便光溜溜的了,金箍棒在已经可以撑破天了,羞涩又难耐的王萍萍时隔多日再次瞥到那让自己成为女人的东西,芳心顿时‘捏’成一团了,羞赧不堪的她轻轻的颤抖起来,声音也有些怯怯,“坏蛋我……我不……不要在这里!”
“萍萍姐,我要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面证明你是我的娘子!”
聂北淫亵的笑了笑,也不给王萍萍在说话的能力,沉重的躯体压了下去,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她的香嘴,吻得她昏昏沉沉的时候轻巧的脱了她的亵裤,轻柔华顺的上衣留给她保暖!
下面凉飕飕的,王萍萍清醒了一些,也知道那坏蛋这时候非得要了自己不可,拒绝不了便嗫嗫嚅嚅的道,“放下床前的帐幔吧坏蛋!”
名义上的丈夫和家公就在床下昏迷着,婆婆就在不远处,也不知道是醒还是昏,这样的情景要她在这里和聂北行房,还真是羞煞了内向的王萍萍,要是她的性格不是那么柔弱的话估计挣扎着要跑了。
聂北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撑开她双腿,俯身靠了过去,硬邦邦的巨龙若即若离的抵在那美丽的秘密花园前,潮湿的气息传来,聂北才发现,萍萍姐这个害羞人妻的圣地已经泥泞不堪了,显然动情不已了,可以承受猛烈的耕耘了!
见聂北不听自己的话,王萍萍既羞又无奈,爱与欲的交织下她亦春意缭绕在心头、俏丽的脸蛋媚态毕现,这时候要是不行房她也很是难受,带着害羞的悸动她羞答答的把头转到床内,一副任君取舍的模样。
聂北望了一眼既羞臊又期待的王萍萍,继而望着躺倒在地上的林夫人罗淑仪,邪邪的笑了笑,一语双关的道,“林夫人,我要进入你身体了哟!”
“不要叫我林夫人!”王萍萍红着脸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香馥馥的酮体绷紧了,仿佛一个小兔子在等待狂风暴雨的降临一般!
聂北见‘昏’过去的真正的林夫人轻微的颤了一下,淫亵的微笑顿时绽放在聂北的脸上,也不接王萍萍的话,挺动腰身,骤然间有力的顺着滑腻的淫水轻车熟路的刺入王萍萍深处……
200
聂北骤然间的插入,如剑入鞘,麻利而迅猛,炽热的龙头瞬间顶到了深处,撞到敏感的花蕊上。
“啊……”王萍萍一声又是痛又是快的娇啼,却是巨龙旧地重游!穿透一般的冲击既满足又胀痛,王萍萍禁不住弓起了上半身,藕白的柔荑缠绕着聂北的脖子不放,雪嫩的双腿紧张的缠上聂北的腰际,紧紧的夹住,耳鬓厮磨之间但听她喘息嘘嘘,却见不到她俏脸轻微有些扭曲、有些梦幻、有些似笑非笑将哭未哭的模样!
聂北稍作停顿,疼爱的抚摸她火热的酮体,留恋着她玲珑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轻咬着她的耳廓喃声问道,“萍儿,弄痛你了吗?”
“我……我没事!”王萍萍轻蹙的黛眉这会儿才舒展开来,轻瞌的星目烦着氤氲的雾气,满足的望着聂北,火红的脸蛋儿浮起了幸福的微笑,她知道,以前有诸多的委屈,这次没有,这预示着自己的新生,心已经不再属于林家,只属于聂北!
“那要不要我动起来?”聂北邪魅的笑着,一手兜住她的脖子一手掌控着柔软的雪峰,隔着柔软的睡衣轻轻的抓揉起来,下面的巨龙虽然还有一小截存留在外,但已经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人妻少妇的深泉水穴,享受着香艳无比的‘包围’!
王萍萍紧箍的柔荑放松开来,手掌轻搭在聂北的肩膀上,让软绵绵的娇躯像一段绸子似的躺在床上,聂北的话让她火红的脸蛋越发的水润起来,充满了欲焰情花的春意,却又羞答答的转到一边去,只给聂北一瓣柔媚的粉腮弧线!
聂北窃笑不已,想不到心扉早已经放开的她依然这么的害羞,那份娇滴滴的模样儿教人像抓不到痒一般的抓狂,聂北就是要她彻底的向自己开放,无论雪白柔嫩的身体还是害羞而纯洁的心灵!
情欲勃发的人妻少妇本以为那坏蛋会‘狠狠’的作弄一番的,虽然那样粗长的东西彻底的放纵起来自己很是吃不消,可是酥麻、胀痛伴随的是无穷无尽的欢快,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就一次已经让人记忆犹新无法抗拒!切想不到他竟然忍住不动,情欲完全被调动起来的王萍萍顿觉浑身欲火焚身,很是难受,煎熬不过的她不由得转回头来,羞答答的眸子睁开来望着聂北,红润欲滴的双唇嗫嚅了记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主动求欢的事她还是有些羞于出口!
但她那水汪汪的眸子充满迷离的色彩,催情的气息更是无处不在,那份渴求和邀请已经很是清晰了,可聂北就是不动,只是抓住雪峰的大手加大了力度,舌头贪婪的在她粉腻的脖子上流转,最后转到她的耳朵上,那是她敏感的地方,聂北轻轻的舔着,王萍萍香柔的酮体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热潮,随着聂北的舔弄动作轻微的战抖着,极力忍耐的呻吟禁不住喘了出来,“唔……嗯……”
王萍萍被聂北弄得空虚难耐,欲求不满的在聂北身下扭转厮磨起来,浑圆翘挺的美臀情不自禁的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可始终得不到满足,禁不住幽幽的娇嗔起来,“坏蛋……啊……”
“我怎么坏了?”聂北淫淫的笑道,“姐姐说出来的话我一定满足姐姐的要求哟!”
“你坏……嗯……”王萍萍的脸蛋绯红欲滴,轻张的小嘴娇喘吁吁,面对聂北的‘不作为’她又羞又气,却又羞于开口,不由得用双腿大力一夹,借力把柔嫩的粉臀抬起来,用动作示意那坏蛋快点给自己!
“萍萍姐,是不是想我狠狠的插你的小妹妹啊?”聂北淫亵的在她耳边询问起来。
“……”王萍萍嘤咛一声闭上双眼,火红的脸蛋满是羞意!
“萍萍姐,你咬得我好爽,你想要的话要出声哟!”聂北吃定了王萍萍!
王萍萍银牙轻咬着红润欲滴的朱唇,鼻翼急促开合,气喘吁吁的娇喘着,欲火烧得她那娇俏的精致脸蛋红扑扑的,妩媚至极,轻闭的眼睛偶尔偷偷瞥一眼时那娇羞和温柔就像一股泌入心扉的春风一般拨动聂北的心弦。
王萍萍浑身像成千上万个虫子在爬一样的难受,此时也顾不得害臊难为情了,两条藕臂一伸,再度紧紧的缠住聂北的脖子,一双娇挺的玉乳磨在聂北胸膛上寻找着原始的快乐,双腿死死的盘住聂北的腰,像条八爪鱼似的,雪嫩嫩的美臀不安分扭摆摇晃,微张的小嘴儿在聂北耳边娇羞薄嗔道,“坏人……唔……快动啊……人家好难受的呢……”
“怎么动?”
“坏蛋,快……快动下面啊,不要再作弄人家了,好……好难受……”就是这样的话也足以羞死王萍萍了,这话仿佛用完了她所有的勇气,娇媚的身子越发的柔弱,绵绵的缠在聂北身下,滚烫得吓人!“快啊坏蛋……人家需要你动嘛……难受死了……”
“嗯……人家不管了……下面的小穴好痒啊……快给我……”王萍萍美艳氤氲迷离,最后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嗔,“坏蛋……快啊……”
聂北淫淫的笑道,“娘子有命,为夫哪敢不从命呢!”
聂北双手搂住王萍萍的小蛮腰,收腹猛力一记深插,蛰伏多时的庞然大物顿时植入人妻花心深处,顶得花蕊微颤。
王萍萍浑身颤栗一下,柔顺的娥眉舒展开来,红彤彤的脸蛋微微扭曲,一副既痛快又满足的神情,忍不住“喔……”的一声哼出来,甜糯娇嗲,柔柔媚媚,十分诱人!
聂北换一个姿势,弯起手臂把王萍萍一条雪嫩嫩的美臀拐起来,压倒她的雪峰上,一刻也等不及的王萍萍媚态横生、粉胯欢抬、娇喘吁吁,“不……不要停……喔……”
回答她的是聂北全力以赴的抽插,记记势大力沉,钢柱一般的肉龙凶猛而毫无保留,次次冲入花房,直淫得人妻少妇花田之蜜汩汩而流、香躯簌簌颤抖,躲在睡衣里的玉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摇荡,像两只被布袋套着的野兔,十分不安分!
“嗯……啊……深……深了……喔……哦……”人妻少妇玉体横陈、含羞承欢,在极度舒爽的快感中,她害羞的身体渐渐的放开,矜持的蠕动变成骚浪的摇摆、扭转,风骚的小美臀贪欢贪急的在聂北斜刺而入时早早抬起来,在聂北势大力沉的刺入时又欢又怕的闪躲一下,当真是欲拒还迎……
“萍萍姐,这次我又得到你了,你的小妹妹还是这么热情嘛,湿漉漉的,每插一下就扑哧扑哧的响,真是风骚啊!”聂北还未开始喘气,余力十足!
王萍萍娇羞的别过头去,伸一只手抓过被聂北脱下来的亵裤往嘴里塞,紧紧的咬住,不让自己羞媚入骨的喘息呻吟传出来!
但聂北已经放开了动作,巨龙在人妻少妇的蓝天禁地里深入浅出、左冲右突、上挑下刺、研磨冲撞……真是好不痛快,整根没入的感觉畅快淋漓!
王萍萍的花田圣地只有一位造访的‘客人’,以前是现在也是,次数少之又少,花田蜜道紧窄若处子,幽深如泉,四周皱肉嶙层,摩擦起来酥麻阵阵,那滋味让聂北无法停下来,勇猛得像个打桩机似的,记记冲击着人妻少妇的身体深处,娇嫩的子宫被撞得酥麻,胀列似的下腹传来酥麻至极又夹带着酸痛,这下子可苦了王萍萍,咬住亵裤的小嘴儿在交媾激烈时再也坚持不住了,‘啊’的一声娇啼,人妻少妇臻首摇摆,鬓发飞乱,“唔……冤家……啊……慢点啊……唔……”
聂北一边耸动着腰身一边调笑道,“姐姐这么大声,会吵醒林家父子的哟!”
王萍萍在林家几乎是摆设的存在,除了美色总让人垂涎之外,她呆在林家就像一直束缚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没有快乐没有希望,但她始终是林家的媳妇,此时此刻竟然在主人房里和丈夫之外的男人放纵的交媾,她已欲念横生不能自拔,本能上却依然是羞涩难当的,在逢迎的扭摆中,她红润欲滴的小嘴发出诱人犯罪的娇喘:“嗯嗯……不……不要啊……唔唔……不要说……唔唔……”
王萍萍香唇微张,娇喘吁吁,小丁香微吐,气息如兰……腼腆矜持的人妻少妇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成这般淫媚,聂北大受鼓舞,另一只手从玉乳上撤退,改而兜起王萍萍的娇躯,让她秀气的下巴尖抵在他的肩膀上,双腿拢住他腰间,浑圆翘挺的美臀坐在怀中,淫水潺潺的粉胯张开,正紧紧的咬住聂北那根吓人的毒龙钻……聂北马不停蹄的托住她的美臀一次又一次的把生殖之帮植入到人妻少妇的小穴深处……
这样的姿势本是很享受的,可不经意间睁开双眼的人气少妇第一眼就瞥到了躺倒在地上的傻子丈夫和那猥琐的家公,虽然对他们没什么感情可言,但如此姿势如此情况,还真让她羞赧欲死,不禁发出一声声羞怯怯的啼鸣,“呜呜……坏……坏蛋……不要……这样……啊……”
“不要那样啊?”聂北淫亵的笑着,没有理会她此时的羞赧,反而把她的美臀托得更高,收拢回来的时候大力挤压,充血如巨柱似的肉龙炽热的刺入到最深处,直达尽头,王萍萍不禁一声隐含无尽满足和快意的痛呼,“噢……”
聂北一次比一次的快、沉,羞窘的王萍萍顾不得廉耻的喘息、嘤咛,旖旎诱人的娇吟低呻缠绵悱恻,娇滴滴的让人发狂!聂北把头一低,张嘴把人妻少妇那未曾养育儿女的雪腻玉乳叼在嘴里吸吮起来,舌尖在兴奋充血的娇艳乳头上逗弄、舔舐,粉腻的两腿之间巨龙在戏水弄珠……直教溪涧春水滂沱……
在快速尽入尽出的爱欲交欢中,王萍萍容颜似醉、酮体轻颤,声音软媚娇怯,“坏……坏人……你好狠心呐……啊……唔唔……哦……不要……嗯……不要这样子啊……坏蛋……嗯……把人家转……转过去……啊……啊……”
聂北一深一浅的抽插着水淋淋的蜜穴,托住雪臀的双掌忽然伸出一个中指钻入王萍萍的股沟里去,不轻不重的指染她敏感非常的菊蕾,王萍萍娇腻的‘唔’的一声,本来就娇喘吁吁的小嘴儿忽而圆张,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儿似的贪婪的吸气,肉嫩嫩的美臀骤然间绷紧,把聂北的手指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修长浑圆的两条玉腿时而蹬直时而紧紧的收夹着聂北的腰,而更致命的是聂北百般手段却万变不离其中,粗糙、炽热的肉龙依然保持着很高的冲刺频率撞击着不堪承受的蜜穴,从蜜穴四周到娇嫩花心再到滚烫的娇躯,王萍萍觉得全身火烧火燎似的,那一阵阵酸酸、软软、麻麻、酥酥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覆灭她的仅有的那么一点理智和廉耻……
“哟……要死了……呜呜唔……”她王萍萍双手抱住聂北的头用力的压在自己的急促喘息的胸脯上,欢快的翘臀贪婪的起伏着、扭动着……双腿越夹越紧,欲火焚烧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人妻少妇不需要尊严不需要廉耻不需要顾忌,她需要的是聂北更激烈更疯狂的抽插挺动,即使把肥沃而娇嫩的子宫撞烂了也在所不惜!
陷入无穷无尽欢快中的人妻少妇游离的意识察觉到聂北又在搬弄自己无力的身体,一时间又羞又期待,声音怯怯弱弱的,“啊……坏蛋……你……你又要干什么呢?”
聂北托起王萍萍娇弱纤小的身子,让她盘缠在自己身上,然后两人挪了下床,两人站在傻子林才启和林老头身边放肆的交媾起来……
“啊……羞……羞死人了……”王萍萍娇靥闪动着刺激和哀羞的复杂神色!
聂北瞥了一眼真的‘躺倒’在地上的林夫人罗淑仪,但见她睫毛轻颤、脸色酡红、双腿绞缠,气息紊乱不稳,他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今晚婆媳俩都别想逃出被自己一起奸淫的命运,萍萍姐清秀纤柔,娇弱得让人疼惜交加,鞭挞起来多少有些放不开,但林夫人的话就不一样了,她成熟丰腴,乳肥臀翘,曲线凹凸有致,交媾起来一定十分销魂,林老头不会欣赏,那今晚……嘎嘎……
嚼着嘴里的还想着碗里的,双目微赤的聂北露出淫亵的微笑,双手出其不意的抛起王萍萍然后迅速拉下来,腰身挺动,‘扑哧’一声清脆,巨龙长驱直入,凶狠猛烈,一下子就戳进了子宫内,王萍萍娇躯狂颤,臻首一昂,双眼一翻,小嘴儿圆张,一声隐含痛楚的悲鸣哼了出来,“咿呀……”
聂北没有停顿,加速挺动起来……
“要……要命了……唔唔……好深啦……哦……顶到了……呜呜唔好酸……喔……不……不要再……再撞那里了……噢……”聂北扎起马步、开足马力的挺动、抽插,巨龙在人妻两腿之间迅猛的进进出出,随着翻江弄潮的游龙捣弄,黏糊糊的蜜汁咕叽咕叽的飞溅出来,不少飞溅到地下那对‘父子’的身上……
“啊……我……不行了……啊……呜呜……”王萍萍那销魂蚀骨的娇吟缭绕在整个房间,粉红色的娇躯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小猫咪一样,在聂北身上乱扭、乱抓,披发的臻首十分难受似的昂回后面去,洁白的脖子留给聂北,黏稠的淫水流给了大地。
连续的鞭挞之下,聂北也知道初为真正少妇不久的萍萍姐已经是强弓之末了,眼看就要高潮了,便把她横放在圆桌桌面上,让她雪白的美臀半悬在空中,双手大力的撑着她两条粉腿,最后压到桌面上,聂北靠身一顶,肉龙娴熟无比的顶入到最深处……
“呜呜……好深啊……”王萍萍梦呓似的嘤咛一声,随着聂北快速拔出然后再度猛烈进入,扑哧声连连不断,她那让人丧失理智的呻吟更是不绝,“慢……慢点吧……呜呜……好酥麻……我……我要忍不住了……要……要丢出来了……唔……坏人……啊……你好狠……喔……酸死啦……不……不行了……”人妻少妇娇呻浪啼,声声哀婉、句句喘息糯糯,恍若不堪恩泽似的,但在巨龙出没之时,她却粉臀欢抬、柳腰扭摆、双腿紧夹,那股子的风骚和淫媚一览无遗,可真是矛盾!
临近高潮的人妻少妇哪里经受得住聂北如此猛烈的淫弄呢,酥麻不堪的小穴里一颤一蠕的收缩起来,四周的皱肉夹得聂北巨龙越来越能以抽插,但彼此的感官却越来越敏感……极度强烈的快感波及了聂北,他也有些忍不住了,刚才气定神闲的他变得猴急万分起来,躁动的肉龙没有因为蜜道的收窄而有所缓慢,频率反因为追求快感而比之前更快更急促,龟头每一次都刺入到人妻娇嫩的花心里……
“啊……啊……停……停啊……呜呜……不行了……坏了……啊……”高潮呼忽期而至,蜜穴中的淫水大有人也忍不住的趋势,就像即将尿尿的感觉,那种羞赧的事情让王萍萍羞窘不安的挣扎起来,可又更像是大幅度的扭摆、厮磨。
屈辱的姿势、羞人的场面,刺激这无法自拔的人妻,就在聂北好一阵急促的抽插中,她全身忽然绷紧了,娇滴滴的呻吟没了,挣扎没了,娇羞没了,剩下似醉非醉的晕红……
聂北没有因此而停止抽动,反而低吼一声大力一记深插,粗长的凶器赫然全部刺了进去……
“啊……”王萍萍不禁‘惨’叫一声,滚滚烫烫的粉红色娇躯哆嗦起来,轻柔睡衣覆盖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抖动着,姣好的上半身骤然间弓了起来,一双藕臂把聂北的脖子勒得紧紧的,幽深火热的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溽热的花蜜来,致命快感覆盖整个命根子,暖和和的,舒服透了,骨髓都酥了!
人妻美穴像婴儿小嘴儿似的吸吮着‘小聂北’,无意守精的聂北任那快感飙升,在溽热的蜜汁冲刷下,炽热的阳精再也守不住了,脉动的肉龙‘噗、噗、噗’的向王萍萍那成熟的子宫内注入龙种……
201、林夫人(1)
“喔……坏蛋,你都射进人家里面了,怎么办?”王萍萍慵懒的挂在聂北的身上,肉酥体软,散鬓乱发、媚眼丝丝、红晕满面,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尽情的谱写少妇性爱后的风情!
聂北瞄了一眼躺倒在地板上的林夫人罗淑仪,成熟丰满的林夫人趴到在地上微微颤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如此香艳刺激的春宫交媾撩拨得难以控制还是被聂北那歧义丛生的暧昧话语弄得芳心凌乱,但见柔软罗裙遮掩下,一双若隐若现的丰腴美腿在厮磨在蹉蹭,在磨蹭下两双大红绣花鞋脱落了她也毫无所觉,素白的袜子掉了一个,露出一直娇嫩可爱的脚丫子,雪白如霜,十个脚趾甲修剪得晶莹剔透,薄如美玉,宛若少女的一般,聂北忍不住心头大动!
此时她有感聂北在盯着自己的娇躯,一种既期待有羞赧的心情跃于心头,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却又无法忍住一阵阵的空虚和瘙痒!
聂北轻轻的咬着王萍萍的耳垂魅惑的笑道,“好姐姐,你娘有高超的医术不肯怀你夫君我的孩子,岳母大人不肯的话你夫君我在她丰腴的身子里也耕耘不出果实来,作为女儿,你可不能偷懒哟!”
王萍萍羞涩的嘤咛一生,若有似无的在聂北的耳边羞嗔道,“坏蛋……丽华阿姨她……她不是怀孕了吗,你还想娘亲她……嗯……坏蛋……”
聂北下身挺了一下,淫笑道,“难道萍萍姐不想?”
王萍萍忸怩的在聂北的背后垂了两下,声小不可闻应了一声,“人家当然想!”
“能否大声点啊?”聂北笑道!
“才不告诉你!”王萍萍娇嗔的别过头去,正好看到了地上的‘丈夫’、‘老爷’、‘婆婆’,所有的羞窘难堪一时间全部回来了,禁不住轻声在聂北的耳边道,“坏蛋,我们走吧,不然……不然他们醒了我们……”
“你夫君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哟,娘子多担待些,为夫来了……”聂北不待王萍萍‘抗议’,把她雪白娇嫩的酮体摆到圆桌上再度大快朵颐的享用起来,被聂北鞭挞多时的人妻少妇芳心大羞,但荒唐的夫君已经全速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尚未来得及出声求饶便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在心爱男人那强悍的冲击下禁不住又起了反应,甜糯娇滴的呻吟带着欢快的颤栗在房间内奏响!
聂北驾着人妻少妇雪白的双腿大力插入,身为少妇婆婆的林夫人罗淑仪就趴在圆桌边下,她忍不住偷偷瞟上去,只见交媾的位置半悬在圆桌上,一根出乎她想象的巨龙青筋暴胀、紫红得吓人,和儿媳妇那雪白粉嫩的分粉胯相映得如此的刺眼,儿媳妇那狭窄的小穴此时正经受着巨龙的深捣浅弄,不知羞的淫水都流到那坏男人的大腿上了!
丰满成熟的林夫人看的目瞪口呆,她真不知道儿媳妇那娇小柔嫩的花田怎么承受得起那‘奸夫’的巨梨耕耘,自己可怕也承受不起吧……不过那么大,真要进入自己身体的话一定很美……
聂北得意的向下望着林夫人,见她目光呆呆的瞟着自己和王萍萍交媾的位置,神色带着惊诧、羞赧、渴望……聂北邪异的笑了起来,“夫人,感觉怎么样啊?”
“喔……好人啊……好大好胀……嗯……好美啊……”王萍萍完全的沉醉了,她误以为聂北一句夫人是问她的!
王萍萍的娇吟低喘惊醒了林夫人,见聂北目光贪婪的盯着自己,芳心惊悸,‘啊’的一声惊呼,自知瞒不过,不由得背对着正在交配的两人坐直了身子,柔美秀直的背影轻微在颤抖。
林夫人的反应把忘情交媾的王萍萍吓醒,羞得大气不敢出一声,银牙咬着红唇喘气咻咻,紧张、羞赧种种情绪交织下,她全身绷紧了,在聂北几记大力的抽送下顿时‘啊’的一声娇啼,竟然就泄了出来。
在王萍萍无法抑制高潮时的呻吟时,久听活春宫的林夫人终于也忍不住了,空虚瘙痒使她极度的需要,脑子里全是那紫红色巨龙的在儿媳妇的禁地里进出的身影!
聂北把柔软如丝的王萍萍横抱上床去,放她躺下去,王萍萍睁开梦幻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眸子柔情而羞涩的注视着聂北,一双藕白的柔荑缠住聂北的脖子不放,红润欲滴的小嘴难为情的在聂北耳边喘息道,“夫君,萍儿满足不了你,你要是想……”
聂北嘿嘿直笑,“今晚让你们婆媳俩做一回娥皇与女英!”聂北才说完,身后便觉一具火热温柔的娇躯贴了上来,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在背后磨蹭着,脖子经受一连串火热的舔吻,一直轻柔的手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挲,成熟的幽香瞬间溢满聂北的鼻子,聂北知道,那是忍不住欲火的林夫人。
聂北轻柔的挣脱王萍萍的缠绵,转身搂住林夫人丰腴的腰身,成熟美妇特有的体香泌入心脾,聂北心神为之一荡,淫淫的笑道,“夫人等不及了吗?”
“你个坏男人,要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看你和儿媳妇交欢淫乐,难道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林夫人虽然成熟丰满,性感而不失肉感,正处于女人生理成熟的顶峰,此时被一个英俊的男性搂抱着,糜烂的欢爱气味和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迷恋!
“当然想过!”聂北双手不安分的在林夫人翘臀上揉摸,林夫人果然很丰满,屁股柔软而硕圆,“我这不是正要好好满足一下夫人你吗?”
“唔……”林夫人轻吟一声,丰满的娇躯越发的滚烫、柔软,撒娇似的在聂北的身上扭摆厮磨,小舌头娇媚风骚的在聂北耳边舔弄,一只巧手在聂北的背后抚摸着,另一只柔荑却若有似无的在聂北的乳头上逗弄,声音娇柔而风骚,“人家刚才窥破了你对我儿媳妇的奸淫过程,现在人家落入你手里,我一个妇人家,无力反抗,你想怎么样处置我呢?”
林夫人骚媚的说着,逗弄聂北乳头的柔荑轻柔的滑下去,纤柔而冰凉的玉手丝毫没有害羞的把聂北的命根子握住,轻轻的撸了起来,媚出水来的眼睛在掌握住那让她又惊又喜的巨棒时已满是肉欲的光芒,“年轻人就是强啊,刚才弄了那么久还是这么硬!”
命根子被握住撸动,聂北禁不住一阵啰嗦,爽得连吸好几口气,把林夫人楼的更紧,一只大手差点把林夫人那肥臀揉碎!
聂北忽然反客为主,一只手穿入林夫人的大腿中间,把她一条粉腿兜起来,林夫人一脚着地,顿时成金鸡独立的状态,聂北淫笑道,“夫人想必很清楚我会怎么处置你!”
两人虽然站着,可聂北兜起林夫人的一条美腿后,她的粉胯顿时离聂北那巨龙只有布料之隔,那硬度、那热度先一步进入了林夫人的身心中去了,忍得难受的林夫人呼吸为之急促,风骚的脸蛋绯红欲滴,“那……那你还等什么,人家都快等不及了,你快点狠狠的惩罚我吧!”
“果然很风骚!”聂北的脸上挂着邪异的微笑,他轻咬住林夫人的耳垂道,“我的惩罚就是在你丈夫和儿子的面前占有你!”
听聂北此言,被肉欲冲昏头脑的林夫人终于路出几许的羞臊和不安,但聂北对她可没有对王萍萍那么温柔,一只手撩入道她的罗裙里去,毫无迟疑的抚摸罗裙底下那饱满的山丘,却又不多做停留,在林夫人快要失去平衡的时候快速穿到后面去,搂在她丰臀的上方!
林夫人一只玉腿被聂北兜起来,再经聂北另一只手抄底,走得匆急而不穿亵裤的林夫人顿觉一阵凉意,却是湿腻腻的粉胯露了出来!
忍住羞涩而偷偷瞄过来的王萍萍几乎愣住了,从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劈腿一般的‘婆婆’的肥穴,像个饱满的馒头似的,两边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此时湿淋淋的,‘劈腿’的姿势拉开了那出水的‘闸门’,粘稠亮泽的淫水正不知廉耻的从鲜红的肉缝里渗出来,然后滴落下来……
更让王萍萍目瞪口呆的是林夫人迫不及待的握住聂北的肉龙往‘洞’里引那……平时端庄冷漠的婆婆此时放荡淫媚,如狼似虎的扭摆腰身,主动逢迎的索求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她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羞臊,毕竟两人是法定的婆媳关系,此时却共侍一夫,是为世人所不齿的!但事已至此,她无法阻止,再说了,自己和亲生娘亲共侍一夫都发生过,这还算什么呢?
龙头在深井井口上喝水,可就是不入穴洗澡,直把欲火难耐的林夫人弄得火急火燎,分面涨红如潮,喘息哼哼,成熟风骚的美妇被自己弄得如此难耐,聂北忍不住一阵淫笑,“夫人真骚啊,刚刚给你儿媳妇播种的肉棒你也想尝尝?”
王萍萍大羞,禁不住娇嗔出声,“坏蛋你……”
林夫人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下面暂时得不到充实和满足,她便用丰满十足的胸脯在聂北胸口磨蹭不停,那只抚摸聂北虎背的玉手转而按住聂北的屁股,借力要把自己瘙痒不安的肉穴套进那巨梨中去,她嘤咛一声,声音带着万分急迫的嘶哑,“唔……别……别躲……给我……我要……冤家你……你别逗人家……”
“骚货,看我在你老公和儿子面前肏死你!”聂北不再迟疑,兜住美妇玉腿的手和搂到后面的手合扣,大力一收,腰部发力往前一挺,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的插入这个淫荡的熟妇深处……
“噢……”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和冲击差点让林夫人窒息,丰满的玉体在聂北毫无怜惜的插入时绷紧了,按在聂北屁股上的五只玉指死死的抓起来,让聂北痛苦并快乐着!
熟妇就是不一样,聂北本想停顿一会儿让她适应一下自己的庞大时,肉体缓缓放松过来的林夫人却迫不及待的扭摆着白嫩嫩的肥臀了,并扫没入骨的在聂北耳边娇声喘息道,“人家好满足啊……唔……撑死妾身了……你快点惩罚人家嘛……”
聂北嘿嘿直笑,不慢不快的挺动起来,巨大的肉棒拖着淫水带着蛤肉拉扯出来再坚定而有力的插进入,直插得林夫人娇声喘息、玉体颤栗,“夫人的小妹妹果然很肥嫩啊,插起来真舒服,你那老头丈夫真不懂享受!”
“那你就多疼疼妾身嘛,快啊……唔……大力顶入……唔……顶到人家里头了……嗯……”
聂北望着林老头和他那傻儿子,眼里满是邪火,淫邪不堪,“夫人里面真温暖,插进去真舒服,真想不到这么柔软、温暖、肥沃、狭窄的蓝田宝地竟然生了两个儿子,今晚就让我帮林老头辛劳的耕耘吧!”
“小色鬼……在人家丈夫和儿子眼皮底下就奸淫妾身……唔……嗯……顶进子宫啦……啊……啊……”
“就是要在他们面前好好肏你,最好把你肏怀孕了……啊……真刺激……老子要发狂了,肏死你……”聂北兴奋得浑身狂躁不已,腰身飞速挺送抽插,一时间丰满肥熟的林夫人被聂北肏得淫水飞溅、体态淫媚,娇媚入骨的浪叫起来!
“唔……好深啊……用力……嗯……啊……啊……插到了……呜呜呜……不……不要停……喔……好酸啊……”林夫人干脆双手搂住聂北的脖子,丰腴十足的身子仿佛吊在聂北的身上似的,肥臀万分不安的扭摆厮磨,像极了一条成熟肥美的美人蛇!
聂北扭头望了一样似乎有醒过来的林老头子,也不知道他醒来看到别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不足半米的位置狠狠的肏他妻子时会是怎么样的感觉!聂北挺动抽查的频率越来越快了,站着的姿势十分吃力,聂北也禁不住有些气喘了,“夫人我……我的惩罚怎么样啊?”
林夫人在聂北越发勇猛的抽查下声娇体媚,面如丹蔻、神情欲仙欲死,那股子缠绵和放纵让男人尝尽了征服的快感,“好……好弟弟……唔……美死妾身了……怪不得萍萍那么……啊……那么本分的小妇人也……也如此的不要脸……唔……唔……又顶到了……啊……啊……好弟弟啊……人家不要活了……呜呜呜……”
“那么大声,小心把你丈夫和儿子吵醒了哟!”聂北淫笑道!
“唔……唔……唔……”可能是聂北的话让林夫人感到了一些许的羞窘,那些让人听得热血沸腾的呻吟顿时没了,只有娇滴滴的娇喘和闷哼!
但很快她就放开了,她和丈夫在今晚的争吵中把最后一丝情分给捅破了,恨是彼此的唯一感觉,此时在昏迷的丈夫身边和别的男人放纵交配,她反而种变态的报复快感,而唯一的羞耻感是在儿子旁边和男人通奸偷欢!
聂北见林夫人淫荡至此,他亦浑身欲火难烧,抽插更加的迅猛,而这时候林老头正慢慢的苏醒过来……
“唔……唔……唔……唔……”林夫人发现丈夫即将醒来的时候浑身发抖起来,可聂北双手死死的钳住了她粉嫩柔媚的躯体,肉枪就像一根巨桩似的深深植入林夫人的肥田深穴中,别说林夫人刺激得浑身发抖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应对能力,只能在刺激与欢爱中娇滴滴的呻吟。即使她觉得难堪想临阵逃脱也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聂北见林老头快醒来了,抽查得越加卖力,恨不得把下半身都顶入道熟妇人妻的禁地深处,“淑仪骚货……你的小穴真会夹啊……小弟插得你爽不爽啊……今晚我就要插死你了……你丈夫快醒了……激动吧……小弟替他耕耘你的肥田浪穴……好火热的深穴啊……”
“啊……啊……喔……好热啊……又顶到了……啊……不要……不要了……哦……轻点啊……轻点……啊……好弟弟……人家不管了……呜呜呜……插烂人家那里了……噢……噢……”林夫人在紧张刺激的氛围下反而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热情,唯一着地的玉腿绷直、脚尖踮起,硕圆肥嫩的美臀风骚的狂摇浪摆,淫水咕唧咕唧的狂流……
林老头迷迷糊糊醒过来了,眼睛没睁开就听到了好久好久没听过的呻吟声,那呻吟声是如此的柔媚、风骚、娇滴,尚且带着克制不住的颤音,也只有在极度刺激的欢爱中女人才会发出这种急促而撩人的呻吟,而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是淫荡妻子的,他一边睁开眼一边挣扎着坐直了腰板,一时间他双眼都瞪大了,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张老脸瞬时绿了起来,妻子竟然就在身边和别的男人媾和,从他的视角望去,正见到一根青筋贲胀的肉棒在妻子那水淋淋的地带迅猛的进出,飞速的抽插弄得淫水飞溅,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夹带着噗嗤噗嗤的媾合之音使得场面是如此的荒淫。
202、林夫人(2)
“好哥哥……呜呜呜……你好会弄的……比那老鬼年轻时强……强多了……唔……唔……美死妾身了……啊……啊……又顶到人家那里了……唔……以后都给你弄……呜呜呜……别磨那里啊……呜呜呜……”林夫人在聂北有意用硕大龟头研磨她子宫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哆嗦了,看得出那样对她很是刺激很是爽快!
“我烂你的浪穴……肏死你……我肏死你……在你丈夫面前肏死你……”聂北渐渐的也疯狂了,势大力沉的冲击着美妇人妻柔软的深处!但他的双眼却注视着面型扭曲的林老头,他之前想指染单纯腼腆的王萍萍,现在自己就要狠狠的羞辱他,让他看着自己奸淫他美貌风骚的妻子,那感觉……真好!
“你……你……你们……咳……咳……咳……”林老头瘫坐在地上,手指指着聂北和林夫人,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气喘气急之下哮喘连连。
“如此熟妇……身娇肉嫩,穴深臀肥,抱着都能让人射精,更别说尽情的占有她,你竟然不会享用,那小弟就代劳了!”聂北得意的把林夫人按趴到圆桌上,已经临近高潮的林夫人浑身香汗,粉红色的肌肤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媚惑,娇身柔弱无骨,随聂北任意的摆布,聂北大手一探一撩,罗裙再度被掀起来,露出那肥嫩雪白的屁股翘起来,刚才被迅猛抽插得有些红肿的肥穴显得更加的突出,鲜红的肉缝中正潺潺的流淌着淫荡的花蜜!
聂北摆弄好林夫人的姿势之后,见林老头的视野不好,便一脚把林老头踹到一边去,林老头顿时可以从两人的侧边一览无遗!
鬓发散乱、眉黛风骚、面色含春的林夫人骤然回首,迷离的水眸瞟来,眼波对聂北发出迫不及待的邀请,自始至终她正眼都没看过林老头,即使她知道他正在看着!
聂北淫笑道,“夫人是不是想小弟狠狠的插进去啊?”聂北扶着满是林夫人淫水的肉棒对着幽深诱人的花田就是不进去!
“好人儿……好弟弟……快点给姐姐……姐姐那里好痒……等不及了……快来啊好哥哥……来从后面插烂淑仪的小妹妹……唔……”
面对如此淫荡荒唐的熟妇人妻的邀请求欢,聂北那里忍得住啊,扶着肉棒轻车熟路的往前一挺,噗嗤一声,顿时插穿层层包围,瞬时间插到了尽头,啪的一声,小腹撞在林夫人的肥臀上,聂北马不停蹄的开始抽插起来……
林夫人“啊……”的一声长吟,舒服得醉眼朦胧,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不停的往后耸动迎合着聂北的撞击冲刺,“又进来了……嗯……好充实啊……唔……顶得好深……啊……啊……啊……”
“你丈夫插不到这么深吧?爽吧?”
“没……没有……唔……唔……你顶进人家……人家子宫里去了……他……他不行的……呜呜呜……好美啊……”
林夫人淫媚的欢叫声让林老头双眼暴瞪,血红红的,冒着噬人的怒火,不堪承受如此耻辱的他‘啊’的一声跃了起来,才往前冲出一步,聂北看都不看就一记侧踹,直把他踹倒在地,摔得五昏八愣的,而聂北借着反弹力反而向前一个强劲的撞击,肉棒直刺入林夫人禁地的尽头,她禁不住一声娇啼,“噢……”淫水汩汩的涌了出来,顺着玉白而笔直的美腿缓缓流下去……
林老头生受聂北一脚之后只能躺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聂北和他的妻子罗淑仪在尽情的交欢,两人撞击在一起时那啪啪声就好像聂北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一样,可她的妻子却依然没有半点羞耻的意思,反而报复似的淫叫得更媚惑更娇滴滴!
林老头不知道这屈辱的场面经历了多久,待他发现身边爬来了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注意到,那是刚才被他大骂孽种的林才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此时正见他傻呆呆的盯着聂北在林夫人身后不停的撞击……
“启儿……呜呜呜……不要看……啊……啊……”林夫人发现自己的儿子正在呆呆的看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媾合的时候她终于有强烈的羞耻感了,但久经聂北耕耘,浑身酸麻舒爽得像给抽了骨头似的,说句话都像呻吟一样,既娇羞又淫媚,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你们父子俩好好的看着我怎么上你们的妻子吧,哈哈……”聂北一阵大笑之后把林夫人抱回床上,让她和装睡却浑身轻抖得王萍萍躺在一起,聂北毫不犹豫的把林夫人压在身下,掰开她的秀腿然后扶着庞然大物再度插入她身体里去……
林老头和林才启眼睁睁的看着,见聂北勇猛十足的冲刺着,不多时,林夫人一声高亢的尖叫顿时传来,“泄……泄了……啊……”
但似乎还未完,林老头目光一顿,才发现聂北已经翻身把俏美的儿媳妇王萍萍压在了身下,俏媳妇尚未来得及抗议,那可恶的男人已经扶好了姿势,轻巧而坚定的往前一冲,俏媳妇的抗议和娇呼夹杂着传来,“不要……噢……”
“他们在干什么呢?怎么娘亲和娘子叫得这么奇怪啊?”林才启傻傻的问起了林老头。
林老头沉默着,咬牙切齿的!
聂北快速的抽插起来,王萍萍禁不住一阵肉紧,娇羞、难为情、不安等等情绪交杂,都不足以抵挡聂北每一次插到底的满足和刺激,又抗拒又欢爱的喘息起来,“坏蛋……呜呜呜……不……不要啊……啊……顶……顶死我了……唔……唔……啊……啊……”
能同时奸淫大户人家这对美丽的婆媳,聂北兴奋得毫无顾忌,淫笑道,“萍萍姐不要的话我就要林夫人好了,哈哈……”
聂北在淫笑中出其不意的抽出‘淫棍’,转而压到才从高潮中回过一丝神智的林夫人身上,毫无预兆的奸进林夫人的身体里……
最后聂北嫌碍事,让林夫人和王萍萍趴着,翘着两个一大一小的屁股并排着,他挺着庞然大物在后面轮番抽插,从林夫人的肥穴中抽出来再迅速的插进王萍萍的小穴中……从王萍萍的小穴中抽出再迅速的插入林夫人的骚穴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奸淫着,五个人的房间里,满是两个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声,甚至在聂北加大力度的时候发出阵阵撩人的尖叫,淫荡而诱人!
两个女人虽然不是名器中的女人,可她们的风情却是如此的迷人,凹的凸的地方都是如此的让人销魂,聂北留恋其中,王萍萍清纯腼腆,有些胆小怕事,呻吟也是娇滴滴的,轻不可闻。林夫人便是闷骚中的闷骚女人,平时端庄不可侵犯,但你真的侵犯她之后她便浪得不行,声音娇媚而淫荡,好不诱人!
在她们这对婆媳身上,聂北得到了极大的刺激,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此时他正插入王萍萍的身子里,王萍萍本来就处于崩溃的边缘,聂北一阵狂野的冲刺后她便支持不住了,“坏人啊……啊……啊……啊……啊……啊……”王萍萍忽然夹紧翘挺的屁股,把想抽走的淫棍夹住,继而发出一连串猫叫般的淫叫,火热的娇躯一阵抽搐式的哆嗦之后泄出一大股淫水,顿时趴到在床上了……
“夫君……夫君……给……给我……快给我……呜呜呜……我要……我要你射给我……射进淑仪里面让淑仪给你生儿育女……唔……给我……”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迟来,林夫人便淫叫了起来!
聂北从王萍萍水淋淋的肉穴中抽出淫棍再迅速满足林夫人,一插插到底,不做半点停顿,开足马力冲刺起来,林夫人爽得臻首直摇!
聂北知道她快到了,而自己也支持不住了,林夫人那养育了林才启和林才知兄弟俩的销魂窟再次收缩、痉挛,吸允得聂北也开始发抖了,爽得聂北一阵牙酸,“林老头……我要射在你夫人身体里面……好运的话就让你夫人给我生个儿子吧……啊……”
“呜呜呜……”聂北的呼叫和身体的高潮反应使得林夫人银牙暗咬,娇躯僵硬了好久好久,她感觉到身后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正一震一震的在自己身体里射入烫人的精子,子宫深处亦激射出一股股溽热的淫水……
林老头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儿媳妇被那男人上了,而且看那样子已不止上一次两次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自己眼睁睁的望着妻子被那男人内射进去,以至于男人那根东西拔出来后,妻子那被插得红肿的淫穴里源源不断的流出乳白色的精液,一幅淫秽而邪恶的画面……
聂北在屋内肆无忌惮的时候屋外却兵戈相见!
“白雪,你好大的胆子!”不知什么时候,白莲教圣姑带着一群手下把林府这间厢房的房门给堵住了,守候在门外的白雪此时诚惶诚恐的跪在圣姑面前,一声不吭!
圣姑瞟了一眼这个自作主张的手下,冷哼一声,罗袖一坲,啪的一声,白雪被她隔空一掌震出五步之外,落地的白雪微微颤颤的爬跪起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一片,但见她叩首谢恩道,“谢圣姑不杀之恩!”
“你这条命姑且留着,但有下次决杀不饶!”圣姑语气平和了不少,但寒意十足,“林府个我圣教有密切的关系,本该和官府保持良好关系才能让林府立于不败之地,你私自挑拨林府内斗,若处理不好会让知府衙门对林府抱有敌意,时常招来官府实力的注意,迟早有蛛丝马迹给抓住,林府有个不测的话,我们圣教就会失去一个大财主,这等蠢事竟然出自你手?”圣姑一双飞眉入鬓的丹凤眼忽而凌厉起来,灼灼的盯着白雪,“给我个理由!”
白雪自知没有充足的理由的话自己必有一死,当下不敢迟疑,慌忙解释道,“属下以为,林府虽然迫于无奈和我们圣教合作,可始终有些不妥,要知道林夫人罗淑仪是罗知府的妹妹,而林老头和林夫人的关系又闹得如此的僵,很难保证林夫人会不会因对林老头的恨意而把林家和圣教的关系捅给她大哥知道,以其如此,倒不如设计把他们夫妻俩给杀了,由林才知掌控林家,这样我们会少很多麻烦的!”
圣姑双眼微闪,眼里的警惕和怀疑少了些,对白雪冷冷道,“我自有我的考虑,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属下不明白圣姑为何留下这么一大隐患……”白雪据理力争道!
“我留下你这条命是让你将功补过用的,不是听你训导我,你明白?”圣姑骤然出手,再一次把不敢还手的白雪打飞起来,娇媚的身躯撞到房门再掉下来,看得出来圣姑手下留情了。
圣姑冷冷望着厢房,神色有些阴寒,挥手对身边两个护卫示意,两个护卫便走过去一人一边挟持着白雪扶起来,然后往回走,接着好几个壮汉跟着去了,他们自然是随白雪指引准备去放了知府夫人!谁也看不到白雪被扶持离去时隐含在嘴角处的得意!
也就在白雪娇躯撞在房门上的时候警醒了正准备走人的聂北,已经穿好衣物的聂北背着娇滴滴的王萍萍,略带焦虑的望了一眼房门外,虽然外面一片漆黑,可外面那些听不清的谈话却让聂北意识到不妙!
在聂北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林老头却如救兵来了一般,嘴角露出一阵阴笑,鬼鬼祟祟的往门外挪,聂北冷眼一瞥,冷哼一声,出其不意的一脚,顿时把他给踢晕过去,那傻子想叫的时候被聂北抽腿一脚,亦昏死过去。
“你……你把我的儿怎……怎么样了?哎哟……”林夫人见聂北连带自己那大儿子也来一脚,便挣扎着要下床,妙曼的身体才挪动,下体便传来一阵酥麻的阵痛,让她软绵绵的跌回床上。
聂北轻声笑道,“夫人才受小弟耕耘,就别乱动咯!”
林夫人刚刚被滋润过儿容光焕发的脸蛋不由得一红,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娇声嗔问道,“你都这样欺负奴家了,为什么还对我儿……”
“放心,我只是踢晕他而已!”聂北撇了撇嘴道,“这房里还有没有别的出路啊?”
林夫人目光柔柔媚媚的望着聂北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暗道在床的地下,为什么挖这么一条道对聂北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安全逃脱!
望着聂北和王萍萍走下地道,林夫人忽然怅然若失,到现在,这个带给自己无限满足的男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此次辞别会否永无相见之期,走地道合上那一霎那,她鼓起勇气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上官县聂北!”
“什么?你就是……”林夫人惊愕当场!
聂北淫邪一笑,“夫人这么一个香喷喷的美熟妇,翘臀丰胸,水蜜桃一般的娇嫩,小弟即使走了也会念念不忘的!”
林夫人藕臂用力支撑起半边丰满的身子,娇嗔的白了一眼聂北,娇嗔道,“贫嘴,你还没回答人家的话呢,人家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我不是回答夫人了吗?”聂北神秘一笑,大手恋恋不舍的在林夫人雪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断然把密道盖子盖下……
林夫人咀嚼着聂北最后一句话,不由得露出一抹柔媚的浅笑,喃喃自语道,“上官县聂北,呵呵,你个坏小子,这样欺负完人家就想走,人家不会放过你的,人家赖定你了!”
这时候房门啪的一声被打开,继而又被迅速关上,才发现,已经走进一个纤纤人影,正是圣姑无疑……
203、众女人
密道一般都是通向城墙外面的,这点似乎成了共识,但当聂北站在死胡同尽头的时候他有些错愕了,竟然还在城里,值得庆幸的是,好像不在林府了。
在城里既有可能再度遇上白莲教的人,可现在是深夜,在城内始终能找到客栈住宿,总比露宿城外破荒野好上一些!
聂北收回注意力,然后俯下身去伸手出去,站在密道下面的王萍萍甜甜一笑,温柔的小手轻轻的握住聂北的大手,聂北稍微一用力,纤小娇美的她顿时被提了上来,聂北搬回石块盖住出口,然后拥着王萍萍消失在夜色中!
聂北并不知道,他刚刚走出胡同不远的时候圣姑和几大高手也赶到了胡同处,但还是迟了一步!
此时的聂北正在万芳阁的楼房里,谁也想不到聂北会携带一个女子留宿青楼,白莲教的人应该也想不到,而且不久前圣姑等人也在万芳阁呆过,这里算是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最安全的,所以聂北毅然选择了这里,不过聂北是偷偷摸摸潜伏进来的,这房内本有两个人,一个是稍有姿色的粉头,另一个是脂粉客,两人正在光条条的在床上做起伏运动,聂北进来便弄晕了他们,此时正把他们绑在一起。
“坏……坏蛋……”王萍萍对于聂北的手段有些不安!
“嗯?”聂北稍微用力的把王萍萍搂紧,假装生气的道,“姐姐叫我什么?”
“夫……夫君……”王萍萍像只鸵鸟一样把头藏在聂北胸膛上,耳根都有些红了,但心却很甜蜜!
“娘子真乖!”
王萍萍脸色更红了,但聂北一句娘子却让她幸福得来又有些昏眩!
聂北见两人身上脏兮兮的,便打横抱起王萍萍,她不由得“啊……”的一声轻呼,羞赧不安的问道,“你……你还……还要干什么?”
聂北有些好笑,“娘子以为我要‘干’什么?”聂北把个‘干’字拉得老长,嘴上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使人不由得想起某些‘事情’!
“我……我不知道,但人家……人家不准你再做‘坏事’了,人家再也受不起夫君的宠幸啦!”王萍萍羞答答的说完这句已经窘迫得不行了,偷偷的瞥了一眼被聂北一起绑在柱子上的赤裸裸的男女,他们刚才就在做‘那事’,那坏蛋是不是也想那事呢?
“放心啦,我们去洗个鸳鸯澡就睡觉!”聂北呵呵一笑,抱着王萍萍往配件齐全的浴室走去……
王萍萍见不是自己所想那样,她脸色不由得有些挂不住,被聂北抱着一边走一边捶打聂北的胸膛,一副不依的样子……
洗澡时王萍萍自然少不了被聂北揩油,全身上下被聂北摸了个透,就差来个水乳交融了!
王萍萍从被家公威逼差点失贞,惊吓不堪,再到聂北的出现,在林府里被聂北‘折腾’得死去活来,此时安稳下来,心安稳了,倦意也就来了,和聂北洗个鸳鸯澡后便躺到床上安心的睡着了,精美的小脸挂着重生后的安详和甜美。
聂北身带着伤,从圣女峰到灵州城,一路紧张而惊险,神经绷得紧紧的,此时才算放松一下,铁打的他也疲惫了,用着姣好身段的美人儿,他睡着了!
聂北是睡着了,可寻找他的人却无法入睡,白莲教的人就不说了,圣姑让聂北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对她来说就是奇耻大辱,只要他尚在灵州城,圣姑都不会放弃寻找他的机会。
而关心聂北安危的人也在寻找他!
小田夫人苏瑶、田甜、温夫人、凤鸣倩、小玲珑五个女人坐在一间小屋子里,周围守卫着一大群花月阁的美女,她们都是利剑在手,目光冰冷,让人不敢靠近!
屋子内灯火摇曳,照在五个女人的脸上有五个不同的神色,温夫人和苏瑶、凤鸣倩依然平静,毕竟她们的阅历和修为都能让她们沉得住气,而小玲珑此时困意侵袭,坐着在打瞌睡呢,清纯娇俏的脸蛋儿满是忧虑,最惶急的就数坐立不安的田甜了!
“甜甜,你放心,相信很快就会有他的消息的!”苏瑶望了望夜色,也颇为担心,毕竟白莲教的人行踪诡秘出事狠毒,聂北落入他们手中,怕是不妙,要是她们知道聂北已经逃脱的话或许也就不用如此担忧了!
“小姨……你说,他会不会有事啊?”田甜目光呆呆的望着她的效益,有些疲惫的问道!聂北的安危对她来说是如此的重要,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心底一直说是替好姐妹文清担心,但她的焦虑却瞒不过旁观者,只是这时候谁也没心情关心这些罢了!
“白莲教挟持聂北只想凭借他来得到《天旗》而已,估计不会伤他性命的!”苏瑶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过,李尚书他带亲兵赶去上官县护驾了,灵州知府衙门那些只会欺负善良老百姓的衙役大多不抵用,勉强做到全城戒严算是不错的了,能依靠的还是我们夫人团的力量,现在夜深了,甜甜你和玲珑先去休息,一有消息我只会通知你!”
“我……”
“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小姨什么忙!”
“……”甜甜倒也蛮听苏瑶的话,而她也实在是疲惫了,很不情愿的带着小玲珑下去休息了。
“温夫人,我有个提议!”
戴心婉语气平静的道,“我和你姐姐素琴也算是知心好友,你不用见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能帮得上忙的话绝不迟疑,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温夫人戴心婉现在的心理颇为复杂,清白被他强行夺走的旧怨依然存在,但两人不为人知的关系毕竟存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思想总让她对他和对别的男人有些不一样,但她说不清楚,此时有感他舍身的相救,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被提升为关怀,对他生起了紧张和忧虑的情绪,但她不愿意承认,所以故意表现得平静、淡然!
小田夫人简练的道,“要说在灵州这块地方,谁的消息最为灵通,我想除了知府衙门之外,就数贤王府和国舅府了,贤王王妃是夫人的姐姐,所以我想夫人能亲自去一趟王府,顺便让王府出点力!而国舅府方面就由我亲自去吧!把一切力量发动起来,我想,即使是大海捞针也得捞出些成果来!”
“我现在就动身!”温夫人倒也干脆!
“明倩,你带些姐妹一路保护夫人!”虽然贤王府就在灵州,离这里不怎么远,但温夫人的安全苏瑶可不敢大意!
同一时间,灵州蓬莱客栈里,上官嫣然和上官纪妃姐妹俩坐在点有暗淡油灯的桌子上,此时杨崔志和武阳两人先后闪入屋内,双胞胎姐妹同时站起来,姐姐给两人倒茶,妹妹上官纪妃慌忙迎了上去,“大师兄,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二师弟,你来说吧!”杨崔志把话题丢给了武林第一美男子,武阳!
上官纪妃目光柔柔的盯住武阳,任谁也看得出她对二师兄的爱慕!
“白莲教的人自从在万芳阁出现后便好像消失了一样,没在出现过,更别说其他消息!”
“那就是说没有那聂北的消息咯?”上官嫣然蹙起了眉头!
“是没有!”眼崔志接口道,“不过官府的人马全部出动了,现在全城戒严,看样子那聂北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能让如此多的势力为他的安全而发动起来!”
武阳喝了一口茶,不以为然道,“我查了聂北的底细,他那人放浪无行,不过是粗劣的贱民而已,要不是巧合救了皇帝的话估计没人睬他!”
武阳的话让上官嫣然和杨崔志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他们心里可记得是聂北救了自己,他可能不是什么英雄伟人,甚至如武阳所言,他就是一个无行的贱民,那又如何?他始终救了他们华山派四人,武林最讲恩怨分明,像武阳这样评击自救救命恩人的做法,上官嫣然和杨崔志都有些抵触,但上官纪妃却没那觉悟,在他眼里,自己二师兄才是最好的,她接口道,“那我们不管他了,反正爹爹给我们的任务是查探《天旗》的下落,可不想我们惹是生非!”
上官嫣然眉头轻蹙,禁不住诘问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子说话,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救过我们,难道爹爹教导我们要知恩图报的话你们都忘记了吗?”
“爹爹是教导我们知恩图报,可也教导我们要以大局为重,你可别忘了爹爹吩咐我们来下江南是干什么!”上官纪妃丝毫不退让!
“那我们就可以大恩不思图报了?要传出去我们华山派可得被武林人士所耻笑!”上官嫣然气得脸都绿了,自己这个妹妹,为了二师兄便处处以自己为敌,丝毫不把自己当姐姐。
“你是仗义侠女,我是无耻之徒,得了吧,那你去寻找、去救人,我和二师兄返回上官县和宋师姐汇合!”上官纪妃娇哼一声,“二师兄,你是和我走还是留在这里陪她?”
双胞胎姐妹俩的美丽的眸子顿时都定格到武阳的身上。
武阳虽然两个都喜欢,心里早就想坐拥双美了,但此时此刻却有些棘手,势如水火的姐妹俩,他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不讨好,除非他能二选其一,但他又不甘心,于是唯有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一直蹙眉定坐的大师兄杨崔志。
华山派的人都知道,上官姐妹俩都喜欢英俊潇洒的二师兄武阳,妹妹上官纪妃娇纵泼辣,直来直往,对武阳的喜欢表露无疑;姐姐上官嫣然温柔平和,虽然对武阳有好感,但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但俩姐妹却彼此清楚对方的心思,为了武阳争风吃醋,姐妹彼此关系日渐闹僵,连身为她们父母的师傅都颇为头疼,他杨崔志又能如何?
见武阳投来求助的目光,杨崔志暗地里苦笑,咳嗽一声开口道,“你们听一下我的意见吧!”见姐妹俩的注意力被引过来了,他便接着道,“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完成师傅的使命,不过……”
上官纪妃是个急性子,大师兄很少说话,但每一次他说话都很有信服力,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有所发现,她忍不住问道,“不过什么?”
杨崔志目光扫过三人,凝重的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聂北这个人,似乎有异于常人,好像这次‘飞’救皇帝于死地一样,有些能人所不能的味道!”
“不过是个善于捣弄些稀奇古怪的物件罢了,师兄未必太过于高看此人了!”武阳一向自命不凡,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说说也不行!
杨崔志没有接茬,反而问道,“你们还记得师傅和我们说过《天旗》出现的征兆吗?”
上官嫣然思路比她妹妹和二师兄要敏捷些,听杨崔志的话她灵机一闪,差异的问道,“你是怀疑聂北就是唯一能找到《天旗》的异人?”
此话一出,上官纪妃和武阳都大感惊诧,但他们也不笨,经这么一说,聂北还真有很多怪异的地方符合那一条件!
等他们消化一会,杨崔志接着道,“我们能这样怀疑,你说白莲教的人会吗?”
“他们抓走聂北可能就是猜想他是……”
“没错!”杨崔志颇为老辣的道,“所以我们现在寻人、救人和找《天旗》是殊途同归!”
比起华山派的人,舞弄月和安婕妤母女俩可机灵多了,一路跟随着白莲教的人,此时正在万芳阁楼下一处树荫下,夜色给了她们很好的保护。
安婕妤不再佩戴那显眼的银饰了,和她身边的母亲舞弄月一样,此时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汉人女子衣服,虽然很普通,但她那充满乡野味道的野性美丝毫不变色,反而多了一些符合潮流的感觉!
“娘,我们跟了大半夜,要不是有巧合还真让他消失了,我们跟随他到底为什么?”
舞弄月眼里露出一丝苦涩,淡淡的道,“还不是为了你爹的野心!”
“爹要的是《天旗》,和那‘鸟人’有什么关系?”聂北要是知道有个美女说自己是鸟人的话估计睡不着!
舞弄月目光灼灼的望了一眼万芳阁楼上那间没了灯火的房间,没有回答女儿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道,“我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对的话要找他的人可不会少!”
“既然是有关的人,我现在就上去把他抓回去!”安婕妤有些按耐不住了,虽然母亲没明说两者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她知道聂北是个关键的人就行了,只是她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还不动手!
“现在全城戒严,我们及时抓了人,也无法安全把人带走。”舞弄月自嘲的笑了笑,“现在开路人找到了,路还未开好,就让某些人去忙活吧,到时候摘果实的时候我们手快点就行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同时……和开路人保持良好关系!”
“嗯!”安婕妤望了一眼母亲又望一样万芳阁那高大的楼房,没什么勾心斗角的她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
“我们走吧!”舞弄月忽然掉头就走!
“啊?我们去哪啊?”
“回上官县!”
“啊?”
204、女人要挟
虽然全城禁严,临近中午的时候,街道上随处可见列队走过的兵丁衙役,但大赵的江南一直安定繁荣,人心倒也不慌,该上街的上街,该摆摊的摆摊,该串门的串门,除了气氛略带紧张之外,一切如常。
不过流言还是在私下里流传!
“听说了吗,白衣弥勒又开始普救众生了,听说皇帝都被杀了……”
“嘶……你不要命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官府的爪牙学了去,非拿你满门抄斩!”
“……”
“我怎么听说皇帝没死,是被一个叫会飞的人给救了下来,昨晚知府大人都赶去上官县觐见皇上了呢!”
“要是你,你会飞吗?你见过会飞的人吗?”
“怎么就不行了啊?那不可以是神仙为了下凡救我们皇上而化成人啊!我当然不行,难道你行啊?”
“……”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那会飞的人好像叫聂北,传闻还是个神仙呢!”
“我还听说他是个异人,抓住他能找到什么宝藏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一间茶铺里,吵吵闹闹的,其中有一桌坐着两个人,一个高一矮,他们低着头安静的吃饭!听到这里的时候高个子眉头一蹙,喃喃自语道,“看来有人故意放着风出来让各方势力盯上我啊!”
“夫君,你说什么啊?”王萍萍小声问道。
“没什么!”聂北笑了笑道,“萍姐姐,你怎么不吃啊?”聂北稍微化了些妆,猛一看去,人粗犷了些,不仔细看的话还真认不出他来!
王萍萍俨然一个小男子一般,两撇胡子有些假,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这个时代,女扮男装的多里去了,也没有谁会无聊的走到面前指证她是女人!不过她穿着聂北从万芳阁偷来的男装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人家的夫君成神仙了,人家在想还要不要吃饭咧!”王萍萍自从出了林府之后,整个人像活了过来似的,在聂北面前经常笑靥如花,那依恋的眼神,甜蜜的微笑,亲昵的言语,从早上到现在,聂北差点被她给化了!
聂北笑道,“好啊,姐姐也敢拿我来开玩笑了,看我晚上不好好惩罚你!”
本来还巧笑嫣然的王萍萍顿时脸红耳赤,娇嗔的横了一眼聂北,没好气道,“人家不和你说话了,没个正经,讨厌!”
这时候,两队骑兵从城门外飞驰而入,正街的人慌忙闪到开,两队骑兵整齐划一的分列街的两边,中间空出一条大道来,不多时,城外走进了皇帝的车驾……
赵志返回灵州!随驾的有李尚书,也就是李千军的老爹,大赵兵部尚书,还有昨晚赶去请罪的罗知府罗大人,还有一个武将就是灵郡知州田万年田大人。皇帝的车驾缓缓驶过大街,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聂北笑着对王萍萍道,“姐姐,或许我们不用走路回去了,走,跟我来!”
聂北拉着王萍萍才走出茶铺,一个乞丐打扮的人冒冒失失的撞上了聂北,聂北身上仅有的一锭碎银被他摸到了手里,他正以为得手的时候,捏着银子的手被聂北抓住,他慌张了,但聂北却淡淡的笑了,也不多话,大力一扭,直把那乞丐痛得裂牙咧嘴,聂北才心悠慢着的伸出第二只手接过自己的银两,然后大力一推,乞丐连爬带滚的溜了。
“无缘无故的,你个坏蛋怎么……”王萍萍亦步亦趋的跟着聂北,扒手出手迅速,聂北出手迅猛,王萍萍还未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小插曲就过去了,她还以为聂北无缘无故出手打人呢!
“喏,这他要我这玩意,却不和我打声招呼,我对他也不用客气啊!”聂北随手抛了一下碎银!
王萍萍不好意思的望着聂北,聂北有些无奈的侃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无事找茬的坏人,连刚才那家伙都比不上?”
“我……不……不是这样的……我……”
“好了,逗你的,走吧,我们见见皇帝去!”
“啊?”王萍萍愕然!
皇帝的车架进了国舅府,这个消息估计灵州城也就聂北不知道而已,好不容易知道皇帝驾临国舅府,却不知道国舅府在何处,待聂北带着毫无怨言的王萍萍七拐八弯走路N多冤枉路来到国舅府的时候,看到的只是高门大院,护院家丁成群,四周更有兵丁巡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聂北和王萍萍这么两大块,自然是门都没有!
“去去去,绕道走!”随赵志下江南的皇家禁军在玉女峰上死伤无数,但灵州本来就预留一部分没跟随赵志去上官县,也就逃过那一劫!此时守卫在国舅府正大门的就是禁军,见两个平民穿着的人走来,他们警惕的把住刀柄,厉声喝止来人!
“其实我……我和你们的小侯爷很熟的!”聂北一下子还真找不到好的理由,终于还是搬出温文清开办楼船灯会时见过的萧邦,那时候为了争风吃醋,聂北和他有些小过节,虽然有所缓和,但和熟好像怎么扯不上关系,不过,这时候,也只有聂北自己知道,小侯爷是‘被’‘熟’的。
带刀校尉乜了一眼聂北,笑了,“我不知道你和小侯爷熟不熟,但我知道,你和我不熟!”
“我是救了你们皇上的聂北,麻烦……”
“你是聂北的话在这里纠缠大爷我干什么?你飞进去不就行了?你当我是傻子啊?还聂北呢,你是聂北我还是佛祖呢!”
“……”聂北的脸黑得像个包公一般,可这家伙的话却让人无法辩驳!
好一会儿聂北才好声道,“这位将军能否通融一下……”
校尉不耐烦的一声喝,铮的一声刀锋拔出一半,寒光一片,“你再不走我当你图谋不轨论罪,就地格杀,还不快给我滚!”面对两个平头百姓,他丝毫不放在心上,至于聂北说认识谁认识谁的话,他才不会相信,能认识小侯爷的人会是平民穿着的吗?所以他才没那么多耐心!
王萍萍胆怯的扯了扯聂北的衣服,聂北暂时唯有悻悻的离去,校尉对着聂北的背影哼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平民百姓说来就来的吗!”
聂北那个气啊……
这时候聂北察觉有两个劲装女子悄然走近,聂北警惕望着身材高挑的两个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聂公子,我们夫人要见你,请随我来!”两个女人都冷冰冰的,那语气与其说是请人倒不如说是命令人,不过聂北不会和女人计较这些,反而从她们身上看到了凤鸣倩的影子!
夫人团的人能找到自己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夫人’自己应该不认识,那她见自己干什么?
聂北没有立即就走,而是暗地里牵着王萍萍的手,漫不经心的问道,“两位姐姐,我化妆成这个样子你们还能认得出来啊?”
另外一个抱剑在胸,冷冷的瞥着聂北,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王萍萍,听聂北的疑惑,她冷冷意哼,“你化成灰我们都认得你!”
聂北笑侃道,“不是这么大仇口吧?”
“哼,圣女说了,上次破屋子里要不是你不肯出手,我们早就把魔教妖女抓住了,何来后来圣驾遇袭,险些……哼!”
“喂喂喂,我不帮你们的忙有罪吗?”还记得当时单丽娟和柳凤凤全身湿透,自己得保护她们,才不愿呈那能呢!
“你胆小、自私、无耻……没有正义感……”
“你说完了吗?我才这么点坏而已啊?”
“你……”
聂北没想到,幽幽教出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女子也就算了,这夫人团花月阁却也出了一群满脑子‘卫道士’,严格算起来,也算是群疯女人,不过……不管幽幽教还是花月阁,她们门下的弟子张得都蛮好看的,不管是高挑性感的身体又或是清秀的面目,都蛮让人心动的,当然,他们的性格能稍微‘女人’点的话就好了!
另外一个出言打断道,“少和这种人啰嗦,我们只负责带他去见夫人而已!”
聂北虽然不太愿意,但也没拒绝,潜意识里聂北还想看看这位夫人呢!
或许她们是来者不善,但量她们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而且自己也没什么值得她们‘怎么样’的,聂北自嘲的笑了笑,点头道,“随你们去见你们夫人自然可以,不过我的妻子得你们……”
“我们会安排人手把她安全送回上官县!”
聂北的话本来就是一个诚实的试探,她们如此爽快,让聂北对这次见面有些忐忑起来,因为照常理来说,见个面用不了多少时间,身边的人往往找个地方等等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特地派人把自己身边的人送回去!
聂北见王萍萍目光殷切的望着自己,那里不知道她的想法呢,可聂北不能带她一起去,便出声道,“萍儿,你先回去你娘家,顺便给我娘她们报个信,别让她们担心,我回去后正式接你到我身边!”
王萍萍乖巧的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的时候,灵州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庄园外,站着三个人,一男两女,正是聂北和两个花月阁的弟子,之所以现在才到这里,是因为她们说了算,聂北说了不算!她们不想引人注目,聂北能理解,夫人团在大赵是个特殊的存在,花月阁更是特殊的特殊,她们本来的使命是守护《天旗》,现在虽然有些偏倚,但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不想让外界知道太多,何况……她们似乎不想让人知道她们带自己到这地方!
“我说姐姐,你说的什么破庄园就是这?”聂北站在主院大门前,昂头望着那破旧的门楣,上面的门匾破破烂烂,上面的字没了,让这高大的屋子看上去好像无名的鬼屋似的,聂北不由得有些憋气的道,“你们不要和我说你们的夫人真的在里面等我?这破屋子我怎么看就这么像个监狱!”
两个女子俨然一笑,很难得,但在聂北的眼里就仿佛是两只小狐狸露出得意的微笑一样,且听她们中的一个轻笑道,“你真有眼光,能看出这像监狱!”
另一个接口道,“这就是我们秘密收押我们认为应该收押的人的据点!”
“那我应该就是你们认为该收押的人咯?”聂北依然平静,可注意力已经放到四周去了,见没什么埋伏,稍微放心一些,单纯凭她们俩的话聂北还不放在眼里。
“一猜就中!”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忠于大赵的上等良民……”聂北目力余光在观察,脑海在构思有可能出现的情况,甚至逃跑方式和路线都在构思范围内!
“我师傅亲自点你的名要收押你,你算是幸运的了!”
她们借着夫人团的名义把自己引来,但她们本身又属夫人团的势力,这玩的是哪一出啊?聂北有些头大,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随机应变!
这时候,庄园那扇在聂北看来随时会倒下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步出三五个同样打扮的女子,俱是身材高挑面目姣好,但此时此刻,聂北没多少心思欣赏,而且夜色中借着火把的光,一些细节也看得不真切!
见出来的几个走向自己,聂北眉头轻皱了起来,“就凭你们几个跳舞尚可、走路摇曳生风的女人就想我乖乖就范,是不是过于儿戏了点呢?”
“我师傅说了,你乖乖呆在这里的话按我们的要求去做的话,朝廷不会无缘无故立你的罪,更不会牵连家人!”
聂北燃起的战意瞬间崩溃,是的,个人在如何的强大,也无法和国家机器抗衡的,除非什么都不管不顾!每个人都有绊勒困琐的顾忌,即便强大如皇帝的人也有,何况他聂北?
家是他的顾忌,家里每一个女人都是他无法割舍的!
“请吧!”在即个高挑性感的美女指引下,聂北被软禁起来了,虽然那软禁的地方对聂北来说不会吹灰之力就能冲破,可是他就得安安分分的呆着!
一房一桌一椅一床,一壶一杯一灯,简单得像个牢房,不过比牢房干净多了!
“你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等等!”聂北见女子要走,连忙呼唤!
“什么事?”
“你们夫人……呃,你们师傅什么时候会见我?”
“师傅想见你的时候自然见你!”
“那我在这里需要做什么?”
“在我师傅的吩咐没下来之前,你安心呆着就对了!”
“……”
205、《天旗》现
无聊的软禁生活让聂北抓狂,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身边虽然有几个美女,但能看不能动,而且她们个个都端着一块冰似的,冷得要命,聂北都快把她们当男人了,一个多月过去了,除了吃喝拉睡之外,聂北要做的工作就是重新捣弄一架滑翔机出来!
同样是大裂谷边上,但此处更靠近灵州,对面就是聂北曾经茹毛饮血的鬼森林!
初夏犹带着春的凉意,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让人神清气爽,足不出户一个多月的聂北对这种清新的空气体会更深!
在聂北不远地方,十几个穿着月白色劲装武衣的花月阁女子守卫着聂北昨天才做好的滑翔机,而聂北左边却站着一个聂北十分熟悉的女子,但聂北正眼都没看她一下,即使她美若仙子!
“其实我真不知道我师傅……”凤鸣倩略微有些幽怨,她一直和小田夫人她们一起寻找聂北,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师傅会用他的家人要挟他在那破地方呆这么长时间,而且这次类似于探险的事也得他帮忙!当她在庄园里见到聂北的时候,她才大概猜到师傅的心思,可聂北却再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她调笑逗弄了,仿佛一下子不认识她的样子,那让她失落和难受!
聂北冷淡的道,“你说了好多次了,我也信,你也不用再说的!”
“可是……你怎么好像在生我气一样?”凤鸣倩没发现自己很在意聂北对她的态度!
聂北没有理睬凤鸣倩,望着幽深的裂谷,听着在裂谷传来的风的回声,神色严肃的道,“你师傅初一可以要挟我,我十五定当要挟回去!”
凤鸣倩银牙轻咬着下唇儿,正不知怎么接口的时候,远处一辆马车稳稳当当的驶了过来,聂北目光一凝,还未来得及猜想,凤鸣倩便在聂北耳边小声交代,“我师傅她来了,她其实很好说话的,你不要……”
“你放心,我没把握好好‘回报’她的时候我不会冲动的!”
“你……”凤鸣倩顿时气窒,以她对聂北的了解,他的话绝不是一时气话而已,一个是好朋友,令一个是师傅,她真不想两人到头来闹得不可开交!
马车在滑翔机旁边停下来,凤鸣倩迎了上去……
聂北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眯着双眼在冷冷望着,一个多月来,自己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小弟都快憋出毛病来了,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在他看来,就算马车里走下的是个仙女也别想改变自己对她的恨意!
可是,那女人却没有下马车,只是撩开马车的侧窗对凤鸣倩小声嘱咐!透过车窗聂北大概看到,女人梳着一个时下流行的堕马髻,云鬓雾髻下,圆润如玉的侧脸更显精致,但高挺的瑶鼻却告诉别人,此女很强势!
凤鸣倩神色严肃的向聂北这边走来,马车却依然静静的停在那里!
“你师傅她丑到不敢出来见人吗?”聂北一肚子的火!
凤鸣倩知道聂北喜欢自由,不喜欢束缚,更不用说被别人要挟软禁,他满肚子的火正没地方出呢,聂北说些对她师傅不敬的话泄愤她倒没生气,只是苦笑道,“我师傅大多时候都在闭关修炼,自我懂事那时起,我就没见我师傅走出过花月阁总部,更别说这次千里迢迢从京城南下到灵州城,可见她对你的关注!”
聂北冷冷一笑,“是吗?我看她关注的是《天旗》吧?”聂北这一个月多来,都在猜想花月阁的动机,除了《天旗》之外,聂北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她们如此在意的!
凤鸣倩微微愕然,丝毫没有隐瞒道,“是的,去年年末之时,这天蛰对面再现《天旗》征兆,各方势力纠结上官县和灵州城这两个地方,无不是想窥觊这传说中的宝物,我们花月阁身为《天旗》的守卫者,对寻回《天旗》更是义不容辞!”
聂北撇着嘴听着,一点也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在事实面前,说得再怎么大义凛然都无法遮掩那赤裸裸的野心!
凤鸣倩见聂北那神色,也不知道怎么说服他,不由得有些哀求的望着聂北,“天旗从我师祖手中丢失,我师傅为了完成师祖寻回《天旗》的夙愿,这些年天南地北的查探,好不容易才有了《天旗》的具体方位,我希望你能帮我师傅……嗯……就当帮我,好吗?”
美人软语温声的哀求,让聂北很不自然,神色缓和,却依然不生不响,不是聂北不想,而是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哪里知道怎么找到那玩意啊?
“我知道,我师傅要挟你让你很不高兴,可是……可是你知道吗,我师傅她也是迫不得已的,要知道,每逢乱世,我们花月阁都会择贤者而授予《天旗》,让其重新安定天下,使百姓少受些乱世之苦,我师祖选中的人就是大赵开国皇帝赵武王,赵武王凭《天旗》征战天下,一统中原,但他得了天下之后便想毁去它,幸得当时的白皇妃掉包才得以幸存,然后莫名其妙的失落了,在这种情况下,朝廷是不可能站在我这边的,夫人团里多数的夫人也不赞成寻回《天旗》,因为它在乱世是平定四方的宝物、良策,但在太平年代,《天旗》可能会成为野心家为乱的根源!所以我师傅才迫于无奈,只能悄悄的寻回自己的东西!”
聂北有些受不了凤鸣倩那幽幽的目光,“直接点,需要我怎么做,你只说就是了,我聂北反正也没得选,不是吗?”
“……”凤鸣倩哑然无语,之前说那么多了,这可恶的家伙却无动于衷,算是白说了!
一切在无言中进行……
聂北和凤鸣倩两个人在滑翔机的引领下,毅然向深不可测的裂谷划去,开始快速的下沉到借风飞行……滑翔机的身影缓缓隐入裂谷的雾霭中……
马车的窗户被撩开了,一张出水芙蓉的脸定格在窗户里,她便是花月阁的阁主,姓风,名凰,一个十分天上的名字,而她的美貌也只应天上有!
只见她神色宁静,姿容淡定,俨然观世音菩萨一般,但仔细观察才发现,她的目光带着急切和希翼!
师傅临死前都为丢失《天旗》而耿耿于怀,身为花月阁的继承人,她有责任寻回《天旗》,也只有寻回了它,在百年之后自己才有资格去见师父,现在,似乎离目标不远了!
凤凰能做的就是等待,她之前以为,有聂北创造的神奇‘飞鸟’,事情会变得简单而顺利,但她错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转眼到了第八天,那让人肃然起敬的‘飞鸟’似乎死了一样,没有从裂谷中飞起来……
聂北和凤鸣倩自然没死,但那种几乎下到地心的感觉却不好受,缺氧到几乎窒息!
在某一段裂谷的谷底,深万丈,宽百米,望天不见天,昂头笼云雾,仿佛来到了地域一样,站在地下的两人,两人的脸色都觉得不可思议!
凤鸣倩俨然一个处处闺门的少女一样,不无兴奋的感叹道,“想不到这下面竟然是干巴巴的,我还以为会有水呢,真神奇……”
“……”聂北却没她那么好心情了,从上方的厉风到中间的雾汽再到谷底,这里已经没有半点风的影子,一根头发脱落,那它就直线掉到地上,如此环境,待会滑翔机怎么飞得起来?而且干粮也吃完了,再不找点东西垫肚子的话两人就真的‘飞天’了!也亏她兴奋得起来!聂北不得不感慨,无知真的很快乐!
凤鸣倩忽闻一阵沉闷而繁杂的声响,“啊……聂北,你听到了没有,什么声音啊?”
聂北神色变了变,大手一抓,拉着凤鸣倩皓白的手腕,夺路而逃,但是,谷底就如藏在深渊里的万里长城,不同的是,谷底有高有低、有宽有窄、有坎坷有斜度……他们能做的就是沿着这该死的谷底飞奔!
凤鸣倩在跑动中胸脯大幅度的起伏,聂北却没心思欣赏!
凤鸣倩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小手任聂北拉着,她不时回头瞄,只见一群张牙舞爪的老虎凶猛的追过来,数不胜数的挤到一块,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她不由得失声道,“遭了,是老虎!”
聂北知道,那不是老虎,而是狼,上次在榕树下和黄夫人母女俩遇到的就是这种东西!
但此时此刻,聂北却没心思去思考为什么这怪物也会在谷底!
两条腿始终跑不过四条腿的,眼看狼群越来越近,凤鸣倩和聂北的脸都绷紧了,可狼群似乎不怎么饿,竟然不紧不慢的吊着两人来追,就好像猫吃耗子前的耍弄一样!
两人从天色明亮一直跑到天色昏沉,眼看也知道快要到黑夜的时候,两个人满头大汗,气急气喘,四条腿都在打摆!
聂北还好一点,毕竟身体在穿梭时空的时候被空间力量改造过的,可凤鸣倩就不行了,武功再高也是个凡人而已,前一段路尚能独自支撑,后一段路的时候,半边身子都快挂到聂北身上去了,不然她实在支持不住了!
“你……你放……放下我……我走不了了,别……别管我……”凤鸣倩连说话的力气都耗光了。
聂北勉强搂住凤鸣倩香柔柔的身子,疑惑的目光静静的投在狼群身上,聂北想不明白,这群穷追不舍的虎狼到底要干什么,它们似乎驱赶着两人往这边来!
“它……它们要干什么啊?”凤鸣倩才缓过一口气来,见狼数以万计的狼群静立在十米的地方,一双双狼眼在夜色中发出幽幽的绿光,就如一群地狱幽魂一样!
“不知道!”聂北摇了摇头!
而这时候,狼群忽然逼近来,聂北搂着无力的凤鸣倩一步步往后退,凤鸣倩都闭上了那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在这种非自然地怪物的爪牙下,飞人力所能抵抗,自己和聂北都难免葬身狼腹!
后退足足有一百多步时,聂北顿觉背后传来一阵沙咻沙咻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而狼群此时也停了下来,聂北正在好奇背后是什么的时候,狼群整齐划一的昂头嚎叫,那叫声低沉而阴森,在峡谷两边的回声作用下更加恐怖,几乎可以把人震晕……
在狼嚎声中,连凤鸣倩这么好强的顶尖高手也经不住浑身发抖,“啊……”的一声娇呼,双臂都缠到聂北的脖子上了,聂北伸出双手紧紧掩住凤鸣倩的耳朵!
这时候,昏沉的峡谷犹如帐篷被撕开一个口似的,一道金黄色的月光从头上直照下来,照射到地上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内,圆的周围是坏绕一圈的液体,也是金黄色,和月光浑然一体,构造出一个神奇而诡异的景象!
随着月光的投射,地上那圆慢慢的扭曲起来,土地的颜色渐渐消退,在凤鸣倩目瞪口呆之下,圆宛若一面动态的镜子!
上头凭空一道闪电掠下,‘滋’的一声,闪电仿佛钻入圆内,无声无息,聂北和凤鸣倩只是觉得一阵闪眼的耀光而已,继而,狼群忽然全部蹲圃在地上,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感觉……有点颤栗!
狼群似乎很敬畏,很害怕,是的,狼群此时此刻的表现让聂北有这种感觉!
而圆的另一边……
“蛇主……”
“嗯?”聂北诧异非常,刚才背后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竟然是成千上万条蛇在吐信子发出的!
“我们感觉到道蛇主你的气息,所以都赶来了,就知道这群狼会在这里!”领头的不是蟒蛇,而是一条不知名的大蛇!
凤鸣倩听聂北在自言自语,正奇怪,抬头顺着聂北的目光望去,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凭着月光,只见对面整条谷底都是各色各样的蛇,那圆乎乎滑溜溜的蛇身交织在一起,整整叠了三四层之多,那分叉的信子在在丑陋的蛇嘴里吐出吸入,隔着十几米差点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冷血,凤鸣倩把目一闭,死的心都有了!要说有得选择的话,她情愿被狼一口吃掉也不愿意被数不胜数的蛇缠在身上一点一滴的咬,但这次似乎两者齐来……
此时凤鸣倩才有那么一点点佩服聂北,这坏人面对如此对的蛇,竟然没有半点异色,反而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
凤鸣倩本来是被聂北搂住的,此时她反过来紧紧抱住聂北的腰,美好的胸脯几乎全挤在聂北的胸膛上了,她犹未知觉,颤声道,“这么多那……那蛇,我……我们……怎么办?”
“我想我们暂时不会有事的,别紧张!”聂北现在才发现,狼群可能从一开始似乎就不是追自己的,而是奔这里而来,就好像某些虔诚的教众在特地的时间内朝圣一般!
聂北见狼群开始有包围那圆的样子,便对凤鸣倩道,“我们到蛇那一边去,不然就被狼给吞啦!”
“啊……”凤鸣倩娇呼一声,颤声道,“我……我情愿被狼吃了也不要过去!”
“放心吧,有我在呢,我怎么忍心让你给蛇或许给狼吃呢!”聂北好笑道,“我看这群狼并不是对我们有恶意,而是它们似乎在保护某样东西,但是我们要再不走的话,它们可能就恼火啦!”
凤鸣倩先是一愣,尚未回味过来,聂北就半搂半抱的带她走道蛇群中去了,凤鸣倩比黄夫人和黄洁儿强了不少,经过初期的胆怯后,见这些蛇似乎保护着聂北在后退的时候她惧意慢慢消失了!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聂北的脸看,聂北笑道,“帅吧?”
凤鸣娇啐一口,“不要脸!”
“那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在想,你个坏胚子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我是不知道的!”
“嗯,有一样东西你绝对不知道,也没见过!”聂北邪魅的笑了笑,这时候,那些狼把圆和月光都围了起来,没理会这边,所以聂北还是蛮轻松的!
“什么东西?”凤鸣倩好奇道!
聂北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一句,凤鸣倩脸蛋顿时如火烧一般,伸手就扭聂北,恼羞成怒的哼道,“我……我才不要见你那……那……”
“那什么啊?”聂北笑得更淫荡了些!
“你……你下流!”
“嘿嘿!”
凤鸣倩没再理会思想龌龊的某人,把视线投向那群狼,狼在围护起圆和月光之后,骤然间转了个身,整齐的面对着蛇这边,带着提防和敌意,锋利的爪子都伸了出来,嘴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在警告这边!
凤鸣倩奇怪的道,“坏人,你这么聪明,看得出它们在干什么吗?”
“它们好像在保护那圆和月光,现在对这我们这边张牙舞爪的是在警告,不想我们靠近!”聂北若有所思的道,“就好像一些教徒对某些圣地的朝拜和维护一样!”
“你是说……啊?你是说它们在保护……啊……我知道了,它们……它们才是真正的《天旗》守护者,天狼!”凤鸣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坏人,我知道了,我们找到了,找到《天旗》了!”
“嗯?”聂北第一次听说‘天狼’!
“我们站高点!”凤鸣倩着急的要求着!
“嗯!”聂北朝蛇群吩咐两句,一时间便堆起了一个肉堆,聂北抱着脚不敢着‘肉’的凤鸣倩站了上去!
凤鸣倩也顾不得好奇这些蛇为什么对聂北言听计从了,她迫不及待的盯着那月光照着的圆中央,娇声道,“你看,就在中间位置,那拂动的就是《天旗》,在记载中,《天旗》回归到自然之中的时候,它存在的形式不再是单纯的一件事物,而是一块溶入月光中‘影’,没有月光时,它是消失不存在的,只有月光直下正照在极阳之地时它才显现,这时候一般的人取它不得,近身即死,传说中的异人才能取出!”
聂北目光有些迷茫,是的,就是迷茫,虽然眼前所在,并非梦幻,可胜似梦幻,别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异人,即使是所谓的异人,他也有些茫然,因为对它是在不怎么了解,也没什么兴趣!
不过,凤鸣倩说,也只有异人才能取得《天旗》的时候,聂北目光转而一凝,定格在那圆内,但见月光如一道能量罩,把圆罩住,而梦幻了的圆内却不时释放出一道道紫色的电流,特别是那《天旗》的位置,都快成紫色了,全是电流,估计这些电流就是刚才闪电钻入园内的存在,取《天旗》就得被电,和被雷劈没本质的区别,这……
凤鸣倩仍然处于兴奋状态,根本没注意到聂北神色的变化,接着说道,“一年中,月光正照直下的次数不少,可人世间极阳之地却只有一块,而且得月光完全吻合极阳之地才行,如此算来,《天旗》显现的次数却只能是十年一次,每一次出现的时间也就三个时辰!”
聂北疑惑的问道,“这么长时间才出现,那你师傅是怎么算得这么巧,让我们下来正好遇上啊?”
凤鸣倩显然和她师傅有沟通,只见她思路清晰的道,“要知道,极阳之地单独的存在是不可能的,它周围必然得有大量阴寒之地来平衡它,只要找到大量阴寒之地必然就找到极阳之地,而《天旗》也只能在极阳之地出现,那么……”
“你是说你师傅知道这鬼森林峡谷下面是阴寒聚集之地?”
“不是我师傅,而是所有有心人都知道!”
聂北嘀咕道,“我就不知道!”
凤鸣倩听到了聂北的嘀咕,红润的小嘴一撇,忿忿道,“所以说你是个没良心的!”
“……”聂北讪讪的笑了笑,接着问道,“那这天狼又是什么玩意啊?”
“天狼是守护回归自然的《天旗》的狼,传说……”
“得,别传说了,我讨厌传说!”聂北打断道,“那你们花月阁就是守护现身《天旗》的咯?”
凤鸣倩接口道,“你还不笨嘛!”
“喔!”聂北了然道,“花月阁和这群禽兽的作用是一样的,都是守护……”
“你……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谁帮你取《天旗》啊?”
“……”
这时候聂北后悔了,他实在不想尝试去取那什么《天旗》的玩意,那和玩命有什么区别,自己要不是异人的话,那……阿弥陀佛……
“你想反悔?连帮人家一次都不肯?”凤鸣倩这时候也看出聂北犹豫了!
聂北问非所答的道,“你认为我是异人?”
“你不是谁是啊?”
“我要不是呢?”
“这……”凤鸣倩还真没想过这问题,当聂北反问她的时候,她愣了,是啊,要是坏人他不是呢?那……那和叫他去自杀何异?可是……十年才一次啊,难道还要等十年?十年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谁知道?凤鸣倩忽然转入了矛盾中,想叫聂北去试试,却又害怕聂北不是异人,聂北要是死了,她还真承受不了!
聂北苦笑道,“要不我就试试吧,或许我是呢!”
“……”凤鸣倩轻咬着薄唇,目光矛盾的望着聂北的脸,一时间没了语言,两难的抉择,她真无法下决定!
“我试试吧,或许我不用被电死呢!”
“真的吗?”凤鸣倩无助的望着聂北,有些期待有些不相信!
“当然,因为我可能才走过去就被狼给吃了!”
凤鸣倩不由得噗嗤一笑,举手就捶打聂北,嗔道,“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你老不正经,讨厌!”
美人本来就在怀,此时扭打而厮磨,丰满而坚挺的乳房在胸口一阵磨蹭,聂北真有些心猿意马了,下面那久未开斋的兄弟顿时以十足的速度抬头,直挺挺的抵在凤鸣倩的小腹上!
“啊……”
凤鸣倩也顾不得蛇不蛇了,一个挣扎就脱身跳了下去,洁白的脸蛋浮起两朵红晕,银牙轻咬,目光羞赧而恼怒的瞪着聂北,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色胚子……大流氓……你……”
聂北讪讪的笑道,“抱着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我不起反应,行吗?”
“谁叫你……叫你想入非非的,你就是个大色狼!”
“我发誓,我刚才真的没有想入非非,我要说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轰”一声雷响,一道闪电植劈而下……
“啊……”凤鸣倩娇呼一声,只见聂北站在高处,竖着三只手指在头上,头发直竖而起,脸色乌黑,上衣碎裂,却真的被雷劈了!
凤鸣倩掩着小嘴,满眼惊恐,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哽咽道,“人家有没生气你发什么誓啊,现在……嘤嘤嘤……都是我不好……”
“现在好痛!”
聂北身体被劈得有些僵硬,好半天次才憋出一句话来,却再一次让凤鸣倩目瞪口呆,一悲一喜之间转换得太快,她已经脆弱的心脏还真受不了这样的波动,所以她有些呆滞,“坏蛋你……你没死?”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坏人祸害千年,老子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聂北指着头顶怒道,“有种再劈老子一次!”
“轰!”
“噢……”聂北这一次没能站稳,被再一次劈中后整个人滚了下来,一直滚到凤鸣倩的脚下!
“坏人……”凤鸣倩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聂北被劈第二次,见聂北没能站住,以为他死了,不由得悲从心来,一声轻呼,已是泣不成声!
“奶奶的,还真狠啊!”聂北在凤鸣倩的泪水中醒过来,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挣扎着爬了起来,还不忘整理一下仅剩在身的碎布!
凤鸣倩喜极而泣,一下子就扑到聂北的怀里,抱着他嘤嘤而哭!
好一会儿凤鸣倩才从聂北怀里出来,眼睛红红的,丝毫没有混迹江湖时那种煞气,反而多了几许女人味,直把聂北看的呆了,当女神变神女的时候,那种质变真是很吸引人!
凤鸣倩反而不好意思了,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是怕你死了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回去而已!”
“嗯,我知道!”
见聂北那贱贱的微笑,凤鸣倩别过头去,哼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刚才就该劈死你!”
“……”聂北不再惹她了,不然她非得恼羞成怒不可,转而道,“我貌似真有些特别咧!”
凤鸣倩见聂北不提刚才自己失态那事,她也回过神来,惊喜道,“你可以帮我取《天趣》了,因为你就是异人!”
“可以,不过你好歹给我点动力吧?”聂北望着凤鸣倩那绝美的脸蛋,贱贱的笑了!
凤鸣倩从聂北那目光中读懂了聂北的想法,脸色微微发烫,故作不明的道,“给……给你什么动力啊?”
聂北大手一抄,凤鸣倩那柔韧温香的身子顿时被搂入怀,聂北那被雷劈得黑乎乎的脸凑了过去,大嘴在凤鸣倩还未来得及娇呼时便把她的声音封住了,受到偷袭的圣女不由得闷哼一声,“唔……”
一声满含委屈、无奈、和喘息的闷哼,多少带着些许悸动的!
在聂北高潮的口技下,美人僵硬的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嘤咛挣扎的小嘴儿也不再闪躲,慌不夺路的小柔舌也不再逃避……
如此香艳的美事,周围那护卫的蛇群却不好意思了,整齐转头,那动作十分滑稽!
“啊……”可是……某人贪心不足,大爪子一下子就爬上了玉女峰,羞不可耐的美人如受惊的小鹿,一声娇呼!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某人悻悻的收回狼爪,意犹未尽的亲了一下芳泽后放开了圣女!
凤鸣倩此时红霞满面,眼波羞赧,喘息起伏,样子羞答答的,见聂北淫淫的对着自己笑,她便狠狠地瞪了聂北一眼,聂北乐呵呵的笑道,“知道给什么动力了吧,下次主动点啦!”
凤鸣倩装作没听到!
聂北要取《天旗》就得穿过层层狼群进入它们的包围圈,再进入到月光全中的圆内,那样才能取到,所以聂北一声令下,蛇群如赴死的勇士一般,箭射而出,狼蛇混战再度出现……
一把匕首悄然滑入聂北手中,狼蛇混战正乱,聂北趁机从侧面杀入,凭着强横的力气和灵巧的身手,聂北出其不意的闯入狼群包围圈中,狼群颇有灵性,发现聂北意图时便疯狂围过来,此时,凤鸣倩挥剑杀入,从狼群背后偷袭,被激怒的狼群疯狂的反扑,聂北高吼一声,“你们别让那些畜生伤了我女人!”
蛇群见聂北深陷狼阵,正欲窜过去解围,忽闻聂北命令,不敢迟疑……得到蛇群协助,凤鸣倩顿感压力小了很多,这时候才分出心来向聂北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浑身赤血,披头散发的逼近圆内!
越靠近圆内温度越发的高,到触手可及的距离时,汹涌的热浪几乎可以把人给烤熟,狼群受不了那份热度,对聂北的围攻顿时消失!
聂北站在月光外,热浪把他蒸得汗流浃背!聂北看得清楚,月光里紫色电流环绕,能听到那些电流闪烁时‘嗞嗞’的声音,愣是吓人!
累劈聂北不死让聂北胆子大了很多,但电流穿透身体时的疼痛还是让聂北有些顾忌!
凤鸣倩见聂北愣在圆外,不由得急道,“你还等什么啊坏人?”
聂北硬着头皮纵身跨了进去……
忽然进入时,迎面涌来一阵强烈的压力感让聂北喘不过气来,身上仅有裤子就如一层灰似的,瞬间灰飞烟灭,聂北顿时回归自然状态,而紫色的刺芒却如千万只针扎在他身上一样,那种痛苦比刚才雷劈中还要难受万分,聂北不由得一声暴吼,“啊……”
凤鸣倩心头焦躁,一剑削去飞扑而来的一只狼的狼头后昂头望去,其他没看到,首先看到的就是聂北赤裸裸的身躯,她脸色不由得一阵发热,但笼罩在金色月光中里的男子,浑身散发出一层神圣的金光,紫色电流在他身上流窜,结实优美的身躯此时更添一种妖异的性感,她不由得看呆了!
而就在这时候,聂北脚下的平面变了,就如一块银幕,银幕里高楼大厦,一道道明亮的道路交织,道路上车水马龙,各种各样的灯光把整个城市装扮得流光溢彩,宛若天界圣地!
聂北呆了,他没想道,此时此刻他能再一次看到曾经熟悉的时代,看到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凤鸣倩更是悸动莫名,手中的剑也忘记挥动了,不过没关系,这时候蛇和狼同时都停了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幅让人无法想象的画面中!
画面持续的时间很长,画面里演绎着现代社会的种种百态……
忽而,画面中出现一幕让聂北震撼无比的画面:一架直升机从军事基地出发,飞过高山、越过大川、飘荡在森林的上空,一个个伞兵从直升机打开的机窗里往下跳,最后一个伞兵双手扶着机窗两边,努力探出半边身来,钢盔下面一张熟悉的脸孔,正是聂北!
那士兵往下跳,人在半空中,忽然一道闪电掠过……画面忽然全部暗淡了……
聂北不知道在这里能看到二十一世纪的画面是怎么一回事,或许它的出现就如海市蜃楼出现的原理相似吧!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聂北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的!
凤鸣倩双目诧异的望着聂北,她能看得出来,画面里那个人就是聂北,但聂北所在的‘故乡’到底在那里?她不知道,在她理解范畴里,估计那是个很遥远的地方,要走很长的路才行,却没想过那根本不是同一个时代!
不过,画面里,聂北的故乡是如此的美丽,美丽到她睡梦里的仙境也无法比美,这让她神往非常,在这份神往的情绪里,聂北的形象顿时高大了不少!
聂北伸出手去,《天旗》渐渐的现出真身来,一块布料一样的东西在手,聂北没什么兴奋,也没什么激动,平平淡淡的!聂北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兴奋一下的,可不怎么知道的,神智依然的淡定,气息源远流长,浑身上下仿佛有着用之不尽的力量似的,让他对时间大多数的物质提不上兴趣!
这种无欲无求的特质就好像一位得道高僧似的,让聂北担忧不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了,一个人,要真到了无欲无求的时候,那还算是一个人吗?聂北不喜欢那种状态!可现在聂北无法控制那种境界!
随着《天旗》的现身,月光忽然消逝,唯独剩下聂北脚下那块极阳之地在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倒也不至于黑灯瞎火的!
也正是这个时候,狼群忽然整齐的嚎叫起来,然后整齐的匍了下来,样子恭顺得像一群狗!
见狼群驯服,凤鸣倩也顾不得其他,娇躯如乳燕一般飞扑过来,却始终无法跨入极阳之地半步!
聂北纵身飞掠而出,那种无欲无求的状态才消失,聂北才微微放心下来!
但聂北所展现出来的身手却把凤鸣倩惊讶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失神道,“你……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聂北站在凤鸣倩跟前,促狭的笑道,“当然不一样,之前还穿着衣服,现在光溜溜的,能一样吗?”
“啊……”凤鸣倩似乎才注意到聂北赤裸裸似的,眼角本能的往一下一瞄,看见那让她面红耳赤的物件,羞不可耐的转过身去,娇嗔道,“你流氓!”
“……”
聂北刚刚极阳之地出来,体内阳气充足,加上体内淫蛇血的作用,聂北的欲望无限放大,现在美女当前,聂北还真有些把持不住,眼里流露出挣扎的神色!
要是和当初刚刚跨出鬼森林那样的话,聂北估计和强奸温夫人那样把凤鸣倩给正法了,可刚才在圆内,聂北体内被一股异力所改造,力量被引导,聂北已经达到脱胎换骨的境界了,所以此时此刻他反而能强横的扼制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当然,聂北内心的争斗凤鸣倩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她估计也不会靠聂北这么近了!
见凤鸣倩面对自己的时候扭着头的样子,聂北便把手中的《天旗》围在身下,暂时充当遮羞布,要是武林好汉知道他们眼中神圣无比的《天旗》被聂北当遮羞布的话估计气出几斗血!
凤鸣倩亦有些不满的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啊,要知道它可是……”
“无价之宝对吧?”聂北撇了撇嘴道,“在我眼里,它也就一快布而已!”
“但你也……”
聂北没好气的打断她话道,“行了,我什么都不穿,但你可转过身去就好!”
“……”凤鸣倩顿时无言!
聂北见美人没辙,他问蛇群哪里有水,蛇群散去,流下几条大蛇当先带路……
狼群也跟随而来,聂北不想这些怪物跟着,便让它们暂时散了,有事再通知它们!
狼群嚎叫一声散去!
在鬼森林一处池水里,聂北惬意的洗了个澡,凤鸣倩犹犹豫豫也想下水,但她深知聂北是个坏透的家伙,就是忍着不下!
聂北望着凤鸣倩那高挑的身材,曲线毕现的美态,心下蠢蠢欲动,可美人心防很重,他也没辙,总不能用强的吧?
聂北洗完之后凤鸣倩也急急忙忙的清洗了一下,两人接着上路!
“喂,我们不回去架那飞鸟飞上去的吗?”凤鸣倩见聂北站在峡谷边上往对面眺望,不由得出声道!
聂北苦笑道,“峡谷的谷底一丝半点的气流都没有,滑翔机是飞不起来的!”
“啊?”凤鸣倩黯然道,“那我们怎么回去啊?”
聂北心想:你估计现在才想道这问题!嘴上却说道,“我们让发动这边的蛇群和天狼去找看有没有适合攀爬的地方了,等等就有消息!”
不多时,陆陆续续的蛇蜿蜒而回,天狼也一个个的回来,却带来一个让聂北无限郁闷的消息,峡谷两壁光滑如冰,没有攀爬的地方!
聂北忽然想起蟒蛇之前说过,它能出鬼森林是因为有一条适合它身形的裂缝,当下出声问道,“蟒蛇不是说有一条适合你们出去的‘道路’??”
“有是有,可那并不适合蛇主你……”
“……”聂北在一次看到和蟒蛇差不多的眼神,不由得气结,没好气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等等……”这时候凤鸣倩出声道,“我有办法!”
“嗯?”聂北惊奇道,“你快说来听听!”
“你看,我和你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有风!”
经凤鸣倩一提,聂北也想到了,便道,“虽然这里能滑翔,可滑翔机在谷底啊,凭我和你要弄它上来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还说自己聪明!”凤鸣倩俏目睨着聂北,很颇为神气的道,“你看,峡谷两壁的陡坡度是不一样的,我们对面那边是直直而下的断崖,而我们所站这边却不一样,起码有一些地段是很缓的斜坡!”
聂北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
“我们就可以把那飞鸟弄上来这里啊!”
“怎么弄啊,你提上来啊?还是我提上来啊?”聂北就好像欲望得不到发泄的一方,心头脾气暴躁了很多!
凤鸣倩也不在意,接口道,“我和你当然无法弄它上来,可你不是有很多同伴吗?”
聂北双眼不由得一亮,对凤鸣倩暗讽自己和蛇狼同类也犹不在意,笑呵呵的道,“呵呵……真想不到啊,原来胸大无脑的说法也不完全正确!”
“聂……北……我要杀了你……”凤鸣倩素手一坲,铮的一声,宝剑在手,有所意料的聂北早就夺路而逃了,凤鸣倩提剑直追……
有蛇和天狼存在,滑翔机顺利在高处起飞,聂北的腰却被凤鸣倩掐紫了,驾驶着滑翔机的聂北却只能忍受,而无法避免,不由得哀求道,“算我说错话行了吧,从起飞到现在,你都掐了不下一百次啦!”
“哼!”凤鸣倩娇哼一声,似乎没听到聂北的话,但她的手还是停了下来!
但两人挤在滑翔机上,身体接触式难免的,凤鸣倩也慢慢习惯和聂北的亲近,只是她犹未知觉而已,“我们去哪啊?”
“去找你师傅!”
206、花非花
自从聂北和凤鸣倩下谷底之后,花月阁的人就一直守候在原先的位置,那辆马车也定期的出现在那!
那车里的女人眉头隐含化不去的忧虑,正是花月阁阁主凤凰!
忽闻弟子惊喜万分的禀报道,“师傅,飞鸟回来了……飞鸟回来了……”
这些天来,凤凰刻意在弟子面前表现得从容淡定,可忽闻这么一个喜讯的时候,她再也沉不住气了,急急忙忙的跳下马车,张首盼望,果见那熟悉的飞鸟正向这边飞来,那怪异的影子越来越大,不多时便俯冲而下,有惊无险的降落在不远处!
心怀希翼的凤凰忍住心中的冲动,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可那对宛若星辰的眸子却不曾离开过那飞鸟,或许经过初期的激动后,她更多的是担心飞鸟中的两人没有带回让她惊喜的东西,希翼的心不免又有些不安!
她身边几个弟子不用吩咐就奔了过去,不多时,聂北和凤鸣倩两人向这边走来,仅穿一件‘围裙’的聂北一直是那几个花月阁弟子好奇的,几双亮晶晶的眸子在聂北的身上瞄,聂北怡然未知似的!
不是聂北不知道,而是他的双眼和心思都放在眼前那个女人身上了,那女人云鬓高盘,一支流淌着绿色的发簪横插,显得干净利索,高雅出尘;素白色大袖罗衫几可及膝,罩住脚下一缀绯红色罗裙,一条护腰围在弱柳一般的细腰上,酥胸显得越发的高耸,成熟的曲线尽显无遗,很是养眼!
没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时,谁也想不到花容月貌的花月阁阁主会是一个将近四十的女人,因为岁月没有在她那甚比凤鸣倩的脸蛋上留下丝毫半点的痕迹,二十岁的脸蛋、三十岁的风姿、四十岁的韵味,这是个极品的女人!
在聂北的猜想里,花月阁既然如此神秘,如此的不近人情,那么它的执掌人应该是个清高傲气的人才对,但怎么也想不到,对面的女人既有侠女的风姿亦有民女的温婉,更有贵妇的气质,往那一站,却给人一种美得不真实的感觉,似的,如此美人,人的潜意识里,她应该在楼榭亭台中惜花抚琴、吟诗作对才是,而不应该在这等荒野中存在,更不应该是花月阁的主人!
聂北在打量凤凰的时候,她亦在打量聂北,聂北的故事她听得多了,可没亲眼看过他本人,此时的聂北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结实的肌肉,帅气的脸蛋隐含着坚毅的神色,人随意一站,便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而且……那眼神……似乎带着敌意!
凤凰能理解聂北眼神里为什么带着敌意,可这些她现在犹未在意,她在意的是……两人手中似乎没拿什么东西,难道他们下去没能找到《天旗》?想道这里,凤凰难免神色一黯!
此时凤鸣倩上前半跪行礼道,“弟子幸不辱命,寻到《天旗》……”
“嗯?”凤凰惊喜道,“倩儿真的寻到《天旗》了?在哪?”
凤鸣倩忸怩的望了一眼聂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聂北下身对凤凰道,“在那!”
可不是吗,聂北身下围着的就是《天旗》,但刚才她没有留意而已。
聂北见眼前那美若天仙的女人双眼忽然发光的盯着自己下身,大有立即掰下自己这块遮羞布的意思,不由得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蠢蠢欲动的凤凰这才反应过来,禁不住有些脸红,要不是聂北出声,她还真的出手去掰一个男人的遮羞布了,那样的话……她想起来也觉得有些脸红,可《天旗》毕竟是花月阁的圣物,被一个男人用来当做遮羞布,她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冷声问道,“你可知道《天旗》是我花月阁的圣物,尔敢……”
初次见面,聂北本来对她的感官就好像一个男人面对陌生美女一样是色授于魂的,可她忽然严厉起来,却勾起了聂北对她的愤恨,一个多月来‘非人’的生活,都拜此女所赐,此时她还给脸色自己看,是可忍孰不可忍,聂北语气更加冷淡,“也就写着几个字的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凤鸣倩见两人大有斗争升级的趋势,也不待凤凰出声,她便附在师傅耳边简略的把谷底里发生地事一说,凤凰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可也就在这时候,凤凰忽然出手,谁也看不清楚她怎么动的,感觉就像一阵风,一只青葱玉手探出,在众人意料不到的情况下一掌把聂北震飞出去,聂北一口血雾喷洒在半空中,人却在十几米远掉落!
花月阁的弟子惊诧不已,凤鸣倩更是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师傅为什么会忽然对聂北出手,而且出手如此之重,意图一击必杀!
凤鸣倩望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的聂北,心头一震绞痛,禁不住悲声道,“师傅,你怎么可以杀他?”
凤凰那美得一尘不染的脸没有一丝的变化,一掌震飞聂北之后,她缓缓收功,目光深邃而宁静,似乎不曾出手过似的!
但见她神色如常,语气冷淡的道,“于公于私,他都得死!”
“弟子不明白……弟子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你要杀他,要是没有他,弟子不可能活着,《天旗》也不可能取得到……”凤鸣倩一直以来都对师傅言听计从,皆因师傅对她恩重如山,亦师亦母,在她心里,师傅是她唯一的亲人,可这一刻,她心中却无比的痛!
她飞扑过去,扑在聂北身上嘤嘤而哭,是如此的伤心,从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不食人间烟火,孤高冷傲,心不曾为时间男子动心,也没想过终有一天会有男人走进心扉,但聂北却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她的心扉,在这一课,她才知道,原来那坏坏的家伙对自己是如此的重要!
凤凰见凤鸣倩如此,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悲哀起来,最后不由得一叹,萧索的道,“为师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可为了大赵……为了我们花月阁……为了你,我必须杀了他!”
凤鸣倩正抽泣得厉害,好像没听到似的,凤凰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花月阁立阁宗旨,你可曾记得?惩奸除恶、保万家安宁。何谓万家安宁?大里说就是能有一个安定的环境安家立业就是安宁,为此,先师劳心劳力,扶持赵武王力挽狂澜,一定四方,天下维稳,九州百姓得以脱离战火远离屠戮,现今《天旗》归位,完先师遗愿,虽多得他的帮助,但《天旗》在我们手里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各方势力必然蠢蠢欲动,到时候平添诸多变数,大赵极有可能因此陷入劫数,天下黎民亦可能因此堕入战乱中,生灵涂炭,为师容不得半点纰漏,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凤鸣倩悲呼道,“他虽然有点坏坏的,但他心底比谁都好,上官县成千山万的流民就是他安置才得以渡过寒冬,而他自始至终对《天旗》都毫无窥觊之心,难道他就一定该……该死吗?”
“你是这样和为师说话的?”
凤鸣倩悲从心来,但已不再出声,玉手抚摸着聂北苍白的脸,无声凝泣!
凤凰目光森严,严声道,“他该死之二,他让你动了心,你是我们花月阁的接班人,怎可对男人动情?为了我们花月阁的未来,他必须得死!”
凤凰的话让凤鸣倩哭得更伤心,一种无奈、苦涩的心绪让她心如死灰!她和大多数女子不同,她不轻易动心,可也因不易动心的动心而更加的珍惜,虽然朦胧过,可痛让她清楚的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却不想,这也是促使师傅对他痛下杀手的原因之一,怎教她去接受?
凤凰见视如己出的得意弟子双眼盈泪,神色惨淡,她心也不好受,但她是个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人,忍下心来对身后几个弟子吩咐道,“你们过去看他死彻底了没,没死断气就给他个了结!”
“是!”
凤鸣倩抽剑在手,厉声喝道,“你们谁敢过来?”
那几个弟子和凤鸣倩形同姐妹,心底有感于凤鸣倩的悲戚,见凤鸣倩目光转冷,凄厉赴死的架势,她们定住了,齐刷刷的求助的目光的投给了凤凰!
凤凰痛心的道,“倩儿,难道你想对抗为师的命令?”
凤鸣倩举起的剑缓缓催下,高挑的身子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悲声道,“弟子不孝,弟子不让师傅杀他,弟子也不敢违背师傅命令,弟子……弟子唯有一死……”
凤凰美目一惊,只见凤鸣倩握剑一横,毫无眷恋的往洁白的脖子抹去……
凤凰自知救之不及,目露不舍和沉痛,那几个花月阁弟子却惊呼出声,“姐姐不要……”
谁都以为凤鸣倩必死之时,那把吹毛断发的利剑却定在凤鸣倩嫩白的脖子上不动了,只见一直大手死死的抓住剑刃,鲜血从指尖渗了出来!
聂北拱坐起来,言语清晰的道,“你死了我就真的要被这些疯女人给杀了!”
凤鸣倩丢掉手中宝剑,反身就抱住聂北,喜极而泣!
凤凰却惊诧莫名,要知道她那一掌可是出尽了全力,有备攻无备,即使强如华山派掌门人上官奇亦要折于这一掌,可是这家伙竟然没死?看那气色……似乎还不错,难道这就是‘异人’的异之所在?
凤凰深知和聂北的恩怨无法了结,不杀此子,必成后患,当下就要出手!
正在这时候,左边远处一个身形一纵三跃,瞬时间就到了凤凰对面,武林之中,轻功能有如此境界的,当武林第一淫贼花非花莫属!
花非花瞥了一眼聂北,转而瞥了一眼泪湿美目的凤鸣倩,他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转而对着聂北笑道,“你小子不错,连花月阁的圣女也堕落情网,有老子当年的风采,不错,不错……”
聂北汗颜,不过面对值得学习的‘前辈’,聂北丝毫没有敌对的心思,而且对方似乎是为自己出头,更没理由做什么卫道士,当下对他报以一个没笑!
凤鸣倩昂头望了花非花,红着脸松开双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脸蛋红了一大片,恰是好看!
这时候花非花把注意力投向凤凰,洒道,“火凤凰心怀苍生,但此时所作所为是否有些宵小了呢?”
凤凰仿佛没听到花非花的话,而是盯着花非花,美丽的眼睛轻轻一眯,失声道,“花非花?”
花月阁一向以惩奸除恶为己任,而万恶淫为首,武林第一大淫徒在她们眼里是罪该万死的,这些年来,花月阁没少追杀花非花,但花非花的武功可不是盖得,那些花月阁的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人多了他逃,人少了他胜,甚至还掳掠过花月阁弟子去宣淫,失身在花非花身下的花月阁弟子不下三人!如此淫徒,凤凰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
花非花却犹未在意,事实上这些年来他少有为恶事件,可是武林又何止他一个淫贼?他改善从良也好继续为恶也罢,盗用他名头奸淫掳掠的淫贼多里去了,这笔帐却清算道他头上,虽然说他是罪有应得,可也冤枉了少少!
“不就是我咯!”花非花虽然不再年轻,可他那风流潇洒的气质还在,淡淡一笑道,“十大美女有凤名凰,貌若天仙,心如观音,悲天下以老红颜,看来也不全对!”
花非花虽然在堕落爱河的劫数里对单丽影大玩专情,可以面对人间绝色美女的时候,他那品评专注的目光难免让人觉得色迷迷!
“淫贼拿命来……”凤凰可不想和这等人废话,整个人如一阵香风似的,瞬间了就到了花非花的跟前,玉掌探出……简单至极的一掌,却让人有种泰山压顶之重,直接得来全无花招,却又隐含千变万化的可能,可谓是毫无破绽!
花花避其锋芒,飘得远远的,赞道,“几年不见,仙子玉女心经越发高进,花某不是对手,但仙子想拿下我可也不是件容易的,花某不是来打架的!”花非花和女人打架的时候往往都在床上,面对凤凰如此美人,别说他武功略显不如,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他断然不会轻易对美女动手的!花非花很护花!
“淫贼人人得而诛之!”但凤凰有心杀之,别说花非花所作所为让天下女人怨恨非常,单就这里有《天旗》的秘密就容不得她废话!
而花非花之所以在这里出现,是因为他知道单丽影好像在灵州,但她不待见他,他也不强求,只想在远远看一眼就足已,可今天他远远就看到一只飞鸟,那东西他见过,知道可能是聂北这么一个奇人,而他也知道,单丽影之所以在灵州,很大一部分是在寻找此人,要是自己能把此人带到心爱女人跟前的话,或许心爱的女人再怎么恨自己也不会轻易要杀自己了……于是他来了,但没想到要面对的是如此局面!
不肯轻易放过靠近心爱女人的机会,他只有安全把聂北带走,那么……就得和凤凰对上!
两人武学虽然有距离,但高手之间的距离远没有达到压倒性,凭着出色的轻功,花非花倒也能周旋,嘴巴却没停过……
凤鸣倩见聂北暂时没什么大碍,倒也放下心来,和花月阁几个弟子站在一起,警惕的盯着不远处两人风来云去的对决,稍有不对就可出售相助!
就在凤鸣倩担忧的时候,花非花被凤凰素手隔空一掌,整个人震飞出去,凤凰意欲追杀上去,忽感一阵不妙,体内竟然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一个站不稳,瘫坐下去,颤声道,“淫贼你卑鄙……”
花非花微微颤颤爬起来,不无得意的道,“我本不是拼死硬抗的人,今天例外,败是必然的,但想取我花非花的性命可不是那么容易!”
花月阁的弟子见师父出事,迅速的维护在跟前,凤凰软而无力的被弟子扶起来,呼吸急促的凤凰此时心知不妙,要是别的人下毒的话她不怕,可下毒的是花非花,她怕,并不是说花非花下的毒很毒,而是花非花下的毒全是媚药,也就是贞女春、烈女淫之类的春药,估计不是荡妇的女人都怕,“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花非花其实伤得也不轻,但此时他很得意,十大美女中,他最想下毒的就是凤凰,皆因她有玉女的称号,越是有挑战他越是有成就感,虽然此时他的伤让他干不了什么坏事,净益了别的男人,可他此时也没了那淫心!
他见凤凰想运功抵挡媚药的发作,他不由得淫笑道,“当年十大美人,就玉女你没男人,嘎嘎……我亲自研制的媚药,药力可比贞女春,这次你运功也别想解毒,唯一的办法……嘎嘎……有个男人也不错嘛,不然就香消玉损咯!”
身在江湖,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花非花下的是什么药,而他说的办法自然也大有人知道,凤凰就知道,她洁白无暇的娇靥顿时有些难看,别人都看到她冰寒的脸,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脸一阵发热!
“……”凤凰银牙粉拳紧握,脸蛋不受控制的绯红起来,可见药力的强横!
凤鸣倩亦是心急如焚,可她也没办法,见花非花犹在得意的笑,她怒道,“淫贼休狂……”
花非花得意的时候忘记了自己身受重伤,见凤鸣倩和两个花月阁弟子提剑、美目冒火的杀过来,他才醒悟过来,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强人着剧痛运气舒展轻功,转身就逃,不过平时来去如飞的高手,此时无法使出平时一成功力!
凤鸣倩眼看就能手刃那让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淫贼,却在这时候一个黑影‘咻’的一声窜出来,那功力比起师傅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凤鸣倩心神一震,也没心理会夺路而逃的花非花!
可那黑影的目标却不是她,只是从她身边掠过去,直奔受伤的凤凰和聂北!
凤鸣倩惊慌失措的喝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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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影丝毫没有停顿,一下子就窜到了凤凰跟前,花月阁弟子娇喝一声,齐刷刷的提剑逼上去!
“铮!”的一声,谁也看不出黑影是怎么出剑的,一道寒光乍现,四名花月阁弟子的剑齐刷刷的折断,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二道寒光已经切断四个花月阁弟子的脖子,鲜血喷洒,诡异的妖艳!
凤凰体内要不是媚药发作,她倒也不惧黑影,可此时此刻,她浑身乏力,意识渐渐迷幻起来,即使以个普通人也能置她于死地。
眼见对手举手之间边杀了自己四个弟子,她怒急攻心,逼出仅有的内力,一掌挥出……
黑影的目标不是杀人,他双眼注意到围在聂北身下那怪异的布,双眼眯了起来,贪婪的光芒迸出,他注意力没留意到凤凰,让凤凰强弓之末的一击得手,连退几步,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好在凤凰这一掌威力已不再,他眼神不由阴森起来,大手挥洒间,几朵剑花袭向喘息吁吁的凤凰!
凤凰强打精神就地滚到一边,堪堪躲过杀机,但她身上素白的衣裙却不能幸免,护腰被削断,胸前罗衣裂开一大口,露出里面水粉色的肚兜和一抹深不可测的乳沟,肌肤白腻胜雪,虽然有走光的嫌疑,却躲过被开膛剖腹的下场!
黑影欲再度出手,利剑挥下,疲惫不堪的凤凰脸色一惨,自知必死无疑,但聂北凭着强横的体能在剑落下之际,手中匕首硬抗黑影手中宝剑,铮的一声,黑影手中那宝剑竟然能在军用匕首的硬抗下完好无缺!
黑影见一剑杀凤凰不得,而救她的人是围着《天旗》的聂北,他便再度挥剑,锋利无比的宝剑在他手中幻化出阵阵剑影,聂北虽然内力强横,但他真的一招半式都没学过,凭着敏锐的反应力应付,一时间浑身上下全是伤痕,鲜血淋漓,不过他没有后退半步,也就是聂北这一阵子的坚持为凤鸣倩争取了时间,算是救下了凤凰!
凤鸣倩尚有一战之力,不过和黑影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对决,在对方出神入化的剑锋下,她险象横生,败是迟早的事!
聂北却在这时候拔腿就跑,围着《天旗》的他就好像野人似的,跑起来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天旗》在我身上,想要就来拿!”
其实聂北不用喊那黑影也注意到聂北了,他的目标是《天旗》,哪里肯让聂北给逃了呢,所以他反手一剑震开凤鸣倩的纠缠,运功如风一般向聂北追去……
黑影全力一震,让凤鸣倩宝剑脱手飞出去,嗡的一声插在远处的地上!
尚有意思理智的凤凰嘶声道,“倩儿……不可丢了《天旗》……”
凤鸣倩也知事关重大,玉手坲动,宝剑嗡的一声拔地而起,瞬间飞回她手里,她也急追而去,剩下两个花月阁弟子和春情越发难耐的凤凰在原地!
“速送我回灵州城……”凤凰差不多把娇嫩的红唇咬裂了,但此时容不得她有丝毫的迟疑,刚才那黑影虽然百般隐藏他的武功路数,但那出神入化的剑招,除了华山剑法之外,别无他家,而能强上凤鸣倩一个等级的高手,除了华山掌门上官奇之外,她是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此时要做的就是到灵州发动夫人团的势力做二手准备!
这时候,她也知道,《天旗》重现已无法隐瞒,那么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它控制在有利朝廷稳定的范围!
凤鸣倩急追一阵之后竟然无法追的上两人的踪迹,这让她很是惊讶,不是惊讶于黑影的身手,而是惊讶于聂北竟然跑得那么快,以至于黑影一时间也追不上,不然的话他们争斗在一起的话,她也就能追上了!
可现在四周树木阴森,却没有半点人迹!
心忧聂北又放心不下身中媚药的师傅,她咬了咬牙,转身向师傅追去!
聂北真的很快,以至于黑影也惊奇不已,他的惊奇是聂北有不下于他的内力和修为,却惟独没有一招半式,这种怪异的现象让他愕然,不过想到聂北是异人,他到也恍然!
面对穷追不舍的绝顶高手,聂北别无他法,唯有继续飞奔,整个人如飞鸟一般在林中穿梭,灌木、树叶打在脸上生痛,丝毫不阻碍聂北脑子的飞转!
聂北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天旗》一天在自己手里自己就别想有安宁,不是黑影就是白影、灰影的武林高手找上自己,那自己还想安心过自己左拥右抱的日子?而且这《天旗》虽然涉猎得多,但能真正引起自己兴趣的也就武学之一块,可是武学要自学的话……自己这么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一点武学底子都没,怎么学?还不如随便拜个人做师傅学一招半式来的实在呢!
想通这一点的聂北大大咧咧的笑了,一边逃一边脱下《天旗》,掠过一个山丘的时候聂北往山丘下面就扔,人却往相反方向逃窜,于是出现一个很奇特的画面,一个赤裸裸的‘自然人’在树林里飞奔,要不是那赤裸裸的人的身材匀称、白净的话,估计和野人没什么区别!
黑影果然没有追来,聂北随便结些树叶围在腰间,算是遮羞了,便凭着感觉往回走,原来的地方没见花月阁的女人,聂北往灵州城方向奔去!
在半路的时候两个身影掠出来,人未到剑已到!聂北一个后跃,闪过对方一击,便发现那时花月阁的弟子,便道,“姐姐手下留情,是我、是我……”
“是你?嗯?”这两个花月阁弟子正是当时在灵州城里把聂北引去软禁的那两个!见到英俊潇洒的聂北落魄成结草‘成裙’的打扮,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好意思,便掩住樱桃小嘴吃吃的笑了着,脸蛋红扑扑的!
见两个眉清目秀的女人对这自己一阵吃笑,聂北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还对这她们眨了眨眼,调侃道,“我这身打扮还行吧?”
“臭美!”
“不要脸!”
两声娇嗔,几乎同时哼出!
“谁啊?”树林深处传来凤鸣倩询问的声音!
“随我们来!”
凤鸣倩从马车上跳下来,第一眼就见到聂北十分特别的打扮,‘袒胸露乳’的,全身上下也就那最羞人的地方没露出来而已!如此打扮,除非《天旗》丢失了……“啊……《天旗》呢?”
“丢了!”聂北很是冷静的道,“那家伙很变态,我虽然能跑,始终不是个办法,而他的目标是《天旗》,我就扔了《天旗》弃驹保卒!”
“……”见聂北说的堂而皇的,四个女人目瞪口呆!
但诚如聂北所言,此时他们手里要真拿着《天旗》的话,遭到攻击是必然的!
丢下不可挽回的事情,凤鸣倩忧心忡忡的拉着聂北的手,“坏人,你这么聪明,快给我想想办法,我师傅她……她药力发作了!”
聂北轻轻握住凤鸣倩的玉手,轻声道,“我上去看看!”
凤鸣倩见师妹们目光有异的盯着自己和聂北,她的小手挣扎了一下,脸蛋浮上一层红晕,不苟言笑的圣女一下子艳丽了很多。
好在聂北很快就松开了她的手,不然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我师傅她……”凤鸣倩羞红着脸轻轻撩开马车门帘,还没来得及往里面看,却看到聂北双眼瞪得牛大,口水几乎流下来!
她往马车里望去,只见自己下来这么一会儿功夫,师傅却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撕碎了,往日严谨守礼的师傅此时赤裸裸的半依半偎在车厢里,双腿绞缠在一起,匀称白嫩的大腿瘙痒不安的厮磨着,大腿根部位置上能看到一缀浓密的耻毛,乌黑的映衬下,平坦的小腹更显白嫩!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师傅双手此时正握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一轻一重的揉搓着,白嫩的乳房似乎被她揉红了,一直延伸到优雅的脖子上,香腮如粉桃般艳丽,脸颊绯红欲滴,光洁的额头渗出滴滴汗珠!
急促喘息的声音更让人耳红心跳,师傅竟然忍不住做如此羞人的事情……
聂北咕噜一声吞咽声惊醒了很多人,连欲念横生、如痴如狂的凤凰也稍微清醒一点,见聂北和自己的弟子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她恨不得死了也不要如此丢人!
“倩儿……不……不要看……师傅……把师傅杀了……唔……唔……不……不要看……唔……”凤凰极力和媚药抗争,但理智无法克制体内那迸发的欲念,双手始终无法自控,犹在按摩着自己那未经男人碰触的乳房,但巨大的羞意涌来,让她那充满欲念的眸子越发的水汪汪,仿佛随时会掉下泪珠来!
凤鸣倩唰的一声拉下车帘,羞臊难当之下借聂北来转移臊意,啐道,“还看……都怪你!”
“……”车内春光不再,聂北恨不得亲自撩开车帘来看,却听凤鸣倩蛮不讲理的嗔怪,他苦着脸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赶快想办法吧!”
“姐姐,师傅中毒一个多时辰了,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得赶快带师傅回城,或许……或许高明的大夫能有解毒的办法!”她们都是行走江湖的女子,对媚药的威力她们不敢说很了解,但是怎么一回事她们却清楚得很,如此说法,不过是聊以自慰而已!
凤鸣倩忧虑的望着马车,马车里时不时传出师傅那娇媚入骨的喘息和难耐的呻吟,她转回身来,目光幽幽的望着聂北,直把聂北看得心发毛!
聂北在这种目光下,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鸣倩……你怎么这样子看我,我可没想入非非,刚才……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凤鸣倩白了一眼聂北,幽怨的道,“你进马车陪……陪我师傅!”
这话说出口,凤鸣倩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她的意思很明确,需要聂北去和自己师傅交合,这种把心爱男人推进第二个女人怀里的做法,即使她再如何坚强也禁不住心痛,即使那女人是她师傅!
“啊?”
聂北和两个花月阁弟子几乎同时‘啊’了一声,花月阁两个弟子是惊讶、是愕然,聂北的‘啊’却是惊喜、有些不可相信!
“姐姐你怎么可以……”
“师傅的性命要紧,其他……其他再说!”凤鸣倩语气中透露着一种悲哀!
两名花月阁弟子一下子沉默了!
凤鸣倩没再理会两个师妹,转而目光灼灼的望着聂北,“你愿不愿意?”
“没……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虽然聂北早就想上了那软禁他一两个月的女人,可这时候鬼知道会不会得了大美女而失去小美女呢?这点聂北还是很贪心的,要知道,在女人堆里打滚过的聂北,能从凤鸣倩忧郁冰寒的脸蛋上看到她将来疏远自己的可能,身为花非花的崇拜者,聂北怎么不三思而后行?
见聂北言不由衷的样子,那两个花月阁弟子哼道,“哼,你心里估计一百个愿意了,还装!”
“要是媚药除了交合之外能有其他解药的话才不会便宜你这混蛋!”
“……”聂北汗颜,心想:两位姐姐,你心里清楚就好了嘛,干嘛戳穿我呢?
凤鸣倩别过头去,两滴眼泪落了下来,颤声道,“推他上车!”
在大小之间难以抉择的聂北上了马车,但那两位花月阁弟子却在他进马车里那一瞬间,一手扯下了聂北那‘树叶裙’,聂北顿时赤裸裸的钻进了马车!
凤鸣倩拭掉眼角的泪珠,转身望了一眼藏有两个赤裸裸男女的车厢,无悲无喜的道,“我们回城!”
马车缓缓开动,慢慢驾驶,马车外的三个女人都知道,让马车慢点走,师傅解毒后估计也就到了灵州城!
但三个女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又是羞臊又是好奇的聆听着马车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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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聂北目光灼热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雪白无暇的身躯曲线婀娜,在媚药的刺激下白腻中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随着越来越炽热的欲火,美人周身散发出一阵阵火热的气息,随着压抑但依然急促的喘息声,肉欲的诱惑如春风一般袭来,让聂北难以把持!
马车里多了一个人,虽然凤凰堕入情欲挣扎中,但她还是能察觉到的,只是药力强横非常,她以无法自控了,她整个人如被丢在沙漠里的泥鳅一样,妙曼的酮体不安的扭转着,优美的小腿不时拱起来又蹬直,玉手在丰满的乳房上来回的揉搓,丝毫没有缓解那饥渴的需求!但未经人事的大美女不太懂得怎么样让自己更快乐,双手始终没有伸到粉胯中去!
聂北目光贪婪的盯着,从散乱的发鬓道绯红欲滴的绝世脸蛋到傲视群芳的玉乳,从尖挺的乳头一路滑落,流连平坦的小腹,可爱的小肚脐为诶下陷,让平坦的小腹看上去隐含几许丰盈润泽,让人好想亲一口!
最让男人疯狂的就是小腹下面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面覆盖一层乌黑两则的阴毛,整齐而微卷,此时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随着厮磨的大腿涂鸦,整个粉胯黏糊糊一片,那光泽的水迹让聂北呼吸为之一夺,心头火势越发高涨!
这女人就是夫人团花月阁的阁主,一个武功修为无比高深的女人,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姑,她孤傲她严谨她清高,她在大赵享有无以伦比的地位,但她再怎么出色,她都是一个女人,一个软禁过自己的女人,她今天就得在自己胯下尽情的呻吟。
怀有报复之心的聂北丝毫没有对其他女人那样的温柔,跪坐下来的聂北伸手抓住她纤小的脚裸,大力一掰,意识迷糊的凤凰‘唔’的一声,顿时被聂北分开了双腿,聂北就势压了过去……
欲火焚身、丧失意识的凤凰忽闻聂北身上的雄性气息,她双手双腿本能的缠住聂北,火热的樱嘴在聂北脸颊四处疯狂的亲吻,急促的喘息带着美人幽兰般的气息扑进聂北鼻子里,很旖旎!
两人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凤凰就如贪婪的美人蛇,妙曼香柔的身子在聂北身下不安的扭摆,贪婪的厮磨着她那敏感的乳房,娇小的乳头在刺激中越发的胀硬,如两颗花生米压在聂北胸膛上游走一般,让聂北欲火高烧!
火热潮湿的粉胯紧紧贴在聂北小腹上,无师自通的磨来磨去,随着厮磨的刺激,凤凰浑身一阵阵的抽搐、颤栗,娇媚入骨的喘息呻吟在聂北耳边缭绕,“唔……唔……唔……”
随着她的厮磨,浓密的芳草拌着淫水把聂北小腹涂鸦得稀拉拉粘稠稠的,聂北恨不得立即插入她的体内,庞然大物胀痛得厉害,硬邦邦的顶在凤凰的美臀上!
车外的三个女人听到师傅发出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娇喘,她们脸红耳热的别过头去,彼此谁也不敢看谁!
马车内的凤凰却只懂厮磨和狂亲狂抓而已,其他似乎都不怎么懂,聂北双手固定她那不安分的臻首,近距离的注视着这玉女的脸蛋,一张粉雕玉琢的瓜子脸美得让人喘不过气,吹弹可破的脸蛋此时红扑扑的,线条清晰地樱嘴此时半张着,洁白的牙齿半露,如一排碎玉,半含着那微吐出来的小舌头,红白之间极尽诱惑!
聂北那里忍得住啊,对这那诱人的樱嘴就吻了下去……
饥渴的凤凰之需要聂北引导,她就疯狂的回应,笨拙的舌头和聂北纠缠在一起,彼此液汁交流、爱欲浮动!
聂北一只大手悄然抽离,激动的按在美人一直熟乳上,乳房细腻柔嫩,柔软而富有弹性,可能是未经他人开发过,所以揉搓起来略带几许弹手的硬,手感十分美妙。
自己揉搓和男人揉搓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凤凰舒爽的娇哼一声,“嗯……”
这一声带着娇腻、欢爱,真叫人欲罢不能!
聂北百般撩拨,成熟的凤凰娇喘吁吁,嘤嘤咛咛,媚眼半开半闭,迷离的眸子水汪汪的,火热的娇躯在聂北身下扭转得越发厉害,粉胯不经意间碰触到聂北那龟头的时候让她娇啼连连,“啊……唔……唔……唔……”
那种酥麻、酥软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粉胯本能的追着聂北的龟头,不断地碰触,当又硬又烫的龟头沿着那鲜嫩诱人的缝隙划过的时候,凤凰不仅一阵哆嗦,一股粘稠的淫水汩汩的涌了出来!
见身下的女人如此敏感,自知不能再迟疑的聂北挣脱她双手的箍勒挺直了腰,双手把那笔直的双腿压到两边……朦胧中凤凰本能要夹紧双腿,但徒劳无功!不一会儿,她朦朦胧胧的觉得有一根狰狞可怕的滚烫东西抵在自己娇嫩的地方,并试探性的研磨着,阵阵从来没有过的酥麻袭来,让她又是舒爽又是紧张,一种混沌的感觉,很美妙。
“凤凰,你软禁我一个多月,积储了一个多月的精力今天就发泄到你身体里!”
聂北邪异的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感,聂北的声音刺激得凤凰稍微有些意识,迷离的眸子聚焦到聂北的脸上,视线接着往下移,只见两人摆了一个无比羞人的姿势,自己双腿被压开,羞人的地方水淋淋的,而对方一根满是青筋、无比吓人的东西正抵在那里,随着研磨沾满了粘稠的水迹,斑斑驳驳,就像一条随时钻进深潭的巨龙。如此羞人的画面,直把凤凰臊得面若蔻丹,欲待挣扎,才发现自己浑身乏力,酥软的四肢、火热的身体、渴望的芳心……让她娇羞万分,颤声道,“你……你要……要干什么?”
聂北淫邪一笑,大手在凤凰粉胯上一揩,四指全是晶莹的淫水,聂北放在嘴上舔了舔,咂咂嘴,不无享受的样子道,“这收藏了三四十年的玉女佳酿,味道真不错!”
聂北淫秽无比的动作和羞人的比喻让凤凰浑身一阵哆嗦,臊得她恨不得就此死去,嘤咛一声别过头去,喘息越发的急促,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强烈,乳浪荡漾。
聂北淫笑着俯下身去,大嘴一张,一直玉乳落入虎口……大手顺势抓住另一只白腻的玉乳……
“唔……”凤凰忍不住一声娇吟,双手向去推开聂北头,但抱住聂北的头时却无力去推了,更无心去拒绝那销魂的感觉,双手最后仿若压着聂北的头不让离开一样!
在聂北的口舌撩拨下,凤凰唯一的理智消沉了下去,两颊嫣红欲滴,樱嘴微张,急促的喘息吁吁而出,美目水波荡漾,迷离如雾似烟,神色销魂,初露媚态,似有风情万种!
在聂北的进攻下,凤凰如发情的猫咪一样,昂着臻首张着樱嘴娇滴滴的喘息低吟,“唔……唔……唔……喔……喔……”
这淫媚的声音让马车外的凤鸣倩和另外两名花月阁弟子臊得不行,身上的力气仿佛越来越少似的,心神紊乱之下,马车也忘记驱赶了,三个女人扶着马车胸口起伏……
“啊……”她们忽闻师傅一声惨艳的娇啼,便大概猜到,师傅已被破身了,照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说法,师傅成了聂北的女人!
聂北势大力沉的一记彻底进入,瞬间夺取了凤凰的身子,火热的巨龙能感觉到进入那一瞬间,冲破了一道障碍,继而余势不减的插入到最深处!
“啊……”剧烈的撕裂感痛得凤凰尖声闷哼一声,丰满的上半身拱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聂北后背,都快被她那指甲插进肉里了!
好一会儿她才软绵绵的躺下去!剧烈的痛让她清醒了点,知道自己已经被身上那男人进入了,自知不可挽回的她目光幽幽的望着聂北,樱嘴嗫嚅,声若游丝,“你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救我!”
“以前再怎么恨你,这一刻,都没有了,我聂北只会疼自己的女人,而不会恨!”
凤凰羞赧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却情不自禁的缠上聂北脖子,颇有认命的感觉,但嘴巴却恼羞成怒的嗔道,“谁……谁是你女人了,我……我才不是……”
“都进去了,你不是我女人谁是啊!”
聂北坏笑着,虎腰用力晃了一下,硬邦邦的物件在这美若天仙的火凤凰体内搞动一阵,初经人事的凤凰那里承受得了这坏人的折腾呢,翘挺的屁股不安的扭摆,似乎要往后退,只见她眉头经不住轻轻蹙了起来,声音羞怯怯的哀求道,“不要动啊……呼……痛……痛啊坏蛋……”
“还不承认是我的女人?”
面若桃红的凤凰轻咬着银牙,星辰一般的眸子闭着,但芳心却在一丝一点的刻画着聂北的轮廓,虽然她不愿承认,但从此以后,有一个男人慢慢的占据着她未曾为谁开放的心扉!
聂北亲吻着凤凰的香腮柔声道,“娘子……为夫要动了唷!”
凤凰从聂北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凭着她自身高强的内力,她不再神志不清了,聂北的话让她羞臊,可她不知道怎么去反驳聂北的话,而且体内那种渴求却有增无减,她红着脸轻不可闻的道,“你……你……你轻点!”
聂北俯下身去,双手压在美人那对白腻、匀称的雪峰上,十指感受着滑腻的柔软,这如此圣地以后就是自己的禁脔了,聂北兴奋的不断的盘拿揉搓起来,身下那具雪白的酮体随着聂北的盘拿揉搓,经不住一阵阵颤栗,压抑的娇喘低吟一时间充斥整个车厢!
凤凰小嘴儿红艳、吐气如兰,红唇洁齿,聂北再一次吻下去,美人娇腻的喘息起来,“唔……唔……唔……”
在聂北百般温柔的爱抚下,体内的药力再度发飙,她已无法克制得住,四肢缠住聂北的身体越缠越紧,感觉到那粗长灼热的物件深深在自己的肚子里,胀胀烫烫的感觉很销魂,但始终无法满足,凤凰雪白笔直的双腿用力的夹了一下,肥嫩嫩的雪臀抬了起来,主动逢迎的让那让人又疼又怕的物件能在深入一点!
但聂北该动的部位就是不动,双手和大嘴就是在挑逗着她!
下身极度空虚、瘙痒的滋味,凤凰那里还能忍得住呢,“坏蛋……你……你……可以动了啊,人家不痛了!”
聂北淫邪一笑,逗弄道,“娘子要为夫动哪里啊?”
聂北本想逗弄一下凤凰的,谁知道凤凰强忍着这么久的媚药和欲火,此时强烈的反噬让她无比的疯狂,‘啊’的一声叫喝,在聂北大意之下被她翻身当了‘女主人’,一下子骑在聂北身上,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下伏下来,火热的湿吻在聂北的脖子、脸颊、嘴巴上狂吻,那丰满翘挺的雪臀贪婪的沉下去、不断的起伏……
“啊……唔……啊……唔……”女骑士掌握主动后忘情的乱来,虽然节奏不对,可人类对性爱似乎有着天生的悟性,不一会儿就爽得她忘情娇吟起来!
在一番疯狂之后,女骑士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但快美的欢爱滋味却让初经人事的美女不知疲倦的厮磨起伏着,在一进一出之间,紧紧媾合的位置蜜液横流,仔细看上去,能看到晶莹阴液中带着丝丝点点的落红,那是凤凰珍藏了三四十年的处女滞洪,当蓬门今始为君开,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
聂北头枕在双手上,惬意的欣赏着凤凰,美人此时是如此的投入,但见她簪斜鬓乱、欲爱还羞的模样,那红红的脸颊、汗珠点点的瑶鼻、轻张喘息的樱嘴是如此的诱人,随着她贪婪的起伏间,胸前那两只雪白的大兔子一蹦一跳的,仿佛跃在聂北心头一样,让聂北心头火热无比!
聂北不由得弓起身来,大手抱住美人轻柔的柳腰,大嘴贪婪的把两只雪白大兔子轮番吞食……
凤凰从来没想过,身为女人竟然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滋味!她双腿夹住聂北的虎腰,相对于聂北来说算是较小的身子软绵绵的盘坐聂北的怀里,淫水潺潺的桃源紧紧的包围着聂北翘挺的巨棒,扭摆、起伏之间阵阵酸麻快感传来,让她无法抑制那羞人的呻吟,“唔……唔……好美……呜……呜……呜……坏蛋……顶死人家了……”
“嘿嘿……娘子你错了哟,不是我顶你的哟,是你贪婪的套进去的哟!”
“呜……呜……呜……我……我不管了……好美啊……”凤凰爽得臻首后昂,急促娇媚的喘息隐含无尽的欢爱,此时此刻,她哪里是高高在上的花月阁阁主呢,只是一个贪欢的少妇而已!
聂北没想道凤凰在媚药的侵蚀下会如此的放浪,不过他喜欢这种放浪,看着昔日人人敬重的女神成了自己胯下的娇妻,聂北无限的得意,随着凤凰沉下的动作他配合着挺动起来,爽得凤凰娇躯轻颤、淫声连连,“哇……啊……啊……好深……呜……呜……呜……”
好一会儿,初经人事的凤凰终于透支了体力,软绵绵的倒在聂北怀里,再也无力起伏了,娇喘吁吁的她在聂北耳边媚声道,“坏蛋……人家……人家没力……你……你动啊……”
美人软语求欢,早已欲火焚身的聂北哪里能拒绝啊,一个翻身把凤凰压在身下,便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
掌握抽插主动的聂北才亲切的感受到凤凰那圣地的不一样,外紧内松的构造就像一只葫芦,里面出奇的多水,肉棒插进去搞动里面的水,能听到声声鸣响,很是有趣,而‘葫芦口’却死死的咬住聂北那肉棒,随着聂北抽插次数的增多而充血,越勒越紧,最后勒得聂北略感痛楚,这时候聂北才察觉出其中的美妙,因为‘葫芦口’的紧勒,深入肉体的那大半截命根子因血流不畅,便不断的胀大,让肉棒达到平时无法达到的粗度……
肉棒越来越粗,身下的凤凰自然最享受,而且她第一个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美目不由得一睁,水汪汪的望着聂北,娇羞的呻吟道,“坏人……你……你那里……好胀……”
“谁叫你的小妹妹这么不一样呢,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主动促使命根子胀大的小妹妹呢!”
“嗯……”凤凰娇羞的嘤咛一声,“人家……人家才不是!”
“胀痛我了,我要动了,不动好难受啊!”聂北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奇妙的花田,便不客气的耕耘起来,在聂北势大力沉的抽送下,巨大的前锋每一次都刺入到她花芯里去,这种滋味比刚才凤凰自己主动的还要强烈,而且她小妹妹紧紧咬住命根子,聂北抽出或许插入的时候,对她的摩擦是无比强烈,以至于她整个人都都在颤抖,聂北每一次插入她就抽搐一下,张大的樱嘴只能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啊……啊……啊……”
随着聂北疯狂的深入、频率越来越高,身下的美人连意识都淹没在阵阵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中,只见她藕臂紧紧的勒住聂北的脖子,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的夹住聂北的虎腰,整个雪白的躯体如八爪鱼似的!
被流淌下来的淫水弄得水迹斑斑的粉臀随着聂北的抽送本能的摇摆上挺,聂北的小腹装上那白嫩的臀肉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啪啪’声,伴随着巨龙肏穴时‘噗嗤噗嗤’声,整个车厢无限的旖旎销魂!
“啊……嗯……好热……好热啊……呜呜……顶死了……轻……轻点啊……呜呜……插到人家肚子里去了……啊……酸死了……啊……啊……不行了……呜呜……”
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到无法克制,凤凰白嫩的双手在聂北的背上狂抓,一道道的血痕留在了聂北背后!
但兴奋无比的聂北犹未发现,依然快速的攻击凤凰那娇嫩的花芯,仿佛不捣碎那诱人的深处誓不罢休一样……
“呜……呜……呜……”在聂北狂野的抽插下,疯狂臻首甩了起来,樱嘴抽气似的喘息,那声音凄艳无比!
不一会儿,凤凰红火滚热的娇躯一僵,“啊!”一声尖叫,接着全身一阵吓人的抽搐,圆张的樱嘴发出一阵阵抽气声,“嘶……嘶……嘶……”
她粉臀往上一挺,玉壶口剧烈收缩,一下把犹在飞速抽插的巨龙‘咬’住,内壶也收窄,里面那些火热的琼酿津液被强烈的挤射出来……
最让聂北享受的是,深入凤凰体内的命根子感受挤压的不是娇嫩的内壁,而是里面的水压,不同的滋味不同的享受,让聂北经不住也颤栗一下,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命根子一阵阵酥酸麻痒,好兴奋,在凤凰的花芯上一阵阵抖动!
已经开始崩溃的凤凰那里经受得起花芯里的刺激呢,她全身急抖,张开樱嘴就一把咬在聂北的肩头上,嘴里发出一阵阵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花芯涌出一阵灼热的花蜜,烫得聂北浑身一震,他连连倒吸几口凉气才忍住没有射出去。
凤凰高潮后玉体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上身全是香汗,下身却全是骚味十足的淫水!
极度满足的她手指也不想动弹一下,两眼迷离无神的望着聂北,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聚焦,但聂北已没那心思去探究了,强忍住射精冲动的他强烈的需要,也不等凤凰从高潮中回神他便双手抱住凤凰的柳腰,下身开始轻缓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凤凰高潮后更加的敏感,聂北才动起来她就忍不住了,娇腻淫媚的呻吟顿时飘了出口,“嗯……哦……哦……”
车内再度风雨交加……
209
而车外,三个女人早已经瘫坐在地上了,即使自制力很好的凤鸣倩也无法承受师傅那撩人的呻吟声,那种让人脸红耳热的呻吟声勾起了她朦胧的欲火,只觉得浑身臊热不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特别是师傅高潮时尖叫的那一声,仿佛一下子抽去她的力气一样,使得她和另外两个师妹一样,软绵绵的瘫坐下来,下体一阵凉飕飕,她羞得无地自容,自己竟然在师傅高潮尖叫的时候泄身了,要是传出去,哪还有脸做人啊!
本以为很快就会过去的,但师父才消停下来的呻吟声这时候又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她们脑海里总免不了幻想着车厢里面的情景,想着师傅在聂北的身下婉转承欢,那羞人的东西在师傅那禁地里进进出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鸣倩胸口起伏越来越大,粗重的喘息声怎么也压制不了,她身边两个师妹更是不堪,双手都有些自摸的倾向了!
而这时候,车厢内师傅再一次尖叫起来……
当她们听到师傅第四次尖叫的时候,也听到聂北沉重的喘息和激动的呐喊,“娘子夹得我好爽……屁股真会摇……我快要射了……就射给你……噢……”
接着就是师傅无助的哀求,“不……不要……啊……不要射进来……啊……啊……”
暴风雨似乎慢慢的消停了,却听师傅有气无力的道,“弄完了还不给我下来?”
“哇,你过桥拆板啊?我是救你好不好!”
“便宜你了坏蛋,有你这样子救人的吗,你看……都肿成这样子了,还射到人家里面去,脏死了!”
“嘿嘿,那可是很有营养的哟!”
马车内窃窃私语,却不再狂风肆虐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只能勉强听到师傅和聂北的喘息声,凤鸣倩本能的松了一口气,也就在这时候,车帘被撩开,一个健美的身影跳了下来,凤鸣倩瘫坐在地上的凤鸣倩昂头昂去,只见聂北赤条条的站在眼前,他双眼流露着谁都能读懂的欲火,更让凤鸣倩羞赧的是,那根沾满师傅爱液的丑家伙就在眼前,离自己的脸不足二十公分,才从师父的身体里钻出来,竟然还是硬邦邦的,晶莹的液体还一点一点的往下滴……
如此羞人的画面,凤鸣倩何曾遇过??顿时,一层嫣红在脸蛋上以见得着的速度蔓延,瞬间就红了个透,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要干……干什么?”
凤鸣倩丰胸翘臀、明眸洁齿、肌肤莹润……身材高挑性感,姿色可比她师傅,虽然没有她师傅那种成熟的韵味,但胜在青春,欲求不满的聂北那里忍受得住,蹲下身躯把瘫软无力的圣女横抱起来,丝毫不顾圣女无力的挣扎,在另外两个惊讶、羞赧的目光中把她们的师姐抱入车厢里……
马车的车厢还是蛮大的,虽然挤了一点,但聂北觉得挤一点才更好!
聂北把凤鸣倩平放在她师傅身边,不等她挣扎就压了下去,凤鸣倩惊慌失措的推攘着聂北结实的身躯,欲怒还羞的斥道,“坏蛋……你……你要干什么?”
聂北双手撑在凤鸣倩的肩头上方,四眼相对,聂北有些霸道的道,“鸣倩,今天我不得到你的话,你可能就因为我和你师傅的关系而疏远我,那样我很痛苦,我很自私,我不能让我喜欢的女人离我而去,所以即使卑鄙点,我也要占有你,让你和你师傅一样,做我的女人!”
“你……”凤鸣倩又羞又气,色厉内荏的斥道,“你敢?”
聂北俯身在凤鸣倩光洁如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凤鸣倩的脸蛋越发的红润,芳心紊乱,“你……”
聂北坏坏的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你要真那样,我……我、我恨死你!”凤鸣倩虽然内心有聂北,但此时此刻,在亦师亦母的师傅身边被同一个男人交媾的话,她还真难以接受!
聂北苦笑着无言,很多时候,宁愿错也不愿意失去,恨自己的女人里,男人婆寒冰就是一个,这时候她身在何处呢?聂北不知道,但凤鸣倩到时候会不会也恨自己呢?他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也毫不犹豫,他从极阳之地出来之后,体内积聚的阳气过于旺盛,一个凤凰根本无法发泄完那澎湃的阳气,以至于现在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极度需要!
这时候凤凰虚弱的出声道,“倩儿,他是个恶魔,师傅被他弄散架了,我们师徒俩认命吧!”
凤鸣倩向师傅望去,之间师傅软绵绵的躺在一边,鬓发散乱、尊颜潮红、媚眼丝丝,风雨肆虐后的慵懒很是迷人;最迷人的还是那对高耸的雪峰,丰满挺立,两颗小红豆点缀在峰顶,更是鲜艳,上面犹能看到口水和牙印的痕迹,想也知道那是聂北留下的。让凤鸣倩芳心轻颤的却是师傅粉胯处,那里四周都是水迹,乌黑的芳草此时无法覆盖桃源入口,只见那两瓣娇嫩的蚌肉红肿不堪,几乎无法合拢,不用想都知道,师傅娇嫩的圣地得承受何等强烈的冲击才会肿得像个馒头似的!!
凤凰剑凤鸣倩盯着自己下身出神,她嘤咛一声,羞答答的夹起了大腿,脸蛋滚烫不已,芳心在大骂聂北:坏蛋,都怪你……都怪你……
聂北趁凤鸣倩出声之时,唰的一声,一下子就脱了她的腰带,反应过来的凤鸣倩‘嘤’的一声,一手掩住山峰一手盖住谷地,神色哀羞的注视着聂北,但师傅的话让她没有刚才那么决绝了!
聂北双手抱住凤鸣倩的臻首,霸道的吻了下去……凤鸣倩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呜的悲鸣,双手抽了上来,不停地拍打着聂北的肩膀!
这时候凤凰反而放开了,反正她也挽回不了什么,相反,她知道凤鸣倩喜欢聂北,那么凤鸣倩和聂北接着发生点什么的话她也就不用那么内疚和难为情了,她红着脸出声道,“倩儿,师傅看得出来,你喜欢他,本来师傅想你能接替我的位置,但现在阴差阳错之下,我和他……”凤凰神色羞赧,但还是接着道,“师傅现在也想通了,你既然喜欢他,那就不要因为师父的孽缘而退宿!”
聂北的舌头努力的撬开凤鸣倩的牙关,灵巧的溜了进去……
牙关失守,凤鸣倩就像一名被敌人攻破城门的将军,抵抗之心一下子崩溃了,那瞪大的眸子羞答答的闭上,双手也停下了拍打,转而温柔的缠绕在聂北脖子上,挣扎的身子也软软的被聂北压着!
聂北的舌头在疯狂的汲取着凤鸣倩樱嘴里甘美的津液,吸允她逃避的香舌!
火热的吻绞缠着,凤鸣倩芳心慢慢沉醉了,躲避的香舌儿渐渐迎合聂北的索取!
聂北一只大手悄然向圣女雪峰潜去,圣女的雪峰没有她师傅的丰满,但也十分坚挺,而且刚刚能被聂北一手掌握,恰当好处,十分完美,聂北丝毫没有客气,隔着轻柔的衣服缓缓揉搓着!
凤鸣倩本来就沉醉在彼此的湿吻里,玉乳被聂北揉搓后,浑身仿佛被电得颤栗起来,大脑‘嗡’的一声,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软绵绵的让聂北为所欲为了,只有发自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唔……唔……唔……”
聂北的大手在玉乳上肆虐够了之后,便转移阵地,在凤鸣倩光滑的小腹上抚摸了一会儿,凤鸣倩渐渐被麻痹了,待察觉聂北的大手撩入亵裤里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但缠住聂北脖子的双手已无法支援禁地了,她不禁又是紧张又是羞赧,“坏蛋……那……那里不行的……嗯……”
聂北大手轻轻的覆上那毛茸茸的地带,轻轻的抚摸着,本来就湿润的圣地很快就潸潸流水了,聂北望着面色潮红、娇喘不已的凤鸣倩,淫笑道,“倩儿,你好敏感哟,才捣弄一下就水淋淋了,比你师傅还要不堪啊,是不是早就想那事啦?”
凤鸣倩银牙紧咬,鼻翼开阖,娇喘吁吁,极力抵抗那酥麻的快感,听闻聂北的淫声秽语,她嘤咛一声,娇啐道,“唔……坏蛋……不要啊……人家不要了……忍不住了……坏蛋……羞死人了……啊……”
凤鸣倩最后‘啊’的一声,颇为尖锐,却是聂北的手指向湿热滑嫩的花径中探了入去!
“不……不要……唔……唔……”凤鸣倩红颜娇艳欲滴,身体臊热难安的蠕扭,羞答答的娇吟低喘,又是娇羞又是悸动,芳心更加的紊乱,春情在聂北渐渐的深入中的越来越浓烈,化作一阵阵溽热的淫水流了出来!
在聂北的撩拨下,未经人事的凤鸣倩不一会儿就承受不住了,宜喜宜嗔的脸蛋一阵变幻,身子一震,哆嗦一阵之后,娇呼一声,“啊……”笔直的玉腿蹬直,一股花蜜泄了出来,弄得聂北一手都是!
聂北抽出沾满淫水的大手,左看右看,很不明白的样子,“噫……这哪来的水啊?”
凤鸣倩羞不可耐,嘤咛一声别过头去,恨不得找个地方去钻!
聂北淫笑着拍一下她师傅凤凰的美臀,惹来美人一记嗔怒的白眼,聂北不以为意,把湿淋淋的大手伸到凤凰眼前,不甚明了的问道,“娘子,你能解释这水从何而来吗?”
凤凰恼羞成怒的拍开聂北的大手,羞赧的啐道,“你问倩儿,不要问我!”
“她回答不了啊,而且你刚才也流了好多好多啊!”
“你……嘤!”凤凰见聂北存心逗弄自己师徒俩,她嘤的一声,双手羞臊的遮住火热的脸蛋,闷声闷气的啐道,“坏蛋……你再说我……我杀了你!”
“好好好,娘子说不说就不说!”
“谁……谁是你娘子啊,不要脸!”凤凰别过头去,哼道,“你娘子在你身下等着你宠幸呢!”
聂北见凤凰似乎有些吃味的意思,心下偷喜,淫邪的笑道,“疼完徒弟娘子再好好疼爱师傅娘子一次!”
凤凰惊惶道,“我不要,人家……人家承受不了了!”
聂北淫淫而笑,没有接茬,这时候凤鸣倩缓缓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聂北轻吻着她的耳垂,柔声笑道,“倩儿,刚才舒服吧?”
凤鸣倩双手软绵绵的楼住聂北的脖子,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聂北在凤鸣倩欲拒还迎的虚弱挣扎下,双手解除凤鸣倩身上的武装,一具洁白无暇的酮体呈现在聂北眼前,聂北不由得看呆了!
凤鸣倩见聂北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发呆,芳心一震忸怩一阵暗喜,呐呐的嗔道,“看够了吗坏蛋!”
聂北艰难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急不可耐的掰开她玉白的双腿,挺着胀痛欲裂的巨柱靠了过去,在凤鸣倩又惊又期盼的注视下,火热的钻头抵触在娇嫩鲜红的‘小嘴儿’上,恣意的研磨起来!
“倩儿,一开始可能有点疼,忍忍就过的,很快就让你欲仙欲死!”聂北轻声安慰紧张得不行的凤鸣倩!
凤鸣倩和聂北四目相对,迎着聂北疼爱的目光,她紧张的的情绪稍微缓解一些,芳心也渐渐的丢掉包袱,她主动凑着红润的香嘴吻了上来,聂北自然也热情的回应!聂北毫无隔阂的压住凤鸣倩玲珑剔透的胴体,香馥馥软绵绵的身子让聂北很是享受,聂北舌头逗弄着凤鸣倩的香舌,大手在那对丰满挺拔的玉乳上恣意玩弄,下身缓缓听懂,庞然大物缓缓钻入玉人儿的花道!
三路大军一起发动进攻,花月阁的圣女咿咿呀呀的呢喃着,张开的双腿不知道怎么摆放,时而伸直时而曲起来,不一会儿,白嫩嫩的脚丫子搭到聂北的小腿上,调皮的绞缠着!
凤鸣倩激动的喘息着,“唔……唔……唔……”
激动亢奋的凤鸣倩被聂北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嘤咛一声推开聂北,大口口的喘着气,聂北挺直腰身,双手握住凤鸣倩那小蛮腰,趁着玉人儿幽谷肉壑中流出又滑又腻的花蜜儿,发力把炽热的巨龙再度推进去,无比巨大的肉龙顿时越插越深,鲜嫩红颜的花瓣本能的钳住那侵入的巨物。
“坏蛋……痛……痛啊……轻点……嗯……好胀啊……坏蛋……怎么感觉好怪的……唔……唔……”凤鸣倩双手紧张的抓住聂北手臂,美目水汪汪的望着聂北,娇滴滴的,隐含无尽的羞媚,“坏蛋……唔……好胀……我……我怕啊!”
“宝贝,放松点!”聂北压制着体内喷涌的性欲,耐着性子一寸一寸的推进,并不断的研磨,尽量减轻凤鸣倩的痛楚,紧闭的玉壶儿在聂北不暇的努力下,肥沃的花露渐渐的多了起来,而肉棒就一截一截的被火热的花朵儿吞噬。
凤鸣倩看到那青筋暴胀、灼热无比的丑东西在自己肥美柔嫩禁地里越插越深,就好像烧红的铁棒捅入自己体内一般,胀胀热热、痛痛酸酸的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芳心紧张得不行,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瑶鼻微见香汗,性感的樱嘴微张开来,娇滴滴的哀求的道,“不要了……不要了啊……坏蛋……你那东西看着好大……我怕啊……不要再进去了……呜呜……人家好怕啊……痛痛胀胀的……好奇怪……人家好怕啊……”
“倩儿别怕,你师傅刚才不是很舒服吗?”聂北大手扭了一下旁边的凤凰的乳头,淫笑的问道,“是不是小凤凰?”
“你们俩干的好事,问我干什么!”凤凰羞赧的背对着两人,但两人就在身边胡来,一个是刚才和自己忘情交媾的坏蛋,还有一个就是自己最疼爱、视为己出的徒弟,旖旎香艳的场面叫她芳心如何平静!
凤鸣倩见那坏蛋竟然又故意提起师傅来,她双腿不由得一夹,羞赧的嗔道,“坏蛋,羞死人了!”
聂北的巨龙已经探到玉人儿的薄膜了,只要一记势大力沉的冲刺,玉女很快便会变欲女,此时她双腿夹起来,柔嫩湿滑的花道收缩收窄,夹得聂北一阵舒爽!
聂北耸臀挺腰大力往前耸动,忽闻“噗嗤”的一声,火热的肉龙暴力的撕碎玉女那层贞操,冲开一切障碍直插入到玉女初为君开的花芯里去,花露顿时四溅……不一会儿,鲜红的落红伴随着晶莹的花蜜渗了出来!
“喔!”破瓜的痛楚使得凤鸣倩‘哦’的一声弓起了上身,双手死命的抱住聂北,丰满的乳房在聂北胸膛上挤压得完全变了样,但她犹未知觉,白腻如玉的酮体阵阵的发抖,绝世的脸蛋变得有些苍白,额头能看到一滴滴的冷汗!
聂北没想到凤鸣倩会这么痛苦,慌忙的俯下身去亲吻着她的脸颊、樱嘴、香腮……双手在雪白的玉乳上温柔的揉搓着,不时拨弄着两颗胀硬的乳头,挑逗着凤鸣倩敏感的地方,尽量让她减轻痛楚!
聂北的努力渐渐的起了效果,凤鸣倩紧皱的黛眉缓缓松弛了下来,苍白的脸蛋渐渐的绯红起来,羞答答睁开的眸子水汪汪一片,仿佛飘着一层雾汽,那妩媚、迷离的神色让聂北心神禁不住一荡,“倩儿,你好美!”
“嗯!”凤鸣倩嘤咛一声,柔媚的瞟了一样聂北,娇声嗔道,“这样对人家了才口甜舌滑,哼,刚才死命的顶进来,差点就捅死人家了,你个坏蛋!”
“长痛不如短痛嘛!”
“人家不听……唔……唔……不……不要动啊……啊……啊……你坏……啊……啊……轻点……轻点啊……嗯……嗯……”
聂北轻轻的抽出命根子然后再缓缓送进那火热幽深的花芯里去,直顶入道子宫里去研磨一阵后再抽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如此反复好久,又酸又麻、又痛又快、又羞又欢的感觉袭来,凤鸣倩神色似喜似悲,双手紧紧搂住聂北的脖子,十指紧紧扣在聂北后背上,聂北顶入子宫研磨的时候她禁不住颤栗起来,十指就开始在聂北的背后抓绕几下,几次反复之后聂北背后被她抓出一道道血红的指痕!
聂北兴奋的抽送起来,动作稍微加快了些,凤鸣倩高挑纤柔的身子在他撞击下轻轻摇晃,强烈的快感差点把凤鸣倩爽晕过去,声音颤栗的哀求道,“坏蛋……呜呜……慢点慢点……嗯……嗯……不要磨人家那里……唔……唔……”
“倩儿,想不到啊,你的小妹妹竟然和你师傅的一样,外紧内松,里面软绵绵的,好像一水壶的水在里面一样,暖暖的,好舒服啊!”
凤鸣倩浑身泛起一层醉人的粉红,散发出蕴含芳香的热气,很迷人,在聂北娴熟的抽送、研磨下,体内的欲望被完全激发出来,她丢掉了矜持,双手越来越温柔,在聂北的背后抚摸着,嘟着红润的樱嘴凑到聂北面前媚声道,“嗯……不要说我师傅……坏蛋……唔……唔……唔……吻我坏蛋……吻我……”
聂北一边加速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和她缠绵到一块……
凤鸣倩上下都受到强有力的攻击,敏感的凤鸣倩爽得娇躯轻颤、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娇嫩肥沃的花田蜜道里随着聂北的抽送涌出甘甜的花蜜来,使得两人交媾的地方粘稠湿滑,却又使得聂北的抽送更加顺利,一时间‘噗嗤噗嗤’声不断!
好一会儿,聂北彼此缠绵的热吻停止,聂北挺直身躯大力掰开凤鸣倩雪白笔直的大腿,直弄成M型,然后开足马力的抽插、冲撞圣女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聂北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抽送了好几百下,粗大的龟头如雨点一般密集的打在玉女那幽深、脆嫩的子宫上,直弄得凤鸣倩全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火红色,性感的小嘴儿圆张着大口口的喘着气,一直没来得及合上去,香甜的津液从嘴角一路流下到香腮上犹未知觉!
聂北不时俯下身去舔舐那香甜的津液,直把凤鸣倩火红的香腮舔得黏糊糊的全是水迹!
在聂北如此凶猛的抽插下,凤鸣倩犹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有覆没的可能,双手在再度在聂北背后狂抓,最后似乎无法缓解那让人窒息的感觉,她就如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双手到处乱抓,最后一只玉手死死揪住聂北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聂北的引导下搭到她师傅的身上握住一只肥乳不放,直把凤凰抓得娇呼不断,“喔……倩儿……倩儿……哦……抓痛师傅了……”
不管凤凰如何的呼叫,凤鸣倩犹如听不到一样,只要聂北依然开足马力的抽送,粗糙无比的巨龙依然在玉女的蜜道里翻江倒海、迅猛进出,那凤鸣倩就不可能会承受得了,在汹涌而来的酥麻快感中,她也不可能有理智,可怜的凤凰,整只玉乳差点就要被凤鸣倩抓碎了!
“啊……啊……啊……”在聂北疯狂的抽插下,凤鸣倩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声,肥嫩的花田密道里潺潺的流淌着滑腻的蜜汁,随着聂北的抽插而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一种重来没有过的快感袭击着初经人事的凤鸣倩,渐入佳境的她不知死活的抬起翘圆的美臀迎合着聂北的抽插撞击!
聂北用手大力推起凤鸣倩圆圆翘翘的雪臀,使得溽热芳香的水穴越发突出,聂北弓着腰开始大力向下斜插进去,能顺利的插到底,敏感的枪头戳到软绵绵的花芯,很是刺激!
如此姿势,俯冲下来的冲击力直入心扉,粗长的肉棒仿佛能贯穿整个躯体似的,那种酸痛难忍的酥麻快感就好像强大的电流在自己体内释放一样,凤鸣倩禁不住娇吟连连,“噢……喔……别这样插……哎……戳到了……唔……坏……坏蛋……噢……好深……顶死我了……呜呜……别……别……啊……轻点……啊……”
这么猛烈的抽插持续不到五分钟,凤鸣倩便浑身发抖起来,聂北能感觉到圣女深谷肉壑里面一阵阵的收缩,像她师傅凤凰一样,里面窝藏的花蜜能持续的升温,烫得聂北一阵阵舒爽!
聂北知道圣女快坚持不住了,聂北邪恶的停了下来,凤鸣倩正值崩溃的边缘,聂北却停了下来,那种欲来未来的感觉让她转狂,柳腰不安的扭摆着,雪臀焦躁的挺起又落下挺起又落下,她睁开如梦如烟的水眸,焦躁淫媚的望着聂北,娇喘吁吁的嗔道,“坏蛋你……你别停下来……快动啊……”
聂北嘿嘿一笑!
“给我……快给我……坏蛋……呜呜呜……好难受……唔……”凤鸣倩这时候空虚难当,丢弃所有尊严和廉耻,主动的求欢,声音骚媚无比!
聂北没想到孤傲清高的圣女也有如此淫媚的一面,不过他喜欢,他淫笑道,“我们换个姿势!”
聂北淫邪一笑,伸手托起凤鸣倩一条笔直的玉腿,就势把她翻转过来,她顺从的扭转上身,改成趴着身子翘着美臀的姿势,可是马车就那么点大,凤鸣倩调转姿势后,不可避免的和她师傅‘重叠’在一起,她撑着双手在上面,她师傅在下面,师徒俩赤裸裸的相对,四目对望,羞得无地自容!
凤凰羞窘道,“坏蛋你……你和倩儿能不能移过去点啊,好羞人啊!”
聂北没有理会凤凰的哀求,更不给凤鸣倩出声的机会,一只大手扶着凤鸣倩雪白的圆臀,另一只大手扶着湿漉漉的庞然大物向凤鸣倩股沟下那片湿淋淋的芳草地挺去,准确无误的扎入到温暖潮湿的巢穴中!
“啊……”那足以撑裂自己下身的物件从背后畅通无阻的插入,比之前肏得更深、更彻底,在聂北忽然进入时,她白嫩的臀肉自发性的收夹起来,但作用不大,反而增强了压逼感,让聂北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聂北兴奋的用双手搂着凤鸣倩的美臀,腰身快速的挺动,屁股一耸一耸的顶撞起来……在‘咕叽咕叽’的淫秽声下,肥沃多汁的花田密道流出更多的甘酿!
聂北癫狂的顶撞让凤鸣倩尝试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同时也感受到花芯被那火热的物件冲击得微微发酸、发麻、发痛,痛苦并快乐着,她蹙着秀眉咬着银牙晃着臻首娇滴滴的轻哼着,“唔……唔……唔……”
凤鸣倩的叫声很好听,软绵绵的声线犹如天籁,聂北听了很是兴奋,在用力过大的时候她会不胜风雨的扭头回望,眼波哀婉欲绝,又羞又媚,娇喘吁吁的哀求道,“轻……轻点……顶……顶到……到人家肚子里去了……唔……唔……”
聂北越来越疯狂的动作,气急气喘的耸动着屁股,“倩儿……噢……你夹得我好爽……我插死你……嗯……好烫的小穴……和你师傅的有得一比……噢……里面还有一个小嘴啊……吸得我好爽……”
“不要说啊……喔……顶到了……呜呜……”凤鸣倩爽得声音都发颤!
聂北一边抽插一边调笑道,“倩儿娘子身材好、皮肤白皙、屁股翘挺、乳房丰满、小妹妹肥嫩,爽死你夫君我了!”
凤鸣倩扭摆着屁股娇媚的呻吟着,“坏蛋……唔……你个大色狼……啊……别往上顶啊……喔……喔……”
“我的倩儿也很色哟,下面的水流个停,都快流到你师傅的水帘洞里去了!”
“才……才不会……师傅她下面都流个不停呢……”
凤凰轻啐道,“死妮子……不知羞!”
凤鸣倩喘息道,“啊……不说了不说了……唔……”
凤鸣倩不愧是练武的人,屁股解释、柳腰有力,而且活力强劲,自被聂北破身到现在,竟然还未泄身,比她师傅强了不少,这让聂北有种棋逢敌手的感觉,两人配合着‘厮杀’,倒也销魂!
两个人忘情交媾,香艳旖旎的交欢刺激着躺在下面的凤凰,她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娇靥晕红欲醉,但荒淫的姿势、师徒相拥承欢的禁忌却让她羞臊欲死,她想挪一下身子错开凤鸣倩的身子,避开师徒交叠的尴尬,但她软绵绵的身子怎么也躲不开,不由得哀羞道,“让我……让我下车!”
“你想下车?没门!”聂北幡然从凤鸣倩体内抽出庞然大物,双手穿过凤鸣倩的柳腰抱住凤凰的美臀发力一拉,腰身乘机挺送,沾满凤鸣倩花蜜的庞然大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的插入到凤凰那红肿不堪的肉壑中……
忽然的进入,强烈的摩擦,胀满的撕裂感,火辣辣的,又痛又酸,酥麻瞬间袭来,凤凰禁不住弓起了身子,玉臂忽然搂住凤鸣倩,昂着臻首张着红润欲滴的樱嘴,娇啼一声,“噢!”
聂北马不停蹄的抽送起来,肉龙在凤凰丰腴迷人的酮体里翻腾冲刺,聂北淫笑道,“我的小凤凰很不团结哟,我们夫妻三人行,怎可缺少你呢!”
“呜呜……”凤凰在聂北急促的抽送下娇喘连连,“不……不要……啊……停……停下来……坏蛋……我……我恨死你了……人家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喔……唔……不要啊……喔……顶死我了……啊……”
聂北在凤凰肥美多汁的肉蛤里抽插几十下后又抽出来,迅速的插入到淫欲难耐的凤鸣倩体内,在她体内疯狂的抽插,不一会儿便又转到她师傅身上……双手分工合作,一只从凤鸣倩腰侧兜过去,温柔的捧住她那被撞得摇荡生香的玉乳,另一只伸下去盘着着凤凰的肥乳,入手肉绵绵的,揉搓着一大一小的玉乳,聂北更加兴奋!
深入浅出、疯狂抽插挺送……车厢内,师徒俩娇吟不断,彼此的蜜汁交融,马车下面都濡湿了好大一块,更别说三人肉体交流的部位了!这时候,渐渐无力的师徒俩最后只能一上一下拥抱着躺在马车上,聂北则不知疲倦的在两人背后轮番耕耘,好不快活!
好一会儿。
“师傅……倩儿……倩儿不行了……喔……喔……”凤鸣倩混乱的娇吟着!
“我……我也不行了……倩儿……啊……他插入我下面了……呜呜……师傅要……要来了……啊……啊……啊……不……不要啊……倩儿……唔……”
凤凰娇羞不堪的欢叫着,最后一声娇腻的呢喃被淫媚的凤鸣倩火热的樱嘴堵了回去!
凤凰怎么也想不到凤鸣倩会疯狂的吻住自己,那大胆调皮的小舌头还在自己牙关上钻,同为女人,而且还是亲如母女的关系,彼此如男女欢爱似的亲吻到一块,那禁忌而怪异的感觉让凤凰有种窒息的感觉!
但在欲火的作用下,她渐渐的松开了牙关,让凤鸣倩的小丁香溜进了她的檀口里,羞答答的回应着徒儿的索吻!
师徒俩忘情的热吻让聂北感觉很是刺激,火热的命根子不断的在她们之间转换。
几分钟后,师徒俩同时到达高潮,两具雪白无暇的酮体一起哆嗦起来,聂北才从凤凰花田密道里抽出庞然大物,一道道溽热的花蜜就从那红肿不堪的良田中喷射出,每流出一股花蜜凤凰就翻着白眼嘶声的娇啼一声,“啊……啊……”
凤鸣倩也‘啊’的一声娇啼,哆嗦着射出了花蜜,但才射到一半的时候,聂北挺着巨龙逆流插入,崩溃的花蜜被硬邦邦的肉龙逼回去火热的巢穴中,凤鸣倩经不住一阵抽搐,肥美多汁的花田也跟着痉挛起来,已是强弓之末的聂北‘噢’的一声低吼,双手拉扯着凤鸣倩雪白的美臀,胯下暴力肏去,阵阵抖动的肉龙往痉挛的肉穴里深钻,龙头一下子插进了圣女的子宫里,聂北后腰酸麻一片,吼叫道,“射死你……噢……”
随着聂北一声吼叫,龙头一阵阵的颤抖,一股股浓烈的精液从马眼劲射出去,如泄洪似的注入到凤鸣倩的子宫里……
火热的精液注入子宫时烫得凤鸣倩浑身舒泰,两眼一翻,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满足的娇吟,“嗯……”花芯深处再度涌射出一股溽热的花蜜来,在她肥沃的子宫里,顿时水乳交融!
聂北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射到一半的时候硬生生的忍住,从凤鸣倩体内抽出肉龙,迅速的插入到她师傅的肥穴中,象征性的抽插几下后便把剩下的精液全数射入到她师傅的子宫里去……
狂风暴雨后,难得有片刻的安宁,可好景不长,在凤凰和凤鸣倩以为终于满足那坏蛋的时候,那坏蛋却撩开马车车帘走了下去!
躺在淫水横流、骚味弥漫的车厢里的师徒俩丝毫不想动弹,察觉到有动静的凤凰慵懒的睁开水汪汪的美目,惊讶的望着淫弄自己师徒俩却犹能挺着硬邦邦巨龙的聂北下了马车,扭头望着爽得眼皮也不想动一下的凤鸣倩,疑惑的问道,“倩儿,他……他要去哪啊?”
凤鸣倩懒洋洋的道,“我也不知道……可是两个师妹还在马车外面……”
“啊?”凤凰惊讶道,“他……他个坏蛋不会是想把她们也……”
凤鸣倩有些无奈的道,“连我和师傅俩都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凤凰闻言哑口无言,潮红的脸蛋更添几许艳丽和娇羞!是的,练自己和倩儿都给那坏蛋奸淫了,他又怎么会放过外面那两个清秀的徒弟呢?
果然,片刻之后,凤凰和凤鸣倩先后听到两声暗含痛楚的尖叫,想来是那坏蛋夺了她们的处子之身,接着断断续续的传来她们娇滴滴的呻吟声……
210
一辆马车慢吞吞的向灵州城驶去,马车驾驶座上坐着两个娇艳的女子,两人脸蛋绯红欲滴,彼此的眼神亦无比的羞赧,要是稍微有经验点的人看到满面春风的她们,必然了解是怎么一回事!
而马车内,挤坐着三个人,一个下身仅围着一件女性袄子,上身赤裸裸,他身边坐着两个绝色美女,一个圣洁高雅,另一个成熟美艳,她们和外面那两个驾车的女子差不多,都是脸蛋儿红扑扑、水汪汪的眸子明亮却含羞,鬓发散乱,体态妩媚,正是饱受聂北摧残的凤凰和凤鸣倩师徒俩!而外面那两个自然是凤凰的另外两个弟子!
师徒俩在这时候被聂北一左一右的搂抱着,多少有些难为情,可刚才那样荒淫后,她们多少还是能接受聂北毛手毛脚的!而且她们现在身上穿着衣服了,也不是那么羞臊了!
一路来她们道也和聂北说了不少话,聂北斜着身把头偎在凤凰高耸的胸脯上,软绵绵的好舒服,凤凰红着脸,想推开他又不忍下手,就这样让聂北腻着!
聂北闭着眼睛想了想,不无担忧的道,“倩儿说的不错,凤凰你准备也不错,不过《天旗》到底是谁夺走的我们都没有亲眼看到,更没有什么证据,即使你猜测十有八九是华山派掌门人上官奇夺走,似乎也奈何不了他!”
“那……那就这样算了吗?我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寻回《天旗》,难道就这样为他做了嫁衣吗?”凤凰不忿的哼了一声,想想都觉得憋闷,不由得把怨愤洒到聂北的身上,娇声嗔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中了花非花那老淫贼的……的毒呢?都怨你!”
“你还敢怪你夫君我啊?”聂北不管听这话羞红了脸的凤凰,接着道,“你把你夫君我软禁了一个多月,又要挟你夫君我下谷底去冒险,九死一生才上到地面上来,你又发飙,想谋杀亲夫,要不是花非花出现,你夫君我现在都死在你手上了,哪还能和娘子你春风一度呢?我们应该多谢他才对!”
听聂北开口闭口一声夫君,凤凰又是羞又是怒,亦有她不愿意承认的欢喜,不由得轻哼一声,啐道,“我还未决定要不要杀了你洗清你带给和倩儿她们三个带来的耻辱呢,你再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不杀了你!”
凤凰那春情犹在的脸蛋满含妩媚的风情,色厉内荏的娇嗔不但起步了威慑的作用,反而有种娇嗔薄怒的味道,打情骂俏也不过如此!聂北不由得嘿嘿直笑!
见聂北毫不在意的淫笑,凤凰恼羞成怒的把他推到凤鸣倩那软绵绵的怀里,恨声道,“你……你再笑我……我就杀了你!”
聂北就势抱住凤鸣倩软绵绵的身子,半真半假的道,“倩儿,你师傅好凶,你夫君我好怕好怕!”
凤凰见聂北厚颜无耻的样子她恨得牙痒痒的,但叫她对和自己有合体之缘的男人出手她还真下不了手,其实她心里也勉强认可了他是自己的男人,只是一想到她和凤鸣倩她们三个是师徒关系,她就很是难为情!
花月阁四个失身给聂北的女人中,凤鸣倩是对聂北有爱后才失身的,所以她的心态调整得最好,见聂北装模作样的样子她不由得白了一眼聂北,没好气道,“你怕的话就安分点,别乱摸,坏蛋!”
聂北讪讪的收回抚摸凤鸣倩酥胸的大手!
凤凰羞愤的哼道,“我看他就是个小淫贼,和花非花那老淫贼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和他可不一样,他淫而无道,而我呢,色却知道疼爱自己的娘子,寻遍大赵,我真看不到还有比我好的男人了,咦,你们什么眼神啊?不信啊?那好,我再疼爱一下两位娘子……”
“去死!”凤凰恼羞成怒的推开腻过来的聂北!
聂北自然知道凤凰对糊里糊涂失身给自己还有些不适应,所以他没有再逗她,色迷迷的样子瞬间变得正经起来,让凤凰和凤鸣倩以为看错了,芳心一阵错愕,谁也把不准到底哪一个才是聂北!
却听聂北接着刚才的话题道,“还是刚才那问题!”聂北正正音道,“虽然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寻上门去要回《天旗》,但我们还可以通过别的办法拿回来!”
“什么办法嘛?偷?抢?”凤凰对丢失《天旗》很是恼火,本来就强势的她丝毫没有给聂北面子!
聂北神色不变,颇为认真的道,“你还真说对了,偷和抢其实是最直接的!”
凤凰没好气的哼道,“坏蛋的手段都好不到哪去!”
聂北不接她的茬,转而道,“其实我们也有优势,就是那黑影人并不知道我们猜到他的身份,这就为我们想办法提供了着力点!”
凤鸣倩认可的点了点头,凤凰也陷入了沉思,倒也没有出声顶聂北了,而是接着聂北的思路道,“怕就怕他把《天旗》里的内容抄录下来啦,到时候我们是拿回了《天旗》,可祸患还是留了下来!”
聂北目光柔柔的望着凤凰道,“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扭转很多东西,要是和你说的那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们尽力了就对得住天下人了,不是吗?”
凤凰被聂北温柔而灼热的目光望得一阵忸怩,芳心有些发慌又有些悸动,好复杂,不由得别过头去躲开聂北的目光,幽幽的道,“那你说该如何才能快一点夺回属于我们花月阁的《天旗》呢?”
“我现在也没办法!”聂北很光棍的道!
“……”凤凰和凤鸣倩差点被他气死,说了半天,头头是道,她们还以为他想到好的办法了呢,谁知道……
“你们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我也不是神仙!”
“我看你的内力比我的高出不少,潜入华山应该不难的……”凤凰轻声道,“被发现了也能轻易脱身!”
聂北苦笑道,“我要是能轻易脱身就不用丢掉《天旗》啦!”聂北接着道,“我虽然有强横的内力,但我没有一招半式,再多的内力也没有发挥的余地啊!”
凤凰奇怪的道,“那你一身的内力哪里来的?”
“机缘巧合而已,可能因为我是异人的原因吧!”聂北觉得异人这个身份是个很好的挡箭牌,于是搬了出来!
果然,凤凰不再追问,既然是异人,自然是有异于常人的怪异之处,也就不奇怪了!
“那我们回灵州后该怎么做?”凤鸣倩插嘴道!
“走一步是一部呗!”聂北沉道,“但不管怎么说,总得有人上华山才有机会拿回《天旗》!”
凤凰闻言片刻,忽然出声道,“有了,现在入夏,入秋后华山派会有一批老弟子下山历练,从而在夏末的时候会对外招收资质良好的弟子,我们可以派一个机灵的人卧底进华山弟子里,从内部从事会事半功倍的!”
凤鸣倩双眼一亮,拍手道,“师傅这方法好,可是派谁去呢?我们花月阁核心弟子都是女的,外围那些人虽然都是男的,却未必忠心,特别是面对《天旗》这种可以改变人一生的宝物,难保派去的人不生异心,或许偷偷抄录一份,那可就不妙了!”
左思右想,师徒俩都想不出一个好人选,最后她们明媚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到丝毫不上心的聂北身上,聂北不由得打个冷颤,失声道,“你们不是想让我去吧?”
凤凰嫣然一笑,赞道,“真聪明!”
凤凰难得一笑,那笑容俨然冰山融化,犹如春回大地,好比圣母展颜,聂北不由得有些呆了!直愣愣的目光直把凤凰看得脸蛋生晕,难得的笑容敛去,换上一脸的羞意!
凤鸣倩不由得嘟囔道,“呆子!”
聂北回过神来,目光却没有收回,反而色迷迷的盯着凤凰那丰满妙曼的身子,饱满坚挺的乳峰微微颤颤,把柔软的罗衣撑起,形态诱人,玉腿笔直,紧紧并拢,坐在那又是端庄又是娴雅,贵妇的气质蕴含着初为少妇的风情,神仙都为之心动,别说聂北这对美女没有心防的色狼!
凤凰北聂北盯着周身不自然,忸怩着哼道,“你……你看够了没啊!”
“这辈子都看不够!”
“我不想听你鬼话!”凤凰芳心微甜,却表现出没好气的样子,轻声哼道,“我只想知道你肯不肯去华山做卧底?”
“不去!”
“你……”
“除非……”
凤凰见聂北有邪邪的盯着自己身体,嘴角露出坏坏的微笑,她不由得颤声问道,“你……你想怎么样才肯?”
“我想什么娘子很清楚的!”
凤凰哪里不清楚聂北想干什么呢,“我……我不知道!”
聂北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那好,今晚娘子到我房里,我悄悄告诉你!”
凤凰羞赧的眸子仿佛能溢出水来,银牙轻轻咬住红润的下唇,没有回聂北的话。
马车很快便到了灵州城城下,城门一大队兵丁在戒严盘查,见这么一辆马车驶来,都尉正想带人上去盘查一番,马车车窗深处一直玉白的手,手中握着一块金牌,他肃然起敬,带着一群士兵直愣愣的跪下去,诚惶诚恐的行起大礼,马车丝毫没有停顿,直直的驶入了灵州城!
见马车驶远了,一大头兵忍不住问道,“头儿,马车里的是什么人啊?”
“大赵能用皇上御赐金牌开路的人就那么几位,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不是我们这些小的惹得起的就是了!”
“这金牌不错!”聂北盯着凤鸣倩手中的金牌道,心里却在猜算这块金牌按白银折算能卖多少钱!
凤鸣倩要是知道聂北这么猜想的话估计会拿皇上御赐金牌砸碎聂北的脑袋才解恨!
马车停在夫人团花月阁一处秘密大宅里,四个女人虽然走路不太方便,但好歹是练武之人,比一般女子强多了,聂北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四个滚圆的翘臀一扭一摆的,心跟着痒了起来,在想,今晚凤凰会不会来自己的房间呢?
不过现在不是晚上,一切都不可知!
聂北洗了个澡,凤鸣倩带他到客房!
“你好好休息吧,这些天来你都没好好休息过!”凤鸣倩芳心全系在聂北身上,不过孤傲惯了的人,温柔的神态无法在言语上表达,语气难免有些干练,少些温柔!
聂北真的有些撑不住了,被软禁的日子别说了,下到峡谷底的几天,聂北还真没怎么休息好,此时此刻,软床香枕在目,困意袭来,就差极个哈欠而已!
聂北转身把凤鸣倩香柔柔的身子楼如怀中,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不无依恋的道,“倩儿,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想抱着你睡!”
凤鸣倩眼波流转,娇媚的神态有些忸怩有些意动,但她不敢保证那坏蛋会不会再折腾自己一次,下面的小妹妹初次承欢,现在红肿不堪,火辣辣的痛,她是实在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恩宠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你要好好休息,可不能再想做坏事了!”
“我能想什么坏事啊?”聂北冤枉的道,“我很单纯的想抱着倩儿香馥馥的身子睡而已!”
“等人家……人家下面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凤鸣倩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许羞意,睨了一眼聂北,好声道,“现在你抱着枕头睡吧,死相!”
佳人翩翩而去,留下一阵香风,聂北惘然若失,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得有些苦笑!
聂北一觉睡得很香,睡得很甜,当然,也睡得很死!
夜幕刚刚落下的时候聂北终于醒了,朦朦胧胧的伸个懒腰,一个香柔柔的身子就扑了上来,带着一阵泌人心脾的相逢,一双轻柔的手搂住了他!
聂北这才醒醒神,才发现,房间里站了好几个人,有清瘦绝丽的小蕙姐,她一身素衣,红颜清丽,似乎瘦了,宽松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越发的单薄,她见聂北望过来的时候眼睛微微湿润!
在小蕙姐左边的是一身火红色霓裳的蓝火,正如小玲珑所言,这火鸡的打扮还真没变过,一直都是火红主调!不过她的美丽也从来没变过,依然是那么的热辣那么的让人惊艳!
右边是罗衣绢裙的知州夫人苏瑶,她难得穿出如此有女人味的服饰,虽然少了些英姿飒爽的味道,却也多了点良家妇女的温婉于恬静,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而火鸡和小田夫人苏瑶身边又各自站着一个人!
火鸡的左边就是小玲珑了,小玲珑似乎长高了些许,出落得越发水灵,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亭亭玉立之感,俏皮的双丫髻下是一张粉致致的脸蛋,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既娇憨又单纯。
小田夫人右边站着的是田甜,她也清瘦了不少,目光欢喜的望着聂北!
见屋子里这么多人,而且都是美女,环肥燕瘦,好不养眼,聂北心下有欢喜又温暖!
而且怀里还有一个,是谁呢?
聂北不由得低头一看,而她也昂首望来……
一张仙女的容颜映入聂北眼脸,正是温家三小姐——文清妹妹。仙女双目喜含泪光,勇敢的打量着让自己牵肠挂肚两个月的心上人,激动之下她早已顾不得身后那几个女人的目光了!
聂北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厚颜无耻的家伙,仙女投怀送抱,他哪有放过的道理,一双大手情不自禁的拥着温文清玲珑浮凸的身子,几个女人识趣了走了出去,小玲珑兀不知觉,还想和聂哥哥说说话呢,可火鸡却半拉半抱的带她出去了!
当火鸡最后一个关上房门的时候,温文清才从激动着醒过来,想起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依偎在聂北怀里,她的脸蛋唰的红了!
聂北温柔的亲着温文清光洁如玉的额头,温柔的道,“你怎么来了?”
“人家……想你了!”温文清目光幽幽的望着聂北,“两个月了,人家没有你半点消息,整天牵肠挂肚的,要不是人家听到消息的话人家还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呢,一知道你可能在灵州人家就来这里了,在灵州城寻找你的下落,你倒好,躲在花月阁这些女人堆里逍遥快活……”
说着说着温文清的眸子就盈满了泪水,仿佛随时要掉下来,聂北立即投降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清儿说东就一定是东,说西也必然是西,指鹿为马那也必然是马……”
温文清破涕为笑,脸色一红,嗔道,“人家才没有那样蛮不讲理呢!”
是的,温文清知书达理、温柔素雅,修养可比聂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她除了帮家族打理生意外,就是和几个好姐妹聚聚,绝不会蛮不讲理。要说聂北内心深处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谁的话就是温文清了,因为在聂北心里,温文清才是他正牌的女人,虽然有些东西没确定下来,但她在聂北心底的地位可是无可替代的,但他和她却是聚少离多,而且给予她的关怀也实在少得可怜!
温文清见聂北没有出声,凝望过去,见到聂北目光柔柔的望着自己,就这样一眼,她觉得这些天来的担心和焦虑都值得了,她软绵绵的腻在聂北怀里,甜蜜的把头枕在聂北肩膀上,似乎不经意的问道,“北,我娘的寿辰过了!”
温文清在聂北刚才睡着的时候和凤鸣倩有过交流,也知道聂北为什么会消失两个月,在这里她没有问,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如果聂北想对她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那么她问到的答案和凤鸣倩说的也差不多!
她只是不经意的样子说道,“北,我娘的生辰过去了!”
聂北当然知道自己错过了温夫人的生日,一切都是凤凰软禁自己的错,“是啊,我未能参加岳母娘的寿辰,想想都觉得可惜!”
凤鸣倩见聂北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言语不由得有些幽幽起来,“我心媚姨妈又婉转的和我娘提起我的婚事了!”
温文清的心媚姨妈自然就是柳小城的母亲、温夫人的妹妹温心媚,想不到她在温文清明确的态度下竟然还不死心,她倒和她儿子柳小城一样,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呐!
温文清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聂北还不明白刚才她说那句‘我娘生辰过去了’的意思的话聂北真应该找块豆腐来吃然后噎死算了!
聂北情真意切的把温文清软绵绵的身子抱得紧紧的,歉声道,“清儿,上次我答应你在岳母娘生日的时候‘飞’去祝贺然后顺便提亲,但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这次回去我一定亲自提亲去,把我的宝贝娶回家去!”
温文清见情郎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又听聂北的承诺,她芳心甜若喝蜜,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樱桃小嘴的嘴角翘了起来,白里透红的脸蛋怎么也隐藏不住那甜蜜的微笑,但嘴上却忸怩不依道,“你以为我娘就那么容易让你娶我啊,就算我娘同意了我还不一定答应嫁给你这个没良心的呢!”
聂北暗道:女人啊,都心口不一!嘴上却很认真的道,“清儿不答应也不行,谁敢娶清儿我就杀了谁,清儿最后还得嫁给我!”
“霸道!”温文清虽然很想装得不在意,可怎么都忍不住那醉人的甜言蜜语,发自内心的甜蜜全部写在红扑扑的脸蛋儿上!
“谁夺走我的清儿宝贝就好像夺走我命一样,我当然和他拼命!”聂北的甜言蜜语已经炼化得炉火纯青了!
“人家除了你谁都不嫁!”温文清昂起头来目光灼灼的望着聂北,“好记得在楼船上我说的吗?”
聂北当然记得,那一晚,一位仙子把断发和玉佩缠在一起交到自己的手中,就好像把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交到自己的手中一样,他今生无法忘记!
聂北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一对情人在房间里卿卿我我,时间倒也过的飞快,直到凤鸣倩在房门外叫去吃饭才分开!
晚饭过后,蓝火和小玲珑告辞了,聂北送她们出门口,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虽然和蓝火有过两次大的同生共死经过,彼此心底估计都存有对方,但始终有层薄薄的窗户存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捅破!
蓝火见聂北目光柔柔却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样子就好像腼腆的男生见到自己暗恋的女生一样,她笑了,笑得很妩媚很火辣,她附在聂北耳边用魅惑的语气道,“我得回去圣女峰重建被白莲教摧毁的幽幽教总坛,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你得有心理准备哟,我会赖上你的唷!啵!”说完后蓝火在聂北的脸上留下一个火热的吻!
小玲珑眼皮一眨一眨,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很好奇的望着她火鸡姐姐在聂哥哥脸上亲一下,她也大模大样的走过去在踮起脚来在聂北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见聂北愕然的样子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娇憨的对聂北道,“聂哥哥,这次玲珑就不要你给我一个小小玲珑了,下次记得给我个小小玲珑唷!”
“……”聂北一滴冷汗冒了出来,偷偷瞄了一眼蓝火,见她猜不透小玲珑话里的意思他才微微松一口气,慌忙含糊的点头,生的小玲珑那藏不住东西的小嘴儿再冒出点别的东西出来,那可惨了!
看着蓝火带着三步一回望的小玲珑走了聂北才转身回屋,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苏瑶和田甜也走了,温文清没有走,宋小蕙也没走,她们是温家的女人,一起来的,自然是共同进退!不过温文清这些又担忧聂北又得打理偌大的温家生意,她累坏了,在聂北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凤凰和凤鸣倩师徒俩刚刚受到‘重创’,也需要休息,早早就睡了,偌大的宅子也就休息充足的聂北是精神的,当然,那些躲在黑暗里警戒的花月阁弟子不算!
他帮睡得甜蜜的温文清盖一张薄毯后走出去!
大宅深深月如勾,偌大的宅子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不过,正如多夜的路都有人走一样,总有那么一些人是睡不着的,聂北见不远处的另一间客房灯火还亮着!那是小蕙姐休息的房间!
211、宋小蕙花再开
聂北悄悄靠近,门竟然没上锁,轻轻推开一点瞄进去,只见穿着水粉色睡衣、宽松丝绸亵裤的小蕙姐单手撑着粉腮侧着头目光呆呆的盯着桌上那盏油灯,摇曳的灯火照得她那清瘦了的容颜时明时暗!
聂北直了直身,然后敲了敲门,敲门声惊醒了发呆的宋小蕙,“谁啊?”
“小蕙姐,是我啊,可以进去吗?”
是他?聂北的声音宋小蕙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她又惊又喜,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来,聂北还未来得及走进房间她就扑了上来,乳燕归巢般投入聂北的怀里,接着聂北便听到一阵嘤嘤咛咛的抽泣声,聂北愕然,心想: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
待到宋小蕙情绪平静下来后聂北轻声询问道,“姐姐,怎么啦?谁欺负你啦?”
宋小蕙又恢复了大姐的威严,轻轻挣开聂北,没好气道,“就是你个没良心的欺负我!”
“……”
宋小蕙见聂北讪讪的站在外面便轻嗔薄怒的哼道,“还不进来,发什么呆啊!”
聂北依言走了进去,宋小蕙轻轻的把门掩上,转过身来的时候被聂北一把抱住,聂北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和温暖的怀抱让她芳心安宁,她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心安理得的依偎在聂北怀里!
“姐姐,我好想你啊!”
“想你那些女人吧!”宋小蕙不依道!
“你也是我的女人啊!”
“我是你姐姐!”宋小蕙纠正道。
“也是我女人!”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女人啊,这些天连个踪影都没有,害我白担心这么多天,要不是文清告诉我的话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了呢!”小蕙姐的嘴巴依然那么的锋利!
聂北苦笑道,“我也不想啊,我多想天天抱着姐姐香柔柔的身子啊,都怪花月阁那些可恶的女人,把你男人我软禁了!”
“哼!”小蕙姐不买账,娇哼了一声,接着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和那姓凤的师徒俩眉来眼去的,一看就知道你日子过的滋润非常,在温柔乡里都不想回家了!”
“我看见每一个美女都这样的啦,我看姐姐你的时候也是眉来眼去的啊!”聂北插诨打岔的本事可是一流,他附在小蕙姐敏感的耳边邪邪的道,“甚至想把你给吃了呢!”
暧昧的话语让宋小蕙娇躯一阵臊热,清秀的脸蛋泛起两朵红晕,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聂北却不老实起来了,一只大手搂住她几可折断的柳腰,另一只大手滑了下去,隔着柔滑的丝绸揉捏她越来越肥大的美臀!
“唔!”宋小蕙一声娇呢,柳腰摇摆着闪躲聂北的大手,娇嗔连连,“一见面就毛手毛脚的,你想干什么呢!”
聂北淫笑道,“姐姐难道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聂北的大手依然在小蕙姐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揉捏着,他实在想不到小蕙姐怎么不见两个月屁股就大了这么多,而且肉感十足,实在让人惊叹,但她的玉容却清瘦了!
“你小子满肚子坏水,姐姐怎么知道你干什么坏事啊!”宋小蕙媚眼里已是水雾迷离了,但她还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
聂北微微一笑,也不再逗她,转而再她鲜嫩的樱桃小嘴上啄了一口,问道,“姐姐这些天想我吗?”
宋小蕙压着屁股被揉捏的酥麻快感没好气道,“不想你我会在这里吗?”
聂北调笑道,“那里想啊?又想我哪里啊?”
宋小蕙脸色一羞,嗔道,“想你个大鬼头!”
聂北露出原来如此的淫笑,“喔,姐姐是想我下面的大龟头!”
宋小蕙嘤咛一声,恼羞成怒的捶打着聂北胸膛,啐道,“坏蛋,我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叫你逗我!”
聂北心里幸福的承受着小蕙姐的花拳绣腿,脸上挂着醉人的微笑!
宋小蕙耍一会儿性子后停了下来,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聂北,幽幽的道,“娘亲和巧巧也很担心你!”
“她们还好吗?”聂北惭愧的道。
“不好,我只敢对她们说你在灵州忙,不敢对她们说你失踪,不然她们会连觉都睡不着,要是你真的有个什么……你叫我们怎么办啊坏蛋!”说着她便哽咽起来!
聂北慌忙停下不安分的手,在她粉背上安抚着,“好了好了,我没事,你不要哭啊,哭得我心疼死的!”聂北逗笑道,“你看,我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姐姐以后以后又多了个沙包,又可以练拳脚咯!”
宋小蕙破涕为笑,‘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嗔道,“你以为人家想打你啊,是你个坏蛋惹人家担心惹人家生气人家才打你而已,还不是……还不是疼你才打你!”
聂北贱贱的笑道,“有多疼啊?啊……”聂北最后‘啊’的一声惨叫,笑容赫然而止,面部有些扭曲,连连求饶道,“姐姐……饶命啊……好痛啊!”
宋小蕙的素手缓缓从聂北的腰间松开,调皮的笑问道,“你说有多疼啊?”
聂北苦着脸道,“好痛,好痛!”
宋小蕙笑意嫣然的道,“你知道人家疼你就好!”
聂北苦笑,有这么一个女魔头似的姐姐,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凄惨!
见真的把聂北掐惨了,宋小蕙温柔的帮聂北轻揉着刚才掐的地方,心疼的道,“还痛吗?”
“不怎么痛了,不过,估计黑了一大块!”
宋小蕙噘着嘴道,“谁叫你惹我不高兴!”
我有吗?聂北很委屈很无语!
“是不是觉得人家很野蛮啊?”宋小蕙见聂北沉默下来不由得有些忐忑!
聂北抱着小蕙姐坐到秀墩上,温情款款的道,“没有,姐姐温柔善良,正如姐姐所言,都是我不好!”
宋小蕙肉绵绵的肥美屁股坐在聂北的大腿上,温香阵阵的身子贴着聂北,藕臂箍缠在聂北的脖子上,含情脉脉的目光迎着聂北道,“坏蛋,人家不要你离开我了!”
“嗯!”难得有如此温馨的相处,聂北抱着小蕙姐什么都不想!
但宋小蕙却不打算给聂北安宁,轻声道,“巧巧的肚子快要藏不住了!”
“啊?”是啊,自己消失快两个月了,算起来,巧巧怀孕也快四个月了,估计微微凸显了吧!那文琴呢?小菊儿呢?丽华呢?洁儿呢?一时间,聂北发现自己担子很重,让他有种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去挑的感觉!
“别人的目光我们可以不在乎,必要的时候可以不让巧巧出门,孩子出生后说是你那几个准夫人生的就行了,问题就在娘的身上,怎么才能过娘的那一关,拖得越久巧巧肚子越大,娘迟早会发现的,到时候……”宋小蕙没往下说,就让聂北去想!
两人沉默了好久,聂北想来想去,问题都在干娘身上,只要过了干娘那一关,那什么问题都没有!想通这一点,聂北反而轻松了起来!
宋小蕙一直注意这聂北的神色,见聂北轻松起来她也放心了,忍不住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山人自有妙计!”
宋小蕙嗔道,“少废话!快说!”
“天机不可泄露!”
宋小蕙垂了两下聂北的肩膀,气哼哼道,“可恶的坏蛋!”
心情轻松起来的聂北色心渐渐萌生,怀中美人清秀可人,如云似瀑的秀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幽幽的发香醉人心神,额前几许散发垂落下来,半遮半掩之间,多了几分慵懒;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靥微微泛红,烟波弥漫的眸子似有似无的流露着无尽的春情,娇滴得让人把持不住,红润的小嘴微微噘着,带着撒娇的味道,让人怜爱无比;薄如轻纱似的亵衣宽松松的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上,在朦胧的灯光下,仿佛能看透里面那粉腻的肌肤,从聂北俯视下去,让他血气喷涌的是那对越发饱胀的乳峰,丰腴圆润的乳峰之间挤出那一抹乳沟,若隐若现的绽放在领口的位置,在紫色肚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白腻,让聂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更让聂北上火的是,两颗微硬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亵衣挤在自己胸膛上,一种叫欲火的东西在聂北心口点燃!
而宋小蕙似有所察,特别是她屁股下面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此时已经硬邦邦的顶在她股沟上,下身仅穿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使得那根火热的东西仿佛已经兵临城下一样,那份热度那份硬度让芳心微颤的人妻少妇又羞又惊,本来就泛红的脸蛋顿时而一朵三月的桃花,艳丽得让人想摘取!
她不安的扭着腰身挪着肥硕的美臀,一双诱人长腿含羞带怯的轻夹起来,本能的作出防御动作,但她躁动的挪移不能改变什么,反而把聂北全身的欲火都点燃了,聂北一手勾住小蕙姐的脖子,火热的双唇索了过去,情动的人妻少妇‘唔’的一声,让聂北吻住了小嘴,小嘴不作任何抵挡,反而配合着张开让聂北的舌头钻进檀口去贪婪的索取!
聂北如饥似渴的索取着小蕙姐檀口里的津液,另一只大手毛毛躁躁的覆到她胸前,激动的握住一只丰腴肥腻的玉乳,万分珍惜似的温柔的揉搓起来,软绵绵的手感让人爱不吸收!
“唔……不要啊坏蛋……不行的啊……”宋小蕙娇媚的喘息起来!
可是,在聂北这一番撩拨下,人妻少妇浑身臊热,瘦弱的身子就像抽取了力气,软绵绵的被聂北抱住,玲珑浮凸的胸脯彻底的压在聂北结实的大手上,又是一阵酥麻……
才一下子的功夫,深闺少妇便彻底沉沦了,原本娇嗔薄怒的脸蛋此时绯红欲滴,眼睛娇滴滴的睨望着聂北,几乎挤得出水来,红唇微张,娇喘吁吁,吐气如兰!
聂北把她打横抱上床去,高大的身躯接着便压了下去,火热的吻寻准小蕙姐红润的小嘴印了下去,小蕙姐也动情的回应着,两人就如久别重逢的夫妻一样,彼此如胶似漆的拥吻着,一时间津液交融、舌战连连!
聂北的大手从亵衣领口处探进去,手指划过宋小蕙细腻的肌肤,爬上柔嫩的玉乳,握住其中一只玉乳,五指传来让人兴奋的粉腻感,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在聂北大手的揉搓下,宋小蕙面若桃花一般艳丽,眼睛越发的媚丝丝,仿佛荡着一层春水,妩媚至极!
聂北脱下她上身的亵衣,露出覆盖在她玲珑浮凸的酥胸上的紫色绣花肚兜,其中一只玉乳被聂北大手覆盖着,另一只玉乳被轻软的肚兜盖住,形状诱人,特别是玉乳顶峰的小葡萄微微突起,肚兜盖也盖不住,宋小蕙本能的用手遮掩了一下,欲拒还迎的模样儿很是娇媚,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欲火!
聂北坚决的拨开她无力的玉手,也不撩开那紫色肚兜,便张开大嘴‘咬’了下去!
“唔……”玉乳隔着轻薄的肚兜被咬,虽然聂北疼爱她不会用力,可还是略微感觉到痛,她双手抱住聂北的头,甜腻的哀求道,“你轻点……人家还不是你这头大色狼口中的一块肉,人家能跑得掉吗,毛毛躁躁的咬痛人家了!”
宋小蕙两只玉乳都遭到攻击,聂北一只大手在揉搓其中一只,嘴巴却含住另一只,别有一番滋味的隔着幽香淡淡的肚兜吸允着,含糊不清的道,“唔……姐姐实在太美了,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吃了姐姐你……唔……而且姐姐的奶子好香,我真想天天这样子吸着不放,要是有奶水的话就更美了!”
宋小蕙闻言脸蛋微热,动作忽然更加的温柔了,一只玉手在聂北脑后兜着,另一支玉手在聂北侧脸轻轻的抚摸着,声音带着几许羞臊和几丝憧憬的道,“快了,再过些日子应该就会有的了!”
“唔!”聂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对诱人的雪峰上,对宋小蕙的话也不怎么深想!
宋小蕙俨然自言自语,不一会儿便沉醉在聂北的爱抚、亲吻之下,时不时发出几声摄人心魂的娇吟,“唔……哦……哦……”
当宋小蕙那散发着诱人幽香的肚兜几乎被聂北口水全部弄湿的时候,聂北不再满足隔着肚兜行事,但也不脱它下来,只是把它撩起来,两只雪白圆硕的玉乳微微颤颤的跳了出来,在微弱的灯火下能看到雪白肥胀的乳肌上若隐若现的青青静脉,整个玉乳在这些静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白腻肥嫩,对上一些是粉红色的乳晕,上面点缀着两颗情动发硬的乳头,就好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葡萄,娇艳欲滴,引人垂涎!
面对如此娇嫩的玉峰,聂北顿觉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抓住一只玉乳亲吻下去,疯狂的舔舐、吸允起来,火热的舌头时不时的舔弄那敏感的葡萄,另一只大手则同时握住了另外一团粉腻爱抚轻摸,慢慢的加大力度,最后疯狂的揉搓起来,把它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宋小蕙绯红的脸蛋渐渐变得骚媚起来,一手按住聂北的头,另一只手按住聂北的手背,微微弓着火热的身子,轻昂着臻首,微张着红润的樱嘴,急促的喘息起来,“唔……唔……唔……”
不一会儿,宋小蕙就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火红的脸蛋看上去妩媚十足,娇滴滴眸子充满了肉欲的色彩!
212、皇后、公主、国舅夫人
见少妇姐姐动情难耐,聂北也是欲火焚身,三两下就把宋小蕙身下那件丝绸亵裤给脱了下来,宋小蕙嘤咛一声,小巧圆润的的玉足弓了一下,修长的玉腿本能的蜷起来,紧紧并拢起来,把那水迹斑斑的诱人肥穴给夹紧了,但聂北还是看到了,肥沃的花田隐藏在湿答答的芳草中央,随着宋小蕙收夹的动作,水淋淋的阴阜越发的贲起,看是去更加的饱肥嫩!
见小蕙姐还是本能的害羞,那羞答答的模样儿和平时泼辣的个性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对比让聂北无比的兴奋,以世间少有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武装解除,早就按耐不住的庞然大物顿时傲气十足的竖在半空中,那圆硕无比的钻头紫红紫红的,马眼上都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可见它见到姐姐洁白无暇的酮体是多么的想占有她!
时隔两个多月,再一次见到这物件,宋小蕙羞臊的同时,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流露在媚丝丝的目光中,可是,当聂北掰开她的双腿,架好姿势,正准备开始征伐她领地的时候,她才省悟过来,急急忙忙的伸出玉手把住那蠢蠢欲动的暴龙!
眼看就要杀入城门攻入城池,可以美美的肆虐一番,却在关键时候被刹住,聂北面红耳赤,急色的问道,“姐姐,怎么啦?快让我进去啊,它想你小妹妹了!”
宋小蕙目光柔媚,芳心一阵挣扎,经过聂北这么久的撩拨挑逗,她体内的情欲早就被激发起来了,她也很空虚很需要的,但她还是强忍住,略微有些歉意的望着聂北,然后又瞄了一眼几乎要胀裂的肉棒,她轻咬着下唇儿,仿佛作出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挣扎着起来,把聂北温柔的推到,她张开雪白的双腿,在聂北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跨坐到聂北小腿上,湿淋淋的幽谷和肥硕圆润的屁股就贴在那里,好不消魂!她一只玉手轻柔的握住聂北敏感的巨柱,另一只手轻轻的把散落下来的秀发挽到耳后,妩媚的睨了一眼等待服务的聂北,继而俯下身去,在聂北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她张开笨拙的樱嘴,红润欲滴的双唇慢慢的把聂北的肉身给吞进去……
“噢……姐姐……我太爱你了!”聂北兴奋非常,实在想不到小蕙姐姐竟然肯主动用嘴来侍候,这让他又是感动又是疑惑,当然,更多的是无尽的兴奋,那柔软的小嘴吞下一般肉身的时候就把聂北爽得几乎射出来,太刺激了!
宋小蕙红润的小嘴根本无法完全把聂北的巨龙吞下去,只是鼓着可爱的粉腮做最大的努力,巨物塞在嘴里,堵在喉咙里感觉差点让她窒息,脸蛋闷得红扑扑的,那不懂而勤快的劲儿让聂北幸福无比,双手不停在她如云的秀发上抚摸!“姐姐你真好!”
宋小蕙努力尝试几次后,便放弃要整根吞下去的念头,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便一手撑在聂北大腿上,俯着身子,另一只手扶着命根子的根部,卖力的吞吐起来……第一次用嘴服侍自己心爱的男人,难免生疏笨拙,牙齿时不时碰触到聂北敏感的钻头,让聂北又痛苦又快乐!
“姐姐……噢……你的牙齿碰到我……我哪里了……嗯……就这样……不要让牙齿刮到它……”聂北轻皱着眉头耐心教导着!
宋小蕙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妩媚的眸子时不时望一下聂北,留意着聂北的表情,娇媚的脸蛋也不知道是呼吸不足还是娇羞使然,就好像熟透的西红柿!
但她是个好学的少妇,在聂北的教导下、在她留意聂北表情反应下,她的口舌越来越灵巧,吞吐得越来越销魂,‘咻咻’声越来越清晰,也不知道是口舌吞吐的声音还是她急促喘息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到一阵甜腻入骨的呢喃,“唔……唔……”
“嗯……姐姐真好……唔……”聂北舒爽的躺在那里,激动得面红耳赤!
“喔……姐姐你的小嘴真厉害……嗯……小舌头舔得真爽……对……嗯……就添那里……噢……好爽……”聂北按耐不住喘气如牛!
宋小蕙羞不可耐的突出那满是她口水的肉龙,娇媚的白了一眼聂北,羞嗔道,“不要那么大声啊坏蛋,不然……不然人家不帮你弄了,让你憋死算了!”
“好的好的,我听姐姐的,姐姐快点啊,我忍不住了!”
宋小蕙再一次把聂北的庞然大物吞进那湿热滑腻的小嘴里,滑溜溜柔软软的小舌头在聂北钻头上好一阵轻扫、缠绕……玉手抓住子孙袋温柔的抚摸着,玉指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下聂北敏感的股沟,直把聂北的快感推到另一个高峰,爽得聂北浑身一颤一颤的!
她见聂北很是享受的样子,芳心也渐渐的少了些难为情,多了些能讨好自己男人的成就感,她弯弯的睫毛微微扇动,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充满了妩媚的笑意,时不时睨望一下聂北,仿佛在邀功一般,似乎在说:坏蛋弟弟,姐姐弄得你舒服吧?
聂北也算争气,勉强在宋小蕙的小嘴下坚持十五分钟,接着就疯狂的崩溃,聂北‘噢’的一声吼叫,双手按住宋小蕙的头,屁股死命顶起来,在宋小蕙咿呀挣扎中火山喷发,急促的精液大部分直射进宋小蕙的喉咙深处,然后滑落到她肚子里,还有一些溢出她嘴角,看上去好不淫秽!
宋小蕙玉手掩住小嘴闷声咳嗽了一会,然后鼓着小嘴望了一眼聂北,见聂北目光殷切的望着自己,她芳心忸怩,脸色越发红润,但还是闭着眸子‘咕噜’一声,把檀口里含着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宋小蕙纤柔的身子向前挪了些许,然后腻进聂北的怀里,娇滴滴的道,“满意了吧坏蛋?”
聂北又疼又爱的搂紧她光滑细腻的身子,满是怜爱的道,“小弟能拥有姐姐是最幸福的事!”
“口甜舌滑!”宋小蕙甜蜜的嗔道,“人家上辈子欠你这小坏蛋的,为了你什么羞人的事都做了!”
聂北邪邪的笑道,“我为了姐姐也做了很多羞人的事啊!”
“你能做什么羞人的事?”宋小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聂北淫淫的笑道,“嘿嘿……我和姐姐做那么多次,难道不羞人吗?”
宋小蕙娇嗔连连,“啊……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聂北一手在宋小蕙臀部上方轻轻的爱抚着,另一只手在她粉背上逗弄着肚兜的蝴蝶结,他在宋小蕙脸颊上亲了一口,惬意的问道,“姐姐今晚好美好温柔,而且很主动,我爱死你了!”
宋小蕙羞涩的把脸蛋儿挤在聂北的脖子弯上,不依的娇嗔道,“人家别的时候不温柔吗?”
聂北欠揍的道,“我回忆一下看看有没有!”
“讨厌!找打……看我不咬你……”
“敢咬你夫君我耳朵……看我不咬你咪咪……”
“咯咯……坏蛋……唔……你是咬还是吸啊……啊……坏蛋……咬痛我了……”
两人在床上翻滚打闹,好一会儿,聂北败下阵来,只见宋小蕙骑在聂北身上,趴着身子像个小猫咪一样,可那红润的小嘴儿却咬着聂北的乳头,并睨望着聂北,仿佛在询问:投不投降?
“喔……娘子饶命……姐姐饶命……娘子美丽动人、温柔娴熟、持家有道……是夫君我不知好歹……”聂北幸福的投降了!
夜已深,聂北拥着宋小蕙躺在床上享受着温馨旖旎的光景,彼此咬咬耳朵谈谈情,感觉很幸福!
聂北逗弄着宋小蕙的秀发,把刚才的疑惑问了出来,“对了,姐姐最近是不是来红了,刚才怎么不肯让我小弟弟和你小妹妹亲密接触呢?”
宋小蕙脸蛋儿顿时飞上几许羞涩的红晕,同时又有些幸福,她羞答答的把小嘴儿凑近聂北的耳边,羞答答的嘀咕了一句!
聂北又惊又喜,大手忍不住在宋小蕙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着,无比激动的道,“真的?”
宋小蕙见聂北惊喜交加的样子,她芳心觉得又是幸福又是甜蜜,乖巧的腻在聂北怀里,温柔的玉手轻轻覆盖在聂北抚摸她肚子的手背上,面带着母性的温柔,温柔的道,“娘知道我和你……那个之后赶我回温家,一个月多月后人家人家又呕又吐的,我去给单阿姨看,她给我把了一下脉,人家这才知道有了身子!”
聂北欢喜的在宋小蕙幸福的脸蛋上狂亲几口,乐呵呵的道,“这是我努力耕耘的结果!”
宋小蕙羞答答的躲在聂北的怀里不接聂北这羞人的话茬!
但聂北却没打算停下来,接着说道,“以后我努力点耕耘,让姐姐多生几个,那可热闹了!”
宋小蕙羞臊的嘤咛一声,娇嗔道,“讨厌,不和你说了,人家困了!”
聂北却兴趣不减,接着道,“也努力点在巧巧身上耕耘,让你们姐妹俩……啊……姐姐别扭……痛……喔……”
宋小惠松开掐在聂北腰间的玉指,羞不可耐的嗔道,“看你还说,羞死人了!”
“本来就是嘛,姐姐和巧巧都还年轻……嗯……别……别动,我不说!”聂北见宋小蕙又有些羞不可耐要掐他,慌忙打住!
见聂北真的不再说了宋小蕙才没那么羞,她一直都想有自己的孩子,但她始终未曾想到会和自己的干弟弟有如此孽缘,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而且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姐妹俩共侍一夫,本身就禁忌非常了,现在更是姐妹同孕,她表面上如何的接受这种关系都好,就是不能说出来,那样她会羞不可耐的!
宋小蕙有了身孕,容易犯困,现在像个小女人一样窝在心爱男人怀里,她心里踏实,渐渐的睡了过去,睡熟之前她嘀咕了一句,“坏蛋,文琴和小菊儿的肚子都明显的隆起来了,你得有个担待了……”
宋小蕙迷迷糊糊的一句却让聂北想立即插翅飞回上官县,一刻也不想多待,这一夜对聂北来说是个失眠夜……
第二天老早的,聂北就静悄悄的离开了宋小蕙温软的身子,见海棠春睡的姐姐犹带着甜美的睡姿,聂北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离去,在文清妹妹未醒来之前回到她身边,轻轻拥抱着她,失眠一夜的聂北渐渐的也睡着了!
当聂北醒来的时候已接近中午,身边的仙子已杳无踪影,只有床上犹存淡淡的清香!
“你的情人走了和你小蕙姐有事先走了,让我给你留个口信!”
“嗯?”聂北才发现,凤鸣倩危襟正坐在床边上,见聂北醒来,她脸蛋泛起一层红晕,煞是好看,她仿佛偷看暗恋男生被发现的小女生一样,羞赧的要起身,聂北连忙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欢喜的笑道,“我的情人正被我抱着呢!”
凤鸣倩腰肢被聂北轻轻搂抱着,敏感的她紧张之下呼吸顿时有些紊乱起来,身子有些生硬!
凤鸣倩身材圆润高挑,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模特的范儿,面容绝丽,酥胸饱挺,腰身柔软而苗条,一双玉腿笔直而修长,站着高雅坐着文雅,不知道她能不能入得厨房,但绝对出得厅堂!
聂北紧紧的贴住她的粉背,感受她身子的温柔,嗅着她身上清幽的体香,聂北心旷神怡的调笑道,“倩儿是不是想我了?”
凤鸣倩红着脸毫不拖沓的道,“没有!”
“那倩儿怎么坐在我的床上呢?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谁都知道聂北说的图谋不轨是‘图’那方面的!
聂北炙热的气息从背后吹向她脖子、耳后这些敏感的地方,凤鸣倩脸蛋更红了些,从背后能看到她粉致致的桃腮也染上了一层酡红,难得圣女怀春,自然是无比的诱人!
“我……我要你管!”凤鸣倩羞得慌,大力挣开聂北的纠缠,站在床边轻嗔薄怒的睇了一眼聂北,没好气道,“圣上知道你在我们这里,老早就派人来宣见了,被我拦下来,还在外面等候呢,要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我早就揪醒你了!”
皇帝的宣见使也被拦下来?看来花月阁的地位还真有些悬殊!不过,聂北不知道的是,皇帝对他可是尊崇无比,丝毫不敢有半点打扰或许不敬的地方,那么他派来的人又怎么敢一大早扰他清梦呢?
聂北真不知道那皇帝诏见自己有什么事,但聂北还得应诏!
聂北洗刷完毕后对站在院子里发呆的凤鸣倩告辞道,“倩儿,我走了,和小凤凰她说一声,我想她!”
凤鸣倩羞啐一口,没好气的转过身去,丢给聂北一个背影!
聂北实在想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之前心态还蛮不错的,现在又别扭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聂北却不知道,初为人妇的凤鸣倩是多么想那夺走她身子的男人多给她些关怀,她内心也想有个强有力的臂弯拥着她入眠,但昨晚聂北却和温文清卿卿我我,凤鸣倩是圣女,但始终是女人,终免不了吃味!
聂北出到外面才发现,皇帝的车架竟然来了,而立在车架边侍候了很多侍卫、太监,而领头的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他疑惑的望着聂北走下步阶,只见聂北面部刚阳帅气、气度不凡,活脱脱一个美男子,心想:宫里那些兔崽子都好兔爷儿,这位要是净了身送进宫里的话,估计是个抢手货!
聂北要是知道这老太监思想如此龌龊的话估计杀了他的心都有,不过他不知道,还面带微笑的拱手施礼道,“在下聂北,让公公久等了!”
“啊?”老太监惊愕失声,接着就是一阵惭愧,暗想:也不知道上天使者知道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要是知道的话那自己可就惨了!
错愕片刻,老太监醒悟过来,本来挺直的腰身躬了下去,态度恭谨非常,“圣上唤老奴小德子,天使亦称老奴小德子便可!”
“德公公客气了,让公公久等多时,聂某人惭愧!”聂北知道,阉人骨子里都很自卑,最需要的就是别人对他们的尊重,身为皇帝身边的宠信太监,权力还是不小的,说些好听的话,给些尊重,拉近彼此的关系,对聂北来说有好处没坏处!
老太监见皇上尊崇无比的天使对自己礼让有加,让他浑身舒坦,老脸越发的和善,神色愉悦的道,“老奴不敢叨扰使者清修,能等待使者是老奴的荣幸!”
继而,他把聂北迎上车驾,浩浩荡荡的向国舅爷萧府驶去……
时隔两个月,聂北再一次出现在萧府门口,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之前被一个都尉拦下,死活不让进去,现在却恭恭敬敬的相迎,实在有些啼笑皆非!
聂北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对之前的事倒不怎么放在心上,可那都尉见上次拒绝的人果然是皇上的救命仙人,他的心不由得有些苦,心想,这次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喽!
聂北正欲昂首进入萧府,一架豪华的马车便接着停了下来,从马车上走下来意个虚肥的年轻人,聂北一眼就认出他来,正是上次在楼船灯会上为了文清妹妹和自己发生些许不愉快的小侯爷萧邦!
他也看到了聂北,他眼神狂热的望着聂北,让聂北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但见他热情的奔了过来,当先一句就是,“你什么时候带我飞一下啊?”
“见过小侯爷!”德公公不敢有丝毫怠慢的施礼问好!
萧邦没把他的态度和话语放在心上,直接过滤掉,只是狂热的和聂北套近乎,那个热情真让人吃不消,之前那一丝半点的过节早就丢到爪瓜拉国去了!
聂北大感吃不消,连忙答应道,“好好好,到时候带你飞一圈!”
见聂北答应了,他心花怒放,一边亲切的带着聂北往府里走一边和聂北胡扯,德公公只能躬着身子缀在后面!
拐过一间凉亭时,萧邦贴着聂北耳边小声询问道,“我皇帝姨父和我皇后阿姨说你是神仙,是不是真的?”
萧邦没等聂北回答,便又迫不及待的道,“你既然是神仙,是不是有什么仙丹之类的长生不老药啊?给点我咧?”
聂北自认厚颜无耻到极点了,可见到眼前这厮后,聂北不得不承认一山还有一山高!
萧邦见聂北抿着嘴不答话,他似乎也觉得仙丹那玩意过于珍贵,神仙也未必都有,他便又道,“没有仙丹不要紧啊,那总有些神奇的丹药吧?给我些嘛?”
“……”聂北耐着性子道,“怎么个神奇法啊?”
“就是……”萧邦见德公公竖着耳朵偷听,他回瞪了一眼,德公公讪讪的退了几步,他才心满意足的附在聂北耳边小声道,“就是让人能夜御十八女的那种丹药呢?”
聂北的脸以见得着的速度布满黑线!暗想:神仙都会炼伟哥吗?这夯货,果然是个淫荡的家伙,还真能想啊!
见聂北黑着脸,萧邦讪讪然,讨好的笑道,“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神仙都不需要那玩意的……那你有没有吃得让人玉树临风的仙药啊?”
聂北望了一眼萧邦,这厮长得还勉强,起码还对得住大众,就是身材虚肥了些,眼皮给人一些水肿的感觉,眼珠微红,显然是夜生活频繁所致,一身华衣锦裘,和衣冠禽兽沾些边!这家伙竟然还想玉树临风?聂北忍不住露出一阵笑意,哂道,“小侯爷已经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了,走上街一定会让那些三姑六婆之类的大妈自觉形秽的闪开,美女芳心暗恋,我左看右看,小侯爷已经英俊得无可挑剔了!”
三姑六婆之类的大妈见到他当然速速闪开,他可是有了名的小霸王,躲得就躲,不然一身骚!
萧邦却没点自觉,见聂北称赞他,他露出一副‘还是你有眼光’的神色,怡然自得的整理一下衣襟,不无遗憾的道,“世间还是少有仙使这样的眼光啊,我的优点外面的人都没一个能发现到,连我娘亲她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就知道抓我的痛脚,整天就知道训导我,哎……还是仙使你有眼光啊!”
聂北愕然一会儿,继而厚着脸皮道,“他们不会欣赏嘛,没关系,我欣赏你!”
萧邦顿时把聂北引为知己,而这时候也快到了正厅,萧邦停下脚来,继而神神秘秘的在聂北耳边道,“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见识两位名动大赵的花魁!”
才说完他就溜了,看来他还真是反叛的主,根本就不想见到那些长辈。不过他说两位名动大赵的花魁应该就是媚媚姑娘和菲菲姑娘了!
聂北苦笑,这时候德公公迎上前来,继而在大厅门外高声宣道,“启禀皇上、娘娘,仙使带到!”
片刻,穿着纹金龙常服的赵志和皇后带着六个人迎了出来,也不等聂北施礼,便亲热的执着聂北的手和聂北一同进入内厅!
皇帝身后几个都一脸的诧异,实在想不到皇帝对聂北竟然如此的厚爱,更让他们诧异的是,面对皇帝这等礼遇,聂北竟然脸色淡淡,一脸的平静,他们都暗想:不管他是否真是仙使,但就这份荣辱不惊的修为,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进到厅内,宾主落定,聂北才开始留意在座的每一个人,皇帝就不说了,两个月不见,他精神看上去不错!
坐在赵志左边的女人……准确点来说是女孩,聂北不认识,不过她清秀脱绝的眉宇间和皇后娘娘萧如玉隐隐有几分相似,聂北猜想她可能就是赵志和皇后萧如玉所生的小公主,年龄和小洁儿差不多,俨然一个唯美画中的古典娇美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精致得像艺术大师精雕细刻的瓜子脸,白嫩嫩的,十分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感觉一下是怎么个滑嫩!
小公主自然是大部分遗传了她娘亲的基因,就连正在发育的酥胸也形状可观,袅袅而坐的身子绷得直直的,丰润的小屁股圆圆翘翘的,把小襦裙绷得圆乎乎,真是青涩的小蜜桃,虽然没有熟透,但她有成熟女人该有的玲珑浮凸、曲线婀娜之感,又有少女那苗条纤柔之美,当真诱人得紧!
不过,少女目光俏皮大胆,灵气十足,想必是个调皮任性的主儿,或许是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此时她看上蛮乖的,估计是皇后娘娘管教得比较严吧!
坐在赵志右边的自然是大赵母仪天下的皇后萧如玉,如云的秀发绾叠在头上,梳了个繁琐、少见但看上去十分高雅的高髻,在发根处别着金衔碧玉华胜,一支黑玉步摇恰当的横插在发根处,穿透明珠的流苏垂吊在她精致的耳边,使得她典雅高贵的气质更加的迷人!绾起高髻,露出她雪白的脖子和光洁无暇的绝世容颜,圣洁端庄的脸蛋化了一层淡妆,看上去白里透红,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明亮而让人不敢直视的眸子带着摄人心魂的光彩,性感的双唇像极了两瓣花瓣,轻轻抿住,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但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魅力又让聂北浮想联翩,总忍不住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她给征服才行!
因为不是大型的活动,皇后没有穿那隆重的凤冠,穿着显得高贵典雅,上身是一件明黄色纹边对襟底衣,一件绣飞凤的锦红抹胸比甲,柔软的质地把一国之母那傲人的酥胸包裹得鼓隆隆的,真诱人犯罪。
酥胸下围着一件青翠的护腰,把皇后娘娘纤柔的腰肢给勾勒出来!
下身一件鹅毛黄的襦裙,褶皱层叠,把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给藏在里面,皇后娘娘安坐在位,双手交叠在小腹下方,显得典雅大气,端庄贤淑,把一个年介不惑的成熟夫人那种韵味尽显无遗,让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后娘娘多了些许柔媚,给人和蔼可亲的美感!
聂北暗想,皇后娘娘果然雍容华贵、大气端庄,能把这一国之母抱上床去在她丰腴诱人的身体里放纵耕耘的话死都值!
但聂北从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能看得出,她似乎对自己有些戒备,聂北一时间也不知道她戒备自己些什么!
皇后娘娘萧如玉的旁边坐着一对夫妇,男的五十左右,保养得不错,容光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聂北眼花,又或是他神色就本是那样,竟然给聂北一种未语先笑的亲和感,要不是他老辣的眼睛精光闪闪的话,聂北还真被他和蔼的神色给蒙了呢!
聂北暗想:在朝堂上能和李将军分庭抗礼的主,这等老奸巨猾的权臣,‘和蔼’二字估计没他份,几乎可以划定他是个圆滑的家伙了,或许说是个典型的笑面虎!
他自然是萧如玉的大哥,也就是国舅爷,萧邦那厮的老子!
他身边安坐着一个妇人,应该就是萧夫人了,也就是萧邦的母亲,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但第一眼望去,却俨然一个二三十岁的少妇一般,穿着一件合身的对襟短袖对襟,外披一层透明的肩纱,把露出来的香肩、藕臂轻轻遮掩,圆润细腻的香肩、洁白晶莹的藕臂在轻纱下若隐若现之间更加吸引人!
难得的是萧夫人保养有方,梳了一个慵懒而贵气的堕马髻,精致的脸蛋珠圆玉润,一脸的贵气,露出的手腕白皙细腻,十指纤纤,给人一种不曾沾染半点尘烟之感。她直腰挺胸而坐,酥胸娇挺高耸,浑圆玉立,曲线婀娜,身姿丰腴,是个难得的大美人,更是一个成熟诱人的贵妇,是一个让聂北看一眼就忍不住猜测她罗裙里面的风光的女人!她到没有像皇后萧如玉那样怀着戒备的眼神,但也不怎么热情!
厅内包括聂北在内,也就六个人而已,但也只有聂北算是一个外人!
皇帝赵志先后给众人介绍聂北,待婢上茶后便彼此寒暄起来!
213
赵志对聂北依然不死心,总想把聂北时刻留在身边才好,在他看来,多靠近聂北就等于多靠近神仙一样,所以他在寒暄中多方暗示,想聂北在他身边效力,但很可惜,在聂北眼里,他赵志显然比不上家里那些娇滴滴的美女们,所以不是装糊涂就是婉转推辞。
而萧国舅这时候却出声道,“仙使无心世俗繁琐,一心求仙逐道,却又关心黎民疾苦,实乃我大赵之福!”
萧国舅可没有赵志那么执迷于求仙问道的事,而且他也不认为聂北是什么神仙,但他无法改变赵志的态度,那么他对聂北也只能恭敬有加,而且,他也摸不清聂北的深浅,于是想来个两边通吃,先恭维一下聂北,接着又道,“而皇上身为九五之尊贵为天子,整天为天下黎民劳心劳累、呕心沥血,和仙使一样都是仁心可鉴,感动苍天,仙使若能和圣上一起同心同力的话,可谓感天动地!”
萧国舅这老油条虽然表面赞自己,实质是借自己来拍赵志的马屁,然后顺便的帮赵志说话讨好赵志,聂北心里忍不住大骂老狐狸,拍马屁的功夫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大舅子的马屁拍得赵志他浑身舒坦,脸上愉悦的神色掩都掩不住,还不忘递给大舅子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目光灼灼的望着聂北,等待聂北的答复!
聂北暗地里想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呢,让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后娘娘给我睡一晚,我什么都答应你!
聂北心里想得龌龊,嘴上却答得漂亮,“事关百姓,我聂北怎敢推辞!”
赵志见聂北答应了,心下欢喜,神色也愉悦,但聂北却转而说道,“不过……”
萧皇后之所以对聂北怀有戒备,是因为她对神仙鬼怪之类的东西部怎么感冒,而且也不相信聂北是什么仙使,而问题就在于赵志信,而且十分的信,贤淑敏慧的萧皇后自然而然的认为聂北和那些神棍一样,是在蒙蔽皇帝,从而牟利!
丈夫有很多缺点无法改变,萧皇后也知道,但她总想尽力去弥补那一份的不足,或许在他犯下错误的时候去包容他,但那都是不可改变的,谁能把一个脑子缺根弦人变精明呢?她不行,所以她一边努力做好皇后的本份又一遍努力的去影响自己的丈夫,可她失败了,一次次的失败,自然就是赵志一次次的在犯昏庸的错误,见多了,萧皇后自然十分敏感,对那些阿谀奉承、阳奉阴违、装神弄鬼来糊弄赵志的人,她都是深恶痛绝的,她这样认定的时候,即使聂北救过她也不能让她有多少好感!
见聂北清高这么久,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吊足丈夫的胃口然后谈条件了,果然都是如此!萧如玉神色冷峻,刚才还宁静祥和的目光顿时聚焦起来,凌厉的盯住聂北,颇有些‘我看你能耍出点什么花样来’的味道!
但赵志的态度却截然相反,连忙对聂北道,“仙使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朕无不答应!”
萧皇后一阵气苦,小嘴微微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因为赵志兴在头上,听不进她的劝,不然也不会在治国之策上昏招连连!
我要你母仪天下的老婆和我睡你答应吗?聂北腹诽着,嘴却道,“我答应皇上,只要皇上有所求而我力所能及的话定不推辞,而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我可以帮皇上做些利国利民的事,但我不会时刻呆在皇上身边,我不想受到约束,我只想做个闲散人而已!”
聂北的话让萧如玉愣了愣,她实在想不道这神棍的条件会是这么简单,在她的腹诽里,聂北的条件应该是钱财、官位、爵位这些利禄才对的,而现在他提出的条件……也是在太出她的意料,一时间她有些迷茫,但对聂北的戒备却丝毫未减,在她心里,赵志只要一天把聂北当做仙使,那么聂北就一天都是神棍,都是在蒙蔽她丈夫,这样的思想下,她对聂北始终没多少好感!
赵志却大喜过望,因为聂北的条件实在太不算条件了,他要的是聂北认可他,在必要到时候帮助他,能加快他和天上神仙交流,那就OK了,他才不管其他呢!“朕答应你,而且朕要赐你一块金牌,能畅通无阻的会见朕,即使皇宫大院也无需通报!”
“皇上……”
萧皇后连呼出声,本想阻止,聂北却怕赵志反悔似的,连胜谢恩,“谢皇上!”
赵志见聂北心喜他的恩赐,他欢慰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萧皇后那几乎可以把聂北给杀了点目光,他对聂北亲切的道,“仙使无需客气,这是朕想了好久才想到要送你的礼物!”
赵志把金牌递给眼珠子精灵灵的小公主,“灵儿,你亲手送给仙使!”
小公主原来叫赵灵儿!
看着赵灵儿袅袅的站起身子,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玉手捧着一块大小适中的金牌娉娉婷婷的步过来,可谓莲步生香,美妙迷人!
金钱现在对聂北来说不算很迫切需要的,那东西够用就好,权力才是聂北想要的,而这皇帝的御赐金牌却实实在在是个好东西,有了这么一块东西,也就有了特权,可以避免好多不必要的麻烦,聂北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聂北从她手中接过金牌的时候,难免碰触到她那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玉手,细腻柔滑的手感让聂北心头酥了一半,还有一半热腾腾的!
小公主从新归位,聂北的心也勉强安定下来!但聂北在赵灵儿近身时那失神的表情却落入了萧皇后和赵志的眼中,萧皇后自然是大皱眉头,反正她认定聂北是蒙蔽丈夫的‘坏人’,看他每一个动作自然都有潜意识的抗拒!
但赵志却不一样,他见聂北望向自己心爱的女儿时目光烁烁,显然有路,他神色不由得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抚着颌下的长须望着聂北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萧皇后不待见自己,聂北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聂北也不可以讨好也不刻意制造敌对气氛,硬是凭着他超前、繁杂的见识,和赵志、老狐狸两个侃侃而聊,超前的见识和别开一格的独特见解每每让赵志和萧国舅这老狐狸茅塞顿开,禁不住拍手称善,就连对聂北抱有戒备的皇后娘娘萧如玉也渐渐的融入到交谈中,有时候咀嚼着聂北的话,她臻首也不知不觉的连连点头!
而萧夫人却是盯着聂北,犹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神奇的英俊小伙子,总免不了对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感慨两下子:要是邦儿能有他一半修为和学识我也就不用整天替他烦心了!而且看他侃侃而谈的模样,颇有当世大儒风范,也不像邦儿上次从上官县回来所言那般的嚣张跋扈啊!定是那不争气的孩儿斗不过人家然后在自己面前搬弄人家的是非!
聂北妙语横生、字字珠玑,气氛融洽了不少,不过好景不长,赵志本想和聂北在一起谈天论地的,但身为一国之君,有些时候也实在是忙了些,这不,一个小黄门急匆匆的进来禀报,说京城李将军和苏丞相发来密报,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禀报,他就是再怎么昏庸也不能无视某些危急,现在这个时候,估计是北方突厥又有异动了!
军国大事,皇帝不敢怠慢,身为朝廷重臣的国舅爷自然也不会轻松,两人脸色森严的走了,大厅里顿时剩下聂北和皇后、小公主还有萧夫人四个!
皇后萧如玉妙目瞟向聂北,很是庄严,也很直接,“你才华横溢,为何需要‘仙使’这么一个噱头故弄玄虚来魅惑皇上呢?”
聂北也很严肃的道,“我管不了别人叫我什么,在我看来不外是一个称呼而已,而且‘仙使’‘先死’,我想还是迟点死好,娘娘也觉得仙使不好听的话就叫我聂北吧!”
小公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吹弹可破的脸蛋儿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很好看的小酒窝,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在笑的时候很自然的弯成两个小月牙儿,她毫无约束的娇笑给人一种天真活泼的魅力,同时亦让人觉得灵气十足的神色带着古灵精怪的个性!
皇后脸色一收,略带几许嗔怪,“灵儿!”
赵灵儿银铃般的吃笑戛然而止,从灵气逼人的小精灵一下子变成乖巧可人的乖乖女,这一下子的善变让聂北有些反应不过来,见聂北愕然的模样,赵灵儿又忍不住想笑了,待见到娘亲一副慈严的脸色,她俏皮的呶着红嘟嘟的小嘴儿,娇哼哼的横了一眼聂北,青涩的小萝莉那一眼竟然隐隐有勾魂夺魄的味道,聂北不得不感慨:小萝莉还是很有魅力的,特别是她和她美艳惊人的娘亲坐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娇美清丽,一个成熟妩媚,两相映照,魅力提升好几个档次,真教人无法把持!
萧夫人美目瞥了一眼有些不满的皇后,她仿佛没发现似的,嫣然笑道,“我看你自进来便没有自称过仙使,仙使是皇上对你的称呼,我不敢妄称,所以我还是叫你聂先生吧,可好?”
萧夫人这句话颇有替聂北说句公道话的意思,婉转的表达出仙使是皇帝赵志一厢情愿的称谓,不管聂北的事!聂北对成熟丰腴的萧夫人投去感激的目光,欣然点头道,“聂某常想,古人常言,只羡鸳鸯不羡仙,为何?人有七情六欲,神仙却须得无欲无求,在我看来,神仙和行尸走肉的死人有何区别?倒还不如踏踏实实把人的一生过完来得无憾,娘娘和夫人以为呢?”
萧夫人见聂北话已至此,便也知道,此人对某些东西的理解果然非常人可比,当下嫣然一笑,美目脉脉的望着聂北,颇为欣赏!但她却不知道,她那明慧动人的目光却让聂北思想更龌龊!
萧皇后咀嚼着聂北的话,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个二十上下的人都能看透的东西,他却看不透,还痴迷的求仙立道……哎……
聂北婉转的表达了所谓‘仙使’的问题,萧皇后心中的戒备少了些,但总有些别扭,便也不再多话!
萧夫人见萧皇后神色稍缓,便道,“聂先生,下人备了些酒菜,圣上和我家老爷既然有事急走,那就由我们这些女流来招待你了!”
萧夫人是萧皇后大哥的夫人,姑嫂两人平时几乎无话不谈,关系很是亲密,在这样的场合,萧夫人和萧皇后就如姐妹一般,没有那些君臣的虚礼!
成熟美艳的萧夫人亲口邀请,聂北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还有萧皇后和小公主这对人间极品的母女花作陪?
不过,这次饭局本身就是按照国宴来摆设,丰富则丰富,但桌大人少,而且又食不能言,连灵气活泼的小公主也规规矩矩的抿着小嘴咀嚼,粉腮咕嘟嘟的,好不可爱!聂北虽然无所顾忌,但也不好意思当个没修养的人,便闷头吃饭!
让聂北郁闷的是,饭后便被送客了,站在萧府门前,聂北不顾那点头哈腰的都尉,而是苦笑的看着折身而回的德公公,郁闷的想道:这到底是请客还是进宾馆啊?
聂北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欲走,萧邦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了跟前,神神秘秘的道,“仙使没什么麻烦吧?”
聂北奇怪的道,“我能有什么麻烦?”
萧邦左看右看,见聂北好好的,他不由得嘎嘎称奇,“灵儿那小魔女难道转性了?”
“嗯?”
“你没被她整蛊就好,趁她被我姑姑管着不敢出来之前我们快走!”萧邦不由分说便热情的把聂北扯上他专用的马车,“走,今天我做东,请你到万芳阁听媚媚姑娘弹弹琴、唱唱曲儿,那媚媚姑娘可美了,我……”
“下次吧!”聂北这时候只想赶快回上官县,至于那些艺馆、妓院聂北真没多少兴趣,即使里面有一个天仙一般的女人也一样,因为上官县还有更多的美女老婆等着,他心若火燎!
在聂北的指引下,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花月阁秘密据点大院前门,萧邦犹未死心道,“仙使真的不去?媚媚姑娘和菲菲姑娘她们……”
这时候凤鸣倩裙带飘飘的走出大院门阶,大大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探出车门的萧邦,气哼哼的道,“小侯爷要去哪啊?”
214、花月阁女人(1)
“啊!”萧邦惊愕的看着婀娜多姿的凤鸣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虚的道,“明倩你也在啊,呵呵……真巧,我当然是回家啊,我娘还等我请安呢!”
凤鸣倩对萧邦的人品有足够的认识,见他言不由衷的样子便哼道,“那还不快去,要不要我先给夫人汇报一下啊?”
“不用不用!”萧邦见到凤鸣倩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很没义气的丢下聂北就坐着马车绝尘而去!
“……”聂北好一阵错愕!
凤鸣倩见聂北目光呆呆的望着萧邦远去的马车,还以为他念念不忘呢,不由得冷冰冰的哼道,“这么想去怎么追去啊,要不要我备辆马车给你追上去啊?”
聂北理直气壮的道,“他回家我跟着去干什么啊!”
“他在青楼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多,他刚才还邀请你去的呢,怎么,他丢下你不带你去你不高兴啊?”凤鸣倩最看不惯就是萧邦那纨绔的作风,见聂北和他走到一块去,芳心好一阵恼怒,气呼呼的!
聂北义正词严的道,“我聂北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刚才他要敢多说一句我准揍扁他,好在倩儿你出来得早,不然我就要动粗了,准打得他娘也不认识他!”
凤鸣倩清澈的眸子瞟了一眼聂北,没好气的转身往回走,好不忘娇哼一声,“哼!”
聂北涎着脸追进去,“咦,倩儿,刚才他怎么好像很怕你的样子?你和他很熟啊?”
凤鸣倩见聂北皮端端的样子,她气消了不少,横了一眼聂北后清脆脆的道,“之前这一带的俏寡妇、小媳妇都被他骚扰得不敢出门,那时候当街非礼那些小媳妇好几次都被我碰到,被我狠狠的修整几次,回家又被夫人用严加训导,现在倒好了不少!”
聂北无语,暗想,萧邦那厮还真他妈的的有才!“听你的语气,好像你和萧夫人还蛮熟的嘛!”
“夫人团默认的规矩是三位夫人掌控,分别是将军夫人、国舅夫人、丞相夫人,而我师傅是特殊的一个存在,严格来说,夫人团是将军夫人、国舅夫人、丞相夫人和我师傅四个人掌控,所以我师傅和其中三位夫人很要好,只是这些年来我师傅一直呆在京城,很多事务都全权委托我来代理,所以我和三位夫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聂北听了暗自诧异,同时也在想,怪不得萧邦那厮见到倩儿会丢梨走喽!
凤鸣倩走在聂北前面,裙摆姗姗,美臀一摇一摆、柳腰款款,倩影纤纤,别提多迷人,跟在她后面还闻着淡淡的芳香,让人心旷神怡,聂北本来还有心交谈,不一会儿便知记得盯着前面那藏在裙子里一扭一摆的美臀,也不知道凤鸣倩忽然停了下来,他便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凤鸣倩被聂北撞得一个趔趄,聂北惊醒过来,眼疾手快,大手横腰搂住差点跌倒的凤鸣倩,凤鸣倩禁不住‘唔’的一声娇呼,待两人稳稳站住的时候她便“坏蛋,我明天要走了!”
聂北双手霎时间环着凤鸣倩纤柔的柳腰,把她香馥馥的身子拥入怀中,见怀中美人儿玉面桃腮,聂北越发疼爱,“倩儿你要去哪啊?”
凤鸣倩身心才交付给聂北,转眼就得离开灵郡北上,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她难免哀怨离愁,目光脉脉的迎望着聂北双眼,痴痴的道,“大赵如今内有白莲教为祸,外有突厥窥觊,今秋可能饮马南下,师傅让我返回京城坐镇,极力防止白莲教趁突厥南下之际在京城捣乱,更要和将军夫人、丞相府夫人两个协商诸多事宜,所以……明天一早我就要上京城去!”
聂北搂紧凤鸣倩凹凸有致的身子,不舍的道,“你上京城的话我得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我不想你走,我去让小凤凰叫别人去!”
凤鸣倩见聂北气哼哼的把师傅叫作小凤凰的时候凤鸣倩莞尔一笑,芳心又是甜蜜又是羞涩,欢喜的是聂北对自己的不舍和爱恋,羞涩的是她又想起了师徒俩和聂北的关系!
凤鸣倩细声道,“师傅也会去的!”
“唔?”
凤鸣倩见聂北脸色呆呆的,不由得娇嗔道,“我和师傅都会回京城的,傻瓜,人家说话那么难听的明白吗!”
聂北有些萧索的道,“你们都走了,就丢下你夫君在这里,怎么忍心啊!”
凤鸣倩脸色微微泛起一层晕红,双手情动的缠上聂北的脖子,娇媚的睨了一眼聂北,吐气如兰的道,“要不……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京城好不好?”
“这……”聂北为难了!
凤鸣倩神色一黯,无奈的道,“人家也是随便说说而已!”
“倩儿你放心,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后就到京城找你!”
凤鸣倩轻轻的点了点头,离愁不散的眉黛缓缓舒展,用略带欢愉的语气道,“京城的事处理完了我也找你!”
“找我干什么啊?”聂北忽然邪邪一笑,“不会是……”
凤鸣倩见聂北笑得邪邪的,脸色不由得一红,轻啐道,“找你个思想龌龊的坏痞子杀了!”
聂北贱贱的笑道,“嘿嘿,哪里还用找啊,现在我就在倩儿你柔软的怀里,倩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夫君我也反抗不了!”
“噢!”聂北一声惨叫,两眼十分无辜的望着挂着得意微笑的凤鸣倩,“倩儿你还真下得了手啊!”
凤鸣倩红着脸挑着眼撅着嘴,不无吃味的道,“昨晚一个小贼潜入一个客房里干坏事,被女主人惩罚了,今天我也学她,掐死你个坏胚子!”
“……”做贼心虚的聂北顿时哑口无言,本以为昨晚对小蕙姐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想凤鸣倩却知道,饶是他脸皮够厚也禁不住有些发热!
能让聂北这么一个厚脸皮的人忍不住脸红脸热,露出讪讪然的神色,凤鸣倩也算是解气了,而且她也知道,要不是这坏蛋滥情的话自己也不会失身给他,也就不会成为他的女人,很多时候,有些事,真说不清楚是好还是坏,不是吗?
要是以前的凤鸣倩,她怎么也不会宽容聂北和宋小蕙姐弟俩的交合,即使俩人只是名义上的姐弟!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指责别人什么,因为自己和师傅师徒俩一起在聂北身下承欢也很丢人!
凤鸣倩倒也想得开,她轻轻推开聂北,细声道,“好了,人家又不说你什么,人家只想你以后对我好点而已,还有,对师傅也要好点!”
聂北霸道的说道,“那当然,你和你师傅都是我聂北的女人,此生无法改变,也别想逃出我手掌心!”
凤鸣倩情不自禁在聂北脸上亲了一口,娇嫩欲滴的红唇轻轻一碰便飞快的分开,她便红着脸低着头走了,羞答答的声音飘了过来,“去吧,师傅说你回来就叫你去见她!”
“喂……才这么一下你就……”聂北望着羞不可耐的凤鸣倩飞快的走入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唯有苦笑!好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暗想:真想不道,圣女也这么容易害羞!
聂北当然不会害羞,但他也不想想,作为花月阁的据点,暗地里放哨的花月阁女弟子可不少,虽然看不见,但周围少说也有好几双眼睛看着他和凤鸣倩卿卿我我呢!凤鸣倩在他身边的时候芳心紊乱、脑袋迷糊糊的,也只有回到房间里她才清醒过来,想到那羞人的缠绵被人看去了,她脸蛋顿时如火烧一般,恨不得找个地方去钻!
聂北来到凤凰房间的门前,摸着微微湿润的脸,轻轻的咳了几下,“咳…咳…咳…”
“门没闩,进来吧!”
聂北推开门进去然后把门轻轻掩上!
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微微有些暗,聂北进去一会儿后才慢慢适应过来,房间布局十分简练,分内房和外房,外房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再没其他,可见这房子并不常住人!
外房和内房隔着一层纱幔,透过纱幔隐隐见到身着紫色亵衣亵裤的凤凰正在胡床上打坐,宛若观世音菩萨坐莲似的,端庄中带着宁静的美!
凤凰本来还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打坐,聂北进来这个房间之后她的气息就无法平静下来,见聂北那坏痞子还想撩开纱幔进入内房,她神色一慌,急声道,“你别进来,就坐在外面!”
聂北是什么人?他才不会这么听话,虽然不知道凤凰是怎么想的,但在聂北心里,凤凰是他的女人,这就够了,所以他听了凤凰羞急的话后只是顿了一下,也就顿了一下而已,他便脸上挂着邪笑伸手撩开纱幔步入内房里!
迎面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很醉人,想必这是极品美人的房间才有的芳香!聂北目光灼灼的盯着胡床上打坐的美人儿,美人丰腴的身子挺得直直的,挺拔圆硕的酥胸把轻柔的紫色亵衣撑得圆圆胀胀,亵衣褶皱圆弧花边处隐隐可以看到那傲人的乳沟,白嫩嫩,让人看着热血沸腾,手掌交叠拇指相接成圈的双手垂下,藕臂舒展,更显修长,香肩半露之间可以看到侧露的乳峰弧度,那一抹白腻差点教聂北流下鼻血来。
在高耸的乳房支撑下,紫色亵衣显然无法完全遮掩凤凰那丰腴又高挑的身子,下摆处露出平坦光滑、白嫩诱人的肌肤,有些露出小蛮腰的味道,秀气可爱的小肚脐半遮半掩的,仿佛要引诱别人完全撩开那亵衣看过真切才罢休一样!
修长的玉腿盘坐在胡床上,娇小玲珑的双脚轻压在玉腿下面,可爱的脚丫子就如十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藏在大腿下,见聂北望来便羞答答的藏进去一点!
见聂北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胡床上那丰腴迷人的女人惊慌失措的扯过一张被单草草的把身子遮起来,她恼羞成怒的斥道,“你……你给我出去!”
聂北目光平和的注视着凤凰那含羞带怒的娇靥,“一日夫妻百日恩,娘子不会忘记这么快吧?”
凤凰没想过聂北如此的无耻,丝毫没有君子的作风,简直就是一个无赖,直气得她玉面生晕、胸口起伏,肥隆隆的乳峰随着呼气起伏的风景实在诱人,昨日那种种欢爱、羞耻、屈辱瞬间充满凤凰紊乱的芳心,那似乎撑裂自己下身的酸麻感仿佛依然存在自己体内似的,随着那小坏蛋放肆的目光,俨然他犹在勇猛的享用自己的身子,那电流渗透整个身躯的奇妙感觉又回来了一样……凤凰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心慌意乱的嗔道,“再不出去休怪我不客气!”凤凰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下身的创伤也好了七七八八。肉体上的创伤固然容易恢复,可心里刻下这个男人的影子却无法清除,所以羞怒交加之下也难免有些色厉内荏!
聂北不但没有出去,反而更进一步,凤凰含羞带怒之下随手打出一掌,一掌打聂北的胸口上,直把聂北打退好几步,聂北好生忍着,脸色由白到红,硬是忍住那要一口鲜血不让它喷出来!
见聂北不躲不闪的让自己打一掌,凤凰又气又心疼,一只玉腿伸下了胡床,心疼的想过去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但她还是抹不开面子,最终还是难为情的收蜷回去,故意板着脸不去看他,一副‘你死了也和我无关’的样子!
聂北虽然不能打,但胜在他耐打,生受凤凰一掌依然生龙活虎的站着,还色心不改的向凤凰走来,凤凰又羞又气,同时也被聂北那执着弄得芳心越来越乱,她心慌气急的嗔道,“你、你再过来我、我……”
凤凰举起那可开山碎石的玉掌,但,直到聂北走到床边她还是狠不下心再打出第二掌,聂北伸手轻轻握住她柔润嫩滑的玉手时她才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的要抽回自己的玉手,但聂北厚颜无耻的握着就是不放手,还大力的扯了一下,气息不稳的凤凰一个不小心被聂北扯入倒在他怀里,丰腴的身子以圆硕硕的肥乳为最高点直接撞入聂北怀里,圆乎乎的玉乳即时被撞压成椭圆形,一阵酥麻的疼痛顿时袭向凤凰,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呼,“啊!”
聂北双手齐出,抓住凤凰两只玉手,就势把她压倒在胡床上!
215、花月阁女人(2)
两人彼此贴得紧紧的,两脸相对,四目相视,聂北的热情灼灼,凤凰的娇羞答答,忸怩不安,羞赧的别过脸去,“小坏蛋你……你无耻!”
聂北丝毫不以为意,邪邪的笑道,“娘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夫君我无耻?”
凤凰又羞又气,婀娜的身子不断的挣扎,且红着脸斥道,“你住口,放、放开我!”
凤凰虽然在挣扎,但是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她气息紊乱、玉体酥软,可谓心有余力不足,挣扎有气无力,反而平添了两人间的摩擦,她酥软丰盈的玉乳在聂北胸膛上清扫,很是旖旎,聂北不由得调笑道,“娘子真会摩擦啊!”
凤凰也不知道是羞急还是恼怒了,端庄圣洁的脸蛋红晕弥漫,气息吁吁,听聂北故意曲解的话语,她又羞又怒,紧握的粉拳一拳一拳的擂在聂北的胸膛上!
凤凰动作幅度被压制,可她毕竟功力深厚,美丽的粉拳却依然暴力无比,聂北被她擂得闷哼一声,硬生生的接住!
凤凰头三拳还来势汹汹,见聂北丝毫没有闪躲也没有反应,就让她擂,她感受到聂北对她的那种宠溺的爱恋,羞怒的芳心不由得软了下来,粉拳越擂越轻,最后只是欲拒还迎的抵挡在两人的胸前!
聂北就知道,像她这么传统、高贵的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有那么些认可的,见她不再擂打,聂北心中暗喜,也就放肆的调笑道,“娘子不打了吗?”
凤凰哀婉羞怨的望着聂北,没好气道,“人家打死你还能怎么样,你改得了死皮赖脸厚颜无耻吗?”
“……”聂北愕然,继而哈哈大笑,“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娘子也!”
凤凰羞臊的捶了一下聂北,难为情的嗔道,“你……你小声点,坏蛋,谁是你娘子了,别乱叫!”
聂北一本正经的道,“倩儿是我娘子!”
凤凰微微一愣,芳心又期待又羞臊的等待聂北的下一句,却见聂北似乎说完了,她本来还羞赧神色忽然间阴了下来,大力的推攘聂北,面无表情的道,“你下来,放开我!”
聂北依然紧紧的抱住凤凰香馥馥的身子不放,邪邪的笑道,“你吃醋了?”
“才不是!”
“我刚才还未说完呢,娘子就发火了……”
凤凰羞急的打断聂北的话轻嗔道,“我……我才没有!”
见凤凰玉靥晕红、明眸清澈、吐气如兰,聂北没有回答她,而是忍不住俯下头去!
两人如此的相近,彼此气息热乎乎的吹拂在脸上,闻着他的气息,再见他俯下头来,凤凰羞赧、紧张的嗔道,“你、你想干什么?”
凤凰硬邦邦的身子在聂北亲上她红润欲滴的小嘴儿时轻轻一颤,一阵臊热涌遍全身,她硬邦邦的身子顿时变得软绵绵,仿佛所有的抵挡都在这轻轻一吻中彻底崩溃!
聂北没有趁机大肆汲取柔软小嘴里那些甘美的津液,反而见好就收,火热的双唇舔过凤凰如玉般的脸颊、滑过她粉腻的桃腮,在她耳边轻声道,“倩儿是我娘子,风儿你更是我娘子!”
凤凰听到自己想听而又难为情的话,芳心又羞又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干什么!
聂北下一句却点醒了沉醉在欢喜、羞臊、茫然中的凤凰,“娘子找我有什么事啊?不会是想……”聂北话戛然而止,脸上却挂着淫邪的微笑!
凤凰那里不知道聂北想什么呢,那种事稍微想一下凤凰的脸就红得剔透,羞急的辩道,“我才没想!”
聂北双眼逼视着凤鸣倩那惊慌失措的眸子,邪邪的笑道,“你没想什么啊?”
“我……我啊……坏蛋,我、我叫你个混蛋来不是叫你来欺负我的!”如此情形,暧昧又旖旎,凤凰修为再怎么高也无法抗拒和她有过交合的聂北的气息,心慌意乱之下语气难免有些轻嗔薄怒的味道,隐含着一种迷人的娇嗲,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聂北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位置,不然的话以她杀伐决绝的性格,刚才那一掌即使无法杀死聂北也足以让他重伤难起,但显然她还是无法忍心下重手。
而聂北就是吃准了她这点,所以才肆惮无忌!
“可我就想欺负你啊!”
凤凰羞急得酥胸欺负,娇靥如花,气呼呼的样子,“你……你……无耻小混蛋!”
聂北额头抵在凤凰如玉的粉额上,嘴轻轻的咬住凤凰娇艳欲滴的红唇,嘿嘿的笑道,“嘿……娘子刚才竟然敢不让自己夫君入房,还想出手谋杀亲夫,今天得给你家法侍候!”
凤凰虽然不知道聂北的惩罚是怎么样子的,但她丰腴柔软的身子被聂北这样压着迟早会沉沦,她身子此时便已经有些发热了,酥酥绵绵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绝色的脸蛋泛起一抹艳丽的嫣红!她挣扎了一下,但丝毫没有用处,不由得哀求道,“你、你放开我!”
聂北翻身坐在胡床上,把凤凰软绵绵的身子横放在双腿上,翘起她的美臀,聂北大手脱下她紫色的亵裤,凤凰羞急的挣扎着,“大白天你、你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去京城,是不是想躲开你夫君我?”聂北这边询问着,那边已经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来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那雪白娇嫩的肥臀上,‘啪啪啪’的声响清脆悦耳!
“啊,痛!嗯,坏蛋,我没有要躲开你……嗯……”
聂北手没有停下来,依然噼噼啪啪的在凤凰那丰美肉嫩的肥臀上拍打着,“那你为什么怕见到我,还不肯让我进来?”
“……”凤凰银牙紧咬,就是不吭声,事实上她是羞于见到聂北,更怕他无赖的缠住自己要和自己行那羞人的事,但这又怎么能和他说呢?
聂北见凤凰不吭声,便噼噼啪啪好一阵拍打,两瓣丰美肉嫩的臀瓣被聂北打得红彤彤的,脸蛋此时也红扑扑的,滚烫得吓人,哀婉欲绝的眸子泪汪汪的,将哭未哭、凄凄嗲嗲的模样儿,她的脸朝下聂北没看到!
美臀曲线圆润、肉嫩丰隆,聂北目光渐渐的火热起来,拍打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轻轻的抚摸、揉捏,凤凰丰隆肥嫩的屁股柔润嫩滑,手感一流,更难得的是她双腿合拢起来时纹丝闭合,似的肥臀和玉腿衔接得像玉雕的曲线艺术,柔美流畅,诱人得很!
更让人把持不住的是沿着股沟一路下去的那一块乌黑的芳草地,从后面望下去,两瓣肉蛤被双腿收夹得更加肥沃、贲胀,中间微微凹陷,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一线鲜红的缝隙,缝隙被蓬松松的芳草遮掩,正羞答答的流淌着诱人的花蜜,把粉胯四周沾得湿腻腻的!聂北望到如此糜烂诱人的风景,血液翻腾起来,每个细胞都禁不住兴奋起来!
大手贪婪的探了下去……
在聂北拍打的时候便已经动情的凤凰再也伪装不了,在聂北五指按上芳草地的时候,她舒服的哼了起来,“嗯……”
聂北大拇指按住凤凰娇艳的菊蕾,其他四指兜按在潮湿嫩滑的芳草泽上,那里湿腻腻、热烘烘的,很滑腻很销魂,聂北四指轻轻的摸索着凤凰粉嫩肥腻的粉胯,时不时麽开抹开黏糊糊的芳草探索一下鲜嫩嫩的红峡谷,那个幽深火热的峡谷有着让时间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诱惑,那里也只开门迎过一次客,那客人就是聂北,现在再一次领略十大美女的花田禁地,聂北兴奋无比!
凤凰羞赧不堪,国色天香的脸蛋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眸子娇滴滴的,含羞带怨、似哀似喜,想极力抗拒,但身体却又禁不住那酸酸麻麻的快感,她不安的扭摆着,挣扎着,但是没什么力气,欲拒还迎的姿态好不矛盾,“唔……不……不要啊……唔……大白天的……嗯……快住手……唔……”
聂北淫邪的笑道,“娘子下面这张小嘴儿‘口水’都流出来了,还说不要?”聂北大手丝毫没有抽离,反而越加放肆的爱抚凤凰那敏感而羞人的花田密道,中指蠢蠢欲动的要探入蜜道里去!
“你……你无耻……嗯……”凤凰羞不可耐,双手俯撑在胡床上,嘤咛一声意欲挣扎起来,即使一时间无法挣脱这小坏蛋的魔掌,也不用俯趴在他双腿上,把自己羞人的地方翘起来给这小坏蛋恣意的玩弄,羞也足以羞死她了!更让她脸红耳赤的是,小坏蛋那兴奋的庞然大物此时硬邦邦的顶到了她的小腹,准确点来说是她的小腹压着一根硬邦邦的木柱,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天就是那东西把自己和倩儿师徒俩的身子给攻破了,现在它又威武的挺了起来!
聂北见她不安分,‘狠狠’的在她肥嫩嫩的臀瓣儿上拍了一下,“小凤凰你安分点,不然打烂你的大屁股!”
“唔!”凤凰屁股被拍打一下,一阵酸麻穿透整个娇躯,又痛又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肥沃潮湿的花田圣地里禁不住深处一股清新馥郁的花蜜来!对于聂北那些羞人的称呼她也完全不顾了!
聂北调笑道,“娘子果然很淫荡哟,打一下屁股也有反应!”
凤凰只感觉一只手指竟然无耻的探入自己那羞人的地方里去,一阵阵电麻麻的感觉从敏感的密道里传来,她浑身绷紧了,继而本能的抖了几下,便又软绵绵的瘫倒在聂北双腿上,红润欲滴的樱嘴只能发出一阵阵哀羞的娇喘,“才、才不是的……你放开我,你出去……唔……你的手……啊……不要……唔……不要……喔……喔……”
聂北俯下身去,深处舌头舔弄着凤凰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淫邪的调笑道,“娘子下面这小嘴儿好贪婪哟,手指才进去便咬着不放,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可能饿了吧,想吃肉棒了吗?”
“……”凤凰银牙紧咬,奋力抗拒那羞人的快感,硬是不吭一声,但听到聂北淫邪的调笑时她浑身一阵臊热,羞赧欲死的扭过偷来,火热潮红的脸蛋又羞又气,恶狠狠的啐道,“你……你下流,我……我不要,你……你放开我,不然我……我死也不让你得逞!”
“真的?”聂北嘴角弯了起来,淫邪的目光带着戏谑的味道,不无逗笑的道,“夫妻之间身心托付、水乳交融本是乐事,娘子慢慢就会体会的,等一下娘子真的会‘死’去的!”
聂北的手指继续插入凤凰肥沃娇嫩的水穴花田中,一直把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到花月阁阁主的秘密花园深处,在娇嫩火热的蜜道深处,聂北的手指抠、挖、按、抽、插、旋等等小动作不断,直把嘴硬心软的凤凰弄得娇喘吁吁、媚眼丝丝,整个脸蛋儿火红一片,浑身轻微的颤抖着,肥沃的小穴不断的渗出晶莹滑腻的花蜜来,不一会儿聂北整只手都水淋淋的!聂北不得不感慨,水真多!如此娇嫩多汁的水蜜桃,真乃人间极品!
凤凰肥沃的花园随着聂北的手指动作渐渐的痉挛起来,狭窄的小嘴儿把聂北的手指紧紧的咬住不放,里面就像一只温柔的小手,把聂北的手指往幽深火热的子宫里拉扯,奈何聂北的手指有限,始终无法深入到初为人妇的凤凰的子宫里去,只弄得凤凰欲火焚身,肥硕粉嫩的屁股不安的耸动起来,聂北的手指抽拉的时候肉瓣儿收紧,配合着肉蛤夹住不让手指处来,难舍难离!
美人如此,聂北心下暗喜,再添加一根手指,两指插入,凤凰肥沃的小穴顿时有些撑了,可见狭窄到什么程度,凤凰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待聂北两指缓缓顺着滑腻的淫水缓缓进入然后慢慢抠挖、慢慢适应之后,凤凰黛眉舒张,玉面含春,渐渐的迷失在欢畅快美的酥麻中,线条分明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让人血脉贲张的娇喘,“喔……哦……”
在聂北指奸下,凤凰丰腴婀娜的身子越来越热,肥沃的花蜜咕唧咕唧的渗漏处来,见到如此香甜肥沃的花蜜,聂北忍不住了,在凤凰肥臀追逐不舍的情况下抽出两只水淋淋的手指,一手托住凤凰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把凤凰紫色的亵裤脱掉,然后摆弄她两条浑圆、白嫩、修长的玉腿,让她跪趴在胡床上,肥美嫩白的臀瓣儿翘起来,从后面露出湿淋淋、滑腻腻的水蜜桃!
凤凰哀羞不堪,羞赧的要爬走,聂北从后面双手抱住她肥嫩白腻的肥臀不让她乱动,目光灼灼的从后面盯着曲线婀娜的凤凰,上身依然穿着一件紫色的柔软亵衣,波浪的下摆滑落到粉背上,露出大半个纤柔若素的柳腰,柔韧雪白的柳腰丝毫没有半点赘肉,对下是曲线圆润的臀瓣儿,此时高高的翘起,两臀瓣儿中间藏夹着肥隆隆的水蜜桃,两边芳草就像湿水的棉花,蔫贴在肥嫩的肉蛤两边,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把肉蛤中间那道人诱人通向犯罪的秘密通道暴露出来,那里水淋淋的,似乎还散发着诱人的热气,一线红艳欲滴的缝隙将开未开,正一点一滴的渗漏着甘美清甜的蜜汁,大部分蜜汁无法正常滴落下来,积聚之后顺着浑圆雪白的玉腿内侧潺潺的流下去,最后渗入胡床的棉絮里……如此淫媚香艳的场面,即使神仙见了也把持不住,更别说聂北了!
聂北搬弄凤凰的玉腿,让她分开跪趴着,聂北跪趴在她背后,侧低着头在凤凰玉腿内侧温柔的舔舐着、亲吻着,在两边不断的吸允那流淌下来的甘美花蜜!
凤凰没想道聂北如此放肆,大腿内侧是她十分敏感的部位,娇嫩的皮肤在聂北舔舐下又痒又麻,匀称唯美的肌肉突突直跳,双腿不断的打摆,酥软无力的身子似乎无法支撑!可爱秀气的脚丫子弓了起来,两只白净柔软的脚底不受控制的抬起又放下……
聂北丝毫不满足涓涓细流的吸允,火热的大嘴舔舐着白嫩笔直的玉腿内侧、顺着涓涓细流的花蜜逆流而上,一路舔吮上去,就好像点燃的导火索,火热的浪潮随着聂北的嘴巴一点一滴的往上吞噬着凤凰的理智,当聂北的舌头扫过她大腿根部、撩过湿腻腻的芳草地、舔弄她敏感的小穴时,就好像把她浑身的欲火点燃了似的,她禁不住玉臀收夹、玉穴痉挛,娇躯一阵颤栗,双手抓住胡床棉絮,昂首高声娇吟起来,“喔……不要添……呜呜……脏啊坏蛋……喔……羞死人了……”
聂北舌头在滑嫩多汁的蜜道门口尽情的舔舐逗弄,灵巧的游走带给凤凰未曾有过的刺激快感,一阵阵的酥麻瘙痒又让她春情难耐,教成熟正派的凤凰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瘙痒就好像瘟疫一般从小穴一直钻入到子宫深处,慢慢的在体内散发扩散,直刺激得凤凰娇躯每一处都泛起一阵阵过敏似的粉红色,肥沃的子宫更源源不绝的分泌出溽热的花蜜来,才流出到小穴外面便被聂北迅速的吸允干净,滑腻甘甜的花蜜喝到嘴里醉在心里,聂北更是狂热,贪婪的舌头借机钻入到火热的蜜道里探索、舔弄,像一条灵蛇似的钻顶着凤凰小穴里那颗敏感的桃核!
在如此刺激的舔舐下,第一次承受的凤凰已经无法正常的去思考了,酥软的上身半趴在胡床上,脸蛋儿藏在垫叠的藕臂上,闷声闷气的从喉咙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唔……唔……唔……”
好一会儿,凤凰浑身颤抖着,娇喘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肥沃的小穴自发蠕动起来,甜美甘香的花蜜越渗越多,种种沸腾的迹象都告诉聂北,这只火凤凰临近浴火重生了!
聂北双手紧紧抱住凤凰肥嫩雪白的硕臀,沾满肥沃蜜汁的大嘴大力的吻凤凰下面这张水淋淋的小嘴儿,舌头全力伸进柔滑火热的蜜道里,疯狂的扫刮起来,并不时挺胸收腹大力吸允着这肥沃的小穴!
凤凰那里经受得起聂北这样疯狂的淫弄呢,她好像有气出无气进似的娇吟不断,颤栗的声线又羞又欢的哀呼起来,“呜呜……坏蛋……啊……啊……不……不要啊……喔……不要这样子……唔……受不了啊……不来了……呜呜呜……不来了……”
聂北丝毫不管不顾,依然大力的吸允,凤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聂北从小穴下面吸走了,声音骚媚娇嗲、柔弱无力,哀婉欲绝的喘息柔糯娇甜,“啊……不要吸了……喔……吸坏了……啊……人家……呜呜呜……死了……噢……”
“不要了……不要了……放开我啊……呜呜……来了……喔……”凤凰终于还是抵挡不住一浪接一浪的极限快感,娇啼一声后全身哆嗦起来,肥臀的臀肉抽搐似的抖了几下,肥美多汁的玉穴蠕磨、收缩、痉挛,一股大量的欢快的花蜜激射出来,全部涌入了聂北的口中!
怪不得凤凰娇啼哀呼着‘不要了’,高潮一下子激射出这么多的淫水,还要被聂北吞食道嘴里,她即使无法思考也禁不住不能的羞窘和难堪!
聂北心满意足抬起头来,把酥软无力的凤凰翻了个身,让她软绵绵的躺在胡床上,无限妩媚、满足的火红脸蛋儿面对着俯视的聂北,她羞臊的眸子带着娇媚的目光羞答答的望着聂北,正见到聂北心满意足的吞下满嘴的花蜜,滑腻的液汁划过喉咙的时候发出‘咕噜’的声响,凤凰听得真切,她臊得全身发抖,高潮未退的她再一度激射出一股花蜜来,‘唔’的一声嘤咛,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她实在想不到,那小坏蛋竟然如此……如此荒淫,把她羞人的液汁吞食了,这种刺激真不是她这么一个端庄正派的大美人儿能承受的,芳心羞赧的同时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在滋生,好不旖旎!
216、花月阁女人(3)
聂北目光淫邪而得意的望着酥软柔媚的躺在胡床上娇喘吁吁、媚眼丝丝的美人儿,成熟丰腴的美少妇凤凰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风情,哀羞欲绝的绯红脸蛋又带着满足、骚媚的神色,给人欲罢不能的韵味!
高潮后她娇喘不息,傲然挺立的酥胸起伏不断,轻柔的紫色亵衣酥酥的贴在上面,平添几许朦胧的诱惑美!
单就一条轻薄紫色亵衣根本无法遮掩凤凰傲人的酥胸,玉乳的轮廓清晰可见,花生米似的乳尖微微颤颤的顶起两个凸点,两只丰隆的乳房在轻柔亵衣的遮掩下宛若两只蒙着轻纱的雪梨,该突出的突出,该凹陷的凹陷!
聂北两眼发光,双手微微发抖的伸过去,凤凰羞臊的伸手护住,聂北野蛮的拨开她的双手,两只大手微微颤颤的盖住两只倒扣的玉碗,入手一阵柔腻的手感,聂北兴奋而疯狂的揉搓起来,肥嫩细腻的乳房一手无法掌握,五指大力拿捏的时候柔软弹性的乳房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这一刻聂北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对珍藏了三四十年的玉乳是如此的丰硕,丰满到让聂北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丰满的乳房真是好生养!
乳房的细腻、柔软、滑嫩从聂北放肆的大手传到大脑,聂北兴奋不已,大力的揉搓着这对属于自己和自己未来孩子的乳房!
欲拒还迎的凤凰本来还羞赧哀婉,片刻便再度情动难耐,双手覆盖在聂北的掌背上,也不知道是想拉开聂北作恶的大手还是想施加多点压力好让聂北的揉搓更狂野一些,她那人间绝色的瓜子脸不满了红潮,似开似闭的双眸闪烁着水汪汪的迷离光泽,小嘴舒张,娇喘吁吁,“唔……唔……唔……”
聂北把凤凰的亵衣撩上去,让她两只肥嫩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只见两只雪白肥嫩的丰满乳房微微颤颤的挺立在眼前,嫣红欲滴的乳尖娇小可爱,让人垂涎欲滴,宛若等待男人来摘取的樱桃,诱人得紧,淡淡乳晕映衬下,下面硕大的乳房更添白腻莹润,乳房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若有似无的乳香缭绕四周,让聂北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聂北一手盘拿一直,俯下头去张嘴叼上另一只,像极了一个饥饿的孩子,贪婪的吸允起来,灵巧的舌头偶尔舔过敏感的乳头时凤凰娇媚的昂着臻首娇喘的低吟起来,“唔……”
“娘子的的奶子真香!”
“坏蛋……嗯……别咬……唔……轻点……呼……呼……”凤凰畅快的喘息着,高潮尚未来得及消退便又开始浑身发热,柔软无骨的玉手抱住聂北的头,仿佛一个慈祥的母亲在喂孩子吃奶一样,她媚眼如丝、面若红桃,一副无比享受的神色!
凤凰虽然羞怨聂北对她百般因弄,但她第一个男人始终是聂北,比起那些深闺少妇、熟妇来,她反而更容易放得开,只要体内淫媚的欲火被聂北挑逗出来后,她除了有些难为情之外,倒也没有道德的枷锁在作怪,所以她投入也快得多!
聂北火热的嘴唇游走上去,舔着凤凰的锁骨,在她一抖一颤的的反应下舔吻到她的桃腮,然后在她脸颊、额头、下巴尖儿周围亲吻,就是不是吻她的小嘴,片刻之后,凤凰柔软无骨的玉手缠住聂北的脖子,香柔柔、肉润润的双唇情不自禁的找着聂北那作恶的大嘴,热情如火的吻了过来!
聂北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热情的和她缠绵湿吻在一起,双手丝毫没有耽搁,一直大力揉搓着她肥嫩白腻的双乳,另一只在她丰腴细腻的娇躯上四处游走、爱抚!
“唔……唔……”凤凰鼻息咻咻、嘤咛声声、娇喘连连,整个人宛若点燃了似的,滚烫灼人,媚眼时不时睁开和聂北温柔的双眼对视,彼此激动难禁,缠绵湿吻得‘唧唧’作响,津液交流、双舍绞缠,很香艳很旖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法喘气的凤凰嘤咛一声推开聂北的头,两嘴分开,彼此意犹未尽,聂北见凤凰满脸春风、妩媚多情,心下欢喜,又是疼爱,禁不住轻声呼唤了一声,“娘子……”
芳心迷醉在情欲绞缠里的凤凰此时听闻聂北温情脉脉的一声‘娘子’,她心酥体软,没有了羞赧没有了哀怨,全身心流淌在温馨的气氛里,欢喜的眸子妩媚的睇着聂北,片刻之后再一次主动的送上火热的双唇……
能让骄傲的凤凰主动送上甜美的吻,聂北欢喜交加!两人热情如火的在胡床上翻滚,娇喘、低吼彼此起伏,在绞缠中,情欲焚烧得无法忍受的凤凰主动的撕扯聂北身上的衣服,聂北陪着她的动作,也撕扯着她身上那件多以的亵衣,不一会儿便成了两条赤裸裸的肉虫灾胡床上翻滚!
天色慢慢昏沉下来,夜幕将临,房里却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只见聂北双手大力分开凤凰浑圆、白嫩、笔直的玉腿,腰身跪在中间,青筋暴涨的肉龙兴奋的挺立着,龙头若即若离的在凤凰禁地大门上游走,想入未入的样子!
聂北强忍住躁动的欲望,就是不肯轻易挺身插入凤凰水淋淋的肉穴中去,瘙痒空虚的凤凰双手死死抓住聂北的虎腰,用力的拉扯着,肥嫩嫩的屁股难耐的挺起来,想主动的把那火热的止痒棒套进她空虚的峡谷里!
聂北只是挺着肉龙在她瘙痒空虚的小穴外面研磨不进,直急的凤凰媚眼汪汪、如诉似泣的望着聂北,羞答答的娇嗔道,“坏蛋……你……讨厌!”
聂北用力捅了一下,龙头突入秘密花园的门口内,瞬间又逃出来,逗得凤凰柳腰浪摆、粉臀狂挺,他才笑眯眯的道,“娘子觉得夫君那里讨厌啊?”
凤凰妩媚的扭了一下身子,妩媚的眸子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迷离一片,“小坏蛋你就是讨厌……呜呜……人家要你给我……”
“给你什么啊?”
凤凰全身滚烫得吓人,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汩汩潺潺的流出大量的淫水,如饥似渴的她见双手‘扯’不了幸福,便紧紧的缠上聂北的脖子,把她滚烫颤栗的身子紧紧的贴到聂北怀里,心急火热的在聂北耳边骚媚的哀求道,“给我……嗯……坏蛋……别逗人家了……我要你插进来……唔……把那坏东西插进人家小穴里……人家好难受……快插进来啊坏蛋……”
“我不是坏蛋哟!”
“嗯!”凤凰嘤咛一声,骚媚的横了一眼聂北,娇声嗔道,“小坏蛋夫君……夫君……给我……我要……我要你插入妾身的小穴里……妾身狠狠的插进来……”
平时端庄正派的花月阁阁主此时不顾廉耻的求欢,哀婉羞怨、声音骚媚、含羞带嗔,如此主动邀请,聂北根本无法抗拒得住,双手忽然抱住在自己身下不安分的厮磨的粉臀,腰部发力往前挺去,暴胀欲裂的巨柱准确无误的刺入少妇水淋淋的肉穴中去……
凤凰虽然饥渴难耐,但昨天才开门迎客的小穴始终很狭窄,即使蜜汁横流也无法让聂北一记插入到底,只插入半截庞然大物而已,下身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却让凤凰全身弓了起来,双手勒紧聂北的脖子抽气似的娇啼出声,“啊……嘶……痛啊坏蛋……”
“娘子不是叫我狠狠插进去的吗?”聂北淫邪的笑道,“我可是照娘子说的办的哟!”
聂北说然在说话,但已经插进水淋淋肉穴里的龙头却没有空闲下来,而是畅快淋漓的感受着大赵十大美人中的火凤凰这幽深火热的肉穴的温柔,只觉里面窝藏着一股溽热无比的春水,春水被四周收紧的嫩肉压逼、蠕磨,正以奇特的方式在肉穴里复杂的旋转流动,滑腻溽热的春水缭绕肉龙周身,更伴随着那四周的嫩肉在蠕磨,就像若有似无的小手在肉穴里抚摸肉龙似的,让聂北销魂不已,聂北敢保证,如此奇特的肉穴,肯定是七大名器里的一种,但一时间聂北也想不到会是那种名器!不过凤凰和凤鸣倩师徒俩同时拥有这么一个让人销魂的名器,才让聂北激动!
凤凰虽然在聂北全力刺入那一瞬间如撕裂一样火辣辣的,但滚烫、粗大的肉龙塞满肉穴的那种满足、暖和又填补了她全身的瘙痒和空虚,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更让她无法抗拒,片刻之后,她无可挑剔的脸蛋挂着羞媚的嫣红,紧蹙的黛眉轻舒、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瞟了一眼聂北,继而又羞赧的闭上,把火热的脸蛋埋在聂北胸膛里,娇羞答答的道,“人家不痛了,你……你轻点再进来!”
“娘子有令夫君哪敢不从!”聂北双手抱住凤凰柔软白嫩的屁股,腰身再度发力,温柔而坚定的把肉龙往娇妻身体最神秘的花芯插去,圆硕的龟头刮着肥穴里那层层叠叠的皱肉逆水植入到凤凰的蜜道深处,直到龙头插入到柔软的子宫颈才罢休!
“唔!”直到聂北停下来,凤凰才如释重负的喘出一口气,僵硬的身子也因为聂北完全的占有而酥软下来!
聂北没有马上征伐,而是双手捧着凤凰的臻首,双目含情脉脉的打量着凤凰,美人儿此时云鬓飞散,凌乱的披散在胡床上,在乌黑的秀发衬托下,脸蛋精致得无可挑剔,绝色的瓜子脸红彤彤,天生端庄正气的气质挥散不去,和情欲激发下的妩媚糅合在一起,全部书写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给人一种圣洁而又妩媚的怪异感,但又无比的迷人!
聂北情不自禁的赞叹道,“凤儿你真美!”
凤凰能感觉到聂北在注视着她的脸,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但又逃脱不了,她只觉得脸蛋被那坏蛋灼热的目光投射得越来越烫,听聂北的赞叹的语气,她睫毛轻颤,含羞带怯的睁开迷离的眼睛,水汪汪的望了一眼聂北后无声的闭上,却发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呢喃算是对聂北赞叹的回应,“嗯!”
之前还凶巴巴的女王,此时变成可任意鞭挞的女人,聂北很有成就感,见美人眉梢挂着愉悦的春风,鼻翼开合鼻息咻咻,虽然没有出声要聂北动起来,但那无限骚媚的风情就是最好的邀请,聂北无可抗拒,情不自禁的抽送起来!
凤凰箍着聂北脖子的双手惬意的在聂北背后无意识的爱抚着,嫩白浑圆的玉腿尽量的打开,柳腰情动不安的扭摆起来,肥硕白嫩的屁股情不自禁的随着聂北动作时不时的抬起来,让动作还算温柔的聂北能在轻抽慢送的大作中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肉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滩溽热湿腻的淫水,然后再不急不慢的插进去,再抽出来……
细心耕耘二三十下之后,凤凰已经不满足这种和风细雨式的交媾了,她肥嫩的硕臀抬起来的频率越来越快,有时候聂北还未开始插入她便迫不及待的抬起来,在肉龙完全插入的时候她又风骚入骨的摇晃着那肥嫩嫩的屁股,让肉龙的龙头能在她敏感的花芯深处研磨!
聂北想不到端庄圣洁的凤凰在春情勃发的时候也有如此风骚的一面,比起岳母娘黄夫人那些良家美妇来,她可谓是热情如火了,估计也只有那风骚十足的林夫人比她疯狂!
美人儿在身下如水蛇一般的扭摆,聂北却还能镇定的尝试那九浅一深的技巧,直把已经被情欲占据理智的凤凰弄得燥热不安,修长、浑圆、白嫩的玉腿急急躁躁的缠上聂北的腰间,和双手一样紧紧的缠住聂北不放,俨然一条八爪鱼,她端庄的瓜子脸此时淫媚入骨,春情泛滥之下美目迷离梦幻,激动难耐的欲火让她全身滚烫如火,喘息吁吁,“唔……喔……再深点啊……唔……坏蛋……别逗人家了……快一点……嗯……大力插啊……唔……坏蛋……坏死了……喔……”
美人儿如此情动难耐,聂北兴奋得无以复加,他强忍着没有暴力抽插,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时候是时候放纵鞭挞只美艳无比的火凤凰了!
当下,聂北右手兜住凤凰象牙雕琢一般的脖子,左手撑在她左边的玉乳上,躬着身体发力迅猛抽插,和风细雨顿时转变成狂风暴雨,粗长的肉龙每一次都抽出到肉洞洞口然后再迅猛的完全插入,动作一气呵成,连续不断的抽送下能听到频率急促的‘噗嗤噗嗤’声,其间伴随着聂北小腹撞上凤凰肥臀发出的‘啪啪’声,更有淫水飞溅时那淫媚十足的‘咕唧咕唧’声!
凤凰丰腴的身子在聂北狂风暴雨的攻击下颤抖不堪,第二次承欢的她又是不堪承受又是贪婪的迎合着聂北狂暴的抽插,纤柔婀娜的柳腰扭摆,肥臀一震一震的挺动、摇晃,玉体横陈,主动逢迎,肥沃肉穴热情包容,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汁液飞溅,爽得凤凰秀首轻摆,秀发飞舞,春情弥漫的脸蛋潮红欲滴,红润润的樱嘴圆张,急促的喘息、娇吟,“好深啊……唔……唔……好夫君……唔……顶到了……喔……好酸……好酸啊……”
第一次的时候凤凰在春药的作用下虽然疯狂的和聂北交合,也得到了前所没有的快感,但意识始终沉醉在春药的作用下,根本比不得现在这种两情相悦的交媾,这是一种全身心的投入,虽然还有一些难为情,可在聂北如此剧烈的抽插下,早就烟消云散了,密道四周被剧烈的摩擦,子宫深处不断的被灼人的龟头撞击,一浪又一浪的快感袭击着凤凰的脑海,欢快、兴奋之下她只想尖声淫叫!
聂北双手搬开缠夹在自己腰间的玉腿,大力的把它分开压在胡床上,似的凤凰整个粉胯毫无障碍的暴露出来,肥沃多汁的肉穴更加突出,越发方便他的深入耕耘,在‘噗嗤噗嗤’的冲刺下,凤凰每一下都弓起身来,丰腴饱满的乳房在聂北撞击下微微颤颤的抖动着,摇晃出阵阵的乳浪,乳香弥漫,波涛汹涌,更加刺激聂北的感官,如此肥硕的美乳,聂北只想天天含在嘴里!
凤凰双手搭在聂北的肩膀上,柔柔弱弱的撑住,在聂北疯狂的抽送下浑身轻轻的颤抖着,迷离的眸子轻微的翻白,失神的望着屋顶,只知道酥麻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无法压制的尖细呻吟如诉似泣的从红润润的樱嘴中呼喊而出,“啊……啊……喔……好夫君……呜呜呜……好美啊……唔……”
凤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淫媚的表现,更想不道自己的身体能承受得起聂北那吓人的东西凶猛的冲击,敏感而脆弱的蜜道、花芯承受聂北每一次的冲刺时仿佛整个身子都被刺透了似的,让她又痛又快,滑腻的淫水源源不断的渗漏而出,把两人交媾的位置弄得一塌糊涂,粘呼呼的,十分糜烂,凤凰偶尔睁开羞臊的眸子望去,都能看到坏蛋那根无比庞大的东西快速的在水淋淋的地方进进出出,肥嫩嫩的皱肉紧紧的咬住它却无法束缚它,随着它的抽离还把羞人的皱肉被拉扯出来,肥沃的蜜汁这时候也被拉扯得飞溅而出,使得整个小穴鲜红饱胀、湿湿漉漉,在它插进去的时候又把羞人的皱肉推插进去,‘噗嗤’一声便清晰可闻……凤凰见到如此羞人的景象时浑身无比的臊热,大脑一阵昏眩!
“噢……要死了……啊……坏蛋……呜呜……不要这么猛啊……喔……”凤凰悲鸣吁吁,红彤彤的妩媚脸蛋却流露出无比享受的神色,肥嫩的粉臀更是不知深浅的猛抬、浪摇,恨不得聂北把她插穿了才好!
聂北双手松开她的双腿,撑在她秀气的盆骨上,挺着腰身又是好一阵的耸动,势大力沉的肉棒就好像撞击城门的木桩一样,直愣愣的撞击在抽搐的子宫颈上,子宫颈像个柔软的小孔,龟头每一次刺中它都它都会带动四周的皱肉收缩起来,夹得聂北全身轻颤,让聂北喘气如牛,好不刺激!
凤凰更是浑身发抖,昂首张嘴如被丢在海滩上的美人鱼似的,小嘴圆张,娇喘吁吁,欢快淋漓的呻吟不断,“顶死我了……啊……啊……啊……轻点……啊……要命啊……呜呜……”
聂北一边卖力的耕耘,一边气急气喘的道,“今天就是要插死你,唔……看你还敢对你夫君我动粗不!”
“坏蛋……啊……啊……又顶到人家了……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呜呜……”将近四十岁的凤凰以前一直清心寡欲,从来没想过作为女人可以如此的快乐,更没想过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更别提会骚媚入骨的娇喘低吟,她丰腴婀娜的身子无比如丝般柔滑、细腻,这一刻被聂北恣意的享用,聂北的激动可想而知,而且她还是大赵神圣组织夫人团花月阁的阁主,没做阁主的时候可能还是花月阁的圣女,此时更是倩儿的师傅,她在自己身下如蛇一般扭摆、承欢,有谁能抗拒这样的刺激!
凤凰只爽得秀首浪摇、腰肢扭摆、丰臀耸抬……在聂北狂热的鞭挞下,火红彤彤的香躯跌宕起伏,正经受着前所没有的狂风暴雨袭击,白花花的玉乳在聂北冲撞下一荡一摇间乳浪滔天、欲焰翻飞……
聂北丝毫没有停顿的抽插了四五百下,凤凰爽得双手勒紧聂北的脖子,十指玉指在聂北背后抓绕,尖尖的指甲在聂北背后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她火热烫人的郊区疯狂的扭转几下后一阵抽搐似的哆嗦,昂着臻首开红润的樱嘴,本想尖叫起来的,可所有的声音都仿佛闷在喉咙里喊不出来似的,两眼微微反白,浑圆、白嫩的玉腿往两边蹬直,抽搐几下后啪的一声猛然收缩回来,死死夹住聂北的腰间,一股潮湿火热的花蜜‘噗噗噗’的从子宫深处射了出来,炽热的花蜜打在聂北的龟头上,烫得聂北全身打个冷颤,后腰一阵发冷发麻,已经无法把持的聂北发狠抽离肉龙,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狂暴一插,‘嗤’的一声,粗长的肉棒应声如入,似乎捅破了什么东西,龟头刺入一片火热的区域,经验十足的聂北知道,这暴力一刺捅破的是子宫颈,龟头已经进入到凤凰的子宫内!
幽深火热的子宫在龟头刺入后便引发整个花田密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皱肉收缩、绞缠,就好像一个拥有无数肉芽的磨盘一样,无以伦比的吸允、蠕磨似乎要把那突入子宫里的肉龙的每一个细胞都磨破才罢休,直把聂北的肉龙磨得一阵阵的脉动、抽搐,而聂北也面部扭曲、肛门肌肉收缩,浑身禁不住颤抖起来!
“啊!”凤凰高潮时卡住的娇啼在聂北刺入子宫的剧烈刺激下‘啊’的一声尖叫出来,然后一口咬在聂北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呜’的悲鸣!
聂北吃痛之下精关失守,“噢……全射给你……噢……”聂北暴吼一声,一股股炽热的精液以万马奔腾之势射出,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如子弹一般撞击在凤凰脆弱的子宫里,娇小脆嫩的子宫顿时被聂北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嗯!”炽热的精液射入子宫里,烫得凤凰闷哼一声,差点昏死过去,柔软的藕臂、雪白的玉腿死死缠住聂北,烫人的娇躯颤抖不停,香汗淋漓的肌肤浮起迷人的粉红色,娇靥绯红欲滴,幻化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娇媚无比;玉女禁地的子宫深处再度涌射出一股潮水,和聂北射进去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217、花月阁女人(4)
极度满足的凤凰粉腮若桃、玉颊似火、媚眼如丝,一脸高潮后的妩媚风情,宜喜宜嗔、似醒未醒的缠住聂北的身躯,香汗淋漓的娇躯犹在轻微的颤栗,水淋淋的玉女良田犹在潸潸潺潺的流淌着欢快、甘美的花蜜,不过拌合了聂北射进去的精液,花蜜的浓度显然高了很多,能看到糜烂十足的乳白色!
极度销魂的高潮让花月阁这位玉女阁主心醉神迷,欲仙欲死之下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小坏蛋……唔……烫死我了……好舒服啊……”
“呼……”你也畅快淋漓的呼出一口气,双手用力的抱住凤凰那柔软细腻的腰肢,胯下依然紧紧的压在美人儿的粉胯上,让彼此更加的亲密无间,射精后的肉龙亦得以舒爽的浸泡在美人儿那温暖、潮湿、紧窄、火热的肉穴里,感受着美人高潮后肉壑幽谷深处依然蠕磨、吸允的美妙!
凤凰娇喘吁吁的躺在聂北身下,娇嫩丰腴的胸脯跌宕起伏,乳浪荡漾,光滑白皙的小腹突突直跳,好一会儿才缓缓平静下来,凤凰‘嘤’的一声,电波真真的媚眼迷离的望着聂北,水汪汪的含情脉脉,满是满足后的妩媚和欢喜!
聂北亦被凤凰此时此刻的妩媚风情摄住了神,呆呆的望着凤凰那平时少有的媚情风姿。
这时候外室人影轻轻晃了一下,惊醒了聂北,侧目的瞟了一眼外房,只见一个窈窕婀娜的身影有气无力的扶在墙边,高硕圆润的胸脯随着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看那样子也知道她观看了很长时间的活春宫,以至于芳心情动、欲念横生,才有如此压抑不住的媚态!
聂北这时候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他淫邪的附在凤凰圆润的耳垂边呢喃道,“娘子的救兵来了哟!”
犹在梦幻中销魂的凤凰丝毫没有听进去,她酥软软的玉臂有气无力的挂在聂北脖子上,圆润秀气的下巴尖儿昂了昂,媚眼舒展,水汪汪的睨了一眼聂北,红润欲滴的樱嘴吐气如兰气若游丝的嗔道,“唔……别动,抱人家一会儿!”
聂北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凤凰余热未散的香躯,酥酥的软软的,绝色美人儿的娇躯让人爱不惜手,特别是那对挺立、丰盈的玉乳,白腻的乳房、娇艳的乳头、诱人的乳沟……熟透了的玉乳三十多年来第二次向她的男人完全绽放,玉女的庄严、圣洁、高贵全部奉献出来,酿造了无以伦比的妩媚和香艳,真是个极品。
凤凰虽然叫聂北抱着她,但她却已经无力纠缠了,‘嗯’的一声轻呢,那双酥软软的玉臂从聂北的脖子上滑落下来,一只耷拉在她玉乳上,晶莹剔透的五指轻压在白腻莹润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横搭在胡床上,慵懒无力;盘缠在聂北腰臀位置的滑腻玉腿也滑了下去,软绵绵的绞住聂北的一条腿,不舍纠缠着!
聂北又爱又疼的调笑道,“娘子全身上下都软了,可下面的小嘴儿还未软哟,还很大力的咬住你夫君的命根子咧!”
“唔!”凤凰嘤咛一声横了一眼聂北,羞答答的嗔道,“小坏蛋,大白天的就……就……”凤凰的声音越来越小,蚊蚋一般轻不可闻,脸蛋平添了几许艳丽!风雨虽然过去了,但两人依然绞缠不分,特别是那射了精依然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深插在凤凰的秘密花园里,酸酸酥酥的感觉依然从花田密道深处向凤凰四肢百骸扩散……凤凰芳心隐隐有些期待下次暴风雨的来临,但她却明显的口是心非!
聂北对着凤凰娇艳欲滴的双唇亲了下去,舔了一下湿润柔软的樱唇,淫笑道,“娘子就、就、就怎么样啊?”
“……”面对聂北淫荡的调笑,凤凰皓白的银牙轻轻咬住下唇儿,羞不出声,娇羞带媚的白了一眼聂北,继而微微别过头去,留给聂北一半儿的娇靥和潮红欲滴的桃腮!
伸手捏了一下凤凰娇嫩玉乳上的乳尖儿,嘎嘎的笑道,“谁叫我的小凤凰如此诱人啊,香酥酥的身子我一靠近就忍不住要抱你上床狠狠的插你,鞭挞你的秘密花园……”
凤凰羞臊难当的嗔道,“坏蛋……嗯……羞死人了,不准说,不准说!”
聂北望了一眼外室,见一个迷糊的倩影摇摇欲坠,双腿羞答答的夹起来,双手不经意的托住她胸前的乳房一轻一重的揉搓着,沉重的呼吸若有似无的传来,聂北不由得笑了,想不到凤鸣倩竟然忍不住自摸了!
聂北得意的想:我看你能忍多久?
邪恶的聂北便对凤凰大肆‘污言秽语’,借机刺激春心荡漾的凤鸣倩!
“娘子不想说,难道还想做?”聂北淫笑道!
“做、做什么?”凤凰犹未反应过来!
聂北腰臀大力一挺,硬邦邦的肉柱‘嗤’的一声,再度顶入凤凰的子宫里,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袭击凤凰高潮未退的敏感玉体,她禁不住浑身一颤,昂首娇呼一声,“啊!”
聂北邪魅的摸了一把凤凰白腻柔嫩的大腿,淫淫的笑道,“娘子知道做什么了吗?”
凤凰羞媚的娇嗔一声,“小坏蛋!”
“我不坏怎么能把如此粗糙的肉棒插入姐姐的小穴里呢,刚才还大力的肏你的小妹妹,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顶得姐姐狂欢乱叫,不知多快活!”
凤凰羞结巴巴的嗔道,“你……你再说、我、我……”
聂北又是大力的耸动几下,直把凤凰插得张嘴欲呼,他淫荡的调笑道,“一肏入姐姐的体内,我就想到了倩儿,你们师徒俩的小妹妹都水嫩嫩的,一插就咕唧咕唧的流出淫水,特别是肏入子宫里的时候,我靠,咬得我真是爽!”
“坏蛋……嗯……顶死我了……不要来了……不要说……嗯……坏蛋,是不是要羞死人家你才安心?”凤凰羞臊的扭摆一下身子,双手软绵绵的撑在聂北胸膛上,又要组织聂北的‘污言秽语’又要拒绝聂北蠢蠢欲动的耸动,她脸蛋再度火红一片,羞媚的神色哀婉欲绝,娇滴滴的,好不迷人!
聂北双手抚摸着凤凰的玉乳,迷恋的道,“姐姐如此迷人,我怎么舍得姐姐死呢!”
凤凰欲拒还迎的拍开聂北的手,娇嗔道,“那你还说,羞死人了!”
“我说什么了啊,哎,我怎么忘记呢,娘子你看,你看我这记性,忘记了啊……”
见聂北耍宝耍赖,丝毫不要脸的样子,凤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妩媚的白了一眼聂北,嗔道,“小滑头!”
凤凰一记白眼极具‘杀伤力’,连带那欲语还羞、娇媚带怯的味儿,即时让聂北心如蚁爬,搔得心痒痒的,又不忍破坏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的风情,看上去,聂北呆呆的盯着凤凰看,一脸的迷醉!
凤凰见聂北迷醉在自己的风情下,她芳心又甜又羞,水汪汪的眸子柔情四起,亦痴痴的睨望着聂北,两人顿时如感情升华的情人一样含情脉脉。
带凤凰反应过来,芳心紊乱的她显然有些羞涩!
聂北好笑的道,“我们如此亲密,娘子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吗?”
“我们……我们年纪相差太、太大了!”凤凰有些忐忑的瞟了一眼聂北,见聂北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忐忑的芳心反而一阵欣慰,绯红的脸蛋明显浮起一层欢喜之色,不无羞赧的接着道,“而且……而且人家和倩儿她、好歹是师徒关系,我们这样子……这样子要是外人知道的话,那……”
聂北层层善诱道,“关起大门一家欢,谁知道啊?”
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而且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也只能师徒俩共侍一夫了,但聂北那‘关起大门一家欢’还是让她觉得脸红耳赤!
聂北见凤凰神色哀婉、面带娇羞的样子,知她芳心放下了某些东西,不由得暗喜,他露出邪邪的微笑,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对外室道,“倩儿,你忍不住的话还进来?”
“啊……”
凤鸣倩和凤凰相继发出两声羞赧的低呼。凤鸣倩是本能的娇呼出声,凤凰是想不到凤鸣倩竟然也在厢房里,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多久了,自己和那小坏蛋的羞事多半全被她看了、听了?一想到自己和这小坏蛋大白天在这里颠鸾倒凤却被最心爱的徒儿全程观摩了去,她就忍不住一阵臊意涌来,恨不得找个缝起钻,火热潮红的脸蛋儿嘤咛一声埋在聂北宽广结实的胸膛上,瓮声瓮气的嗔道,“倩儿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人家的房间啊?”
凤凰经过初次的惊慌后倒也镇定,只是她观摩了这么久的活春宫,早就春心荡漾了,她大大方方撩开帷幔碎步莲莲、身子款款的走了进来!
但见她圣洁白嫩的玉靥早就绯红一片,乌黑亮泽的秀发披散而下,宛若瀑布一般,一身雪白的居家霓裳把她婀娜多姿的玉体包裹得妙曼无比,轻薄的质地使得圣女那白腻胜雪的肌肤若隐若现,贴身的小肚兜更是透露出它本身的翡翠色,高耸入云的酥胸微微颤颤的藏在里面,诱人的轮廓几乎可见……她款款走来之时,玉腿交错,霓裳下摆款款而动,迎风贴在她的玉腿上,朦胧间更显得玉腿修长、笔直、浑圆,如此玉腿,直让男人恨不得狠狠的掰开它来看个究竟!
更让聂北心旌摇曳的是,圣女迎面款款而来的时候,轻薄的霓裳轻轻的贴在她粉胯的位置上,一个倒三角形若隐若现的露出它诱人犯罪的形状!
凤鸣倩见聂北被自己所迷,她放心一阵得意一阵欢喜,略带羞涩的横了一眼聂北,正是美目藏春、眼角流情,眼波款款暗含娇嗔,继而又似笑非笑的睇着她师傅凤凰,直把凤凰臊得慌,难为情的躲在聂北怀里不露脸她才调笑道,“师傅你可别生气啊,我是怕敲了门打扰了师傅你的好事!”
凤凰更羞,浑身一股臊热,躲在红彤彤的脸蛋藏在聂北胸膛上不肯露出来,瓮声瓮气的哼道,“我看是倩儿你春心荡漾想……想了吧!”
凤鸣倩被师傅说中心事,也羞赧无比,那脸蛋早就红扑扑了,她忸怩的瞟了一眼聂北,见聂北一脸笑意,目光灼灼而鼓励的望着自己,她臊意稍去,“人家想而已,师傅却做了!”
“嘤!”凤凰羞得嘤咛一声,在事实面前却又反驳不了,羞臊难当之下不由得对聂北嗔道,“小坏蛋,都怪你!”
“……”这能怪我吗?你也享受了啊!聂北无比委屈的想着!
凤凰见聂北哑口无言,她便得理不饶人的撒娇不依道,“我、我不管,你要惩罚倩儿,不准她笑我!”
凤鸣倩早就知道聂北想化开她师傅的心结,这时候她故意道,“师傅偷吃完了就怪我们夫君啊?”
“死妮子,敢调笑师傅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凤凰恼羞成怒的挣扎起身子,但饱受狂风暴雨洗刷的身子软绵绵的,而且体内还插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直穿子宫里面,她稍有挣扎,一股酸麻感便袭来,“唔!”她禁不住嘤咛一声倒下去!
凤鸣倩顿时看清楚两人此时此刻的状况,只见那坏蛋的巨龙硬邦邦的撑开师傅的禁地肉穴,以撑裂之态尽插在师傅的体内,四周围黏糊糊一片,床下更是濡湿好大一块,特别是师傅的粉臀下,简直是泥泞不堪,还拌合着乳白色的液体……如此糜烂的肉穴画面,她再怎么装作开放也禁不住脸红耳赤!
但那糜烂的画面和香艳刺激的气氛却又让她芳心悸动,体内泛滥的纯情欲念更是澎湃起伏,羞答答的目光中流露出肉欲的色彩,正愣愣的盯着两人交媾的位置失神!
凤凰见凤鸣倩如此神色,她也羞臊难堪,但此时此刻的气氛香艳而旖旎,更有禁忌荒淫的刺激,她也禁不住春心悸动,一种放纵交欢的欲念在滋生!
218、花月阁女人(5)
片刻,凤鸣倩回过神来,她淫媚的笑道,“师傅,要不要徒儿帮你一下啊?”
凤凰羞臊欲死,“不……不要,羞死人了,坏蛋……啊放开我!”
凤鸣倩放开心扉,忍住羞意,恶作剧的在聂北屁股上推一把,聂北身体不由得一沉,深陷在香艳世界里的肉龙顿时更深一层,圆硕硕的龟头刮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刺入到凤凰的子宫里去,凤凰禁不住浑身一个哆嗦,“啊……”的一声娇吟!
凤鸣倩听到凤凰淫媚的欢叫,她不由得取笑道,“师傅,怎么样啊?舒服吧?”
凤凰媚眼丝丝的瞟了一眼淫媚乐笑的凤鸣倩,羞赧欲绝的嗔道,“死妮子……看我不……唔……不要啊……嗯……羞死人了……唔唔……”
“坏蛋夫君羞人的东西刺得深吗师傅?”
凤鸣倩亭亭玉立的站在胡床沿边,红着脸蛋儿,十指纤纤的按在聂北的屁股上,一轻一重的推按起来,聂北舒爽的压在凤凰香馥馥软绵绵的胴体上,丝毫不用出力,就享受着凤鸣倩推按作用下淫弄她师傅的美妙感觉!
聂北解释的胸膛压在凤凰丰满柔软的胸脯上,随着她得意徒儿凤鸣倩的推按动作,一前一后的磨蹭着她这对白嫩胜雪的玉乳,强硬无匹的金刚杵更是在她徒儿的推按下一强一弱的撞击着她肉壑幽谷深处的禁忌摇篮!
“坏倩儿……喔……你助纣为虐……唔……羞死师傅了……啊……好深啊……呜呜……坏蛋……我不要……呜呜……”在凤鸣倩和聂北的‘合作’下,凤凰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雪白的胴体泛起一层醉人的粉红色,娇靥红彤彤如喝醉了的贵妃,媚眼似睁似闭,迷离梦幻!
聂北全身放松,就让凤鸣倩在背后劳作,他只负责操控巨大犁靶能正确无误的深耕入凤凰的肥沃多汁的良田里就可以了,这时候他意气风发的笑道,“是倩儿娘子要这样子哟,夫君我可什么都没做!”
“小混蛋你……啊……你们欺负……欺负我……啊……坏蛋……嗯……快叫倩儿停下来……唔……羞死人家了……”凤鸣倩一记大力的推按,肉龙再一次刺入到凤凰的幽深火热的子宫深处,她浑身哆嗦起来,一声娇啼甜糯腻人,“……啊……啊……刺进去了……呜呜……”
凤鸣倩这时候也不叫凤凰师傅了,故意叫她姐姐,“舒服吧姐姐?”
“唔……唔……倩儿、倩儿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我……我是你师父……啊……你、你帮这小坏蛋欺负、欺负师傅……喔……啊……啊……”凤凰酥酥软软的娇喘,言语断断续续,甜糯糯的声线让男人无法把持!
“所谓嫁夫随夫,倩儿只是帮姐姐你纠正一下思想而已哟,姐姐现在一定能感受到夫君那巨大的东西进入到子宫里去的哟,姐姐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凤鸣倩眼波迷离的盯着聂北刚阳的腰背,余光时不时从背后偷察床下两人交媾的位置,看着那湿淋淋的地方,看到师傅那鲜红柔嫩的花谷源源不断的渗漏出气息糜烂的蜜汁,她更是欲火焚身,娇嫩的粉胯位置亦和她师傅一样,空虚的幽谷花田分泌出来的幽香花蜜潺潺的流出来,使得粉胯四周黏糊糊的,待余热散去,更感凉飕飕的,好不丢人好不难受!
空虚瘙痒更使得她双腿夹了起来,不知不觉的厮磨起来,在厮磨中,轻薄的霓裳裙湿了一大块!
凤凰更是体酥肉软、心醉神迷,思绪紊乱的她情不自禁的想到,是啊,都如此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再说了,事已至此,自己还改变得了什么?自己的男人不是这小坏蛋还能是谁?难道要自己和那些荡妇一样找第二个男人吗?可是……可是他和倩儿……嗯……这小混蛋……
凤凰芳心错乱,思绪茫然,但经凤鸣倩这么一说,倒也放开了不少,而且身体在凤鸣倩和聂北的努力下越发的敏感,一阵阵的快感袭来,她也芳心沦陷、欲焰高烧,思想固然犹有禁忌的束缚,身体却向让她又爱又恨的小坏蛋投向了,“慢点……慢点……啊……倩儿慢点……呜呜呜……我受不了……唔……好热啊……哦……喔……好大好深的……唔……好胀……啊……”
凤凰爽得媚眼欲开、臻首轻摇,肥嫩白皙的美臀在聂北身下贪婪挺送、婉转浪摇,正是放松火热酥软的身子在尽情的享受,放纵迎合,抵死的缠绵,欢快淫媚的蜜汁簌簌而流……
她一双娇软无力的玉臂紧紧抱住聂北,而聂北双手亦抱住她的脖子,手掌托高她的臻首,火热的双唇找准她饥渴的樱嘴吻了下去,彼此舌战在一起,津液混合,娇喘交替,气息想冲,爱欲交融!
见两人抵死缠绵,爱意弥漫,凤鸣倩亦加快的速度,小嘴儿被聂北吻住的凤凰经受不住那畅快淋漓的快感,急促火热的呻吟声只能在喉咙里闷骚骚的娇哼,“唔……唔……”
凤凰神色越来越淫媚,红彤彤的脸蛋火烧火燎的模样,妩媚风骚,呻吟娇滴滴的闷哼,越来越放浪,娇滴滴的引人欲念迸发!
聂北的肉龙更是胀大无比,即使凤凰是不知名的名器亦难以抗拒聂北的巨大,撕裂的感觉更让凤凰欲仙欲死!
一想到这些功劳大部分都是心爱的徒儿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她又感到刺激又感到羞臊,浑身火热通红,双腿情不自禁要盘缠道聂北的腰臀后,却被凤鸣倩无情的推开,只能以无比羞人的姿态大大的打开,让身上那沉重的小坏蛋能毫无阻隔的挺着他那吓人的巨物无情的戳如她子宫深处,力度丝毫不弱,强劲的冲击让她开始感觉到微微痛楚,她疯狂的甩开聂北的火热的吻,嘶声欢叫,“噢……好深啊……噢……”
凤凰嘶声淫叫浪喘,如骆驼背后落下最后一根稻草,把春情泛滥、欲焰高涨的凤鸣倩苦苦压制的渴求彻底激发出来,她素手把身上的霓裳脱了下来,纤纤五指在亵裤系带上轻轻一扯,柔软的素白亵裤如剪断了的流苏,无声无息的滑落,她欲把身上唯一的衣物——翡翠色小肚兜也脱下来,素手撩回玉背,摸索片刻,急急躁躁之下却解不开来,她唯有作罢!
翡翠色小肚兜本来就小,除了勉勉强强把圣女那对傲人的玉峰遮挡住之外,其它地方根本无法遮掩,只见肚兜上方,圣女藕臂如玉、香肩致致,更有那呼之欲出的乳沟,雪白诱人!
肚兜下摆松垮,紧紧遮挡住一半小腹位置,把可爱的小肚脐和一半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诱人犯罪!
此时此刻,圣女下身更是不着半缕,微微分开的两天玉腿莹光致致,纤小可爱的脚站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脚趾慵懒的和地面接触,白嫩诱人的脚背圆润如玉,让人忍住想时刻的放在手里把玩,永远不让它着地!
小腿笔直、修长,大腿浑圆白嫩,两腿微微分开向上,大腿根部位置完全暴露,一茬乌黑亮泽的芳草地便藏在双腿之间,蓬松的芳草此时水淋淋、黏糊糊,在芳草地中央,若隐若现的看到一道凹槽,被芳草这样亦无法遮挡那鲜红欲滴的颜色,晶莹透明的蜜汁此时依然源源不断的从那道凹槽中渗漏处来,点点滴滴的滴落到地面,不少粘在芳草上,然后顺着浑圆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湿淋淋的,异常的显眼!可惜聂北无法看到!
凤鸣倩一条玉腿迈前一步,粉胯拉伸,凹槽顿时展现出它诱人的鲜红和幽深,那里是人类欲望的源泉,玉女的禁地,禁忌的销魂冢,更是人类繁衍的摇篮宝地……随着玉腿落地,转眼间它又隐藏在乌黑的芳草中!
凤鸣倩急不可耐的从背后抱着聂北,酥软娇嫩的玉乳隔着柔软的翡翠色小肚兜紧紧的压倒聂北背后,玉腿张开,湿淋淋的粉胯贴在聂北屁股上,异性相吸、肉体相贴的美感让凤鸣倩禁不住发出一声娇腻醉人的轻吟,“唔!”
柔软细腻的两句肉体一上一下的帖着聂北,他舒爽无比,内心更是满足不已!
但她身下的凤凰可就有些受不了了,两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凤鸣倩最后扑上来的那一刻,两个人叠加起来的冲击力一下子袭来,所有的冲击力仿佛一下子传给了占据她体内的那跟巨炮,‘噗嗤’一声,巨炮以势不可挡的力度插入她最深处,余势不减的把她幽深的子宫直往肚子方向顶去,弄得凤凰一声悲鸣,“插死我了……噢……”
待凤凰喘过气来的时候,她娇喘吁吁的嗔道,“坏蛋……呜呜……你好重……啊……压磨弄碎人家那里了……喔……唔……好深好沉……呜呜……”
凤鸣倩丝毫没有减轻凤凰负担的觉悟,依然压在聂北虎背后面用她敏感娇嫩的双乳热情如火、春情勃发的厮磨着,柔嫩肥美的玉乳如按摩器一般带给聂北无尽的享受,而她更是越磨越是春情难耐,隐藏在芳草中央的肥嫩肉穴更觉空虚,一阵阵瘙痒的感觉袭击着兴奋的神经,致使肥美多汁的肉穴源源不断的流出饥渴难耐的淫水,毫无保留的透露出主人此时此刻极度需要男人强有力的进入她身体,用生命之棒死命的肏入她体内耕耘她高挑、婀娜的美妙玉体,鞭挞她神圣的蓝田!
但她需要的东西此时此刻正畅快无比的在她敬爱如母的师傅体内奸淫着,一进一出都把她师傅那溽热无比的蜜汁带出来,更待出师傅娇腻甜糯的喘息和呻吟,娇滴滴的更刺激她欲念横生的放心,娇躯越发的火热,燥热不安的在聂北背后厮磨,火热的双唇在聂北后面的脖子四处舔舐,喉咙里不断发出一阵阵似喜似悲的喘息,“唔……唔……唔……”
而这时候,欲仙欲死的凤凰才发现,她心爱的徒儿和自己一上一下的把小坏蛋加在中间,两句软绵绵火热热的玉体相互配合似的取悦中间的坏蛋,而自己更是把女人最神圣的地方贡献出去,让小坏蛋得以惬意的奸淫,她哀婉欲绝,娇吟道,“倩儿……唔……你……你快下来……喔……啊……倩儿……呜呜……你都快把……唔……把小坏蛋压进师傅身体里了……噢……好深啊……哦……”
凤鸣倩这时候欲焰高烧,哪里把凤凰的话听进去呢,她依然贪婪的在聂北背后厮磨着,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她娇喘吁吁的道,“师傅……唔……倩儿忍不住了……坏蛋……给我……唔……人家也是你娘子……唔……”
凤凰此时正在去仙界的途中,每一个细胞宛若点燃了似的,显得无比的敏感,聂北的命根子每一下顶入最深处的时候她火热红润的酮体都禁不住在聂北身下阵阵颤抖,灵魂都为之颤栗,爽到极致,心醉神迷的时候,正需要聂北的巨龙在肉穴里翻江倒浪呢,哪里肯放弃,听凤鸣倩饥渴难耐的求欢,她在聂北耕耘下虽然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本能的娇嗔起来,“你……你个骚浪蹄子……师傅白疼你了……啊……坏蛋……呜呜……尽了……不……不要顶了……呜呜……”
两人的重量,加上聂北那玩意无比的粗长,而聂北又开始发力配合着抽插,势大力沉的冲刺起来,和攻城时木桩撞城门一般,凶猛无比,每一下都直入如花似如的美人最深处,一直到尽头,难怪凤凰会发出一阵阵又是痛楚又欢快的悲鸣!
而凤鸣倩也不消停,一直玉手在聂北肩膀上搭着,另一支玉手却无意识的在聂北身侧如清风拂过草原一般撩摸,无意间撩过聂北股沟的时候,聂北浑身都打个冷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噢!”
凤鸣倩见聂北股沟里十分的敏感,她晶莹剔透的手指无师自通的在聂北股沟里抠挖、撩拨,直把聂北的激情迅速的提高好几倍,似的聂北双眸发出淡淡的金黄色,英俊的脸火热、火红,屁股更是起伏得厉害!
猛一看上去,聂北就好像驮着高挑婀娜的凤鸣倩然后压住她师傅在胡床上费力抽插似的,肉体起伏沉浮,蜜汁飞溅,正是春雨绵绵!
片刻之后,凤凰被肏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敏感的肉体更是无法承受得起如此凶猛的淫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从水淋淋的肉穴中涌来,触发她剧烈的哆嗦,她忍不住张嘴浪叫,“啊……压死我了……噢……坏蛋……你……啊……啊……你不……不要顶……要死了……忍不住了……呜呜……要来了……啊……啊……啊……啊……”
但聂北可不想她来得这么快,一个翻身,把火热酥软的凤鸣倩翻转过来,把她白腻柔软的玉体叠在凤凰身上,让她师徒俩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
凤凰正在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候忽感巨龙撤走,体内一阵瘙痒的空虚,而这时候一具火热的玉体压来,醉眼迷离的她尚能知道这是她心爱的徒儿倩儿,师徒俩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彼此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灼热的体温,彼此饱胀欲裂的双峰,彼此粉胯位置的湿腻、黏糊、火热,甚至连彼此的气息都能吹拂到脸蛋上,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本能的感觉到荒淫和羞赧,禁不住睁开如烟似雾的媚眼,羞答答的望着聂北,却见聂北涎着脸跪在身后,眼里流露出淫欲的光芒,她嘤咛一声,“嘤……坏蛋……快把倩儿推开……”
凤凰和凤鸣倩都酥软无力了,根本无法摆脱聂北的控制,聂北想摆成什么样子便摆成什么样子,看着两具雪白如玉、香汗淋漓的肉体淫乱的拥抱在胡床上,四腿绞缠,粉胯后露,芳草萋萋、花露点滴,如早晨沾有露珠的两朵盛开的黑玫瑰,娇艳欲滴,诱人垂涎!特别是凄凄芳草中央位置,两个形状相差不大的肥美水嫩的肉穴如只吞噬万物的无底洞,引人入胜!
如此美景,直把聂北看得心醉神迷,连凤凰含羞带嗔的娇吟亦无心理会,只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两只手去,一只摸在凤鸣倩光滑肉嫩的粉臀瓣儿上,另一只直接按到凤凰水淋淋的芳草地上!
“唔……”
“啊……”
凤鸣倩和凤凰先后发出一声羞媚的呻吟,聂北两手在后面肆虐,不一会儿,手指便都扣入师徒俩的花道中去,随后便听到‘簌簌簌’的声音,聂北顿觉两手湿腻腻的全是粘稠的蜜汁,不由得笑了,淫淫的道,“凤儿和倩儿真多水啊!”
两女异口同声的娇嗔道,“坏蛋……”
聂北收回手来,吃吃的道,“那我就不坏咯!”
师徒俩已经欲火焚身了,见聂北停下手来,便又不依了,凤凰哀怨的望着聂北,神色羞媚,眼波含嗔,贝齿轻咬着下唇,却是不出声,但娇靥绯红、春风满面的她比谁都渴望聂北能进入她身体,只是她开不了那个口主动求欢!
凤鸣倩却扭头回望,娇嗔薄怒的瞟了一眼聂北,电波闪闪,秋波阵阵,她娇嗔不依道,“夫君大坏蛋,人家要你进来,快点给我!”
“给什么嘛?”
凤鸣倩粉臀对这聂北浪摇,湿淋淋的芳草地上泥泞不堪,肉穴仿佛在蠕动着,如此诱人的挑逗,那意思最明显不过了,她羞红着脸嗔道,“快点嘛!”
两女媚态毕现、轻嗔薄怒的样子,聂北哪里忍得住啊,一手扶住凤鸣倩的粉臀一手扶着自己的庞然大物,坚定不移的向凤鸣倩股沟下方的位置顶去……随着凤鸣倩心满意足“喔!”的一声啼,庞然大物撕开了圣女禁地的狭小花门,整根巨物‘噗嗤’一声,顿时插入一半,便被层层皱肉束缚得难以一击到底,心急火热的聂北双手抱住凤鸣倩的蜂腰,腰部、臀部迅速发力挺去,把剩下的半截肉棒迅猛的送入凤鸣倩这个武林绝色圣女的体内……
219、花月阁女人(6)
巨龙第二次临幸幽深的玉宫,胀裂、滚烫、酥麻、痛楚……百味交杂,火辣辣的从肉穴四周扩散开来,酸楚、酥麻涌来,说不出的滋味,道不尽的痛快,凤鸣倩禁不住挺直了光洁的玉背,昂着臻首发出一声尖叫,“啊……”
聂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马不停蹄的开始抽插起来,在凤鸣倩身体上施展百般手段,九浅一深、层层渐进、左右逢源、上蹿下跳、狂风骤雨、时急时缓,直把凤鸣倩弄得欲仙欲死,淫水飞溅!
“啊……啊……”在聂北的深入浅出的淫弄下,凤鸣倩发出一声声柔润轻舒的娇吟,而肥嫩的粉臀亦配合着聂北的动作耸动起来,小蛮腰更是骚浪的摇晃,肉穴情难自制的蠕磨收缩,正是奸情正热、欢爱正浓!
凤鸣倩纵体承欢、主动逢迎,娇躯颤栗、肉体论下,沉醉在爱欲交欢的快感中,却苦了身下的凤凰,她饥渴难耐的胴体清楚的感受到聂北每一下的冲击力,沉重有力,正是女人所喜欢的强横,但宠幸的人却不是她自己,而是凤鸣倩!
糜烂的交欢声、诱人的呻吟声、还有那震动的冲击感,都使得她臊热难耐,也顾不得禁忌和羞臊了,玉手无意识的在凤鸣倩光洁如玉的粉背和面抚摸起来,火热的双唇时不时掠过凤鸣倩的脸颊,想吻而难堪,不吻却难受,当真是煎熬!
三人淫乱交媾,场面火热香艳,娇滴滴的呻吟、喘息交杂,聂北兴奋无比,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气和冲劲,腰身挺动,肉枪狂刺乱插,直把凤鸣倩肏得臻首浪摇、腰身扭摆,噗嗤噗嗤的进入声带来无穷的乐趣,飞溅的蜜汁发出‘嗤嗤嗤’的伴奏,不一会儿,聂北大腿的位置便没有一处干净的,全是黏糊糊的蜜汁,但聂北喜欢这样的感觉!
聂北伸出一只手来,穿过凤鸣倩的腋下,穿插在凤凰和凤鸣倩相压的两只玉乳中间,手心手背顿时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那感觉太美妙了,聂北上捏捏下摸摸,好不快活,腰身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粗长的肉棒越插越深,他亦快感连连,气急气喘,但依然淫荡的调笑道,“倩儿,我的好宝贝,你的小妹妹真好,太多水了,我要插烂它,它夹得我太爽了,噢……好热的小穴啊……”
“大坏蛋……啊……不要说了……啊……”凤鸣倩被聂北插得美眸反白,峨眉轻蹙,却又满面春情,浪叫连连,“啊……轻点……坏蛋……呜呜……插烂了……啊……”
听到凤鸣倩销魂蚀骨的娇吟浪叫,凤凰火热的娇躯在凤鸣倩的身下婉转的扭摆蠕磨,粉胯大大的分张开来,让敏感的耻骨位置和凤鸣倩的粉胯相触,随着聂北对凤鸣倩的撞击,她亦能分享到几分快感,但对浑身欲火高烧的她来说,那一点点快感似乎只是本水车薪,远远不足,她忍不住丢掉了仅有的那点矜持,有气无力的求欢道,“小坏蛋……呜呜……给我……我受不了了……我……我也要……快给我……”
“师傅……喔……不行……它现在在倩儿体内……啊……插得好深……啊……唔……”凤鸣倩迷离的眼睛俯视着娇靥红得像快红布的师傅,吃吃的道,“师、师傅难道……难道想……想它出来便……便立即插到你下面吗?”
凤凰银牙轻咬,羞赧不堪,脑海里全是那根刚刚从倩儿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青筋交错、龙头硕大,上面沾满了倩儿的淫水,正一滴滴的往下滴落蜜汁,然后它便带着这些禁忌的东西插入自己身体里……一想到那画面凤凰就已经羞得不行了,可又觉得无比的刺激,荡漾的春心蠢蠢欲动,“倩儿,师傅……师傅忍不住了!”凤凰羞嗔的睨的一眼聂北,羞答答的道,“师傅刚才便被那小坏蛋欺负,你来了他才没有退出师傅的身体,可师傅……师傅好难受!”
“啊……啊……不……不行……嗯……喔……”凤鸣倩被聂北抽插得娇啼浪叫,正是舒爽无比,销魂蚀骨得很,娇喘吁吁的道,“那……那也不行……嗯……姐姐想来得等到倩儿……等到倩儿来了才行……啊……坏蛋……呜呜……别乱插……呜呜呜……烂了……烂了……啊……啊……”
“你们姐妹俩轮流来吧!”聂北淫笑着轻轻的拍了一把凤鸣倩光洁白嫩的粉臀,调笑道,“你们无权决定……唔……得你夫君我来决定!”聂北在凤鸣倩的体内横冲直撞,难免气急气喘,但兴奋得很!
“坏蛋……给我……”凤凰所有的快感都卡在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简直要了她的命,她玉体横陈的躺在那里极力的忍耐着,浑身的欲火无法发泄,烧得她娇躯滚烫灼人,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醉人的酡红,表面更是泌出一层香汗珠儿,国色天香的脸蛋儿红彤彤的,露出幽怨哀婉的渴求神色,骚媚骚动的厮磨着……
聂北哪里肯怠慢,大力的在凤鸣倩的肉壑深沟里狂捅十几下,把她捅得痛快淋漓的时候迅速拔出‘人间凶器’,骤然间杀入凤凰娇嫩幽深的禁地深处……
忽然一根粗长火热的巨棒插入,凤凰娇躯挺了一下,在颤抖中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满足呻吟,“噢……”
聂北手臂够长,能勉强把两个叠起来的丰满美女搂住,下身猛挺,根本不给凤凰喘息的机会,嘴上还不放过淫荡的挑逗,“唔……想不到啊,风儿的小妹妹竟然和倩儿的一样嫩,插进去酥酥的绵绵的,爽死我了!”
下体胀满充足,凤凰终于再一次的尝到无比销魂的滋味,在聂北快速的挺送下,她双手紧紧的抱住身上的凤鸣倩,昂着臻首、张着红润娇艳的樱嘴娇滴滴的呻吟道,“坏蛋不……不要说……唔……轻点……唔……”
“风儿身上有如此肥嫩多汁的宝贝儿,又窄又热,和倩儿的小妹妹不逞多让,夹得你们夫君我好爽啊……风儿……我差得你爽吧,叫声夫君来听听?”
凤鸣倩被两人夹在中间,又失去了肉棒的止痒,她不由得有些幽怨,听到聂北的话她不由得瓮声瓮气的嗔道,“大坏蛋……不准你欺负我师傅!”
聂北抽手在凤鸣倩身侧摸进去,捏着她一直肥嫩嫩的玉乳调笑道,“倩儿你不老实的话待会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哟!”
凤鸣倩自然知道聂北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他也有那羞人的能力,便红着脸不敢接茬了。
聂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棒在凤凰体内越发的暴虐,记记到底,直插入道子宫,每一下进入都能听到‘噗嗤’一声,直插得凤凰蜜穴汁水飞溅,酥软的玉体轻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妩媚神色!
聂北再问一次道,“叫不叫啊风儿?”
凤凰含羞答答的呻吟道,“小坏蛋……啊……不叫……喔……人家就不叫……唔……唔……啊……啊……”
“那好,等你叫了我再给你!”聂北淫笑着从凤凰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龙,迅速插入凤鸣倩的体内,在凤鸣倩的体内猛烈的发起攻击!
“啊……啊……好美啊……它又进入到倩儿体内了……噢……好深啊……好像进入到人家肚子里似的……啊……啊……好夫君……呜呜……好美啊……”凤鸣倩被聂北淫弄得淫媚放浪起来,让人脸红耳热的娇吟浪叫从她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儿里‘唱’出来,真让人无比兴奋!
“倩儿真乖!”聂北卖力的耕耘着凤鸣倩那块已经属于他的禁地,注意力却放在了犹在抵抗的凤凰身上,“我的好凤儿好娘子,你叫一声夫君的话我就插你一下,不叫的时候可没有哟!”
“嘤……小坏蛋……人家恨死你了……”凤凰何尝想过会有如此羞人的抉择的时候,叫吧,她所有的尊严和心防都得完完全全的丢掉,不叫吧,又欲火焚身、空虚难忍,更有深处那一阵阵的瘙痒,宛若一群蚂蚁在里面乱转似的,无比的难受!
不一会儿,凤凰便忍不住了,“夫、夫君……”这么一声小若蚊蚋的声音,却用尽了凤凰所有的力气!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凤凰语调高了些许,羞答答的道,“夫……夫君!”
“还是听不到,我耳朵里全是倩儿娇滴滴的呻吟!”
凤凰也泼出去了,反正不叫也叫了,以后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自己从叫出‘夫君’二字的那一刻,芳心便完完全全的放开,让一个男人入住,她也就无所谓了,“小坏蛋夫君……呜呜……坏蛋夫君……给我……夫君……夫君……”
凤凰羞涩、难为情的呼唤,软软绵绵的声线,几乎把聂北给融化掉,让聂北整个人都酥了,激动得虎躯轻震!
见聂北如此激动,凤凰忽然觉得一种全新的感觉在心里流淌,暖暖的甜甜的,很舒服!
聂北激动得停了下来,正纵体承欢的凤鸣倩可不依了,撒娇道,“夫君……你快动啊……快嘛……啊……快动啊……夫君……啊……夫君……啊……”
凤凰也娇滴滴的呼唤道,“夫君……夫君……”
两个娇滴滴美人儿温情款款的呼唤,聂北于是更加的劳累,一上一下的在她们师徒俩的身上淫弄,一会儿挺入上面那口蜜汁横流的深沟,片刻后便没入身下那道幽深的肉壑里,轮流交替,好不快活!
师徒俩在聂北淫弄下激情四射,都陷入了肉欲的深渊中无法自拔,在聂北再一次大力的突入凤鸣倩幽深的子宫深处时,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继而‘嗯’的一声对这她师傅娇喘吁吁的樱嘴吻了下去,灵巧的小丁香便迫不及待的腰钻她师傅的牙关……
凤凰一开始目瞪口呆,想不到平时端庄圣洁的弟子竟然变得如此淫媚风骚,而且丝毫不顾自己是她的师傅,淫乱的吻上了自己……她现在可以完全接纳聂北,让聂北在她身上得到无以伦比的快乐,但是她却难以接受两个女人亲吻在一起,而且那还是视如己出的弟子!
但是,在凤鸣倩滑溜溜的小舌头在牙关上乱钻的时候,她抵挡越来越脆弱,在聂北从凤鸣倩体内抽出庞然大物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了……
她放纵的和凤鸣倩亲吻在一起,两张红润润的樱嘴‘啧啧’作响的吻上了,那火热的场面教人欲罢不能,看得聂北更加的勇猛,在她们师徒俩肥嫩多汁的肉穴中凶猛异常的杀入杀出,两个肥美多汁的幽谷潺潺的流出大量的甘美的蜜汁……
聂北神勇无比,夜幕降临的时候他还未射,从她们两人拥抱着轮流干到她们轮流单兵作战,一会儿抱着有气无力的凤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干,在她尖叫声后再放回床,然后抱着凤鸣倩高挑婀娜的身子压在墙壁上、托着她的一条玉腿干,干得她爽到眼泪都流出来的时候才抱她回床放下,而这时候凤凰也勉强恢复了些许体力,她苦苦的求饶,但聂北还是再度抱着她丰腴白嫩的娇躯再度交媾……反反复复,凤凰和凤鸣倩师徒俩潮来潮去,已不知道泄了多少回,泄到最后,泄到最后,她们昏死了过去,但聂北还是没有射!
聂北给她们盖好被子,然后下床赤裸裸的走出去,却见昨天那两个花月阁女弟子脸红耳赤的守护在院子外面,聂北淫邪的走了过去,在其中一个耳边轻声吩咐一句,她有些迟疑,但瞟了一眼师傅的厢房后她便走了出去,剩下的那一个自然无法逃出聂北的魔掌,她身上的衣服还未来得及全部脱掉便被聂北压在桃花树杆上托着一条大腿便挺着‘人间凶器’刺了进去……
在尖声淫叫声中,她第二次被那根庞然大物刺入体内,聂北马不停蹄的抽插起来,在聂北狂野的淫弄之下,她很快便被聂北杀得丢盔弃甲,也就在这时候,出去的那个女弟子回来了,却带着一个花月阁弟子回来,她便又出去了,而带回来的这个花月阁弟子羞臊不堪,欲夺路而逃,但‘淫’红了眼的聂北哪里肯让她走出这个院子呢?
很快,在她一声压抑的痛呼声中,花月阁又多了一名少妇!
但漫漫长夜,这似乎才只是开始,花月阁这个秘密据点有弟子十多名,都是眉清目秀的妙龄女子,正一个一个的被‘自己人’引入院子里,随着一声声带着痛楚的娇啼,整个据点的花月阁弟子都步入了少妇的时代!
夏天的夜晚只是有些凉快,聂北却浑身滚烫得吓人,自从出了鬼森林之后,第二次有如此狂野暴热的现象,浑身仿佛被火烧一般,无比的难受,特别是体内,一股极度燥热的热流从丹田扩散到四肢百骸,骨髓仿佛都被烧熔了似的,直到此时此刻,他从极阳之地浸染的出样纯阳之气才完全的爆发!整个人就像一只无法停下来的机器,精液在花月阁这十几个女人的体内射了又射……
他双眼发出金黄色的光芒,身如红火,很是吓人,而他身下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女子,有的衣冠不整,有的一丝不挂,无一例外都是被他身下那根滚烫吓人的‘人间凶器’淫弄成这样子的,稍微留意一下都发现,她们不管有衣服的或许没衣服的,下身都是赤裸裸的、湿漉漉的,有些更是能清楚的看到淡淡的落红!
十几个女子躺在地上,个个面红如潮,大部分都嘤嘤咛咛的抽泣着,目光活幽怨或怨恨或茫然……
聂北却越发不可收拾,把她们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之后,十几具白花花的胴体躺得满院子都是,他再度在这十几具柔嫩酥软的玉体上鞭挞……
这一夜,花月阁的秘密据点里,春光被夜色遮掩了,娇喘和呻吟却一直持续到天明……
220、孤阳煞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花月阁的秘密据点的院子里,凤鸣倩和她师傅凤凰目瞪口呆的站在厢房门前,两人风姿绰约,容貌绝美,白里透红的脸蛋带着早晨的慵懒,流露着昨夜风雨滋润后的妩媚,还有初为少妇的那种风情,让人迷醉!
她们站在那里,看上去体酥骨软、鬓散发乱、满脸春色、身姿雍容,但她们的目光却越来越娇羞越来越恼怒,是的,是恼怒,只见她们眼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花月阁弟子,她们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玉体上精斑点点,粉胯的位置更是狼狈不堪,有些还红肿得像个大馒头,上面结了一层风干的东西……此时此刻,她们犹在海棠春睡,但已经是过来人的凤凰和凤鸣倩却能看出,她们昨晚一定经受了无比荒淫的摧残,不然不会有如此香艳的场面!
但那会是谁做的呢?
凤鸣倩美目瞟了一眼凤凰,略带些无奈的道,“师傅,我们的夫君呢?”昨晚凤鸣倩叫了凤凰一个晚上的姐姐,醒来后却又叫回师傅了!
“哼!”凤凰脸色越来越难看,哼了一声,也不接凤鸣倩的茬,而是吩咐道,“倩儿你负责处理这里,千万不要让这件事情传出去!”
“那师傅你呢?”
凤凰悻悻的道,“我找那小混蛋去,一定是他干的好事,找到他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凤鸣倩讪讪的闭上了嘴。
在一个晚上能把这么多师妹淫弄成这个样子的,除了那小坏蛋绝无他人,见师傅发火了,她也就不出声了,而且她也觉得是应该让师傅给那小坏蛋捶捶骨才行,昨晚自己苦苦求饶他都不肯停下来,把师傅奸淫到昏死过去还罢休,最后连自己也被他弄得昏死过去,想想都觉得……羞人!
凤凰剑凤鸣倩脸红耳赤的站在那里,她似乎才记得昨晚的事,不由得也有些脸红,带着羞意和怒意一拐一拐的做出院子!
凤鸣倩见师傅走路都一拐一拐的,很吃力的样子,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暗自嗔怪聂北那大坏蛋:这小坏蛋,太可恶了,把师傅和自己折腾得走路都酸酸麻麻的,难受死了,却又趁师傅和我昏睡过去的时候把这些师妹也……也弄成这样子,实在……实在……
临近中午的时候,那十几个初为人妇的花月阁弟子陆陆续续的醒来,免不了又是嘤嘤咛咛的一番哭泣,好在凤鸣倩在一边安慰,倒也把她们的情绪安抚下来,吃过早饭后她们回房接着睡去,没办法,睡觉她们昨晚承受了非比常人的‘摧残’呢,个个都慵懒犯困!
不一会儿,凤凰找遍整个大院,都不见聂北的踪影,她以为聂北‘畏罪潜逃’了,自己和自己弟子的清白却全没了,她越想越恼怒,绝色的脸蛋寒霜一片!
凤鸣倩还是第一次见师傅如此动怒,但她却不怕,昨晚的交欢让她清楚的感觉到,师傅的心理绝对有聂北的位置,再怎么恼火也不会怎么样的,师傅怎么也改变不了她是大坏蛋的女人,气也就不可能长久!
她搬过锦墩让凤凰气呼呼的凤凰坐下,她素手提着长嘴壶给她倒茶,心悠慢着的道,“师傅,他不是那样的人,他那么坏,干坏事也不会跑的,他是个有担待的男人!”
“哼!”凤凰又是一声娇哼,纤纤玉指捏着茶杯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来,没好气道,“倩儿,我和你被他……被他那样也就算了,那小坏蛋竟然还……”
凤鸣倩无奈的苦笑,却还是想师傅别那么生气,她走到凤凰背后,玉手在她香肩上轻轻揉捏起来,柔声道,“师傅别生气,我们夫君他或许有什么事出去了呢,等他回来我们问清楚不就得了?”
“我看那小混蛋是想把我们花月阁全部的女人都抱上床去他才满足,就一荒淫无道的大色鬼,他要是回来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凤鸣倩顺着她师傅的气道,“好啊,我也想整治一下那色胆包天的大坏蛋了!”接着又道,“师傅,他回来我们就让罚他一个月不准碰我们好不好?”
凤凰脸色一红,没好气道,“什么一个月不准碰啊,他这辈子别想我理会他,我甚至……甚至要阉了他,看他还到处糟蹋我们女人不啦!”
“咯咯……师傅,你真的要阉了我们夫君吗?”凤鸣倩见凤凰‘狠话’说得犹犹豫豫、于心不忍、色厉内荏,她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聂北是个大色狼凤鸣倩是清楚的,虽然这么多姐妹师妹被那小坏蛋一起收了,她有些难以接受,但也没有凤凰那么恼怒,她内心深处,觉得聂北是爱她的,那么她也强求不了什么了,毕竟聂北本来就有很多女人了,她是清楚的,不想凤凰,凤凰花月阁弟子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对待她们就如自家的女儿一样,试问,这么多女人忽然间被一个男人全部占有,而且连自己也……也失身在先,她又怎能舒服!
“我就是要……要那样子给他!”凤凰刚才气在头上,在说‘阉’这么粗俗的话,现在被弟子挪揄调笑,她才没再提!
凤鸣倩见凤凰中气不足的样子,她露出挪揄的微笑,柔声道,“师傅要是阉了我们的夫君,以后师傅可享受不到欲仙欲死的感觉喽!”
凤凰的柔媚丰润的脸蛋儿刷时间飞上一片红晕,恼羞成怒的啐道,“死妮子,被那小混蛋教得越来越不要脸了!”
“本来就是吗!”凤鸣倩瓮声瓮气的接着道,“师傅昨晚叫得可好听了,小坏蛋……喔……给我……快给我……夫君……夫君……”
“死妮子,太不要脸了!”凤凰羞不可耐的返身扑去,娇羞的要掩住凤鸣倩的樱嘴,但凤鸣倩闪躲得快,她便不依不饶的绕着桌子追,边追边啐道,“你也好不到哪去,忒不知羞的翘着屁股,整个夜晚都浪叫不停!”
“也不及师傅啊,大白天就偷吃了,等我加入的时候师傅的小嘴都吃饱喽!”
凤凰的脸蛋滚烫红润,羞臊不已,也不再和凤鸣倩争辩,她知道,羞的只能是自己。她只是加速向凤鸣倩扑过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徒弟!
凤鸣倩一边绕着桌子一边娇笑连连调笑道,“师傅不要追了,你该洗被单了,昨晚你的蜜汁都流了一床!”
“倩儿你个死妮子,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凤凰越发的娇羞,恨不得立即掩住凤鸣倩那口无遮掩的嘴巴!但昨晚被高强度的耕耘播种,她现在依然酥软软的,没多少力气,怎么追也追不上!
“夫人……夫人……”这时候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是全权负责追查灵州白莲教匪徒下落的小田夫人苏瑶!
打闹的师徒俩顿时羞赧的停了下来,便开门把小田夫人迎了进去……
三个女人安坐在桌子上,彼此交谈了好久!
凤鸣倩一直安然无声,只见凤凰听了小田夫人苏瑶一番话之后,她眉头轻蹙了起来,沉思片刻道,“这次圣上遇刺,险些丧命,总得有些人去承担,我只是想不到,都过了那么久了,那班人现在才把矛头指向田大人!”
凤凰清楚的知道,要不是田万年他错误的请旨调动州兵兵马围剿上官县‘叛乱’的流民的话,也就不会中了白莲教匪徒的调虎离山之计,皇帝也就不会被白莲教匪徒趁机行刺,这份罪名他承担得一点都不冤枉,要是别的官员的话或许早就下狱等待砍头了,之所以现在才给田万年定罪,是庙堂里那些派系势力争执不下而已,还有就是顾及了田万年的妻子小田夫人苏瑶是夫人团里有分量的一个,才迟迟不动而已!
“夫人,现在怎么办,我夫君他就在刚才被禁卫军拿下,关进了天牢,我……我该怎么办?”小田夫人目光殷切的望着凤凰!在夫人团里,四位至高无上的夫人中,丞相夫人是个中立派,不爱理朝廷纷争之事,将军夫人远在京城,国舅夫人毕竟是国舅的妻子,而打击军方势力正是萧国舅的主意,田万年这次定罪入狱或多或少和他有关,萧夫人未必肯出面和自己丈夫站在对立的立场上,所以她想到了凤凰,这个花月阁的阁主,和她的关系最亲密,只要凤凰肯出面周旋、和圣上求情的话,或许就有了转机!
凤凰陷入了沉思中,这次圣上遇刺,九死一生,险之又险,天之震怒、天下震荡,朝廷各方势力都必须给圣上和天下一个交代,而圣上也需要出这口气,于是田万年这个灵州知州便是最好的替罪羊!这样的情况下,是整个朝廷官僚体系的妥协结果,一个田万年换来各方皆大欢喜!即使不是田万年来担当这份罪名,还得别的官员来承担,那是谁呢?不能无缘无故吧?能牵连进来的另外一个官员倒是可以做替罪羊,他就是上官县的黄尚可,给他一个荒乱社稷、督察不周、又或许激发民变便可以定罪下狱,可是,黄尚可再怎么说也是赵贤王的女婿,算得上是皇亲国戚,又岂可轻易动他呢?这时候不拿你田万年来承担一切还拿谁呢?
想到这里,凤凰便知道这件事情有些难办了,一来是各方势力明显妥协了,可谓是意见统一;另一个就是圣上显然也是把怒火泄到了田万年头上,试问,皇帝和群臣都想杀的人,谁能救?
凤凰不由得苦笑!
小田夫人也不是第一天接触政治,自然也能想到这些,但他是她的丈夫,再怎么难她也不能放弃,她一直留意凤凰的神色,见凤凰也露出了苦笑,她神色一黯,‘噗’的一声跪了下去,泪珠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梨花带雨、凄凄可怜,“夫人,求求你了,求你向皇上求求情,这件事不能完全怪罪到我夫君头上的,夫人你是知道的……”
小田夫人无助的凝泣,英姿飒爽的风姿不见了,此时此刻,她神色忧虑,很是无助的样子,泪眼汪汪,楚楚可怜,是男人都会动恻隐之心的,要是聂北在这里的时候估计把胸膛拍得砰砰响,然后把整件事揽下来,但凤凰却没聂北那么冲动,她是个沉稳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没多少把握,她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你们形同姐妹,我一定尽力帮你的,你赶快起来,不然我生气了!”
小田夫人苏瑶也知道凤凰的脾气,倒也没再跪在地上,左手轻轻捏住袖子抬起来拭去两眼的泪珠,神色坚定了很多,便和凤凰坐在房里商酌怎么去做!
凤鸣倩帮不上忙,便轻轻的掩上门走了出去,这时候一个花月阁弟子走路不太方便的花月阁弟子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附在凤鸣倩耳边嘀咕了几句,凤鸣倩脸色大变,望了一眼厢房,不想打扰师傅和小田夫人,便焦急的道,“那小厮还在不在,快叫他带我去!”
在上官县,是男人都知道万芳阁和寻春楼,而在灵州也一样,万芳阁和寻春楼似乎成了寻花问柳的代名词,凤鸣倩一听那小坏蛋竟然在万芳阁里,她哪有好脸色!
但她却不知道,聂北此时根本没有寻花问柳,而是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动惮不得,滚烫吓人的身体赤裸裸的,似乎能看得出身体在发出阵阵炽热的气息,红彤彤软绵绵的,唯一硬邦邦的地方就是哪根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没软下来过的巨物,一切都很诡异,唯独头脑是清醒了,聂北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在铺着絮布的桌子上打坐的‘瘸子’,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坐?”
如高僧入定的男人根本无视聂北的话!
聂北接着道,“还是快逃吧,你的伤一时半刻好不了,待会花月阁的疯婆娘来了的话,你可就惨了,可别救了我而死了你老人家!”
“我好歹救了她们的男人,她们即使来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男人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懒懒的传来!
“……”聂北顿时哑口无言,虽然他百般狡辩,但打坐的人是淫中之王花非花,根本不信聂北的狡辩,聂北无奈的道,“你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花非花收复压手吐纳一口浊气,不甚便利的转过身来面对着聂北,目光灼灼的望着怀有至阳之体的聂北,心中暗道:至阳之体百年一遇,是绝佳的淫贼材料啊,当年师父说过,逍遥派创始师祖便是至阳之体,至今,逍遥派再也没有遇到一个至阳之体的传人,现在……
聂北昨晚开始便堕入了孤阳煞的危险中,在花月阁众多女弟子的体内发泄了一大部分,但后遗症显然很严重,要不是花非花从峡谷开始到现在一路跟踪而恰巧在聂北危急的时候出手相救的话,聂北估计会脱阳而死,但也落下了全身瘫痪动惮不得的后果,这种情况下聂北也没什么好脾气,“喂,你说话啊!”
“我想收你为徒,就这么简单!”
“啊?
“啊什么啊,好委屈你吗?”
“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不是学武的料!”聂北谦虚的道!
“你是不是学武的料我不知道,但你绝对做淫贼的奇才,这便足够了!”
聂北顿时气苦,悻悻的翻个白眼,对他的话不做理睬,“……”
“你别否认!”
聂北虽然无耻无赖加不要脸,但被一代淫王如此‘盛赞’,他还是有些脸红,不由得气哼哼的道,“我有否认吗?”
“……”
“我不拜师!”聂北接着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能拜得了师,好像被人‘拜’就差不多!”
“我不是叫花月阁的女人来了吗,她们有人来的话你就死不了啊!”
“死不了也不拜师!”
“臭小子,你信不信我……我……哼!”花非花被气到了,想当年,多少淫徒淫娃想拜在逍遥派的门下啊,现在反而被人拒绝了,他难免有些不可接受!
两人就这样坚持了片刻,聂北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睬他,花非花见聂北态度如此,也不知道是他心情不好又或许是根本无意拜师,但他脑子一转,目光不由得流露着狡黠的色彩,换种语气道,“我刚才帮你把脉的时候发现,你体内有着强横的内力,却没有一招半式武功,怎么回事啊?”
这问题不知道怎么说起,聂北干脆说不知,“我也不知道!”
“虽说无招胜有招,但那是建立在返璞归真的前提下,而不能一点都不懂,那不是返璞归真,而是头脑一片狂摆,所以说,内力和招式是相辅相成的,好的招式再加上悟性,才能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花非花层层善诱,见聂北果然来了兴趣,他才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东西对聂北道,“我这有一本武学宝典,名为‘摘花手’……唔……你别误会,不是我的武功,是我在少林寺偷来的,你既然不想拜我为师,那这本上成的武学秘笈就送给你,等你恢复以后便学来防防身!”
少林寺有‘摘花手’的武学?没听说过,聂北将信将疑的听着,也不吭声,花非花也不再多说,走到聂北身边把书塞到聂北躺着的席子下面,便微微颤颤的走了!不走由他,走也由他,一代淫王,走的时候背影有些驼,腿有点瘸!
聂北却在心嘀咕起来:还说不走呢,十成十是算好了时间才走的,不然的话,倩儿来了不一剑杀了他才怪!
花非花走了,房间里顿时空落落的,聂北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无法动弹,苦涩不已!
而这时候楼下却闹哄哄的了,只见凤鸣倩被好几个略带醉意的脂粉客围堵在万芳阁的大厅里,接着酒意看天仙一般的美人,自然震撼无比,个个都色心大动!
“哪家的小娘子啊,来来来,你们家男人来这里不要你,我要……”
凤鸣倩寒着脸娇喝一声,“滚开!”
“哟……脾气蛮大的嘛,老子我喜欢,嘎嘎!”
“万芳阁素来是男进男出,女人是有进无出,小娘子是不是耐不住寂寞想多陪陪几个男人啊,啧啧……”
这些脂粉客个个都蠢蠢欲动,出言调戏也就算了,有些个还伸出脏手想揩油的、甚至直接想扑过来搂抱的,凤鸣倩哪里忍受得了,宝剑带鞘在手中飞转,‘啪啪啪’的好几声,沉重的剑鞘照头照脸的打在好几个脂粉客的嘴脸上,即时好几声惨叫!
凤鸣倩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滚开!”
凤鸣倩那圣洁的气质和天仙般的容颜,落在脂粉堆里,就如高贵的白天鹅飞入一群丑小鸭中似的,直让那些浓妆艳抹的歌姬妓女自觉形秽,一声暴怒的娇喝更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颇有神女的味道。
这时候楼上一个半抛空中的雅坐上,三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凤鸣倩。三个男子中,坐主位的是一个样貌平平却气度不凡的男子,他右边坐着一个年纪稍小的,却英俊无比,可谓是貌若潘安,右边一个也英俊不凡,手中拿着一把玉骨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正是田家少爷田甜的大哥田一名。
他是透过好友苏丹约见小王爷赵高的,自然是想通过小王爷的关系从中替他叔叔田万年周旋一二,今天正好约到万芳阁来!
“楼下女子貌若仙子,可比媚媚姑娘啊!”田一名讨好道,“如此仙子,当可配小王爷您啊!”
“哈哈……”样貌平平的小王爷哈哈大笑,自矜的举杯轻呷,目光灼灼的俯视着大发雌威的凤鸣倩,却又自言自语的道,“花月阁的女人,谁敢娶!”
田一名犹未知马屁拍到马蹄上,继续道,“小王爷您就敢娶啊,在小王爷您的威严下,有哪个女人敢不从的?”
“……”小王爷赵高虽然好色,但他和小侯爷萧邦一样,都吃过凤鸣倩的苦头,闻言也只有苦笑!好一会儿,他才对站在身边侍候的老鸨道,“你再不下去看看怎么回事,万芳阁可就要被她拆了!”
老鸨慌慌忙忙的下楼去,下面那些被打怕的脂粉客不敢滋扰凤鸣倩了,凤鸣倩得以询问到聂北的所在,匆匆忙忙的寻去,只在楼下留下一道优雅婀娜的仙影和阵阵淡淡的幽香!
苏丹身为探花郎,更是读书人,素来以风流潇洒为荣,向往红袖添香、窃玉偷香,当然,苏丹既然身为读书人,对窃玉偷香的理解和聂北对窃玉偷香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他很是欣赏的道,“若再来一次美女评选,刚才那女子可列其中!”
田一名问道,“那文清仙子呢?”
苏丹淡淡一笑,问非所答道,“天下美女出江南,而江南有几人不识文清仙子?”
田一名点了点头,犹带嫉恨道,“可恨的是仙子竟然对一个满身铜臭的小子青睐有加,说来真气人!”
三人在谈论美女,凤鸣倩却寒着脸站在一个房间内,目光又是羞臊又是生气的望着赤裸裸的聂北!
聂北见凤鸣倩气哼哼的样子,做贼心虚的聂北讪讪的道,“倩儿你……你来了啊!”
凤鸣倩假装没看到聂北那根高高耸起的巨物,寒着脸道哼,“你当然想我不来,省得打扰你的好事!”
“怎么会呢!”聂北涎着脸道,“我不知道多想你!”
一想到聂北竟然来这些地方碰这些千人骑万人睡的女人,她就忍不住发火,“想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也不想啊,我是……”
凤鸣倩气冲冲的打断聂北的话,戏谑的哼道,“你是不想,但衣服都脱光了!”
“我……”
凤鸣倩根本不想听聂北解释,要知道这小混蛋在院子里已经荒淫无道的把十几个师妹给破了身子,并且在她们身上鞭挞了不知多久,个个体内都射满了精液,现在又光溜溜的躺在青楼的房间里,她哪里还想听解释,不由得哼道,“哼,少狡辩,给我起来!”
“……”
“不起是吧,那好,我走,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凤鸣倩能不生气才怪了,花月阁的女人个个都清高孤傲,而且在大赵属于特权阶层,自然有她们的底线。凤鸣倩一想到自己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男人竟然到青楼这种烟花之地来寻花问柳,就好像说她不如这些妓女似的,这让她的自尊心无法忍受!
不说她,即使一般的大家闺秀恐怕也难以接受,但会不会发作就看女人的性格了,凤鸣倩身为武林中人,性格可不会像大家闺秀那样逆来顺受,要不是太爱聂北的话她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见凤鸣倩要走,聂北急得汗都出来了,“倩儿别……别走,我……我动不了!”
凤鸣倩眼睛红红的,却故作坚强的道,“你看你的丑样,那害人的东西都竖起来了,你有什么动不了的?”
“……”昨晚都现在,都未曾穿衣服,是因为太热了,根本受不了,现在……聂北唯有苦笑!
凤鸣倩虽然气昏了头,但这时候也发现了聂北的异样,见他浑身通红,汗水满身都是,被体温的热量蒸成热气,若有若无的挥发出来……而聂北却好像瘫在床上异样,四肢无法动弹,只有眼睛和嘴巴能正常活动,喔,还有下面那害人的东西也正常‘活动’!
凤鸣倩脸色一红,略带不安的走到床沿边,伸手试探聂北的额头,把住聂北卖命输入真气查探聂北体内,见聂北果然身体有异,她惶急的道,“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聂北大概而简略的把从花非花口中的孤阳煞说给凤鸣倩听,并且巧妙的解释一下是孤阳煞促使他昨晚如何如何!
凤鸣倩对从凤凰口中听说过孤阳煞,大概是一个人的体内阳气积聚过重,以至于欲火焚身,严重者走火入魔,甚至危及生命!
她亦隐隐猜测到聂北为什么会犯孤阳煞,应该是他取《天旗》的时候进入极阳之地时积聚起来的,说到底,是她哀求聂北去的,现在聂北孤阳煞发作,全身滚烫灼人,即使她没亲身体会也能知道那有多痛苦,想想发烧便知道是生命滋味了,更别说是高烧,而且从昨晚到现在……感同身受的她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眼睛湿润、迷糊了,哽咽道,“都是我不好……多是倩儿不好!”
美色当前,但又无法动弹,对于一个犯孤阳煞的人来说,简直是煎熬!
聂北压抑、扭曲的神色看得凤鸣倩一惊,醒悟过来,慌慌张张的拭去眼角的泪珠,扯过被子把聂北卷住,然后吃力的抗在肩上,焦急不安的她自言自语的安慰道,“夫君没事的、没事的、师傅她、她会有办法的,我们立即回去找师傅……”
“把书给我带回去!”闻着凤鸣倩身上的幽香,聂北胀痛欲裂的脑袋似乎好受了些,看来孤阳煞的阳气真的需要女人体内特有的阴气才能中和掉……唔?这么说来,花非花在救下我的时候特意带我来万芳阁,是不是为了方便用女人的……想到这里聂北已经不敢想了,昨晚天快亮的时候神智已经不清楚了,所以迷迷糊糊的出了院子离开了花月阁的据点,被花非花遇到救下,之后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昏迷的时候花非花有没有给自己叫十个八个妓女来‘中和’阳气,这时候没有套套,什么花柳梅毒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想道这里,聂北已经不寒而栗!
凤鸣倩也不看席子下面是什么书,唰的一声塞进腰间,扛着聂北就跑,路过万芳阁大堂的时候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扛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满脸火红,好像刚刚完事一样,于是一道道怪异的目光投在凤鸣倩身上,但这时候她没心思理会别人怎么想!
楼上的苏丹和田一名认得聂北,不由得愕然道,“是他?”
赵高也愕然,但他不认得聂北,“谁啊?”
“聂北!”
“啊?他?是不是救了圣上的那个聂北?”
“嗯!”
小王爷显然来了兴趣,“他真的会飞?”
苏丹和田一名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是会飞,那天在上官县有很多人亲眼看到,假不了,而且在圣女峰上也是他会飞才能救下皇上!”
“这样子的话改天我得去拜访拜访他才行了!”
“这……”田一名迟迟疑疑的道,“那小王爷答应我的事……”
“老实说,这是我无能为力!”赵高见田一名露出失望之色,他便接着道,“不过,我会套套我父王的口风,看能不能从我父王口中了解一下皇上的态度!”
“那……一名谢谢小王爷了!”
………………
凤凰纤纤玉掌抹去聂北额头的汗珠,扭头焦急的望着师傅道,“师傅,他昏睡过去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凤凰银牙轻咬,脸颊绯红,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凤鸣倩的话,玉手在要带结上轻轻一扯,衣带脱落,在凤鸣倩诧异的眼神下,她娇羞妩媚的除去罗衣、脱下襦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见火红色的肚兜和一件金黄色的亵裤,羞涩难当的她略微犹豫了一下,玉手拐回背后,轻轻一拉,解开肚兜的带子结,柔软的肚兜贴着她丰满圆硕的玉乳滑落,两只肥嫩玉白的乳房顿时绽放出白莹莹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师傅你……”
凤凰脸颊酡红、媚眼羞羞,瞟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聂北,温婉的道,“此事皆因师傅而起,不是师傅逼他下去取《天旗》的话,他也就不会犯孤阳煞!”
凤鸣倩目光散漫的盯着凤凰那对傲人的丰乳,红着脸道,“但是师傅你……”
凤凰哀羞不堪,玉手却依然没有停顿,在亵裤的活结上一拖,亵裤无声无息的脱落,凤凰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纤柔的腰肢下是圆硕光洁、肉嫩无骨的肥臀,完美的半圆无比诱人,顺着这半圆画着一道性感、优雅的曲线延伸而下,接连浑圆浑圆笔直的玉腿,轻轻收拢的玉腿婀娜而立……
凤鸣倩即使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师傅完美的身姿是她无法比拟的,那活色生香的娇颜、饱满欲坠的玉乳、圆硕翘挺的粉臀、浑圆笔直的玉腿,构造出震撼人心的诱人肉体,是女人也忍不住想要撩拨一下的。
从正面看去,浑圆的玉腿根部,收拢起来的动作把师傅那块女人宝地夹了起来,但小腹下方那块乌黑亮泽的芳草地却清晰可见,,若隐若现的禁地更让人心旌摇曳!
凤凰虽然和凤鸣倩同侍一夫,也同床云雨过,但那都是在夜晚中朦朦胧胧的进行,此时此刻,还是第一次在光天白日之下脱光衣服站在徒儿的面前,她难免羞得慌,本来就艳丽酡红的脸颊更是滚烫起来,现在越发的娇艳,“孤阳煞只有和女人……交合才能完全消除,而小坏蛋他昨晚……昨晚消耗太多,所以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救他,师傅的玉女心经可以引导他和……和我双休……”
凤凰自我解释的话越来越小,最后羞答答的闭上嘴,也不再解释了!
凤鸣倩却也听懂了,也明白师傅为什么要脱光衣服了,她红着脸站了起来,“那……那我出去……”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师傅支持不住的时候你来顶替!”凤凰可有些吃不消聂北那根巨无霸,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
凤鸣倩有些不解的瞟了一眼师傅,见师傅又羞又怕的瞄着一柱擎天的巨物,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由得脸红耳热,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嗯!”
凤凰也不再矜持,她怯生生的爬上了床,跨坐在聂北的双腿上,玉手迟迟疑疑的握住了聂北的命根子,感受到那上面无比灼人的温度,她娇躯轻震,昨晚深入肚子里的种种酥麻、滚烫仿佛被激活的病毒,一发不可收拾,羞怯难当的眸子慢慢的变得了朦胧、迷离起来,水汪汪的,很是诱人。
她羞答答的挪了一下位置,让紫红紫红的圆硕巨物轻轻的抵在两条雪白肉嫩的玉腿正中,玉手扶着肉龙对正了自己的肉壑深沟,柔弱无骨的身子缓缓的沉了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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